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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打了起来?”我问。
“恩,是社会上的人,最后我俩都被打了一顿,他走时说只要再见我俩见一次打一次。”
“知道谁知道不?”
“东街的大哥‘光头’。”
“日!你们不认识他?”我有点急了。
东街‘光头’!县城一恶霸,是没理占三分的主。
“他就是喝多了找事。。。。。。”
“鸽子人呢?”我打断他的话问。
。。。。。。
第二天,我离开家,来到XH。
在路上给兔子他们几个打电话,让他们来高中时候经常来玩的“梦想”台球厅找我。
当我来到台球厅的时候,王东已经带着他的女友在那里等着,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在高考后不知道他们的归宿怎么样,我也没有问,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估计得一时半会分不开。
王东一见我就嚷起来:“大哥!靠你的嘴,你那天来了之后跑那里去了?我在学校找你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你不管兄弟们了?”
“日!你。。。。。。我那天家里有事情,你们呢?我找你们找不到!”我心虚的说道。
“我们也有事!嘿嘿。。。。。。”王东说完看了看他身边相恋了三年的女友。
王东的女友名叫‘刘晴’,一个干净而明丽的女孩子,我其实一直都不懂她怎么会看上我们弟兄们的,像我们这样的混混一般都是女孩子远远的逃避的,而事实就是她们不但在一起了三年,而且还过的很好。。。。。。
三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年?
谁可以在谁的身边呆上三年?
“鸽子,兔子他们几个怎么还没有到?”我就知道那天他不会有什么空就转开话题说。
在高中的时候,曾风靡了一阵子起外号的风波,我们的称呼就是根据名字的谐音加上动物的名字来的。
“快来了吧?我也不知道,我跟小晴在这玩几天了。。。。。。”王东也很迷茫的说。
“先不管他们,我们边玩边聊,你去拿两瓶水吧!”王东拿起球杆对我也对小晴说。
“靠!等他们来了再收拾他们!”我假装气愤的说。
“你们将来不在一个学校怎么办?”我看着‘晴’走远的身影说道。
“我也拿不严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但我想这几天把她‘办’了。。。。。。”王东看着我有点伤感的说道,又接着问我:“你看行不行?”
“我知道个屁啊!以前你不是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要好好的待人家不要像兔子那样。。。。。。”
“哈哈。。。。。。应该不会。。。。。。就兔子他那熊事一辈子也碰不到一次。。。。。。”
提起兔子的事,那还是在高三的上半学期,无所事事的兔子发现一个女的长的很漂亮,用兔子原来的话说那女孩“清纯无边”,然后他开始不停的在校园里注意她的身影。。。。。。后来我们就怂恿兔子追她,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第一次见面那个女的就同意了。
兔子为了跟她进一步发展,在一次喝过酒后装成喝醉的样子拉着他的“清纯无边”在学校外面的旅馆开了一间房。。。。。。
当时是半晚,兔子下去买了点零食,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刚和他相处不到一星期的女孩脱的*裸的站在他面前。。。。。。
结果,兔子落荒而逃。
后来他给我们说的时候,我们问他:“你为什么要跑?你不是想跟她进一步‘深深’的发展一下吗?”
“是啊,当时我是想跟她进一步发展的,可是这需要‘脱’这个过程,没脱怎么发展?”
“日!你个混蛋还在乎这。。。。。”我们一群人开始鄙视他!同时还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跑了出来。
不过结局却没有变,从那以后,兔子就没有在和那个女孩联系过,这是兔子追的第三个女孩,就这么不了了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节 芬芳尽落(中)
有成长就有烦恼。
其实,我知道自己远不如自己表现的这般坚强,在我落寞的影子里堆满了那些晒干的回忆。白天,它们给镀上了阳光的味道,转身,暖意袭人;夜晚,它们给涂上了唯一的色彩,回首,无尽的黑暗。
当我和王东的台球打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几个都来了,看到他们,心里感觉真的好快乐,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我们可以以命换命,那个时候的我们真的有好多的共同话题,可是现在,我的兄弟们,你们还好吗?
兔子老远就笑着说:“你们还有心思玩这?靠啊!我在家里咱爸咱妈都快把我骂死了,你们都没有挨骂?你们考的分能比我多到那去?”
“你小子别一见面就哭自己掺!今天谁都不许提高考的事!”王东走过去一脚踢在了兔子的屁股上说。
“没事吧?”我走过去拍了拍鸽子的肩膀说。
“呵呵,没事,就是有点郁闷。”鸽子苦笑了一下。
“是啊!奶奶的都郁闷死了,老大你今天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打台球的的吧?”张兵直直的看着我说。
“靠!废话!张兵你。。。。。。老大找我们当然是。。。。。。请我们喝酒的。。。。。。顺便把处男处理掉。。。。。是吧?”兔子说完笑的很暧昧的给我递了一个烟。
“鸟!算你狠!我就是在家没事来看看你们几个。”我看了看他们几个叹口气说。
我接过烟对兔子说道:“今天的酒钱咱俩一人一半。。。。。。”。
说完不在看兔子的满脸郁闷,嘿嘿。。。。。。跟我都斗?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哈哈!走!不玩了!喝酒去!”王东把球杆一放说道。
。。。。。。
去饭馆的路上我看着鸽子脸上淤青的地方问那天的情况。。。。。。
“又不是没有挨过打?算俅!只是没法报仇了。”鸽子一脸点背的说道。
“靠!咱弟兄打架怕过谁?这口气。。。。。。我就不信他没有落单的时候!是吧,老大?”走在前面的张兵狠狠的说。
“恩,有机会干他一票!”我看了看鸽子说。
在酒桌上闲聊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几个的“后事”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兔子和鸽子学的是美术专业,勉强可以上一个大专,王东分更少,但是他的老爸已经活动关系为他在一所二流本科大学里找到了一个位子。而张兵则准备去当兵。
“哼哼!在大学找一个牛B的老丈人等于自己少奋斗十年!”鸽子最后喝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靠!你是找老婆还是找老婆他爹?”王东看了一眼做在身边的“晴”第一个对鸽子发难。
“是啊!是啊!你*什么论调?”张兵说。
“恩,有点道理!现在这社会。。。。。”兔子还没有发表完他的感慨王东就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就你的歪理邪说还不够学前班的小朋友塞牙缝的!”
“你们别不信!这是我老爸对我说的!”鸽子醉眼朦胧的说。
“好了!你们别提感情的事了,都还没有女友呢!爱情的功过是非,让后人说吧。”一直很安静的“小晴”说道。
一下子座子上晕到一片。
“还后人评说,笑死我了。。。。。。”
“呵呵!你是不是想让王东喝罚酒了?”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跟兔子他们几个在一起玩了两天,期间王东和小晴同居了,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却感到隐隐的不安。。。。。。
回到家里,父亲说给我找好了学校,让我在家尽管玩,九月一号去报道就好了。
我真的不知道当时如果拒绝现在的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人生是有选着决定的,我们的选择决定了我们的生活,就像我现在的生活是三年前的选择决定的,而我现在的决定又将影响我三年后的生活。
第六节 芬芳尽落(下)
如果你知道自己错误的选择要让我们用一辈子的时间来遗忘。
如果你知道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法遗忘那些刻在生命里的印记。
如果你知道那些刻在生命里的印记会如自己掌纹般清晰的刺痛自己麻木的神经。
那么,你是否会懊悔终生?
父亲找的是一所民办高校,当时只想找个学校上,根本就没有在乎学校的质量,谁知道。。。。。。上了大学才知道:不是我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我。
九月一号,新生开学的日子。
和父亲一起来到学校,找到“走后门”的那个领导。
那个老师姓李,同时也是一个系的系长助理,我只所以来到这所学校就是在李老师的“帮助”下拿了不少的借读费,并且还是顶了一个不知道是谁考上这所学校没有来报道的学生的名字进了一个机电班。
“你先上着,这段时间先用这个名字,半年后我给你改过来。不用担心,像这样的情况那学校都有。”在酒座上喝的已经快睁不开眼的李老师对我这样‘循循教导’。
“也只有这样了,先上着吧!”父亲在旁满是无奈的说。
我没有说话,看了看手里的那个学生的质料,还好,同样姓杨。。。。。。
就这样,我以另一个名字来到了这所据说美女如云的学校。
学校的全名是“郑州XX职业技术学院”,上课的第一天我就在桌子上看到许多用小刀刻下的只言片语:
“XX学院,纯熟扯淡,白天没水,晚上没电。”
“XX学院,美女相伴,来过之后,没脸再见。”等等。
同时,有的桌子上还写了“寂寞男,QQ:3628XXXXX,五栋楼,X室之类的交友信息。
直到半年后我在厕所里方便的时候发现墙壁上写着“*小云,一晚五十,同是校友,干净方便。”下面是手机号。。。。。。我当时很是惊讶,最悲哀的还不是只有这一个,等我下次去又看到了“小雪陪你度过寂寞的漫漫长夜。。。。。。”不同的是价钱变成了三十。
后来,我们把和这些“同学”打电话谈价钱当成了生活经验的磨练。
在以后的日子我自然对李老师感激不尽,虽然现在上学走后门已如某某要员贪污或者未婚少女挺者大肚子那样司空见惯,但是,路,不就是这样走的吗?
父亲在中午吃过饭就离开了,李老师有‘公事’要办,让我晚上去他家找他。
漫无目的走在林荫道下,看着学校的设施,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我以前知道这所学校有名,是因为听学长说这里的男生如何吃香,现在才知道它的背后同时一个大的集团在支持,而那个集团的财政收入在它所处的县级市里纳税就占了六成之多。
来到一个假山旁,我记得上午来到时候这里的水龙头还回喷一些好看的水雾,里面还有一些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由去,现在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当时我还纳闷,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学校做的表面文章。
学校近两千亩,分东,南,北三个校区,庆幸的是校区相连着,就这从东校区走路到北校区还得走半个小时的路,这样的距离在后来导致了两个后果。
第一是学校的自行车在成几何倍增的同时保卫科的车子偷窃上报数量也越来越多。
第二是我们东校区和北校区的同胞在泡妞的时候都“各自为战,互不侵犯对方校区的女孩。”就像后来有一次同寝室的郑杰给我说的:
“奶奶的!今天上网看到一个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妞,偷偷的加了她的QQ号,一问,日她先人,谁知道竟然住在北校区!”
“住在北校区怎么了?”
“靠!太远!浪费时间!我直接把她的QQ删了!真是可惜了。”郑杰边说边摇头。
当时我正和萧琼谈的火热,那有心思听他发牢骚?
我也知道这样的潜规则,就劝他说:“你看开点!以后注意点不就好了?”
“我伤心的不是这!便宜北校区的那群畜生了!”郑杰气愤的说。
我也深有同感,因为在北校区有医学,艺术两个大系,基本是一千人里没有五十个男的。而我们东校区则是机电,建筑,管理三个系,女生不但少,长的还都有点对不起国人。
“妈的!等和艺术,医学两系男的打架的时候,我们一个人一泡尿都浇死他们!”郑杰最后这样说。
不知道当时郑杰是否想到:假如真的打架,或许艺术。医学两系的女生一招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机电。建筑系的男生以死效忠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七节 心酸自知 (上)
傍晚的时候找到醉醺醺的李老师,才知道他所谓的‘公事’就是趴在办公室里睡觉。
然后在他的带领下上教学楼走去,路上看着他那左摇右晃的步伐,我就担心他是不是倒下之后还会不会站起来,不过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很明显李老师过惯了这样的日子。
来到四班门口,李老师醉熏熏的说:这。。。。。。这就是你们班,以后,以后有事就找。。。。。。找我。。。。。。
然后他把我的书费条学费条,公共物品押金条等给我以后,就以还有其他事为由离开了,庆幸的是,他在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电话,让我有事给他联系。
看着李老师远去的背影,我感觉,他的生活过的很舒服嘛,心里竟然有一丝羡慕。
可是却没有想到在以后的日子他的我的影响是何其之深。
来到教室的后排,找了一个靠着墙角的位子坐了下来,随手翻开了刚买的古龙的小说。。。。。。。
随着教室里人数不断的增加,气氛也变的有点热烈起来,我合上小说,抬起头,看着一个个兴奋的面孔,听着来自四面八方夹杂着各地的方言,心里开始有点烦躁起来。
我不喜欢喧哗的场所,越热闹感觉越孤单。
'在满灰尘的地板上清晰的印着一个个孤单的脚印,通向一扇叫命运的门,而我,常常流连往返在那些阴暗的角落,不断的徘徊,累了,就找一个落寞的肢势,看着来来去去行行色色惶惶恐恐的人们不停的进进出出,自己一个人形影相吊的过自己寂寞的生活,无奈亦无言。'
当我正拿不定注意是不是出去吸根烟的时候,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走进班来,班里的一切噪音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当环境变静的刹那,我还一下子没反映过来,心想这是怎么了?于是抬起头就看到了他:自己以后的辅导员。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胖的人个子都不是太高,而有些例外的可能都是名人了,而这个讲台上的胖子却有着不低的个子,三十多点的年龄,走路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像座山压了下来。。。。。。
那个胖子走向讲台,看着自己的权利得到很好的体现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笑了笑说:
“同学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你们的辅导员,姓赵,在以后三年里,希望大家好好学习不要违反大学生生活守则。。。。。。”
听完他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对他产生了一种厌恶感,一种觉得掉进无尽深渊的感觉,没有来由的。
有时候对一个人印象的好坏并不是因为他长的如何,可能因为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你改变对一个人的看法。
就像第一次回家在郑州火车站碰到“疯子”一样。
和“疯子”的相遇是在一个很有名的文学BBS上,当时里面与一个圈子:河南之家,里面全部是河南的书友和作者,而当时“疯子”还是一个签约作家,之所以用‘还’字是因为后来他说码字赚的钱还不够烟钱就改了念头弃文从商了。
当时我还是一纯洁文学小青年,第一次在群里碰到他:
“咳!逃亡,来,抱抱先。”他在QQ上打出来一个笑脸说道,当时,我一看是一个美女的图像,名字还是“想念你的宝宝”,打开他的资料一看还是个女的,郑州的,当时把我激动的,心想,莫非我的艳福来了?
随着后来不断的熟悉每当想起第一次的和他谈话就能把我恶心的半死,他是一个男的,而且是一个及其BT的老男人(相对于我来说)!
最主要的还不是这,想起当时我和他聊天的内容,我就有点。。。。。。不可否认的当时我表现的及其龌龊!但是他没有向群里的另外两个牛比人物说过那段往事,不然,我在群里的“长老”地位就可能让人嗤之以鼻了。
后来在一次次的谈话中知道他是一个退伍军人,二十四岁,用他的话说,他是一闲业游民。
退伍军人在社会上的职业一般是什么?
我们不止一次的在群里和“*”“蠢蠢”探讨过这个问题,后来的答案是:保安。
“疯子”回来后就是先干了一段保安,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不再干了,靠着一身的彪悍,在火车站收起了“死人钱”。
当时他这样说的时候把我们都弄的一楞,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听他的解释才知道,他干的是有损阴德的事,就是在火车站厕所旁抬一张座子,谁来‘方便’了就得掏钱,名为“公厕”实为宰你没商量之地。
当时我上郑州搭车回家,想去见见他,结果就见到了这位“老大哥”。
光头,脸色红润,鼻子高挺,眼神如光。
当时他穿了一件红色羽绒服,一条白色牛仔裤,正抱着一台笔记本爬在桌子上码字。
旁边有几个混混在打牌。看我走了过来,一个站了起来,看样子要收钱。
我说:“解手”。说完拿出了五毛钱的硬币。
“一块!”那混混不耐烦的说。
“上面不是写着五毛吗?”
“一块!”混混瞪了我一眼加重语气说。
“我就小便一下又不是。。。。。。”当时我早就和疯子在QQ上联系过,说了他的样子并且见面,我才显得有恃无恐。
“春运了你不知道?涨价了!你快点!”混混回了回头看了看打牌的那几个人说。
“。。。。。。”当时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操!解个手也春运?
我给了他一块钱,走向厕所,至时至终‘疯子’没有抬头看一眼,或许他早已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方便出来,走到疯子旁,用湿漉漉的手碰了他一下。
当疯子回头看我的时候,所有的混混都已把我和疯子围了起来。
疯子回头看向了我,笑了。
“疯子哥哥。。。。。”我嬉皮笑脸的说。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这是我兄弟。”疯子对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