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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要？那好，还我吧。”迹部影吾从善如流的抽回CD。
“诶诶诶？！谁说我不要，不要白不要。”向日岳人笑容灿烂、满心紧张的抢回来。
迹部影吾一耸肩，“我先走了，你现在在这里呆着，不怕水仙花大哥放桦地咬死你啊。”
“哦……啊，完了！”向日岳人一下子回过神来，“不对啊！影吾！你也很久没回社里了！啊喂！”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喊着，而迹部影吾早就不见了踪影。
迹部影吾用手上下抛着一个网球，“刚开学就练习这么猛，水仙花大哥吃错药了么。”很快，他看到走出校门的墨绿色长发的女孩，嘴角一挑，单手一抓，接住网球，“我又不是正选，跟他们疯什么。”
青学。
东京私立青春学园。
和冰帝那所私立贵族学园不同的是，如同其名，青春活力才是青春学园的特点。但这里仍旧令人不可小看，青春学园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比如，光是一个网球社里的正选就是各来自不同的班级。
喧闹声从网球场上远远地传了过来，零璃揉了揉眼，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帽子，挑着一双猫眼，向着青学网球场走去。
她的表情，即使没有在笑，也觉得很柔软。
网球场上，一个带着帽子的少年身着宽大的短袖衣裤，坚定不移的随着小球跑动着。
场上3：1的比分，显然少年落入了下风。
几乎没有人觉得此刻被压制住的少年会胜出那个比他高了很多，体力、速度、力量都占有优势的对手。
“哇哦，青学果然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呢……”迹部影吾坐在很高的地方，稍稍眯了眯眼，仔细的观看着网球场内的比赛，“水仙花大哥这次可能麻烦很大。”他停顿了一会，“特别是，新兵啊……”
虽然一举一动都在对手的预算里，就像是被预知了一般。
但是……
迹部影吾托着下巴轻声笑了起来，“这种时候，还藏着不止一张底牌么？”
网球场上的少年迎着光，扶了一把帽檐，唇瓣难得的挑起了好看的笑容，声音干净，透着一股子拽拽的味道：“MADAMADADANE……”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交给了那个少年。
“到青春学园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我可以打败所有类型的选手了。”少年稍稍抬起头，干净而拽拽的声音落得满场寂然。
他迎着阳光漂亮精致的面容上被光渡上了一层耀眼的辉芒，嘴角微微地勾着，透出恍若璀璨的日光一般的骄傲，无法阻碍的耀眼。
这是他的世界。
而他是这个世界的，王子。
最骄傲的，王子殿下。
少年在球场内双脚分开，原地跳动了起来，“这是我最近学的一种新步法……我本来想，保持这个秘密直到……全国……”他骄傲而明亮，“……大赛。”
对方的发球局。
“真是令人感到烦恼不是吗？你不需要再猜了……”少年快速移动，嘴角轻弯，“……打到右边。”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球拍挥动，准确地把网球击回对方场地右边。
“嘿……”迹部影吾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小碎步？……不，小碎步只快半步，这个步子要快一步半。”他的视线落在少年脚下，“单脚……碎步么。”温润好听的声音里充满的不是疑惑而是显而易见的赞赏。
若不是还处于比赛之中，迹部影吾已经想要拍手为之鼓掌了。准确的协调这种高水平步子，首先要有优秀的运动神经，再是有些的协调平衡能力，最后再是……优秀的动态视觉。
这个少年，是网球天才么。
越前，龙马。
迹部影吾一边看着少年的比赛，一边沉思着什么，“要不要给水仙花大哥提个醒之类的？嗯……”他挑了挑眉，注意到不远处戴着眼镜的清冷少年刚刚结束的网球赛，突然想起迹部景吾一开学就猛烈拉开的训练，“还是算了，反正他对手冢已经够关注的了。”
“左边……”少年击球落入左边，他的速度一点点加快，比赛比分一步步拉近。
3：1，3：2，4：2，4：3，4：4……
少年在阳光下耀眼的堪比太阳，“算了算了……”越前龙马将球高高抛向空中，“嘿，乾前辈，还有一种球你是打不到的……即使你能预测到它。”他的身体跳了起来，球拍挥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打入对手的场地内。
“外旋发球。”迹部影吾的嘴角越扬越高，漆黑的眸子饶有兴致的盯着越前龙马。
右手外旋发球。
但越前龙马在网球上应该是左撇子。
左右手通用么。
这么说起来，很多年前国际上曾出现过一个也是左右手通用的网球高手，被称为“武士”的存在。
越前——南次郎。
“6：4，越前龙马胜出。”裁判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再也不要和你比赛了……”看着因为收集到新的资料而露出诡异笑容、陷入自我境界的乾贞治，越前龙马的脸异常的黑。
“哦呀哦呀……”似乎带有笑意，又淡淡的声音突兀的插入。
一个黄色的网球被高高抛起，“啪”网球与球拍相撞的声音随之响起。
“唰啦”响动，瞬间，一个黄色的网球贴着带着帽子的少年脸侧飞过，少年下意识的侧身，微微下倾身体，挥动球拍。
那个网球被打到四周的钢丝网上。
几乎所有人惊讶的看着那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网球，然后注意到了被打破了一个洞的铁丝网。有几位甚至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刚才那个发球……”靠在球场边上的几个国中一年级生喃喃着。
越前龙马看着那个滚动的网球，微微一愣，嘴角扬起了明亮的笑容，灿烂的不可思议。他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奔了出去。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网球场外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孩，带着棒球帽，墨绿色的发丝长及腰际，随风轻扬。她穿着酒红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牛仔背带裤，身影有些娇小，偏头看向这里的时候总觉得她是在斑驳中柔软的微笑。
“零！”越前龙马的眼眸是琥珀色的，仿若最纯粹的宝石，他唇角挑得高高的，高傲耀眼，嚣张粲然。
他停在女孩面前，竟少有的感觉到一丝不知所措。
这个女孩，和他一同出生的女孩。
看着女孩依旧如四年前那样没有表情的精致面容，越前龙马晃了晃神，和她距离只有短短的一步之遥。
四年，他们隔在太平洋的两岸。
四年前，他说他会来的。
四年后，他张扬着来了。
“零……”越前龙马注视着这张分明很少映在记忆里，却深刻异常的脸，迟疑的伸出手。四年，似乎还是有一些变得不一样了。
比如这双曾经少有温度的眸子，此刻也流动着美丽的华彩。
比如这张曾经常常苍白的脸颊，此刻也似乎染着健康的红润。
零璃偏了偏头，没有笑，却仿佛拥有最柔软的弧度，“猫哥哥，网球进步了很多呢。”
越前龙马愣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来日本……他想让这双在他记忆中从未温暖过的眼眸看着他走向顶峰。
血缘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可以在分离四年后，也不会忘记所谓的亲缘关系。
他的妹妹，一直以来都缺了一半的灵魂。
零璃上前一步，给了他一个拥抱，体温微凉，却感觉异常温暖。“欢迎来到日本，猫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盈盈笑意。
虽然他总是被说很迟钝什么的，但是这次他可以肯定，女孩的另一半灵魂在回归。
迹部影吾站起身，视线却紧紧盯着看着拥抱的少年少女。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左边的心脏位置，莫名的感受到一种微妙的不爽。
谁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少年看着那幅拥抱的画面，神情猝然变成一片空白，眼底是无焦距的茫然。
他手中的球拍落在地上。
“佐藤？你怎么了？”另一个注意到少年异况的人疑惑的问道。
佐藤少年没有回答，苍白着一张脸，手指掏出手机，径直走向教学楼。
“佐藤怎么了？”同在练习网球的少年停下来问道。
“不知道，我看他握着手机，大概是接到电话了吧。”之前询问佐藤的人回答。
“哦。”少年再次挥动球拍，没有在意。
冰帝学园网球场。
“迹部，听说你们班新转来一个同学？”忍足侑士看着刚下球场的迹部景吾，好奇道。
“啊恩？忍足你已经饥不择食了么？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生都感兴趣了？”迹部景吾接过仆人递来的毛巾，华丽的嗓音里略带剧烈运动后的干涩，但依旧骄傲。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口味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只是据说这个转学生的风评不大好哦。”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兴味。
第146章 第三十三奏章
〖喜欢你，因为我发现你令我不经意间微笑。〗
阳光细细碎碎的洒落，女孩安静的站在网球场外，安静的注视着场内的少年挑着粲然的笑容，轻松的在全场追逐着那个球。
场场6：0，少年的眼眸明亮的如同琥珀色的宝石，闪着高傲耀眼的光芒。
“你不是青学的学生吧。”一个声音貌似不经意的传来。
零璃眨了眨眼，良久才将视线转过来，一个金棕发色少年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睛弯弯的，像是漂亮的月牙儿，温柔优雅的微笑如闪亮的阳光令人找不着北。
零璃从的视线从少年的头再扫到脚。
虽然穿着网球社的运动服，但是比起其他正选队员显然显得更加柔弱些，肤质较白，有一双纤细修长的手，常年握网球拍导致的薄茧。
不二周助。
比起拽拽的猫王子殿下，这位更有优雅的王子风。零璃暗自点评。
“你是越前的，妹妹？”不二周助弯着眼，笑得春暖花开。眼前的女孩安静呆着的时候，竟有种难以察觉其存在的感觉。虽然同样是墨绿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长相更是七分相像，但是与他们新来的小队友真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越前龙马耀眼的不可思议，即使在灿烂的阳光下，全身的光芒也无可掩盖，闪耀着不可抵挡的光芒，那身上的光辉甚至有时会刺目得难以直视，却无法阻挡所有人将视线追逐他奔跑的身影，再也移不开。
嚣张跋扈，却可爱别扭的夺目。
零璃许久才点头。
“刚才那球是你打的？”不二周助继续问。
零璃仍旧点头，不发一言。
不二周助望了一眼那穿透一个洞的铁丝网，唇角的弧度更大。真是难以想象的怪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刺耳的穿透在整个校园内，甚至盖过了网球场的喧闹声。
不二周助一愣，觉得这声尖叫的主人他有点耳熟。
“樱乃！”原本在给越前龙马加油的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慌张地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不二周助也是反应极快的转身，和其他队员一同往声源处跑去。
零璃偏了偏头，嘴角掀起了不易察觉的嘲意，随即又掩了下去，专注地看着越前龙马打完最后一场校内赛，将毛巾递给他。
坐在高处的少年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他将所有的视线都投注在女孩身上，“越前凤零么……还是说，零璃呢……”
“不回去吗？”越前龙马正了正自己的帽子，随意地问道。
“会受到老爹的迫害的。”零璃眨眼，眼睛里溢满了笑意。
“嗯……”越前龙马把自己的包整理好，转过头，“那还是不要回去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细细碎碎着金灿灿的光泽。
“嗯。”零璃绷着脸，点点头，眼眸却三分带笑。
“……”越前龙马视线稍稍垂下来点，欲言又止。
“冰帝有必须见的人。”零璃帮他把球拍放回网球包里，声音轻轻的，却很认真。
“必须？”越前龙马接过她递来的外套，穿上，只有两个字的问题硬是给他问的拽拽的。
零璃的眉眼柔和了些，郑重的点头，“嗯，必须。”
“哦。”越前龙马下意识的拉了拉帽檐。
“……猫哥哥要去我那住一天吗？”零璃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越前龙马没有应答，眼角却挑起了几份漂亮的笑意。事实上他有些不自在，四年前分明是不怎么说话的女孩，如今却显然比他自己更容易讲话。
他沉默了一会，不自然的伸手牵住她，“妈妈会生气的。”但同时也会高兴的。
生气她四年没有一个电话，四年不回家看看他们。
高兴她终于不再那么……
“我会回去的。”零璃牵住他，一同往外走去。
“越前！”不二周助跑了过来，突兀的叫住了他们。
“……不二前辈。”越前龙马的神情略带疑惑。
“……”不二周助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鲜有的，有些严肃，他的视线落在零璃身上，“你是……越前凤零吗？”
零璃歪了歪头，天真的疑惑，最终她点了点头。
“那么，”不二周助露出了他那双犹如蓝宝石的眼睛，“你认识佐藤吗？佐藤希。”
零璃对上那双美丽却萦绕着淡淡雾气的眼睛。“佐藤……希？”
不二周助第一次听见零璃轻轻淡淡的开口。
三年A组教室。
老师站在讲台上，幻灯片放映着，粉笔在黑板上点了又点。
窗边的座位的女孩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很显然是在发呆神游。
迹部影吾心不在焉的转着手中的钢笔，扫了一眼似乎在读什么原装书的迹部景吾，视线慢腾腾的转向窗边的零璃。
“越前同学。”老师显然发现了神游太虚的零璃。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沉淀着一种莫名的诡异的浮躁。
零璃良久才转过头，慢悠悠的站起身，一句话也不说。
“请回答问题，越前同学。”老师严肃的看着她，对于她懒洋洋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零璃晃过神，扫向黑板——不知何时已经写得满满的板书，又扫向幻灯片——已经从“盆地”的基础知识跳到“珠穆朗玛峰”的深入奥义了，时间是她发呆前和发呆后——简而言之，她压根没听，也压根不知道。
当所有人都要认为她又一次发呆，而且还是站着的，零璃伸出手指，打了个哈气，懒洋洋的说着：“Der Tod ist kein Ereignis des Lebens。 Den Tod erlebt man nicht。”
迹部影吾挑起眉，非常纯正的发音。
教室里那股诡异还是未消去，而且愈发的古怪。
“很好，请坐。”老师松开了眉头，满意的点头，随即转过头，“迹部同学。”
零璃懒洋洋的坐下，偏头，有意无意地对上那双一直暗暗注意着她的漆黑眼眸。
迹部影吾撇过视线，望向站起身的迹部景吾，在这个班级里被叫到“迹部”的只会是迹部景吾，而不是他迹部影吾。
原因很简单，冰帝的人都知道迹部影吾是不受冰帝管制的存在。
从三年前他来到冰帝开始，便是如此。
他迹部影吾，是冰帝暗夜的王。
吵醒暗夜的王，首先要准备好能够付出的代价。
迹部影吾瞧见迹部景吾对他略带深意的回视，那华丽优雅的嗓音落在静谧的只剩下呼吸声的教室里，如大提琴一般，却字字有力，“……Adel sitzt Gemüt，nicht im Geblüt。”
迹部影吾偏头微笑。
迹部景吾是冰帝的王。
所谓王，不是成熟稳重的国王，不是英气挺拔的王子，更不是娇美可爱的公主……而是扬着张狂自信的笑容，作为完美的中心的王。
对于迹部景吾而言——
玫瑰花瓣是用来下雨的，修长手指是用来打响指的，校服外套是用来抛上天的，眼角泪痣是用来迷人的……
他是冰帝瞩目的焦点。
嗯……偶尔也不是。
迹部影吾掩唇，偶尔他的水仙花大哥总有一天会碰到铜墙铁壁的。
似乎注意到什么，迹部影吾偏回视线，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萦绕着清清浅浅的笑意，柔软的温暖。但只是一眼，女孩又转头对着窗外发呆。
就和当初在阳光下看着许愿瓶里的留言时，女孩露出的清清浅浅的笑容，明亮夺目，柔软而令人心动。
是的，和当初一样令人心动的笑容。
“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零璃安静的合上书，动作懒散的把桌上的东西收好，把斜挎包往肩上一甩，独自安静地向教室外走去。
迹部影吾考虑了一会，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桌上的东西乱七八糟，抽屉里却整整齐齐。他站起身，双手随意而优雅插着口袋，径直走出去。
“……你是说班里那个越前？”一个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止住了迹部影吾的脚步。
“对，就是她啦……”另一个女声轻声附和。
迹部影吾毫无异常的走了出去，转弯，随即背靠着墙，站在教室外。
“……听说那个女人是有诅咒呢……”
“不要乱讲，诅咒怎么可能存在。”
“是真的啦。和她交往过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死掉……”
“诶！？”有人轻声惊呼，“真的吗？巧合吧。”
“一次两次还可能是巧合，哪有次次都是巧合的。我跟你说啊，昨天那个女人去了青学，就有人跳楼自杀了。”
“自杀？！和她也是有关系的吗？”
“据说那个人曾经和她告白过……”
“连告白也……？”许久，她又小心翼翼的开口，“可是……”
“有可能她是杀人犯也不一定呢！昨天那个死掉的学生好像是叫佐藤……嗯……佐藤什么的，他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屏幕上只写着……”女生的声音飘忽起来。
“写着什么？”
迹部影吾站直身，安静而优雅的迈开步子。
——再见，越前凤零。
——佐藤希。
阳光从窗户洒落在他身上，投下修长削瘦的影子。
迹部影吾张了张手指，似乎在观察指缝间的金色阳光。
他漫不经心的将视线推向窗外，阳光在空气中琉璃般闪烁，女孩站在湖边，影子长长拖在地上，她张开双臂闭眼，深呼吸，微风穿过斑驳的树叶间，扬起她的墨绿色发丝，带着些许莹莹的光泽。
酒红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的背带灯笼短裤，黑色的小领结，以及一双黑色的布鞋。
迹部影吾不经意间流露浅笑，开学这么长时间还不把校服穿上，相当的特立独行啊。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
非常好看，帅气雅痞。
倒是有一点……
迹部影吾神情依旧是淡淡散散的微笑，只是从眉宇间似乎看到一丝疑惑。
她——很喜欢酒红色么？
从见到她的第一天开始，她身上总是离不开酒红色，什么颜色都可以搭配着换掉，酒红色却始终不会改变。
迹部影吾静静凝视着女孩站在阳光的碎末下，闭上眼，金光透过薄薄的眼皮洒下灿烂的辉煌，她翘着眼角，仿佛泛着金光，很可爱，很安宁。
他神情突然一变，漆黑的眸子里沉淀着惊慌和危险。
他头也不回的往楼下跑去。
“影吾！——？”一个少年被他差点撞倒，等他回过神，迹部影吾已经消失不见。
树林里，一个女孩神情空白，眼底是无焦距的茫然。
她对着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