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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大师这家伙的兽性绝对是上来了,眼看着魔狗将死、疯狂挣扎,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后退,还要上去打魔狗。
“别……”我赶紧飞身下去,把贾大师从棺材坑里拉走了,这家伙,也太疯了。
把贾大师放到一边,我们两个就在坑外边看着喉咙被刺穿了的魔狗在棺材坑里挣扎,随着黑烟和污血不断的冒出,魔狗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了……
突然。
一大团魔息从魔狗身上冒了出来。
魔狗已死,从它身上冒出来的这一团东西,只会去害别人,或者去找别的东西害人。
“呼……!”
我放了一把火,把这一团魔息烧没了。
一扭头,我又忍不住乐了冬天了,贾大师穿的衣服比较厚,跟魔狗在棺材坑里撕咬了一场,贾大师身上倒是没受什么伤,但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烂了,里面白絮状的物体跑了出来,加上在坑里滚的满身泥土,就这个造型,哎呀,以前他都穿的干干净净的只是半个神经病,今天可是完完全全的神经病了,我们当地又把这种人叫做老魔道,拉风,甚是拉风!
“完事了吗?”夜色太浓,贾大师估计是没看见我在偷笑,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潇洒极了。
“我看看……”这个事有官家介入,还真不好办了,我要是把魔狗的尸体交给警方,警方说不定会把我当嫌疑人抓了,可要是就地把魔狗的尸体买了什么都不说,警方那边还得耗费警力追查下去,这不劳民伤财么?
考虑了一阵,我决定还是把魔狗的尸体先埋了,警方那边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贾大师,咱们一人一边,把这个坑填填。”早知道,我就带把铁锹了。
“我不干!”贾大师可以为了正义到棺材坑里跟魔狗互咬,但坚决不干这种粗活,这是原则问题。
他说了个不干,倒是合我的心意了,我马上提出了一个条件:“你不干也可以,那你一会儿你得跟我一起回去,咱们就在地上走,谁也不能走的快了,行不行?”
“……行。”贾大师终于被我弄的费解了一次。
有了约定,我干起活来心里就痛快了,不一会儿,就把棺材坑里的魔狗尸体埋了,挥一挥左手,不沾一点泥土。
“咱们走吧?”我跳出来,问贾大师。
“走吧。”贾大师悠然自得。
然后,贾大师就跟着我一起在地上走着回家,走着走着,我突然就忍不住了,笑的肚子疼,估计谁都扛不住,就贾大师这气质这造型这神经病,但论境界,不知道高出犀利哥多少层……
也就是贾大师,人家都站在一边,漠然地看着我在那儿傻笑,我笑了一路,人家连问都没问一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哎,还是我弄不过人家啊,败了。
回到家里,贾大师就回到他屋里收拾去了,我元神归位以后,出来活动活动。
鱼美丽又冒出来了:“马一方……”
“啊……”我赶紧跑过去了,傍晚的时候不是跟她说了么,管潇潇那边愿意试试。
“我想,你还是给我找个男朋友吧?”鱼美丽也是认真考虑过了,实在接受不了。
“哦,那行,那行,我接着给你找。”朦胧月色下,我突然发现鱼美丽的脸色苍白的很,不是简单的伤心失落那种:“你怎么了,病了吗?要不要……”
她要是真病了,我该怎么给她治呢,找一般的大夫,还是抓个坏人来?
“我没事儿,拜托你了。”鱼美丽幽幽地说了一句,又消失了。
我在池子边上站了一会儿,又到屋里暖和去了。
晚上放学,管潇潇和宁红颜一起回来了,估计是拉拉这个概念在我们这儿也是太前卫,管潇潇没有把这事告诉宁红颜,只是跑到我那屋里,偷偷地问我:“怎么样,你跟她说了吗,她怎么说?”
“说了,人家没答应,还是比较保守的。”说真的,这次我也是服了管潇潇了,她的胆子真是不小。
“哦……”管潇潇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也轻松了很多,跟着就是一句:“其实,人家也是很保守的!”
我差点没吐了,咱们都是哥们,你跟我谈什么保守啊……
临睡之前,我还认真想了想鱼美丽的事儿,总觉得她的憔悴跟找男朋友的事儿有点关系,还暗暗告诫自己,一定得把这事当正事,干净麻利快地给人家办了。
睡一觉到天明,我真就爬起来给鱼美丽找男朋友去了,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就是看学校里的男生有没有合适的。
看了好一会儿,倒是看到几个不错的小伙子,但我没好意思直接去问。
回到教室上课,局子里那孩子颠儿颠儿地跑来找我:“哎,那事怎么样了?”
“事我已经办完了。”我昨天就想了,得先找他问问:“那东西已经被我弄死了,就在东边野地里埋着呢,警察那边会信这事么?”
“嘿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局子里这孩子肯定家传,只问不答。
“你先给我回家问问他们到底信不信!”我没有家传,但我有师承,师父告诉我,不是宋江不投降,实在是n太狡猾啊。
局子里这孩子想了想,什么都没说,走了。
我觉得自己上当了……
早读完放学,局子里这孩子回家吃饭,吃完饭回来才跟我说了:“中午你跟我一起走吧,我爸请你吃饭。”
“吃什么饭,你爸怎么说?”我心里多少轻松了一点,既然是吃饭,不是直接来人,那说明事情还是有缓的,官家这出的招安的策略么?
“你去就行……”局子里这孩子又笑了,讳莫如深的。
你大爷!。
第七十七章 摇身一变()
中午放学,我跟着局子里这孩子一起走了。
他骑着自行车,我在后座上坐着,是岔开腿蹬在后车轱辘两边的那种啊,咱可没有那小女子家家的毛病。
那时候,从南到北,从东到西,骑自行车带个人在我们县城走一趟也用不了二十分钟,但十几层楼的大酒店咱县城里还是有一座的,叫红枫。
自行车还没停呢,我就远远地看到了两个字——白条!
臆想啊,这顿饭钱怎么算的,我是真不知道。
车停在酒店门口,局子里这孩子下车先把自行车锁上了,大锁。
看到这一幕,我就笑了,问他:“你们局子里的孩子也怕被人偷车啊?”
局子里这孩子愣了一下,回答道:“这自行车就是我偷来的!”
我懵了。
迄今为止,我也没搞清楚这孙子说的是真话还在开玩笑。
不开玩笑的说,另外有一个家里长辈是道上的的孩子跟我说过一个事,他家这位道上的长辈刚偷了一辆摩托车,到饭店里吃顿饭,转眼又被别人偷走了,这位道上的长辈出来就骂:“麻辣隔壁的,在xx县还有人敢偷我的车呢?!?!”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大家自己分析吧。
还是说吃饭,我跟着局子里这孩子到了酒店包间,进去看到好几个周吴郑王的人物,后来知道有个副局长,还有办案的几个警察。
他们完全是把我当局子里这孩子的同学看的,吃了一个小时的饭,前五十分钟,他们都是聊正经事,偶尔也问问局子里这孩子和我在学校的表现。
最后十分钟,局子里这孩子他爹跟我一起上了个厕所,问了,那东西在什么地方?
我说,就在东边野地里,有个xx村,后边有个老坟坑。
哦。孩子他爹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不说了。
一顿饭吃完了,我跟着局子里这孩子一起回学校,路上有点沉默,我一直在想,他们是信我还是不信我,到底想怎么办啊?
再后来就知道,他们把那个魔狗的尸体挖出来,说是野狗出来伤人,案子就结了,从头到尾都没提什么先生的事。
感觉套路很深啊,我是用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的:人家是相信我的,也采纳了我的故事,那一顿饭,就相当于代表官家奖励我了,只是什么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呵呵。
回到学校里,这事就算了了。
这个冬天,就是沉闷压抑的厉害,天空中的乌云总是不散,好像憋着要整出什么大事。
下午,我想教室里补了个觉,醒来就是好几张卷子在等着。
难得老老实实地学习一会儿,还让我大爷看到了。
我大爷来了。
“小方……”我大爷在教室外面喊了一声。
班里同学又回头,现在天师道的买卖这么好呢,昨天刚出去一趟,中午还吃了顿大餐,现在教室外面又来这么‘沉头(星爷凌凌漆电影里那个词儿)’一位,要发财啊!
我一扭头,看到外面站着我大爷,心里有一种说不来的滋味,叫那啥,我大爷可是无事不来的。
我赶紧出去了:“大爷,啥事啊?”
“你们快放学了吧?到家吃个饭吧!”我大爷亲切地说。
“哦行……那我还得找班主任请个假?”高中一年半了,我大爷总算想起来叫我到家里吃饭了,激动的我不行不行的,另一边,还想着我得装个好学生的样子,外出得请假。
我大爷看了一下:“你们班主任在哪儿呢?你跟你们班里一个学生说一声就行啦!”
这样我就更确定了,我大爷找我肯定是办事,那我也不用那么装了,进去跟班长说了一声。
跟着我大爷出门,还是那辆小电车,我大爷骑着它把我托到家里去了。
我才知道我大爷的家在哪儿。
到了家里,大娘和姐姐都热情地招呼,嘘寒问暖的,当然,家里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介绍了知道,叫徐叔、张姨。
晚饭很丰盛,吃饭的时候都是在问我上学的事儿,吃完饭,我大爷就要送我走了:“小方,你徐叔家里有点事,也没啥大事,你去看看吧。”
“行……”我想了想,也不说回去拿法宝袋子的事儿了,先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下楼,我大爷送我们下来,徐叔去开车了,张姨在旁边站着不说话了。
当时我就想了,怪不得俺爹那么敦促我好好上学呢,我大爷认识的人,都买了私家车。
车开过来,我坐到车上去,我大爷还嘱咐了一句,有空多来家里几趟。
好好。我也热情地答应着。
车很快就开走了。
没有自家人了,到了车上我也不客气了,直接问道:“张姨,家里到底出啥事了?”
“哎呀,其实也没啥事,就是吧,我们新盖了个房子,才住了没两天,一到夜里就闹,半夜黑家就有人在楼梯上闹腾,怪说摹闭乓痰ㄗ颖冉闲。疾恢栏迷趺葱稳萘恕�
前边开车的徐叔接了一句:“我觉得也不是啥大事,就是那屋里没住过人,有点脏东西啥的从哪儿过,住一阵就好了,这不,你张姨害怕,非让我请人来看看,那啥小方,都说你挺灵的,你去给看看吧!”
“好,好。”听他们一说,我心里就有底儿了,估计他们的东西不厉害,要么就是没怨没仇赶上了,不然,绝不会是闹腾闹腾这么简单。
车到了县城东边,还是个独栋小楼,格局跟上次那个冯叔儿家的差不多。
一下车,我就开始打量这个院子了,到了屋里,也四处寻找着闹鬼的痕迹,可转了一圈下来,什么都没有发现。
“徐叔,一般闹都是什么时候?”现在还早,我想着多半得等到夜里十二点了。
徐叔看了看张姨,张姨回答道:“也没个准点,就是下半夜吧,我被吵醒过两次,两点多一次,三点多一次,起来看看,啥东西也没有,就是这个楼梯,这个楼梯上有动静!”
“哦……”我没有再过去看那个楼梯,既然我看不到,那就是没有东西:“这样吧,今天夜里我在这里住一夜,到两三点钟看看。”
徐叔和张姨,竟然不约而同地迟疑了一下。
他们这个迟疑,让我很反感,他们是什么意思,还怕我偷他们家的东西吗?
这还是我大爷介绍的呢!
“你们要是觉得没事儿就算了,我现在就走了。”他们比冯叔儿差远了,人家上来可就是塞了五千块钱的,就算你们人没伤着,也是你们请我来的,把我当贼防着,我有病啊还帮你们,走了。
“哎哎,小方,小方,你看你走啥,天都这么晚了,今天你一定得住家里,在家里住一夜!”徐叔赶紧来拉我。
要不是看我大爷的面子,我真敢把他们凉在这儿。
张姨反应过来,也是很客气地挽留,帮我收拾了沙发,又给我拿了一床被子。
坐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他们就要休息了,但特别嘱咐我,可以看会儿电视,遥控器就在桌子上呢。
他们上楼收拾了一会儿,张姨又乐呵呵地给我拿来了一瓶可乐:“你喝点这个吧,好喝,你们学校里没有卖的吧,拿着……”
我把这瓶可乐接了,没说话,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位张姨是什么样的人了。
她看不起穷人!
从她和她爷们的言谈举止来看,他们的文化程度并不高,最多也就是初中吧,一定是在外地做买卖赚了点钱,这是衣锦还乡了,又买车又买房的,在我们县城里,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了。
她把我当成农村里土鳖孩子了,一定想着我父母不是在家务农就是外出给人打工,干的都是很低等的活儿,过年过节才舍得买两身新衣服,吃顿肉。
她和她爷们肯定也是从穷日子过过来的,但摇身一变之后,就看不上村里的穷人了,见了我,还要假装大方有姿态地招呼。
真就有这样的人,他们很少去管对错,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着,一旦取得了某种优越条件,不是显摆自己,就是打击别人以显摆自己。
哼,说不好听的,他们这样的人有时候还挺可怜,都不知道自己在活什么,连一般人都不如,但伤起人来也是真伤人,伤人心啊……
我坐在沙发上生了半天的闷气,突然想起来,格老子滴,老子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折子上五十万呢,她凭什么看不起我……算了,我总不能降低到她那个水平,再跟她比赛去。
气到深处,我都想了,就算她家没有脏东西我也去抓一个给她们送来!
呵呵。
还是办正事,我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差不多到点了,我就关灯睡了。
知道自己睡不着,就胡思乱想一些事,说是失眠吧,就跟故意的似的,我真的特别喜欢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想事,想什么都可以,快乐的,悲伤的,都那么轻盈。
躺下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我在沙发上躺到了下半夜两点多,楼梯上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这个?(。)
第七十八章 小鬼闹腾()
难道是那家伙感应到了我的法力,今天夜里不敢过来了?
可这也有点对不上,真是外面的家伙找来,绝不会只是在他们家楼梯上闹腾闹腾那么简单,出事就小不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沙发上爬起来,我悄悄地到他们家楼梯上看了看,上上下下重新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什么问题。
总不至于,我在这家栽个跟头吧?就他们那样的人,事后不知会怎么编排我呢!
不行不行,我有点着急了,拿着家伙什就到房子外面转悠去了。
主要是想着,那家伙可能是感应到了我的法力,不敢进屋了,我到外边转悠转悠,正好可以给它时间和空间,只要它敢进去,就一定跑不了。
我提着东西一直围着院子转悠,转了半个多小时,突然听到屋里‘啊’一声尖叫,徐叔、张姨两口子穿着睡衣急匆匆跑出来了。
啊?
难道那家伙又在我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跑进去害人了!?
徐叔和张姨肯定是埋怨我的,当时却只是想着找我求救,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元神出窍,提着三千尺和法宝袋子冲过去了。
两口子看到我的赤红元神,还以为见了鬼呢,吓的站在原地都不敢动弹了……
我急匆匆冲到屋里,先来到楼梯这儿检查一下,一看之下,还真找到了一个东西,更准确的说,它是一个跟鬼魂无关的‘小鬼’。
厌胜之术,不知道有人听说过没有,就是有一些盖房子的工匠通过他们行业里传下来的古老秘术害人或者帮人,工种不同,下招儿的法子也不同,比如木匠,可以在大梁上拜个运财局或破财局,而瓦匠也可以在墙缝里塞个小人,帮人可以走好运,害人就相当于‘诅咒’了。
他们家这个,当然是害人的了,也没有多狠,主要就是妨妨他们,走霉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小东西,几乎是无影无形,身上也没多少阴邪之气,比湘西那最弱的蛊鬼都差远了。
它还是有点意识的,看到我就想跑。
我也不急着追它,等它躲回墙里面了,我才过去,把埋在墙缝里的那个小人摸出来了,仔细观察了一下,手工还是不错的,算是个工艺品了。
破这种‘小鬼’的法子很简单,一般人只要找到墙缝里的小人,拽两根头发一绑,扔到粪坑里去就行了。
这小人到了我手里就更简单了,随意一捏,它就玩完了。
但我觉得这个小泥人做的不错,把它身上画的‘符文’一抹,它就是个摆设了。
想着拿回去研究一下,我就随手把这个小泥人放到法宝袋子里了,但没有急着出去找他们。
这个小人,肯定是给他们家盖房子的工匠放的,估计是个瓦匠。
人家也是干活儿拿钱,没事儿谁会无缘无故地给主家放个这东西害人啊,那一定是有点仇怨的。
看到徐叔、张姨是什么样的人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们想尽了法子克扣给他们干活的施工队,正赶上施工队这边也不是善茬,所以就有人在他们家墙缝里留了个小玩意。
施工队当然不对,我把这小人拿走就是了,可外面那俩人?
我准备对他们略施小惩!
做好了决定,我才急匆匆飞出去了,到我真身那儿一看,那两口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