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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尹耀堂的质问之后,江紫银不敢再怠慢,所以没过多久韩泽圣便败下阵来,但凭着一股傲气,他硬撑着不肯低头,可最终能支持多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尹耀堂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让他进来!”
1分钟后,一个被推了进来,那人一时没站稳往前踉跄了几步:“拜托,就不能斯文点吗?”那人边埋怨边整了整衣服,擒着一抹邪气的笑容走上前来,当他看到浑身是伤的韩泽圣时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先前的不正经样,拍了拍韩泽圣的肩,“我就说你别那么急着来,要不然也不用吃这种苦头了,看吧,知道不听我话的后果了吧?”
一直憋着不还手的韩泽圣早已压抑了许久,听见这番欠扁的话后,毫不犹豫的挥拳过去:“你这混蛋来拆我台的吗?”
“慢!”那人笑嘻嘻的躲开韩泽圣这一拳,“我可是特地来救你和小唯的,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唯一直静静的听着,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人的声音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终于她想起来了,他就是韩泽圣那101号的朋友——金翰文。
“金翰文?”尹耀堂看着他,眼神隐隐透出一股杀气。
“不错不错,幸会幸会!”金翰文笑容可拘。
“我可没时间听你废话。”很明显,尹耀堂没有耐心再浪费时间了。
“别急别急。”金翰文边说边从外套的袋子里拿出一只黄色牛皮纸的大信封,“这里面可记载了很多很多的秘密,你是要我当众揭晓,还是你自己慢慢欣赏?”说话的同时,心里不禁暗想:好个狂妄的小子,看起来真欠扁,不过,他喜欢!(作者:狂晕ing~~~~)
尹耀堂思衬片刻,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领命从金翰文手上接过信封,然后恭敬的呈给他。
尹耀堂取出信封内的东西仔细看了起来,越是往下看,他的脸色便越苍白一分。
里面清楚的记载着了他的身世,原来尹硕并不是他的亲身父亲,而是他的杀父仇人,而且尹硕并没有被烧死,这一切不过是他本人设下的一个局,而他也不过是沦为一颗被利用的棋子,那他之前所做的那些到底算什么?
“少主……”江紫银上前一步,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突然,尹耀堂轻笑出声,笑声里却满是浓浓的苦涩,下一秒他就迅速的把信封内的东西撕碎:“你们走吧!”
示意手下放开上官唯,尹耀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那眼神中的歉疚唯明白,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
“少主——”江紫银马上跟了上去。
剩下的人见少主离开,也立刻跟了上去。
见抓着她的人离开了,唯就立刻朝韩泽圣跑去。
“韩泽圣。”唯冲过去小心的扶住他,“你受伤了!”
“知道了还不送我去医院,笨女人!”虽然受伤虚脱,但韩泽圣依然中气十足,只是话说完后,猛咳了几声。
“嗯。”唯立马扶起他就往外走,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你撑着点,我这就带你去,这就去!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看着唯掉下的泪,韩泽圣不禁心疼的为她拂去:“白痴,如果我有事一定会拖上你的,放心吧,你逃不掉的!”
对于现在来说身后的金翰文根本是个多余的人。(作者语:他到底出来干嘛的?)
幸好韩泽圣受的都是些皮外伤,所以没什么大碍,但为保险起见,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圣,住院手续我办好了,而且刚才我已经联络你的父亲了,他应该马上就会来。”金翰文为韩泽圣办好一切后向他知会一声。
“谁让你告诉那个缠人的老头的?”韩泽圣小声嘀咕,因为脸上都贴了OK绷,说话不便。
而唯只是一直小心的帮韩泽圣料理一切。
“吱——”开门的声音。
三人不约而同的往门口看去,门边站着的人是罗琦。
“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没做完,先走了。”金翰文拍了拍韩泽圣的肩膀找了个借口离开。
“我也是。”唯也聪明的跟着金翰文出去。
等到两人都出去以后,罗琦才走到韩泽圣身边。
“尹耀堂来找过我,我知道他会对你不利,但我……却没有通知你。”
“……”韩泽圣看着罗琦,不知该说什么。
“我一直恨你,恨你害死洛,恨你带走了我的幸福,但我却忘了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不起!”罗琦的声音里满是泣音。
“我……”
“我已经决定了!”没等韩泽圣说完,罗琦便打断了他,“我会离开这里,我要去洛的家乡,我想去有他在的地方,我会尝试……原谅你。”
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罗琦抬起头看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你要幸福啊,连我的份,一起幸福!”话落,罗琦直接转身离开。
罗琦前脚才走,韩父就到了并且带来了唯的父母,众人在知道发生的一切后都是一阵感慨,幸好韩泽圣没什么大碍,所以也都松了口气。
“唯。”上官浩和谢婉莹走上前拉住唯的手,“乖女儿,我们已经办妥了一切,所以我们想接你回来,怎么样?”
“我……”唯望着生养她的父母,虽然曾经无数次希望父母可以接她离开,但现在……她却舍不得走了。
“爸,妈,我有话对韩泽圣说。”良久,唯冒出这么一句,众人虽然诧异,但也都退出可病房。
待众人走开,唯深吸了一口气:“韩泽圣,我……”
她刚开口,就被韩泽圣打断。
“你想走就走,不用和我说,我又不在乎你走不走。”韩泽圣冷冷的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他紧握的双手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你是说真的吗?”沉默很久,唯才生硬地吐出这句。
这次,韩泽圣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只是沉默以对。
唯垂下头,死咬住唇,眼里早已是一片湿润,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冒险来救她吗?他不是在生死关头嚣张的说喜欢她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要让她离开?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也不说,难道……她误会了他的意思?
在原地停滞了几秒,她背过身往门口走去,最后她站定在门口,手握住门把:“最后问你一次,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吗?”
“我……”他想说“不是”,他想说“我想你留下”,但是这些话就像骨头一样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久久等不到答案,唯自动把它理解为默认,转过身,她打开门,往外走去。
不要走,唯!韩泽圣在心里喊道,可脱口而出的却是:“好,你走啊!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闻言,唯整个人僵住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该死!”韩泽圣狠狠地踹了门一脚。
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吧!他出院这几天,唯的父母一直在她身边絮絮叨叨说些巴黎的事情,一开始,他还可以自己骗自己,说这是在做梦,可今天他们已经在收拾衣服了,明天就会离开了吧?
其实,以前他们两个吵架的时候,她老是自己跑出去,但最终他都会找到她的,他以为永远都会这样,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去巴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尤其那天他说出那么过分的话,她应该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
胸口慢慢浮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个脾气差劲,老是爱逞强的女人离开了也许不会回来了,永远……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这么想,就觉得好难受,连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他不是已经和她表白过了吗?她难道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为什么还是要选择离开?那个白痴女人……
“嗡……”手机的震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喂?”
对方有20秒是沉默的,知道韩泽圣不耐的再次“喂”了一声,对方才吁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打错电话了,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韩泽圣也会这么没精神,真是少见。”
“如果你是找茬的,我就挂了。”
“唉,别挂!我可是特地打电话过来提醒你的。”说到这儿,金翰文停顿了一下,“明天,唯就要坐飞机去巴黎了,难道你就没什么表示?”
“我该有什么表示?”韩泽圣反问。
“这要我问你自己。”金翰文难得一本正经,“你希望她离开吗?”
“她要离开就离开,与我无关!”韩泽圣嘴硬道。
“泽圣!”金翰文不禁有些恼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也许这次唯离开之后再也不回来了,这样也无所谓吗?”
“我……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才不在乎!”
“你……”金翰文怒极反笑,“不在乎最好,唯说不定还能在巴黎找一个好的男朋友。”
以往被他这么一激,韩泽圣一定会气得蹦蹦跳,然后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她敢”,但这次没有,这次,他很安静待在一边,末了,吐出一句:“那不是很好吗?”
什么叫那不是很好吗?金翰文为之气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话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间隔不到50秒,电话又响了,不过这次是励学敏。
“韩泽圣,你有没有响唯表示什么?比如说你喜欢她,或者你不要她走之类的?”
“谁会做那种蠢事?”电话这头的韩泽圣依旧不愠不火。
“蠢事?难道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贵?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提醒你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励学敏也忿忿的挂了电话。
望着挂断的电话,韩泽圣若有所思。
每个人似乎都觉得他应该留下唯,每个人似乎都觉得他做错了,可他以为就算不明说,唯也应该知道,知道他对她……可似乎又不是这样,难道真要他明明白白地说出口,她才了解?
也许这次唯离开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脑中突然闪过金翰文说的那句话,如果不留下她,说不定真的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这么想,他手心隐隐泛出一阵冷汗。
8点,XX机场
“唯,你要早点回来,要想我哦!”励学敏泪眼汪汪地与唯拥抱了一下。
“一路顺风!”顾文彬温和地笑道。
“嗯,谢谢。”她微笑,眼神不由自主飘向远方。
“不要找了,他没来。”金翰文了然的说。
“我知道。”唯低下头,勉强一笑。
“韩伯父今天有重要会议,所以也不能来了,不过他要我替他祝福你。”
“那麻烦你告诉韩伯父,我很感激。”唯还是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精神。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上机了。”这时,上官浩搂着爱妻过来。
“嗯。”唯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黯然转身。
“上官唯!”
身后突然传来韩泽圣的声音,唯反射性的回头。
“你这样就想走?”韩泽圣怒气冲冲大步走向唯。
“是你让我走的。”唯想尽量冷淡的说,但眼眶还是不自觉的红了。
“我让你走你就走,那我让你死你就去死吗?你是猪啊?蠢成这样!”
“什么?”唯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喜欢你。”韩泽圣突然说出这么劲爆的话。
“呃?!”唯愕然。
“我说过这话我只说一遍的,但你这个白痴女人却害我说了第二遍!还不明白吗?果然够笨的,我是说这世上除了我以外,似乎也不会有人要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好心要了你吧。”
“呃呃?”唯已经搞不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了,不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喜欢我,真的吗?”
“你还要我说几遍啊?”韩泽圣一脸不耐烦,然后手一伸,把唯搂进怀里,“唯,不要走。”
他终于说了!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走了吧?”韩泽圣拉起唯的行李,“那就不去吧!”
“等一下。”唯拉住他,“我还是决定离开。”
“你说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走,你想死吗?”韩泽圣即刻发飙。
“你要不要等我,两年之后我会修好自己的学业,在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女人以后回来,你……要不要等我?”哪知,唯竟说出一句让韩泽圣瞬间愣住的爆炸性的话。
见韩泽圣不回答,唯理所当然的当他是默认,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唯转身走进了剪票处,转身的同时,唯留下了一句不怎么清晰,但韩泽圣却听得清清楚楚的一句话坚定的话:“韩泽圣,我也喜欢你!”
——两年后
喧闹的M·G学院依旧喧闹,但今天似乎和往常又有些不同。
“喂,你看到没有?那边那个帅哥!”女生甲用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女生。
“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吗?看到了看到了,真的好帅哦!而且还很酷呢!是我喜欢的类型。”女生乙说着说着红了脸。
四点是社团活动的时候,操场上聚满了学生,一个身高180公分左右身穿黑色休闲服的年轻男子站在操场上,虽然只是角落,但凭他酷帅的外貌,依旧吸引了众多学生(尤其是女生)的注意,有些大胆的女生甚至跑过去搭讪。
真是够了!唧唧喳喳的吵死了!韩泽圣厌恶的扫了周围的女生一眼,难得他今天有兴致回到毕业不久的学校看看,可是居然碰到这种状况,真倒霉!
想想那女人已经离开两年了,而且这两年居然连一封E…mail,一通电话也没有,是不是不想活了,等她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看她还敢不敢!
可是,她……什么时候回来?
哪天在医院说的很好听,什么修好学业就回来,要他看来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搞不好她巴不得一辈子别看见他。
“对不起,打扰一下!”有人在他面前鞠了个躬,平时当心情不好碰到这种情况,他早就开骂了,今天心情郁郁,连骂人的兴致也没了,只是闷不做声的站着,连看也懒得看来人一眼。
“这位先生,很抱歉打扰你,我想问你一件事。”那声音的主任似乎没有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依然自顾自的说道。
被那女人问烦了,他索性就打算回答她:“你要问什么快说!”
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有些纳闷,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啊?
“我想问的是——”那女子停了下来,然后提起脚狠狠踹了韩泽圣一下,紧接着就是漫天的怒骂,“你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还是变蠢了?枉费我怕你日思夜想,所以尽快学完课程好回来找你,你倒好,居然看也不看我一眼,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三年的付出?你这个混蛋,把我两年的青春还给我!”说完又狠狠踹了一脚才罢休。
韩泽圣被眼前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给惊呆了,连被踹上两脚也毫无感觉。
唯见他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更加火大,难道他就没什么话对两年后回来的她说吗??
望着眼前穿着日本和服,脸气的红扑扑的唯,韩泽圣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想伸手抱抱她,可怕这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他好怕自己一伸手,唯就会消失不见,所以他不敢开口,不敢出声,更不敢去碰她。
备受冷落的唯气红了眼,转过身就走,边走还边抱怨:“早知道嫁给震阳哥了……”
这下韩泽圣终于彻底清醒。
震、阳、哥?!
“上官唯,你这个用情不专的女人!什么震阳哥,他是谁?快给我交代清楚!”韩泽圣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什么嫁不嫁的,你要嫁给他吗?那个什么震阳哥,你敢?!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让他死无全尸!”(作者:真狠~~~~)
“韩泽圣,你——”
“我怎样?你说啊!”
“你这个卑鄙小人!”
“什么?你敢说我卑鄙?有种再说一次!”
“说就说,你以为我不敢?你这个卑鄙小人!”
“你——”
“我就说嘛!他们两个之间不可能有什么感性场面的。”一人拿着摄像机在离他们10米之外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偷拍,“要让那小子来段情意绵绵的对话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简单,你说是吧,堂。”
尹耀堂很嚣张的站在那人身边,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闻言,只是简简单单用鼻子“哼”了一声。
“这已经算不错的了,泽圣都不知道唯是在修新娘课程。不过,唯在日本到底学得是什么新娘课程啊?为什么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你看,她现在都敢大声吼泽圣了。”尹千炎小小的质疑了一下。
“奴夫之术。”尹耀堂很干脆的解答,是“奴夫”不是“从夫”啊,看来韩泽圣这次有得受了!
而始终用摄像机对着那两人大拍特拍的人当然就是金翰文了。
“你拍这个到底有什么用啊?”终于,尹千炎忍不住问道。
“这个嘛——秘密!”说完这句,便闭上嘴不再开口,尹千炎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聪明的不再追问。
见他不再问,金翰文终于松了口气,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他打算把这个复制成结婚礼物送给泽圣和唯以及那天将会到场的所有宾客,不过,要等到这两个冤家肯乖乖踏上红地毯,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所以,他这个做兄弟的就得好好帮一下才对。
瞧瞧,他多么会替朋友着想啊?一想到自己怎么伟大,就忍不住在心里暗爽!
“阿嚏——”韩泽圣突然打了个喷嚏,只觉得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