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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间,场下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看着已经开始的比赛,幻月突然发现很无趣,估计是今天心情的问题,她现在一点想要看比赛的心情都没有。
“我发现,我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无趣了。”看着场下的比赛,幻月冷冷的勾起嘴角,真的是很无趣,不过是一群少年为了梦想而奋斗努力而已,而她,本就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更不需要热血。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心中一凛,幻月这样说,就意味着她想要离开了。
“你答应过本大爷会留下来的。”迹部景吾看着幻月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放心好了,我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会做到,我答应过越前龙马会看完他所有的比赛,”幻月看了一眼下方那抹瘦小的身影,“所以,就算是要离开,也要等全国大赛结束以后再离开。”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对望一眼,没有说话,他们现在也只有等了,等幻月自己记起所有的事情。
接下来,幻月没有再跟他们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场上的比赛。
幻月不得不承认这场比赛比不动峰和四天宝寺的比赛有看头,但是那也只是对于会网球、懂网球的人来说的,而对于什么都不懂的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青学输了第三单打的比赛,赢了接下来的第二双打和第二单打的比赛,只要再赢一场比赛,青学就可以进入决赛,而第一双打的比赛最后成了手冢国光与千岁千里的单打比赛。
当第一双打的比赛已经完全成为定局的时候,幻月有些无聊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早知道小不点不会出场,我就不来看这场比赛了。”冷冷地说着,幻月走了出去,网球比赛对什么都不懂的她来说,真的是很无聊。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幻月离去的背影,然后看向赛场那已经成为定局的比赛,微微勾起嘴角,说:“走吧,桦地。”
说完,迹部景吾双手抄在口袋里率先离开。
晚上,迹部景吾和冰帝网球部的人竟然要去吃烤肉,这让幻月很是无语,更无语的是,她竟然被他们强行拉着一起去。
看着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的冰帝网球部正选,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是被忍足侑士拉着来的,不管自己如何警告说自己不喜欢被别人碰触,他依然不为所动的牵着她的手。
而幻月发现,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不仅仅是忍足侑士,就连那个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她也不排斥。她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她对心中的那份不排斥感感到不舒服,她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可是这里却有很多人的碰触不会让她产生排斥,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但是,不管她如何的不肯承认,但是心中的那份异样却依然真实的存在着。
沉思间,他们所在的房间的拉门一扇一扇的打开,然后看到了外面很热闹的景象,青学、四天宝寺等等很多学校的网球部正选都坐在外面。
于是,迹部景吾带着自己的网球部也走了出去,然后是什么学园对抗烤肉大胃王比赛,听着解说员菊丸英二的解说,幻月比站在解说台上的忍足侑士还要无奈。
坐在迹部景吾身边,幻月有些头疼的抚额,她为什么要陪着一群国中生在这里参加什么烧烤什么大胃王的无聊比赛?
坐在一边看着热闹非凡的比赛,幻月完全没有参加的意思,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看着那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从屋里脱落到外面,幻月越来越觉得无聊。
幻月就这样坐在一边看着,脸上是无聊外加无奈的神色,看了许久,幻月的脑海中突然零星的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幻月不由得抬手捂住自己的头,那些画面熟悉而陌生,当她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
放下自己的手,幻月低下头,滑落到前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那就是那些人所谓的记忆吗?只是闪的太过,在她想要看清什么的时候,却又不见了。
抛弃掉因突然而来的记忆造成的繁杂思绪,幻月继续看着面前的比赛,显然在她失神间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少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脱落。
看着端上来的夏多布里昂牛肉,听着一干人对那一小叠牛肉的解说与评论,幻月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某人因为某种不雅观的形式脱落的场景让幻月更是头疼。
而冰帝这边只剩下来迹部景吾一个人,看着迹部景吾的动作,幻月很是怀疑,堂堂迹部家的大少爷真的会烤肉吗?
最后,因为迹部景吾把乾贞治的乾汁当作佐料涂在烤肉上,引起了一阵呛人的烟雾,于是除幻月以外的所有人都在门外堆在了一起。
缓缓地走出烤肉店,看着店外那堆得像山一样的“尸体”,幻月再次抚额,他们不是来吃烤肉的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种情况?
果然,这个世界很无聊啊!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更新的愈来愈晚了……
我想要完结……想要开新坑撒……
part 85
全国大赛决赛。
来看比赛的人很多,坐在看台上,幻月看着面前青学所在的位置,在那里她没有看到越前龙马的身影,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她是为了看越前龙马的比赛才来,但是他竟然还没有来,迹部景吾已经用他家的直升飞机带着那个桃城武去找越前龙马了,希望他能赶得及。
舒展开眉头,幻月看向场内已经开始的第三单打的比赛,很快,幻月被场上的比赛提起了兴趣。
场上的两人身上散发着的都是王者一般的气势,就像迹部景吾是冰帝的王者一样,场上的两人也分别是立海大与青学的王者。
幻月之所以对他们的比赛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场王者之间的对决,还因为他们两个人。同样的沉着冷静,同样的不苟言笑,到底谁会胜出呢?
而且,那个立海大的真田应该学过剑道,并且还将它应用在了网球上的。真的很有趣呢,网球竟然可以这样打,她现在对这场决赛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王者与王者的对决,很激烈,任谁都不可能放松警惕,因为只要一放松那就意味着会输。
幻月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看过的最激动人心的比赛,场上两人都为了自己各自的梦想而战,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手臂与双腿,幻月本应该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好笑、感到嘲讽的,可是,她心中却升起一种莫名的心痛。
特别是对手冢国光,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一次,她在一边看着他的比赛。而他也像现在一样,舍弃了自己的手臂,目的只是为了要赢得比赛。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熟悉,幻月狠狠地攥着胸前的衣服,心痛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提醒着她是在为手冢国光感到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努力?为什么宁愿牺牲掉自己的手臂也要赢得比赛?这样值得吗?根本一点都不值得。
“值得,因为那是我的梦想。”是谁?曾经这样对她说过?
梦想吗?幻月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梦想只不过是没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有的可笑的东西。
可是,是谁?是谁曾经这样对她说过?那么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
幻月一手攥紧衣服,一手捂着自己的头,努力的回想着,眼前突然闪过一幕又一幕熟悉而陌生的画面。
熟悉是因为画面里的人她基本上都见过,而且她有种在哪里看到过一样,而陌生则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那些景象。
这些画面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看到这些陌生而熟悉的画面?
“当丢失的记忆回归,你是在那些记忆中迷失自我,还是依然保持着现在的你?”幻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自己独自坐在这个会场里时,蓦然出现的那个陌生的女孩所说的话。
难道那些就是她所丢失的记忆?幻月冷冷的抬起头看着场上已经结束了的比赛,如果那些就是她丢失的记忆,那么,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想找回这些记忆。
如果找回这些记忆,她就真的有可能在这些记忆里迷失自我,那么,她将不再是幻月。
不再是幻月?幻月一愣,那她会是谁?如果她不是幻月,那她又是谁?
幻月用双手紧紧地抱着头,眼前不断闪过熟悉而陌生的画面,让她的头脑更是混乱,让她渐渐在那些记忆与真是中迷失。
“月,你怎么了?”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在接了越前龙马回来之后,就看到幻月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坐在观众席上,忍足侑士着急的蹲在她面前问道。
而幻月却没有丝毫反映,只是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陷入了混乱中。
忍足侑士用力将她的手拿下来,让她看着自己,然后他看到的是幻月那茫然无措的神情,那毫无焦距的眼睛。
“月,你怎么了?”忍足侑士再次叫道,这次声音中掺杂了些许惊慌。
“月?你,是在叫我?”幻月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忍足侑士,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你是谁?我,又是谁?”
“月?”被幻月的话问的一愣,忍足侑士疑惑的看向站在幻月身后的迹部景吾,然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与自己同样的疑惑。
“如果我不是幻月,那我又是谁?如果我是幻月,那么那些记忆又是谁的?”幻月愣愣的看着忍足侑士,轻声问出自己的迷茫。
“月,你到底怎么了?醒醒!”忍足侑士轻轻的摇着她,企图把她摇醒。
“月?你知道我是谁吗?”幻月依然茫然的看着忍足侑士,“那你告诉我,我是谁?我是不是幻月?”
“忍足,立刻带她去医院。”看着幻月那茫然的表情,以及她那迷茫的话语,迹部景吾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说道。
忍足侑士二话没说,抱起幻月就向场外走去,也不管周围那些观看比赛的人那差异的目光。
带着依然迷茫的幻月来到医院让医生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竟是记忆发生混乱,这个结论让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感到无奈,却只能接受。
看着呆呆坐在病床上的幻月,不断呢喃着“自己是谁”、“是不是幻月”之类的话语。
“迹部,你现在应该很关心那边的比赛吧,”和迹部景吾走出病房,忍足侑士对他说道,“你去看比赛吧,这里有我照看着。”
“本大爷的妹妹现在那个样子,你让本大爷怎么去看比赛?”迹部景吾很是不悦的瞪着忍足侑士。
“月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忍足侑士抬头看着迹部景吾,“而且月一定也很想看越前的比赛,但是她又去不了,当然要由你这个哥哥代替去看了。再说,越前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也许还要借助你来帮他恢复记忆。”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景吾双手抄在外套口袋里,“忍足,本大爷的妹妹就交给你了,本大爷不允许她再有任何的闪失。”
“我知道了。”忍足侑士点点头,就算迹部不说他也会好好照顾月,不会让她再发生任何事情的。
“那么,本大爷走了。”迹部景吾透过门上的窗子看了一眼呆坐在床上的幻月,然后转身离开。
等看不到迹部景吾的身影后,忍足侑士推开门走进病房。
病床上,幻月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上面,目光迷茫而呆滞的看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那脆弱的身影深深的刺痛了忍足侑士的心。
此时的幻月没有了凌部月汐的俏皮,也没有了幻月的冷冽与无情,有的只是脆弱,让忍足侑士看着心疼的脆弱。
缓缓走上前,将幻月揽入怀中,怀中的她一如从前那样瘦弱,即使让他抱着,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一般。
“我到底是谁呢?我到底是不是幻月?”幻月那迷茫而无助的声音传入忍足侑士的耳中,再次刺痛了他的心。
“你是凌部月汐。”抱紧怀中的人,忍足侑士轻声说道,是的,她是凌部月汐,是迹部景吾的妹妹,是他忍足侑士喜欢的人。
“凌部月汐?”幻月从忍足侑士的怀中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那幻月又是谁?如果我是凌部月汐,那幻月又是谁?”
“幻月也是你,你有两个名字。”忍足侑士轻声解释道,他无法否定幻月的存在,所以他只能这样解释。
“幻月也是我?我有两个名字?”幻月歪歪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摇头看着忍足侑士,“不对,幻月和月汐是两个人,幻月是幻月,月汐是月汐,她们是不同的存在。”
“我到底是谁?幻月是谁?凌部月汐又是谁?”幻月再次抱着自己的头,陷入了混乱之中。
“月,不要想了,”忍足侑士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让她陷入更深的混乱中,只能抱着她,一声一声的说着,“不要想了,月,不再要想了。”
正在忍足侑士抱着幻月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
“是你?”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忍足侑士有些诧异,然后是冷淡,“这次你又是为什么而来?”
“当然是为了她而来,”那女孩笑着走进病房,看了一眼忍足侑士怀中的幻月,然后才看着忍足侑士,“你不想让她走出迷茫吗?”
“你有办法?”忍足侑士的眼中射出惊喜的神色。
“没有,”女孩轻轻摇头,“我只能给出暗示,但是能不能走出来要看她自己。”
女孩的话让忍足侑士眼中燃起的希望熄灭,看着怀中的人,忍足侑士看着女孩,问:“如果月走不出来,会怎么样?”
“一直这样被困在两者的记忆中,直到她走出来的那一天。”女孩轻声说出了幻月如果走不出那些记忆会变成怎样。
会一直变成这样?忍足侑士看着怀中迷茫的幻月,那没有焦距的双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如果当时去的及时,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月依然是月,单纯而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迷失在记忆里。
“你在自责?”女孩看着忍足侑士,笑着问道。
“是的,如果当初我们去的及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忍足侑士点点头,收紧了自己的双臂。
“你不需要自责什么,”女孩淡淡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即使你改变了它原本的轨道,它还是会通过其它轨道走到最终的目的地。如果你们当初及时的救下了她,并不代表这一切不会发生,而只是将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都延后了而已。”说到这,女孩停了下来,继续说下去,“她必须要经历这一关,不然她无法成长起来,凌部月汐终究不是完整的她,一个不完整的人是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所以不管你们如何的避免,她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完,女孩看着忍足侑士,而忍足侑士则是看着他怀中的幻月。
微微一笑,女孩走到窗前的柜子前,将手中的那朵紫黑色的曼陀罗□花瓶里,然后看着那朵花轻声问道:“你知道黑色曼陀罗花的花语吗?”
“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绝望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疮痍的心灵,生的不归路。”忍足侑士轻声说出他前短时间查到的黑色曼陀罗的话语。
“看来,在看到我送的花以后你很认真的查了。”女孩微微一笑,转身看着他。
“在网上很容易就查到了。”忍足侑士淡淡的看着女孩,说。
“那你也一定查到了有关黑色曼陀罗的传说了,对吗?”女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等忍足侑士回答,继续说了下去,“传说中,每盆黑色曼陀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但是,你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你的鲜血。只要用鲜血去浇灌他们,他们就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三个传说里,我最喜欢的是这一个,不管你的愿望是什么,要实现它就要付出相等的代价,这就是等价交换。”(曼陀罗的花语和传说均来自百度……)
“什么意思?”他不认为面前的女孩只是为了让他知道,才讲出这个传说的。
“很简单,我救她,但是你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如何?”女孩别有深意的看着忍足侑士,等着他的回答。
“你不是说没有办法救她吗?”忍足侑士皱眉看着女孩,想要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是说过,但是我后面也说了,我只能给她暗示,而这个暗示才是最关键的。”女孩微微一笑,看着忍足侑士,“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呢?”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忍足侑士苦笑。
“不,你有!”女孩看着忍足侑士,“你可以选择让她自生自灭。”
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幻月,忍足侑士认真的看着女孩,说:“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答应。”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他只想再次看到月的笑容。
“那么,你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女孩微微一笑,走到床前。
听从了女孩的话,忍足侑士放开幻月站在一边,看着女孩坐在床边。
“月……”坐在床边上,女孩看着幻月,轻声叫道。
“月?你是在叫我吗?”幻月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女孩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柔和的看着幻月。
“那你告诉我,我是谁?是幻月,还是凌部月汐?”幻月的眼睛在霎那间亮了起来。
“你是谁就那么重要吗?”女孩轻声问道。
“不重要吗?”幻月反问道,“如果我是幻月,那么,那些记忆又是谁的?如果我是凌部月汐,那幻月又是谁?我到底是谁?”
“幻月也好,凌部月汐也好,都是你的一部分,是不完整的你。”女孩抬手抚上幻月那墨紫色的长发。
“不完整的我?”幻月的神情更加的迷茫,“那么现在的我就完整了吗?”
“不,现在的你也不是完整的。”女孩轻轻的摇头。
“为什么?”幻月迷茫的看着女孩,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忘记了很重要的记忆,”女孩直直的望进了幻月的眼中,“你忘记了泠月。”
“泠月?”幻月的眼神再次迷茫,然后是痛苦与绝望,“不,我没有忘记,泠月被那些人抓到了旅店,被他们害死了,是的,泠月……死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忍足侑士被幻月眼中的痛苦与绝望刺痛的双眼,泠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