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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喇喇男爵拿着一大叠的烫金面的免费请柬站立在依博音宫殿(诺曼十四办公地)的小休息室等待着,如今他是文化部的高官同时他也是埃德蒙推行全民新的人文文化计划的绝对跟随者和倡导者。
波喇喇手里拿着的那一大叠的请柬全部是退回来的东西,对于《贝若的山脉》的推行计划是他一手操办的。第一场是全部免费的。可惜现在看来,这部在皇家剧院上演的歌剧明显的受到了贵族们无声的抵制。皇家大剧院那个地方,对于贵族们有着特殊的情感。平民戏剧堂而皇之的走近这里,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贝若的山脉》里的明嘲暗讽对他们来说又多么的刺耳。波喇喇很后悔,因为当初他最少还有三种选择,可是,这个戏剧,是唯一和贵族生活多少搭边的。
“男爵,请跟我来。”内侍在他的耳朵边轻轻的说。
波喇喇整理了下衣服站起来,在满屋子的等候朝见的嫉妒目光中走出这里。
埃德蒙和波喇喇很久没见到了。他们在陛下办公室的门后遇见后,亲切的握手,埃德蒙到是很想向从前一般拥抱下这个朝夕相处的战友,但是在波喇喇的眼睛里看来,这样失礼的事情,他万万也做不到了。埃德蒙的眼神微微透露出一丝丝的失望,但是他还是微笑的推开陛下的办公室大门带着波喇喇一起向里走。
“这样的冷场,我们早就预见了,只是没想到,我们的贵族会这样的反弹。”诺曼十四用手玩弄着那些可怜的被退回的请柬。
波喇喇谦卑的站着,这里没有他说话和解释的地方。
“陛下会去吧?”埃德蒙端起身边的茶杯优雅的噙了一口茶问到。
“说实话,当初我想过冷场,但是,我坐在那里,周围除了内侍再没有其他人的尴尬,我也退却了埃德蒙。”陛下笑了笑。
真的,想象下,偌大的剧院,只有陛下自己,当然陛下自己看过这样的演出,但是只为一人演和全部退票的演出区分是很大的。
埃德蒙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接着他坐下来,手指弹着下巴对陛下说到:“陛下那日问我,是不是对自己的女人不好·还记得吗?”
陛下想了下,想起前段时间,祖孙一起八卦的时候,他提过,但是他问的是对露西,可不是自己全部的女人,埃德蒙在此怎么说这样的话题,陛下看下波喇喇,轻轻咳嗽了两声,波喇喇的脑袋下垂的更加低了。
埃德蒙继续说到:“您应该从国外为她们订购最豪华的晚装,奉送全家每个女人一套最好的首饰。您要对她们说,您希望在欣赏歌剧的时候看到她们穿着您送的新衣漂亮的坐在那里!”
陛下看着埃德蒙,看了半天后苦笑:“我这个月,为她们签的账单还不够吗?过去的三倍!”
埃德蒙轻笑:“祖父(诺曼十三)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对于这对帝国最高位置男人肆无忌惮的,在波喇喇面前的私房话,波喇喇的态度是满头大汗加更加低垂的脑袋。
“我只为她们负担裁缝的账单不好吗?成套的首饰,埃德蒙,这实在不是好建议。”诺曼十四带着一丝丝哀求。
“她们每天都要做新衫,怎么会稀罕区区一套衣服。必须送,必须是从来没在媒体前露过的东西,必须是搭配每套晚装的最好的首饰。”埃德蒙确定了下态度。
陛下坐在椅子上,没搭话,他有多少女人需要付账他自己清楚。光为那四个最大的女人置办首饰就是一笔可怕的费用了。
“把账单送到我那里吧,裁缝的也送过来。”埃德蒙突然笑了,每次看到陛下如此艰难,他总是有种病态的幸灾乐祸。有种替自己那位没见过的祖母出气的感觉,当然这里也有一些其他的意思,但是他喜欢诺曼十四的不做作,这一点,他比十三强,十三就是天塌了也最多会问下身边人:“天塌了,谁去顶?”接着顶天的人前仆后继。而诺曼十四不会,这位陛下会自己去顶。在人格上他稍微比自己的父亲完美一些。
陛下推辞:“那有叫你付账的道理、不可以。祖父我还是出得起这些钱的。恩。。。。恩!”他的眼睛里露着喜色。
埃德蒙看着外面抽下嘴角:“当然是陛下您付账,每张单据上的名字都会是您,我只管付钱,反正我花钱的地方不多。这件事情那说那里了,不会传出去的,男爵是我信得过的人。”
陛下看下波喇喇:“当然,我也很欣赏男爵。他是位称职的官员。”
波喇喇鞠躬。有些东西真的是实在不想知道啊。他被埃德蒙暗害不是第一次了。
陛下看过波喇喇后对埃德蒙说:“她们都会坐在那里,愉快的看演出的。坐在最显眼的位置。”
埃德蒙笑了下,毫不在意的站起来:“演出推迟十天吧,还有,以前那些皇室专用裁缝不要用了,由着她们自己挑裁缝吧,有时候那些混蛋的价格太高了,以为我们不去做衣服,就必须光身子了。”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谁又能胜任呢?”陛下此刻惬意非常,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女人很久没露出的笑脸了。
“放出不指定的消息,大把的人上门。价格最多过去的三分之一。而且免费都有可能。”埃德蒙自信的说。
“免费?怎么可能,虽然只是衣衫,可是那是一大笔钱啊?”陛下真的觉得不可能,作为一直为女眷付账的他,知道那是多么大的一笔钱。
“难道陛下不知道吗?这帝国最大的冤大头从来都是这个家。为什么不能免费,穿他们的衣服为他们做广告,穿就不错了。有些事情,您啊,还是换个角度看。虽然表面很吃亏,我向您保证,下个月开始,您的账单最少会下降三寸。经常鼓励她们出去吧,女人在竞争中享受快乐,丹尼仕柯最近怨气冲天,冲到若代的睡莲都不敢开了。”埃德蒙的语气调侃。
波喇喇再也无法听下去了。这样的私房话要是被第四者传出,他这个黑锅要背三代,他弯腰:“那么,我马上去安排推迟演出的事宜,请允许我告辞,陛下,阁下。”
“恩,在若代堡等我,我有事情说。”埃德蒙冲他点头,波喇喇狼狈的走了出去。
陛下同情的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要这样呢,他明显不想涉及太深啊、又不是没人用了。”
埃德蒙轻轻叹气:“我能认识几个。最起码我信任他。当初祖父和你算计我的时候,也没问我,我在为卡蒙嘉免费服务,为什么不找几个卡蒙嘉人为我垫背。”
诺曼十四顿时一脸尴尬岔开话题:“你怎么想出的这样的好主意,皇后她们去了,那些贵妇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卡蒙嘉有足够的女人支撑皇家歌剧院。过几天这些请柬会成为紧俏的东西的。”
埃德蒙:“记得安吉吗?”
陛下:“安吉?那位小小姐。记得的,她也要进入社交了吧。波纹科菲先生的妹妹,我会为她安排最好的引荐人的。皇后如何,她很愿意这样做的。”
埃德蒙没理陛下的讨好:“前些日子,波纹科菲得到一箱昂贵的首饰,他送给她妹妹。安吉竟然在院子里翻了个很久没翻的跟斗。”埃德蒙说完噗嗤笑了出来。
是啊,就如埃德蒙所说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年幼的安吉也好,高贵的皇后也罢,丹尼仕柯最近真的是喜气冲天。皇后甚至亲自拜访了若代堡,她希望安吉能和她在歌剧中坐一个包厢,她离开后,相继的另外几位皇妃都到了,她们都希望成为安吉社交生活的引荐人。
简小姐带着女内侍们也是喜气洋洋。若代堡很久没有这样沾染过真正的皇族之色了,到处莺莺燕燕的,被她关爱长大的安吉,如今亭亭玉立,能得到这些女人的引荐,她一定会找个好婆家的,对简小姐来说,她的世界观真的就是找个好婆家,体面的婚姻,这就是幸福的全部了。
安吉真的长大了,她受到最正统的教育后,来自原本出身的精明,新教育中的优雅举止,外加哥哥们的关爱,这些优点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女身上完全的绽放出来。她独特的在这个世界存在着,自信,聪慧,有些不符合年纪的世故老到。她的身上没有那些丹尼仕柯的本土出产的矫情,和故作可爱。虽然爵位不高,只是女男爵,但是她绝对是社交界的大热门,她有非凡的哥哥,埃德蒙的毫不遮盖的疼爱。陛下亲自签署的爵位令。这些光彩令她身价非凡。虽然波纹科菲抱怨说,妹妹实在被惯坏了。
可是埃德蒙却说:“善待我们身边的唯一女眷吧。我们自己就够累的了。她即使骄傲,即使孤高,即使毫不遮掩的直言不讳又如何呢?她有这份身价,为什么要遮掩和不切合实际的谦虚·”
想象下可怜的依旧在煎熬的路易和安吉的待遇,还是真的没办法比,在埃德蒙的思想里,弟弟是用来好好教养的,而妹子就是用来惯的,别无其他。
“金色的好!”奥戴音。
“绿色淡雅。”奥戴蒙。
“蓝色的纯洁,蓝色!我确定蓝色!”奥戴维。
“红色的多漂亮啊,安吉,红色的符合你的年纪,你还小,多穿一些艳色吧!”波纹科菲用他恶俗的目光为妹妹选择第一次社交的衣衫。
安吉一脸憎恨的看着哥哥:“哥哥,你老实的坐在那里吧,你太不懂得美学了。”
波纹科菲一脸羞色坐回埃德蒙身边,埃德蒙立刻抓住他的手安慰,他看着安吉:“不许这么说你哥哥,他是最爱你的。我们都不及他。”
安吉吐下舌头:“抱歉,哥哥。”说完她又忘我的和十几个捧着衣衫的裁缝议论起来,她说着自己想要的效果,那些卡蒙嘉最好的裁缝和设计师谦卑的附和,并奉献自己专业的建议。
这是若代堡的一个下午,一家大小的男人,把手头所有的工作都推掉,大家排排坐的在客厅里为他们亲爱的妹妹选择衣服。简小姐看着实在感动,因为在丹尼仕柯,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安吉的推荐人,你为什么安排乔德纳·萨洛美夫人?”波纹科菲看着兴奋幸福的妹妹小声问。
“安吉是若代堡的人,不要叫她和那边挂上任何的边,第一次这样了,就会有第二次,即使安吉无意参与一些意见,但是一些思想和审美观还是会被环境影响。乔德纳·萨洛美夫人给我的印象很好,她会正确的处理这件事情。”埃德蒙看着安吉,小声解释给波纹科菲听。
波纹科菲的内心却实在不想和乔德纳家扯上什么关系,尤其是那个人的母亲。
“波纹科菲,除了那位夫人,我们还认识其他的体面的女士吗?即使有,我们没时间去了解了,对社交界,乔德纳·萨洛美夫人有她超脱的一套,我希望安吉成为那样的女性,她将会是安吉的合格的教师。至于她是谁的妈妈,在我看来,只有适合的。再说,乔德纳族长的母亲,她足够庇护和爱惜我们的小女孩,相信我,那位夫人,她有足够的善良。和优秀的品质。”埃德蒙继续耐心的说。
波纹科菲没有说话,他和安吉幼年丧母,大部的女孩子都是在妈妈精明眼睛的洞悉下为女儿安排将来,但是他能给安吉一切,却给不了她妈妈的关爱和母亲的眼睛。真的没有选择的。他的心有些抽抽的疼。埃德蒙握下他的手,光天化日之下迅速的在大家不注视的情形下轻轻拿唇触碰了下他的耳垂。
波纹科菲的脸立刻通红,他反手拧了一把,埃德蒙的脸上毫无表情,温文尔雅。甚是高贵!
乔的小酒吧。波纹科菲把这里作为邀请乔德纳·扬·威尔科特斯的场所。
威尔科斯特四下打量着小酒吧,他很意外,在卡蒙嘉这个地方,难得的竟然有这样的宁静之所。有趣的老酒保,一直看着窗户外的老板,那位老板甚至看都不看顾客一眼,是个漂亮有趣有个性的人,在他的眼里,波纹科菲不具备这样的审美观。和消费观。不是他小看波纹科菲。只是他对这个情敌的调查追溯三代之上。甚至他对他的了解要超越埃德蒙。
其实波纹科菲也的确不具备,这里是他唯一知道,唯一可以来的地方。他有些窘迫的看下威尔克斯特:“抱歉,就这么冒昧的请您过来了。”
威尔科斯特连忙摇头:“千万别这么说,我早就期盼这样的会面。”
波纹科菲:“我也是,我想了许多场地,但是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们面对面的会谈。”
世界很大,无奇不有。情敌之间的对话,往往是最虚伪的,虚伪到,好像两个国家的外交会面,而不是一次私人的小酒馆的聚会。
乔耳朵多么灵敏,怎么能听不到,他讥讽的笑下,悄悄的冲W勾下手指头:“给他们上酒,最烈的。最好的。”他讨厌虚伪,美酒是最好的真言石。
果然,两倍下肚,真该感激波纹科菲的初始体质,他没什么醉态,威尔克斯特却微微闪着醉意笑着说起真话了:“我。。。。真的很开心。。。。。。开心波纹科菲先生有位妹妹。啊,多么悲哀,两年了,快两年了,他从不主动和我说过半句话。。。。。。。现在,我很感激波纹科菲,我会求家母对您的妹妹好,甚至视同己出。我感激她一辈子。”
波纹克斯特这番话难免露出戚戚之意。波纹科菲善良的忘记立场:“那个人,就是那样,其实,威尔科斯特先生您不必在意的,谁好谁坏他都记得的。”
威尔科斯特又喝下一杯一把握住他的手:“波纹科菲。。。。。。我请您。。。。。。请求您告诉我,埃德蒙。。。。他到底怎么看我的?无论如何告诉我。我要没信心了。”
“啊。千万别伤心。在埃德蒙的心里。对您并无坏印象,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讨厌您,这对他来说已属难得。请您不要伤心。”波纹科菲安慰。真诚的安慰。
“真。。。。。。。的吗?”威尔科斯特带着期盼。几乎掉着眼泪的问。
“真的,我起誓!”波纹科菲点头确定。
接着,威尔科斯特脑袋重重的磕打在酒桌上。他!醉了!
波纹科菲呆呆的看着他?三杯倒吗?
“这个人和你是情敌吧?”乔冰冷的站在一边突然问。
“是啊!”波纹科菲对于他的无声出现吓了一跳。
“你确定吗?”乔。
“当然!”波纹科菲。
“有给情敌的加油的吗?”乔看着他,突然很想笑。真的,很想笑。
“可不就是!我都忘记了。”波纹科菲恍然大悟一般,竟然也附和着尴尬的笑着说。
“这个人酒量不错。”乔夸奖。
“乔,怎么这么说?”波纹科菲
“一般人一杯就倒了。他三杯,很不错了。”乔。
波纹科菲惊讶的看着他:“乔,为什么要灌醉他?”
乔冷笑:“他再不醉,阁下会被你打包卖了都不知道。波纹科菲,我确定,你是傻的。”
波纹科菲早被他讥讽习惯了,他只是毫无办法的看着醉倒的人:“我现在该怎么办?”
乔用下巴点了下门口:“门在那边!”
情敌背着情敌离开了,多么有趣的一面。夜幕再次降临,乔依偎着窗户,看着外面渐渐出现的几个人,有人来了,有人被接走了。生活依旧在继续着。
61。战场
咨询节目直播时间,窗户全关的书房,分量足足的爆米花,说不出名堂的零食外加足够挥霍的美酒几种。这便是男人的天堂了。一群男人组合在一起,您想到了什么?球赛?错了。赌马?错了。谈谈做爱的三十式?恩,错上加错。
丹尼仕柯没有女人的日子,陛下理直气壮的走进若代堡。假装天色黑暗,没看到警告标志的他此刻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平时簇拥的人们,皆因“不得已”事情消失了,如今他无需去担心背后那些能一秒钟萌生出百万种幻想念头的女人们的猜忌,很久没能这样理直气壮的皇帝陛下十分开心。这是一个丹尼仕柯没有女人的日子。为了给家中的女人捧场,女内侍,男内侍被带走,除了必要的卫兵,可怜的陛下连个侍奉之人都无。
陛下没有去看歌剧,不是没有请柬,而是,在万千女性的注视下看歌剧,皇帝陛下觉得这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虽然他出生就被打上了“先天型极品猎物”这样的标记活到现在,可他就是没办法习惯,因为“视奸”是一种可怕的行为,相信他,即使是爱慕的眼光,崇拜的神色,当上千万双眼睛看着你,活剥你,你还能走路,还会呼吸,那你就什么困难都不怕了,所以说,皇帝并不是人人可以做的。
埃德蒙预言的种种,都实现了,陛下一向自诩了解女人比了解他自己还多,可是今天看来,单单的去了解女人心是不够的,在了解女人之前需要整理下女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陛下的办公桌上这几天放了一本新书【了解女人就了解了整个世界】埃德蒙隆重推荐。
一个概念,及其简单的概念,迸发了卡蒙嘉女人前所未有的战争。捎带着刺激着卡蒙嘉的经济。可怜卡蒙嘉市场内,去年的花边都被卖光了。不是要看歌剧才要打扮的。看吧,陛下都知道给老婆置办看歌剧的行头,有此表率,卡蒙嘉的男人你们怎么还能等待呢?如果您以后还想过好日子的话,这几天最好学会夹起尾巴做人,打落牙齿自己咽的刷卡。一场促进服装首饰市场的战争早在九天前就开始迸发。虽然此战无一伤亡,虽然阵亡的皆是男人的可怜的私房钱。去百货公司,瞧瞧那些首饰行,那份恐怖,那份疯狂,相信所有的男人宁愿上战场,也不想去那里,那里简直就是男人的人间地狱。虽然!卡蒙嘉这几天的空气都散发着脂粉香,到处是莺莺燕燕的笑声,但是角落里那些为钱包干瘪而哀号悲鸣,还有,可以预计到,未来两个月,卡蒙嘉的酒馆生意必然会一落千丈。这叫有所得,必然有所失。经济市场围绕着女人和小孩,千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诺曼十四是自己推开若代堡的书房的,因为只有这里亮着灯。咨询器的音声调整的很大,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