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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高估我的能力了。”落焉苦笑道:“莫说剑飞一直当我是小妹,即使他对我真的动了心也已是于事无补,我的心早已经有了别人。”
“既然姑娘跟青竹如此坦白,青竹也可以告诉姑娘一件事情。只要姑娘拒绝白大哥,那么我姐姐将会拿出秘方救治姑娘,而且,这秘方还有一个妙用,就是可以忘记一些人一些事。”
雅青竹的话已经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落焉再不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傻瓜了,只是,真的要忘记他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落焉想要知道对方的底线。
“那么,你只能接受惩处。毕竟你身为四大家将的传人,你违背了祖誓,是要接受凌迟的罪行的。”雅青竹依旧温柔如水。
“凌迟?”落焉笑了,还没有人敢对她的身体动刀子,即使是对方如此强大的存在也不行。
雅青竹误以为落焉是在质疑她的话,因此又说道:“是的,凌迟。而且,还会被我们用秘药炼制,变成一个可怕的杀人机器,你说,淳于宣见了你会有提防之心吗?”
“利用我的尸体?”落焉又笑了,如果她死了,她和荣岩博士是决不允许任何人如此羞辱这具躯体的。
“是的。可以叫做驱尸。”雅青竹定定的看着落焉:“而且姑娘大概不希望看到白大哥因为姑娘而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者,变成一个人人追杀的叛徒吧?”
“什么意思?”落焉下意识的问。
“简单的很,如果姑娘不能让白大哥继任白家传人的当家族长的话,那么他的下场之有一个,就是成为白家传人和我们四大家将的叛徒,势必要被我们所追杀的。从此,他将不能再动用一文家族里的钱财,不能调遣一个家族中人,每天要生活在朝廷和家族的追杀中,颠沛流离,生不如死。”
“你们够狠的,对待自己的族长都能那么狠,我真怀疑你们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落焉苦笑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他要娶雅紫竹我不会拦着,当然也不会去怂恿,至于你们想打我身体的主意,我劝你们还是算了吧,我不是你们所能理解的。”落焉猜测当初荣岩博士在复制这具身体的时候大概植入过什么东西,一旦她的脑电波离开,身体大概会启动自爆此类的程序。其实,落焉猜想了大概,只要落焉的脑电波一转移,这具身体会瞬间成为一个原始细胞,除非对方有本事驱动一个细胞,否则——
“不过,你们的威胁奏效了,我的确不会忍心看着白剑飞流离失所。”落焉叹息道:“你们记住,我答应你们的是拒绝白剑飞,只是他娶不娶雅紫竹,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虽然白剑飞从开始就在拒绝于她,但是落焉绝对相信白剑飞对她的感情绝对不只兄妹那么简单。如今事实证明了她的猜想,他还是为了她拒绝了别人。
雅青竹虽然从心底怀疑落焉的自信,但至少达到了目的,还是松了一口气。
“有些时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但是我没有办法,沈姑娘,你应该能够理解我。”雅青竹站了起来,盈盈一笑:“我们注定了要为家族为使命付出一切,无论是你还是我,抑或是我姐姐或者是白大哥。”
“你的意思我明白。”落焉无奈的苦笑道:“况且,我与白剑飞的确只是兄妹之情,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雅青竹笑了,笑的非常动人,明眸皓齿,一抹眼波轻轻荡漾。
“我信的过你,只是信不过他。不过,有你这句话也就足够了。”雅青竹微微一礼:“青竹失陪了。”
落焉也站了起来,回了一礼,怅然的看着雅青竹离去的身影。
“落落。”萧亘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落焉的背后,落焉却没有一丝的惊奇,只是缓缓的转过了身体,报之以微微一笑。
“你不该听她的。”萧亘锦缓缓走了进来,站在落焉的面前,低下头认真的看着满脸笑意的落焉,忽然,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无所求,因此也变得淡然了。只是,白剑飞不会那么简单的答应的,他可不是随便可以说服的人。”
“那么,我是吗?”落焉盈盈一笑,转了一下身体站定在萧亘锦的一侧,歪着头看着他:“我就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妥协的。”萧亘锦忽然笑了,浓郁的眉眼下是无尽的笑意和宠溺。
“不过,雅青竹说的的确也有些道理。虽然我不能为他做点什么事情,但至少不要给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能做到的。”落焉笑道:“或许,有一天他会发现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他好呢?”
“估计很难。”萧亘锦学她的样子皱皱眉头:“以我对他的了解,的确很难。”
第一一六章 再叙
卿乐郡主冷冷的看着涟漪在她面前得意的整理着淳于宣的行礼,自从淳于宣从皇宫里回来后对她就没有过好脸色,恰巧涟漪过来请安,顺便吩咐涟漪为他整理行礼方便出门。
“真没有想到你的心计会是那么的深。”卿乐郡主冷冷的说道:“不过你也别忘记,表哥既然想起了一切就说明我们谁都没有了胜算,一个月后的大婚不仅没我的份,恐怕连你也没这个机会了吧?”
“姐姐是在警告我吗?”涟漪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轻轻的说道:“也许姐姐还不知道王爷之所以对姐姐冷淡的原因。”
“你知道?”卿乐郡主冷冷的盯着涟漪,恨不得能盯出点花来。
“姐姐是当局者迷,所以不如我这旁观者清了。”涟漪笑道:“这也怪不得姐姐,毕竟姐姐太在意这个王妃的宝座了,却忘了一个真理,以退为进往往是比步步紧逼更好的办法。”
“好厉害的小丫头,我承认我的确是小看你了。”
“不,最厉害的其实还是落焉郡主,她是看的最远最清楚的一个人。不可否认,只要她存在一天我们就永远没有地位。”涟漪笑着纠正她的话:“但是,姐姐却犯了一个不可扭转的错误,那就是不应该跟她作对。有些时候,明着斗是不会有效果的。”
“你的意思是——”卿乐郡主似有所悟。
“好了,王爷的行礼我已经收拾好了,而且涟漪也要告退了。”涟漪盈盈一礼:“另外再告诉姐姐一个消息,虽然我跟姐姐一样期待王妃的位置,但我更注重更为实际的礼仪。刚才太后懿旨,册封我为王府的侍怡,也就是王爷的侍妾,虽然名字不怎么好听,可现在我的的确确是王爷的人了。”
“你!——”卿乐郡主的脸色顿时变了:“好奸诈的小人!”
“如此,还是要多谢姐姐的成全了。”涟漪神秘一笑:“姐姐,王妃的宝座妹妹劝你还是暂且放弃吧。”
涟漪一走,卿乐郡主一把扫落面前的杯子茶盏,俊脸不停的扭曲着,如同鬼魅。
“为什么?为什么我所有的心血竟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卿乐郡主仰天狂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还有最后的底牌,无论是落焉还是涟漪,你们统统都不是我的对手,永远都不是!”卿乐郡主披散着长发,面目狰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王妃,只有我才是!”
“王爷,您怎么穿的这么单薄?若是伤了身子,太后大概又要担心了。”一只素素小手轻轻的为淳于宣披上了一件衣服:“行礼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也都归置好了,该吩咐的也吩咐了,不知道王爷还有需要嘱咐的么?”
“难得你这么细心,自从米儿——”淳于宣忽然怔住,他忽然迷惑了起来,米儿为何对那个落焉似乎比对他这个真正的主人还要紧张?莫非那个女人真的有这样的魔力?
“王爷的事情就是臣妾的事情,王爷言重了。”涟漪微笑道,一脸的谦卑,淳于宣皱了皱眉头,忽然发现自己很不喜欢如此谦卑的样子,心里总有个影子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那是个极为大气、极为霸气的影子就那么若隐若现,却始终也看不清她的容颜。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淳于宣忽然不耐烦了起来:“本王也有些累了。”
“涟漪已经是王爷的人了,自然要服侍王爷的,王爷是在嫌弃臣妾吗?”涟漪抬起头,双眼迷离的看着淳于宣:“臣妾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只要王爷不喜欢,臣妾一定改,只是恳请王爷不要这么赶我走。”
淳于宣的心里一动,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对他说: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在挽留谁?那个人是谁?淳于宣一阵失神,一味的追寻心里的声音,却没有注意到涟漪已经吩咐下人下去准备铺床了。
“王爷,这么晚了,就在这里歇息吧。”涟漪轻轻的在淳于宣耳边说道:“外面露气那么重,别伤了身子。”
一股幽香瞬间冲进淳于宣的鼻子,好熟悉的味道!淳于宣的眼前一亮,但随即又困惑起来:莫非我以前爱过的那个女子身上就是这种味道?是她?
淳于宣看着涟漪一脸的期待,双手缓缓的将涟漪抱了起来,走进了内室中。
涟漪幸福的闭上了眼睛,期待了那么久的怀抱终究还是来临了。
“剑飞?”落焉一脸惊喜的叫了起来:“上次你也没有打招呼就走了,这次可不能如此了,你可知道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说?”
白剑飞心神一阵恍惚,眼前那熟悉的面容重新激起了他最原始的感觉。
“你还留着它?”白剑飞的目光停在了落雁的发上,柔柔的说道:“不过是件不值钱的东西,难为你还保留着。”
“剑飞说的哪里话!”落焉横他一眼:“我说过,这是剑飞的情意,我怎会轻易舍弃?”落焉伸手拔下那根伴随了她大半年的玉簪,一头黑亮的秀发随即滑了开来,散在了肩头。
“落落,这几天你过的可还好?”白剑飞已经知道了落焉和淳于宣之间发生的事情,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坚定的问了出来。
“你说呢?”落焉淡然一笑:“好也是要过,不好也还是要过。既然好与不好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何必去在意那些恼人的事情呢?”
“你还是老样子。”白剑飞柔柔的笑,往昔的温柔再次浮现在他的眉眼中,一如往昔的宠溺。
“你呢?也还是老样子?”落焉晒然一笑:“我的剑飞可曾改变?”虽然前些日子已经见过,可是如此毫无拘束的聊天却还是首次。
“一听说你来了,我便过来了。”白剑飞俊逸的脸缓缓垂了下来,温柔的看着落焉岔开了话题。
落焉仰头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还是那张俊秀的脸,还是那双柔情似水的眼,心里却忽然多了些安定。落焉小小的告诉自己:有了剑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为什么不说话?”白剑飞眼眸微动,缓缓的拉起落焉的袖子:“我们去花园走走可好?让我为你画副画像。”
“好。”落焉笑着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白剑飞提出的要求她都没有想过拒绝。也许,从来都不想。
白剑飞一如往常般,跟在落焉的身后,缓步而行。
“剑飞,告诉我这一年里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落焉忽然回头,仰头认真的看着阳光下俊美的脸:“我很想知道,不要骗我,好吗?”落焉不是傻瓜,上次在汴河相见时,白剑飞的脸上分明没有现在的好!那么,他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都过去了,还提它作甚?”白剑飞淡淡的笑道:“只要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不就足够了吗?”
白剑飞如此一说,落焉心头的疑惑更甚了。如果他明目张胆的说发生过如何如何艰险的事情,也许她还不会怀疑什么,可现在他越遮遮掩掩就越让落焉怀疑。
“是宣——?”落焉忽然叫了起来:“上次你出现在汴河,我当时就觉得很巧。事实上并不是什么巧合对不对?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傻丫头!”白剑飞宠溺的为她重新拢起长发,用那跟玉簪细细的挽好:“我说没事就是没事,难道你不相信我了?”
“当然不会了。”落焉飞快的回答,但随即一怔,眼眸很快隐了过去。既然他不想说也许有他的理由,那就不要问了吧。
“身子可好些了?”白剑飞没有看到落焉垂下眼时闪过的一抹眼波,以为她真的没有在意。
“好多了,有萧郎的寒参已经没大碍了。”落焉笑了笑,回答道。
“把手给我。”白剑飞不容置疑的说道,随即抓住了落焉的手腕,将两根指头放在了脉搏之上。片刻后,白剑飞脸色忽然一变但很快的隐去了。落焉一直直直的看着白剑飞的脸,自然不会忽略掉他掩饰掉的惊讶。
“我还能活多久?”落焉静静的问,连她自己都惊讶的镇静。
“别瞎说,你能活一百岁的。”白剑飞急急的说,是真正的急,脸色苍白般的急。
“看你!”落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落焉心里小小的说,我当然知道我自己还能活多久,只是,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伤心,那么我就撒下这个小小的谎言吧。
“落落,有我在,别担心。”白剑飞柔柔的说道:“只要我在你身边一天,就不会让你出任何事情的。”白剑飞俊秀的脸上一片激动,眼眸中是满满的自责。
“嗯。”落焉满足的笑,幸福的扬起嘴角:“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
“哦?”白剑飞一扬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那还不简单?有人告诉我的呗!”落焉一副想当然的表情:“如果没有人告诉我你在这里,还真不好找呢。”
“按说,你也应该知道这里的,只是在你年幼时家里惨遭横祸,若不是沈叔叔及时救你出来——”白剑飞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落焉笑着看着他:“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便是沈碧柔了,对不对?还跟我装糊涂呢!”
“落落,对不起。当初接近你的时候,的确是出于一些目的,可是我对你——+”白剑飞俊脸一红,喏喏道:“可是,我对你的心你该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了,你当我是亲妹妹的嘛!”落焉故意酸酸的说道。
“落落,不是的,其实我——”白剑飞又急了,脸色顿时苍白。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落焉赶紧阻止他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无比认真的说道:“其实,我也一直当你是最亲最亲的人的,真的就像是哥哥一样。”
“你明知道——”白剑飞低低的说道:“落落,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以至于错过了——”
“剑飞,别说了。”落焉慌乱的打断他的话:“错过的风景已经错过了,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的。也正如我跟宣的感情,一旦错过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说到这里,落焉的眸子里隐隐含着泪花,因此她不得不装作拂掉散发的样子擦掉眼泪。
白剑飞激动的心忽然静了下来,暗暗自责:我怎么可以在她如此伤心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话题?简直救是禽兽了!
“对不起!”白剑飞站在她的身后,柔柔的说道:“我说错话了。”
“傻瓜,我什么时候怨过你,怪过你?”落焉忽然破涕为笑,白剑飞却看的分明,她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第一一七章 清灵山寻采女
涟漪一脸幸福的躺在了床上,等待淳于宣的宽衣解带。
淳于宣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一脸幸福的红晕,心底却有个声音在问自己:她是自己爱的女人吗?
淳于宣使劲摇摇头,想将那些纷乱的念头甩出去,却发现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因此,他就那么一直怔怔的看着涟漪闭着眼睛躺在那里。
等了一会,涟漪始终没有等到心上人为她宽衣解带,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睁开了眼睛。而第一眼看到的却是淳于宣发呆一般的坐在那里直直的看着她。一阵害羞,涟漪小声说道:“王爷,该安寝了。”
淳于宣还是呆呆的样子,妖媚的眼里尽是迷茫。
涟漪顿时急了,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因此声音加大了几分:“王爷?”
淳于宣终于一个激灵回魂了,却再也没有了翻云覆雨的兴致。
“本王累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淳于宣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连看她一眼都不曾,就那么急急火火的走了。
涟漪恨恨的看着淳于宣离去的背影,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咬的狠狠的,深深的,一缕鲜血沿着贝齿滑了下来,映的红唇更加娇艳。
淳于宣踉踉跄跄的回了房间,心神方才安定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接近女色心里就会有很内疚的感觉?为什么心底总像是有双眼睛在看着我?那是双怎样的眼睛,幽怨、迷离、欲诉欲泣,为什么我见了那样的眼睛会有心痛的感觉?我这是怎么了?
淳于宣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心神一动,身形顿时消失。
他的身形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书房中了。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放着的是一个完好的玉笛和一个断成五节的玉笛。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一波比一波来的强烈。
淳于宣的心忽然一动,鬼使神差的般的取出了那只完好的玉笛放到了唇边,不经思索,一曲《粉刷匠》已经徐徐的吹了出来。
曲子忽然停住,淳于宣怅然:我什么时候会吹这个曲子了?这个玉笛怎么会响?莫非只有等令一只玉笛碎了后才会响出声音么?
“奴婢琴清拜见王爷。”门外一个声音低低的响了起来,淳于宣一怔: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她呢?按说那些奴才没有他的吩咐是万万不敢到书房打搅他的,如此只有一个解释,外面守卫的人是放她进来的!
“进来吧。”淳于宣将玉笛放回了盒子中,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的失态。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怀中还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奴婢琴清给王爷请安了。”
“起来吧。”淳于宣怎么也想不起王府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女子,按说已经成亲的女子是不能随意出现在主子面前的,除了那些管事的大妈,主子面前只能由年轻的丫鬟伺候的。
“你是——”淳于宣忽然停住了,眼睛落在了琴清怀中的孩子身上。
“王爷忘记奴婢不要紧,却万万不能忘记郡主呀。”琴清有点颤抖的说道:“奴婢知道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不应该随意打听,更不能干涉。可是,看着王爷和郡主有情人却不能成为眷属,奴婢心里着实心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