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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疑惑地看了看手冢坚定认真的神色,转眼撇了撇嘴这人严谨到快古板了,怎么不说她还是他姑姑呢!貌似,手冢全家都自动给她降了一辈……
却是牧野看手冢的神色动作,若有所悟,心里微堵鱼还以为她还在纠结,不禁暗叹她功力太浅,甚至比不上10岁时的手冢
从书店出来,鱼出于歉疚邀了牧野一起喝东西,于是自作孽不可活地捧着已经喝到想吐的牛奶看着牧野喝果珍
手冢和牧野开始谈起了最近看的书还有牧野的研究
鱼怪怪地看了手冢一眼:你怎么不说你最近在背我推荐的中国古典巨作《三字经》呢?
手冢只当没看见
整部世界史只记得“玫瑰战争”的某鱼讪讪地摸出刚买的《同人志》来看随便翻到一页就被黑粗字标题shock了;久久不能移目
Anti AT! TF才是王道!!
再往下翻,鱼一向引以为傲的一颗强大的宅心遭遇了有生以来最销魂的挑战!腐之力量揭竿而起,来势汹汹,宅之魂奋起迎战鱼心中乱石惊涛,不在话下
牧野心里同样不平静她不是傻子,看手冢跟鱼的默契姿态绝不像是寻常姐弟想起自己先前的逃避思量,有些自嘲,有些不甘她看了一眼鱼,然后放下杯子,双手叠放在胸前桌上,对
手冢说:“明天我要去国立博物馆收集资料,手冢桑要一起去吗?”
手冢只是一顿,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说话,只是也放下杯子看着她
那双眼无怒无喜无波无澜,看得牧野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忍不住又去看了一眼魂魄明显不在服务区的鱼,轻轻道:“是她?”
“是”
牧野突然笑了,像是惊讶,又像疑惑,喃喃问道:“只是她?”
“只能是她”
手冢的凤目陡然流转的逼人光彩令牧野眼睛一阵刺痛,几乎要落荒而逃然而她只是微微昂起了头,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起身告辞,举手投足仪态高雅,却在看到手冢微带无奈地唤醒专注的鱼时转身大步走出小店
已是黄昏东风带起落花飘飘扬扬,樱花瓣里间或有些夕颜
看着掌心的白色小花,牧野清冷的脸上升起一丝怅然与不甘
夕颜香未发,花已落无遗
牧野隔着饮品店偌大的落地窗看的最后一眼便是手冢牵起鱼的手……
……
鱼走在手冢旁边,看着手冢的侧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藏在身后的那本《同人志》上以手冢为原型的BL连载漫画
完美的曲线……光洁的躯体……
手冢突然停步转身:“姑姑,我有话要对你说”眉目间一片执着
鱼控制不住目光向他说话时颤动的喉结爬去,还有运动服上拉链滑落隐隐露出的性感的锁骨……活色生香……
鱼鼻子一热
“姑姑?!!”手冢连忙从包里翻出一条备用毛巾递过去,神情紧张
鱼接过毛巾一抹鼻血,无限苍凉地仰头:天呐,乃还是一道雷把我收了吧!!!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乾的特制蔬菜汁吗?还是……
鱼心里抽搐成一团,还是一脸风轻云淡地挥手大意道:“老毛病啦就是虚不受补……”能告诉他是因为觊觎他纯洁的躯体咩?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了!居然像个色情狂一样……
“是因为母亲炖的汤?不是乾汁?”手冢稍稍放了心
鱼点头,心道国光实在是太单纯,太没有防备意识了,人家说什么都信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么高风亮节,要是哪天谁辣手摧花了……
想到这里,鱼一抖,紧紧抓住手冢的手臂:“今天那个小美人是不是喜欢你?”
手冢定定地看着鱼,眼中染上一抹深沉的颜色
“你没有跟她在交往吧?”
手冢缓缓地摇头,目光锁住鱼的,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姑姑,我不想跟其他女生交往”
鱼一听,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地指着手冢:“那那那那……你你你你……想跟哪,哪个男生交往?!!!”
手冢脸色一青,握住鱼颤抖的手,目光如沉冰咬牙道:“你说什么?”
鱼见手冢这神色就知道是自己不CJ了,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干笑道:“呵,呵
呵,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眼珠一转,又苦口婆心状说道:“国光,你还小,还不适合考虑这种问题青涩的苹果还是让它继续在树上,等它熟了自然会掉下”
手冢身上冰冷之气渐散:“那么,姑姑可以等我吗?”
“诶”他说的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可以吗?”
放缓了的低沉的嗓音在鱼听来有一丝引诱的意味,鱼的心又不受控制了一下,是什么在苏醒;一下,是什么在挣扎;一下,是什么要破茧而出……
她望进了手冢坚定不移的眼中,像被蛊惑了,她看到他清澈微澜的瞳里的她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就被拥入一个微温的怀抱
听着手冢有些急的心跳,感受到他吐在她后颈的气息,鱼的脑子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嘴里无意识地反复问着:“为什么啊?”她不是治愈系女配吗?不是啥优待都没得到过吗?怎么突然成女主了,还是主冰山?
察觉到鱼的茫然,手冢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姑姑,我等你”
鱼一听,已然不怎么运转的脑袋转了几圈还是不明白,微微挣开手冢,皱着眉头严肃地说:“到底是要我等你,还是你要等我?国光,你逻辑有问题!”
手冢看着义正词严的鱼,眼中波光潋滟
清风拂过,暗香徐来,片片樱花降在手冢肩上,发上,又飘落
鱼看得有些发痴,心里一热,一股暖流眼看着又要涌上来,鱼脸色一囧连忙甩开手冢的手,捂着鼻子大步往前走“那啥,国光,快回家了,秀子阿姨会担心……”
樱花下,那个孤高清冷的少年看着前方有些仓皇的背影,嘴角一点一点牵起一种幸福的弧度,噫叹:“我喜欢你啊,姑姑”
那一晚,某鱼失血过多倒床不起
那一晚,一个声音在鱼的耳边梦里拉了一夜的大提琴
“姑姑,我等你”
思春了,私奔了
开合若春霞,山樱开似玉见花如见君,难久不知足
鱼回忆着脑中所存不多的日本和歌,在稿本上写写划划
苏风看了看周围吃面喝酒的人,咬着筷子哀怨眨眼:“小鱼儿,为什么我们要在面馆里约会?”
“我只认得离青学近的地方”鱼头也不抬
“那为什么不是对面右拐20步的餐厅或者旁边的咖啡屋?”苏风噘起嘴,抬高声调孩子气的表情,他一向得心应手
“为你的钱包着想”
苏风蓦地瞪大眼睛,惊讶道:“怎么是我请客吗?”
鱼抬头用更惊讶的表情说:“怎么你以为不是吗?”
苏风立刻纯良状点头,鱼自pia,打下牙齿和血吞:“你是男人好不好!”
“死相,你不是都叫奴家四娘的吗?”苏风挨到鱼身边,媚眼如丝
鱼连忙遮住他的眼睛,这厮学昆曲时旦角的眉眼姿态一向比她出彩犹记当年中华楼里,只要
有他在,她就永远只能演贴旦小丫鬟春香之流那眼神,不知勾了多少二愣子、纯情少女以及gay
苏风的睫毛扑闪扑闪划过鱼的掌心,似乎知道鱼想到了什么,然后低低地笑出声来
鱼怒,眼珠一转,却放下手笑嘻嘻道:“我没带钱”
苏风一愣,看鱼不像开玩笑,才慢吞吞开口说:“哦,没关系”
鱼心里一喜,苏风突然眉飞色舞起来,兴奋地说:“小鱼儿,你说在日本吃霸王餐会怎样?”
……
“我不信你没带钱”挑眉
“可是我真的没带”摊手
“那只好让老板享用你的肉体抵债了”某人做惋惜无奈状
“可是我对大叔没感觉喏”某某人双眼发亮地看着大叔控的某人
“老板,埋单……”
“来了……”
鱼和苏风双双转头
一个满脸岁月沧桑的大叔使劲睁着那双小眼,呲着一口不甚白的牙笑,搓着手接过钞票送客
鱼和苏风对视一眼,再双双淡定地转回头
含了茶漱了下口,忽略因为手抖而溅出去的茶,鱼镇定地对着苏风忍笑的脸说:“我喜欢冰山型的那位大叔笑得太不矜持”
“冰山?”苏风直起身子,淡淡说,“不如叫你侄子带钱过来”
“不要!”
否定得太快,语气太坚决苏风侧目
昨晚手冢的疑似告白,鱼只要静下心来想想就懂了心底深处自然是喜的,然而浮上来的却是更多的烦乱怕麻烦怕改变的她纠结着怎么面对手冢时,手冢却是风过无痕般仍像以前那样对她于是鱼更纠结了,因为她综合自己写过的所有言情小说,然后在自己身上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这也是她现在不想见到手冢最重要的原因
鱼敛起眉,突然觉得“侄子”听起来很刺耳好像自己是怪阿姨一样,明明只是怪姐呸呸,是成熟内敛亲切温和的大姐姐!
“哈?小鱼儿,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在写的是一个单纯少年的赤子之心?”苏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上看鱼的稿子了
鱼回神点点头,用眼神示意“有何高见”
苏风抬起头,似笑非笑:“我怎么看着这稿上通篇是春心一荡一荡又一荡啊?”
鱼脸色一苦,探出手扯苏风衬衫的袖子:“你,也看出来了?”
“嗯哼?然后呢?”
“我,发现……我最近……”鱼咬咬牙,终于脖子一横,视死如归地说道:“我思春了!”
咳咳……
被口水呛到的某只迅速调整好坐姿,一根手指点着颊,横嗔鱼一眼:“知道啦,你就不用特意强调对我的思慕了~”
鱼吐血:“我思你还不如去思那个大叔!”
苏风顿时眉开眼笑:“你同意留下来抵账啦?”
“……当我没说”
让苏风这么一闹,鱼心中的烦躁也减了不少,只是……
“四娘,你说为什么啊?明明好纯洁的关系啊……”
“然后呢?你怎么判定它不纯洁了现在?”苏风的语气声调轻柔起来
“我很怂地……流鼻血了……”
“为什么会流鼻血呢?”忽略掉他眼中的狼光的话,苏风的话语听来还是让人如沐春风的
“就是看到了锁骨……”
“还有呢,还看到了什么……”继续轻柔慢哄……
“还有……还有……还有就是我掐死你个肖想国光的BT伪GAY!!!”鱼扑过去对苏风一阵蹂躏
苏风抓住鱼打起人来六亲不认的爪子,偏头单纯无辜一笑:“所以小鱼儿思的是你的冰山侄子?”
鱼迅速抽出手坐直,眼神飘啊飘,轻轻说了声:“哪有……”
苏风难得地眼角抽了抽:“你的语气眼神表情都很虚假,难得脸红得这么真实”
鱼眼睛一亮,努力保持原来的姿势对苏风喊道:“快快!趁着余温犹存,赶紧拍照留证!话说十几年没见着自己脸红的样子了!”
咔嚓!
苏风看着欣赏自己玉照的鱼,眼中蕴了丝丝笑意一直这样子,多好……
“对了,你那天去医院没事吧?”
苏风眼中浅浅暖色瞬间淡去,在鱼看不到的地方化为凉薄
“从小就有的老毛病”轻描淡写的说法,鱼自然不信
苏风眉眼一垂,依到鱼身上:“人家没有怀上,你是不是很失望?”
鱼满头黑线推开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静默
一种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两人之间的静默在蔓延
终于,鱼开口了
“这样也不是办法”
“车到山前必有路……”
“……已经撞到山了”
“那不如接受我之前的建议……
“不行!咳,人家现在没办法见他啦……”
“呕……可是身后老板垂涎的目光让我如坐针毡啊……”
“……”
两人对面浅笑吟吟无比和谐地谈着一筹莫展的话题
这两个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的人在店里混了一个下午,一共就点了一份面,咳,还有续了几十杯水先前人少还好,现在第二个用餐高峰到了,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就显得碍眼每每招手续水总能接收到大叔期待结账后又失望黯然的视线
“啊!有了!”苏风兴奋地眨眼,动了动身子说:“不如抓只苍蝇来放碗里?”
鱼一听立马扭身喊道:“老板”
“诶,等等,苍蝇还没找着呐”
“结账!”一句话终结了苏风勤快搜寻苍蝇的动作
开玩笑,这事这厮绝对做得出来,能放他出去丢人么!难道跟人说“啊,吃碗面后过了四五个小时终于发现了碗里居然有苍蝇”?你早干嘛去了?最重要的是这店干净,连苍蝇拍的影子都找不到!(意思就是如果找得到她也会这么做 b)
老板热泪盈眶地迎上来,对着苏风声音激动地都颤抖了:“谢谢,两千五……”
鱼默默地将东西收到包里就不信他个万年妖孽真的没带钱!
苏风看到鱼隔岸观火的姿态,暧昧地对老板眨眼,努了努嘴:“我的钱都是她管着呢”
老板立刻会意走到鱼身边,还顺带给苏风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表情,苏风回了个“理解万岁”
勾、搭、成、奸!
鱼当下心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恨恨地掏空了腰包,走出面馆,抬头54°望天,再次感叹身边这个是妖孽,再次不相信他没有带钱
“大阪民俗汇展……”苏风盯着报纸喃喃念道
鱼凑近一看,顿时两眼放光!再往下:今晚天守阁
歌舞伎……能剧……
鱼抑不住兴奋地抬头,看到苏风眼中熟悉的光芒,相视一笑
事实证明,苏风这个万年妖孽真的不可能不带钱出门
鱼坐在去大阪的列车上,身旁的苏风已经在联系饭店订房间了
鱼是一个懒人,而四娘,虽然鱼不想承认,的确是个高人但这两个碰到一起似乎总会做一些
“冲动”的事,做决定也只需一个眼神交汇的时间,像去年那个抽风的圣诞节……
晚风微凉,空气中香味似乎更浓郁了些,想是夕颜在绽放芬芳鱼情不自禁想探出头去
“太大意了!”
手冢严厉的声音吓鱼了一大跳,反射性收回脑袋坐直,目视前方忠贞不二正气凛然
“有电话啦……有电话啦……地球是我家,穿越靠大家……”
鱼肩膀陡然一松,是电话啊……觑到苏风满脸揶揄,连忙转向窗外接电话
“喂”
“姑姑”
一个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铮铮琴韵于是鱼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啥都没跟家里交代就跟着四娘跑了……
这种行为有个专业术语叫私奔。
一滴冷汗滑落鱼攥紧了手机,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呵呵,国光”
“未语先笑,谄媚!”苏风批注
“猜猜我在哪?”鱼前思后想,上斟下酌,吐出的却是如此NC的一句话
“……”
隔着电话,鱼仿佛看到手冢凝起眉眼的样子,依稀寒气袭来
鱼一个寒噤,看到苏风清晰的一个“怂”字,立马平肩挺胸提气
“呐,国光,大阪城今晚有一个民俗汇展,你跟叔叔阿姨爷爷说一声我不回去了”
那边停了很久,鱼心里开始忐忑,手冢又开口了
“姑姑一个人?”
“当然不是!还有四娘,啊,就是苏风,所以不用担心”
那边又顿了一下“姑姑把电话给苏风”
“哦”
鱼捂住手机,对苏风低声威胁:“不准言语勾引,不准言语调戏,不准言语非礼!”
苏风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懒懒接过电话
是
一两天吧,看小鱼儿心情
嗯哼?
这是自然
再见
鱼夺过手机,对苏风呲牙:“以后不准对国光嗯哼嗯哼地叫!”
苏风反常地没有回口,反而浅浅淡淡地笑了起来
鱼有些无趣地转头去挠窗,却见一个矮小却矫捷的身影在飞驰而过的列车旁边飞驰而过,于是瞠目结舌
半晌,叹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苏风点头赞同:“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彻底了解了”
鱼温柔地笑了:“鸟大了,什么蛋都有,在把你跟你口中的哥哥比较之后我也知道了”
番外之无关风月总关情
圣诞前夕的唐人街,跟平时也看不出区别
至少鱼是这么觉得的
一样的人多
中华楼歇业一天,为设宴庆祝鱼和苏风双双拿奖
其实这不符合中华楼“置身所有事外”的风格,但因为某个不要脸(师父原话)的人在接受采访时拒绝了庆功宴邀请,声称师母要煮好吃的,于是某个善良的师母母爱泛滥了……
于是鱼和那个某人客串打杂的陪大师兄(师父的儿子)出来买菜了
买菜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所以鱼和苏风都选择了在超市旁边长凳上等师兄
苏风说:“君子远庖厨”
鱼嗤之以鼻:“那师兄呢?”
“他是儿子”
鱼刚想反驳,就听到一声尖叫“我的钱包,我的钱包不见了!!”
是一个在对面围观魔术表演的臃肿的中年妇女,人群未散,也没人动了,生怕被认为畏罪潜逃
苏风饶有兴致地点了点下巴:“嗯,这孩子潜质不错,动作轻巧敏捷”
鱼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穿着不合身褪色皮衣的七八岁黑人小孩,赞同地点头:“神情姿势都很好,自然无辜”
话音刚落,就见那小孩伴随着臃肿女人的一声嚎叫蹿出人群
鱼和苏风双双摇头:“就是心理素质不够强大”
鱼看着小正太怪阿姨你追我赶绕圈圈的画面,对苏风努努嘴:“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拔刀相助啊?”
苏风皱皱鼻子:“那女人不美型,又凶!从刚刚一直听她骂骂咧咧,也不是什么好鸟你就当小正太劫富济贫看看算了”
鱼忍不住笑出声来,却看见正对着超市门口坐着的苏风突然眼神一闪,板起脸义正词严:“匡扶正义是我辈学武之人的责任义务所在!她长得不美型还出来吓人没有不对,小正太再我见尤怜,偷东西就是错的!”
鱼也立马咬牙忿忿接口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偷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着挽袖子就要出马,转身看见大师兄,鱼一脸惊讶状:“大师兄什么时候出来的啊我都没听到!啧啧,这步法我就是再练个几年也赶不上……大师兄不愧是……”
“人已经抓到了”大师兄望着前方只吐出这句,看都没看鱼一眼就转身走人
鱼哭丧着脸跟在大师兄身后,苏风贴了上来:“小鱼儿,师兄好可怕啊……你要好好保护我……”
鱼目光空茫无焦,明媚忧伤地长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都淡定吧……”
回到中华楼,大师兄向师父汇报了下鱼和苏风关于“小孩当街行窃”的精彩观后感啧啧,那语言多么简洁明了生活化,多么平实坚定有魅力啊,多么有鲁迅老舍巴金之风啊……
鱼还没享受够那语言的魅力,就提前感受到命运的强悍,看到自己悲痛的人生
数九寒天,两个人被罚蹲马步一个小时
最惨的是,苏风平时整的人太多,顺带常跟他在一起的鱼也成了人家眼中的“笑面虎”,此时落井了,于是乎所有师兄弟搬着石头来围观了
经常被苏风调戏的小白脸二师兄幸灾乐祸地拉长音念道:“易水萧萧西风冷”
苏风抢先一步,笑吟吟接道:“满座衣冠禽兽!”(原词: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二师兄被噎了一句又讲不过苏风,只好涨红了脸恨恨瞪了苏风一眼,却让苏风逮到机会回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清秀的面庞也随之妖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