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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扭曲而朦胧,仿佛都变成了火焰的颜色,明艳的火光摇曳着,赤红一团刺目显眼。
几乎有一座小山高的通身缠绕着烈火的巨大怪物矗立在他们面前,形状奇异,散发出绝强的高温,以及深重的威压。
而那个怪物却安静的托着少年,恭敬无比。
少年没有看向洞穴里那些人,而是径直扫向地面上安静躺着的少年,红色的短发依旧柔软,额头上的爱字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少年仿佛是睡着了。
但是,已经没有了生机。如此的寂静。
好慢慢抬起眼,看着少年上空的位置,仿佛透过虚无,那里飘荡着一个深潭般绿色的纯净灵魂,安静的闭着眼,脖子上带着一个十字的银链。
那银链浮了起来,绽放着白色的光芒,小心翼翼的包裹着那个灵魂。
冥炎的另一只手托起了躺在地上的我爱罗,连带着带来了那个仍旧安睡着的灵魂。
“璃。”好半蹲下身,让怀里的少女坐在我爱罗边上。他低声轻唤,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
“影……”零璃靠在他胸前,许久才半睁开眼,声音虚弱的听不清。
“我在。”好单手捧起她冰冷的手指,笑容浅浅,柔和如常,漆黑的眸子干净纯粹,融着醉人的温柔。“乖,和爱在这等我。”他伸手抓住那个银白的十字,小心地放入零璃的手心,我爱罗的灵魂已经完全被保护在其中。
话毕,好站起身,轻缓的让她躺在我爱罗旁边,零璃几乎来不及抓住好。零璃的半睁着眼,意识几乎要吞没了她,心底莫名的一股心悸,疼的难受。
不要去——
她的手摔在地上,大脑里嗡嗡作响。
从外面刮进来的狂风撩起好的头发,令他显得飘渺而不可推测。他稍微瞥过眼,面含笑意,嘴角分明是那般平凡的弧度,却显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
这一刻,他放肆张扬、睥睨天下、傲视群雄、唯吾独尊。
所有人警惕的盯着他,他的瞳眼很深幽,似乎怎么也看不到底,那里,无喜无悲,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俯视着所有人,嘴角却勾着淡淡的笑容,有些看不真切。
柔和,优雅,干净。
淡漠,疏离,嘲讽。
透露着这样的信息的笑容,难以想象如何一个人才能拥有这样的笑容。
“嗤……太渺小了……”少年随意的,懒散的站着,唇瓣轻启,嘲讽得如此理所当然。那清澈的眸子里有着如同一个可逾越的王对渺小的人类蝼蚁的嘲笑,带着不可触犯的权威。
毫无预兆的,橙黄的火焰,金红的火焰,血红的火焰,暗红的火焰,以及——小小的黑色火焰,一簇簇交织在一起的火焰以无法抵抗逃脱的速度坠落下来。
火焰如此美丽,却仿佛剧毒一般,蕴含着无限的杀机。
原本被杀机锁住无法动弹的人此刻也将极限发挥了出来,狼狈不堪的躲避着。
一个金红的火焰弹直直的投向一个人,霎时狂风骤起,一个黑雾般的东西急速蔓延,抓住了那个火焰弹。所有人皆是抓住这个瞬间,动手结印赶紧逃走。
好直视着那团出现又消失的黑雾,下一秒,蹙眉,动作毫无停顿的后退着跳了三步远,一种无声的汹涌着的压力袭来,直逼灵魂。整个洞穴里透着一股危机四伏的味道。
这种感觉像是……好的眼眸变得洞悉的清澈,身周燃起了红莲业火。
有什么东西正在蔓延,并向他以无法察觉的速度靠近。死灵的气息……非常浓。
“刺啦刺啦”的声音,火焰似乎在燃烧什么东西,很快,莫名的黑雾飘了起来,好的眸色一沉,火焰的颜色更加深。
“嘭”的一声过后,整个洞穴都成了一片火海,黑色的雾气现出了原形,布满于几乎整个洞穴的所有平面的浓浓黑雾,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围着他而来。
火焰程度还不够。好没有动,一小窜黑色的火焰如同毁灭的开端,毫不犹豫的穿透了几乎要碰到他的身体的黑雾。浓浓的雾气在他周围缭绕着,色黑如墨,如一个猎人极具耐心,随时等待着他的松懈而后重重一击,显然有着绝对的危险。
好淡漠的看着这些黑雾,仿佛俯视众生,浅笑着,眼中似乎是轻蔑、决绝、玩味,又什么都深藏无底,看不出心思。
这种雾气,普通人碰到或许只是重伤,但他是一个通灵人,一个阴阳师,灵魂习惯了冥界死气的触碰,不会像普通人那样排斥。一旦被这些带着死气的黑雾碰到,灵魂就会被直接——贯穿,如同被硫酸腐蚀身体一样,被腐蚀灵魂。
而破除黑雾的办法只有两个,一用生命系的东西破解,实话说他是阴阳师又不是神棍这么可能有这种圣光系的东西;二,比黑雾等级更高的毁灭系的东西,比如说他那黑色的火焰。
正在这时,好眼眸一凛,几乎在同时黑色的滔天大火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滑向零璃和我爱罗。
整个洞穴浸在黑色的火焰中,随着少年的衣袖飞舞,他仿若从火焰中走出的恶魔,眼底写满了讽刺与蔑视,以及难以遮掩的毫不犹豫的决绝毁灭!
黑色雾气被黑色火焰烧得无处躲藏,火焰中包含着灼热的强烈毁灭却安静无比。
刚刚挣扎着醒来的零璃看到操纵者大量的黑色火焰,脸色一白,白眸睁得老大,只觉得心底一凉,惊慌地大声唤道:“影!!!”
好手指轻挥,暗红色的火焰颜色更深,逐渐转向黑色,他身后,危险地黑雾穿过那些金红,血红的火焰形成网状,眨眼间到达他身旁。
零璃挣扎着坐了起来,身上开始流淌而下细细的血流,浸染了白色的浴衣如同血衣,但是她仿若未觉,“不可以!”
黑色的雾气被火焰烧得干干净净,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
好的神情仍旧淡漠的看不清,他对上那双熟悉的白眸,唇角轻勾,安抚的笑了笑,漆黑的眸子闪耀着点点星光,荡漾着如秋水般的温柔。他轻轻摇了摇头,脸色有一点白,黑色火焰掏空了他的身体,“没事的……”话音刚落,他脚一软,安静无声的摔了下去。
他的脚下,一颗米粒大的黑雾穿过了他,随后被余留的黑色火焰烧毁。
“不要啊——!!!”零璃的声音绝望的回响在洞穴中,白色的光芒大绽。
“璃姐姐!!!”刚蹿上山顶,看到洞穴内部的少年大声惊呼,脸色难看,额上冷汗涔涔。
“殿下!”/“姑姑!”后一步响起的是同时到达的两个少年的声音。
而零璃却没有理会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目眦尽裂。
狂风暴起,零璃的身体被狠狠地撕裂开,爆裂粉碎,场面变得血腥无比,身体变成一节节的碎散开,模糊的血肉铺在地上,染红了大地,所有看到的人只觉得喉咙里一股呕吐的感觉直涌而上。
“璃姐姐……”奇犽看着坐在中央的白发少女。
她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银白十字,搂着黑发的少年,白眸中没有半点光芒,渗着无底的寒冰,甚至可以令人感到一股战栗沿着脊髓而上,刺骨的冷。
柔软的白发披散着,发丝随着风轻舞,“呵……”少女坐在那里,莫名的轻勾无法从中读出情绪的温和笑容,仿若在高处通透的俯视着的白色眼瞳,唇瓣微动,平静而清晰地吐出:“很好啊……”
“璃姐姐!”奇犽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犽犽是从魔界来的吗。”零璃伸手摸了摸奇犽的头发,依旧温暖柔软。
“嗯……和冈还有夙楽突然掉到这里了。”奇犽似乎有些局促。他很清楚,这一回他绝对是做错事了。
“冈啊……”零璃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大笑起来,眉眼间愈发柔和,“原来是这样,很好啊。”
“殿下……”君麻吕看着他们,不知道说什么。
零璃抬眼稍稍瞥了他们几眼,冷淡的白色瞳孔眼里映不出他们,仿佛她的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虚无,而不是所谓的生物。
她淡漠的开口,声音很低,但很好听,不是甜亮,不是清脆,只是一种感觉,很好听,似乎带着吸引人的魔力,“君麻吕,你是怎么保护爱的。”她明明只是淡淡的说着,没有一丝烟火气,却在无形中施加着不言而喻的威压。
“……属下失职。”君麻吕狠狠地跪在地上,低下头去。
“你一句失职可以换回我的孩子吗。”零璃仿佛是坐在王座上女王,冷漠无情。
“属下愿受任何惩罚。”
零璃看了他一会,轻笑起来,“本殿没说要惩罚你,从今天起,你不用跟着本殿了……”
“殿下!”君麻吕一慌。什么惩罚的可以,但是……唯独不想被抛弃。
一个锦布金边的袋子被扔到君麻吕面前,“交给波风水门,告诉他交易内容变更,他知道怎么做。好好地留在砂隐村。记清楚,除非是爱自己退任,否则风影的位子永远都是爱的。”
“……”君麻吕一愣,脸上一下子欣喜起来,“是的,殿下。”
“爱不在,砂隐村若是有任何差错,为你是问。”白色的气流在零璃四周逐渐合拢,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空气中莫名的切出了一个黑洞。
一条白色的锁链从黑洞里延伸了出来,飞速连接上零璃的,只听“咔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扣起来的声音。
她取下好手指上的银白戒指,小心的收好。紧接着,零璃指尖点上好的脖子,抽出了一条银白链子,上面挂着一个银白十字和一个琉璃十字,令人惊异的是,琉璃十字上那金红如火焰燃烧的美丽色彩。
“影……”她垂下眼低语,张扬的白发翘起,随风飞舞,碎发下的白色眼眸渲染着一抹柔和。
随之,她站起身,脚步没有停顿,背影高傲的如同女王,径直顺着白色锁链,走进黑洞里去。
“姑姑——”宁次这才大步跑上前,却只能看着黑洞变小。
“还不到时候。”黑洞里传来的声音很淡很清晰,“犽犽,让撒旦来见我。”
“……哦。”奇犽一愣,摸摸下巴,自言自语:“撒旦这回惨了,惹到璃姐姐了呢。这么说我们到了这里是因为……”
“犽犽猫!”一个闪影,小萝莉一如往常扑了上去。
“冈呢?”奇犽伸手接住她。
话音还没落下,冈已经蹿过来了,“奇犽!这里的忍术好神奇。”
“冈,我们得回去一趟。”奇犽拍上冈的肩。
“哦。”冈点点头,不疑他。
“不过这里很有趣,下次再来吧。”奇犽看出冈对这个世界很感兴趣。
“嗯。”冈笑容灿烂。
他们望向天空,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初日的万道金光正破开层层云雾,三人同时看了眼远处奔来的两个金发灿烂的人影。
对视一眼,三人无声无息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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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奏曲
第112章 间奏Ⅸ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那个盛开在八重樱下的约定,即使失去记忆,也不会忘记。〗
白色的。
完全是白的世界。
一个少女单手支着下巴,闭着眼坐在一张沙发椅上,白色的发丝,白色的肤质,白色的长袍。
只消一眼,就知道这里是世界的中心。
没有其他理由,就是这样认为而已。
少女的心口位置有一根长长地白色锁链拖了出来,延伸到未知的方向。
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响起在安静的如死水一潭的世界中,白色的世界不再安静得死气沉沉,像是突然间活了起来,拥有了跳动的心脏,流淌的血液,以及缓慢而有条不紊的呼吸。
白色茫茫中,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踏着优雅又节奏的脚步,透着中世纪属于贵族的高贵韵律。
“嗒嗒。”
“嗒嗒。”
“嗒嗒。”
富有中世纪贵族韵律的脚步声响着,似乎是高帮鹿皮靴与大理石地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少女走得很自然优雅,白色的发丝飞扬,白色的瞳孔淡漠无情,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的轻蔑微笑,那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王所拥有的神情。
一个高傲的女王殿下。
少女心口连着那条白色锁链的另一端,很快她靠近了那个坐在沙发椅上的少女,握上对方的手腕,白华流转,整个人都融进了一模一样的少女。
紧接着,那个坐在沙发椅上的少女缓缓睁开眼,一双白眸,惊艳如斯,点染了万世芳华,却淡漠无痕,敛聚了万顷光芒,却轻浅无波。
生命的灯仿佛被点了起来,零璃浅浅抹开唇瓣,似笑非笑。这是无法否认的白色,这是一个白色灵魂铸就的逆天之物,明净深邃,淡漠轻浅。
这样的灵魂是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是通透明慧,透视人心的,是睥睨天下,放肆独尊的。一双眼,一个魂,道破万千规则。
零璃伸出右手,一个响指,仿佛是帷幕被拉开般,一张以白玉石为材料而成的床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而床上,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长相很精致,像是漂亮的瓷娃娃。
可也只是瓷娃娃而已。少年没有生气,没有生命活力。只因为,这是一个琉璃做成的少年的躯体。
零璃凝视着少年,嘴角不由得弯起了温软的弧度,白眸中仿佛秋水惊鸿,倾尽了一生的温柔。她的左手掌中握着一条银链,银白十字与琉璃十字。
零璃将琉璃十字举到身前,闭上眼,轻吻如火焰般金红色的琉璃十字,虔诚的像是信仰神灵最狂热的教徒。
“影……”她轻喃,眉眼愈发柔和,再睁开眼时,她眼底已是一片坚毅。站起身,她走到白玉石上的少年身旁坐下,先是取出了一枚银戒,呆在他的手指上。再小心的将银链带到少年的脖子上,琉璃十字上的金红色乍现光芒,一抹金红飞速蹿入琉璃少年的体内。霎时,少年像是点起了火焰一般,整个身体都呈现金红的纯粹色彩。
紧接着,金红色逐渐褪了下去,但是琉璃做的身体却仿佛突然间被赋予了生命,白皙的肤质,柔软的手指,温热的体温,仿佛在跳动的心脏——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少年。
十八年,她用十八年琉璃孕养的身体。
“这一回,你可是和我一样变成琉璃了呢。”
既然人类的身体无法再承受住他的灵魂,无法再供养他的灵魂,那就让琉璃来守护。
“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哦,是琉璃一族的呢。”零璃笑得很柔和。
“妈妈……”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从少女身上传了出来。
“哦……”少女稍微愣了愣,又笑了起来,“不对呢,我忘了,是只有我们三个才对。”零璃的手摸上平坦的腹部,嘴角不自觉的扬的更高,“还有可爱的爱呢。”
“……妈妈……”那个声音很乖顺,还可以听出其中的无奈。
“没办法呢,妈妈只有一个心脏,所以只好让爱等着了。”零璃软软的说着,声音浅淡而温暖,“抱歉呢。”
“……妈妈,不用说抱歉的,是爱让爸爸妈妈分开的,要不是爱太弱了……”从零璃身体里传来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懊恼与悔意。
“笨蛋。”零璃似乎是想要拍拍肚子,最后却换成揉的动作,“即使爱没有出事,影也会这样的。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样做了,所以爱不用自责。”
十八年前去火影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用琉璃身体的准备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都只是灵魂去了火影世界,而不是本体去,结果造成他们被火影世界的身体给吸走。
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好那个能量强大却不完整的魂魄了。
零璃以自己的琉璃心脏为媒介,在玖落的帮助下创造了一个琉璃的身体,她本体的大量能量都在抵挡规则的阻止,并为琉璃体送能量,使其达到平衡。
但她只有一个心脏,所以爱的身体就只能由她的身体亲自孕养了。
如果说好的身体是由心脏重新在外部结成琉璃结构的话,那么爱的身体就是由母体分裂而出构成的新的子体。
就好像怀孕生孩子一样。
当然,她可以让爱重新投胎,或者回到那个我爱罗的身体里去。
但是,她要给他最好的。
她无法生育,最多只能制造一个同样的琉璃体,但这样的琉璃是没有灵魂的,无法成为生命。
但是有爱的灵魂,这样就足够了。
“爱要等很久哦,有耐心吗?”
“嗯,爱会一直陪着妈妈的。”我爱罗的灵魂现在缩成了一团,如同一个拳头大的婴儿呆在零璃的肚子里,如深潭般的绿色纯粹明亮,煞是美丽。
“嗯,爱和妈妈一起去找爸爸。”零璃的笑容温柔而真实。
“妈妈知道爸爸在哪里吗?”
“遇到了就会有感觉的。”零璃摸着肚子,若有所思,“爱也会感觉到的哦。”
“我也会知道吗?”我爱罗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
“对啊,因为爱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嘛。”零璃点头,“独一无二的。”她看着自己的腹部,仿佛能看到那个如深潭般绿的灵魂睁大了眼的可爱模样。这种感觉……很微妙啊。
一个自己和影的孩子,由她孕育的孩子。
真是奇特的感觉。只要想到有这样一个孩子,就觉得心情好像都在发酵,变得软软的。
“我……”我爱罗这时候却迟疑了。
“嗯?”零璃很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想法,无奈的叹气,“小笨蛋,我说了你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就不信呢。”她的话语总有种哭笑不得的意味。
“可是……”我爱罗也不知道怎么说。他知道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即使是现在,也算不上是他们两人的孩子。
“呐,爱现在是灵魂吧,乖,把眼睛闭上,平静下来,用心去看。”零璃柔和的指示着,“告诉妈妈,爱看到了什么?”
“……”我爱罗沉默了很久,“光点。”
“那是灵魂的光点,能看到妈妈的灵魂吧。”
“白色的。”如此显眼的白色。
“那爸爸的呢?”
“金红色。”耀眼,美丽,纯粹,以及强大。这或许是他看过的最美丽的金红色。
“看到爸爸妈妈之间的联系了吗?”零璃继续轻缓的问。
“红色的光点连成的线。”我爱罗一一如实回答。
“那是爸爸妈妈的契约,将所有乃至生命交付于对方,以血液为证,以灵魂起誓,我们永远属于彼此。”零璃似乎想起了那一刻,他们交握的手语流淌的血液交缠在一起,融入对方的身体。
“嗯,爸爸妈妈感情最好了。”我爱罗也似乎看见那样的场景。
零璃莞尔一笑,又说道:“那么,爱看看自己和爸爸妈妈身上的联系。”
“……这是……!”我爱罗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看到了惊异的东西。“金色的……”在零璃和好之间还分别有一条金色的线延伸而出,打成的蝴蝶结。而蝴蝶结的位置,就在他灵魂的左手上。
“结子哦。”零璃似乎很清楚他看到的是什么,“爱的灵魂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没错,说我爱罗是零璃和好的孩子其实并不仅仅只是喜欢这个孩子的缘故,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确确实实是他们的孩子。
当初进入火影世界,分别被两个身体带走。他们两人身上都有灵魂碎片掉落,而很凑巧的是,碎片都被同一个魂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