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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国兴一听,看了看手里啃着的猪蹄,厌恶的扔在桌上,“不就杀个人吗,用的着这么恶心吗,真他妈的变态。”
老葛抽出根烟递给傅国兴,“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他是想把这件凶杀案搞大,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你,警方已经下了通缉令,全城搜捕你,你现在是过街的老鼠,就连上海滩的几个黑道帮派也声称找你,说是要为民除害。”
傅国兴点上烟,抽了口,这烟是劣质烟,呛的傅国兴直咳嗽,“你一个要饭的,消息还蛮灵通的,是不是警察内部有你的人?”
傅国兴并没有多害怕,有了上次的经历,什么难关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小子,你别管我消息是从哪来的,你还是先想想死了往哪埋吧!”老葛对傅国兴玩世不恭非常的反感,年纪轻轻的没点正行。
“跟老鬼一样的臭嘴,我要是死了,直接跳黄浦江,不占用国家一点土地资源。”傅国兴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又抄起桌上的猪蹄啃起来。
“说吧,需要我做点什么?”在老葛眼里,傅国兴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了,在这种情形下,很难逃过这一劫。
“这事就是一个线疙瘩,想要解开,得先要找出线头才行,…你去把那个万冬的落脚点给我查清楚,我要找他聊聊。”傅国兴沉稳的说着。
老葛没有说什么,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要小解,一天都憋死我了?”
老葛一愣,“小姐!?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要小姐?”
老葛这是听错了,傅国兴是想问在这儿哪里能解手。
“对啊,我不但要小解,还要大解,怎么啦?”傅国兴直眉瞪眼的看着老葛。
“洪爷怎么瞎了眼,收了你这么个王八蛋,你还大小通吃!。”
“吃什么吃啊,你想吃我拉给你,老鬼收谁当徒弟,他也得拉屎不是?”傅国兴见解个手还惹了一顿骂,不由的气往上顶。
老葛好像明白傅国兴的意思了,“你、你是要尿尿,大便?不是要的能玩的那种?”
傅国兴让老葛给气乐了,冲着他点点头。
“你能不能说国语啊,还小解…”老葛也笑了,“来,跟我走…”老葛说着带傅国兴走了出去…
浦东一座别墅里,关越爬在床上,拿着手机一直拨打着一个电话,但听筒里一直传出“您拨打的用户不用服务区……”
关越气的把手机扔出老远,这时门一开,冯瑶走进来,差点让手机给砸到,她吓的一缩头。
“姐,谁又惹你了?”冯瑶小可怜似的扑到关越的床上。
“还不是那个王八蛋,一整天都打不通他的电话,也不知死哪去了。”关越气呼呼的说着。
“昨天让姑父坏了你的好事,你憋一天了,可别憋坏了,要不我给你找根黄瓜先将就用着…”冯瑶还没说完,关越就翻身压到她身上,“我让你胡说,我今天就先替天下的男人把你办了…”
两人在床上打闹着,嘻笑声都传到了别墅外面。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小姐,关董叫你下去,有客人来了”这是关家的佣人的声音。
关越正骑在冯瑶身上,“姐,肯定是姑父给你招的东床驸马来了。”
关越从床上下来,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去会会那个姓万的。”关越说完,挽着冯瑶的手,出门下楼。
客厅里关经业跟一个年轻人聊的正欢,关经业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那个年轻人也陪着笑脸,这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笑挺的西装,削瘦的脸庞,这个年轻人叫万青,万冬的亲弟弟,皇金万氏集团的二公子,今年二十七岁,海归,经济学硕士,他可比他大哥有出息,现任万氏集团的总经理一职,而他哥哥万冬,却是在万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任经理。
关越和冯瑶走到关经业跟前,“爸…”“姑父好!…”关越和冯瑶很是乖巧的跟关经业打过招呼,两人靠着坐在关经业的身旁。
“越越啊,今天万青正好有空,要请我们出去吃饭,你挑个地方。”关经业一脸的笑意,看着关越。
“我今天不舒服,还是您跟他去吧…”关越推辞着。
“瞎说,刚才你跟瑶瑶在楼上闹的还很欢,这会怎么又不舒服了?万青只是请我们吃个饭,不许不去!”关经业下了死命令。
“那就望江阁吧!”关越随口说着。
关经业转头对万青说道,“万青,你看呢?”
万青很谦让的说道,“就听越越的吧。”
关越在扭过头做了个鬼脸,引的冯瑶一阵窃笑。
万青一个月前刚从国外回来,这段时间他总是来关家,不用问就知道万青的心思,他是看上关越了,万家和关家算是世交,关越小的时候还经常跟万青在一起玩,也算的上青梅竹马,最主要的是关经业,他一直对万青很赏识,在他心里,只万青这样的家世,才能配的上他的关越。
一行人出了门,关经业让关越坐万青的车,让冯瑶跟他坐一辆车,关越撅着小嘴,跟万青坐在车子的后排。
万青跟他的司机说了要去的地点,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
“你前段时间的事我听说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万青伸手就想摸关越的手。
关越抬手躲开,“就你这身子骨,连我都不一定打的过,还保护我,切!”
万青笑了笑,对关越的无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动手打架那是莽夫干的事,当今社会要想出人头地,靠的是这儿…”万青说着抬手指了指他的脑袋。
关越撇了撇嘴,“轻点戳,别捅漏了。”
万青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可他心里却道,“小*,别嚣张,等把你搞到手,拿到你关家的产业,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哼!…”
第五十八章 陷害
“都别动!谁是傅国兴?…”一名警察大声的喊着。
傅国兴一听差点乐了,这连人都不认识,还来抓的什么人啊?
傅国兴兴起右手,“我是!怎么了这是,我又杀人了?”
“今天凌晨,静安区一栋居民楼发生了一起入室杀人案,我们要带你回去协助调查!”那警察说着掏出手铐,就向着傅国兴而来。
傅国兴听那个警察一说是静安区,第一个反应就那个小妙和老山。
事态紧急,不容傅国兴多想,如果这次让警察给抓了,他可真的翻不了身了,肯定是那个姓万的搞的鬼。
老鬼洪见那名警察走了过来,正好挡住其他警察的枪口,老鬼洪对着傅国兴使了个眼色,转身面向傅国兴,双手十指交插,往下一哈腰,对着傅国兴喊道,“来!…”
傅国兴抬左脚,蹬在老鬼洪的手掌上,一个鹞子翻身,人已是上了房顶。
那警察一见,大吃一惊,对着其他警察喊道,“他要跑!开枪!…”
随着这名警察话声刚落,枪声就响了,傅国兴一塌腰,顺着房顶,一溜烟的跑了下去。
众警察见傅国兴跑没影了,纷纷散开,紧追出去。
刚才那名警察走到老鬼洪跟前,伸手将老鬼洪铐起来,对着后面的警察说道,“把他带走!…”
傅国兴施展身形,在房顶上爬高蹿低,如履平地,他先是向着这片棚户区的东北方向而去,接着又转了大弯,向西北方而去,他这是向着嘉定孔庙的方向跑。
现在首要的是先找个藏身之处,现在大白天的,不能在街上这样乱跑,看这情形,他又要被全城通缉了。
傅国兴心无杂念,因为他跑动速度过快,如果分心,很容易撞上什么,不多时,傅国兴已跑出了棚户区,他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从房上翻下来,再往前就是宽大的马路,追他的警察也不知都转到哪了。
傅国兴跑上大路后,就不敢再跑了,他怕引起路人的注意,这样警察就更容易追踪到他的踪影。
傅国兴先是找了家服装店,买了件大衣,又买了一顶帽子和围巾,将自已包裹起来,傅国兴打了辆车,在距孔庙二三公里的地方下车,然后不紧不慢的向孔庙走去。
转过孔庙,傅国兴老远就看见凉亭里躺着一个人,不用看傅国兴就知道是那个乞丐老葛。
傅国兴看左右没人,快步走过去,老葛一身的破棉衣,头发长的都能梳辫子了,脸上脏的都看不清长相了。
他见傅国兴走过来,从长椅上坐起身,虽然傅国兴用帽子和围巾包的很严实,但老葛一眼就认出了他。
“出事了?”老葛用沙哑的声音问着傅国兴。
傅国兴愣了一下,这老葛还真会算,这过来个人就知道是谁,而且还知道出事了。
傅国兴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老葛利索的从长椅上站起来,向四周看了一下,见没人,转身就走,傅国兴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不徐不疾,傅国兴发现,老葛看似走的慢,但他怎么也赶不上他,两人始终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而且从老葛走路的姿势,下盘稳重,真是囚如猫,动如虎,傅国兴看出这个老葛可是个高手。
老葛只捡小路走,穿街过巷,走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进了一个小村落,村中只有一条大路,路两边有几家店铺,街上的行人不多,没人注意傅国兴和老葛两人。
老葛领着傅国兴进了一个小院,院中只有三间低矮的平房。
老葛将院门关了院门,回身把中间的屋门打开,傅国兴进去一看,不由的就是一皱眉,屋里一股浓重的霉味,屋里摆设简单,老葛脚下没停,直接走到北面的墙边,用脚不知踩了哪里,只听“噶噶”声传来,傅国兴这注意到,屋里的地面竟是用的青砖铺成的,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在老葛的脚下竟是出现了一个洞口。
老葛看了傅国兴一眼,当先走了下去,傅国兴紧跟其后,也下到洞内。
洞口下是一段铁梯,显然年头不少了,铁梯上已是锈迹斑斑,洞内一片漆黑,前面的老葛拿出一支手电,在前面照着亮。
向下走了有十几米的光景,傅国兴脚才着地,头上的地面又“噶噶”的合上了。
洞内还算宽敞,高有二米,宽也二米,前面一片漆黑,不知道这地道有多长。
老葛一声不吭的在前面领着路,又向前走了十几米,前面出现了三条叉路,老葛向着左边的一条走去,又走了十几米,前面又一个三叉路,这次老葛走的是右边的一条,再往前走了十几米,出现了一扇门,老葛将门推开,见里面有一张床,上面还有被褥,旁边有一张老式的桌子,乌漆抹黑的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做的。
老葛进去后,在墙上摁了开关,这里面竟有电灯。
“你先在这里暂住,吃喝有我来给你解决。”老葛把傅国兴让进来。
“这是什么地方?”傅国兴把大衣脱了,看着这个小地洞。
“这是当年洪爷安排人挖的,是为了躲避仇家用的,我是负责接应的,五十多年,你是第二个进来的人。”老葛说道。
“你、你是说,你在这守了五十多年?”傅国兴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一生只为守一个地道,
老葛点点头,“当年我七刀帮惨造变故,最后只剩下我们十几人,现在在世的也不过几人了。”
傅国兴一听,“你是说七刀帮现在除了你跟老鬼洪,还有人健在?”
老葛一听傅国兴叫老鬼洪,不由脸色一正,“洪爷是我们的帮主,当年是何等的威风,请你尊重他,他之所以教你功夫,还不是因为、因为你救过他……”老葛说到这突然结巴了,对着傅国兴摆了下手,“反正你以后要尊重他就是了。”
傅国兴咂摸着老葛说的话,好像听出点味来,“难道他不是碰巧遇上我,而是故意为之?老葛,你把话说明白,他为什么教我功夫?”
“我不知道,你以后问他吧!”老葛自知差点说露了嘴,插开话题,“你摊什么事了?黑道还是白道?”
“今天早上我被警察给围了,说我在静安杀了人…”傅国兴将昨天晚上的事跟老葛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在这老实待着,我去给你探听点消息。”老葛倒是干脆,傅国兴把事情一说完,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走了
傅国兴见老葛转身走了,他关上门,合衣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早上的事,傅国兴觉的万冬不会是真正的主谋,他一下又想到了高老大,王麻子说过,万冬和高邯走的很近,会不会是高老大在使坏,但如果真的是高老大报复他,也用不着这么费劲的又是栽赃,又是陷害,用几个枪手,趁他一备,一阵乱扫,那效果不是更好。
傅国兴昨晚没有睡好,又加上跑了一个早上,现在一放松下来,睡意渐浓,不一会儿竟是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上海公安局会议室里,众多的警察高层围坐在会议桌前,韩宏富局长看着一份材料,“今天凌晨的凶杀案,不管是不是傅国兴干的,但他拒捕潜逃,证明这件案子至少跟他是有关联的,虽然这件案子发生在静安的辖区,但这件案子影响非常的劣恶,凶手杀人的手段令人发指,现在我责成左修诚副局长,对这件案子全权指挥,并且保护好另外的一个伤者,他是目击证人,防止凶手杀人灭口…”
左修诚副局长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本来这个案子完全可以交给静安分局的人,但今天一早,韩宏富就通知了静安分局的局长来开会,并且决定这个案子由局里指派人负责。
“昨天缉毒处接到有人举报,说有人贩毒藏毒,地点就是今天凌晨的凶案现场,但缉毒处的同志却是没有抓着人,那名贩毒的嫌疑人就叫傅国兴,而凌晨的伤者就是举报人,我怀疑傅国兴是等警察走后,报复杀人。”左修诚分析的头头是道,他今年四十五岁,中等身材,一脸的刚毅。
韩宏富点点头,现在这起案件已经是十分明显了,韩宏富站起身。
“现在我命令,全城通缉傅国兴,如遇抗抵,就地击毙!”随着韩宏富的一声令下,在场所有警官全体起立,“是…”
第五十七章 一波三折
那几名警察径直来到傅国兴所在的那户房门前,轻车熟路,看来是在这之前就踩过点了。
这几名警察一脚将房门踢开,闯了进去,并且大喊着,“别动,警察…”
但屋里哪里有傅国兴的人影,几名警察在屋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有一个警察从窗口向外面的那个大汉招了招手。
那大汉和小妙一起回到房间里,“人呢?”其中一名警察开口问道。
小妙赶紧跑到卧室里,一看也傻了眼,“我刚才下去的时候,他明明就在这屋里,而且他也喝了我给泡的茶,那里是你给我的迷药。”小妙看着那个大汉说道。
“这是让那小子发觉了,没上当!”那大汉说道。
那几名警察一听,也待不住了,“老山,你行不行啊?你可别把我们哥几个给折进去,我们先撤了!”那说话的警察像个头头。
“这人还能飞了啊?王警察,别走啊,那小子肯定没走远,你们再搜搜啊!”叫老山的大汉不死心。
“你说那人是个毒犯,我们兴师动众的围了一个晚上,但我们讲的是人赃俱获,现在人跑了,就算把他搜出来,你能保证他身上还有货吗?以后把信能准了再告诉我!”那个警察说完,带着他的人走出门去。
老山见警察甩手走了,回过头对小妙说道,“这姓傅的厉害,这里不能待了,咱们快走吧。”
小妙也吓的是心惊肉跳,这一会二的功夫人就消失了,这楼就三层,一条小楼道,连藏都地儿藏。
“好的山哥,我收拾一下东西…”小妙说着就往卧室里走。
“别拿东西了,赶尽走吧!…”老山说着话人已是到了房门前,他刚要去开门,这时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大力的踢开,老山没有防备,正好被门撞到脸上,老山一声惨叫,被门撞的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老山用手一摸脸,摸了一手的血。
小妙从屋里向外一看,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山抬头向门口看去,不出他的所料,门口站着的人正是傅国兴。
只见傅国兴倒背手,从门外走进了,老山一风傅国兴,吓的脸都变了色。
原来傅国兴假装昏睡过去后,听到小妙下了楼,他伸手拿过小妙塞在他口袋里的那包东西,一看,竟是一大包白粉,这要是让警察给抓着,他非得坐个十年八年的不可。
傅国兴翻身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出房门,来到隔壁的房门前,傅国兴从身上拿出一个特制的钥匙,只两下就打了这家的房门,傅国兴是小偷出身,这溜门撬锁对他来说,可是家常便饭。
傅国兴轻轻走进这房人家,卧室里传来男人的鼾声,傅国兴将门轻轻关上,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后。
等警察走后,傅国兴这才从这家走出来,照样将门关好。
傅国兴冷眼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大山,还有小妙。
傅国兴随手把房门关好,拖了椅子过来坐下,“说吧,为什么要陷害我,谁的主使?”傅国兴说着将那一包白粉扔在了茶几上。
“我不知你说的什么意思。”老山从地上爬起来,他领教过傅国兴的功夫,要动手他不真干不过傅国兴。
“不给你来点狠的,你是不会说的。”傅国兴说着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老山一见傅国兴要动手,吓的往后退了两步,“别,我说。”
“你倒是挺识相,老实说,别编瞎话!”傅国兴说着又坐了回去。
“是万老大。”老山低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