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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琉璃影子交响曲(通灵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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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姓氏与血继限界只能带给他锁链与牢笼,那么,抛弃吧,他日向宁次,不,他宁次不需要这些无用的束缚。
那封父亲留下的信,或者说日向日足证明了九年前父亲的意愿,证明了他认错的诚恳。
而父亲既然选择的是为他的哥哥,用死亡逃离枷锁,那么他便没有憎恨这一切的理由。所有的恨都在漩涡鸣人那一拳,日向日足那一跪之下,烟消云散了。
那间他独自住了近九年的屋子,如今,真的空了。
他什么也没带,走的毅然。
零璃一笑,也不再说了,只是神色淡漠的微垂着头。
玉不琢,不成器。
日向宁次如玉,温凉也带着傲气,并非宇智波佐助一样的倨傲,只是笔直的站立着的那一身傲骨。
可是麻仓好也如玉,温润如玉,温凉如水,可内敛沉静,可放肆张扬。两人站在一起,就仿佛小巫见大巫,日向宁次这块玉还经不起太多,轻易就碎。
但如玉的人都那般玲珑别致,一点就通。
这么好的人才,日向家族竟然无视了多年。
“宁而折翼祈展翼,次眼汝嘲笼鸟低,招安中意其利爪,安知三尺神灵明。多看人生知天命,谢笑汝等识不清,人若黑心造孽迹,才过清明又祭礼。”零璃的声音很轻,无人听见。
这时候应该发动咒印了吧。零璃阖着眼,白眸清亮,凌厉如锋。再怎么笨,在丢了人以后,也应该看懂意思了,就算误解成想要带走白眼的秘密也是差不多的。她勾了勾嘴角,无声的笑着。不知道那些老家伙们会不会气吐血呢,当然前提是他们看得懂。
零璃瞥了眼宁次光洁的额头,视线又转向天空。
你满意了吗?没有救下你所珍视的人,却留下了他的孩子。她保那个孩子一生平安,甚至永生随心所欲。
你所倾心的人,你所珍视的人,你所尊敬的人。
还有……一个啊……
风轻动,发微扬,安静却祥和。
端坐在房门前的黑发少年似乎突然注意到什么,神色有着微妙的变化,留神关注了一眼院子里的清雅少年。长长的发丝略撩起,之前一直安静直立在院子中央的少年,此刻清隽的脸上蒙着一条黑布,瞧不见了少年那双乳白色的眼。
只见少年双腿跨立,双膝微曲,双臂自然平直举起于胸前。紧接着他移动了脚步,动作轻缓,双臂一上一下似抱球,左腿靠回右腿虚立,下掌背缓缓推出,上手臂由上而下收回腰际边。
静如水。
圆。佐助子墨般黑的眸子略一张,大脑中直接跳出了这一字眼。
日向宁次就仿佛圆润无比的融进了四周,没有调动一丝查克拉,所有的一切都随他动而动,随他静而静,又像是随着四周的流动而随波逐流。
这就是天才么,那个最强的上一届……
“啪嗒”轻巧的声音落在地板上,碎成片。
佐助蹙起眉偏头看向阴影中,那里坐着一个黑色的头发扎着双髻的女孩,她清澈的栗色双眸直直的望着院中清雅的少年,连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上都不自知。
他记得,这个女孩好像是日向宁次的队友。
天天终于被惊醒,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摔成碎片的杯子,以及流了一地的茶水。
直到一位白发少年整理完地板上的碎片,她才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对不起,我不小心……”她的尾音断在君麻吕递来的一杯新茶上。
而君麻吕的身影也已经消失不见。
天天咬了咬唇,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但紧接着她又向着院子里直直看去,神色复杂。即使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令院子中缓缓移动着脚步,推动着招式,神色从容的少年被影响。天天眼底流露出担忧,她很清晰的记得刚才的感觉。
她靠着墙,往里缩了缩,脊骨传来一阵阴冷。
那一瞬间,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深处冒出了一股浓重的不安。
曾经,在他们小队常聚的演练场上,也是那样,宁次的柔拳只发出闷闷的响声,而小李行如风的一拳一脚仿佛划破空气一般呼呼作响,还有她一枚枚苦无手里剑闪电般飞射在靶上发出轻轻的咚咚声。
可是那个刹那,她觉得那个画面破碎了。
而那股不安的源头却不是她原本以为的小李。天天只觉得手心里都是冷汗,紧闭的房门内是正在手术中的小李,而从阳光落下,投在走廊上的阴影线开始,这一边是她和小李,而那一边的宁次属于另一个世界。
“挣脱了笼子的飞鸟,是追不回来的。”微微阖着眼,像是半睡半醒的零璃轻声说着,字字句句落在天天的耳内,清晰无比。“天高任鸟飞啊……”特别是鹰隼。
天天凝视着那个动作轻缓,却自然圆润,优雅简单的少年,似乎看见了无限的生气,广阔的天空,这是她在过去从未见到的。“挣脱了笼子么……”她喃喃自语。
恰好在这时,紧闭的房门打开了,黑发如墨发蓝的少年清隽儒雅,浅浅笑意宛若柔和的轻风,清眸如潭,漆黑璀璨,清朗的脸上干净清爽。他弯着眼,淡淡的询问着紧后一步跟着的红发少年:“记住了?”
“嗯。”少年微微颔首,声音不是很响,可以说是恰如其分的合适音量,透着一股子腼腆乖顺的味道。
“要去就去吧,我和璃不会长住在木叶的。”好的视线第一时间停落在身形单薄的少女身上,径直走上前去,单膝蹲在少女面前,指尖抚上她莫名的苍白的脸,“你要早点睡的。”
零璃浅浅笑笑,一直半眯半睁的眼中映出他的倒影:“我在等你。”
浅浅淡淡的声音静静落下,少女的身子就这么向前倾倒而去,准确无误的倒在少年怀中,呼吸轻浅稳定,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惫。
那一刻,无论是谁都为少年少女间流动的温暖细致而心动。
阳光再怎么耀眼,也无法掩去他们之间那无人插足的圆,那般柔和,仿佛天地间一切都在他们的对视中,他们的相拥怀抱中,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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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二十六奏章
〖我们的点点滴滴不经意间被遗落在时光的轨道中,不着痕迹。〗

树叶间哗哗作响,窸窸窣窣。
沙粒在地面细细磨着,一一簇小小的沙流缓缓流动着聚集在静静伫立的少年脚下,卷起一股恐怖而浓郁的杀气,铺天盖地的沙海紧接着汹涌而起。
尽管如此,沙子的流动间竟流露出一种宁静的平和,穿着红色套衣的少年脸微低,阴影下只见那眉眼柔润,在土黄色的背景下宁和优雅,不同的是,他的目光却像紧盯着猎物的苍鹰锐利、气势凛然。
沙海扑去的对面,同样站着一个同龄少年,双腿呈弓步微曲,清静如竹,稳稳当当。少年脸上蒙着黑布,长长的布条在脑后系起,随风轻扬。面对这般汹涌的沙海心定神清,面色从容,双臂一个起势,掌心拍在扑来的黄沙上,分明软软慢慢的,却令那些沙子就这么顺着他手掌移动的方向安安静静的滑了下去,松松散散的回归土地。
这一掌一式间令人心惊。
不过一会,沙粒都落在地上,静止了下来,乌发少年也收回掌,笔直站着。
力量是属于自己的,掌控抑或是被掌控,都在于自己的一念之间。
“这是……”寂静终是没有延续多久。
宁次轻偏开头,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沙粒弹了弹,没有理会那个欲言又止的男子,“你要什么时候动身?”宁次蒙着眼,却准确的捕捉到红发少年的身影。
“等妈妈身体好些了,一起走。”我爱罗湖绿色的眸子澄澈明亮,略带冷漠,却在谈及话中人时柔和醉人。
“姑姑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吗?”宁次点点头,又问。
话语中的称谓令一旁的两男子皆是神色一凛,心也不由得沉了下去,眼底尽是明悟。
“六年前似乎没有这么差。”说起这个,我爱罗面色也显露出忧虑,湖绿色微光轻荡。在他的记忆中只有那个少女柔浅笑着,懒得像是只猫儿,虽然总是靠在长椅上歇息,却也没有这样时不时就面色苍白如纸,青白如墙。
站在一旁许久,却被忽视的彻底的人尴尬的干咳一声。
我爱罗挑眼淡淡斜了过去,也不出声,看的那两人浑身不自在才低低唤了一声:“君麻吕。”
“少主?”也不知那白发少年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一眨眼就站在众人面前,右手扶着腰际的刀,头恭敬微垂,清清冷冷,安安静静。
“妈妈还没醒吗?”我爱罗抬头看了看偏向正午的日光,问道。
“殿下……”君麻吕话还未完便被一声惊呼打断。
“你……!”几人都下意识的瞥眼看向大呼的中年男子,他瞪大了眼,满脸惊异的盯着乌色长发的少年,风轻拂过时,撩起了些许少年额前的发丝,露出了他光洁干净的额头。
“……”宁次略一皱眉,似乎察觉到众人最后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稍作思虑,轻声说:“伯父既然看到宁次还活着,还需要如此惊讶吗。”
既然他还活着,那么咒印必定是发动失败了,失败也就是说,笼中鸟已破。
日向日足已经站在这里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若是不确定是姑姑,伯父也不会来吧。”宁次似乎紧紧盯着日向日足,看不见的眼在无形中竟制造着压力。
话毕,我爱罗眯起眼,视线落在那个中年男子身上,瞳仁里蕴含着一股危险的意味,凛冽冰冷,“宁次。”
“姑姑说,日向零只有一个哥哥,但是他已经死了。”宁次淡淡的说着。
日向日足瞳孔明显缩小,张了张口终是不知道说什么,他叹了口气,转身,脚步又顿住,嚅嗫许久:“需要帮助的话……”他走远了,没了尾音。
需要帮助的话怎么样呢?
他又能为他们做什么?
或许他只是来求一个原谅,一个安慰。
原谅求到了,安慰也求到了,他日向日足终究是欠着他们了。
无论是日向宁次还是日向零,都是他的近亲。而他从来都是如此悲哀,十五年前保护不了被家族下令发动咒印的妹妹——日向零;九年前保护不了那样毅然赴死的那可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日向日差;如今,在日向宁次这样略带嘲意的话语中,他知道他仍旧保护不了弟弟唯一的儿子,他的侄子日向宁次。
其实在看到日向宁次安全无恙的时候,或许心底是松了口气也不一定。他欠了日向日差一条命,如今却还要送他儿子下去,这些憎恨与怨情或许几辈子都还不了了。
从此以后,就让他们都认为日向宁次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吧。
日向宁次已经抛弃了他的家族,就像他毅然遗弃了他的眼睛一样。
事实上,他那一声惊呼不是因为笼中鸟已破。从他猜测那个少女是日向零的时候起,他就大概知道笼中鸟锁不住日向宁次了,甚至心底隐隐期待着这样的结局。他真正心惊肉跳的是在他用白眼扫向日向宁次的双眼的时候,分明清晰地看见了那蓝色的查克拉厚实的堵在视觉神经那里,再也无法流通。
没有查克拉,白眼就算是血继限界也只是摆设。
——“宁而折翼祈展翼,次眼汝嘲笼鸟低,招安中意其利爪,安知三尺神灵明。多看人生知天命,谢笑汝等识不清,人若黑心造孽迹,才过清明又祭礼。”
他蓦然想起那只白色的小纸鹤上龙飞凤舞的文字。
和如今村子里或者说忍界通用的文字不一样。这种文字是柔拳起源创立而出的那个源头传来的,如今能看出几个字的,大概也只有他们家族宗族的几位大长老了。
但他知道,这种文字还有一个家族看得懂。
独特的武者服装风格,每代传人大都是选择以暗器为主。
村子里的人已经记不得这个家族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们深藏在角落里,韬光养晦,低调行事,不在任何地方显露太过的锋芒。不为莫名的东西争锋,不求高贵的名利,谦逊有礼,敏锐明朗,极重感情。
而天天,就是那个家族的一员。
日向日足曾偷偷去请教过天天的父亲那段话的含义。
他记得很清楚天天的父亲那时古怪的神情,以及看完纸条后的放声大笑,“性情中人啊,骂得好。”那个声音发音很奇妙,圆润清正。
最终,他没有向他解释字条的意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日足族长,你们的家族多久没出一个天才了吧。”
就那个瞬间,他似乎看懂了那段话的意思。
世上总有些人,宁愿折断羽翼,也要挣脱牢笼高飞一次;世上总有些人,因为被关在笼子中,而被人看不起,嘲笑他低下;世上总有些人,因为后来露出来锋芒,而被人瞧上想要用来当刀子使……
而这些人的特点如今都汇聚到了一个人身上。
是他们看不清天命,是他们贪婪黑心造的孽,举头三尺有神灵,总有一天,他们要还的。
“才过清明又祭礼么……”在文字源头的地方,清明是扫墓的时节吧……日向日足苦笑,当真是骂得好啊。
日向日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同样写着那首诗,但却是天天的父亲抄给他的,换了排列方式。
——宁而折翼祈展翼,
——次眼汝嘲笼鸟低,
——招安中意其利爪,
——安知三尺神灵明。
——多看人生知天命,
——谢笑汝等识不清,
——人若黑心造孽迹,
——才过清明又祭礼。
竖着看,就是藏头诗,写这首诗的人只是通知他们,“日向宁次已被他们招走,多谢他们赠予人才一个。”顺便讽刺他们一番,不带脏字的骂他们一番。
日向日足撕烂了那张纸条,碎片随风散去。什么也不知道,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几人挑挑眉,也没在意中年人的离去。
“殿下请少主和宁次少爷先行用餐。”君麻吕躬了躬身,对我爱罗说道。
我爱罗颔首表示明白,他偏过头,直视银发青年,澄澈的眼眸像是在表达单纯的疑问:他都走了,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呃……”旗木卡卡西不自然的抓抓脸,死鱼眼又是那样的懒散状态,“我可以见见……她吗?”似乎是拿捏不准怎么称呼,最终只是一个简单的第三人称。
“他是旗木卡卡西?”我爱罗转头去看宁次,像是在确认。
“……”卡卡西有种很无语的感觉。为什么问的不是当事人啊?
“是。”宁次很淡定的点点头。
“那就进来吧。”我爱罗虚了虚眼眸,率先走进房间去,他低沉的嗓音略带金属质感,“你是老师的学生?”他的语调听不出是在疑问还是肯定。
“老师?”卡卡西重复了一声,对于他没有没脑的问题有些晕。
“店长!”一个飞蹿,那个身影从正门店铺帘子窜来,双手双脚共用,金色的柔软短发乱乱的翘着,脸上六撇像是胡须,颇像是一只小狐狸,一整个活力十足。“我爱罗!”
“……漩涡鸣人。”我爱罗看着被君麻吕准确无误的抓住后领,在离餐桌两步远的位置。
“哟!”鸣人灿烂地笑。
“午安。”很快一个金发的青年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眉眼盈亮柔和,闪耀着温柔的光泽,声音流水清澈,透彻干净。他看着同样坐在榻榻米上的银发青年微微一愣,蓝眸闪过一瞬的光,染着淡淡的情绪,他温温浅浅的笑:“卡卡西啊。”
卡卡西凝视着波风水门一如十二年前年轻的脸,“原来如此么。”他的声音近乎低喃。他也不知道这时候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老师。”
那个声音似乎遗落在时光中。
十二年前,金发的青年与仍旧是少年的人。
十二年后,金发的青年与已成为青年的人。
太多太多,都遗失在时光的轨道中,不着痕迹。
“这一回,都到齐了的样子呢。”门口传来淡淡的声音,仿佛带着吸引人的魔力。
逆光中,少年抱着少女站在对着走廊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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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二十七奏章
〖人的一生无非于守护什么,而许多时候,更愿做一个普通的守护者而不是一个英雄,即使每个人都会有英雄情结。〗

“店长!”柔软的短短金发胡乱的四边翘着,少年弯着眼笑,天蓝色的眸子干干净净犹若那雨过天晴的天空。分明被人抓住了后衣领整个人提起,还不安分的大动作挥动着手臂。
“鸣人,好几天没见了。”好扶着零璃小心坐下,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半阖着眼巧笑如嫣。
“去找纲手婆婆了。”鸣人摸摸鼻子,眼眸灿若明镜,“就是五代火影哦。”
零璃歪歪脑袋,瞧见帮鸣人松开君麻吕的手的金发青年脸上的无奈意味,嘴角一咧,“鸣人找到五代火影很高兴啊。”
“当然。三代爷爷很辛苦了,也要休息的。”鸣人抖了抖脸上的六撇小胡子,活像只可爱的小狐狸。
“那为什么不让四代接任呢。”零璃紧接着说道,白眸中尽是揶揄促狭的意味。
鸣人相当习惯的跳开洗干净手,外套一扔,穿着黑色的T恤就坐在餐桌旁开动了。
“哇哦。”零璃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不回答呢。
她扫向波风水门,看他柔和的笑着,无奈接过鸣人随手甩去的外套。零璃挑起眼,疑惑的看向好。这是儿控么?
好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的水门不自在了,才垂下眼,一耸肩。这是奴役。
“噗哧。”零璃笑出声,眼眉间看上去舒心无比。
“这么说,水门要见的人都差不多见过了吧。”好敲敲杯子,不知哪里摸出了一个苹果递给零璃。
“嗯……差不多了。”水门收了收表情,弯起眼回答。
“那么还要继续下去吗?”好稍一蹙眉,捧住零璃空出来的手,细细摩挲着,像是在给她取暖。
水门看了一眼忙着吃饭的鸣人,蓝眸愈发坚定,“当然。”这是这么多年来欠着的。
“那么,交易继续。”好瞥了眼安静吃饭,眼观鼻鼻观心的乖顺少年,将桌上的菜向着他推进了些,“和他们一起去吧。”
“嗯。”我爱罗乖巧点点头,笑意极浅。
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卡卡西抬眼看向水门,张张口那个“老师”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终究消失在舌尖,他清晰的看见了金发青年的眼瞳,所有的话语都消失在这双诚恳盈亮的眼睛下了。
随后,卡卡西叹了口气,站起身,一言不发就准备离去了。
青年的金发微漾,嘴角的笑容晴朗柔和,而那双盈亮浸透着满世柔软的蓝眸中写满的却是深刻的愧疚。
他能说什么呢?请他继续当四代?
不,现在留下的只是波风水门,既不是那个战场上的金色闪光,也不是木叶曾经的支柱四代火影。这个人不后悔所做的一切,此刻却满眼疲惫,他尽力保护的村子,保护的村民,十二年来让他的宝贝儿子成为了一个怪物,人人讨打的怪物。
不后悔,却如此愧对于他。
波风水门在只剩下半缕幽魂的时候,曾蹲在睡着的鸣人前想过,若是在众人的英雄与怪物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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