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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左右张望,深怕被坏人跟踪,三步回一头,确定没人跟着后,我便加快了脚步,直往叶辰那儿赶。
走上一个建筑物,706那是叶辰住的地方,我按响了门铃,门开了。
站在我面前的叶辰,整个人又瘦了一圈,我知道是我害了他。
“辰,你最近好吗?”说着说着,泪水就不知不觉地流淌了下来。
他用手抚干了我的泪水,“傻叶子,别哭,我没事,过一阵子,就能恢复跟以前一样的日子了。”
“真的吗?”
“是的。”他把我手中的两个大袋子接了过去,放在了地上。
“这是一些日常用品和一些菜跟罐头,我想你最近可能无法出去,所以我就买了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你,叶子。”他搂住了我,好久我都没有闻过这样熟悉的味道了。
“你回来了,对吗?你又是以前的你了,对吗?”
“叶子,我回来了。”他又抱紧了我。
以前的日子又回来了,他也回来了,我呢?
“辰,放开我,我给你做些好吃的吧!”我要求叶辰松开,准备给他去做些好吃的。
他放开了我,“我跟你一起做吧!”
我甜蜜地笑了,“嗯!”
在厨房里,我切菜,他洗菜。
“对了,辰,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这是我同学的房子,他现在住在别处,这个房子就空了出来,然后他让我搬进去住一阵子,躲过这场危机。”
“你同学真热心!”
“你更好。”说着,他轻啄了一下我的脸。
我顿时感觉脸很烫,不过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没过多久,经过我们俩之手共同做出来的这些美味佳肴终于可以上桌了。
这一顿,我吃得好开心,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了。
他的笑容,也回来了……
第十章:叶碎
吃完饭后,已经很晚了,我不能留宿在这儿,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是叶辰却坚持要送我,说怕女孩子一个人这么晚回家一定会不安全的。
无奈,我只要让叶辰送我至车站。
一路上,我都格外的小心,就怕有人会对叶辰不利,可是这一路上,却没见到一个人,也许是因为叶辰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根本就鲜少人来。
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傻叶子,放心吧,他们还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
我不知该做如何的回答,反正这段路走得非常辛苦。说他保护我,还不如说是我担心他的安危呢!
叶辰为了让我放心,讲笑话给我听,虽然他讲的多姿多彩,可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总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看着绿灯亮了准备过马路,还没有走到马路中间,一辆大货车从左边快速地行驶过来,直冲向我们,我们快速地向前跑,想马上避开,可是又一辆车快速地从右边行驶过来,我们已被夹在了当中,根本无法躺开。
我们还没意识到危机的来临,试图等两辆车过去后,再过完马路。
可谁知,那两辆车分明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怎么办?眼见那两辆车快撞向我们,我的手紧紧地抓着叶辰的衣角,寻求安慰。
“叶子,你听我说,既然这两辆车是冲着我来的,让我来解决吧!你快跑!”
还不容我开口,叶辰就甩开了我,独自冲向了离我很远的地方,我想要跑过去帮他,可其中的一辆车停了下来,一帮小混混拦住了我的去路,将我跟叶辰彻底地隔开。
“那个该死的叶辰,我们在这里已经守了他好几天了,别以为他可以躲得过我们,敢报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对了这位小姐,你是那个王八羔子的女朋友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也陪我们哥几个玩玩,不是的话,我们就放你走。”有两个小混混向我走来,东扯西拉的。
“你们放手,我告诉你们,就在刚才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你们两辆车向我们开过来,我怕你们会对叶辰不利,所以我就打了电话,报了警。再过两分钟的话,我想警察马上就会到了。”我看了看手表,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报警,只是想用心理战术打一下赌,无论如何都要试着去帮叶辰。
“威胁我们?呵呵,你还嫩一点儿……”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等着。”我颤抖着。
“算你狠,兄弟们,动作快一点儿!”那个男人向另一边喊话儿。
被人墙和大货车挡着,我根本看不到另一边出了什么事儿,好担心他!
货车还在发动,闷声。
“辰,辰……”我试着喊他。
没有声音,根本听不到。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地招待他的。”
“你们想对他做什么?”
“过会儿,就可以看到了,不要心急。”
怒视着他们,“我一点儿也不心急,我只怕你们等会儿没时间逃命……”
不紧不慢的语气,增加了彼此之间的紧张感。
他们似乎也慌张起来,不自觉地抖动着脚。
“好了。”
他们快速地上车,瞬间离开。
等我回过神来时,辰已躺在马路中间,我疯狂地跑了过去,用双手把他扶了起来,支起。
“我,”他还没有开口,脸上青於一块又一块,眼角已破裂,流着血,手上也有伤,脚上……轻抚。
“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他的伤势很严重,我害怕地四处寻找手机,可是心一急怎么找也找不到。
“我,我……到底在哪里?”泪花浸湿了眼眶,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吃力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叶子,不要哭,我会心疼……”
他抹去我的泪水。
我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他,“答应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儿!”
“叶子,我好累,好累,我好想睡……等会儿叫醒我。”
气如悬丝。
“辰,你不可以睡,不可以睡。”轻轻地打了他的脸,我知道睡着了,也就意味着……“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你还有好多答应过我的事儿没有做到……你不可以睡,你要实现你的承诺,不然,我会一辈子恨你……”
“对不起……”
“不可以,我不答应……”
终于拨通了120。
他也沉沉地睡去……
如此无情……
不是说,见到我哭,会心疼吗,可是你的心都停止跳动了,怎么还会有感觉?
你又骗了我……
第十一章:叶怜
“叶子,当我收到你的分手信时,我的心已缓缓地死去,很想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可是我不能,今天动笔,不是因为我要寄出这封信,而只是想借它来发泻一下情绪。那天你的生日,我失踪了,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我的养母病倒了,急需钱,我只好花了那几天功夫,到东到处去借钱。可又怕自己配不上你,将来无法带给你幸福,我只好试着改变自己,让你厌恶,让你主动离开我。在这之前,我间接知道我的学弟尹彬很喜欢你,为了你,也为了成全他,我选择了放弃,可好几次都在你背后偷偷地看着你,看着你,我很想告诉你一切,而为了能让我自己,能让你死心,我就拼命地去找寻另一段感情,在你面前与那个女孩很亲蜜的样子,其实我连那女孩叫什么也不知道。
我很少会在你的面前提到家庭,那是因为,我是个孤儿,是我养母好心地收养了我,抚养我成人,可是她经常体弱多病,我挣的钱根本就不够她治病,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卖摇头丸,从未想过自己会犯罪,可是这次却是真的。
一直都很喜欢你,一直都很想告诉你这一切,可是我怕连累你,怕伤害你,怕配不上你,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我知道我已经迟了。可是我还是希望你的明白,谅解我……”
看着这封没有寄出的信,我落泪了。
“对不起。如果我没有报警……或许……”
“叶子,即使你那时没有选择报警,我想这结局也已注定,他已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所以那只有一种结果。”秦榛儿告诉我,“或许他已经解脱,正在安然地看着你,为你祝福,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像之前一样,继续相信人生,仍会是美好的。”
“榛儿,你还是这么认为的吗?他不是还没有……对不起,提了不该提的。”其实秦榛儿也是一个被幸福拒绝过的女人。
可是,她的一句话,令我一下子顿悟。
幸福是什么?是你心中还藏着对他的爱。当你看到一件与他有关的东西时,脑中会回想起与他在一起时的美好,然后会心一笑。
这小小的满足,就是幸福。
其实,装在心中的这一切,都叫作“美好”……
“叶子,请相信榛儿,你将来一定会很幸福,因为他会守护着你……当然我也一样……”
我独自一人走在小湖畔,发觉,那树上的叶子都已变黄了,都纷纷地离开了它们的母亲,我知道这些叶子都去找辰作伴了……不过,那些叶子并没有失去幸福,而是选择去找另一种人生。
如今的我,仍会不时地发呆,想他,可是我知道我身边的尹彬不会介意,因为有他,而使我们更加地理解对方。
终于明白,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天堂原来不是妄想,只是我之前遗忘了心底的那一片美好…… 。。
第一章:长发
飘飘的长发,是因那刀子的留恋,还是因为主人的不留恋,才被削去了一半?我不知道。
养了五年的长发,突然变短了,心里是甜还是苦。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曾经,我可以为了别人的一句话,养起长发;那么如今,我自然也可以为了自己的学业,剪短头发。虽不知心里滋味如何,但我毫不犹豫。
走进一家时髦的理发店里,与我年龄相仿的顾客不少,看着那些面带笑容的少男少女,摸摸自己的长发,心中划过一丝丝的感伤。
“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一位“黄毛”把我领到了空位上。
我坐了下来,“我要剪短发。”
那“黄毛”看了看,抓了抓我的长发,说:“这么长的头发,剪掉不是很可惜吗?”
“你们只管剪吧。”
“那好,请稍等。”“黄毛”离开了,我坐在镜子前,仔细地端详了自己。脸色蜡黄,略胖,眼镜遮住了我淡淡的黑眼圈。我对镜子里的我,僵硬地笑了笑。
我不喜欢自己。我闭上了眼睛。
“小姐,请随我来。”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我睁开眼,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头发染成紫色的小伙。我起身,跟着他来到了洗头房。
“小姐,请问,您是要干洗,还是……?”
“干洗。”还没等他说完,我就直接回答了。我坐在靠椅上,随他在我的头发上摆弄。
一会儿的功夫,我的头发已被一层层的洗发水所覆盖。他的手指在我的脑袋上轻轻地揉捏,很舒服,似一次就要把我的烦恼洗去。
“很舒服,谢谢。”
“为客人做到最好的服务,这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你看起来还很年轻啊,跟我差不多年纪嘛?”我不知不觉地问起。
他很老实地说:“是啊,我今年19了。”
噢,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其实这家店是我妈开的,没事,我就开帮帮忙嘛?”
原来,我猜错了,“噢。”
我继续闭着眼睛,享受着他高超的洗发技术……
“你还是要剪短发吗?”
“是的。”
“现在的女生不都爱养长发吗?最近我们店里来接发的女生可不少噢,但你却要把这么长的头发剪掉,不觉得可惜吗?”
是啊,可惜吗?或许只有短掉后才会有感觉吧。
我没有回答,再次闭上了眼。
“你的长发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发质真的很好。”
“是吗?”
“嗯。”他轻抚着我的头发……
“小姐,请坐到那个位置吧。”
我听着他的话,坐到了那个位置上。
“还确定要剪短发吗?”
“你烦不烦,我说我确定,我确定,这总行了吧。”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我正想对他说对不起,他却转身,叫另一个理发师替我理发。
有些愧疚。
看着长发变短的那一刻,我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喜悦,我好似一点,又一点地从鸟笼里逃脱;我好似把父母给我的羽毛一点又一点地还给他们,省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争吵,每次战争虽不是因我而起,但他们却能把我当成彼此的失败品,而互相数落,直至我体无完肤地、厚颜无耻地笑着从他们的战争中走出。
“走,你不是这么喜欢跟你爸吗?你跟他好了……”每当我达不到妈妈的要求时,我妈总会如此地对我说。
“我把她养这么大了,教训她一下不行吗?”
“你有养过她吗?你帮她付过学费吗?你有带她去买过衣服吗?”
这是我爸妈每次吵架的必备语录。
“呵呵……既然不开心,为何不选择离婚呢?”想到这些,我突然笑了起来。
理发师的手停了下来,“小姐,请问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这才发觉我失了态,“没有,你别在意,我只是想到了些比较好笑的事而已。”原来我早已把“争吵”当作了一场好笑的闹剧了,而我也仅仅是一个闹剧中的配角儿。
“噢。”那理发师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小姐,好了,你看一下吧。”
等我再次把眼光转到我的发型上时,我的头发已披肩了。
“我不是说要把头发剪短的吗?怎么仍会这么长?”看着我的头发,我有点恼火。
“小姐,不好意思,是桀谦说你要剪披肩发的。”
“桀谦?谁啊?”我认识这个人吗?
理发师指向身后。
我从镜子里看,原来是理发店的少爷,“我说要剪短发。你为何要……”
“我怕你后悔,所以叫阿轩帮你剪披肩发,这也算短发呀!”他笑了笑,不过笑容很勉强。
我无话可说,只是觉得可笑,为何自己的头发,要剪还需要别人的同意,于是付了钱,就准备离开了。
“唉,小姐,你的包。” 桀谦把包递给了我。
“我叫何桀谦,B型,射手座。你呢?”
我笑了笑,“梨花带雨,我叫离雨。”
“鲤鱼?”
“是离雨。”我说完后,挥了挥手,走了。
远处传来何桀谦大声喊叫:“希望下次还能再见你!”
自从那天剪完头发后,我的生活仍处在一片争闹中。
父母每天都有吵不完的事情,而男友总有踏不完的船,寝室里也有数不完的烦心事儿。
我开始变得麻木起来,随便吧。
我一人走在繁乱的大街上,手上提着一些俗品,再俗也没有了,都是女生逛街天性中唯一的战利品罢了。
第二章:短发
走过那间理发厅,无意识地回了一次头。期待什么?
“嗨,离雨,我们又见面了。”等我转过头来时,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噢,是你。”
“我说过吧,我们还会再见的。”他像一个小孩子似的,笑得如此天真。
我冲他微微一笑。
“你的东西重吗?要不要我帮你?”他把手伸过来欲帮我提袋子。
我拒绝了他,“不用,这些东西并不重,谢谢。”
“对了,有件事,可以问你吗?”
见我不出声,他就继续说了下去,“那天,我在the moon park看见你与一个男孩吵得很凶。”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管得太多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见他如此自责,我也不好怪他,就走开了。
大约走了几十步,他追上了我,“我能不能与你做个朋友?”
“如果说我没把你当朋友,那么我一句话也不会对你说,更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我说得很肯定,因为我打算交这个朋友啦!
“真的吗?太棒了!耶耶耶~~~~”他开心不已。
原来他虽然染了紫发,但是性情仍像个天真的小孩子。
不知是我叛逆,还是因为其他,我逐渐地无所谓起来。
没有人知道,掩盖在笑容背后的我,其实2005年,我过得很不好。
原以为父母已到了“瓷婚”的阶段,就不会学别人“七年之痒”一样闹离婚,可偏偏他们却如此胡闹,既然要离婚,当初干嘛结婚,图一时之乐吗?每次见他们吵架,我身体里的血就好像倒流一样,每经过心脏处,就微微痛一下,可如今,微微痛的感觉,已演变成了刀绞般地钻心痛。他们只要一吵,我就想往我听不见的地方躲。就这样,我学会了逃,逃离他们的唾沫星子,逃离他们那些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想法,逃离他们所给我的这个惨不忍睹的“家”。
似乎没有人会理解我,包括他。
2005年初,他在所有人质疑眼光中接受了我这个异样的女孩。在别人的眼中,我十足是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从五年前养起的长发,如今已到腰里了,总是喜欢把全部扎起来,后面活生生的像多了个小脑袋;不喜欢打扮,不喜欢上自己讨厌的课,不喜欢与人交流沟通,喜怒无常,心情看天气,遇上越恶劣的天气则越开心,如此下来,我成了“怪物”。
或许与我交流,得有很大的勇气;或许与我沟通,是一种高难度的挑战,许多人都试图与我说话,但我终究没理。除了他,一个比别人的脸皮稍厚一点、一个比别人的自信稍微多一点、一个比别人更能说会道一点的男生,至少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只有这种感觉。从没发觉他有如此出色,可却在别的女生眼里他是一个聚光点——活脱脱就是一个在世的威廉&;#8226;*。
可笑,可悲,没想到,我那似真似假的“初恋”就白白葬送于这个人之手。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