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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帮头儿他们的修炼比较土,就是吐纳之术加上自身功夫的修炼,也就是凑巧在重山这么个神奇的地方,又有灵物在手,要不然,他们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能修炼出什么来。
比之罗衣教我的修炼功法差远了,但我却受到了元神修炼的限制,天若赏我,亦必罚我吧。
帮头儿的八极拳早就炼的炉火纯青了,加上千年人参垫底,自然容易修炼出真气,老三就不同了,梅花拳练了半截,现在要突然加上吐纳之术和灵物,别说帮头儿了,罗衣来了也不好使。
但老三急着跟我去外面找湘妹子,就强行把他那一份灵物给吃了。
“哎呦,哎呦”老三是偷偷地把他那一份灵物吃了,吃了没一会儿,就捂着肚子开始在地上打滚了。
帮头儿我们几个还以为他走火入魔了呢,赶紧跑过来看,一问才知道,老三竟然把他那几样灵物全吃了,想强行来个一次性炼化不过这也对了,不作死就找死才是我三哥!
罗衣不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帮老三,但看到老三的肚子就跟怀了孩子似的鼓起来了,而且不是怀胎十月是个小时就够了那种,我们都急了,帮头儿催动真气,我是元神出窍,帮着老三一起搓他的肚子后来我们问了罗衣才知道,老三玩的这一把,有个专业术语,叫自爆!
两个小时候,不知道是我和帮头儿感动了上天,还是老天爷不睁眼,我们真就把老三治好了,不仅肚子下去了,这厮也修炼出了真气。
“我修炼出真气了,我有真气啦,哈哈”老三跳起来美的不行。
“”我们看着老三这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得不佩服他一次,人家真是拿生命在修炼,换一个人,不一定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这么傻的人。
老三折腾了这一次,我们就该出发了。
把空心葫芦交给帮头儿,到约定的时间,帮头儿搓开空心葫芦带着宁红颜、管潇潇出去,贾大师和罗衣,到时候再说吧,而我和老三都没有吃重山里的东西,只要离了空心葫芦,很容易就能走出去。
依依惜别之后,我和老三就出发了。
“四儿,咱们可得说好了,我帮你捉鬼,你帮我找一个湘妹子,不要太丑太胖的啊!?”老三一直在问,怕我反悔了。
“行行行,出去了你随便挑”我可没有老三那么高的兴致。
湘西是什么地方?不仅是赶尸术的盛行之地,还是巫术与蛊术的传承之地,可以称之为苗疆的腹地。
我这个天师道的三级小道士,要到苗疆腹地去闯闯了!。
第十九章 招魂()
没有空心葫芦在身边,我和老三也没有吃重山里的东西,很容易就走出来了。
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我们俩得先去找我们埋在山里的钱,这时候,就该老三露个脸了,让我找,说不定能找到西伯利亚去。
老三一心想着湘妹子,路上倒没有耽搁,很快就带着我找到了我们进山的地方,把帮头儿埋的钱挖出来,拿了一些,剩下的又埋回去了。
来的路上碰到了不少采药人,也见了赶尸家族和茅山宗的人,尽管他们没带着组合铲,我们还是要埋的深一些。
把剩下的钱埋好了,老三把组合铲拆了拆,装他包里了。
“老三,你说咱们是不是来个连环计,小钱埋上边,下边埋大钱,万一有人找到了,让他们拿走点小钱?”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老三想了想:“算啦,别回头再把帮头儿他们坑了,咱们还得回来一趟。”
“那好吧。”在钱上面,一定要小心,大概就是我从重山里出来以后的第一心得了。
老三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走着走着,老三突然停下了:“你不会连这点路都迷吧?”
“三哥英明!”我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我做什么孽了我?
“嘿嘿那我去解个手啊?”老三曾一度怀疑我这迷方向的毛病是装的,今天想试验一下。
“那我先走了!”我可不吃将军这一套,看看到底是我迷方向重要,还是湘妹子重要。
“算啦,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在这儿解决了。”老三一转身就开始了,言语间,还是在调侃我的毛病。
得过且过吧,我忍了,心说朱老三到了外面你等着。
其实也没多远的路,我一个人走就是走不出来,老三这家伙呆头呆脑的看着跟个傻子似的,眯着眼就走出来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离金驰山最近的这个镇子叫做屹凉,镇子不大,高高矮矮地分布着几百户人家,我们的车就存在这里了,我和老三来到镇子上一看,热闹了很多,本地外地的人来了不少,镇子上的招待所住不下了,就借住到老乡家里。
当然,也有不少捉鬼圈人士来去匆匆。
我和老三在饭店里吃了两碗粉和两个小菜,没馒头垫着,总觉得是没吃饱,又到小卖部里买了点方便面面包,才出发了。
镇子上没买卖,只能向广阔天地里发展了,主要策略就是,找一条有公交车的公路,有村有店我们就停,停下了就找人打问,看谁家有没有怪事。
富饶是不一样的富饶,贫穷却是一样的贫穷,我们在这条从村镇到城里的公路上搭的公交车,一辆比一辆有资历,一眼望去就有拖拉机的既视感,坐到上面都快赶上三蹦子了,不晕车。
一下午跑了五个村镇,没找到买卖。
天擦黑了,我们坐上最后一趟公交车,不知道该在哪儿下了。
车上人不少,坐下没一会儿,我和老三同时看到了一位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拿别人钱包的人士,再看看,这位掏别人钱包的人士还带着他的几位同仁。
果然,哪里都一样。
我和老三对视了一眼,管不管?
掏别人钱包虽然可恨,但不是多大罪过,这几位仁兄跟我的专业又不大对口,我不想管。
管!老三在重山里修炼了几天,不免有些技痒,想让这几位仁兄给他挠挠痒痒。
那你去吧。我就不找老三分一杯羹了,这几个人,都不够他一个人喝的。
等着看热闹吧。老三微微一笑。
“把钱包还给人家!”老三站起来就揪住那位人士的脖领子了,煞有介事地说着。
“你做啥子哎,啥字钱包哟,我哪里有钱包哦”这位仁兄方言说的不错,考个四六级没问题。
“说人话!我让你把钱包还给人家,听到没有?!”老三揪着这家伙不放手。
“做啥子做啥子嘛”这玩意是有套路的,老三一闹,其余几位仁兄就过来了,老三跟着这几位仁兄下车,被掏走的钱包就落在地上了,失主捡了去,没敢说什么。
老三跟着那伙人下车了,我也跟着下车。
下了车,五个人围着老三,抬手就要打,我跟着下车,反而引起了这伙人的警觉。
他们看了看我,我马上转个身,装作在这里等车或等人,不认识老三。
然后就开打了,老三开打了
“嘿嘿,罗衣教的这些还真管用,收拾几个人,真没耗多少气力。”五个人躺在地上哼哼了,老三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完事了?走吧!”我之所以答应老三出手,就是想着最后再试一把,也不挑了,走哪个村是哪个村吧,没有人管,我们就在人家大门底下过一夜。
老三打完了人,我选了个有灯火的方向,俩人摸黑走夜路。
湘西这一片,山多水多,纵横交错,林子也多,村镇人家大都挂在半山腰上。
我和老三找到的这个村子就是这样,进村就等于上山了,过来的时候,老三我们俩还商量,但愿这是个苗寨,苗人招待起客人是很周到的。
敲门进了一户人家,我们俩年纪小又模样周正,人家愿意收留,晚饭不用说也是款待,老三还跟这家老汉喝上了。
一喝酒什么事就好谈了。
问了问,这个村里还真出了件怪事,西头老杨家的杨老汉出事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人突然就变的痴呆了,整天走着坐着都跟丢了魂一样,到医院查了查,没查出是啥子毛病。
说是下午就请来了师父,治没治好不知道。
好不容易碰到一桩买卖吧,还来晚了,我早早地去睡了,老三跟老汉又喝了点,也美美地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老汉家吃了饭,听说老杨家请来的师父要开坛,就去看了看。
围观的人不少,把老杨家的院子都快挤满了,我和老三是硬挤过去的。
一看这位道兄的打扮,就知道他是茅山宗的。本来想着,如果是别家的师父,我还能试试的。茅山宗的,不行。
再看杨家的人,儿子、儿媳、小闺女,杨老汉五六十岁,呆坐在法坛后面的椅子上,真就如痴人一般,呆呆地看着前面的道士做法。
我还是忍不住看了看:杨老汉丢了一魂一魄,天灵处压着一个黑色物体,这肯定是被人下招儿了,是巫术还是蛊术我分不清楚,但肯定是这一类的。
蛊术是巫术的一种,只因巫术近似于真正的法术而少见,所以蛊术就越来越有名了。
在我们那儿打了小半年都是鬼啊怪啊的,来湘西上来就遇到夺人魂魄的招儿,果然是很有地域特色的。
我是三级小道士,凭法力感应可知,这位正在做法的道兄比我弱一点,而且他也不得其法,杨老汉不是走丢了魂魄,而是被人夺走了魂魄还有后招儿,开招魂的法坛没用。
不至于同行是冤家,但我也不能马上站出来折茅山宗弟子的名声,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看了半晌,杨老汉还是那副痴傻的模样。
“不行,这不行,听说从屹凉那边请来的师父,还不如咱们当地的呢,杨老汉可真是遭罪了”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起来了。
“你看出什么没有?”老三也悄悄地问我。
“别说话,看着。”我想着,如果这位道兄要走,那我就不算抢买卖了,毕竟是救人嘛,就算以后再碰见他,我也说得过去。
不一会儿,这位道兄紧着收拾了东西,跟杨家人说了一声,急匆匆走了。
道兄一走,围在杨家院子里的人也就散了。
我和老三没有走,站到最后,杨家小闺女过来了:“你们做啥子?”
“我们不做啥子”老三这人真没溜儿,想套近乎也不看看这是啥场合。
我赶紧把话接上了:“老爷子丢了一魂一魄,又被人下了招儿,能让我试试吗?我是天师道第六十六代弟子,马一方!”
“哦,那你,你们过来吧。”杨家小闺女愣了一下,把我们领过去了。
聊了一下知道,杨家小闺女叫杨红英,哥哥叫杨建军,嫂子姓吕,老父亲叫杨大有,都是汉人,几辈人都定居在这里,不知怎的就碰到了这样的事儿。
哥哥和妹妹说不出什么来,看来问题是出在老爷子身上了。
在湘西地面上行走,不免要跟巫术蛊术打交道,看老爷子的样子也不是很严重,我就接了这桩买卖试试水吧。
先跟杨家人交代了一下,我也开了一个招魂的法坛,但开坛做法之前,首先得除了压在老爷子天灵处的那个黑色物体。
之后,我就一个人到西屋里准备去了,现在我的元神肉眼可见,别吓着人家了,元神出窍以后,拿一张隐灵符贴在身上,可以出去了。
我的元神到了杨老汉面前,伸手一抓,就把压在老爷子天灵处的黑色物体抓在手心里了。
喵了个咪的,活的!。
第二十章 黑色的诅咒()
真是要多司陀卸喁}人,手里攥着个黑色的毛毛虫,挣扎的力道还很大
我的元神自然不会怕这种小东西,但我真是被×耍嗪斓脑穸冀蛔《哙铝艘幌�
还好没人看到,要不然丢人丢大了,我攥着这个极度说亩鳎蛔砘氐搅宋魑荩阉獾搅朔夤硖匙永铮辖籼戏鹑盟隼丛侬}着我了
我的元神贴了符,老三杨红英他们就看不到了,杨老汉天灵处的黑色物体被抓走,他也没有什么变化,一魂一魄还没回来呢。
抓了这个黑色的毛毛虫,我赶紧元神归位,到外面做法去了。
招魂的法坛相对简单一些,没有了黑色毛毛虫的压制,我很快就把杨老汉的一魂一魄招回来了,同时也知道,我破了对方的法,就是跟对方结了仇,因为巫术蛊术类似于同归于尽,伤人先伤己。
倒也没费多大工夫,招魂的事儿就办完了。
杨老汉回魂以后,人还有点懵,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杨家的人自然是欢喜的很,把事情跟杨老汉一说,杨老汉一家人对我是感激不已。
事情,当然不算完,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意思明说,中午就留在杨家吃饭了。
杨老汉拉着我聊着聊那,说他年轻的时候当过民兵,跟着正规部队剿过匪,再后来跟着谁谁谁干了那些事,也是有些资历的。
杨建军出去买肉了,姑嫂两人就忙着准备,老三觉得杨红英跟他年纪差不多,就凑过去胡侃了。
看到身边没人了,我就轻轻地问了一句:“老爷子,你得告诉我什么人要害你,为什么害你!”
其实,我只凭着那个黑色的毛毛虫就能找到对方,问老爷子的事,是我想知道他值不值得我救,人的事,最不好说了。
“”杨老汉突然一怔,神色暗淡下去了,考虑了一阵,低下头,不说话了。
看样子,杨老汉不仅知道是谁害他,还有点亏心,我更得问清楚了:“老爷子,不是我逼您,这事,您必须得跟我说清楚了,要不然,这事你找别人吧。”
“师父,别,我说,我说”杨老汉当然也怕别人再害他,但更主要的,还是不想把这件事憋在心里了,现在人家下了狠招儿,接下来是死是活都难说,谁是谁非总得留个话啊:“害我的,肯定是茶子镇老张家那儿子张大海,我想着,他也应该,但我一直认为,这不是我的错!”
这话显然是矛盾的,我追问之下,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杨大有还是一个满腔热血的少年,当兵到了茶子镇,很快就查到了老张家张大海爷爷那辈当过土匪,当时就揭发了,然后张大海的父亲不服,就被打死了,留下张大海和母亲艰难度日,逐渐长大的张大海找过杨大有几次,但都没能报了仇,到今天,终于下狠招儿了。
听了这段故事,我才理解杨老汉的话了,确实该找他报仇,也确实不是他的错。
这样的事,我管不管呢?
算了算,张大海和杨老汉谁对谁错我可以不管,但那个给杨老汉下招儿的人,我必须得管,他害了杨老汉,一定还会害别人的。
“老爷子,您放心吧,这事我管了!”我不能评论他的对错,只能这样安慰他一下了。
“谢谢你,谢谢你”杨老汉握着我的手,落泪了。
我想,杨老汉的眼泪并不在于我要救他的命,而在于,我对他的肯定。
正说着,杨建军买肉回来了,杨老汉赶紧把我的手撒开,抹了抹眼泪,装作跟我平常聊天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杨老汉也挺苦的,心里一直背负着这段恩怨,不敢告诉儿女,是不想让这段仇恨再传下去了,自己不想与孙大海再添仇恨,也没地儿说理去
我跟杨老汉坐在院子里聊着,聊的都是平常一些家事和风土人情。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
杨建军搬了个桌子到树荫底下,老三杨红英忙着端菜端酒,等桌子上的酒菜摆好了,杨老汉拉着我上桌了,并执意让我坐到上首的位置。
正僵持着,大门口突然出现了俩人,一个是之前在这儿作法的道士,另一个不是他师父也是他师叔,这位前辈是很讲规矩的,大门明明开着,还喊了一声:“老先生得高人相助,福禄双全啊!”
我们坐的地方与大门有点错位,大门外面能看到人影,我们不回头就看不到他们。
听这一声呼喊,都知道来人了,我却知道,这下坏菜了,肯定是茅山宗又来人了!
于是,我赶紧跑过去见礼:“天师道第六十六代弟子马一方,见过师兄,见过前辈。”
“你是天师道六十六代弟子?”前辈吃了一惊,那师兄脸上也不好看。
“嗯”我心里正突突呢,看这意思,我还是抢了人家的买卖。
“那你师父是?”前辈接着问道。
“家师是张之远。”本来师父的名字前面可以加很多前缀的,但我办事差了意思,只能委屈他老人家了。
“哦,知道,知道,也是一位张天师”前辈知道了我师父的名讳,不端着了:“算起来,我与尊师还有一面之缘,你我当以同辈相称,在下茅山宗宋振明!”
哦,原来是跟我是平辈啊,那我还是得客气点:“宋师兄!”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宋振明没有接话,转而问了一句。
“在下,马一方。”我猜测着,他是不是怀疑我不是师父的弟子,就重说了一遍。
哪知道,宋振明提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听张家的一位晚辈说,有个天师道弟子带着人在金驰山做买卖,可是你呀?”
坏了,怎么就扯到这事上了,我感激解释:“那位刘刘道友可能是误会了,我进山也是打僵尸的,只是顺手救了救了几个人。”
这事圆不上了,我也只能认倒霉了。
“哦”宋振明点点头,看了看我身后站着的杨家的人,着重看了老三一眼。
“哎呀,这事都怪我,怪我,是我太着急了,光想着救父亲,耽误了两位师父的行程,你们既然都认识,就一起请吧,这次把父亲救回来,全靠三位师父帮助,快请”杨红英这才想起来,那位小师父走的时候神情不对,连忙找补着,会说话。
杨家人也看出了事情不妙,就热情地请着宋振明师徒俩,老三却不搭理他们,他现在可是主流修道者了,又见宋振明他们与我不对付,当然看不上了。
“不必了,不必了,既然马师弟出手,老先生必定无恙,我师徒二人就告辞了。”宋振明带着他徒弟走了,留不住。
想想也是,徒弟丢了手艺,带着师父来找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