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恍然顿悟,今日看似漫无边际的聊天,不过是她布的一道请君入瓮的局!多么睿智机敏的女孩啊!心情莫名的很好,张了张嘴,终究只能笑着回应她一个“好”字。
“对了,幸村君。”已经走到院门外的路上,她还想到了什么而回身。“明天起还是叫我学姐吧,老师这样的称谓我受之有愧。”
我莞尔,除了应了她,别无他法。
3月14日星期日雨
虽然还在假期,但在白色情人节这样有些特殊的日子里,还是会收到从不同途径送到手上的小礼物。桌上堆着十几盒包装各异的小物件,对此我确实有些无力——粉色包装的是刚刚隔壁家的井上亲手送的,红色包装的是同班同学日比野邮寄来的,橘黄色的应该是弦一郎的一个表妹还是表姐送的吧,那另一个橘黄色的呢?其余好几盒实在是记不得也分不清是谁送的,或者更分不清到底哪个人是哪个!
从昨夜开始天空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原本因着下午补习的关系,我将网球练习的时间挪到了上午和晚饭后。今日的天气,露天的网球场是不能去了,我便只好待在家中等着千叶学姐到来。这样的雨天,不知道她坐火车方不方便,路上会不会有伞也淋到了。
她到时,我留意着打量了她一番,只有头发和左肩有些淋湿,还好。我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新毛巾让她擦拭一番,她却也递给我一件东西,包装很精致,从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她说:“昨天发现你的汗巾断了,今日路过顺便给你买了新的。”
在她去卫生间整理头发时,我打开了那个包装,不同于之前用的浅青色的汗巾,这一条质量更好、宽度更宽一些的绿色汗巾,吸汗性明显比我之前用的要好上几十倍。
汗巾我很喜欢,可是我发现,我更喜欢的是她的这个“顺便”,比之前那些分不清记不得谁送的盒子要喜欢的多。虽然这个顺便和那些盒子存在着送礼人目的上的本质区别,但映着这个白色情人节的气氛,我的内心还是不自觉地比量了一下。自然,结果令自己心情不错。
我问她为何选了绿色,她从书写文化祭的建议计划书中抬头,不假思索道:“我觉得绿色更衬你吧。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觉得你是矢车菊、是紫罗兰,可你一旦触上网球就变成了绿菟葵。虽然失了平时的温和亲切,但那时你的智能和冷静却成了另一种耀眼光芒。对了,你知道绿菟葵吗?”
我垂下眼眸,掩去双眼中满满膨胀的情绪。我将声音压得很低,却仍旧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知道,矢车菊是我的诞生花,而绿菟葵……也是。”我还知道,矢车菊的花语是幸福,而绿菟葵的花语是遇见。在我诞生日那一天,我遇见了你。
那一刻,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的一番话给我带来了多么大的触动。我只知道,她的三言两语就已经将真实的我道破。弦一郎了解我,是因为我们已经认识了8年;上杉千叶与我相处不到8天,她却已经将我了解!其实,如果她愿意,她会比弦一郎更懂我。
3月15日星期一阴
因为昨天提到了矢车菊和绿菟葵是我的诞生花,千叶学姐便领悟过来我的生日就是我们第一次照面那天。今日她出现时,手里提了一盆矢车菊、一盆绿菟葵和一盆紫罗兰给我,她浅笑着说:“幸村君,你要好好浇水灌溉,它们才能茁壮成长,你也就能好好长大了。”
听得她难得显得童稚的话语,我心下微微好笑,却也欢喜地应着收下了盆栽。
补习期间,她的包里突然发出“呲呲呲”的轻微声响,不间断地持续了整整三分多钟。就在我想要开口提醒时,学姐一脸歉然地对我说:“真是抱歉,幸村君,我可以接个电话吗?”
我猛然意识到那个“呲呲呲”的声源是手机的震动,“当然可以。”我笑。
学姐一脸歉然和感谢地拿着手机出了书房。透过没有关严实的门扉,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从隐约听到的一些“收到了”、“在忙”、“挺好”等的话语中,我却能够断定她是笑着讲电话的,即便依旧只是微笑,却分明比她平日里的浅笑要多了好多真心实意,就连她连说了好几遍的“嗨…嗨…”也是带着笑意和宠溺的感情!那时,我突然很想知道对方和她讲电话的人是谁,是男生还是女生。
电话没有持续很久,当她返回来给我补习时,她的嘴角分明还残留着讲电话时的弧度,竟是温柔的有丝甜蜜的弧度!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比之前要柔和许多的眉眼,竟再也没听进去她的一句话。
4月17日星期六晴
开学已经一周,和千叶学姐的相处也已经月余。自开学以来,今日是她第一次来给我补习。当看她出现在门口的刹那,我想到的是,东京距离湘南其实还是有段距离的,交通方便什么只是一种心里安慰,如此奔波她还是会累吧。
她还是那么沉静谨言,她不喜欢我叫她“老师”而要改口叫“学姐”,可她至今仍是“幸村君”这般带敬语地称呼我,如此生分。我没告诉她,其实我也不喜欢她这么称呼我。
她说我的解题思路总是新颖独到,说我根本不需要别人另行指导。对此,我微笑作答说:“因为到了升学阶段,我又将精力投注到了打网球不肯收回,妈妈担心我落下功课,只好为我请来家教补习,也好安心。”
她静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恰好给了我一个绝好的打工机会。”
我顺着话题问出了自己早存有的疑问。“说起来,千叶学姐,你上的不是冰帝私立学院吗,应该不需要自己打工挣零用钱吧?”
她却在此时低下了头,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平淡的声音。“上冰帝学院是因为离我住的地方近。虽然我的入学成绩为我赢得了一笔不菲的奖学金足以支付学费,但我一个人住,很多费用开支都要自己来承担。”
“学姐……一个人住?”我讶异,有些愣愣地问。
“对。我想要独立生活,所以搬离了家,不接受他们的各种支援。”她依旧没有抬头。
我注视着对面那个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沉默了。明明她只说了一句再简略不过的话,我却似乎能知道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决心和艰辛。倘若不是和家人关系僵硬,才13岁的女孩何故离家独自生活?
似是能够知道我心中如何思量,她抬头望我,语气平淡的出奇。“不是你想的那样。实际上,我和家人的关系没有到僵硬的地步,不过是淡漠而已。”她的嘴角很浅很浅地勾着,并非发自内心,我更觉得那笑容只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那样的浅笑太疏离,太陌生,我发现自己不喜欢。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0章 09。樱花祭典
幸村精市打来电话时,上杉千叶正在给英国的迹部景吾回复E…mail。
迹部景吾告诉她,樱花时节,很多日本糕点都会推出专门的樱花口味,樱花啤酒也会上市;日本各地都有许多以樱花为主题的纪念品,比如东京的节庆玩偶,京都的舞伎扇子和日本薰香,秋田用樱木制作的家具和小芥子人偶等;就连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艺伎和舞娘们都会有精彩表演……这是四天前就发来的E…mail,可上杉千叶最近忙着学校文化祭的事情根本没时间上网,不仅错过了一年一度的樱花节,也错过了他特意提供的讯息。
上杉千叶为自己没能及时回复E…mail而向迹部景吾道歉,内心却因着他特意提供讯息这一举动而感到心暖愉悦。她告诉迹部景吾,冰帝开学的第一天,她就已经欣赏了学院主通道上满开的两排樱花,却终究没能有闲暇在樱花节里真正领略一套完整的赏樱文化,有些遗憾。冰帝的文化祭很热闹很有意思,她难得的玩得很投入。冰帝的网球部很有塑造性,倘若加以时日磨练塑造一番,定能进入全国大赛,拿到NO。1也并非不可能……
“你好,千叶学姐,我是幸村。”
话筒那头传来熟悉温和的声音,却令上杉千叶着实吃惊了一下——这可是幸村精市第一次打电话给她,而且,今日白天不是才去给他补习见过面吗?上杉千叶下意识地瞄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21:40。时间已经不早。
要事倒没有,幸村精市只是邀请她明日去湘南一同参加樱花祭典,就在他朋友真田弦一郎的家附近。
到日本之前,上杉千叶就从一位有名的文人笔下知道“上野的樱花烂熳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自此就对“绯红的轻云”产生无尽遐想。在春樱浪漫的时候,完全可以感受到一种淡然的柔美甚至是凄美,无论是川端康成笔下的伊豆舞女,还是黑泽明电影里的天涯武士,全然因为樱花的绯红而柔情万种。原以为这一年就这么错过了,却不想在这个四月下旬的时候还能有幸参加地道的樱花祭典,上杉千叶欣然接受了邀请。
坐回电脑前,上杉千叶在已经写好的回复邮件末尾加了一句:景吾,我竟还能去见识湘南的樱花祭典,这算不算一个华丽的惊喜?点了发送按钮,上杉千叶心情不错地关了电脑,走向隔壁的卧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上杉千叶便坐上了抵达神奈川的火车,令她意外的是,下火车时竟看到有人特地等在站台上接她。“幸村君?”
“呐,千叶学姐。”幸村精市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奶油般的笑容。“今天我们可不是为了补习才见面的,所以不可以用敬语称呼哦。”
上杉千叶一愣,随即莞尔。“好。”
两人并排向公交站牌走去,她听见幸村精市的声音,“呐,学姐。”
上杉千叶等了一会却听不见下文,偏头看向他,“怎么了,幸村……”习惯性地想要念出“君”字,却恍然意识到幸村精市的用意,便硬生生地住了口。果然见他带笑的嘴角更弯,其中深意不明。
“千叶学姐,你可以叫我的名哦,毕竟我也是叫了学姐的名。”
经他这么一说上杉千叶才意识到,自补习第二日开始,幸村精市虽然听她话改口称她“学姐”了,却不是通常会称呼的“上杉学姐”,而是显得熟悉亲近的“千叶学姐”。
虽然,她对于别人对自己的称呼从来不介意,但她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天,坐在她淡青色的床沿,迹部景吾第一次唤她“千叶”,他摩挲着她的泪痣,声音不曾有过的轻柔、语带恳求。那还是在她和迹部景吾相识了三年以后。
无法否认,她和幸村精市的相处出乎意料的谐调和随意,和他在一起让人感觉轻松而舒适。很多时候,她的想法尚在酝酿还未说出口,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幸村精市就已经明白了她。许是目前的她暂时挣脱了牢笼,在他面前,上杉千叶会时不时地露出很早很早以前的真实性子,同与迹部景吾相处的时候一样。
她愿意和幸村精市的亲近,于是应他要求唤了一声,“精市……吗?”就在触到他神情和眼眸的那一刻,上杉千叶刹那间以为自己看见了矢车菊灿烂的盛开、绿菟葵拔掉了周身的刺——那样柔和、温暖而耀眼的笑容,她确定,她是第一次在幸村精市脸上看见。
湘南海岸公园里樱花缤纷,色彩斑斓。刚走进公园,上杉千叶便看到三五成群的人或在樱花树下席地而坐,或在林荫道下缓缓漫步。她还看到一段宁静的花见小路上搭了个高台,有类似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场景,幸村精市介绍说,晚上在那个高台上有一场“能乐”特别公演。
由幸村精市引着走向高台附近,那里一棵单独的樱树下也坐了三四个人,定睛一看,其中竟然有那个头戴棒球帽的少年,上杉千叶已经和他相识,那是真田弦一郎。
“幸村哥哥!”
还未走近,伴着一声甜腻的呼唤,上杉千叶就看到一团鹅黄飞快地扑向身前的幸村精市,而后者不着痕迹地往后斜方退了两步,正正好好避免了与那团鹅黄亲密接触,倒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上杉千叶有些好笑,但不知道是笑幸村精市的反应灵敏和动作老练,还是笑那个鹅黄衣衫的女孩此刻万般委屈不甘又无可奈何的滑稽表情。
“好过分!美纪那么喜欢幸村哥哥,可幸村哥哥每次都不让美纪抱抱。”女孩控诉。
幸村精市微笑,一脸无害。“没人告诉美纪,我们只能拥抱自己喜欢的人和被喜欢的人拥抱吗?”
“那就是说幸村哥哥不喜欢美纪咯?”
“怎么会呢,我啊,像喜欢妹妹一样喜欢着美纪哦。”微笑越加慈祥。
“我才不要!我是弦一郎哥哥的妹妹,才不是幸村哥哥的妹妹,我要和幸村哥哥做恋人!”女孩有些激动地双手握拳,表情认真地同幸村精市对立站着,似在对他说话,也似是在做某种宣言。
幸村精市但笑不语,那模样俨然一个宽容的长辈慈爱地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辈。
表白……吗?如此直白的表白,还真是让上杉千叶愣住了。那个明显比自己年少的女孩已经知道喜欢一个人了吗?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不明白,“恋人”是什么,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感觉。她想,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在有限的自由时间里,她应该不会去碰触那些听似美好、自己却没一点概念的东西。她想,她不需要恋人,在18岁之前。
上杉千叶看向樱树下三人,他们犹自做自己的事情,或闭目静坐,或品茶,或吃点心,俨然对刚刚这一幕习以为常。当听到那女孩咕哝了一句“没劲没劲,第308次表白失败”时,上杉千叶第一次觉得眼角竟会跳的那么厉害,怎一个“囧”字了得!
经介绍,上杉千叶知道除真田弦一郎之外,另两个男生也是他们的青梅竹马,分别是松本野和吉住明;而那个女孩是真田弦一郎的堂妹真田美纪,也是与他们一起长大的。由刚刚那一幕也明白真田美纪对待幸村精市的感情并不单纯,至于幸村精市对她是否也不单纯,这并不是上杉千叶所关心的。只是心思细腻的她发现,那两个青梅竹马似乎之前是知道她这个家教老师的。
真田美纪看到出现在幸村精市身边的上杉千叶时,那满脸满眼的防备和不悦是那样人之可见。可上杉千叶却像是没见着一般,报以温暖柔和的笑容,“你好,漂亮的美纪小姐,我是你幸村哥哥的家教老师……”并非刻意,上杉千叶是真的有些喜欢真田美纪,那般率真、可爱、执着的女孩如何能不喜欢。
也就是上杉千叶这样一番表现,只简简单单一句话,真田美纪便一下子喜欢上了她。虽然才见面,真田美纪却像是黏幸村精市一样黏上了她,嘴上不停地喊着“千叶姐姐”。
席坐在樱花树下,听真田弦一郎不时地训他堂妹“太松懈了”,看无论被训几次仍要亲昵地勾住自己胳膊的真田美纪,上杉千叶恍惚以为最初见到自己时、这个女孩散发出的不悦与防备是自己眼花。倘若不是,那为何一个人的喜好和情感可以转变的这么快?!
放眼望去,在漫天飞舞的“花吹雪”中,上杉千叶总是看不厌那刹那间辉煌的怒放与其后干脆利落的凋谢,热烈、纯洁而高尚。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1章 10。丸井文太
原计划是傍晚坐火车回东京的,可是面对真田美纪的泪眼婆娑、死缠烂打,上杉千叶还是答应了留下看完烟火庙会再回去。
“她倒好,千方百计留下了别人,自己就先回家了。”穿梭在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的庙会夜市上好一会儿了,走在最前头的松本野依旧忍不住出声吐槽。
“哎呀,小美纪也不想的呀,她家人接她回去也是因为不放心嘛。”紧跟着他的吉住明为不在场的真田美纪解释。
“哼,就你经常护她!有弦一郎在,有什么不放心的,真是的。”
“哎呀,弦一郎毕竟也还是小学生,如果是国中生就不一样了。嗯嗯,就是这样。”吉住明说到后一句,似是连自己都觉得这个观点精妙,“嗯”着点头肯定起自己来。
“切!”松本野一脸忿忿,接着小声咕哝了一句,“我们这里又不是没有国中生。”
此时,走在他俩身后的真田弦一郎严肃地蹦出一句,“你们太松懈了!”而后,那两人便没了声音。
走在最后面的上杉千叶和幸村精市见了这一幕,不觉相视一笑。
“看了烟火回去还有火车吗?”在灯光的映射下,幸村精市的眼眸更加璀璨水润。
“有的,我可以坐八点三刻的那班车,到东京也才九点三刻。”
“太晚了。”幸村精市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面对她。“要不趁现在时间还早,我送你去火车站吧,早点回去比较安全。”
上杉千叶也驻足,看着他愣了愣,心中却淌过一股暖流。她笑了,为着他对自己的关心,为着他为自己着想。“我住的地方又不偏,东京即使到深夜也是人来人往的,九点三刻不算太晚哦。”她半真半假地说,“好了,精市,以后我会注意的,这一次毕竟是意外嘛。”
幸村精市听她柔软地唤自己,心中的喜悦。“以后可不能这么晚回去哦。”
“好。”
继续前行,跟上已经拉开一段距离的真田弦一郎他们,幸村精市说:“这种庙会,果然应该穿和服来的。”
闻言,上杉千叶环视一圈身边穿行的人们,除了少数人穿着便衣外,几乎一致都穿着漂亮的和服。她知道这样的场合确实应该穿和服,只是能留到这个时间穿行在庙会上,本就不在她的行程预计之内,自然不会准备和服了。“那些和服真是漂亮。”
幸村精市转头看她,依旧微笑,“呐,下次穿上和服一起来吧。”
上杉千叶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约好了,只是看到他那样无害的微笑、以及眼眸中流露出的真诚恳求,她只能应了他。
如果上杉千叶够留心,如果她在感情上够有觉悟,那么不难发现,此时的幸村精市是多么温柔无害,两人的距离是多么亲密无间,他甚至连“学姐”都不曾唤了。他对真田美纪虽友好却并不温柔,对她就不一样了。
上杉千叶注意着前面隔了一拨人还看得见又在争执着什么的松本野和吉住明,微微侧头看向身边这个比自己年少、却已高出半个头的幸村精市……这样愉快的相处,这样温馨的关怀,这样简单的快乐,上杉千叶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心中,默默体会着一种名叫“感动”的暖流。
正在她陷入自己思绪中时,猛然感觉到身体被什么撞了一下,还回神,便听到有个惨兮兮的声音咋呼开了,“啊啊啊——我的棉花糖——”
上杉千叶定睛一看,一个红发少年从地上捡起一小团黏糊糊的粉色棉花,一脸伤心难过。“你没事吧?”听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