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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爱情很简单,门当户对也罢,青梅竹马也好,郎才女貌也对,但患难时产生的感情,却另有一番刻骨铭心,关越本就性格开朗,倔强,这可以说成是彪悍,这种性格的女人对感情从一而终,认准了的事,很难回头。
傅国兴此时心里也畅快无比,原来这几天压他心头的,就是关越,现在他算是冲开了心里的那道枷锁,不就是一个穷小子与一个富家女相爱了吗,多大点事啊,在后边说闲话的人那是嫉妒,问题是自己的心态要摆正,爱,不关钱的事。
整个院子里的人一听,一阵欢呼雀跃,鲁大爷和鲁笑笑也跟着一块,*个人簇拥着傅国兴和关越走出弄堂,关越是开车来的,傅国兴当然是跟关越坐一辆车,其他也很知趣,分别打了两辆车跟在关越的车后面。
关越开着车,傅国兴坐在副驾的坐位上,两人一时竟没有了话题。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关越不想问这个问题,但她得为以后着想,总不能以后跟着傅国兴当个贼婆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对于以后的事,我还没有想过,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用再做小偷了!”傅国兴手里还有五百万,他就是整天坐在家里吃,能吃几个钱儿,哪里还用去做小偷,这种高风险的行当。
但关越却是皱着眉头,看了傅国兴一眼,傅国兴一看就知道关越会错他的意了,以为傅国兴跟关越在一起后,就成吃软饭的了。
“我的意思是…”傅国兴刚要解释一下,要不关越真的小看他了。
“不用解释,我是给了你一百万,但你不要坐吃山空,那点钱并不算什么,男人要有立世之能,要有志气…”关越像个教书先生,对着傅国兴就教训开了,彰显着一个女强人的一面。
“我有过志气啊,这不让你给弄的现在一点都没了。”傅国兴狡辩着。
“你个那点志气就冲着我啊,我可真服你了!”关越白了傅国兴一眼,两人不再说什么。
第五十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个王八蛋,英雄救美还救上瘾了是不是,救人还专挑女孩子,有本事你救个老头给我看看…”关越说到这一下停住了,因为关越想到了老鬼洪,那不就是傅国兴救的老头吗。
“让开,我要见见你又救了什么人回来,不会又被人追杀吧?”关越把傅国兴推到一边,迈腿进了别墅,冯瑶探头探脑的跟了进来。
“你以为这是拍电影啊,哪有那么多的杀手,这次没那么复杂…”
傅国兴刚说到这儿,被关越眼一瞪,傅国兴硬是把没说完的话给咽了。
冯瑶用手点着点傅国兴装作很失望的样子叹了口气,紧走两步跟着关越进了客厅。
傅国兴随手“嗵”的一声把门关了,关门声把冯瑶吓了一跳,一把抓住关越的胳膊, “姐,这、这里好阴森啊,不会真的有鬼吧!”冯瑶四下里张望着。
这时陈馨彤一手拿着她的帆布包,一手拿着火凤凰娱乐城给她的“工作服”,就是陈馨彤刚才换下来的那件低胸超短裙,从楼上慢手轻脚的走下来,她在楼上也听到傅国兴与关越的对话,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陈馨彤听到有女孩的说话声,心里也胆大了不少,所以主动的下楼来看看。
冯瑶见陈馨彤从楼上下来,扯了扯关越,“姐、姐…你、你看…”
关越对冯瑶的表现太失望了,大白天的害什么怕呀。
“是、是人是鬼!”冯瑶冲着陈馨彤张着胆子问着。
关越一听对着冯瑶的脑门就敲了一下,“你还没睡醒啊!哪来的鬼。”
冯瑶嘟着小嘴,用手揉着脑门。
关越走到陈馨彤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陈馨彤穿的衣服都洗的退色了,而且明显小了一号,裤腿和衣袖有点短,“姓傅的,你这是从哪个村里救出来的人啊?”
关越一眼就看见陈馨彤手的那件超短裙,一把抢了过来,陈馨彤想夺回来,但她没敢动手。
关越拿着那件低胸的短裙,在她自己的身上比量了一下,猛的回过头,恶狠狠的对着傅国兴,“姓傅的,你个变态的花花王八蛋,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很会玩啊,看你们两个人的样子,昨晚一晚没睡吧,男人没他妈一个好东西!”
关越说完,把手里的短裙扔到陈馨彤的身上,气呼呼的扭头就往外走,傅国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关越经过傅国兴跟前时,又突然站住了。
“你不想解释一下吗?”关越像只发狂的老虎,恶狠狠的瞪着傅国兴。
“我用不着跟你解释什么……”傅国兴刚说了一句话。
只见关越抡圆了胳膊,对着傅国兴的脸就一巴掌,“啪”的一声,吓的陈馨彤和冯瑶一哆嗦。
“解释,解释也没用…我算是看错你了…”
关越说到这眼中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嗒嗒的往下掉。
女人都这样,你跟她讲道理的时候,她就和你耍流氓;你跟耍流氓的时候,她就和你讲道理,整个就是蛮不讲理。
冯瑶一见关越动了手,赶紧过来拉着关越,“姐、姐,先听他怎么说,别上火…”
关越挣开冯瑶转身就向外走。
冯瑶小声的对傅国兴说道,“还不快点拦着,我姐今天出了这个门,你以后就别想再见她了。”
傅国兴对着关越的背影张了张嘴,“关、关姐慢走……”
关越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头也没回的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冯瑶像个家长似的,双手抱在胸前,把她的胸前的两只小兔,挤的跟两块胸大肌似的,“我看你不是五行缺心眼,是五行缺五行啊!…”
傅国兴一听冯瑶半中半洋的汉语就脑仁疼,不等冯瑶说完插嘴道,“五行里没有心眼这一行,国外回来的也不一定有文化,情有可原。”
冯瑶听傅国兴挖苦她,气的鼻子都歪了,“嗨,我姐说你是王八蛋,还真不冤枉你,我姐对你…,嗨,不说了,也不知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门给夹过…”
冯瑶也不想再跟傅国兴多啰嗦,看了眼陈馨彤,陈馨彤低着头,双手搓着衣角,冯瑶摇了摇头,转身走出别墅,出门时很用力的将别墅的防盗门关上,又把陈馨彤吓的一哆嗦。
傅国兴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深深的舒了口气,走到沙发旁坐下,傅国兴的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关越是用力打的,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我、我可以走了吗?”陈馨彤小声的对傅国兴说着,吓的连看一眼傅国兴都不敢,刚才从傅国兴和关越两人的对话,陈馨彤已经明白傅国兴和关越有那么一层关系,刚才关越一身的陕西老陈醋的味,陈馨彤虽然涉世未深,但聪明的很,这个时候不走,更待何时。
傅国兴随手对她摆了摆,陈馨彤像是得了特赦令,转身轻手轻脚的向外走,毕竟她跟傅国兴也不认识,在一起还是不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离开。
陈馨彤刚打开门,门一响,傅国兴一下回过神来,“等等…”
傅国兴一开口,把陈馨彤吓的停住脚步,她以为傅国兴反悔了。
“你有地方去吗?”傅国兴继续说道。
陈馨彤愣愣的摇摇头,她孤身一人来到上海,在这里无亲无故,出了这个门,她也不知去哪里。
傅国兴站起身,从桌子上拿起别墅的房门钥匙,又从身上掏出他所有的现金,有零有整,还几个钢镚,一共也不过一二百块钱的样子,捧了一把,一股脑的全塞到陈馨彤的手里。
“我不在这里住,你如果没地方去,就先暂时住在这里,我身上就这点钱,过几天我再给你带点钱过来。”
傅国兴说完,只拿了昨晚江中霸送他的那部手机,手面还是部进口的大牌子,然后傅国兴大步的走出门,陈馨彤想说什么,但却只是“哎…”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傅国兴先找了家银行把昨天晚上的,他在高老大那赢的六百万支票,兑成现金把其中的一百万换成了存单,又取了几万块的现金带在身上,剩下的几百万都转到他的银行卡里,有了这些钱,傅国兴心里非常的踏实,只有手里有钱,什么也不用愁,他以后可以不用再去偷。
傅国兴打了辆车直奔孤儿院,孤儿院现在已经换成了一个姓刘的院长,傅国兴自从十五岁从这里出去以后,很少回来,这里在傅国兴的童年记忆里其实是一片昏暗,并不是孤儿院对傅国兴不好,而是这里是傅国兴心里永远的一个痛,别的孩子是在父母的怀里长大的,而他从学会走开始,就要自己走,跌倒了没人会去扶他。
傅国兴将一百万的存单捐给了孤儿院,名字却是写的关越,这个刘院长对傅国兴很是感激,傅国兴只对刘院长说,要感谢,就谢关越吧。
傅国兴又去了趟邮局,除了陈馨彤外,他又给二十多名贫困学生寄了一些钱。
傅国兴回到京江路的家,照例在弄堂口买了一些熟食,还有酒。
老鬼洪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他已经很老了,人一上年纪是容易犯困,傅国兴进来的时候,老鬼洪正坐在一张破旧的躺椅上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他身上的衣服有点脏了,前段时间关越还经常来给老鬼洪收拾收拾,看来以后是不可能了。
傅国兴轻手轻走进屋里,把酒菜放到桌上,收拾了一下屋里,这才叫醒老鬼洪。
“你回来了!年轻就是好,昨晚又去哪风流快活去了?”老鬼洪眯着眼看着傅国兴。
“喝了一晚上的酒,喝醉了,就没回来。”傅国兴说着把老鬼洪从椅子上扶起来,向屋里走。
“哦,笑笑一晚上也没回来,老鲁过来找了你好几次,他怕昨晚皮蛋把笑笑给洞房了,嘿嘿…”老鬼洪说到这,非常开心的笑着。
“你都多大了,一说到这事你就一脸的色相,老没正经的,年轻人的事,谁也管不了,该发生的就该发生,难道让人家憋的发了霉才用啊。”
傅国兴这样一说,老鬼洪又是一阵笑。
两人正说着,皮蛋和鲁笑笑就进了院门。
“傅哥,你回来!”皮蛋和笑笑一脸的困意,两眼通红,眼圈都黑了,显然一晚上没睡。
“你俩怎么回事,夜不归宿,也不跟鲁老爷子打个招呼,实在不行在笑笑屋里也行啊,用得着出去找地儿吗!”傅国兴埋汰着皮蛋和鲁笑笑,老鬼洪还是一旁“嘿嘿”的笑着。
“说什么呢傅哥,我跟笑笑昨天晚上在医院看着马子,一夜未合眼,你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皮蛋说的不假,昨晚他把马五送到医院,医院要求家属留人看护,皮蛋没敢跟马五的父母打电话,但他一个人又觉的太无聊,就打电话把鲁笑笑给叫了去。
第四十九章 又见关越
傅国兴和陈馨彤上车后,傅国兴就在后座上倒头便睡,这一天过的,把个傅国兴累的跟个孙子似的,陈馨彤缩在一旁,抱着她的帆布包,双眼瞪的老大,看着上海美丽的夜景,霓虹闪烁,五彩缤纷。
傅国兴正睡的香,开车的司机已是将车开到了浦东的一个小区里,在一栋别墅前停下车,司机把傅国兴叫醒,又从傅国兴旁边的纸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先打开了别墅的门,傅国兴懵懵懂懂的进了别墅,陈馨彤在后面跟着也走了进去,那名司机见他俩人进了别墅,然后开车离去。
第二天早上,傅国兴在睡梦中觉的口中似着了火,口干舌燥,他嘴里喊着“水、水…”
这时一只手拿了一杯水,扶着傅国兴的头,给他喂着,傅国兴大口的喝着,两口水下肚,傅国兴脑子立刻清醒了。
傅国兴猛的睁开眼,陈馨彤的面孔正在他眼前,傅国兴一个翻身坐起来,把陈馨彤吓的一杯全浇到傅国兴的脸上,这下傅国兴是真的清醒了。
傅国兴用手摸了把脸上的水,见他正躺在沙发上,扭头看看四周,这是一座豪华的别墅,装饰的很豪华,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
“我怎么在这儿?”傅国兴自言自语道。
“是有人开车把、把我们送过来的…”陈馨彤说话走的是鼻音,虽然说的是普通话,但有点咬舌,再配合她清纯的相貌,显的更是楚楚动人。
傅国兴闭上眼想了想昨晚上的事,这才记起江中霸送他别墅的事。
“你叫、叫什么来着?”傅国兴昨晚喝醉了酒,把陈馨彤的名字也给忘了。
“陈馨彤,我叫陈馨彤…”陈馨彤双手摆弄着裙角,她现在还是穿的昨晚上的那件低胸短裙,这让她坐立不安,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她身体的几个重要部位都显露出来,这大清早的,让傅国兴精血一股股的直冲上脑。
“陈馨彤,好名字,陈馨彤…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傅国兴略一沉吟,没想起什么,“你还是赶紧把这身衣服给换了吧,太容易招狼。”傅国兴用手揉着太阳穴,尽量不去看陈馨彤。
陈馨彤抱了她的帆布包向楼上走去,傅国兴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在厨房里转了圈,一点吃的也没有,他又到二楼看了看,傅国兴突然觉的这套别墅的建筑格局很熟悉,傅国兴站在阳台上向外一望,我的天啊,把傅国兴吓了一跳,因为他一下想起,他夜入关越家偷窃,进的就是这个小区,怪不得他觉的这套别墅的格局很眼熟,原来是与关越家的别墅是一样的。
傅国兴记的关越家住的别墅就在小区的后排,傅国兴站在阳台上向四周望了望,他所在这套别墅,竟是与关越家只隔了一个小公园。
傅国兴心里一阵没由的心慌,这是天意吗?老天这样安排有什么目的,不,这次应该算是江中霸安排的才对。
傅国兴正想着,陈馨彤换了一身简朴的衣裤,脸上的妆也洗掉了,手里还拿着她的帆布包,手足无措的看着傅国兴。
“听说你是大学生,怎么就做了、做了小姐了?很好的一个姑娘不学好!”傅国兴一边向外看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对陈馨彤说着。
“我、我是被他们骗去的,我来上海是找人的。”陈馨彤对傅国兴有些胆怯,很紧张的说着。
“说说听听,你一个大姑娘,还是个大学生,智商应该不低呀?是怎么让人给骗的?”傅国兴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就随口问着陈馨彤。
“我是前天晚上坐火车到的上海,刚出火车站,就有两大姐过来问我是不是找人来的,我说是啊,她们就说是来接我的,没想到就把我给拉到那个歌厅去了,他们要我做小姐,我不干,今天就让那个叫琼岚的把我关了一天。”陈馨彤显然是没有出过门,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打眼一看陈馨彤的面相,就猜到肯定是刚从学校出来的,一身的书卷气还没退,骗她不比顺手牵个羊难。
“骗你倒是简单,不用花什么心思就把你给拐走了,你是儿科毕业的?…”傅国兴讥讽着陈馨彤,见她撅着小嘴,傅国兴也不再往下说了。
“说说你来上海找谁啊?我在上海滩也认识不少人,看看能不能帮上你。”傅国兴岔开话题。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有他给我寄生活费时在汇款单上留下的一个字。”陈馨彤说着就在她的帆布包里拿出一沓汇款的单据。
“我看看,这是哪个龟蛋学人家做好事不留名啊!…”傅国兴伸手接过陈馨彤递给他的那些汇款单据,只见上面只有一个字“国”。
这下傅国兴傻眼了,这不是他自已寄出去的吗,再细看,傅国兴想起来了,这个陈馨彤是他已经资助了三年的一个贫困大学生,怪不得傅国兴一听到“陈馨彤”觉的耳熟。
“你、你找这个人想干什么?不会是想找到他后说声谢谢吧?”傅国兴现在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陈馨彤了。
“前几天有人找到我家,说是救助我的恩人受到了警察的冤枉,要我来向政府求情,但我妈病重,我没能赶来,我不能帮他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这几年救助我的恩人现在是不是平安,…”陈馨彤说到这眼中有泪水流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傅国兴心里一阵激动,他差点就过去将陈馨彤搂在怀里,傅国兴知道,找陈馨彤的人是关越安排的,是为了让法院对他从轻处罚,而造的势,“你不用找他了,这人现在很好…对了,你妈现在的身体好了?”
傅国兴本想把话题引开,让陈馨彤不要再难过,不想傅国兴这一问,陈馨彤竟是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傅国兴一看,明白了,肯定是人没了,这下又捅人家伤心处了。
“你别哭,我最见不得女孩哭了,…你父亲呢,他还好吧?”傅国兴找着话问道。
陈馨彤哭着摇摇头,“我爸爸在、在十年前、就、就去逝了…!我、我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一个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痛失双亲,让她如何面对以后的生活,傅国兴是从小没有双亲,他感觉不到失去亲人的痛苦,在傅国兴的情感之中,从始至终就没有亲人这两个字。
傅国兴一掌拍在嘴上,这张丑嘴,吓的傅国兴不敢再问什么了,陈馨彤还在哭,傅国兴也不会劝,两人正一个傻站着,一个掩面痛哭。
这时楼下有一个女子说道,“这栋房子一直没有住,这大清早的怎么有女人在里面哭啊?这大白天的还闹鬼啊!”
接着传来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姐,快走吧,我听着就恕!�
“不行,我要弄清楚,要真是鬼,晚上跑你床上算谁的!”
傅国兴一听这两个女子说话,头上就见了汗,外面说话的两人正是关越和冯瑶。
原来她俩人早上起来跑步回来,刚在花园里歇了会,就听见这栋别墅里有人,关越脾气本来就有点彪悍,直走到门口使劲的拍着门。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