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捡起地上的垫子盖到他身上
“我一五好少女当初怎么会那么想不开看上他个五行欠抽的了?”鱼嘟囔着窝到床上去临睡前突然想到一件事:苏风订的另一间房白瞎了!!!
而本应睡着的苏风睁开眼,一脸嫌恶地双指夹住垫子扔到地上,转而抱住一个抱枕,嘴角微有笑意,却在隐约见到半拉起的窗帘外凉薄的娥眉月时渐渐隐去一切已经走上正轨了不是吗?所以他不后悔关上自己,与她擦肩而过
闭上眼,淡淡月光下那半张脸清静无波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那个败了却依然完美如神祗的少年
第二天两人的行程很简单:逛中央区道顿堀吃小吃
一切如常,仿佛昨天那个混乱的夜并不存在苏风的矫柔撒娇让鱼觉得为他担忧的自己简直犯贱,于是也渐渐将之埋了起来
躲过苏风的偷袭,鱼顺利吞下一粒章鱼丸,得意地扬眉:“跟我玩这手?不知道我四年专修偷袭才打败师父出师的吗?”
鱼面对着苏风倒退着走,晃了晃手中的包装盒,又叉了一粒扔嘴里,转过身
嘭!
章鱼丸子散落各处,鱼坐在地上一脸呆滞:“发生什么事了?”
苏风像是刚刚回过神来,干巴巴地张了张口:“……一阵风过”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
嘭!
又是一阵风过
“啊嘞,明明感觉撞到人了啊!呐,怎么回事?Ne?”
凭空冒出来的红发少年摸着头咂着嘴,有些困惑
咳咳
听到身后的咳声回头才看见两个人在地上排排坐,连忙蹲下去与他们平视:“呐,你们两个没事吧?”
鱼和苏风面面相觑,顿觉心中小泪泗流,不由握住了对方的手居然让这么个小毛孩给撂倒了……愧对师门啊!然后各向一边迅速撑地而起
鱼落地时撞到的手肘一痛,忍下呲牙的冲动微笑道:“怎么会呢,弟弟你这么小怎么可能弄伤我们呢?”这小孩看着有点眼熟哈
少年却看着鱼的神态噘起嘴,偏头微微思索
苏风这才看清了少年的长相,登时眼睛一亮,轻轻笑道:“这位弟弟我曾见过的”
宝玉初见林妹妹?鱼条件反射应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
苏风蹬鼻子上脸接着说:“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少年并没有听到两人叽里呱啦讲中文,只是一拍脑袋,瞪大眼睛指着鱼喊道:“这个姐姐我见过的!”
于是正对台词对得不亦乐乎的两人双双冷汗黑线齐舞
鱼囧囧有神地回头,刚想低调而又不失端庄优雅地告诉他,像他这么小的她还是下不了手的时,红发少年又冒出一句:“没错!你就是那个怪物姐姐!!”
多么大义凛然的控诉啊!鱼惨然后退两步,心里悔不当初地想着:“弟弟,我现在说你也很面熟还来得及么?”
苏风忍笑搭上少年的肩膀:“这位风一样的少年啊”
“远山金太郎!我的名字”
犹自黯然神伤就差揽镜自照的鱼听到这个名字如遇当头棒喝!难怪这么眼熟!
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推开苏风:“呐,小金弟弟,你仔细看,我怎么会是怪物姐姐呢?”
“的确不像,你是怪姐姐!”苏风嗤笑
鱼置若罔闻,想起这小孩脑中越前身高三米有三只眼睛的怪物形象,连忙一脸纯善地看着他,她真的不想当这小孩脑中的怪物啦……
小金撇撇嘴,有些急躁地说:“看你这样子应该没事,我还有事”
说着就要开跑,却被鱼一把拉住,大有不说清楚誓不休的架势苏风自动进入看戏模式
小金边扯出鱼手里的衣角,边大声嚷嚷着:“我要来不及了啦!走开!我要去看怪物比赛啦!!!”
鱼一愣:“青学今天有比赛?”
小金摆脱鱼一下跳出好远,只留下一句有些不耐烦的话:“就是和冰帝的关东地区赛啦!”
苏风眼神一闪,看到鱼怔住神色挣扎不定的样子,脸上一直带着的笑渐渐飘忽起来……
袖子一紧,原来是鱼拉住了他:“四娘,我们回东京吧”
苏风点点头:“好,我送你去车站”
鱼神思恍惚地跟着苏风走,直到上了车听到苏风说再见,才急急问道:“你不回去吗?”
苏风退后一步轻轻摇头
看到苏风轻松的神情,鱼心里一慌,猛然意识到这不是他在送她,而是她在送他!
“跟我一起回去,不好吗?”鱼小心翼翼地问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发觉的哀求“呐,有很精彩的比赛……还有可爱的正太……冰帝有向日,文太”
苏风看着鱼拼命说服他,脚却未离开车上一步,一步都没想过跨下来靠近他,于是笑了依然摇着头,悯然看着她
鱼听到司机催促的声音,止住了说服的话语,眼睛死死盯着苏风:“所以你不会死?”
苏风像是不敢相信她现在还在问这个问题,瞪着眼睛看她
车门缓缓拉上,在鱼忍不住要用手去撑开门时,苏风眼睛弯了弯绽开了一抹明媚的笑容,右手划过一个弧行了个夸张的绅士礼:“太阳和我,与你同在”
门终于合上,车缓缓前行,鱼猛然松开紧紧握住扶栏的手,冲到后排拉开窗户探出头喊
“四娘!四娘”
本应像小言分别那样默默原地目送或追着车跑的景象并没有出现,苏风早就转过身,跟鱼背向而行,逆风的他无法听到她的声音
鱼坐回到座位上,喃喃“我只是想说文太是立海大的啊……”
日已偏西,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鱼眼前却清晰地出现了一个黄昏中的身影,他执着地握拍练习,如遗世独立,他又突然转身,看着她,散了一身寂冷……
东京,关东地区赛场
3534,青学手冢领先
35平
3536,冰帝迹部领先
……
手冢一次次地挥拍,击球,用不堪重负已达极限的左手打出完美的回击伤痛全然无法阻止他的步伐!
是谁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手冢,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是谁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我们的目标是带领青学进军全国的舞台!
依然冷峻坚毅的脸,然而眼中燃烧的意志,全身不败不减的战意,甚至震惊了对手迹部那样热血的姿态,那样逼人的气势,出人意料,还是这才是真正的青学部长?不是冰山,而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3736,青学手冢领先!
迹部眼神一凝,脸上渐渐恢复傲然睥睨的姿态既然如此,那么,即使背上不义之名,也要用尽全力来一场完美的战役!
两个处于极限的少年继续着拉锯战,无法停止,这已经不仅仅是网球技术的较量了……
看台上冰帝的百人后援团早已停止了呐喊,青学所有人的神经都崩到极致,不敢瞬目地看着他们的部长,那个手臂已经不能抬起的少年做着一件件不可能的事零式削球……手冢领域!最后
球砸在网上,落到地上
Game set match!冰帝迹部胜,比分76!
手冢仍是最后一击时的姿势,昂着头,汗珠带着霞光滑落,长长的睫毛微颤,仿佛要溢出叹息
在最后时刻到来的鱼看到这一幕,不由捂住胸口,呼吸困难地喘起气来
那个在任何人面前都不逊色的少年,那个败了却依然完美如神祗的少年啊……说他还小的自己才是幼稚,那个需要抬头才能与她对视的小孩早已成为一个让人爱慕崇拜的存在了……
“原来手冢对网球是这样的感情……”
身边一个声音低低传来,鱼回头,看到一脸复杂的牧野清见
她自嘲地一笑:“我只是想来看看,却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的手冢……”微微垂目,像是在自言自语:“可以放下了”
说完向鱼鞠躬转身离去
本就心思百结的鱼从她的话里听出些微不认同,于是冷下脸对着她的背影脱口而出:“不管你想象中的国光是什么样的,都没有资格否定现在的国光!那是他的信念,他的梦想,虽然我私心里也不赞成他的做法,但我仍然支持他所以”鱼望向坐在教练席的手冢,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所以,我会站在他身边”
最后一句,是宣告,是承诺,或者只是她在坚定自己置身其中的心
不再去看牧野,不再理会身边的一切,只专注地看着远处坐得笔直的那个人,那个只专注着球场的人,然后心里酸酸疼疼的情绪不断翻涌那个将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的人啊,如今输了,又伤了,他会怎么想?鱼想要流泪,眼中却干涩无比
她看到手冢仿佛感觉到她的注视而向她看来,那一瞬间她不由屏住呼吸,可还来不及做出表情迎接,他却已经将目光转开正当鱼失望之时,他又突然再次转过头来,凤目微瞠,盯着人群中的她,于是她先前酝酿的情绪尽数散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呐,国光,我回来了
心里这样说着,嘴上却对手冢做着嘴型:呐,国光真可爱
手冢一怔,随即迅速转头看比赛,目不斜视,一派冷然,至少表面上如此
而鱼笑着笑着,却渐渐黯淡下去她是多么卑劣的一个人啊以斋藤弦说的无法改变历史为借口避开网球世界的一切,甚至最初挣扎过想和四娘留在大阪,其实不过是自私,不想让自己承担知道一切却无能为力的痛苦而如今明知道手冢的手会痊愈却还是疼痛的心证明了她再也逃不开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鱼没有发现她跟手冢的交流都收入了看台高处的三双眼中,好吧,是两双,一双是眯着的
“candy 鱼,美籍华人,据说青学手冢的姐姐,天才小说作家,言论曾引发两场国际范围的论辩,与迹部忍足都有交情”
柳莲二还没讲完就被切原打断了:“这个很厉害吗?切!她会玩格斗技游戏吗?”
“她会英文创作”
切原顿时失声,闭嘴望天,风太大,他什么都没听到
“调戏过桦地,虽然未果”
一直没有说话的真田迅速扫了一眼鱼冷冷吐出一句:“不能松懈”
Game set match !青学越前胜出,52!
场内的时间仿佛定格在龙马嚣张地说:“再打个一百局,奉陪吗?”那一刻
而鱼的时间,在手冢眉头松开的那一刻开始正常行走
国光“青春期的烦恼”
手冢的伤比鱼想象中的严重
鱼的记忆中,动画里面手冢去德国没几个月就痊愈回来了,所以一直没有把这伤放在心上可是当听到什么肩部韧带及肌腱损伤什么软组织自附着部撕脱,鱼终于忍不住骂许废了!敢情不是自己亲生的就这么糟践?白雪公主的后妈其实也是许废穿越过去cos的吧?
虽然知道不应该,鱼多多少少还是迁怒了所以当龙马别扭又拽兮兮地问苏风什么时候回来时,新仇旧痛一起涌上来的鱼对他怜惜一笑说:“他啊,在大阪看上了一个娇嫩欲滴的极品正太,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到最后面目突然狰狞了,还是负伤的手冢及时把她领走了,留下满头黑线的众人和因鱼再次颠覆形象而纠结的大猫
夜色静好手冢爸爸加班,手冢妈妈在楼下看电视等门手冢少年早已回房,手冢家的异次元来客辗转难眠
啪地开灯,鱼翻身起来
回来到现在几乎没跟手冢说上几句话想起他从赛场到医院到家里越来越沉重的脸,鱼深切地觉得发挥她温柔知性大姐姐的崇高人格的时候到了
踮着脚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又不是做贼!于是复昂首挺胸
呐呐呐,她绝对不是因为手冢受伤防备值下降来趁虚而入哦,绝对!
“小鱼?”
在手冢门外挠墙纠结怎么进去的鱼猛地一惊,回过头看见手冢秀子端着夜宵
相对眨眼,无语凝噎
“小鱼也没睡呐?”手冢秀子先笑了
鱼一把接过夜宵,说:“秀子阿姨辛苦了,这个我来就行”
“诶?”秀子的眼睛闪了一下
鱼暗暗撇嘴,又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国光最近好像有青春期的烦恼,我跟他代沟也小一点,问出来后再告诉你哈”
秀子使劲抿嘴控制自己的笑意,也压低声音说:“那我等你告诉我哈!”
看到鱼郑重地点头,秀子终于忍不住转身捂嘴笑了起来
青春期的烦恼?亏她掰得出来!这回看她要怎么圆!小鱼实在太可爱了……
鱼整理了一下表情敲门
“请进”
鱼进去,手冢刚好关了一个网页,鱼大悔没有戴眼镜
“呐,秀子阿姨叫我给你送汤”
不可能,母亲只会叫我给你送汤手冢心里这样想着,也不说破,端起汤认真地喝了起来
鱼托着下巴看手冢喝汤时微微凝起的眉,一口一口抿着的嘴,啧啧,真像个小老头当看到他放在身侧的左手时,又忍不住问
“你的手现在会不会痛?”
手冢放下碗,刚想习惯性用万能回复,看到鱼左脸写着“我知道你要说没事”,右脸写着“鄙视老说没事的人”,于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太大意了!”
手冢被喝得一愣,看到一脸冷肃的某人却难掩兴奋得逞的眼神,心里顿觉无力
鱼误读他的表情,以为他担心肩伤,于是一派正经地将手放到他右手背上做盟誓状说道:“相信我,你的手一定没事的,你一定会带领青学制霸全国的!”
手冢从未看到写作以外的鱼这样坚定自信的神色,于是明明觉得荒谬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相信了
感觉到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温度,手冢镜片一道反光,目光不由锁在那只手上终于,轻轻地将自己的手翻过来握住了鱼的见鱼并不反对,于是垂下眼,微微地笑了,心里一片安谧
鱼的手不算小,但在手冢的大手里却因为苍白而显得柔弱
这画面不是不唯美的,可惜女主角显然不在服务区
号称“逮着面瘫就调戏”的鱼没注意到自己被反攻了,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再去看手冢,心里不由别扭了起来,欲言又止
“国光,你的手伤了为什么还要打下去?”话一出口,鱼又有了自pia的冲动顾左右而言他也得找对话题不是?
手冢似乎看出了鱼的言不由衷,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跟姑姑写东西的时候一样”
是停止不了那一战之后,他终于明白姑姑面无血色闭着眼却仍在敲击键盘的感觉
鱼没有想到自己私心认为蠢的做法在手冢看来竟是像她的,心中顿生找刀子自裁的冲动!
然,她还没忘记她心里的那个结被手冢这么一刺激,倒是不别扭了,心一横,劈头就问
“说!你跟迹部比赛的时候是不是灵魂碰撞了?”
手冢凝起修眉:“什么意思?”
鱼刚刚是一鼓作气,现在却是竭了,喏喏地说:“是大石说的”清了清嗓子,学起那段极致肉麻的台词:“咳,谁也无法停止这场比赛!这已经不是网球的较量了!两个男人的灵魂透过网球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鱼激情澎湃地念完后,手冢已经是满脸黑线,他僵着一张脸说:“我没有想那么多”
无论当时的感觉如何,但事后旁人如此神情动作俱佳地解析自己的内心……这次第,怎一个囧字了得!
鱼明显没有那么善解人意,她只是为得到答案大感欣慰:“很好很好!没想就对了!那啥,以后就算迹部想了,你也不能想,他没想,你就更不许想我这都是为你好,要知道你要是真想了,那可是要被”压的
最后俩字随着骤降的温度而自动消音
手冢隐忍地呼出一口气以为自己能够有足够的耐心可以静静地等待,原来还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放任她这样一直抓不住重点下去
紧了紧握着鱼的手,手冢正想开口却被鱼的尖叫声打断
“啊啊啊!”鱼俏生生抖着食指指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它们是什么时候怎么勾搭上的?!”
让人无语的一副发现奸情的样子
“姑姑!”
正在叨叨着“没理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摸上去”的鱼听到手冢严厉的声音,立马高举空着的那只手
“不是我干的!”
一副“我是路过的”的样子
“我知道”手冢把鱼举起来的手拉下来握住
鱼眼睛虚啊虚,嘴角开始上翘,心跳一下一下加速度:呐呐,这可是你来抓我的手的,可不是我那啥啥你哦!
看着眼神闪烁的鱼,手冢蓦地牵起嘴角笑了
那一笑,镜片也挡不住的凤目流光溢彩,原本就清俊无俦的脸像蕴了春风,又像初冬暖日映玉生烟
鱼总算明白了什么叫笑容点亮了四面风,轻灵,什么是雪化后的那片鹅黄 ,什么是一树一树的花开,什么是人间的四月天……
在心里一遍遍用诗歌咏叹过之后仍觉不过瘾,鱼又看了会,终于依依不舍地低下头,做羞涩状总结陈词:国光一笑,真她亲娘的让人春心荡漾!
看着鱼微红的脸,手冢眼神顿时一闪,心中洞若明烛:“原来姑姑是明白的”
鱼被手冢清冽的目光看得神智一明,咬牙狠批了心中那个花痴蹦跶的小人一顿,然后收回手放到身后握成拳
“咳咳国光,让我们来确认一些事吧咳,首先,大家都知道呢,女孩子的手是不能随便乱抓的;其次,你也不是会随便乱抓女孩子手的人……”
看到手冢隐忍的神情,鱼连忙眼神一肃,认真地问道:“你喜欢我对吧?”
“对”措手不及的问题,手冢的答案却像说了无数遍般脱口而出,用比鱼认真数倍的眼神与声音,然后略显生硬地别过头
鱼点点头,接着问:“你不怕我像莫名其妙地来那样,莫名其妙地回去吗?”她可是一直最担心的这一点
“我知道不会的”手冢迅速转过头看了鱼一眼
鱼好奇了:“你怎么知道?”
手冢却抿起了唇,不再说话,任鱼怎么缠着问都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她到最后看都不看了,直接拉下脸
鱼在他冷气大开前讪讪地停止纠缠,但看到他微红的耳垂后又立刻心情大好,重整气势,伸出手轻拍手冢右肩
“嗯,国光,眼光不错,我代表广大人民群众赞赏拥护你!请不要大意地继续保持下去!”
无比淡定地说完一堆不要脸的话之后,鱼收起桌上的碗,尽得mariah真传地旋风过境
闪到门外,鱼一下靠到墙上,使劲拍了下胸口:瞎跳什么!你当你是张无忌啊见着美人就春心一荡一荡又一荡的!
而隔着墙,手冢依然冰着一张脸面色平静地到洗手间漱口,然后从容回房关灯上床,甚至还细心地注意到要护着受伤的左肩
当然,如果他穿的是睡衣而不是下午穿过的运动服的话,那张冰山脸会更有说服力的
稍稍平复心绪的鱼端着碗到厨房,碰上手冢秀子
“呐,小光告诉你他的烦恼了?”
鱼一愣,随即信口说道:“哦,没什么,就是他声线太低沉不知道自己变声期到了没”
我喜欢面瘫
鱼几乎是常驻手冢家了,因为不敌秀子的柔情攻势和手冢的美色诱惑
从形同虚设的宅窝收拾了一些文件衣物带走,鱼抬头54°纯洁望天,泪流不出来
近水楼台先得月,对他们两个似乎并不适用鱼以为他们那晚已经算是“互诉情衷”了,可两人关系现在还是停留幼稚园拉拉小手的阶段手冢忙着医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