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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笑了下：“波纹科菲抱怨，整个卡蒙嘉只有不到十个马戏团，太少了。”他说完，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糖果打开包装把果粒放进嘴巴，满足的眯起眼睛笑着说。
又是波纹科菲吗？陛下没说什么。他看着埃德蒙的手问：“早就想问了，那是什么？”
埃德蒙把玩着包装纸：“爸爸糖。”
“爸爸糖？”陛下站起来。走过去指着其他几块说：“给我一个。”
埃德蒙看下陛下犹豫了会，还是分享给他一块。陛下打开包装把糖果放进嘴巴里。过了片刻：“味道。。。。。很怪。”
埃德蒙突然露出得逞的笑容：“恩，那是弟弟糖，伍德的手艺是最烂的，所以每次他的糖我都剩到最后。”
陛下露出一脸苦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那个，那个你父亲做的糖。”
埃德蒙的舌头翻动了两下：“最后一块，我吃了。”
56。拜访
埃德蒙咬着糖果慢慢的走出贵族长老会。
威尔科特斯双手插在兜里盯着院子里的大树。他看着眼睛一般的树伤痕。
埃德蒙慢慢走过去：“我不会答应你的邀请的。我很忙。”
一年了，他从来不放弃任何相处的机会。
威尔科特斯仰头看着大树：“你说它多少岁了？”
“不知道。告辞！”埃德蒙转身欲走。
“家母非常喜欢你，她收集你的简报，把你的照片剪切下来粘在本子上，已经存了几大本。”威尔科特斯在他身后说。
埃德蒙扭头，笑容古怪。
威尔科特斯笑了下：“我看过了，下午的事情可以取消，无关紧要。家母生日，我答应送她一份可心的礼物，要知道老人家，真的很挑剔的。”
埃德蒙沉吟一下，这个人总是找着这样，那样并不招惹他讨厌的理由。他可以拒绝所有的要求，但是他无法拒绝一位老人的生日请求。埃德蒙抬头：“我的身上要绑丝带吗？”
威尔科特斯大笑：“不用不用，你能去，家母已经是非常开心了。而且都是自己人，你，我，还有家母，再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人知道埃德蒙怕吵。
埃德蒙打开联络器：“波纹科菲吗？恩，我要去威尔科特斯侯爵家，他母亲生日，必定要去的。老人家会失望的。”
埃德蒙关闭联络器冲威尔科特斯笑下：“波纹科菲叫我代替他问候伯母。祝她健康。”
威尔科特斯神色如常：“替我谢谢他。”
埃德蒙真的取消了所有的行程，这是他第一次拜访别人，最起码在卡蒙嘉的日子，他除了若代堡和必要去的地方，他从不踏足任何人的私宅。
这是郊外的一所乡间小庄园，非常的小巧玲珑。甚至白色的建筑可以用可爱来形容，一群戏水的大白鸭子在庄外的水池里下作的扑腾着。埃德蒙惊讶的看下威尔科特斯。威尔科特斯微笑的说：“这里不是乔德纳家的祖宅子，是我和母亲的住所，父亲实在有太多位妻子了，那边。。。。。很热闹。”
埃德蒙没说什么，点点头，有些事情不说也是明白的。
威尔科特斯长的很像他的母亲，清秀，细腻，高雅，他（她）们母子的谈吐也是相同的，带着可爱的幽默，在外人面前威尔科特斯是冰冷的，但是一到母亲面前，母子竟然表演起一场临场发挥的犹如十年没见的挚友拥抱大戏，就差掉眼泪了。
“好了，好了。妈妈，我们上午才分开的。”威尔科特斯尴尬着笑着推开母亲，要为母亲介绍。
威尔科特斯的母亲，却一脸惊喜的推开儿子，犹如推开垃圾一般，接着她跑到埃德蒙面前热情万分的：“哎呀，您好，我是萨洛美。我早就想见你了。真是太高兴了。”
埃德蒙看下这位穿着粉绿色长裙，披散着头发的活泼女人，她没有自称那个令人骄傲的姓氏，她自称萨洛美，埃德蒙确定，他不讨厌这位夫人，甚至他觉得她有些和姑姑爱丽丝相像：“您好，萨洛美。我是埃德蒙。”埃德蒙亲吻她的手背。
萨洛美大笑，狠狠的打了几下埃德蒙的脊背：“哎呀，多么知心的孩子，快进来。”说完，她拉着埃德蒙向庄园的院子里跑。自己的儿子完全忘到一边。
埃德蒙跟着这位活泼的妇人参观她亲手打理的农庄。她种植的蔬菜，她亲手布置的小客厅。从头开始他就微笑的看着她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威尔克斯特小心的打量埃德蒙的神色，直到看到他的嘴角一直露着微笑才安心。
萨洛美从蔬菜架子上摘了两个红色的蔬菜果实，她拿着身边带着的手帕擦拭干净一个递给儿子；一个递给埃德蒙：“吃吧。味道很甜。”埃德蒙奇怪的看着手里的果实，他没见过有这样的品种。
威尔克斯特解释：“家母亲手稼接的，全宇宙只有这里有。”他的语气中带着骄傲和炫耀。
埃德蒙笑了下，很捧场的咬了一大口。
埃德蒙从小农庄告辞出来，威尔克斯特把他送到若代堡的门口他在车上递给埃德蒙一大篮子蔬菜。那是在萨洛美连吃之后被硬塞的。威尔克斯特没有进若代堡的意思，他微笑的看着埃德蒙慢慢走进那里，士兵们远远的看着他，威尔科斯看着那个【祖父与乔德纳禁止入内】的牌子呆立了会，突然笑出了声。
波纹科菲没在若代堡，他现在在军部任职，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自从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埃德蒙坚决不许他再带舰队出去了。虽然所有人都很遗憾，觉得浪费了一个军事天才，但是埃德蒙不在乎，他只要那个人安全就好。
说起那件事情，那就要追溯到世界的起源了。这真是可笑的事情。不过我们必须要追溯一下，您俯身弯腰，抓一把泥土，您没想过您所在的球体就是这些物资组成的吗？宇宙里的星球，是如何形成的呢？那里也存在着它的（弱肉强食）的定律。俗语点说，石头们在轨道上运行，互相撞击，大的吸引小的，撞来撞去，各种形态的行星就形成了。宇宙里这样的撞击，每天，每分都存在着的，它们依旧在发育。
波纹科菲在空军第一年，第一次任舰长，当时带着一只非常小的只有几百架的以货运为主的舰队来往于垦荒者。主要任务是把卡蒙嘉的现代科技产品运到垦荒者，回来的时候带大批的进口粮食。记得那是第一次出航，舰队就很不运气的遇到了星系撞击，虽然是非常小规模的，但是想象一下，八百架的货机，都会在那种撞击的震动下尸骨无存。对于如何避开这样的撞击其实早在三百年前，科学家就研究出了一种叫【隐XXC】的东西，只要能源充足，这个东西能缓冲撞击，化解威胁，甚至可以改变撞击轨道。毕竟宇宙的威胁是可怕的，人人的羡慕宇航员，空军，可是，空军有时候遭遇到的灾难都是无法预计的尸骨无存的灾难。
那次的撞击，因为是及其小型的撞击，是无法预测的，而且该地区属于不归垦荒则不归卡蒙嘉的三不管地段。波纹科菲的可怜的第一次飞行就遭遇到了。【隐XXC】波纹科菲的舰队上装置的有，但是如果吧能源消耗完，整个舰队也是个死。因为改变撞击体的轨道的话，这只小小的舰队根本无法回到卡蒙嘉，最倒霉的是，卡蒙嘉舰队没有配置向贝因托飞船那样豪华的装备，它们没有代替休眠仓。简单的说，他们就是一对可怜的骆驼连把弩弓的箭都没给配置，不能抱怨卡蒙嘉，所有的国家不是都是这样吗？所有的舰长不是都卖过这样的苦力吗？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的利益。假如把飞船的所有空挡装满高端的科技产品，货物放到那里，那么以物换物的本质是完全不成立的。与其这样不如自己耕种了，可惜，卡蒙嘉务农的民众过分的少，大工业科技国家存在这样的弊端。一年的耕种收入不如去工厂做工收益来的快，这样如此以往谁还会去包下上万亩的土地耕种呢？劳心劳力的。
波纹科菲的副官犹自记得，当这些人心灰意懒的写遗书，给家里发最后的信息的那刻，自己的长官却在指挥使座位兴致勃勃的玩几个大小不一的杯子，他把那些杯子抛接着玩耍的流畅万分。可惜没有观众，此刻大家都快死了，谁还会奉承他的技能呢？
大约二十分钟后波纹科菲制定了一个叫【小丑抛接】的计划。能源少没错，那位副官当时见到那个计划后觉得自己的上司简直是位天才。真正的天才。舰队带的能源少没关系，但是每个舰队取出一半的能源进行缓冲，每次二十架耗费能源缓冲撞击时间掩护其他舰船穿过。最后一队承但缓冲任务的舰队带上足够能源，可以进行缓冲，空间折叠跳跃，虽然无法标示折叠地点，利用剩下的能源支撑到援助者的到来。这项计划需要两个条件，首先卡蒙嘉那边要派遣出救接舰队，因为舰队剩下的能源不够支撑到卡蒙嘉，剩下一个就是需要二十只舰船的奉献了。
那位副官犹自记得大公阁下声嘶力竭的阻止上校亲自作为最后舰队的指挥。他非常不客气的关闭了联络器，他记得他是这样说的：“八百只舰队，每只都有几千上万的官兵，我必须做我该做之事、我是舰队舰长，不是谁家养的小丑，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
波纹科菲的计划非常成功，舰队完美逃生，不过他们空间折叠的地点就损了点，救援部队花了大把的时间找寻，万幸的是，在那些倒霉的人快要饿死的时候，总归还是找到了。波纹科菲少校在医院整整修养了三个月。那次事件后他算是真正的得到了卡蒙嘉上下的真正尊重，不过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反抗，他还是被调离一线舰队进入军部做了文职。真是可惜了。
可惜？埃德蒙完全不觉得，他几乎绝望的时候把那个家伙找回来。命都吓去半条。再不会叫他去冒险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若代堡满地跑掉牙的狮子都没关系的。
波纹科菲现在的日子，真的可以说是过的非常不错的，每天带着一群老头子，整理国家军事档案。风吹不到，日嗮不着的端一杯茶水就能混一天的好日子啊。偶尔的他会去各大军事大学做个客座教授打发下时间。大多的时间里，他就在他那件光线充足奢华无比的办公室里，“混吃等死”的过日子。
下班时间，波纹科菲穿上那套他最中意的笔挺漂亮的制服从军部向外走，他没什么朋友，全世界都知道他身上盖着一个人的印记，所以他不能向别的军官一般去酒吧喝一杯，或者去找一些其他乐子，大家都客气尊重的带着异样的眼神和他保持着距离。现在他到是很理解埃德蒙当初的感觉了。在他面前有一扇看不到的围墙。他也被隔离了。
波纹科菲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军部，此刻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他可没有埃德蒙的福利，他必须跟随着下班的大车队慢慢的把车子开回家，这一点是很痛苦的，要知道，卡蒙嘉中心区为了禁止污染，不允许悬浮车的飞行。所以大家都在陆地上开车趴趴走。
车子缓慢的混到第四个十字路口。埃德蒙觉得车子里气闷的很，他打开车子顶棚。虽然是军车，最多也只能在牌照的号码标示上能看出来，这辆漂亮的全身银黑的流线型的车子，更像时下的那位有钱家公子的座驾。波纹科菲可没有这样好的和高雅的品味，车子是陛下直接从工厂调划给他的。好多辆呢。丹尼仕柯的多位贵主都得到过这样的礼物。变相的陛下也是告诉了大家这位伯爵的地位，虽然没有名分，但是他的名分在陛下的心里呢，这就足够了。说实话，这车子真的很奢华。奢华到当波纹科菲打开车子顶盖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停在他身边的一辆接送学校放学学生回家的客车内的男孩子、女孩子、孩子们推开车窗冲他大声惊叫，呼喊，甚至把一些写了东西的物品向他车子里丢，波纹科菲无奈的摇头，只好再从新盖上顶盖。现在松散的日子真的是过不得了。
终于可以离开了，波纹科菲松了口气，离开了那个可怕的地方，不怪那些人，谁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能不喜欢呢，奢华的车子象征有钱，年轻俊美的脸蛋，看上去不大的年纪，肩膀上的花花却能看出无上的金光灿烂的前途。人人都喜欢十全十美的人，那些还在学校的学生自然是无法抵抗啊。波纹科菲把车子停在一家老面包店面前，以前他就喜欢这里的点心，现在他不必再等降价时间了。
波纹科菲小心的提着包装盒，晚上他准备和埃德蒙享受个二人世界。白天得知他去那位侯爵家，这叫他多少有些不愉快，不过波纹科菲从来不把这些不愉快带在脸颊上，他总是谦虚的，淡定的微笑着，他不会计较，永远不会。他确定。
车子前，一些人在感兴趣的看着，这样的街区，出现这样的车子，总归有些夸张。店主提着一篮波纹科菲以前喜欢的面包棒跑了出来，他亲自的热情洋溢的，一副你不要我跟你着急的状态把一篮子面包棒放进车子一边的座位。然后手臂举得很高高的大声喊着：“再见，伯爵先生！再见！少校先生！”假如这个时候有人再很识相的问那么一句：“那位贵人是谁？”他会骄傲的，大声的告诉你：“啊！您连他都不知道吗？他可是出身在四等民区的那位伯爵先生，身价几十亿。他指挥舰队，救过十几万人的性命，而且，哼！人家住在若代堡。。。。。。。。！”
午夜，若代堡的小阳台，一架高倍的观星镜。波纹科菲亲自下厨做父亲教他的菜肴，他甚至提了两瓶香槟。埃德蒙好笑的看着这个老实人忙来忙去。一副巴结的样子。
“你嫉妒了，波纹科菲，我确定。”
“嫉妒（被呛到的咳嗽）。。。。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嫉妒。我做这些。。。。这些只是今天，我心情好，特别好。。。。恩。就是这样。”
“嘿！我又没说什么。干吗解释！”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嫉妒！为什么这样说！”
“好吧，没有解释！没有嫉妒！改天，我们去乡下把，在农庄种一些蔬菜。。。。”
“呸！这些蔬菜，味道真怪！”
一些漂亮的流星从天际划过，波纹科菲咬着蔬菜嘟囔着，愤恨着。埃德蒙爱死了他这幅可爱的样子。把他拖到身边就地正法。
一些细碎的呻吟慢慢从阳台传了出来，奥戴维看下奥戴温，他踢了他一脚，那个人依旧一脸茫然。他只好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离危险地带。
57。能触摸到的流光
W先生继续擦着他的杯子，客人如此稀少，他只好每天不停的擦杯子，那些杯子假如灰飞烟灭的话，绝对不是被使用的，而是被他擦的寿终正寝的。w的脚正一小步，一小步的向着一个角落挪动，在吧台的边缘，难得的店子里来了一位客人，不过可惜的是，这位客人不是来消费的，他是来卖他的祖产的。
乔看着面前打开的首饰盒，这里面流光溢彩，耀眼冲天的富贵气。最少有三十多件首饰被陈列在黑色的金丝绒布上。乔不懂得为什么这个中年男人怎么找自己的，但是他推开门找的就是自己。直呼：“我找温顿·乔先生。”
从别人的嘴巴里听到自己的假名，乔觉得味道很奇怪，但是他还是招待了他。
“我有位远亲，说是在贵族登记站，我在那里得到的您资料。”那位先生这样解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温顿·乔看着这位中年男人，他想知道他的目的。中年男人喝了一口酒，把手里的皮箱放置在桌面上打开，接着一片金光灿烂。
温顿·乔看下这些首饰，他不明白。
“你我都来自完美，流亡贵族的日子不好维持，我们没有收入，开销也多。我找了许多人，就是那些完美的旧系贵族。希望他们能买下这些，这是我们出逃时带的最后的东西了。可惜他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可是我又不甘心卖给别人，您是清楚的，我们的历史没有了。可是不代表我们的心里它没有存在过，这些首饰很多都是祖母的嫁妆，您能从这些边上字母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属于皇室的首饰，最好的首饰。最好的。。。。。”中年人情绪激动，声音哽咽。
乔到是很理解这个人的感觉，拔毛的凤凰不如鸡，人们都以那些宝石来衡量首饰的价值，关于它的历史，带亡国人的首饰，多不吉利。可是，虽然他是完美的流亡贵族，但是，他和完美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这里才算的上是他的祖国吧！虽然他对这些没感觉。
“只要把首饰上的字母打磨了，就属于您了，如果您喜欢，可以加一些其他的东西在上面，我卖您不图您什么好价格，我只图，我把它交到了本国人的手中。”中年男人解释到。
“你在给心里找安慰？”乔拿着火柴天燃香烟。
“我有五个孩子要照顾。”中年男人解释，是啊，如此艰难，能做到这天也是不容易的了。
乔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认识女人，也不拥有女眷，他孤身一人。要这些灿烂的破石头烂架子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有什么用处呢？而且他同情心根本就很少。他沉思着。没有给答案。
“您看，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我爱他们。祖国已经没了，但是，他们需要一个好的教育，需要一个好前程。”中年男人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老照片递给乔看，乔接了过去，中年男人和几个孩子幸福的依偎在一起。是亲密一家人。
乔看着这个男人，他不认识他，但是很羡慕，因为他们父子不管多么艰难也一起生存着。
“你准备卖多少钱？”乔决定帮助他，就为他是个好父亲。
“您要买？”中年男人惊喜的看着他，太意外了，他原本一位又失败了呢。
乔天天头，中年男人立刻报价，乔是不懂得行情的，他不明白其实他真的讨了很大的便宜，单上面这些宝石的大小也值这个价格了。更不要说做工和历史了。中年人一副价格好讲的样子，W却摔了杯子，因为那个价格够买三十家这样的店子。乔看了W一眼，二话没说的跟中年男人交易了。
男人千恩万谢的离开，他得到了钱也得到了心理安慰。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