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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人生(薇色的幸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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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道他又回到东京以来,我就不太敢一个人出门了。

即使混在人群中也是不行的。

睡午觉时间,皓一打电话来告诉我今晚要来,所以要准备晚餐才行。

他说想吃点精致的食物,我于是想了一下菜单,就出门买菜了。

我来到皓一他们来过的这家专卖高级品的店前,想到自己存在银行里的钱并不多,决定先到前面的那家超市看一看。

万万没想到,我会在那里遇到峰村。

他站在没有红绿灯的对面车道旁。

我抱着买好的食物跑了起来。

即使不回头看,我也知道他追来了。

应该不用逃才对。我心里这么想。但是我的身体驱使我向前跑。

因为我的身体忆起了被刀子刺伤的痛楚和当时的恐怖。

我本能地奔跑着。

我可以听到他慌乱、粗厚的呼吸声。

我继续跑着,终于跑上大楼人口的阶梯,可是在慌乱之际,拿出来的钥匙掉到地上了。

糟糕了!

此时我刚好看见右月征治从停车场向这边走过来。

“救、救我……”

此时突然出现熟识的面孔,我立刻向前求救。

“救命!有人要杀我……”

我一边叫着,一边紧紧抱着右月征治。

接下来的事我就完全不清楚了,是右月征治事后告诉我的。

追过来的峰村停在数公尺外的地方看我。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来代为指教。”

峰村被有月征治这么一说,就回头往来时的路走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皓一更值得信赖?”

右月送我回到屋里,一直抱着我的肩这样说着。

我急忙移动身子,不让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

古月征治看着我的举动笑了出来。

“算了,反正我不久会请你吃亲子餐。(译注:暗指亲子的肉体关系。)不要担心,这个男的让我来收拾,我不会让他进到屋里来的。”

他的手摸着我的脖子,我不禁颤抖了一下。他似乎看得很高兴。

“怎么了?还在怕吗?还是在怕我?”

他兴味盎然地看着流露出害怕神情的我。

“皓一等一下会来吗?”

是……我点头示意。

“没办法。那我只好到此为止了。”

他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然后就走了。

这天晚上,我紧紧地靠着皓一的身体睡觉。

右月征治打电话来,他说他已和峰村谈过了。

我问他是怎么对峰村说的。

“我说你是我的爱人。”

右月如此说着。

“我最近会去你那里。”

“咦?”

我感到很疑惑。他用和皓一很相像的声音回答说:“我不是说过要请你吃亲子餐吗?”

我连忙把电话挂掉。

“我从五月开始就要调到不动产部门了。”

皓一在床上跟我说工作异动的事。

“你是要去右月不动产?”

我有一点疲倦,只用附和的语气回问他。

“我父亲那家伙对我说:你到不动产部门去学学吧。”

“要多努力喔。”

“努力当个徒具虚名的社长。”

皓一又接着说:“反正你白天也是很闲,不如来公司帮我做事吧?”

我一时之间感到很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提议。不过想想,整天在公寓里被男人抱来抱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再重新出发。于是我就答应他了。

“这样子,如果白天想和你做的话,随时都可以。”

皓一的话解开了我的迷惑。

真澄寄来了一张明信片。

上面有长崎西洋馆的相片。

我中午是吃三明治,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食物了,傍晚一定要出去买些东西才行。正在做此打算时,电话铃响了,是大岛院长打来的。

他说真澄终于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我也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好好享受老年的时光。”

然后,他问我今晚要不要和他一起吃晚餐。

我感觉很危险,就拒绝了他的邀请。

“这样子好了,明天好不好?我有东西要还给你。”

大概是之前我寄给他的住院费吧。

“明天我要准备新的工作……”

“听说你要去右月不动产帮忙。”

他已经知道了。

“那后天可以吗?”

看他这个样子,不和他应酬一下的话,他一定会纠缠 到底的。

没办法,只好答应后天晚上和他见个面。说完后,我就把电话挂掉了。

当我挂电话后,电话铃声立刻又响起了,这次是真澄打来的。

“明天我就会到达羽田机场了。我在古董店帮哥哥买了一个很棒的礼物喔。”

他听起来很愉快。

“很棒的礼物?”

“对啊。那是以前在妓院为了处罚逃跑被捉回来的妓女所用的器具,真的很棒喔。它的外形像木马一样,名字也很棒,叫做:妓女杀手──当然不是真的要把妓女杀死,听说即使是经验老到的妓女坐上去,也会发出处女般的叫声……很想让哥哥也试试看,于是就买了下来。这两三天快递就会寄到你那里了,你偷快地等待吧。”

真澄一说完,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当天下午四点左右,管理员通知我有琉球寄来的包裹。

我很狼狈地去领这个包得密不通风的包里,也不要管理员帮忙拿,就拖着这个笨重的行李逃走了。

我又好奇又害怕地打开包裹。

我不禁叫了出来。

这个东西像是小孩子骑的木马,下方是跷跷板的形状,马背的正中间有一个像阳具似的东西突出来,整支阳具黑得发亮,是吸收了大量淫水的最佳证明。

我连忙将木马放回箱中,将原本的包装纸胡乱地包回去。

我突然觉得口很渴,便到冰箱拿出冰得凉凉的罐装啤酒。

我一口气将整罐啤酒喝完,但是情绪还是无法稳定下来,于是到浴室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是疲惫、怠惰的表情。镜中人的眼眶流出了眼泪。

有一股疼痛的感觉发自身体的内部、深处。

痛得令人想哭。

早上九点,门铃响了起来,过了不久,右月征治就走了进来。

“你还在睡吗?没关系,我也是很忙,只有这个时间有空。”

右月征治说着就动手松一松领带。

我慌张地往浴室的方向逃去。

因为只有浴室有门锁。

“喂!我没有要洗澡啊。”

在我叫出声音之前,他的身体就靠了过来,把他的唇塞到我的唇上。

我虽然奋力挣扎,却完全不敌。

当我乖乖地让他吻时,他就把力量放松了。

我于是趁隙从右月征治的身体下方溜了出去,成功地逃到浴室。

我立刻把浴室的门锁上。

“怎么了?快点出来。还是想让我把你拖出来?你自己出来和被拖出来之后的待遇可是不一样的喔。”

他在威胁我。

“请你回去……”

我想这句话对他是不会发生任何作用的。

“难道你是想为皓一他们守贞吗?还是……”

我听到一声撞到东西的声音,右月征治讲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因为突然变得很安静,我反而感到很不安。

好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后,我听到他说:“原来你有这样的嗜好啊?”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我昨天打开真澄寄来的木马来看之后,就把它放在浴室前面。

他一定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我知道了!我们就来用这个东西吧。”

“不是这样的。那是真澄昨天未经同意自己寄来的。”

但是,他和真澄一样,是不会听我的解释的。

“这么说来,你还未用过罗?”

“这是当然的!”

我不希望让他产生任何不当的联想。

“这样很好,让我来教你怎么用。”

“你不要开玩笑!”

我叫喊着,但他根本不以为意。

“我现在正有个爱情旅馆的开发案,要不要帮你准备几间有性虐待设施的房间啊?”

右月征治故意揶揄我。

“好了,赶快自己出来吧。还是要我用强的?”

“不要!”

我不知道浴室还有万用钥匙可开。

他连这个也准备来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把洗脸槽放满了水。

只要他一进来,我就用水把他泼湿。

让他的头脑清醒一下,多少可以冷静一点。

但是当他开门进来走向我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吓感让我倍感压迫。

我像是一只被猫盯住的老鼠,一动也不能动。

狗急都会跳墙,我却什么都不会。

“怎么办?难道你想要接我吗?”

“怎么会……”

我不曾想过要接他。 ”

可是我好像惹火了他。

下一个瞬间,他接了我。

“不要!不要打我……”

当他再次抬起手时,我怯怯地哀求着。

“你不喜欢被打?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他那只举高的手毫不留情地殴打我的脸颊。

我的眼前金光闪闪。

那只手很快地又举起来了。

“不要!不要杀我!”,

我不禁喊了出来,右月征治发怒的脸一直盯着我看,出现了奇怪的表情。

“我怎么会杀你呢?你真胆小。是不是被男人抱久了,连个性也变得那么女性化了?”

右月征治的话伤了我的心,但是我仍无法克服心中的恐惧感。

我是真的很害怕。

“请你出去。像我这样的人,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

但是他没有走。

他的身体将我压到浴缸边缘。

我湿透了,觉得好冷。

“你被第一个男人打过吗?”

右月征治问我。

“还是皓一?是不是曾经被打得快死?”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是小时候被打的。”

我说完后就突然站了起来。

“我小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被打,或被人拿东西丢。”

我从他的腋下钻过,走出浴室。

我看起来可能发抖得很滑稽,或者看起来很平静也不一定。不知道。

他从后面跟来了。

我到和浴室相连的脱衣处拿毛巾擦头和脸,然后在右月征治的面前脱衣服。

“我常被叔叔伯伯和堂兄弟们打得很惨,即使下雨天还是被丢到外面。也时常流鼻血甚至吐血。”

因为湿衣服黏在身上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才赶快将衣服脱掉,换上长袍。

“我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总是想过得这么痛苦,不如死了算了。所以每次我被打,就会想起当时的情景。” ’

不可思议的,我感到心情很平静。

即使有月征治向我要求发生肉体关系也无所谓。我开始自暴自弃了。

右月征治看我的表情和皓一一模一样。

我想要喝个什么热的东西,于是就到厨房烧开水。

他还是没走。

“要不要喝咖啡?”

他点头表示要喝。

现在的右月征治好像是一匹大野狼,正在考虑要不要吃掉眼前的这只小白兔。

因为他给了我一点时间,让我得以做这样的思考。

“我对你还没有完全了解。”

右月征治坐在我的对面,中间隔着咖啡的热气。

“但是,我对你很有兴趣,你当我的爱人吧。”

相当露骨的说法。

我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很镇定说:“如果我有兴趣的话 。”

“有兴趣的话?”

“是的。如果我喜欢上你的话。”

他还会不会揍我?

还是抓住我,将我压倒在地上?

结果,两者都不是。

他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现在换我感到迷惑了。

“我就等到那个时候吧。”

但是……他向我接近,吻了我的唇。

“接吻总可以吧?”

我屈服了。

他再一次将唇贴近我。

他的舌像活的生物似地在我的口中翻搅。

那是很深、很浓的接吻。

当我的舌尖被他碰触到时,我的身体深处开始发热,像燃起了一道火焰似的。

更甚的是,当他用强而有力的手腕紧紧抱住我、亲吻我的时候,我的下肢不由自主地想向他靠过去,我发现白己的这个举动,着实吓了一跳。

当他终手放开我时,我已经无法正视他了。

右月征治走得像来时那般地仓卒、唐突。

当我发现自己逃过一劫时,也同时发现自己又开始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指甲。

这个时间皓一和真澄都不可能会来。

我将真澄寄来的东西重新包好,拿到贮藏室去藏起来。

星期五,因为和大岛院长约好要一起吃晚餐,所以就早一点出门,用提款卡领了一些钱出来,坐电车到信浓町下车。

银行的存款已经低于一百万了。

我觉得相当不安。

约定的时间到了,我站在饭店的大厅等着。一个稍微肥胖、看起来很福气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是大岛院长。

“你等很久了吧?”

“没有。”

我回答着。

其实我坐电车很顺利,很早就到了,但我没这么说。

“我刚刚到公寓要去接你。”

这就是院长迟到的原因。

“对不起。因为我是坐电车来的,所以提早出门了。”

他听到我是坐电车来的,显得非常惊讶。

看来他真的非常惊讶。用餐快要结束时,他立刻问我:“是不是零用钱不够?”

我觉得解释得麻烦,于是摇头否认,不多说话。

“一真,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私下援助你。”

这时我心里想的是:难道他也是……我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复杂,很想立刻就逃出去。

“谢谢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是不是右月征治已经在照顾你了?”

他是指右月征治在金钱方面照顾我吗?

“没那回事。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真的。

还没……

“是这样啊?我以为你一定会被右月抢走。”

他到底想要说什么?我想早一点结束今晚的应酬,自然而然地愈吃愈快。

“你不用担心我。老实说,我虽然是个医生,但是我患有糖尿病,已经好几年无法勃起了。所以你不用怕我。”

他竟然在餐厅公然地说这种话,我听了反而慌了。

“我真希望能常常像这样和你见面,然后可以的话……”

我只听到“可以的话”之后的话就完全没有记忆了。

当我醒过来时,我发现身在饭店的一个房间里。

当我从床上坐起时,发现大岛院长手拿着白兰地酒杯靠在窗边看着我。

我身上的衣着设有丝毫凌乱。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好意思。我在你的饮料中稍微动了手脚,不会怎样的。”

我什么也没说,他就继续说了下去,“不用担心,我没有放人任何有害的药物,只是希望我们两人能够独处而已。”

他只为了这样就让我喝下药!

“你不要生气。因为我想要求你的话,你一定不会答应的,才会使出这种卑鄙的手段。我实在很想再抚摸一次你的身体。”

我很吃惊地看着他。

他说已经摸过我的身体?想要再摸一次?

“老实说,我真的感到非常意外。当我看到你的身体时,从我的……”

他持续着恍惚的表情。

“从我的灵魂深处发出了无名的战栗,我快要忍不住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觉得喉咙很干,我想我一定得问个清楚才行。

“啊,是这样的。就在你发烧在家休息那天,我和右月一起去找你,对你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很生气,于是就晕倒了。”

 这么说来,将我扶到床上的就是他了?

帮我清理肮脏地板的也是他了?

“因为我有带诊疗皮包,所以和右月两人将你抱到床上,我就为你看诊。我帮你塞入退烧的浣肠剂,应该有效吧?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身体,我感到我男性的部分变得很激动。已经好久不曾有这种感觉了,我真的很高兴。”

我已经无法忍受心中涌起的那股羞耻感,可是他却如痴如醉地说个不停。

“一般来说,如果过着不检点生活的人,皮肤会变得又黑、又粗糙才对,因为淫欲会侵蚀我们的身体。但是你的身体却像丝绸一样美丽、细致,当我的手摸到你的肌肤时,

就好像被吸住一样……”

“请不要再说了!”

我打断大岛院长的话,并且下床来。

我已经大致了解他的意思了。

大岛院长虽然患有糖尿病,却如此努力地说服我,也就是和右月征治一样,想将我从他们的儿子手中抢走。

他们想将我带离皓一他们,然后再成为他们的人。

或许他们之间已经达成某种协议了。

到最后我会不会成为他们的囊中物呢?

我索性自己把衣服脱了。

我将内裤也脱掉了,全身光溜溜地站在大岛院长的前面。

悉听尊便。

大岛院长被我的主动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将我压在窗缘上,打开我的双腿,开始抚摸我的下体。

然后,将我的那个含在口中。

就是那个时候──

“啊啊……”

我被他口腔的温热引得很兴奋,不由得叫出了声音。

每当我事后想起接下来的情节,就觉得整个身体都快溶化了。

大岛院长用舌头舔遍了我的全身,将我那个整个吸人口中,吸到了喉咙深处。

他轻轻地咬着我,使我的官能神经达到了最顶点,好几次被他挑逗地不住呻吟。

他精湛的舌技让我忍不住地在他的口中射精了。然后他又继续从我那里开始舔向我最敏感的臀部,将我的臀部舔得好湿。

我好几次哀求他不要。

我受不了。请你不要再做了……我用呜咽的声音哀求着。

但是他让我面向窗户,开始向我的臀部进攻。

他说:“好紧绷的臀部!”

我实在太羞耻了,身体变得更僵硬。

他再次拉开我的双腿,将我压在窗缘上。

“好美丽的颜色!真想知道有多少男人为此发狂。”

他用手指拨弄我的臀间,并且用湿热的舌舔了起来。

“不要!”

我被挑逗得受不了,扭动腰想要摆脱他的舌头。但是我被牢牢地抓住,也因为我的移动,使得臀间开得更大,他的舌头就伸得更里面了。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完全没了力气。

他的舌头却紧迫不舍。

“入口是粉红色的,里面则是红色。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嗯……”我全身不停地抖动,不由得叫了出来。

大岛院长没有摸我的前面。

但是他从后面舔着我的前身,并且不时扭动着手指,我禁不住又叫了起来,他又插得更深,在我的体内转动了起来。

他粗粗的手指很细腻地动着,让我第二次达到高潮,不停地发出淫欲的喘息。

“我们可以常常这样吗?”

在甜美的余韵中,我点头承诺了。

我知道如果不答应的话,他还是有办法让我点头的。

九 监禁

虽然已经六月了,但是皓一和真澄一次也没来过。

也不曾打电话来。

只有一百万元每个月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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