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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国兴心里一动,他可不笨,一下就听出了苍宸子话中的意思,“你是要我不杀那个黑狗,再借黑狗的手除了他俩人?”
苍宸子嘿嘿一笑,“有点意思,你还算聪明,你要是现在跑了或是杀了他俩人,那天道盟那边你怎么交待,到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福祸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行,你命硬,不会轻意就死的。”
“你可靠点谱吧,我要是死了,你连鬼都做不成。”傅国兴心里对苍宸子可有点没底。
苍宸子哈哈一笑,“有我老人家在,保你平安无事。”
傅国兴听苍宸子这样说,突然想到了老鬼洪,老鬼洪对他也说过这样的话,傅国兴一下愣住了,呆呆的想着心事。
这时树下的那男子重新上车,傅国兴发现那男子开着车向桥的方向去了,而谷村千佳看着那男子驾车远去,脸上却多了一丝的冷笑,傅国兴离的远,看不太真切,只是觉的谷村千佳脸上的表情很诡异。
只见谷村千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谷村千佳用日语对着电话那边一通说,傅国兴是一句没听懂,但看谷村千佳的表情,电话那头的人不但是个小日本,还是个很有地位的人,至少谷村千佳是听命于他的,因为谷村千佳站的笔直,像是面前站了一个人似的,最后谷村千佳“嗨,嗨…”的挂了电话,这句傅国兴在电影里听到过。
傅国兴看着谷村千佳,觉的这个谷村千佳不简单,因为从谷村千佳的打电话的动作来看,谷村千佳应该也是个军人,以前的抗战片里,小日本子都是这样的动作。
谷村千佳转身回车里,开车向树林的另一侧开去。
傅国兴在树上静等了一会儿,见下面没了动静,悄悄的从树上下来,看着谷村千佳远去的车影,脑中对苍宸子说道,“我靠,老苍头,这里边的水很深啊!这不太像黑吃黑,倒像是谍战片啊。”
“谍战?这是细作!他们这是各为其主,你只渔翁得利就行了。” 苍宸子可没看过电影,他哪里知道什么是谍战片。
傅国兴点点头,你们斗你们的,到时看谁笑到最后!
傅国兴转身闪进旁边的一山路上,消失在一座小山峰上。
天色渐暗,转眼十点将近,傅国兴在小山峰上向下看,见一辆车开着车灯来到那座桥旁停下,傅国兴猜着肯定是谷村千佳又折了回来。
傅国兴从山上下来,慢慢靠近那辆车,这时车门一开,谷村千佳从车上下来,她在车上就已经看到傅国兴了。
“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谷村千佳催促道。
傅国兴小心靠近她的车,向车里看了看,见车里并没有其他人,“你怎么带我进去?”
“你躲在车的后备箱里,进去后,我再把你放出来。” 谷村千佳说着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
傅国兴想了想,一咬牙,钻了进去,他知道这样是很危险,但如果他拒绝,就没办法进军营了,而且还会引起谷村千佳的怀疑,那整件事就无法收拾了。
傅国兴躺在后备箱里,觉得的车子晃动着,一路向前开去,突然车子停下,他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对方说的是台湾话,傅国兴听不懂,不一会儿,车子继续向前开,几分钟后车子停住,接着后备箱在外面打开了。
傅国兴从后备箱里坐起来,见谷村千佳紧张的向四周望着,“你可以出来了!”谷村千佳小声的说着。
傅国兴一个闪身,从车里跳出来,脚一落地,赶紧将身体蹲下。
“你不用怕,这里没人。” 谷村千佳说着,转身向一旁的一座三层小楼走去。
傅国兴站起身,向四周望了望,“我靠,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谷村千佳转过头,“快跟我走,黑狗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得先藏好。”
傅国兴没再说什么,紧跟着谷村千佳走进楼内。
楼内没有人,一楼是一个客厅,摆了些沙发家电,一应俱全。
“你上二楼进左边的第一个卧室,黑狗一回来会到二楼换衣服,到时你就动手,杀他个措手不及,一定要一击毙命,如果黑狗大喊,招来卫兵,那就不好了。” 谷村千佳嘱咐着傅国兴。
“这个黑狗叫什么名字?”傅国兴突然开口问谷村千佳。
谷村千佳一愣,抬头看着傅国兴,“他姓赵,叫赵博涛。”
“这个黑狗不是江湖中人吗?怎么就住在了军营里了?”傅国兴接着问。
“他以前在这里当的兵,而且还是个营长。” 谷村千佳说道。
“原来如此!”傅国兴不再多问,抬脚上了二楼,而谷村千佳却是转身出了门,并把房门给关上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五雷火府
傅国兴将二楼的窗口,眼见着谷村千佳开车向来的桥开去,傅国兴怎么想,这事也不对,若大的一个军事基地,怎么能这这轻意的进来,而且这事也太简单了。
傅国兴心里想着,摸黑进了左边第一个房间,房门是上了锁的,这呆难不住傅国兴,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傅国兴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特制的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几下,“啪”的一声,房门应声开了,傅国兴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里外两间的套间,里面是卧室,但却只有一张单人床,外面靠墙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在一旁的写字台上有一个像框,上面有一个身穿戎装的男子,傅国兴拿着像框靠近窗口看了看,只见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材,怎么看跟黑狗这名字不太配。
傅国兴将像框放回原处,随手拿了几本书随意的翻看了一下,见全是些军事类的书籍,傅国兴对文字类的东西没兴趣。
傅国兴转身来到写字台旁,伸手拉了下抽屉,竟是上了锁的,傅国兴拿出那把钥匙,将抽屉打开,伸手在里面划拉了一下,摸到一沓钱,傅国兴心里一乐,按他的规矩,贼不走空,来了就顺手牵羊。
傅国兴把抽屉里的钱装进口袋,又把其他几个抽屉也打开,发现了一些照片和一些剪下的报纸,这些东西开始并没有引起傅国兴的注意,但他翻看之后竟是心里不由一动,原来这照片和报纸全是一些死人,而且这些人全是被人暗杀的,因为剪下的报纸上写着,傅国兴走到窗口,借着月光,见报纸上这些个被杀的人,不是某集团的老总,就是某国的政要,还有就是黑道人物。
傅国兴不由对这个黑狗来了兴趣,一个军人,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难不成是业余爱好?别的男人有喜欢收藏明星美女照片的,还没见过有收藏死人照片的。
傅国兴返身回到房间里,仔细的又搜了一遍,傅国兴是小偷出身,找东西可是他拿手好戏,不大功夫,傅国兴就发现里面卧室床下有一个暗格,在里他发现了一本很厚的线装的册子,册子有十六张纸大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里很黑,书上的字看不清,傅国兴走到窗前,借着月光,只见书上写着几个字“鬼门五雷火府”,傅国兴一愣,这个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不过是谁说的他一时想来起来了。
傅国兴翻开书页,只见抬头写着“东方木雷在肝宫,南方火雷在心宫,西方山雷在肺宫,北方水雷在肾宫,中央土雷在脾宫,斩除五漏,寂然不动为道之体,感而遂通为道之用,斯五雷之妙也!”
傅国兴眨眨眼,吧嗒了一下嘴,一句没看懂,接着又向后翻看着,“东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数之祖而中央五焉,而雷霆行天地之中气,故曰五雷”。
傅国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都是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傅国兴刚要扔在一旁,他脑的苍宸子突然说道,“小子,你真的是有眼不识金香玉,这本书可是我鬼门的五雷之法。”
傅国兴听苍宸子这么一说,才想起,原来是在大津鬼镇,第一次见到苍宸子时,苍宸子曾说他拜五十一代天师张显庸为师,学的就是这行持五雷火府之法,当时苍宸子也就这么一说,傅国兴也没往心里去。
“老苍头,这五雷火府之法是什么东西啊?”傅国兴问着苍宸子。
“无知小辈,这五雷火府之法是道教中的法术之一,诸法之中,威力最大的是雷法,而且这五雷之法也特别强调本身的内功修为,强调聚合五行之气,这五行之气便为五雷在内功修炼上,五雷分属五脏,五脏之气攒聚,会聚为一,方能达于大道,掌握五雷之妙用。此称作攒簇五雷,亦即是指雷法内功修炼达到五气朝元的境界…” 苍宸子这通说,把傅国兴听的连北都不着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头大,你就告诉我,这书是干什么用的。”傅国兴不耐烦的说道。
“此法修成后,可以感天地、动鬼神,呼吸风云雷雨,无所不至矣。” 苍宸子说的话又把傅国兴给惊了一下。
“等等,这书是你那个什么鬼门的?”傅国兴这才注意到书上鬼门两字。
“当然,这是我当年将我一生所学编撰的。” 苍宸子说道。
“那你的功法怎么会这里?”傅国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意识到这个黑狗说不定跟苍宸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等会书的主人就回来了,你可以替我问问他。” 苍宸子说道。
“你不是说的功力全给我了吗,我怎么不会这个?”傅国兴对这本书是不信的,那里听过这么厉害的东西。
“我的功力你连半成也没发挥出来,就更别说法力了,除非你自己修习,如果你学成此法,那可真是上天入地,无人能挡。” 苍宸子说道。
“吹吧,你把我当孙猴子了,上天揽月,下海抓鳖,不高兴了还能大闹天宫啊?”傅国兴嘴上说着,却是把这本书给揣了起来,“不过老鬼洪对这些应该感兴趣,给他留着吧,至少这也算是个古董。”
把苍宸子给气的直骂娘,但对傅国兴他又没什么办法,他现在只剩了一缕精魂,还得依靠傅国兴才能存活,要不然,早就成空气了。
傅国兴在这房间搜完了,又按原样把东西摆好,转身下了楼,他是肚子饿了,中午吃的饭,现在都快半夜了。
傅国兴没敢开灯,摸黑下到一楼,他得了苍宸子的一些功力,双眼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比常人要好很多。
傅国兴在一楼的厨房里找了些吃的,胡乱的吃了些东西,见客厅的酒柜上有几瓶酒,跟在蒲光誉家喝那瓶82年的拉菲差不多,傅国兴拿过一瓶,拔掉瓶塞,到厨房里找了个碗,满满的倒了一碗,先用鼻子闻了闻,一仰头,干了一碗,然后吧嗒了一下嘴,“还是有点酸,过期了!”
傅国兴可不知道,他喝的这瓶叫罗曼尼。康帝,这瓶酒至少也得二十万,竟让他当白开水给喝了,要是傅国兴知道这酒的价格,非抽过去不可。
傅国兴重又回了二楼,在卧室的床上躺下,刚才那碗酒后颈还不小,傅国兴喝的有点猛,有点上头了。
这时傅国兴听到外面有汽车的马达声由远处传来,不大一会儿,汽车灯一闪,停在了楼下,傅国兴翻身坐起来,悄悄从窗口向外望去,见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径直向楼里走来。
“正主来了!老苍头,我是先把他打残了,还是先跟他谈谈心?”傅国兴问着苍宸子。
“这人不简单,我能感到他身上有很重的杀气,你还是先是小心点吧,我怕他把你打残了。” 苍宸子说的不像开玩笑。
这时楼下的门一响,那人已经走了进来,外面的汽车也开走了,并没有人跟进来,这让傅国兴心里一松。
傅国兴将身体靠在门后,静等那人上来,可等了几分钟,那人并没有进来。
傅国兴正纳闷,这时一楼传来说话的声音,“上面的朋友下来吧,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傅国兴一听就是发现他了,既然如此就别藏着了,傅国兴伸手拉开房门,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一楼客厅的灯已经被那人打开了,那人手里拿了个碗站在中间,傅国兴一见,直想抽自己的嘴巴子,那个碗就是他刚才喝酒用的。
那人将手里的碗向傅国兴扬了扬,意思是你用的?
傅国兴一脸无所谓,“用完忘给你洗了。”
那人虎目一瞪,抬头将手里的碗直向傅国兴扔了过来,紧跟着,那人欺身而上,直向傅国兴冲了过来。
傅国兴一见那人的动作,心里一惊,这人身形奇快,看这架势,也是内力深厚,傅国兴知道今天怕是遇到对手了。
傅国兴闪身躲过那人扔来的碗,这时那人已经来到傅国兴近前了,那人左腿一个高踢,直袭傅国兴的头部,傅国兴双手一挡,傅国兴发现这人的腿功了得,凭他的功力,也是被踢了向一旁退了两步,那人见一击没见效,双手握拳直向傅国兴击来,傅国兴双手快速的回挡,两个以快打快,在客厅里就打了起来。
几个回合后,傅国兴凭借苍宸子的内功,还有老鬼洪所教的鬼拿十八手,好歹没落了下风,两人打着心里均是大吃一惊,傅国兴自以为得了苍宸子的内功劲力,蛮可以天下无敌,却是跟眼前这人打了个平手,而对面那人也是对傅国兴露出诧异的眼神。
傅国兴左手为爪,直向那人颈部抓来,那人快速的向旁一矮身,同时一拳向傅国兴小腹击来,傅国兴没有躲,而是握起右手四指,跟着击向那人咽喉要害,那人一拳正中傅国兴的小腹,而傅国兴的这一击,却是被那人躲开了,只击中了那人的左侧肩胛骨,但也被打的退出好几步,傅国兴也捂着肚子退了几步。
第一百五十九章 龙争虎斗
“停、停手…”傅国兴捂着肚子,弓着腰,对那人摆着手说道。
那人看来也伤的不轻,用手捂着左侧的肩胛骨,活动了下肩膀,这要是换了平常人受了傅国兴这一击,肩胛骨肯定就断了,而这人却像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
“你是什么人?”那人对傅国兴说道。
傅国兴直了直腰,肚子里像抽筋一样的疼,“我只是路过,看看你这里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那人冷哼了一声,“胡说八道,哪里有你这样身手的小蟊贼,说,谁派你来的?”那人说着,一亮架势,又准备动手。
“别冲动,我确实是来杀人的,不过我要杀的是一个叫黑狗的人,你认识他?”傅国兴故意的问道。
那人一皱眉,瞪着傅国兴,“黑狗?你来这里是杀黑狗的?谁告诉你黑狗在这儿?”
傅国兴早就知道到眼前这人可能不是黑狗,但还是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怎么,黑狗不在这儿吗?搞错了,对不起,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傅国兴说着对着那人一拱手,抬脚就向门口走去。
那人把身子一横,挡在傅国兴跟前,“既然来了,我还能放你走?实话告诉你,黑狗是我兄弟,你杀他等于杀我,今天你是走不了了。”那人说着手形一变,直向傅国兴攻了过来。
傅国兴都来不及跟那人再说什么,急忙施展身形,两人又“乒乒乓乓”的在客厅里打了起来。
傅国兴发现那人这次用的是南派的近身短打,属于江湖功夫,而刚才那人用的是正统的格斗,是军警部队常用的,属官派套路功夫。
傅国兴丹田一口真气,将老鬼洪交他的功夫,全都施展了出来,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好似龙争虎斗,客厅里的家具,让他两人给打的破碎了一地。
越打傅国兴心里越是暗暗吃惊,那人内劲不比傅国兴弱,出拳有力,而且刁钻狠辣,而那人对傅国兴也暗挑拇指,看傅国兴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功夫,让那人也是刮目相看。
这时傅国兴右手为爪,一招锁喉,直袭那人咽喉,那人将头一低,傅国兴手形不变,一把抓住那人的后衣领,运起内劲,向怀里一带,那人后背一弓,傅国兴整个把那人的上衣给撕了下来。
傅国兴再看那人,上身只剩了两只衣袖还在胳膊上套着,前胸后背全露出了出来,这还不要紧,在那人身上也纹着身,傅国兴定睛一看,只见那人胸前同样也纹了一只抗肩龙。
那人一把将两只衣袖扯掉,赤着上身,“再来!”
“慢着,慢着,打着商量,歇会儿行不行?”傅国兴并不累,他只是想把他知道的告诉这人,因为谷村千佳有可能给他设了个套。
“少费话,你能找到这儿,肯定知道我的底,我是不会放你活着离开的。”那人身上的肌肉疙瘩一鼓鼓的,很是吓人。
“好、好,你等我脱了上衣再打,我也热了。”傅国兴说着,一撩衣襟,一下也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跟那人同样的抗肩龙的纹身,但他偷的那本鬼门五雷火府的书,却是掉在了地上。
那人一见傅国兴身上的纹身,低头看了看他身上的,一下愣了,“你到底是什么来路?”那人问道。
傅国兴之所以脱下上衣,就是让对方停手,现在目的达到,傅国兴偷偷舒了口气,“这就对了,有话好好说,累死我了,你还真能打。”傅国兴说着弯腰将那本书用衣服包住,放在一旁,然后一屁股坐在一旁的茶几上。
“快说,你是什么人?谁叫你来的?”那人对傅国兴的敌意还是很重。
“我是谁不重要,有一个叫谷村千佳的你可认识?”傅国兴很随意的坐在茶几上。
那人一愣,“谷村千佳?日本人吗?没听过。”
傅国兴一听那人竟不认识谷村千佳,心里一惊,“女的,二十多岁,长的很漂亮,长发!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傅国兴尽量的描述着谷村千佳的样子。
那人摇摇头,“这里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