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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正边吃边聊分开这么久碰到的趣闻,陈鹏四人就回来了。一看到我就马上围了上来,看这几人狼狈憔悴的样子,头都大了。也是筑基修士了,怎么就混得这么惨呢?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陈鹏与赵霖一副见到大救星的样子道。
“晓师父,您终于回来了!”明醒明悟则一副终于能解脱了的神情。
我也想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几人都忙了些啥。于是让他们坐下,又让老板上了几个菜,大家好边吃边聊。
因是陈鹏小舅家的事,大家都让他细说下。忙了这么久,还不知前因后果呢。看来,八卦之心是不分男女老少的,看这些人两眼发亮地盯着陈鹏就知道了。
陈鹏道,其实那天我与赵霖,明醒明悟是打算到柳州城外去转转,学师父的去偏僻的地方探宝。还没走出城门,就看到一辆马车急驰而来,明醒让不及,就被撞倒了。车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一脸焦虑的老头,扶起明醒真说对不起。因急事,一时心急,让车夫马车赶得太快,看见人来不及停,先带人去医馆看看再说。
陈鹏一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老人,就呆了。而老人因心里有事,又一心检查明醒受伤没,倒没注意到他。直到陈鹏叫了声“小舅”才抬头发现了陈鹏。
陈鹏母亲老陈氏的娘家是夏国孙氏一族,陈鹏的外公曾是孙家的当家人,但已去世很多年了。现在的当家人是陈鹏大舅的大儿子。老陈氏有三个嫡亲的哥哥,当年因被污蔑‘偷人’被休,没脸回娘家。所以这么多年来几个哥哥并不知道妹妹早已不是陈家的当家主母了。而每次派人去看陈鹏,陈鹏也不好开口。因此就显得待舅家比较冷淡。不知不觉中,就有点疏远了。
这次在柳州城门口碰到小舅,才知小舅一家已经搬到柳州有十年了,因为刘家在这边的航运都归小舅一家打理。这次匆忙出城,是因为听说城外的柳城寺庙来了个得道高僧。刚好大孙女病了很久了,而她父亲又押运去了,只好由小舅出面,看能不能请来家看看。
当时陈鹏听了,心里就感觉有些奇怪,但一下又没理出奇怪的地方,就问了小舅家的地址,让他先办事,过两天自已再去上门拜访。
两天后,陈鹏几个上门拜访。聊天时问小舅那天请来高僧没有,小舅说高僧只是路过,早走了。当问道侄女的病时,小舅与小舅娘就显得有点支支唔唔的,陈鹏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说自已拜的师父医术很高超,如果侄女的病还没起色,到时师父回柳州时请她过来看看。
小舅一听,才说了实话。原来他孙女瓶儿不是生病,而是中邪。每天把自已关在闺房里自言自语的,还经常做出些让人羞耻而又难堪的动作。特别是到了晚上,自说自答声就没停过。就好象坐在她的面前就是她相公似的。而且从上个月开始,人就开始急剧消瘦,也不爱吃东西。人看着就躺床上起不来了。而再过二个月就是她嫁到柳州城林家的日子了,现在瓶儿这种情况还是瞒着对方。如果林家知道,早就上门退婚了。
陈鹏听了,也想不出什么原因会倒致这种状态。明醒明悟在旁边听了,倒是说有点象是被鬼缠身的样子。以前跟师父出门游历时,碰到过这种情况的施主。小舅一听,马上请他们几个过去看看。当来到瓶儿的闺房看到瓶儿样子时,明醒明悟说瓶儿是被鬼缠身了。而且因为被鬼缠得太久,伤了阳气,所以整个人才显得畏冷。身体阴气过重,整个人就无精打采的,也不爱吃东西。
小舅一听,就请明醒明悟帮忙把这个鬼驱走。明醒明悟也想帮这个忙。毕竟是陈鹏的舅家。但当时是白天,阳气很旺,鬼是一般不会出现的。明醒明悟决定晚上再过来。但他们一连去了好几个晚上,都没看到有什么异常。只是有时听见陈鹏的侄女瓶儿一个人在那发笑。听得人心里都有点毛毛的。直到昨晚上都是如此情形。
我听完这些,心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问道:“明醒明悟,你们真的断定陈鹏的侄女是‘鬼缠身’?”
明醒明悟道:“晓师父,以前我俩跟我们师父被人请去驱邪时碰到过这种症状表现的,几乎一模一样。被师父做了法术后就正常了。可能我们没有师父那种能力,感应不到。念‘驱鬼咒’也没用。”
“你们这两家伙!情况还没搞清就……。真是庸和尚害死人啊!”我无奈地叹气道。明醒明悟羞愧地低着头。
“今天我累了,明天再帮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我说完就继续吃饭。午饭吃完后,向客栈老板开了间上房,就休息去了。心里却一直在思索这件事。如果在现代,有人和我说这世上有鬼,而且还看到了鬼,我肯定会直接把人拍飞,接着就下定义,这个人疯了。
但在这个年代,并且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特异事例,早就相信了。空间里前辈的修仙笔记中就曾说到过恶灵与怨灵的危害。恶灵其实就是恶鬼,上次在望县那个就是怨灵,其实也可称怨鬼。灵是修仙道者的称法,鬼则是佛家与道家的称法。但其实本质是一样的。
只是不知陈鹏小舅家的这个是属哪类的。而且为什么缠着陈鹏的侄女。要知不管佛,道,仙都是很讲因果的。象人死了后,灵魂都会根据你这世的经历进入新的轮回。好体现佛家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仙道与道家的因果。而这鬼缠着陈鹏的侄女,肯定也是有因果的。
第二天,我还没起床,陈鹏就在那把我的房门敲得“砰砰”地响。我无奈地起身,看来我这师父当得一点威严都没有,这么早就被徒弟“砰”醒。
简单的打理好自已,把房门打开没好气地道:“着火啦?不然这么早就扰人清梦!”
“对不起,师父!我只是担心我侄女撑不了多少日子了!”陈鹏站在门口呐呐道。
“不好意思,再急的事,师父也不能不睡觉不吃早餐!”我没理他,来到客栈饭堂,点了几样早点,慢条斯理地吃着。陈鹏几个则坐立不安的在那等着。看来这么久他们的日子不好过,唉,这就是学艺不精的恶果啊。有心无力就是说的这几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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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捉‘鬼’事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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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与他们一起来到了陈鹏小舅家,看来陈鹏小舅家的仆人都对这几个人很熟悉了。看我们一来,就往大院里的一座小院领。这座小院的位置与风景都还不错,但一进去,明显感觉这个小院要比外面院子凉爽些。说得不好听,就是阴气很重。越往里走,感觉阴气越重。
进到陈鹏侄女的正房时,看到窗幔都放了下来,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人一进来就感觉有点阴森森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子,都干枯了。肌肤没有一点弹性,整个人显得冰冷没有一点生机。我伸出手,抓住陈鹏侄女的右手,分出丝灵力透进去。并且放开神识锁住她,让神识跟随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这个女孩子体内的阳气是微乎其微了。特别是部位,感觉那里的阴冷气特盛。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这陈鹏侄女与这缠身的鬼有情,不顾人鬼殊途,竟然与鬼同房。我在房间里打出一个显灵术,也没发现异常的地方。看来只能先保住这女子的性命再说。
我从空间里拿出颗以前练制的补阳丹,让陈鹏去倒杯温水来,撬开此女的嘴,把补阳丹喂她服下。然后就退出陈鹏侄女的房间。
一出房门,陈鹏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侄女有救吗?”其他几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我。
“命是保住了,但没有根本性解决问题。我想见见你小舅与小舅娘,想问点事。”我说道。
陈鹏叫来个仆人,让他去通知他小舅。自已则带着我们往正院走。到了正院厅里,陈鹏的小舅与小舅娘正坐在那等我。看我们进来,就站起来把我们迎到主位上。
我们坐下后,陈鹏的小舅问道:“晓师父,您看我的孙女还有救吗?”
“命是已经救回来了,但是还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我答道。
“那我孙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和尚师傅说是‘鬼缠身’,但这么久都没捉到‘鬼’啊?”陈鹏的小舅娘道。
“明醒明悟说得没错,是‘鬼缠身’。但刚才我没有看到这只‘鬼’,等晚上我再看看。我要见你们,是想问一些事,希望你们和我说实话,我才好解决根本问题。”我说道。
“晓师父,您问吧?我们一定实话实说。”陈鹏的小舅肯切地说。想了想,我看看陈鹏几人,让他们先出去。
等陈鹏几人出了厅,我淡淡问道:“你们家孙女平时很少出门吗?除家里的兄弟姐妹未婚夫外,有没有认识别的外男?”
“平时孙女都是呆在家里绣花,要不就是和姐妹玩耍,很少出门的。哪里能见到外男。”陈鹏的小舅娘道。
“嗯,我这孙女又乖又孝顺的,平时很少出门,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柳城寺庙了。有几次因为她母亲生病,就去柳城寺庙上香,求佛祖保佑母亲,让她母亲快点恢复健康。”陈鹏的小舅接着道。
我摇摇头道:“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我既然这样问,自然有我的道理。”
大家一下沉默了下来。陈鹏的小舅与小舅娘听了我的问话,心里可能很不高兴,但因为我是陈鹏的师父,也不好表现出来。
我想了想淡淡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们把事情完全解决。不然等我们走了,你们家孙女依然命不长。”
“晓师父,您不是说她已经没事了吗?”陈鹏的小舅道。
“那只是我帮她把身体失去的阳气补足了而已。但缠住她的‘鬼’还没解决。”我淡淡地道。
“我猜你们的孙女与这只‘鬼’不但认识,而且渊源很深。我帮你们的孙女检查身体时,发现她已与那只‘鬼’同房了!因为人鬼殊途,你们的孙女承受不了鬼的阴气,因此才变得奄奄一息。”我接着说道。
“您说什么?”陈鹏的小舅猛地站起来道。
“如果你们不相信,等她自已醒来可以问问。建议你们先把她的贴身丫头叫来问问。”我淡漠地说道。
“来人啊,把翠竹给我叫来!”陈鹏的小舅冲着门外叫道。
等了一会儿,进来个十三四岁长相俏丽的女孩子。陈鹏的小舅二话不说,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茶蛊就砸了过去,并吼道:“给我跪下!说实话,你家小姐在外面认识与接触过什么人?不说实话,就把你卖到妓院里!”
这个叫翠竹的女孩子开始抵死不承认,在陈鹏的小舅娘让人去叫人牙子来时,就老实招了。去年小姐为了母亲的身体上柳城寺庙里去上香,她在柳城寺庙无意间撞到了个在寺庙里借宿赶考的年轻举子,两个人一撞钟情。但当时人多,并没有说什么。
后来小姐又找借口去柳城寺庙上了几次香,那个书生都没走,和小姐私下见了几次面,两个人都情根深种。但小姐父母早就把小姐许给了林家当家的嫡子。小姐心里就一直恹恹的。
没想到,从今年上半年开始,小姐就说每天晚上那个书生都来看她,她心里感到很高兴。但奴婢们却从来没见到过人。只是总是见小姐一个人对着张空椅子说话,奴婢心里就很害怕,也不敢对人说。直到这两个月,小姐的身体就越来越差了。这个叫翠竹的女孩子跪在那呜呜咽咽地说出来。陈鹏的小舅与小舅娘听翠竹说完这些,脸色顿时变得灰白。
“我今天什么也没听到!”我站起来淡淡说道。然后叫陈鹏几个进来,说到柳城寺庙进香去。陈鹏的小舅也站起身来,说他也去。我没说什么,先起身往门外走去。
来到柳城寺庙,找到庙里的住持,问有没有书生在庙里借宿。住持说有好几个。其中有一个住得最久,近一年了。
我一听,就有了兴趣。问道:“大师,这个书生怎么在这借这么久宿?”
“唉,这个书生叫贾连,是恭城人士,前住盛京赶考,但到柳州城后,就一直断断续续的昏迷不醒,现在更是只余一口气。还好他的那个小书童不错,每天都很用心的照顾着,但依老纳看,也就这两天的事了。”住持边说边摇头。
我一听,心里就肯定了这个书生就是那个‘缠人的鬼’。曾在空间里的杂书看到过,因为某种执念,人的灵魂可以暂时脱离身体。但凡人一旦灵魂脱离躯体,不及时回体,将会导致魂不附体。到时就会成为孤坟野鬼了,不能转入轮回。
我们向住持表示想去看看这个书生,看能不能帮得上忙。看来这柳城寺庙的住持是个心慈的人,一听我们愿意帮助这个叫贾连的书生,忙让个小和尚带我们去后院书生的住处。
我们一行人来到贾连住的厢房,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长相俊秀的男子躺在床上,面色已成死灰色。只有胸口还有微微地跳动,显示这个人还活着。而一个小童正站在床边掉泪。
我施了个显灵诀,顿时,一个与躺在床上的书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正飘在床边,一直都在试着向床上躺着的男子扑去,但每次都被弹开。我淡淡地说:“别试了,你已经离体太久,没办法进入你的躯体了。”
“你看得见我?”那飘在床边的男子问道。
“是的,我不但看得到你,也可以帮你入体。但是孙家的小姐被你害得要死了,你怎么做交代?”我问道。
“我与她情投意和,自然是派人向她家提亲”那贾连的魂魄说道。
“希望你能求到你所求的!而且以后这种魂魄离体的事别做,不是每次都有这种好运的。”我淡淡地道。然后手里打出一道道灵诀,很快,贾连的魂魄就被一阵白光包围着,送入他的躯体。而且我还拿出一颗回春丸,让那小童喂给贾连吃了。
没过多久,躺床上的贾连苏醒了,我转身对陈鹏的小舅说:“这个就是缠着你孙女的‘鬼’,他因为对你孙女的执念很深,但是按正常的途径又难以相见,于是就在这执念下,每晚灵魂出窍去和你孙女相见。这样也就有了这个所谓的‘鬼缠身’事件了。现在我已帮他魂魄归位,以后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已如何处理了!”说完这些,我就带着赵霖与两个小和尚回去了。让陈鹏留下帮他小舅的忙。
赵霖与明醒明悟一直很好奇,问我是怎么猜到贾连就是那个‘缠人的鬼’的。我把事情的因果分析给这几个听,并且指点他们,无论在佛家,仙家还是道家,凡事都离不开因果,所以在解决一件事之前,一定要把因果搞清楚。
假如我象你们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去捉鬼,到时捉了鬼,也并没有救到刘家的小姐,反而也害了贾连的性命。这样间接就害了两条命。所以有时冒然地去帮人,反而会害了人。赵霖与明醒明悟听了直点头。
这件事的后续是听回来的陈鹏转述的,陈鹏的小舅出面去与林家退了亲。贾连则请媒人上门提亲。婚期定在明年十月。也算是皆大欢喜了。明醒明悟听到事情的结果后,沉静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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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浸猪笼”事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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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在柳州呆了几天,等陈鹏他小舅家的事了结了,他小舅才有心情与陈鹏聊了聊大家这么些年的近况,又问了问老陈氏的近况。
当陈鹏小舅知道自已妹妹竟然被陈家以莫须有的罪名休弃,而且嫁妆都被没收后,很生气。当时就要往盛京出发去找陈老头理论。还是陈鹏说这事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母亲现在生活得很幸福,自已的毒也已被师父解了。而且脱离家族后生活得比在陈家大院过得幸福与开心。更何况自已这次回盛京后去陈家大院看了看,感觉到陈家的老朽与死气沉沉,只是呆了几天就感到憋闷不已,更不会有任何想回到那里的想法。陈鹏小舅听了陈鹏的想法,知道妹妹现在过得很幸福,也就歇了招人去盛京要说法,替小妹出头的念头。
我们走之前,陈鹏小舅请我们吃了餐饭,作为感谢还送了一万两银子给我们作为旅程费用。理清楚这些事后,我们继续坐着驴车向南边出发。
小灰因为这段时间把它丢在柳州,所以就特粘我。每天在驴车里窝在我的脚旁,而我则不时的用手摸摸到它的大脑袋,替它搔搔痒,谁叫它都不理。
从柳州城出发时,时间已近深冬了。不过因为是偏南方,这里的花草树木依然郁郁葱葱,丝毫没有北方的那种冬的萧瑟。大家在柳州城里呆的时间太长,所以出来的一路上兴致就特别高昂。
有一次经过一个村庄,陈鹏他们几个就一定要到村里去打尖。说是这一路都是在荒郊野岭打尖,想进村里沾沾人气。我看他们是觉得一路太过无聊,想找事吧,要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奈之下,就依了这些不安份的人。
这是一个很偏的村庄,但却不小。村庄与官道隔着条小河,我收起驴车,与大家一起踏上贴着河面架设的小木桥穿过小河,小河的水很清澈,我们忍不住就着河水清洗了下,才进入村庄。
进入村庄后,陈鹏几人自告奋勇的去找借饭的人家。我则与赵老头,赵老太带着小喜与赵忠在村里闲逛。
沿着村中小道一路走,我们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好象村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在往一个方向匆匆而去,有的村民脸上带有伤悲,有的脸上带有愤怒,有的脸上则带有兴灾乐祸的味道。我没用神识去窥探,而是让一脸八卦、跃跃欲试的小喜去打听打听,满足一下她那颗早已蠢蠢欲动的好奇之心。
很快,小喜一脸兴奋地回来,说这个村的族里正要举行一件大仪事。听说是村里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不守妇道,竟然与人通奸,还怀了五个月的孕,被村里的人知道了,告到了族里,族里的长老们商量决定,今天在村头的池塘里对女孩子进行沉塘处理,以作为其不守妇道的惩罚。
也是在这个时代农村里的所谓族规之一。即把通奸的妇女绑住手脚,装在猪笼子里,再在猪笼子上绑上石头,浸入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