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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哪儿是说对了,而是醍醐灌顶了,张天师说的对,这些仪式形式都是外在的,要是人不行,请来神仙也得先收拾你。
“看看吧。”张天师绕过我,走出去了。
哎呀,我滴个乖乖,怪不得人家是天师呢,想的真周到,知道我刚才只是看了一遍,有些东西还得细细观瞧,人家就主动走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耳房里,拿着符感应了一下,又研究起法坛了,还摸了摸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我感觉看不懂了,就出来了
帮头儿和张天师正在院子里闲聊,我到门口站了一下,还不敢说话。
“咱们走吧,去看看那个水鬼。”张天师到耳房里收拾了点东西,加上他画的这张收魂符,装备就齐了。
去闹鬼桥的路上,帮头儿悄悄地跟我说了一句,长见识了吧,差不多你就拜师吧,你们两个都挺难得,当师徒正好。
第九十二章 收水鬼()
创世那边看到个猫爷韬子,感谢支持,给冠个名。
我们三个来到闹鬼桥的时候,都快一点了。
对过路口的小摊却还开着,吃饭吃到这个点的,要么是喝大了,要么是正在喝,店老板和他店里的两个伙计都在忙活。
天已经很冷了,雾蒙蒙的热气在昏黄的灯光下蒸腾,忙碌的人们和喝酒的人们,好像都忘了有水鬼这回事,以为他们和水鬼分在两个世界。
其实不然,没有人,哪来的鬼。
店老板朝这儿看了一会儿,突然跑过来了:“小兄弟,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几个喝酒的呢,这两位是?”
“叔儿,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先回去吧。”我怕伤着他了。
“哦,好好,那一会儿你们一定去我哪儿坐坐”店老板都敬畏三尺了,对张天师和帮头儿,简直敬若神明,眼珠子都放光了。
“嗯。”我也不知道张天师愿不愿意在这儿留名,就没有多说。
店老板又颠儿颠儿地跑回去了,很激动。
张天师也不用手电筒,借着路灯的灯光,桥上桥下地看了看,就胸有成竹了。
看这架势,张天师收拾水鬼就是小菜一碟,我就想起来无头鬼的事儿了:“张天师,之前我在这儿送走了一个无头鬼,水里那个鬼是无头鬼逼死的,后来无头鬼被人碾死在这里,鬼头被水鬼捡起了,我把鬼头从水鬼手里夺过来,还给无头鬼,无头鬼装上脑袋,给我磕了三个头,就消失了,这,对不对?”
“对。难得你消除了那无头鬼的煞气,这就是最好的超度了。鬼只是一种变坏了的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消灭。”张天师给了肯定的回答。
消灭,呵呵,最多是无头鬼消灭我,我可灭不了他,听张天师这么说,我总算放心了。
几分钟的工夫,张天师已经看好了。
差距,就体现在这儿了,人家看看就行了,我是被无头鬼打到河里碰到的。
看好了水鬼所在,张天师就把他带的家伙什拿出来了,有一把桃木剑,很长,有一个小坛子,黑黝黝的看着就很神秘,有几枚铜钱,古代的那种,除了刚画的收魂符,另外还有几张符。
张天师拿出三枚铜钱,站到河边默念几声咒语,随后把这三枚铜钱往河里一抛,三枚铜钱就在水面上飘着,下面,应该是由那个水鬼顶着。
跟着,张天师又拿了刚画的收魂符,又念了一个咒语,把收魂符往河里一甩,轻飘飘的收魂符就贴到那三枚铜钱上了。
“急急如律令,收!”
前边还有一段咒语,听不懂,但最后张天师喊了一声,右手凌空一抓,就把贴着收魂符的三枚铜钱从水里抓出来了。
三枚铜钱和收魂符都贴到了张天师的掌心里,张天师手掌一翻,三枚铜钱上引着一团黑雾。
这团黑雾不见人形,却呜呜哇哇的一直在挣扎。
它,就是那个水鬼了!
我看着那团黑雾,心里还纳闷,这就是水鬼的真身么,在水里的时候,它怎么长的那么耍掷锘固岣瞿源呕道戏蛄恕�
帮头儿也看到了那团黑雾,禁不住往后退了退,他忌讳这东西。
张天师把水鬼托在手里看了看,摇了摇头:“暂时是救不得了,小方,拿来坛子吧。”
“是”我赶紧把那个黑黝黝的小坛子递过去了。
张天师左手拿着坛子,右手一翻,就把水鬼翻到坛子里了,正好是收魂符封口。
连一滴水都没沾,张天师就把成了煞的水鬼收了。
张天师也有个袋子,但人家的是正经道士用的口袋,我那个就是帮头儿随便找了个布袋子,也是有差距。
张天师把封了水鬼的坛子装到口袋里,就完事儿了。
“可以了。”张天师看我和帮头儿都没反应,特别提醒了一句。
我赶紧上去帮着张天师拿法宝袋子,顺便提了一句:“刚才那店老板我认识,无头鬼和水鬼的事儿他也知道,他刚才说要请我们过去坐坐,您看?”
其实我是想通了,反正我也摆脱不了这些东西,张天师又早把话说了,学了天师道,也不一定非得干这个,有一定的自由,见张天师出了一次手,我激动了,玄督二脉五脏六腑都打通了,拜师,一定要拜师,学天师道。
我可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真是激动了,要么之前就是对我的人生负责,没有试探张天师的意思。
一点儿都没有!
帮头儿离我有点儿远,没有发表意见。
“那就去坐坐吧。”张天师知道我时间紧,也想和我谈谈。
“好,好。”我赶紧请着张天师和帮头儿过去了,亲眼见识了人家捉鬼的本事,简直五体投地。
我带着张天师和帮头儿来到小摊前,店老板早清出了一个棚子等着我们了,见我们过来,就极其热情地招呼着:“这边坐,这边坐,我特意给三位留了位子了,请,请。”
“嗯。”我见店老板这么客气,就不跟他客气了。
我们三个坐到棚子里面,店老板又问道:“你看我们这小店里也没啥好东西,我捡几个菜给三位上来,行不行?”
“好,麻烦了,叔儿。”我知道,要是告诉店老板我们已经把水鬼收了,他又得感激一番,我们收了水鬼,也算替他了了一份罪过,吃他一顿不多。
店老板出去炒菜了。
我和张天师坐到这里,意思都明朗了,但话不好说。
帮头儿是个明眼人,知道时机成熟了,就替我们起了个头:“四儿,你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吧?我跟你说了,你那胡来的不灵,今天张天师出手,那才叫不凡!”
“是是”我赶紧答应着,笑颜如花。
帮头儿转而又对张天师说道:“老哥,你看这孩子咋样,能不能收到你膝下,调教一下?”
事情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张天师也不遮掩:“从一开始我就说了,一方这个孩子难得,收他当徒弟,是我的福分。”
“不不,是我的福分,是我的福分,张天师,那我咋着拜师啊?”我赶紧把话接上了。
张天师想了想:“改天吧,你回去歇歇,我开个法坛,咱们爷俩就把这事办了。”
“好好”我笑的眼泪都成一条缝了,本来很大的。
说到正好,店老板亲自端着菜送来了,点头笑笑,把菜放桌子上,又出去了。
“四儿,你去跟他说一声吧,不用炒菜了,我们就是在这里坐坐,喝点水就行。”帮头儿怕店老板太破费。
我站起来,又弓下腰问了问:“张天师,那俩人死的时候,店老板都在,可他后边也没跟谁提过这事,现在咱们把俩鬼都收了,这里边,就没他什么事了吧?”
“嗯。”张天师又发话了。
我这才放心地出去找店老板了,他正守着炉子颠勺呢,旁边案子上,还摆了不少菜码。
“叔儿,你来一下吧,我跟你说点事。”我过去叫了一声。
店老板马上放下炒菜锅,跟着我走到一边了。
“刚才那位高人已经把水里的脏东西收了,我也特别帮你问了问,高人说了,这里边,没有你的事儿了。”我认真地说。
“谢谢,谢谢,这些日子我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有你这句话,我总算放心了,谢谢小兄弟。”店老板心里一直发虚,无头鬼走了,他还守着水鬼做买卖呢。
“以后再碰到这事,别藏着掖着不说,万一找到你,麻烦可就大了。”平常小偷小摸打个架也就算了,这死人的事,我觉得还是问心无愧的好,就劝了店老板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干了。”店老板赶紧答应着。
“先跟你说一声,这顿饭,我们就不给钱了啊!”我先打了个招呼,接着说道:“对了,你还得帮我个忙,想办法把话散出去,就说桥头这里干净了,以后别让人喊闹鬼桥了,不过,别提我啊,也别提那位高人,说别人收拾的。”
“嗯,嗯”店老板高兴的不行:“还提啥钱啊,小兄弟,以后你尽管来我这儿吃饭,我一分钱都不收,叔儿是真想跟你攀这个交情。”
“行行。”我也不多说了,回去了。
回到棚子里,我们也动了动筷子,吃了点菜,我跟店老板打了招呼也没用,他还是给弄了六个菜,上了一瓶酒,帮头儿和张天师都是小酌怡情,我就陪着喝了点,暖暖身子。
到我们走的时候,店老板又跑过来送,说话客气不说还很小声,弄的神神秘秘的。
我赶紧让店老板回去了。
走着回小院的时候,张天师突然说了一句:“反正咱们都出来了,不如顺道去看看那个办公楼吧。”
“好,那咱们走这边。”我在前边带路了,帮头儿跟着看热闹。
我领着张天师到我们学校,张天师就站在学校门口看了看,盯着办公楼四楼的一个房间看了没一会儿,脸色不好了,说了一句:“这里面,还真有蹊跷。”
我心里一沉,还有什么蹊跷?。
第九十三章 路数不对(上)()
张天师接着问了我一句:“这里的事,你打听了吗?”
“打听了,说是一个女学生在这里上吊自杀了,好像跟我们学校里一个领导有关。”我一提起这事,心里就有股火往上冒,但到现在为止都只是听说,还没确定,就没有跟张天师多说,但提到了黑猫:“不过,昨天夜里有只大黑猫去寝室里找我了,那只大黑猫都快成精了,要带着我上楼,我耍了个滑,跑了。”
“哦”张天师心里已经有底儿了,只说道:“明天你想办法找人问问,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准了人,再来跟我说。”
“嗯。”我还不知道办公楼里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张天师这是作何打算,只是答应着。
说了这两句,张天师我们往前走,走到学校旁边的小卖部时,张天师突然又停住了,看了看我。
我被张天师看的心虚了,怎么了?
“你知道这里的事儿吗?”张天师问了我一句。
我回头扭头看了看小卖部,马上想到了小卖部后边的女生寝室楼,明白了:“我知道,这里好像有个笑脸鬼”
说到这里,我就停住了,因为我突然想到,所谓的笑脸鬼,会不会是苏瑾鬼压床害怕,臆想出来的呢?
“那你知道她是跟你说的棺材屋里的人一起的吗?”张天师紧跟着又问了一句。
棺材屋,那不是白繁花么,她家虽然在城北,但我知道她有时候是住寝室的,就赶紧说了:“知道,不过,她不会害人,上次我去闹鬼桥,她还劝我小心呢。”
“呵呵”张天师笑了笑,不说什么了。
帮头儿却跳出来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是你们学校的女学生吗?”
“是”我很诧异,按理说,帮头儿是不该问这事的。
“那你跟她?”帮头儿竟然又追问了一句。
“我跟她没什么,就是我去棺材屋找她哥哥,她就来找了我两次,没什么关系。”我疑惑地看着帮头儿,你怎么了?
帮头儿点点头,就不再多说了。
嗯?怎么帮头儿也高深起来了?张天师也笑而不语的?
我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们三个回到小院,我跟帮头儿挤到一起,凑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就爬起来上学去了。
跑操的时候,我就在想着,该找谁去打听办公楼里的事儿呢?
老校区里的学生不行,他们都不知道,找老师,老师也有新来的,更何况,老师们也不一定跟我说这事,要是直接闯到办公楼里,这恐怕不行,要是惹着了谁,就不是扣学分那么简单了。
跑完了正为找谁打听的事儿犯愁呢,大明子突然来找我了。
“马一方,我听说昨天夜里你又没在寝室?你整天咋那么多事,往外边跑啥啊,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不想上就叫你家人来一趟,你回家吧,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像个学生吗”大明子训人就这样,特别难听,还不给你解释的机会。
还是不对,按大明子以往的脾气,要是真来收拾我了,绝不会只这样训两句那么简单的,至少是叫家长。
可他今天,好像只是想训我两句?
再联想起之前他还给我短刀的事儿,我一不留神就问出来了:“老师,你知道咱们办公楼四楼死人的事吗?”
听了我的问话,大明子的反应很奇怪,不是勃然大怒,也不是好奇,脸上的表情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他才说了一句:“上午大班空,你去校务处一趟,找吴主任。”
嗯?
怎么突然就转到一这茬了,我疑惑了一下,转念一想,明白了,校务处就在办公楼,吴主任要见我,估计和办公楼里的脏东西有关。
另外,闹鬼桥的事儿出了以后,吴主任肯定是通过大明子关注我了,要不然,大明子早就大张旗鼓地收拾我了,哈哈,大明子,原来你也有今天,想收拾我收拾不成了吧?!
嘿,这次真是邪乎了,想什么来什么。
上午大班空,我就去办公楼了,到二楼校务处,敲开了主任办公室的门。
我推门进来,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一副眼镜,有点儿谢顶,正闲着没事玩电脑呢。
这个人,就是我们前、现校务处主任,吴文剑。
吴主任抬头看看我,站起来了,要跟我握手:“你是马一方吧?”
我上前跟他握手:“我是,主任,您找我有事啊?”
“啊,也没什么事,你先坐,你坐。”吴文剑先做到他的办公椅上了。
我也坐到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心里开始忐忑了,他是找我谈四楼脏东西的事儿吗?别是大明子告了我的黑状,他跟我谈退学的事儿了!?
“我听说,咱们县闹鬼桥那儿的事儿,是你办的,是真的么?”吴主任一开口就是这事。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办公楼的事儿是没跑了,就如实回答道:“是我。”
“哦”吴主任提了一句就不再说了,转而说道:“那你就是有真本事了?”
“嗯”我小声回答道。
“是这样,咱们办公楼四楼有个野猫,白天抓不到它,它都是夜里出来,钻到我们办公室里,咬坏了不少文件,你胆子大,晚上就把那只野猫抓了吧。”吴主任简单说了一句。
抓野猫?
本来我对吴主任尖嘴猴腮的模样就心存怀疑,他一说抓野猫,我就更不信了,你是想让我去抓四楼的鬼吧!
“呵呵,那只野猫我知道,它可不好抓啊。”你不说,还是我问吧,到了我的专业领域,也不由得你不说:“我听说,四楼死过人是吗,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
吴主任的脸色变了变,不说话了。
“吴主任,既然您今天找到了我,我就跟您说实话吧,咱们这儿四楼,有脏东西。”我又补了一刀。
吴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但还是不肯说。
“呵呵,我是农村来的孩子,本来也不大相信这些事,既然您也不相信,那就是没有,是我说错了,主任,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还得将他一军。
“哎,小马,你先别走”吴主任从办公椅起来了,走过来拦住我,让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他去给我倒了杯水:“你刚才说的对,咱们这种小地方,有些事,还真是不信不行,既然你说四楼有脏东西,那你就去看看呗,但你可不能把这事往外传,影响不好,咱们学校里的学生”
就算事主不是他,也得跟他有关系,所以,我打断了他的话:“主任,是这样,您这样跟我说没用,学校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主要是,我必须得跟事主谈谈,事情问不清楚,那个脏东西是除不了的,时间一长,它要是凶起来,可能会死人的。”
一听说要死人,吴主任脸色都发白了,顿了一下,才跟我说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前两年,咱们学校一个女生,都上到高二下学期了,因为学习不好,要退学,她就找到了我,非要让我退给她两年的学费,你说这怎么可能呢,她来找我闹了几次,我都没答应,那女生想不开,就跑到楼上上吊了,你说这公安局也是认定我是没有责任的,是那个女生想不开,后来,学校还赔了她家人一些钱,这事就算了了,谁知道这一阵儿,楼上那只黑猫闹的厉害,你要是能办,就把这事办了吧。”
女生上到高二下学期找吴主任退学两年的费,吴主任不退,女生就自杀了我琢磨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漏洞,而且根据我们这里的情况,这样的事,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我想到了张天师昨天夜里在门口说话时的神情,想着我一个人可能办不了这事,就没敢答应吴主任,只说晚上过来,先试试再说。
吴主任把我送到了门口。
跟吴主任谈完了,我回到教室里上了两节课,中午一放学,我就跑到小院里去了。
见了张天师,我把吴主任跟我说的,又给张天师重复了一遍。
“那个自杀的女生,找的就是他,是吗?”张天师只问了这么一句。
“是”我能确定,这个事,就是吴主任的事儿,但一时间没想明白,张天师为什么问这句话。
张天师不说话了,考虑了一会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