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呀——”墨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竟然会被发好人卡实在是太糟糕了,我可是史上第二大坏人啊。”
“那谁是第一大坏人呢。”少女像是被他一下子给逗笑了。
“当然是我们可亲可敬可伶可俐,最值得尊重的局长大人了。”墨笑的没心没肺的,语锋一转,偏着头看向黑暗的角落,“对吧,局长。”
“啊?!”少女惊得一下子退开两步,半跪下了身。“参见局长大人。属下多有冒犯……”
“墨,下局棋。”修长的身影无法被黑暗掩藏,介于少年的青涩与青年的成熟之间的美好与坚韧,局长的声音平淡得懒洋洋的。
“属下告退。”少女识时务的看出局长的意思,向局长鞠躬离去。
墨微微勾起嘴角,只是在灯光的明晦不清中,有些似笑非笑,“局长真是一点都不坦诚啊。明明很关心呢。”
局长大步走了进来,普通的休闲裤勾勒出他修长有力的腿,长长的黑色风衣里只有一件黑色T恤。“多嘴。”
墨眯了眯眼,原本就长长细细的眼眸更加细长。
明明只是狭小的走廊,却仿佛天地间,那道黑色的身影与拖长的蓝影,镂在某快板上。
“小白花只不过是看了一些资料而已。”墨对着不远处柜子上的棋盘和琉璃黑白子勾了勾手指,“除了有点忧虑她亲爱的局长大人以外,还能有什么心思呢……”随后他又偏头看他,揶揄地笑了起来,“所以,口是心非的局长大人也不用特意使唤区区在下去安慰小白花,虽然安慰少女的心确实是个不错的活儿。”
局长在光线交错的地方坐下,只有那双深邃、黑如子夜的眼锐利地深深地看了过去,“墨,你很啰嗦。”
“这么多年还没习惯不成?局长不耐烦,怎么不试试用你最爱的枪让我闭嘴?不过不知道局长舍得舍不得让我永远闭嘴呢。”墨随意笑笑,声音里更是暗昧不清。
局长盯着他,墨那双眼至始至终都是那样的透彻通明,他挑起一个琉璃的黑子先一步甩在棋盘上。
墨鼓了鼓脸,“局长大人一点都不好玩呢。”他甩下一颗白子。
“啪”的响声连续不断,局长意味深长的挑起眉头,眼底清晰映出黑白子交错的棋局,越发明了的局面,一步一步,黑色被蚕食。
白子的攻势忽而凌厉急切忽而沉着缓慢,就像白子的主人一样没有规律。
但——没有规律不代表无法捕捉。
他掌心的一颗黑子就像是弹硬币那样被丢了出去,正正好好落在一个位子上。
“太不留情了,设这么大的局。”墨把手中的白子全数丢回去,棋盘上的黑子已经窜成。
“那也得你自己跳进局里先。”局长笑的妖孽,“所以你还没入局,怎么会好玩。”子墨般的黑眸眼底似真似幻的邪气,轻佻的很。
“那女王的局呢,局长就肯定女王入局了吗。”墨一甩手,黑白子乖乖跳进盒子。
局长稍稍阖起眼,安静的看着那些黑白子跳动,看着墨泡了红茶摆到他面前。突然他就勾起笑,毫无意味,“我不知道呢。”
“说起假话来真是面不改色。”墨望着红茶的蒸气,轻轻呵笑。
“你确定那不是说你么。”局长淡定的回嘴,极黑极深的眸子华丽魅惑。
“局长要是不知道女王会入局,又怎么能顺利的做好每一步呢。”墨抬眼,眼底分明是通彻明亮的了然,却朦胧了烟雾,看不清了心思。
局长挑了挑眉,黑如流墨的瞳仁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都侵入心底,连同魂魄都被他勾走,只觉得玩世不恭,轻佻玩味,亦正亦邪。他轻轻瞥了一眼开着的房门,淡淡的笑开,“你不是也习惯在房间里准备好棋子么。”作为备用,任何事任何计划都会有第二可能性的第二方案。
“特地让调整了时间的运转,局长又在想什么坏事呢。”轻轻对着茶杯吹了口气,墨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只是稍稍有些不耐烦了而已,猎物太过可口,需要一些催化剂。”他似乎半真半假的说着,平淡的声音里难得的透出一股子兴味,那是一种寻求刺激的探险心情。“女王太冷静了,什么也不做。棋局只有一个人下怎么会有趣呢。”
“冒险的心理,我该为此拍手叫好么,我的局长大人。”墨的声音仿佛有千万种情绪蜿蜒流转,“触碰空间也就罢了,毕竟有钥匙,再大的手笔也只是你的艺术品。但没有掌握时间的钥匙竟然触碰时间规则。”
这回局长没有再回应,指尖沿着杯沿轻轻滑动,似乎在静静思考什么。
“女王已经发现了吧。”墨阖了阖眼,无边的思绪闯入他的大脑。乘着女王处于结界中的时候,局长偷偷修改了结界外时间的流速,连同命记的转动,使得在女王无察觉中,外界的所有事都以超常的速度发生。这种事果然只有局长做的出来。
“毕竟关系到了女王的亲王,若是她不发现……”局长所有的心思都藏在魅惑的眼后,因为那双眼睛太吸引人,所以无法再愣神的时候看见他的心思。不过他挑了挑眉,倒像是在说:若是她不发现,游戏怎么继续?
墨闷声笑了,“所以你果然是故意让她发现的吧。迟迟不收回时间的修改。”若不是故意,早一步结束修改的痕迹,女王也不会发现在她在结界中愣神的几秒中内,外界竟然可以瞬间发生鵺带着他的妖怪们安全离开,藤原佐为被一瞬间带到未知的地方,黑崎一护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诸多事件。
就在她愣神的,几秒。
而这样的时间修改更是刻意到连失去力量和记忆的亲王都发现。
墨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局长有一瞬间的惊讶。
他托着下巴,空出来的手轻轻搅动着红茶,视线无意识的扫着局长。
——“背叛者,无可原谅。”
似乎从很遥远的记忆中传来一个稚嫩平凡的声音,和如今仍旧未变的平淡融合。
墨望着局长突然笑得没心没肺的,是啊,他的局长大人是个极度厌恶背叛的人。而因为他对时间的修改导致亲王以为受到背叛,是如此的令他的局长大人惊讶。亲王竟会错以为是女王对时间动了手脚。
“至少还得到了不错的结果。”局长的声音打断了墨的回想,那笑容仿佛是妖孽的足以拍傻一竿子人。
不错的结果?墨那细细长长的眼横了他一眼,又变得笑眯眯,“亲王可以影响女王的每一个判断与决定,不要告诉我局长大人是刚刚确定的。”一个亲王的情绪竟可以使向来冷漠淡定的欺诈师女王的大脑停止思考。这种事连他也不知道如何评价,毕竟他没遇上过不是么。
“毕竟这是个无法小看的对手,亿年前欺诈师的风采你我都未见过。”局长放开茶杯,站起身,两三下在房间里找到窗帘,“唰”的一声,房间大亮。
墨眯起眼,那些光线还未到达他跟前,就被局长再次拉回的一半窗帘给遮上。而那修长的人却已经侧着光坐在窗台上,不知哪里来的烟卷挟在他的指间,还没有点起火花。
房间里像是突然安静了下来。
古老的摆钟又轻微的响动,却如此清晰。
良久良久,墨垂下眼去看那些凉掉的红茶,弯起眼,“局长果然不坦诚吧。”认识他这么久,哪见过他会这么啰嗦的解释自己的动机和做法。
局长一直都是个不需要理由行动的人。
“你找的麻烦。”他意有所指,晃了晃烟卷,火苗微亮,苍蓝的烟雾幽幽升腾。
“你总得让她安心一点。借口也可以。”墨闭了闭眼,那个少女早已从门口离开。
“借口?”局长声调稍微扬起来了一些。
“呵……我知道局长从不屑于撒谎或借口,只不过喜欢什么都不说而已。”因为没有理由,所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没有说的必要。墨无声的笑了。他望着离他只有一尺远的光,手指下意识的摸向手臂。
房间的昏暗中,滑下的宽大袖口半遮半掩着那如毒蛇般交错的黑色条纹。
他没有注意到,坐在窗台上的人落在他手臂上那深深的眼神。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130章 第十七奏章
〖这世间有多少不公平,但有一点公平谁都无法否认,每个人的一天都是二十四小时。〗
如果时间是可以被你掌控,你最想回到哪里?
零璃猜想,她放弃。
世间有多少人每天在后悔,有多少人活在埋怨自己的过错之中?
每天每天,我们都要做出不同的选择,早起还是赖床,逐梦还是做梦,学习还是娱乐,工作还是偷懒……生活中充满了选择,每个选择没有对错的标准,只是通往不同的未来。
常说命运在偷偷的转弯。
其实命运每天每小时每分钟甚至精确到秒都在转弯,因为一个念头,一个简单的行为,一个变化的心情,以及一个选择。
零璃记不起来多久之前她成就了如今,却对于她与他的事,刻骨铭心。从第一次她向他伸出手的相遇,从第一次他拥抱她的温度,到千年来说不出的难过与思念,到千年后再遇的坚决守候……她如数珍宝,小心翼翼捧在心里,哪怕是那些痛苦与冰冷。
她不后悔。
那些痛苦,不是她回到过去改变那就好了。
回去了,就一定能确定她能做的更好?
不是知晓未来就可以轻松度过所有苦难的。一个预言甚至可以导致预言中的未来真正到来,甚至产生更可怕的后果。
所以走进书中,却始终依靠着所谓剧情,没有付出努力的人愚蠢而可笑。
纵使零璃掌控着破坏规则,让世界化为尘土的力量,却也和他与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之间不需要靠这些来掌握,她也不需要因为他而迁怒整个世界。因为,最重要的是什么她始终知晓。
只要他在。
天涯海角都无所谓,只要他在她身边。
痛苦又如何,绝望又如何,她的另一半圆活的好好的,活的幸福快乐,这就是她的全部愿望。
所以她冷静了。
她知道他为什么以为她背叛了他。
影的结界是她不会去触动的先决条件,正因为结界是影的,所以她不会让自己的力量充斥其中,哪怕一丝一毫也不允许。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结界外的时间流速于结界内不同没有察觉。
是的,就在她试着与影温存哪怕一片刻的时间,外界的事情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发生。藤原佐为离开他们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奴良陆生已经完成了需要几天时间的业的继承,挑战了土蜘蛛,进入了二条城……就连那羽衣狐十几个小时的怀胎生孩子都缩短到他们闲逛两步就蹦出个小伙子出来,虽然鵺本就是一出生就有小伙子那么大。
零璃几乎要为那个不知名的人对手拍手叫好。
如此的了解她,如此果断的出手。这是赌局,对手赌她不会将警惕的力量加入影的结界中,自然不会发现时间已经被动了手脚。
怪不得有胆量挑战她。
若不是眼睁睁的看着短短几秒的时间内,鵺那个妖怪带着他的京都妖怪嚣张离开,藤原佐为莫名其妙的被魂葬到未知的地方,连她也难以相信竟有人敢就在她的眼皮地下做了文章。
零璃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了,她的影子误会她那个瞬间那个痛苦的眼神。
她几乎要不知道怎么办好。
她怎么会让他感觉到即使一点点的痛楚?是她太不小心,太不谨慎。
零璃轻轻吐了口气,低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力不从心,如何强大却不能保护他,保护和他之间的一切的话,那要这些力量又有何用?
这时,突然一个影子靠近了她,有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她一个趔趄,整个人都被按进对方的怀里,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
她似乎听见他在叹息,“呐,你说怎么办?”
零璃埋在他怀里,下意识的深深吸了口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温度几乎要令她落下泪来,眼睛干干的难受。
少年垂下眼,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着复杂的光,“告诉我。我想你知道的,我要知道什么。”
零璃浅浅柔和了眼眉,是的,她知道——“我没有骗你,也没有背叛你。”
少年看着她小小的几乎被包裹在怀里的身体,蹲下了身,和她平视,“即使有,也没有机会了。”他的眼睛此刻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这是超越了灵视的力量,这样的眼睛和他的声音一样冷漠而温柔。
“当然,不会有任何机会。”零璃弯着干干的眼,笑的很开心。
他伸出手,轻轻伏在她的眼睛上,掌心里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眼睫轻颤的触动,“所以我猜想,你可以告诉我答案。”
“是的。”零璃毫不犹豫的回答,紧接着顿了顿,又说道:“Anything。”
少年抿了抿嘴,漆黑的眸子映出远方的天空,映出四处奔跑的人与妖怪,轻靠在她耳边,暖暖的气流顺着她的耳垂滑进了衣服里,“呐——”
世界的喧嚣一瞬间远离,少年感觉到她刹那睁大的眼,长长的睫毛划过他的掌心微微的痒。
少年身后几个穿着阴阳师的狩衣的平凡年轻人大声叫道:“煦!你回来了?!”那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与激动。
少年没有回头,微扬起脸,帽檐下的眼眸锐利异常。
“旭!”在少年正前方,至少有两个操场远的地方,一个少女拼命晃着手,“这里啊!”她一边喊着一边跑着。黄色的发带很是显眼,活泼鲜艳的红色夹克衫随着她一同在人群中穿梭,阳光照出她美好清秀的脸颊弧度。
少年偏了偏头,嘴角似笑非笑。他贴着零璃的耳旁的唇微动,低声说了什么。
天空澄澈的,就像是镜子一般。
“下一次再也不要带、不对,再也不要跟里包恩来京都了,绝对!”穿着黑色制服的少年气鼓鼓的走在大街上,像是努力做什么决定的样子。
正是处于迷路状态的沢田纲吉。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沢田纲吉纠结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前后左右都一样的京都古街,越发觉得自己今天悲剧无底线。不过运气比较好的是,妖怪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为什么这么肯定?就当做是他彭格列的直觉的强大外挂吧,而且他之前那种诡异的莫名其妙的出现死气之火的状态也消失了。
“咦?”沢田纲吉发出轻音,几个转弯他终于看见了令他心喜得高楼大厦,穿梭的车龙与人群,但是却不由的停下了脚步。他的脚步只停了片刻,那不是之前见到的男孩吗……“喂——啊——?!”他刚要高声喊,却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嘴角自发的抽了抽,这个触感,绝对是——“里——?!”他话连个头都没出,又被里包恩踹了一脚,冰冷冷的东西贴在他的额头,“蠢纲,闭嘴。”里包恩的声音很轻,但是非常清晰而且,恐怖。
沢田纲吉这才注意到另一边的声音。
“砰——”有什么东西重重落在地上。
沢田纲吉瞪大了眼,那个声音他很熟悉,而且最近常有出现——紧接着是咬牙的闷哼——是的,就是人被狠狠摔到地上的声音。
“APOPTOXIN…4869,果然是很有胆量啊。”一个很轻的声音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是……组织里……”孩童稚嫩的声音此刻却异常的冷静。
“呵……”那个声音似乎在轻笑,“GIN的计划好几次都被你破坏了,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也不过如此。”
“……”男孩没有回答。
“喂,你说,你要是死在这里,你的小女朋友会不会很伤心?”声音里逐渐带上了一些恶意。“噢,她或许不知道呢。要不把你的死后的照片寄过去怎么样。”
“你……”男孩满腔的怒火都被他自己狠狠压下。
“到了这种状态还能保持住大脑的清明,真不愧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但是比起世界第一侦探你还差很远……”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发现那个很轻的声音竟是一个稚嫩的女声。
“手指在转动,手表上有突袭武器?”她几乎已肯定的语气说道,“说起来,自从你变成一年级小学生以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就突然名声大作呢。让我想想……”说着她还敲了敲手中的什么东西,“能以一个小学生的身材让一个成年人不声不响的突然倒下,也只有……”
沢田纲吉紧张的抿嘴,不敢动弹,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骨头被用力掰住的声音,心中下意识想到那女孩有助手,而且在一眨眼间就把男孩制服。
“麻醉针,看来是答对了呢……”从头到尾都只有女孩一人在完整的说话,“真是有趣的发明,应该是来自于你的邻居吧,那个经常有小发明出现在报纸上的人。”
里包恩手上的枪轻轻敲了敲沢田纲吉的脑门,让他稍微把注意力分了一些出来。
什么?沢田纲吉眨了眨眼。
里包恩没有说话,倒是手中的枪,也就是列恩变成了一个离开的手势。
但是,那个男孩——
沢田纲吉无声的拼命摇头。
里包恩黑茫茫的眼底有微光浮动,他朝那一端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什么,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握住列恩变成的锤子,敲晕了沢田纲吉。
他弯起一边的嘴角,拖着沢田纲吉快速离开,黑茫茫的眼底仍旧看不出情绪。
另一头,雪白短发的少年漠然的回头瞥了角落一眼,那薄唇勾起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隐约可见的眼睛闪着美丽的光华,像是漂亮的星星。
真是聪明的人,不,准确的说,是一名相当绝顶的杀手。
随之他又转回视线看向单手脱臼的男孩,倔强,坚强,理智,也足够聪明,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类。
APOPTOXIN…4869么?
APOPTOXIN也就是“残废的名侦探”或者说“程式细胞之死”,而4869在日语中的读音是“夏洛克”。
真是有趣的代号。少年笑眯眯的弯起了眼睛,第一次发出了声音,“哀小姐,再玩下去,他就死了。”
“……我知道了。”对面的女孩随意的抚了抚自己的短发,“我不会违规的。”
“那自然是最好的。”少年伸出手一瞬间接回了男孩的脱臼,笑眯眯的松开了男孩,不去看他惊愕的眼神。
哀把手上取到的手表丢给男孩,“大侦探,你离他还远的很,不要随意的插手非人类的案件。”她随意向他挥了挥手,钻进等待已久的银色轿车,不理会男孩完全被弄蒙了头的样子,扬长而去。
里包恩站在街角高处,沉默的看着那辆车开走。
“唔?”他身后是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沢田纲吉,他一醒来就突然跳了起来,“里包恩!”
“走了,蠢纲。”里包恩率先一步往车站方向走去。
“里包恩!刚才你做什么啊!那个男孩……!”沢田纲吉一把抓住了里包恩,第一次用如此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里包恩沉默了一会,看着那双还藏着少年满心的美好的眼睛,“他没事。”
“啊?”沢田纲吉像是突然被子弹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