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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咯咯’,笑个不停。后排男生们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这里。
曹睿只觉得背有针扎,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惹事吗?红颜祸水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但男人一旦虚荣心起来就很少有能给压下去的。
赵云笑了片刻,觉得不妥,强强忍下上涌的笑意,憋的面如桃花,眼含流波,半响道:“你这人说话这么逗!一句话非要笑死人不成!你说,到底还让不让人家看书了?”
曹睿搔搔脑袋,压住乐意,捏着嗓子嗡声道:“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哎!我跟你说,刚才你一笑我想起了一句话,你要不要听?”
赵云深吸口气,觉得差不多了,便道:“你说我听听?”
曹睿竖起书本,装做看书的样子,咬了下嘴唇道:“先说好,不许笑啊你,要不我可就麻烦大了。”
“好了,好了,快说,我不笑就是了。”赵云爽快的答应道:
曹睿脸色严肃,嘴角带着点点微笑,说道:“古代美女有‘一笑倾城’的说法,不过以前我不信,打死也不信。可刚才我见到你一笑,我信了,不但‘倾城’还能‘倾国’,也许更能够有‘倾心、*’的魅力,你说、、、”。
他话未说完,赵云再也按耐不住笑意,把书本一甩,夺门而出,笑声似乎从外面传回来,留下傻脸的曹睿呆坐在位上。
“这速度,能拿百米冠军了”
曹睿独自沉思:
‘啪’的声
一本英语书摔在曹睿脸前的桌面上。
曹睿惊的一愣一愣抬眼看去:一身着白衣的女孩儿,长发披肩,黑白之间更增佳丽,此时胜雪三分的鹅型粉面上带着煞气,纤长的秀眉微皱一起,双目晶晶似流动的海水闪烁着光芒,声如泉水‘叮咚’既脆且柔,若画中仙子般的女孩儿盯着那张平凡中略显些英气的脸,轻启樱口道:“咳!吭、吭。发什么呆啊?没见过人吗?”
曹睿梦中惊醒慌乱着转移视线,顿感面如火烧,口中支吾着非人懂的语言,心中却在纳闷呢,这不是日间要帮助自己的女孩吗?这么巧?不会吧!真是倒霉催的了。
女孩儿似是有所察觉,后排男生的目光都在盯住自己看,气哼哼的坐在赵云的位上,玉指随意的翻动书页,斜视着曹睿虽觉眼熟,但并没有因此放他一马的意思。
曹睿只觉的自己就是那可怜的过街老鼠,众人喊打着逃命,只差没有老鼠洞给自己钻了,不小心把书本碰落掉地赶忙伏身去拾,耳中传来身后女生的笑声,音虽小但不影响它的超强杀伤力。
“男人啊!真难。”
曹睿在心中哀乎道:‘早知道就出去呗!还要遭这罪,上帝啊!颜面何存,让我去死吧!好在秦玉不在,要不然,不敢去想!’,想了好大会儿关于要是秦玉在这里的话,那会有怎样的故事发生的猜测,费了不少的劲才定下跳动不安的心,便整整衣襟,目
观鼻,鼻观心,稳丝不动的端坐在那里。
‘沉默是金’,有时是一种很好应对突发事件的策略。
毕竟自己是经过风雨摧残阅历了刀枪剑棒的人,那能怕位区区的小女子,他自我安慰着。
没有回旋余地
温柔的致命的声音响起,女孩舒缓道:“坐功这么好,不当和尚怪可惜的,啧啧,以后有那方面的考虑吗?我可以给你参考些意见,也不枉大家是同学一场的!虽还不到一天,但毕竟勉强算得上。”
女孩儿天生的一副伶牙利齿和挖地三尺的本领,俏面上更是带着‘气死你!看你能把我怎么的’的表情。
“厚脸皮是在刀枪箭雨中磨练而成的,一定要有铁棒磨成针的毅力”,曹睿暗自打气。
气,可鼓不可泄,一泻千里永不翻身。
“我听说现在上学近视的多,可没听说听课还有耳聋的后遗症啊?吆,看样子是有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势啊!瞧来,我可要多注意了,免得以后、、、、,你说是不是?”女孩儿继续挖苦道:
曹睿撇撇嘴,翻翻白眼,心中消去不少日间她所给自己带来的震撼,更抹掉了异性特有的神秘感,手脚并用一致认为女孩原来也是个人,并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的仙人。
于是,心中就不在怯场了。
曹睿眼瞧着书本,嘴里完全不当回事的口吻,悠然道:“口才这么好,怎么不去主持节目?或者给别人讲个笑话什么的,也算是为世界带来些欢乐。在这里就算是唾沫星子甩出半斤来,也不是没有什么用途吗?你说,这不是浪费资源吗?”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讽刺别人,是件很快乐的事吗?这好象我也没有听说过?你说,是不是?人要晓得先尊重别人,然后别人才会尊重你,对吧?”
劈头盖脸的一阵抢白,女孩儿反倒笑了,淡然自若,左手轻敲桌面,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般人且是如此。更何况是我的好妹妹被人欺负了?我还能坐视不管,看她任人欺负吗?”
曹睿已定下心来,安然对策,和人拌嘴自小就是他的最爱,无理懒三分也是常有的事,闻言乐声道:“看不出,侠女啊!金庸爱好者?古龙爱好者?肯定不是琼瑶爱好者吧!但是可惜了,满腔热血用的不是地方,俺也只能赞一句‘勇气可嘉’,呵呵,不辩青红皂白就随心而论,你知道自己犯了唯心主义吗?毛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怎么知道她被人欺负了那?她给你说了吗?有证据?”
女孩儿愣了一下,笑道:“理论一套一套的,不会是高分低能吧!不过,看着挺象的,你要知道,中国什么人才都缺,就不少这个。小心,别成了书呆子。”
她见曹睿把眼神瞪过来,回瞪了一下,这效果丝毫不差,又补上了一句:“忠言逆耳,爱听不听?良药苦口,爱吃不吃?谁巴结你!”
曹睿冷‘哼’一声:“要是我的朋友生气了,我就会帮他解闷和他聊天。不会象某些人光说的好听,总不见行动。你也要知道,朋友不是光拿来看的,好看是‘花瓶’。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搅蛮缠,有意思吗?”说罢埋头看书,象是不理女孩了。
女孩儿气道:“你、、、、,好,好样的,以后慢慢算,反正有的是时间”。说完一扭身,离开了。
曹睿呆了一下,深深的嗅了口气,有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在空气中,有丝失落盘在心头,拿笔龙飞凤舞的划出几个字,分明是‘惊为天人’,写毕看了一会儿,撇撇嘴,将纸慢慢的撕得粉碎放进课桌的抽屉里。
一个时辰后
曹睿直觉的心如火燎样,坐立不宁的,再也没法看书了,窗外漆黑一片,似在向他招手诱惑着他。回头看看班里加上自己是三男三女,静悄悄的没一点声音,索性信步跨出教室,离开好学生的天地。
操场上长满了荒蛮的野草,躺上软绒绒很是舒适,零零散散的学生遍及操场上每个角落。
星光灿烂,凉风拂面。
如此的夜,若斯的情。
曹睿记不得自己多久没有这样看夜了,让黑暗包容住自己,就这样溶入其中,没有一切,也没有了任何感觉,空空的象是儿时躺在妈妈的怀抱,静静的、、、、
第七章 老师
电子一三班
课前
曹睿按耐不住心情,回身见女孩正写东西,问道:“哎?忙什么呐?”
秦玉抬头,无神的撇嘴,道:“不要来打扰我。正烦着那!”
同桌孔明明却笑着,引用歌词,道:“不要再来伤害我”。
秦玉抛笔,笑着欲拧她的脸。
曹睿沮丧着叹息下,也没了答茬的情思,看她们俩嬉闹欢乐的样子,真是不胜感叹:今非昔比呀!
赵云冷‘哼’了下,看着他无趣的回头。
曹睿越加的羞涩起来,象是叫人给看破了心事。
赵云笑道:“想不到,才子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曹睿想低头不搭理,但又心火难压,瞪着她,道:“圣人尚不能免人间遭难,况我哉!”
赵云瞪着比他还要大的眼睛,道:“干吗你!想吃人呀?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把书一扳,声响甚高。
曹睿愤愤的侧身,低头,不在言语。
新学期正式的第一节课。
第一次,人的一生中有太多的第一次,朋友,你能记住的有几个?
班主任是位年芳二十三四模样,扎着短发,戴着眼镜(好似平面镜,据说爱美的女生常耍这个),秀美的面庞上仍有些童稚的老师。
她正手持花名册专心的看着人名,以至于上课二十分钟了头都没有抬一下。
显然体格健壮的男生们目中无此老师,嬉闹玩耍上课简直和儿戏雷同,就连中间第三排的六名女生也是各忙各的。
后排绝大部分阳气大盛的男生们眼里根本看不到老师,一是由于对年轻老师的轻视,二则是有些出众的女生实在是过于出众了。
人,特性之一:凡是数量在一个人之上的地方,从心理上来说,总是有意无意比出个高下差别的,如是美丑、高低、善恶,等等什么的一切有区别的东西。大至一个国家、全世界,小到一个家庭兄弟、姐妹,均不脱此理。
英姿勃勃、气质高雅、又不失女性应有娇怯温柔,当这些个优点全部集中于一身时,你会有怎样的表情?无法相信吧!但我可以确切的告诉你:这是真的。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个性单一的正常人,呵呵!加个‘正常’来限制下就是为了排除某些另类了。
就连一向自称为观花无数的罗名才也惊讶起来,难道素以和尚班闻名于校的电子专业,今年到了时来运转的佳期,竟走了桃花运不成?不然这个理科专业有何德何能竟招得如此多的美花折腰在这里。
他有些失态,忙拉着老友魏峰的脑袋悄悄道:“邪门了,是不?你看这几个女生尤其是靠右边的那两个真是国色天香,人比花娇呀!想想咱们从进这破学校起不是碰到保安教训就是给人当冤大头蒙了把,反正是没一事顺心的,昨天虽说是小玩了会,可不能碰巧错过啊?今天这是咋了?非叫我大跌眼镜不可,并且一改俺的世界观!”
说着扶扶银边眼睛,微长有些消瘦的脸颊上满是好奇与惊讶,虽有镜片相阻可目中散发着点点神彩依旧射人神魄。
魏峰身高一米八,国字脸一双浓眉下是亮晶晶的眼睛,面带肃容咋然看上一下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再看觉得此人甚讲义气,他在本班可谓是鹤立鸡群中不归一格,虽是属于初来乍到的行列,但由于在初三是班长,机运巧合下中考时大家都考砸了,所以带着一帮约有十几名的同学来到此班,众人皆以他为首,只要他乐意就可在电子一三为所欲为,无人能挡。
他舔了下微些发干的嘴唇,满脸正气,道:“你小子别浪想了,净想些不着边际事儿,咱们来这里,可不是要胡混的,今后要正儿八经的学习,知道吗你?”
罗名才不以为然,反驳道:“靠!连书都没,学个鸟粪呀!别一上来就真理大论的,我给你讲你说的和我老爸比差的太远了,没水准!不专业!现在不给你说这些,倒是真有些感谢生命的伟大了,奇迹处处有,这不眼前的就是!当真是福祸相依啊,和大饱眼福来比昨个的受那些鸟人的鸟气儿,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屁!照我看此等缘分不可错过,否则就是你我的大不幸,是不是老搭档?有没有兴趣?”
魏峰目不斜视,耳若未闻。
罗名才骂道:“你就是个假正经!老秃子!满头的‘色就是空’”
因为魏峰有些掉发,所以罗名才爱以此来打击他,以彰示出自己满头的乌发。
魏峰微笑道:“这叫‘非礼勿视’以保内心安静,人人如你那猴急般,恐怕这世界乱成一团糟了。”
罗名才冷笑道:“靠!给你根杆就往上爬,羞不羞呀你!给你相交三五载了,头一次见你吐出颗象牙,竟还有醋酸味儿,算我遇人不淑啊!竟与此等道貌岸然之辈认识了,嗨,命苦的名才呀!当为你浮一大白!”
魏峰置之不理。
二人说笑斗嘴不停,这只是班内一角,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由此可知,现在上的是什么课了。
不过啊!古人有言:十里之内必有异兽。
子也曾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
确实在这乱糟糟的班内有一人能耐住寂寞,安静的读书,呆呆的坐在那里不闻也不问,只是低头瞧书,好似书中真有颜如玉和黄金屋,在他前面的人则频频侧头后瞧人比花媚的女生时,唯有他的姿势未变乐于品读书香。可在他身左边的紫衣俏女孩却不乐意了。
女孩有着齐耳的短发,精巧的五官若同精雕细琢在白玉之上,耐得住一赏再赏甚至百看不厌,此时的女孩儿面如朝霞一双凤眼盯住男生。
良久
男生终于忍耐不住千年寒冰般的眼神,头不抬开口道:“哎!咱们今天见面且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儿,至于那么的想冻死我吗?”虽压低的声音中依旧不少金敲玉脆的质感和男中音的磁性。
女孩转过头去,小声道:“我还以为我碰到一个‘意外’呐?原来不是哑巴啊!看来昨晚的人确实是你了!你叫曹睿?没记错吧?”
曹睿轻点其头,没有回答。女孩当然是赵云了。
赵云道:“怎么你一天一个样啊?时好时坏的,没点稳定性,真叫人招架不了”。
曹睿不变姿势似是不想回答,继续让文字来迷醉自己的双眼
“世界看的多了,好是厌倦的很啊!聚散离合,散也伤,聚也生。”他在心中叹息道着,女孩的心思岂不是更难猜,他又想起了秦玉,就是坐在自己身后的那位。
回忆着片刻前,她和自己间陌生人无异,心中叹息道着,女孩的心思岂不是更难猜,不由得又想起了秦玉,就是坐在自己身后的那位。回忆着早晨,她给自己说话时所带俏丽的模样与和陌生人无异,虽在笑,但觉得很假不真切,心中突的生出一道莫名隔氦,将曾经的回忆与现在的他们分了开来,曾经的那种熟悉得连话都不必说的灵觉已荡然无存,念及此处,心中不由得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班主任也许站累了,索性坐下继续看人名册。
喧哗的学生和奇怪行为的老师,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电子一三班的新境况。
赵云回头看看后面聊的正开心的女伴无奈的撇下嘴,按耐不住问那读书的曹睿,讽刺道:“你倒是说些什么呀?无聊的很!我可不想和一个书呆子做同桌啊!”
曹睿抬头道:“不想!也不愿!要说你说吧,我听。怎么样?”。
他本是生性活泼的人,但人总有些不在状态的时候,譬如在新的环境中他会稍微的沉默些,尤其当他不开心时,甚至连一句话都懒得去说,惟有沉默。
赵云等了半天,见曹睿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道:“你那么爱学习怎么不去上高中,来这里干吗?看的什么?”她不等曹睿的回答,已把书抢了过来,淡黄色带着久远气息的书页上赫然写着《史记》,好奇的翻看,竟是些生涩难懂且不常见的词汇。
赵云煽煽鼻孔边有些发霉的味道,好是没趣的扔了回去。
一脸‘早知如此’的曹睿翻到刚才所看处,正待续读时。
老师开口道:“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
大家瞬间安静下来,老师已写下板书‘李倩倩’,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倩倩,今后就是大家的班主任了。”
同学们同时‘啊’的声,虽已猜到,但还是忍不住的叫出声。
李老师脸色微红,摇摇手道:“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一起来?我想除了‘缘分’外别无他说,我们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共同的生活,所以啊!以后大家都会成为好朋友的,我希望以后的日子我们会更加的开心和快乐!”
台下叫好声一片,本都是些十六七岁的大孩子,如今没遇到絮絮叨叨的老人当班主任,实在是件乐事,以后的日子确实很期待。
曹睿瞅瞅嬉笑的众学生,心中却甚有悔意,如此不堪的学校,如此糟乱的班级,还有如此年轻的老师,自己的前途能在这里得到保障吗?难啊!便恨起自己的一意孤行来,不听父母的教诲,不顾家庭的困难,考不上高中撒手不就是了,干吗非要来这里上学不可?难道除上学外真的别无它路吗?我是为了什么到这里来的?为了什么呢?梦想吗?耀目的字眼!他伸手按住心脏处,直觉得心在痛,眉心在跳,血在燃烧。
李老师洒了眼众人,道:“静一静!下面请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相互熟悉下。”
第一排左首留着长长刘海的男生站起道:“我叫王伟仁。”
“谢洪飞”。
“周亮”。
、、、、
“赵云”。
“曹睿”。
、、、、、
女生排的依次是‘孔明明、秦玉、张宁、郭春嫣、黄小菊、林雪”。
罗名才不知从那里拾了张破纸,默默的记下,对着卫峰道:“呆什么呆!还怕以后没有时间细瞅吗?”臭美的举起手中纸,道:“看看咱,人,应该机灵些的好。”
魏峰伸手夺过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破纸,‘呲呲’几下,它就身首异处变为纸屑,似雪花样纷落到地,笑声道:”无聊!你真是个俗人!有本事自己问去,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胆小鬼”。
罗名才翻翻白眼,挂着很是无奈又有些习以为常的表情,捏几下鼻子道:“我敢给你赌一把,哪个叫郭春嫣的女孩非是本届的校花不成,咱们赌什么都可以?”
人,最大的悲哀:是办了些搬起石头却砸到自己的脚。
魏峰笑着,道:“好,题你出,任我选。其实我赞同你的看法,要是咱们校还有比她更靓的,我给你洗三个月的衣服,要是没有、、、、”
罗名才头一摆,截话道:“算你狠!赌注现在打住,取消了,贱人。不过!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如老师所言真是‘缘分’啊!嘿!以后日子究竟会如何?福兮?祸兮?难得辩兮!我有些期待了”。
魏峰笑着点头。
很久以后,自我报名声终于结束了。
李老师抬腕看表,象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