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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的设计图,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当时我就震惊的下巴几乎要掉落在地,后来,你又带给了我不少的惊讶,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种无限的才华还有可能性,我记得你七岁时那一次,偷偷地送了一壶火狐酒,我顿时惊为天人,一问之下,居然是你酿制的,原本不信可是亲眼所见后,我才不得不承认,你的酿酒技艺,竟然在我之上,小小的七岁的你竟然会如此多的东西,你真的是一个天才!”
艾斯克停止了对剑的扫量,抬头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老酒鬼:“咦,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你不是总说我是一个狡猾只会耍谢小聪明的小鬼吗,今天你怎么口风一变了?”
老酒鬼片刻的一愣,旋即一双老眼放出凶光,不满的说道:“没错,刚刚是我口误了!你就是一个······”
“停停,打住,我怎么觉得,你这个老酒鬼有些事情瞒住我?”艾斯克一双小眼微微的眯起,目光尖锐。
老酒鬼伸出手掌,直接拍了一下艾斯克的小脑袋,哈哈一笑:“嘿,真的是什么事也瞒不住你这个机灵鬼,没错,我是有一些事,可能不能再给你做什么了,我要暂时的离开这个小镇一段时间,或许这次不是一年半载的事了,哈哈。”
艾斯克道:“我怎么觉得,你说这些话的语气是在诀别呢?”
“你这个小鬼脑袋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想的也太多了。”老酒鬼瞪了艾斯克一眼,挥手说道。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看来现在我就得将酿酒的方子交给你了。”艾斯克仔细的看着老酒鬼那张苍老的容颜,心里一阵酸涩,脸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摸样。
老酒鬼老眼一道光亮闪过,笑道:“怎么,你这个家伙也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可和我认识的打死也不吃亏的小鬼不一样啊。”
艾斯克哼了一声,直接双脚跳到椅子上,放下手中的黑剑,一双小手拍在桌子上,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这可不是本少爷心慈手软,而是提前付账而已,你这个老酒鬼下次回来时,我一定要你给我在办一件苦差事。”
“呵呵······看来无论多久,我还得非回来不可,谁教我从来没有欠人账的习惯。”老酒鬼灌了一口酒,呵呵一笑。
正是这样的表情,却令艾斯克心里一沉,他太熟悉这样的表情了,前世时,他见过无数回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往往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决绝,往往便是面对一件必死旅程的坦然,这样的笑,既有酸涩,亦有气概,更有一份坦然无惧,前世之时,他还不叫艾斯克时,也是一路这么走下来的。
艾斯克一早便知道老酒鬼不凡,他前世经历了无尽的风雨,那些经验累积起来,铸造了他这一世独一无二的识人能力,以及一种同龄人所不具备的大智慧,所以,只是第一眼扫过老酒鬼,便知道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经过几次的接触,他便确信了这一点,老酒鬼虽然衣衫落拓,很是憔悴,但是,即使在最为寒冷的冬天,他依旧能够只披着这一身破旧的棉袄在雪地上行走,动作没有一丝的滞碍,他还能够在炽热的火炉旁铸剑一整天,而不留一滴汗,双手没有一丝的颤抖,他铸造的剑虽然不是神兵,但是却是凡铁所能够达到的兵器的极致,艾斯克毫不怀疑,如果老酒鬼手上有着稀世的材料,能够打造出一把世间少有的神兵,所以,他才会将绝世好剑交由老酒鬼打造(步惊云手中的绝世好剑实在是太帅了,艾斯克的剑就叫做绝世好剑了!)。
这一切,艾斯克四岁时便确定了,所以他才会对老酒鬼有一种亲切的感觉,那种亲切的感觉,甚至是收养他的德里亚·德曼克也没有给他这样的感觉,因为他——艾斯克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一个很有故事的人,所以,一直以来,艾斯克都将老酒鬼当做一个朋友,在老酒鬼身上,艾斯克有一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亲切感,这种感情,一直以来,他还是挺珍惜的,艾斯克从来没有刺探老酒鬼的过去,因为他深知,这样的人,必有不愿触及的伤痛过往。
现在,阔别半载之久的老酒鬼,带回了他设计好的绝世好剑,却一脸笑容的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办一件事,其中的玄机自然瞒不了他,艾斯克勉强的笑道:“没错,就是这样,欠我的东西,我可不希望你赖掉,我虽然是个小孩,但我可是很记仇的!”
老酒鬼答话,老脸一拉:“哼,欠谁的东西我也不会欠你的东西,你这小孩简直就是一个吸血鬼,欠的越久,所要的回报也就越大。”
第十一章 老酒鬼(二)
艾斯克把事先写好的酿酒秘方从怀里掏了出来,平摊到老酒鬼面前,得意的笑道:“没错,我就一个这样的小鬼,这个秘方你就收下吧,别的不敢说,这次你绝对是物有所值,我保证,你用这个方子酿一壶酒后,甘愿从此醉死在这个酒里,像个神仙一般逍遥,所以用这个方子酿出来的酒名叫‘醉一仙’。”
老酒鬼视若珍宝的将秘方藏好,讶然的说道:“是吗?用这个方子酿出来的酒真有如此的美味,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我老酒鬼这么损人利己的行为从来不做,这样吧,我就先送你一样东西,且把他当做收下这个秘方付的利息。”
艾斯克闻言一笑:“没有想到老酒鬼也会送我这个小鬼东西,这么一说,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难道是高级的破魔兵器不成?”
老酒鬼眼睛一瞪:“小鬼头,真把高级的破魔兵器当做大白菜啊,我才没有那种高级货。”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里的大白菜确实很珍贵。”艾斯克纠正老酒鬼的说法。
“······”老酒鬼老脸抽搐,无语的说道:“我送你的不是什么宝贝,是这个!”
“啪”,老酒鬼从破旧的棉袄内掏出一块打磨的圆润的青色小石子拍在桌子上,一脸的严肃。
艾斯克仔细的盯着老酒鬼拿出来的小石子,又看了看老酒鬼那张严肃的老脸,犹疑的问道:“老酒鬼,你确定你没有拿错吗?就是一块小石子,嗯?!”
显然,艾斯克对于老酒鬼的礼物不满意,是很不满意,从他那个郁闷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
老酒鬼摸了摸白须,对于艾斯克的郁闷却是淡然一笑,一张老嘴张开,得意道:“哼,你就是没有见识,多少人求我,我都没有将这个小石子送出去,现在白送给你,你还嫌不好,哎,小鬼眼光就是差。”
艾斯克心里一动,嘴上却说道:“你吹吧,你倒说说这个小石子有什么妙用?”
老酒鬼摇头,站起身子,负着双手,高深莫测的说道:“这个你以后便会知道了。”
“哼。”艾斯克一声冷哼,双眼瞥向其他地方,显得毫不在意,手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将小石子纳入袖中(来见老酒鬼时,艾斯克已经事先穿好了衣服,所以不再是一条只穿短裤的形象,主要是为了将剑藏好),确定小石子不会掉下来手才停止了动作,然后一脸正色的看着老酒鬼,低声的说道:“老酒鬼,你可要说话算数,要办完事后回来还我的利息啊。”
老酒鬼嘿嘿一笑,目光转向门外的街道上,街道很阔,可以容下四个马车同时的驰骋,道上还有少许的积雪没有融化,一部分地方还有冰,远远望去,如同一面光滑的镜子,阳光照在上面,更是反射着美丽的光芒,街道对面的屋子,也是古朴简雅,一切如此的安详平静,老酒鬼鼻子一酸,这个地方他也住了数年了,嘴唇蹑嚅道:“这个······当然。”
老酒鬼已经站在了大门前,背对着艾斯克,所以艾斯克无法确切的看到老酒鬼的神情,但是艾斯克从老酒鬼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舍以及复杂的心绪。
“哎,这个老家伙,这一回要办的是该会是多么的棘手,可怜的老家伙。”艾斯克心里一叹,拿起老酒鬼打造的黑剑,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剑,目光竟然有些复杂,仿佛这把剑,带给他很大的情绪波动,很久,艾斯克打破沉寂,张口道:“多谢你为我打造了这把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又见到这把剑了。”
“这么多年?”老酒鬼回头疑惑的瞧着一脸感慨的艾斯克,浑浊的老眼一丝精芒闪过,显然,他找到了这个小家伙语言中的疑点。
意识到失态,艾斯克摸了摸脑袋瓜,哈哈笑道:“是啊,我八年没有见过这把剑了,准确的来说,在我设计出这把剑之前,不,在你打造出这把剑之前,我都没有见到过。”
老酒鬼没有被艾斯克的嬉笑而打消怀疑,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小鬼,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
老酒鬼的话突然打住了,这也勾起了艾斯克的好奇心:“觉得是什么?”
“一个被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附身的小鬼。”说完,老酒鬼就哈哈大笑起来,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特的想法感到好笑。
艾斯克嘴角的弧度微微的上扬,眼睛只是微微的眯起:“或许,也说不定哦,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老酒鬼笑道:“是吗,那我下次回来,给我讲讲你这个老妖怪的故事。”
艾斯克将足足有他大半人高的剑绑在身上,穿上衣服包裹住,走到门框前,对老酒鬼说道:“说不定,下次我真的会给你讲一个特别的故事,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故事,保重,老酒鬼,无论如何,都谢谢你!”
艾斯克深深地看了眼老酒鬼苍老的容颜,大步流星的向街道深处走去,没有一丝的停留。
“或许,真的存在那种可能呢?”艾斯克远去后,老酒鬼一双老眼深邃的看着天空,低声呢喃。
第十二章 胖富人(一)求收藏
艾斯克站在卢斯街装饰的最豪华最雄伟的一栋房子的大门前,仰着头看天,迟迟没有敲门。他的视线在这个他已经住了八年的豪华住宅上扫过几遍,眼神中有一丝怅然,许久,才轻轻的一叹,随即那原本有些寂寥有些伤感的神情一变,恢复了一个小孩子应有的活泼与灵气,眼睛也是眨呀眨。
“咚咚”,艾斯克小手敲击着大门,不一会儿,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别敲了,你这个小鬼还知道回来啊!”
门开了,一个体态臃肿,肚子滚圆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艾斯克的面前,赫然便是绰号“胖富人”的德曼克先生,他的一双细小却锐利的眼睛在艾斯克的身上扫了几遍,接着嘿嘿一笑:“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这个小鬼也知道穿衣服了,在我印象中,这可是几乎不存在的事情啊,哈哈。”
艾斯克小嘴一撇,大摇大摆的走到屋子里,“羞涩”的说道:“人总是会改变的么,不是吗,老爹?”
“嘿嘿,你这个家伙我还不清楚,想这样就骗过你老爹?”胖富人哈哈一笑,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
艾斯克坐在了用火狐皮制造的柔软的沙发上,捧起摆在面前桌子上的一盏茶喝了起来,这茶不算名贵,但是,在大陆极北的亚德小镇,茶本是不可见的物品,要想喝道一杯茶,除非跨越豪斯帝国,到曼顿帝国最中心的城市以高额的费用买来从南方运来的茶的次品,而这些茶往往经过风吹干后,口感便降低了不少,所以说,尽管杯里的茶并不是多么的上品,艾斯克还是喝得很享受,在这个鬼地方,能够喝上一杯茶,确实是相当不错的事情了,艾斯克还是很容易满足现状的。
德曼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嘴角挂起一丝习惯性的微笑,细小的眼睛微微的眯起,饶有趣味的看着艾斯克此时的神态:“你这个样子不太对头,以往你喝茶是,总会念叨几句茶叶如何如何的差,但是现在,却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这个有些不正常。”
艾斯克手一僵,扭过头来看着德曼克,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老爹,你真的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德曼克腰板挺直,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你老爹是谁?呸呸,谁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艾斯克摇头笑了笑,忽而有些感伤的说道:“明天她还不回来吗?”
闻言,德曼克神情一变,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嘶”德曼克倒吸了空气中的一口凉气,努力的将涌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不知不觉间,他那宽厚的手掌上竟然布满了手汗!
“谁知到呢,或许明天,或许明年的明天,总会有那么一天,她会回来。”德曼克说这话时,原先的风采荡然无存,显得有些颓废。
“哎,我那个没见过面的老妈,只留下一个狗屁的七月十九日,整整十年没有回来了,老爹,你为什么还要听她的话,不赶紧道瑞德街讨个老婆回来?”艾斯克有些惋惜的说道。
德曼克脸色一紧,严肃的说道:“艾斯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那个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妈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善良的女人,即使她永远也不回来,我······也不会怪他。”
德曼克说这话的语气不容反抗,艾斯克失去的闭上了嘴,心里却是有些芥蒂,他始终认为,德曼克的做法实在不值。
“好吧,老爹,暂时就不说这个,我今天的确有事······希望你能够静静的听我的说明,然后考虑一下。”艾斯克没有紧抓着这个话题不放,稍微的犹疑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很少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你说吧。”德曼克双手别在背后,肥胖的身材反而将他衬托的很有气势,这时,他也是一本正经的对艾斯克说着话。
艾斯克双眼微微的闭着,双眉微微的拧着,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许久,才缓慢的张开了眼睛,眼神也变得坚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十指交叉,撑住下巴,坚定地眼神对上了德曼克,嘴唇蠕动:“简而言之,老爹,我想出去闯荡一番。”
德曼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鬼,你现在要出去闯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你知道外面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吗?外面的世界,就不是现在你在家里过的这么舒坦了,不得不说,你现在开的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外面的世界,我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还有,老爹,我刚刚说的话,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打算到外面闯荡一番。”艾斯克眼神坚定,语气坚决的说道。
见到小家伙不像是开玩笑,德曼克眉头一拧,语气严肃了几分:“小家伙,这根本不是什么心血来潮的事,你现在太小了,等你成长了,再出去也不迟。”
“老爹,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了,我虽然只有八岁,但是,我的智慧不在任何人之下,身手也是相当的不错,我需要的成长已经不是亚德小镇能够容纳的了,我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心希望出去。”艾斯克看了看门外的天空,语气坚决。
德曼克摇头道:“不行,无论你有什么理由,终归是太年轻了一些,不,太小了一些,你一人在外,我实在放心不下。”
第十三章 胖富人(二)求收藏
艾斯克从沙发上直接跳了起来,道:“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我要加入宗门!”
“没有那么简单,艾斯克,你想的实在太简单了,这个大陆,远超过你的想象,况且,你没有人介绍,很难得到宗门测试的机会,所以······”
“这个测试的机会我已经拥有了,我从那个新来的待命盘师身上知道了这个大陆的大体状况下,我也可以利用他加入到门派,总之,我就是想要尝试一下,而且,根基要从小就打好。”
德曼克微微摇了摇手,又垂下,道:“你······算了,虽然你才八岁,但是有些东西,你懂得比我还多,就算是加入一个小门派试炼一下,也没有什么不行的,就如我从前对你说过的那样,世界上最大的罪恶,便是固定住一个人的一生,如果,你真的想要出去闯荡,我也不会阻止你。”
艾斯克感激的看着德曼克,笑道:“多谢老爹的成全,不过我想问一句,老爹,我走了你不会不想我吧?”
德曼克眼角笑意弥散,笑骂道:“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会调侃你老爹了,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艾斯克伸了一个懒腰,感慨的说道:“虽然决定要离开亚德小镇一段时间,但是还要等到几个月,老爹,这几个月,我就努力不给你添麻烦吧,这些年,也真是有些难为你了。”
德曼克皱眉,不悦的说道:“说这些干啥,有你这样一个儿子,也是我的骄傲,不过,你上次想到的经商策略,的确是帮了我不少忙,虽然得罪了一些人。”
艾斯克挺了挺胸,傲然的说道:“那是当然,我是德曼克老家伙的儿子么!”
虽然是老家伙,德曼克看上去,却并不是多么的苍老,富人的奢侈生活或许一定程度上延缓了他容颜的衰老速度。
德曼克点头,满是慈爱的看着艾斯克,心里想到,嘿,我养的儿子也这么大了!
不知不觉间,也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德曼克从柜子里拿出储存好的食物,用魔晶燃烤后,加了些香料,不一会儿这香气便在这个宽敞的大厅里飘荡,肚子饿得人,闻到这香味后,连口水都会流下来,嗯,艾斯克挽起袖子擦了擦口水,眼睛盯着德曼克手里的烤肉,满是迫不及待的神色。
魔晶烧烤的食物,不仅熟的透,而且熟的快,到了一定的火候,还会自动的停止供应热量,可以说是相当的方便,只是市场上的售价不菲,一个高属性的火魔晶足以烧烤上千次食物,但是售价却是一千金币,抵得上普通人家十数年的全部开支,堪称奢侈至极,而且,这种高级火魔晶,在大陆北端售价更是高了一两倍,在亚德小镇这种偏远的小镇,更是不可见,这还是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