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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年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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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家很大的酒吧,只是颜色很暗淡,人们很忙碌,忙碌的五颜六色,就在这样的地下环境里总是进行着某些交易,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女人。女人在这做很多种事情,喝酒,跳舞,不过,做这些事情不是她们的工作。她们总是在做那件事情的同时随便会做这些事情而已。

  其实这样的酒吧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你可以在这儿释放压抑的神经,比如现在的我和小韩,我们端着两杯酒在这儿看着随着那些噪杂的音色变化出的人的模样的横亘。小韩朝我笑笑,问我需要不?

  这更多的像是废话,我想大概是他的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毛毛虫而已,一个男人总是在喜欢按着自己的想法去问揣摩别人。人头是在沙漠中穿行的驼峰,在沙漠水波起伏,金色的黄,一出流沙隔着的阴影交错在另一个驼群的脚踢下。像是纹理的跌宕起伏,小韩使劲的盯着一个女的,似乎有些把她吞下去的影像。

  记得小韩曾经说过女人需要常常的记忆,不然就会忘记。可是他始终没有和我说过他是不是经常地记起一个人。只是从他的口中得知,他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走了。那时他和他的女人同居了,他们相距的很远,可是在一个城市的两个角落里。和我记忆中的情侣是一样的一起唱歌,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快乐。

  (六)

  他们喜欢在浴池里疯狂的*,水从蓝调的蓬头中缓缓流下,滴落在两个人的*上。他告诉我他的女人喜欢蓝色的蓬头,很蓝的颜色,像是从空气中滴落的乳液,更像是琼浆,青青的抚摸出洞的毛孔。

  暗红色的灯光,蓝色的琼浆,更像是汗水,她的名字叫浴池里的玫瑰。这是小韩给她起的名字,每次*的时候他们总是买很多的干玫瑰撒在床上和浴池里,欲望像是得了水的玫瑰一样疯狂的开放,小韩认为这样很有诗意,很有爱情的味道,更有些心里的灵性。一切最原始的引诱和*在身体和身心中磨合。

  他狠狠的深入她的身体,身体的结构像是先天就造就的。眼睛在这个时侯是瞎了的,很彻底的失去了作用。只有手在某个地方来回的游走,作短暂的停留,忽而又很突兀的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身体的所有的器官似乎是停下来,都在为某个器官储蓄能量,抑或是身体所有的器官都凝结在一个器官。它在空气中彻底的张开,像是婴儿的嘴,吮吸着原始的欲望,它抓住的是救命的稻草,只是没有稻草的干枯,它使她湿润,拼命地扭动姿态,狠狠地纠合在一起。在那瞬间,她感觉她完全是个舞者,在为她自己跳一支属于灵魂的芭蕾。那些咿咿呀呀的呼吸声纠结在他和她的毛发之上,不老的神曲一样的奏响。在男女之事的时候往往彼此都忘了自己,忘了对方,只是在激烈的感受一个新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中把玩。在时间的某一个刹那,她在他的迂回前进中达到高潮,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高潮,只是身体在瞬间静止在哪一个点上,希冀是永远的静止。男人停下来了,看着女人,女人似乎好

  也就在这个一刹那间一切都停止下来。

  他将她抱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更想唅在嘴里。她展开身躯,像是一尊女神,供他瞻仰。那些红色的玫瑰在她的身旁盛开,红色的罂粟花荼毒着这个女人的白色的女神。罂粟一样的光刺进了这个女人的瞳孔和毛发盛开的地方,黑色的寂静的小腹在*后期不停地翻滚,在向下的地方便微微的吞吐着白色的雾气翻滚。他甚至有些激动,看着那黑色的卷曲的毛毛虫一样的盛开,那是多少男人身心向往的地方,此刻他已经占有它了。

  它更像是一朵黑色的罂粟,盛开在玫瑰从中。淡红的蕊放肆的向两旁伸展,花心像核一样的突兀,明镜的出落。女人黑色的瞳孔面对着男人萎缩的生根,它已经完全的停下来,安静的对着女人,傲视着女人挺起的胸,白色的。

  小韩和他的女人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有说,只是从那次后他决定要好好的对她,哪怕是那句并不违心的话。

  像所有的情侣一样,他和她在年轻的时候吃过这果子,果子在她的肚子里生根,然后出于某些原因却发了芽,那些生了毛的虫在子宫里变幻着模样,像水一样,缓缓的流淌,她怀疑在她洗脸的突然地一天,它会从水龙头或许是从香水瓶里突然钻出来,瞪着眼睛,那样深情的看着她,也许会是出奇的喊出一个她或许熟悉,也许近乎是完全嗟奈淖帧�

  他和她依然喜欢在浴池里*,还是很多的干玫瑰,只是更加娴熟了,他们闭上眼睛,谁也看不见谁,但是很明晰的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在熟悉不过的问道,像是两只在动物界的灵兽,手是灵敏的触角,在接触的对方身体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上次遗留的*的味道。

  (七)

  可是他们不知道,每次都会有一个新的器官,或许应该是一个新的生命,在她的子宫里。它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对这个在自己脑袋旁边晃来晃去的东西感到很新奇。它睁大了眼睛看着,注视这这个全新的地方,潮湿,狭小,仅仅是为自己和面前的这个东西准备了居所,有时那个在这潮湿的世界中像玉石一样的东西,会慢慢的胀大,在鲜红的石壁上来回的打磨,玩偶似的延伸,似乎想把它的狭小的空间也吞占过去。

  不过,很长的时间里这个像是春天的花溪一样温暖的地方为它的存在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滋润场所。

  她和他慢行在街上或则是超市,它安静的入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沉睡一样。

  怀孕的最明显的征兆就是呕吐,那时她还不会,更确切的说是没有可以呕吐的东西。

  他和她爱的很深入,就像每一次在它的面前深入它的眼睛,侵占它的地盘。时间也许应该走的很慢,故意没有任何的预示,让人感觉不到这个世界在行走,只是它也没有觉察到这一点。总日恍恍惚惚,在潮湿中沉睡。她那次睡在洁白的干枯的玫瑰上,就想起自己小的时候躺在爸爸的怀中,有些浑厚,蓝色的天,都说女儿是父亲的情人。她曾经很认真的问她的父亲,她长大后要做父亲的情人,父亲朝她笑笑,把胡须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下,问她为什么长大后做他的情人。她傻傻的看着父亲脸上的那些让她感觉熟悉的毛毛。想是情人应该有这样的标准。你妈妈才是爸爸的情人啊,你是爸爸的小情人。

  那些长大后你会遇到你真正的情人,这是爸爸告诉她的。她只记住了胡须。

  小韩是没有胡须的,可能是他已经忘记了那些曾在她脸上痒痒的胡须,不过她还是找到了。更准确的是她胡须的替代者。按着后来小韩给我说的,其实着所有我知道的都是小韩告诉我的。

  在一个很恰当的时间里,她呕吐了,带着所有尽可能的躯体动作,弯腰,手紧紧的捂着嘴,然后径自的冲向卫生间。她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生病了,她这样想,她也这样想。

  不过,她又想到了另一层意思,她怀孕了,这个在几年前很空洞的信息准确无误的传进她的大脑,通过各种神经传到到每一个细胞,然后周身便得知这种消息。

  她讳疾忌医,害怕这种只有在妈妈辈发生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原因是她还没有准备这个生命的来临,当然她是不会让它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更准确的说这不是个生命而是个灵魂。它飘忽不定,也许会在地上突然从地上钻出来,意想不到得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让你措手不及。

  (八)

  他和她去看了医院,一切都是可怕地感觉,白色的惶恐。

  医生的结果很明显的告诉她怀孕了,像那个可怕的感觉。她能感觉到一个灵魂在世界的另一极驻足张望。她突然长开了口,使劲的将手指深入口中,想把它从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扣出来。她脸都红了,真的呕吐了,一个白色东西吐在地上。她仔细的看着它,那些目光像是对另一个世界的好奇一样 ,它更像是另一个生物,她或许想在它上面踹上几脚,有点永世不得翻身的意思。

  医生告诉她发现的太迟了,人工流产的可能基本是不存在了,必须刮宫。刮宫,对于她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她不知道刮宫是什么意思,只是肯定和堕胎有关。另外医生还告诉她让它这个星期的周末过去,医院是没有节假日的。

  她害怕的哭了,这是她的第一次。小韩突然也没有了主意,面对的竟像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他没有了主意,更想象她或许会给他写安慰。那个陌生的东西在啄食着他的心灵。

  当那个陌生的冰凉的的东西深入她的*的时候,她想起了他,想起了他们在浴池里歇斯底里的发泄,他使她充满,丰富。他总是很小心的问她疼不疼,她只是小声的哼哼,,有事他也忘记了问她,他感觉到她感到很幸福,他也很幸福,于是他们忘记了,一个新的东西就如约的来临了。

  她能够分明的感觉到这个东西的光滑,在她的*里宛若游丝,在后来就飘飘然没有了感觉。朦胧中她看见那个东西真的从她的口中出来了,慢慢的变大,变得模糊,面目狰狞。又像是天使,她怎么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成长的这么快。

  她开始了新的工作,他也尽可能的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他和她改变了习惯,他们开始在初上做那件事情,仍然有很多干枯的玫瑰。花色的床单像瀑布一样卷起他们两个人,他们有了分工,她不喜欢做饭,他也不喜欢做饭,不过更不喜欢刷碗,结果就是他做饭,她刷碗。

  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小心翼翼的准备着汤料,主食。她在屋里看电视,有时会拿起报纸挡着脸,更像是在听电视。她更像是活在她自己的圈子里,这圈子没有别人,只是她自己一个人。他更像是一个保姆,就只特意煮饭使用的保姆。

  饭后她很习惯的拧开水龙头,他能听见水流长时间的冲击,水流冲击的不是碗筷,更像是他的神经的一个很灵敏的细胞,浑身的不舒服,但是说不出来是哪儿不舒服。她看也没看他一眼,他神经质的拿起报纸,翻着每一个版块,除了衣服广告,就是化妆品广告,反正就是各种男人不需要,女人视之如命的东西。

  他们还是在一起,他想或许是上次的事情吧,自己毕竟是个男人,做的或许不够。他有事会去帮她刷碗,看着他,她话也不说就离开了。他只顾刷他的碗。

  他总是记得在以前他在刷碗的时候,她有时候会突然从后面抱着他,他习惯的扭过头去,看着她,她给他一个深情的吻。

  他现在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生命,那个应该是蓝色的东西在某个地方,他在医院里看着那只怀了孕的白色的犬,那是一只难产的犬,躺在医院为动物准备的温床,颜色湿润。他想或许是他蓝色的儿子,可能是女儿吧,进入了犬的身体。它望着他,好像是他的儿子,它怀孕了,难产,坏了他的儿子。他将要给他做手术,把那只婴儿杀死,没有谁可以看见他的心思。这样,结果会很好。

  (九)

  最后,孩子就在那个白色的围墙中消失了。

  她也消失了,在一个人的记忆之中,不是他的。他说她是应该走的,他不能让她跟着他受苦。他早上醒来的时候,脸还是对着窗户,开了很久的窗子,因为那些叶子已经在窗台上留下了很多的印迹,那时她还在他的身旁。他记得昨天晚上她俩又去做饭了,她没有刷碗,是他做的,现在碗还是没有刷,放在厨房的一个角落。他现在自己躺在床上,床上还有她的味道,他忘记了什么时候睡着了,只是现在只有他自己了。

  在一个早上,也许是晚上,她走了,他睡着了。

  他曾经尝试着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里招到她,告诉她:他不恨她,然后她就会回心转意。他的朋友告诉他,她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城市了,至少是目前的一段时间里她不会出现了。他觉得是很有道理的,她没有理由滞留在这个城市,她不喜欢他。

  他还是希望她会在某一天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或则是出现在他睡醒后的床上,那样就代表他去旅游了。他会笑笑问她去了哪儿,她给他讲很多旅游的故事,她遇到一个白马王子,他们在一起很开心,他们也会在一起做饭,他也是刷碗,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时候就想起他了,好久没见了,她就会想他了,她就回来了,故事就结束了。他们又回到以前,不过她始终是没有出现。

  那天他被一种不着调的东西牵引着,他坐上了火车,去了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城市,他感觉她会出现在这个城市。他在那个城市待了很长的时间,他还是住在那个东向的窗子旁边,他感觉他她会出现在窗子前,最后她也没有出现,不过他还是很开心。

  他回来了,找了这个医院在这儿工作,他想忘记她,他没有我忘记。

  我听小韩讲完他的故事,好像那些故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只是我似乎是没有参与的,小韩老是喊我去酒吧喝酒,这儿又来了几个新人,比原先的那些姑娘更好看,不过显得很稚嫩,要说是什么是她们或许能够在竞争中不落下风,只有强壮的身体,这个冬天忽然变得很冷,不像往年那样,她们还是穿很少的衣服。

  冬天来的很早,在没有小米的到来之前。小米现在很忙,学校里忙着考试,学校领导鼓舞同学们多考些证书,意思到社会上找工作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帮助,学校也收了很多的钱。这一些东西是小米给我拿钱的时候我知道的。那些证书像是ID一样标志着你,其实那个时侯你更像是一个系着稻草的物品。

  (十)

  小米找了我很长时间也没有我的消息,我的手机是关机的。小韩说喝酒的时候怕人打扰,仿佛他就是很多的条条。

  小韩和我打赌我不敢去和那个坐台的小姐寒暄,是乙醇和花色的调调的金属乐给了我勇气,我走过去,并没有穿救死扶伤的工装,她低下头又抬起来,脸的侧面对着我。对于我,这更像是*。

  我请她喝了杯酒,出于礼貌的原因我问了她的名字。聂米,这是她的名字。

  那我以后叫你小米吧,她同意了。

  小米这个名字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在那儿听过。

  我九岁的时候,她应该是八岁。那年我九岁,她八岁。

  我们还在一起玩游戏,娶新娘。小米是新娘,我是新郎。决定由谁做新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我们决定以儿童的方式决定。石头…剪子…布,一把剪子,两张布。我赢了,我就是新郎,小米看着我说她愿意以后还做我的新娘,我掰着手指头想象我还要买好多的糖,不过我是同意了。

  那次我给了和我伸手指的小朋友两块糖,才赢的。

  我还要买很多的糖给小米,小米说她喜欢吃大白兔。

  我想起小米了,原来我是认识的。

  我问她喜欢吃什么糖,她说他喜欢吃巧克力,不喜欢那个什么糖,我失望了。原来小米早就不喜欢吃糖了,而我却还那样固执的以为。

  她和我的酒说了声谢谢,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了。我第一次发现小米竟然不喜欢吃这种白色锡纸包的糖。

  韩俊,出去吧,没意思。我说。韩俊是小韩的名字。

  你在门口等着我,他指了指手中的半杯酒。

  我看了看刚才的那个叫小米的女人,她正走向一个男的,旁边还有几个男的,怀里搂着女人。

  她肯定在骗我,她根本就不叫什么小米,也不会是,无聊。

  我挤过舞池,把一阵阵奇怪浓烈的香味和皮肤表面的腐质的恶臭味甩在身后。

  胡同是逼仄的,运动鞋踩上去也有那些仄仄的声音,印象中只发生在爷爷那些筒子楼的声响在我耳边。

  小韩一身的酒味,浓重。走在我的身后。

  也许是小韩喝多了,另外就是郁郁不得志。步伐踉跄。

  有没有想过毕业后做什么工作;小韩这样问我。

  我想去我爸帮我弄得一个编辑部,我挺喜欢和文字打交道。我告诉小韩。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了?有什么想法?我看见小韩低着头。仿佛在地上找寻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恩……他想了一会,就没有吭声了。

  (十一)

  月光被雾气城市的霓虹以及霓虹上空的灰尘多掩映,星星也没有了踪迹。地板砖踩上去很清晰,甚至能听到小韩心中思想的声音。

  他突然想起年轻时期的理想,更确切的说是儿时的想法,比较符合实际。

  小韩说他想当一个作家。

  关于小韩想当作家的事情,他后来又给我举了个生动的例子。那次小韩去算命,想看看自己的前途。

  那先生灰白的胡子,在脸上丰富了整个表情。他的眼睛应该是很深邃的那种,可他至始至终都没怎么用眼睛看过小韩,眼睛在他看来应该是个摆设,只是为了满足脸这个整体的需要。

  小韩有些怒了,本来他就不怎么打算会有什么结果,这下算命的先生也不看他,视他为无物。他就东张西望。完全没有任何的专注,他望着来来回回的人群,他想他会的,至少他是这样人认为的。

  算命的先生总是喜欢看别人的手,小韩的收拾没有纹理的,那个先生也没有很注意这一点,他告诉小韩手纹很浑厚,废话。

  小韩也看不见自己的手纹,和先生人为地一样,手纹很浑厚。 也许是读十块钱的必要工作,先生在手上来回的摩挲,一直摸到够了十块钱。小韩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卖的,十块钱,很贱的价格。

  最后小韩走的时候,先生落下一句话:不必问外人。

  废话,小韩遭受*了还倒折了兵。走了老远,小韩竟然觉察先生说的很真理。小韩对自己的想法回答是确定的,冥冥中仿佛小韩的想法得到了先生肯定的回答。再回首的时候,先生已经淹没在人群中,小韩想或许他真是个不一般的人。

  现在,小韩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在我来北京的不就以后。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在低着头看着他留的那些杂志,都是很封存的那种。

  我拿着一本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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