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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体格的问题,皓一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家里有专门的厨师,房间里也有专门的健身器材,我和这样的他根本就不处在同一个等级之上。
于是很可悲的,我被他掐住脖子,按倒在自己刚刚所坐的床上,并被剥去了全身的衣服,而且这一切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你要……做什么?”
必须让他冷静下来,不能太激动,想虽然这么想,我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害怕得要命。
又要发生同样的事情了吗?
而且这次还会多加一个罪名,近亲相奸。
“你忘了我是你的哥哥吗?”
我刚刚叫完,皓一就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接着他又举起了手来。
“不要……住手……”
我颤抖着声音哀求皓一不要打我。
被人殴打会让我产生异常的恐惧感。
在我小时候,常常毫无理由的,就被大人们当作出气筒而打来打去,所以每次被人打都会令我和那时的恐怖记忆重叠起来,让我有一种坠入了无法逃脱的黑暗中的感觉。
“那就给我老实一点。”
皓一怒气冲冲地说完之后,就试图打开我悬挂在床缘的双腿。
要被他侵犯了。
这种将被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用暴力所侵犯所带来的恐怖、屈辱和厌恶感几乎要令我发狂。
虽然害怕会再被他殴打,但我还是不能不反抗。
就在我竭尽全力抵抗皓一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们一时间都浑身僵硬。
但是,因为一直没有回应而打开门探进头来的人是真澄。
“哎……”
他似乎被眼前的场面吓到,急急忙忙的想要离开房间。
“等等,真澄,锁上门,快来帮我一把。”
“咦,可是,皓一……”
皓一催促着犹豫的真澄,打算让另一个弟弟也加入进来。
“别干傻事!”
我对着走近过来的真澄怒吼道,皓一似乎是想再打我一样而扬起了手臂。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都害怕的无法动弹。
“你很怕被人打吧。”
皓一带着嘲笑的口气说道,然后把我脸朝下按在了床上,
用脚左右分开了我的双腿,一口气侵入了进来。
“哎………”
我因为痛楚而呻吟了出来。
仿佛卸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的冲击感,被强行分开时的激痛,火热的肉块的触感。
一瞬间我的意识仿佛都陷入了模糊状态,但是接下来的冲击又迫使我的感觉清醒了过来。
“不……”
我原本想说不要,但皓一的动作却强到令我连语言和呻吟都发不出来的程度,不久,他就令我化为了一只野兽。
真澄温柔的抬起了我的下颚,索求着我的口唇。
开始时,我还在拼命摇头以表示自己的不愿意,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官能开始因为他的舌尖的挑逗而颤抖了起来。
我的两个弟弟,将无穷无尽的欲望注入了我的体内。
而我也因为难以抗拒欲望的挑逗而出尽了丑态。
我仿佛化身为淫乱的野兽一样,不断地与弟弟们交欢。
即使当我已经精疲力尽,连抵抗的力气都已经完全丧失的时候,皓一还是没有停止对我的玩弄,并用带来的照相机拍下了我被侵犯时的淫荡镜头。
他们甚至把我那充满了亲生弟弟们的精液,而且渗着血的秘部都用手指打开,拍进了照相机里。
蔷薇色的幸福(玫瑰人生) 山蓝紫姬子
六 契约
因为被两个弟弟所侵犯而受到的打击,让我请了病假,在房间里躺了一天。
身体的状况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因为真澄为我做了应急处理。这样一来,虽然我不用尝到去医院或是药房的丢脸经验,但感觉上却被这两个弟弟把全身上下,甚至内心深处都看了个精光。
到了第二天,我勉强聚集起残存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成功的实现了外出。
当我去向社长说想辞职的时候,社长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原本就想这对你来说太勉强了。”
大概是因为早有预料的关系,他没多说什么就按我工作的天数把工资算给了我。
晚上,皓一打来电话确认我是否已经辞掉了工作。
真澄拿了药来看我,但我没让他进门就把他赶了回去。
晚上十点钟左右,又有人敲我的房门,这次似乎是隔壁的邻居’
这个在附近的超市打工的学生隔着房门对我说道,“你的门口旁边放着花和药品,那是给你的吧,横田先生。”
等那个学生走了以后,我悄悄的走出来看了一眼,在正对着我的门口的地方放着一把蓝色和粉色的花束,以及带有大岛综合医院字样的药品袋。
镇痛剂和防止化脓的药片,还有两粒特别包起来的是精神安定剂。
“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和我联络,真澄。”
那束看起来更适合送给女孩子的花束放在连花瓶都没有的我的房间内实在有点可怜,我在服下精神安定剂后就把它插进了水杯里面。
是为了我特意买来的呢,还是为了女孩子买的,因为刚巧用不上就拿来做顺水人情呢。我想东想西的,不知不觉就落入了梦乡。
就在我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心情,平静了下来的时候,皓一和真澄突然来到了我这里。
他们无视我的震惊,随随便便就进了我的房间。
“虽然你说让我们等你的电话,不过真这么做的话你只怕又要偷偷跑掉了吧。”
皓一的口气依然那么霸道。他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还买了一件淡蓝色的长睡衣给我。
“这是我们两人一起选的。”
真澄补充道。
然后皓一的一句肚子饿了,就让我们三个人一起跑到了一家价钱贵得吓人一跳的超市里去买了一堆火锅的作料。
在超市是皓一付的钱,然后真澄又掏钱买了啤酒和上等的威士忌。
至于厨房里的活,自然就是由我负责了。
当准备好饭菜,围坐到圆桌旁的时候,真澄的样子非常高兴。
他似乎对这种兄弟一家团圆的气氛喜欢的不得了。
而皓一则以一种一家之主般的气势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上座。
菜色很简单,只有火锅和海草色拉。
而且我能提供给他们的也只有手头仅有的便宜货碗筷,不过他们对这一点似乎倒并不怎么在意。
等一旦真正开始吃后,我被他们的旺盛的食欲吓了一跳。
对于向我这样平时只吃点便宜牛肉的人而言,看着他们把当时特意让店长从里面拿出来的上等牛肉就那么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实在是有一点难以置信。
光是看着他们吃我就已经觉得饱了。
更重要的是,一想起上次的事情,我的食欲自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时间,无情的过去了。
两个小时以后,我已经清理好了桌上的一切,站到了厨房里面。
上次所收到的花束因为已经开始凋谢的关系而被我扔掉了。
这令我多少松了一口气。
因为我不想被他们看见我把它摆在了房间里。
就在我正洗着碗筷的时候,从后面悄悄过来的皓一把照片放到了我的眼前。
那是我以淫荡的姿势和弟弟们交欢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怎么看都是一脸兴奋,正在呻吟的淫荡表情。
我把那些照片逐一撕破。
皓一笑了。
“没用的,底片在我手里,我想洗多少都可以。”
“把底片给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嘶哑。
皓一说过只要我辞掉工作就把底片给我。
“说好了什么?”
皓一一脸好笑的看着我说道。
“我没和你做过什么约定。我们的约定要从现在才开始。”
大概是看到我一脸警戒的表情,皓一过来抱住我笑着说道。
“我们今晚要住下来,以后也一样,我每周都会来你这里几次,真澄也会来,然后你要陪我们上床。”
“开什么玩笑!”
我想甩开皓一抱着我的手臂,但力气却不够。
“这不是开玩笑,我们是认真的,对吧,真澄。”
“嗯?哦,对哎。”
“怎么连你也这样’开什么玩笑!”
我现在好像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因为我的大脑拒绝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没听见我说不是开玩笑吗。我们是认真的,真心想让你做我们的情人。”
“我才不干。”
不知是不是情急之下所冒出来的蛮力,我挣脱了皓一的手臂逃了出去。
“真澄,别放跑他。”
皓一一脸轻松的吩咐真澄。
结果根本不是我突然冒出了什么力气,只是皓一松了把劲而已。
“哥哥,对不起。”
真澄把我追到无路可逃后,将我的手腕拧到了后面。
我不想在他们面前示弱,所以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
但当他用什么绳子一类的东西把我的手绑住了的时候,我立刻叫起了疼,因为我希望这样能令他们为我解开绳子。
我太天真了。
“真让人费事。”
面对逼近的皓一,我因为怕挨打而蜷起了身子。
“我不会打你的,看你那么害怕的样子,倒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皓一仿佛冷笑着地说完之后,抓住我的下巴,让我的头抬了起来。
我想说的话一时间都堵在了喉咙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皓一把我身上所穿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下来。
“真澄,你先上好了。”
皓一一边脱下我最后的一件内衣,一边对真澄说道。
真澄兴致勃勃的走了过来。
“住手,不要这样,别过来!”
我嘴里拼命地拒绝着,但看到边脱衣服边靠近的真澄那从内衣上就已经可以看得见的兴奋后,我不由得背过了脸去。
真澄平时看起来一付老实温柔的大少爷性格,但他的男性象征却和他的外表正好相反,无论是形状还是色泽都十分凶猛。
虽然他的脸上依旧一付很体贴的样子,但他还是凭借他那已经膨胀到极点的年轻欲望和气力带给了我说不出的痛楚。
“放心,我不会象上次那么乱来了。”
“住手!”
但是他们并没有住手。
当我被真澄所贯穿的时候,皓一玩弄着我毫无防备地
被暴露了出来的分身。
当皓一从后方将我压倒的时候,真澄又同时刺激着我的前方。
皓一的男性象征,仿佛匕首般的坚硬、锐利,从内部穿插着我的肉体。
我很快就叫了起来。
我讨厌这样。
不管何时我都讨厌这种行为。
不管何时,我都是被人所强迫的。
尽管如此,当两个弟弟进人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的叫声中却没过多久就掺杂了欢喜的成分。
我大概比谁都更深地继承了淫荡的母亲的血液吧,而在弟弟们的身上,也同样流淌着她的邪恶的血液。
“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
我在浴室里洗清了他们留在我体内的体液,看着满脸舒服地抽起了香烟的皓一和真澄,恨恨地问道。
“因为喜欢你。”皓一回答。
“少说傻话!”
我一阵头晕。
这当然和作为兄弟的喜欢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真澄你总不会也这么说吧。你可是已经订婚的人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真澄似乎有点困惑的样子。
“嗯……我吗,开始时我只是陪着皓一哥而已。但因为很舒服,该怎么说呢,就好像上了瘾一样,那之后我也和不少女孩子上过床,但都不象和哥哥在一起时那么兴奋。就好像吃了没有味道的食物一样。虽然肚子是填饱了,但并不觉得满足。所以还是和哥哥的时候最好,而且你又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总之就是说不出的兴奋。”
“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样我就要当你们的玩具吗?”
我因为愤怒连口气也粗鲁了起来。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象你这样的人,就算我们不下手的话,也马上就会成为峰村之类的男人的猎物。所以索性就由我们来保护你好了。”
皓一明确地指出了我容易被男人看上,又没有自保能力的事实。
“我一开始就对你很在意。虽然爸爸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但我一眼就看了出来。因为你的长相和我们那个只有长相可取’风流成性的妈妈一模一样。”
“那么说的话,你喜欢的是我们那个风流成性的妈妈。根本就是恋母情结而已。既然这样,你一个人拿着妈妈的照片去自慰不就好了。拜托不要再缠着我了。”
“看来不再上你一回你是不会明白的。”
皓一的声音柔和而平静。
“不过就算是我’连做三次也多少是有点吃力,所以你就用这个忍耐一下吧。”
皓一说完后,拿出来一个类似于贞操带的男性调教用皮带给我看。
面对那种仿佛凶器一般的形状、大小和重量感,我吓得连连倒退。
但是,房间原本就很狭窄,再加上腰部完全使不上力气,我几乎是连逃走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强行插入了模拟性器,而且连我自己的分身也被放人了用羊皮做成的细筒状的拘束器具里。
即使因为模拟性器的刺激而兴奋了起来,由于关键部位的束缚也无法得到解放。
如果不能射精,男性的快乐就无法终结。那种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仿佛拷问般的感觉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我在床上翻滚、颤抖,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都已经失去了控制一样。最后我只得哀求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我们马上就找一间好一点的房子让你搬过去。”
皓一打量着我的房间继续说道。
“看来最好是找带家具的,这里的家具都是些便宜货’搬家的时候全扔掉好了。”
他无视我的反应随便做了决定。但我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月的一号,我们拿40万生活费过来,其他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到时候再和我们说。”
就算他不拿钱来’凭借那些底片以及暴力,他们也完全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但看来他们是要把我真正当成情人对待。
真澄好心让我喝下的威士忌,总算让我恢复到了能弄清皓一话里的意思的程度。
“我不干……”
我终于有力气反对了。
“想让我做情人的话每月至少100万,否则的话我不干。”
我当然不是真心这么想的。只是多少有一点希望能用高额的价钱吓退他们。
没想到皓一冷笑了一声。
“哼’100万就行了吗?这么说给你100万的话,你就自愿做我们的情人了。”
“不、不对’我骗你们的。”
我急急忙忙想要否认,但皓一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我和真澄每人出50万,每月的一号交给你。这样一来,你就不能再从我们身边逃走了。”
从那时起,我就成为了他们的所有物。
七 爱人
房顶上设有365天都可以随时使用的游泳池。
房间里厨房、洗手间、浴室一应俱全,地方也相当的宽敞。
床就摆放在可以欣赏夜景的巨大玻璃窗下。床边放着电视,墙上安装着扩音器。另一面的墙壁完全改成了一扇门,门的里面是足可以让一个人走进去的巨大壁橱。
壁橱里面挂了几件他们为我买的衣服,还有皓一和真澄自己的衣服以及日常用品。除此以外房间里就什么也没有了。这是皓一的品味。
接下来是起居室和餐厅,这边和卧室明显不同‘家具’装饰品、盆栽植物等等,整个房间都被塞得满满的。
浴室的圆形浴缸里安装有可以从底下吹出泡来的气泡装置,而且尺寸大到足够让三个人同时进去。这个设计是真澄出的主意。
这个对“舒适”和“享乐”都异常讲究的公寓,对皓一和真澄他们而言也许非常愉快,但对我来说,这只是个会让疲劳加剧的地方而已。
大概是因为以前一向都住在狭小的房间里的关系,这么宽敞的空间让我非常的不能习惯。
虽然是刚建成的公寓,但房客已经有相当不少艺人、设计师、大学教授、在附近开业的医生的家人、公司老板、在都内上大学的其他地方有钱人的孩子。还有,多半是和我境遇相同的人们。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一起构成了这栋公寓的住户。
也因为有这样的房客,所以公寓的安全装置十分完美。
要想外出的话,就需要两把特殊的钥匙。自己房间的钥匙和大门的钥匙。
在大门的地方有一个号称服务台、但其实是给警卫用的地方。公寓的管理人每天都在那里从早坐到晚,不知是不是因为除了监视进出大厦的人员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生存价值以及乐趣的关系,他的脸色总是看起来阴沉的可怕。
这个管理人是被右月家族所雇用的。
因此他在皓一的拜托下,对我的监视就来的格外的严密。
不错,皓一安排我住进来的这栋公寓,是属于右月房地产,也就是右月征治的产业。
把一个男人,而且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哥哥当作爱人,安排进自己父亲所有的公寓里,对于皓一这种几乎让人恐惧的明目张胆,我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阵阵寒意,如果惹恼了他的话,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安顿完毕后已经过了4天。
上午10点,我被银行打来的汇款电话而吵醒了。
在我拼命地动员了因为昨晚的疲劳而昏沉沉的头脑后,才突然想起了是他们汇入了我和他们约定的爱人费用。
就算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不缺钱用,但 25、6岁的年轻人,每月要付出上百万的巨款给情人,还是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他们应该还没有能力自由支配如此大数额的款项才对。
所以我想,这种关系应该不会持续很久才对。于是我决定不再把汇款的事情放在心上。没有钱的日子就是我们关系终结的时候,弄得好的话,说不定我很快就能等到得到解放的那一天了。
经过这样的自我安慰,我的心情多少舒畅了一些。
心情虽然舒畅了一点,但是每天积聚在心中的屈辱感,却没有因此而散去。
天已经黑了,我却依然打不起精神来做些什么,只是开着电视,───个人坐在房间中发呆。就在这个时候,真澄──个人来了。
“我和真纪子约好了,7点在附近的饭店吃晚餐。”
我们两个人一起悠闲地泡在浴缸里,嘴上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在我的心里面,其实对他还抱有一定希望,心想最好就是能够通过说服他而结束这种关系。所以我和真澄在一起的时候,态度比对待皓一时要友好、温顺的多。
当浴缸下的气流冲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倾斜了过来,真澄于是借此搂住我的身体,让我们的唇舌交织在了一起。
无沦是肌肤的颜色还是身体的结构,真澄都远比我更加健康和强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