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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先回一趟寝室,去拿点东西,你……你先去吧,小心……点。”我的脸已经热的能煎鸡蛋了,话说的也是乱七八糟。
白繁花又笑了笑,上楼了。
在她消失在拐角之后,我还傻在原地,呆呆地站着,好一阵。
认识她一年多了,才有了这么一点点的回忆,我真是太舍不得离开,尽管,在她看来,我们两个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该走了。
我走到寝室院里,到水管前,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让里面的凉水狠狠地冲着我的脸和额头,也得让自己冷静一下。
却根本冷静不下来,往教室里走的时候,我的心里始终燃着一股火,心想,这一股火都够我烧一年半载的了。
大明子没有来,我悄悄地溜回教室,到座位上坐着去了,干什么都美的不行,只是时间过的快了。
第三节课,大明子来开班会了,就是在这个班会上,我们重选了班长,出了班长他自己,全班所有人投的都是他,所以班长连任,而我这个早就过期了的体育委员也被拿下来了。
我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
有了这一次的邂逅垫底,我后面的日子就好过了,一天天过的生龙活虎的,再不像高一时候那么萎靡了,只是有时候喝酒喝的特别狠,要么就逃课在什么地方坐一个下午。
高一时候和暑假里,我是学会了抽烟,但抽的也不是多么厉害,高二开始,我染上烟瘾了,有时候不抽真是不行。
或许,我也感觉到什么了吧。
以前是我和老三经常往帮头儿那儿跑,现在管潇潇也加入了,开学没几个星期,管潇潇的爸妈还特地请我们这伙人吃了一顿饭,因为怕出错,我们就没有带贾大师,把他一个人锁在家里了。
吃完饭,管潇潇跟她的爸妈回家了,帮头儿我们几个往小院里走。
走着走着,我突然想到,再去看看她,就说了个谎:“你们回去吧,我不去了。”
“你干吗去?”宁红颜很警觉,以为我又要去通宵熬夜。
老三也以为是这样,就劝我:“四儿,别去了,你又不玩游戏,坐到那里就是看看电影,没什么意思?要不你回家玩帮头儿的电脑,困了就睡。”
“不用,你们回去吧,我走了……”我后撤着走了。
老三和宁红颜都以为我去通宵,但帮头儿看的出来,我不是为了通宵,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还记得,当初在双王山重山空间里,帮头儿被僵尸咬了,又被恶鬼围攻,在我冲回去找他之后,他在弥留之际给了我一巴掌……我当时怎么想也想不到他给我这一巴掌的理由,现在,知道了。
那一巴掌打的太轻了,凭帮头儿当时的武功,一巴掌把我打傻了也很容易,后来我一直想着,帮头儿下手太轻了,真要是把我打傻了,某一天醒来,我会感激他的。
事与愿违啊。
我没有去网吧,而是急匆匆跑到了棺材屋那里,这时候,我就开始烦我的阴阳眼了,只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棺材,却看不到她……忽而又想起来了,对了,她现在好像住宿舍了。
嗨,我这不是耍自己玩呢么,既然这样,我还是回小院睡觉去吧……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和宁红颜一起去学校了。
高一新生的军训刚过去没两天,也不知是哪位学校领导,那么英明神武,竟然让我们在阴历九月份就开始跑早操了,跑操的时候,可以放歌。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头有些思念/思念着你的脸/我可以假装看不见/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操场上,我沐浴着阳光,听着歌,看着她——这一幕,在我脑子里画成了画,比什么都浪漫。
过了一个多月。
我开始担心了,高一时候的买卖都是上半学期来的,高二的买卖能不能也都是上半学期来,挤到下半学期,恐怕会跟我暑假里的重山之旅有冲突,我不好调档期啊?
买卖来了!(。)
第六十一章 连环杀手()
“铛铛……”
上午第五节课,快放学的时候,惹不起突然到我们教室外边敲窗户了。
当时,正好是大明子在教室里讲课,大明子认识惹不起,大明子也惹不起惹不起,看到惹不起冲我勾手,大明子就放我出去了。
嘿嘿,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大明子请假了,让惹不起给他来一次,伤不着他也够他恶心的,就当是我为全班同学出气了。
不是我不懂得尊师重道,确实是大明子到了高二以后,更bt了,经常无缘无故地收拾我们几个,还恶心我们班气他学生,弄的班里的气氛诡异极了,大家都开始烦他了。
我到了外面,问了一声:“有事啊?”
“啊,有人找你,在门口等着呢。”惹不起也很久没看到我出去了,笑吟吟的。
我跟着惹不起到了学校门口,看到好几个人都在保卫室里等着我呢。
一共来了六个人,三男三女,都是两口子。
他们的年纪看上去比我父母还大一些,看穿着、神态,就知道他们都是在家务农的村民。
“这位就是咱们县里最出名的马先生,你们的事,快跟他说说吧。”来之前,惹不起已经帮我说了不少好话,这会儿介绍我的时候,也是帮着说话。
估计,惹不起是信这个,也怕这个。
惹不起一说,这六个人都凑上来了,围着我,看着我,却谁也没开口。
“大爷,大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能办的我一定办,不能办的,你们赶紧再想别的办法。”我看的出这六个人都有苦衷,想央求我什么事,却悲伤的说不出来,看来,事情不小。
我这么一说,一位大娘才哭丧着开口了:“马先生,求求你,求求你帮俺找找俺儿子吧,俺儿子找不见了啊,求求你了……”
这位大娘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喊着又给我跪下了。
其实我知道,她不是要给我下跪,而是难过的已经站不住了。
这位大娘一哭一跪,另外两位大娘大婶也跟着哭喊、央求,三位父亲还是说不出话来,只是痛苦地抹着眼泪。
“大娘,大娘,你们先起来,咱们还是先说正事,救人要紧是不是,先起来……”我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安慰不了她们,就直接说正事:“你们的儿子都不见了是吗?那他们,多大了?是不是一起不见的?有没有什么迹象啊?”
“哎呀,别在这儿说了,马先生,你快拿上你的家伙什,跟他们去看看吧,这事肯定小不了。”惹不起已经听他们说了儿子消失的情况了,就帮他们说着话,让我先跟他们走再说。
惹不起平常横归横,办起事来还是不含糊的,我就带着他们到了二路桥头,让他们先在桥头等着,我去小院里拿家伙什了。
五行虫都打过了,我想老家这儿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了,那东西的时候,只是跟帮头儿说了一声:“来事了,我得去看看,要帮忙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那你小心点,别硬撑,你那胳膊好了没有?”帮头儿知道我的脾气,干起活儿来容易搂不住。
“好了好了,他们的事儿挺急,我得走了,对了,你给老三红颜说一声。”我急着走了。
“慢点。”帮头儿喊了一声。
回到桥头,我跟着他们去车站,因为他们的家在黄河大堤那儿,公交车少,这会儿又是吃饭的点儿,我们得多等一会儿。
看他们挺着急的,连饭都顾不得吃,我就过去租了一辆车,拉着我们七个人去黄河大堤了。
在车上,我才听他们说了说家里发生的事儿。
他们三家都有儿子,儿子都二十一二岁,都不上学了,都忙着谈婚论嫁呢,失踪之前,三个年轻人晚上都有夜里出去的情况,年轻大小伙子夜里出去玩,父母也没当回事,可是没几天,这三个年轻人就都消失了。
他们的消失不是一起,而是有一个时间排列的,一个接着一个,另外,他们三个相互之间是不认识的,家里大人也没有交集。
时间上有关联,消失前的情况也一样,只是,再也找不到了。
“马先生你给算算,俺儿子是不是碰上那个人了?”一位大娘不无担心地问着。
我正在算着他们的去处,听到大娘的话,愣了一下:“哪个人?”
问话的时候,我心里还想着,要是他们知道个方向,我再去找的话肯定好找了。
“就是来咱们这儿杀人的那个人啊,叫啥‘连环杀手’,听说专门杀穿红衣服的女的,也杀男的,连小孩都杀,那个人是个疯子、神经病,到现在警察还没抓住他……”大娘神色已经进入了惊慌失态的状态,喃喃地说着。
另外两位母亲听她说了这个事,也都跟着紧张起来了,她们之前也听说过这个事,但真不敢往自己孩子身上想,现在一说,她们不由得就害怕起来了。
三位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也沉了下去,如果真的碰上那个杀人犯,那自家孩子……
要么在学校里上课,要么回家或者去帮头儿那儿,我当时还真听说过‘连环杀手’这个事。
后来打听了一下,也是影影绰绰的:
一说是那一阵我们县里抢孩子的比较多,小孩妈妈带着小孩出去,小孩妈妈停下来买东西,小孩就在车子后座坐着,来人就直接敢下手抢孩子,完全是一副亡命徒的架势,没人敢管;
一说是真有一个bt杀人犯流窜到我们县里了,确实专门杀穿红衣服的女的,到底杀了谁不知道,反正传言里边是很详细的,说一个女的晚上穿着红衣服出门,突然就被那个人掳走了,第二天,人们就在大桥底下发现了她的尸体;
还有一说是流窜到我们县里的这个杀人犯,不知道就会杀谁,反正已经杀过人了,被杀的那个人是个男的,不知怎么就被杀人犯弄到玉米地里,头上被砸进去七八根长钉,就这么把人扎死了。
那一阵,从县里到下边农村,大家都很紧张,看孩子的都看的很紧、尽量不带着孩子出门,女的根本不敢穿红衣服、沾一点红的都不行,把钉子砸进人脑袋里的这个版本就格外肆耍虑榇院螅坏揭估铮稚系娜司秃苌倭耍级腥俗吖彩侨宄扇哼何搴攘摹�
大家的恐慌我是知道的,也是亲身经历过的,那一阵,教室后面这一片我们的几个都不敢去网吧通宵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道传言里的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杀人犯到抓到没有,好像是有那么一两件事是真的,但不是传言里的那样恐怖。
还是说当时车上,看到几位大爷大娘又快撑不住了,我赶紧安慰了一句:“出了事,咱们都往好的地方想吧,说不定仨人啥时候就回来了,最坏处想,孩子说不定也在等着你们去救他呢,咱们可得撑住了……”
我当时的年纪,比他们的孩子还小两岁,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是因为经的事多了吧。
几位大爷大娘都动了动身子,自己给自己鼓气,相互之间也鼓励着,一定有希望,一定有希望。
“你们报警了没有?”我也想着那个‘连环杀手’呢,却不知道那三个人是碰到了连环杀手好,还是碰到了别的什么东西好。
碰到连环杀手,他们的性命不一定在了,碰到脏东西妖怪,他们也危险,反正,还是不出事的好。
“报警了,警察查了几天,说我们三家的情况一样,然后就让我们在家等消息。”一位父亲说,可能,他更偏向于三孩子是碰到了脏东西。
“那也帮着找找吧,找到了就好。”我也不能说别的。
还没到黄河大堤,一对父母就指挥着司机师傅拉着我们先去他们家看看,他们家里黄河大堤不远,就是河滩上的一个村子。
我到他家里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如果有一点痕迹,我的阴阳眼也会发现的。
跟着,我们就坐车去另外两家,他们的家也都在黄河附近,家里的情况也跟第一家差不多,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三家人一听我说什么都没发现,不免有些泄气了,我当时也是很急切的,他们怀疑我这个先生的能力到不算什么,三个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找不到人,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在想着,是不是要请师父过来,师父肯定有办法找到他们。
可让我师父过来,至少得两天时间,恐怕晚了。
说起来,还是因为我这个迷方向的老毛病,还是人家司机师傅临走的时候,提醒了我一句:“先生,我咋觉得是黄河里的东西在作怪呢?”
“啊……?”我脑子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呢。
“呵呵,我也不懂这个,我就是觉得啊,你看这三家,都在黄河边上,那两家在那边,这一家在这边,他们三家孩子出事可都是围着黄河的……”司机师傅心里也没底儿,就是提醒我一下:“我得回去了,你看我啥时候来接你?”
“哦,好,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吧……”我的思绪还在他的提醒里,找张纸画了画,连成三角形一分析,那东西就该在黄河里。
我心里,总算是有点底儿了。(。)
第六十二章 妖精姑娘()
“大爷,大娘,我在家留一天吧,晚上再看看。”觉得是黄河里的东西在作怪,但我又不能肯定,只能先跟张贵清夫妇说一声了。
“嗯,行行……”张贵清答应着,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心里不是嫌我在他家住一晚费事,怕的是我在这里呆多少天也找不到他儿子。
确实,我来了一下午了,就是问了问,作法画符的事什么都没干,他们自然会有些怀疑了。
更关键的是,我一直没给他们一个肯定的说法。
农村家庭,一般都没有多余的房间用来待客,张贵清给儿子盖的结婚用的房子还没盖好,我能在张贵清儿子的房间里住,另外两家父母都得回去了。
反正也离的不远,他们就走着回家了。
晚上,我留在张贵清家里吃饭,他们自然也是招待着,只是言语间,不怎么问我找孩子的事儿了。
饭桌上,有张贵清两口子,还有两位老人,他们都想孩子想的吃不下去翻,我坐在这里,觉得自己没用,也是吃不下去,吃了一个馒头,喝点水,我就去张贵清儿子的房间了。
看了看,这个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主要是检查了一下房门,可以从里面顶住,这样就行了。
等张贵清两口子过来,我就给他们做安排了:“一会儿,我会在屋里做法,你们就在外面守着,一定要看好了,我没有醒过来之前,你们谁也别进取,知道吗?”
“知道,知道……”张贵清他们能找到我,只是道听途说,见我认真了,才答应的紧了。
我回到房间里,先用门后的木棍把门顶住了,关了灯,躺到床上去了。
我要元神出窍。
赤红元神出窍以后,我没有急着把隐灵符贴到身上,而是刻意让堵在窗口的张家邻居亲友看了看,目的当然不是在炫耀我的赤红元神,而是张家院子里人多眼杂,而且还不知道这次要对付的是什么东西,一定得让他们把门看好了,不能让谁动了我的真身。
“呵……哎呀,哎呀……你们快看那里边……”堵在窗户边上的几个人本来是想闲聊,有个人看到了我的赤红元神,就怪叫起来了。
“啥呀,啥呀……”这个人一叫,张家院子里的人和张贵清两口子都扒着窗户看,他们看到我的赤红元神,也十分震惊。
估计这下他们是知道了,县城一中小马先生的那些事儿都不是吹的,那是有真本事的。
跟着,我才放心地贴上了隐灵符,走了。
这个村子离黄河不到五里地,我走的快点,几秒钟就到了,是走而不是飞,是想着保险一点,别那个东西不是在黄河里,而就躲在附近什么地方。
一路走过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我站到黄河岸上了。
黄河里的水永远是卷着黄沙的,途径我们县里的这一段,水流不是很急,但河面很宽,河里的水也很深,记得有一年到这里洗澡,出来就是一层的泥沙,都说到黄河里舀一碗水得有半碗泥沙,是真的。
我在黄河边上站了一会儿,又来回走了一段,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时间不短了,我不想就这么干等着,于是就下到了水里。
前一次打五行虫的时候,我下到水潭里试了试,身上的火焰是不会熄灭的,且会自然地在我周身形成一个‘避水罩’,在黄河里也是一样,黄河的水流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有一点不同的是,在避水罩形成以后,河水里的泥沙会被河水里的压力挤压出来,在我的避水罩外层形成一种瀑布般的流沙现象,很难得。
我在水里顺着走逆着走是一样的轻松,在白天标记的区域里来回走了几趟,又向东向西各延伸了一段,除了河里的大鱼,还是没发现什么。
感觉这样找还是不对,我就又回到岸上了。
在岸上干等了一会儿,我就来回地在黄河南北两边的村子里转悠,走的远了也不怕,反正我现在的速度快的很,不怕会错怪那个家伙。
如果,真的是黄河里的家伙害人的话。
就这么一直转悠到了十点多,还是没发现那家伙的踪影,我心里又有点急了,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害人的根本不是妖精鬼怪,而是连环杀手。
要是连环杀手让我碰上也行啊,反正我的赤红元神不是纯法力的,抓个把凶徒也是没问题的。
什么都没有。
我越想越急,突然就等不下去了,闪身回到了张贵清家里,院子里,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只是那两家父母又拿着手电筒找回来了,跟着张贵清夫妇一起坐在门口给我守着。
我回到了房间里,从自己兜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又回到黄河岸上去了。
说了,我现在有烟瘾,烟瘾上来,赤红元神状态也扛不住。
我在黄河岸边点了根烟,继续守着。
约摸是十一点多了,我又点着了一根烟,心里想着,如果真是河里的家伙害人,多半会在这个点出来,再晚可就不一定了。
一根烟没抽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