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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四奏章
〖请用心去看这个世界，它会告诉你一切。〗
清新的微风扑面而来，吹拂着这个和睦的小城镇。
小小的男孩站在窗口，眼神时不时往院子里蹲着的人影撇去。
指尖轻轻滑过还沾有露水的叶子，少年转过头，正站在窗口的男孩“唰”的撇过头，然后在少年兴味的眼神下，不自在的转过身，迈着貌似与平常无异，实际步速超过平时的三倍的脚步前进。
“缘，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哦。”少年笑眯眯地说。
“嘭”“咚”“啪”只听撞倒一堆物品的声音。
“谁感兴趣啊！你才感兴趣！本殿才不敢兴趣！”屋里那个稚嫩的声音骄傲地说，当然，还是要忽略那声音里的恼羞成怒。
“呵……不感兴趣吗？”少年眉眼弯弯，“这是学习哦。”
“……学习？”许久，一个磨磨蹭蹭的脑袋从门口探出来。
好挑了挑眉，一声轻咳，一手掩住唇边的浅笑，另一手指着那些植物说：“这些可都是知识哦。任何种族的知识源头可是从自然来的。”
男孩靠近一些，“自然？”
“生命源于自然。”好轻声说，“每一个种族都会从自然地恩惠中得到许多东西，在适应环境中改变，逐渐演化发展。”他认真的看着那些植物，“生命的意义，周而复始的轮回，捉摸不定的未来，掩藏在一花一叶中的世界……”
好回过头，漆黑的眼眸似乎拥有整片星空，那样璀璨明亮。“这是心看到的知识。”
“心看到的？”缘已经蹲在少年旁边，偏着头一脸好奇。
“那是什么？”好指了指不远一簇花丛，那一枝枝浅红色、淡紫色或是白色的重瓣花朵，叶子边缘有钝齿。
男孩上前观察了一会，“木槿？”
好满意地点点头，“木槿，可清热解毒，性寒，味苦——”说着他顿了顿，“但是这不是心看到的。”
“什么是心看到的？”缘疑惑地看着他。
“木槿朝开暮落，每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的开放，就像太阳总是不断落下再升起，春去秋来四季轮转，都是那样的生生不息。”他微笑着拍了拍缘的头，“人生的起伏也难免这样起起伏伏，但是却不会动摇当初的选择。这是永恒不变的信仰，名为——”好望向那一枝枝绽放的美丽花朵，“温柔的坚持。”
男孩看着他的笑脸，随后又回头深深地看着那一枝枝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个认识吧。”好指了指男孩身旁的带刺花，玫红色的五重花瓣，见男孩点头才开口：“玫瑰，可行气解郁，和血止痛，性温，味甘，微苦。”看着缘一脸求知，好耸耸肩继续说：“香气最浓，清而不浊，和而不猛，柔肝醒胃，流气活血，宣通窒滞而绝无辛温刚燥之弊，断推气分药之中最有捷效而最为驯良者，芳香诸品，殆无其匹。所以又为爱的代表。”
缘摇摇头，“不明白。”火焰般的眸子慢慢的不解，为什么这样就是爱的代表。
“爱一个人清而不浊，和而不猛；爱一个人‘宣通窒滞而绝无辛温刚燥之弊’，不仅要带给人爱意，还要守护他；爱一个人，不仅要告诉他最好的自己，还要包容他的生活。”好轻声解说着，“玫瑰是爱的代表，它表达了一个追求者的心情。”
“哦。”缘仍旧似懂非懂的点头，“姨夫，那是什么？”他坐在好旁边，手指向墙上攀附着的花，绿叶满墙，花枝伸展，一簇簇桔红色的似喇叭的花，缀于枝头，如同一团团火焰迎风飘舞，格外逗人喜爱。
“凌霄。”好挑起眼，看着完全放松的了男孩，“性寒，可型血去瘀，凉血祛风，味甘、酸。”男孩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下文，令他有些想笑，“凌霄被称为敢与太阳比鲜妍的花的血性之花。不舍不弃、紧紧相依的风格，顽强攀援、拼搏向上的精神正如人生爱拼才会赢的真实写照。宁愿停止生长，也不愿匍匐在地，这是它的执拗与血性。所以名为——敬佩和声誉。”好突然弯起眼，“不过凌霄花还寓意慈母之爱，你可以把它和冬青、樱草放在一起，结成花束赠送给玖，表达对母亲的热爱之情噢。”
“啊？”缘愣住，脸颊有一瞬间染上红晕，还不忘反驳，“谁要送给妈妈花啊！”而后有嘀嘀咕咕的轻声说：“要是爸爸知道了，又不知道把妈妈拐到哪里去而把我丢下。”他瞥了墙上的凌霄花几眼，再压低一些声音，“偷偷的送的话，应该不会知道吧，而且爸爸好像也不送凌霄，他只送白玫瑰……”
好几乎要忍不住笑了，对于男孩这种明明想做又别扭的转过头硬扯一个理由的行为真是忍俊不禁啊。“继续看吧，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他站起身，拍拍衣服上沾的土壤，赶紧先走一步，再在这里呆一会可真要笑出来了。
“在笑什么？”零璃推着轮椅从里屋出来就发现好在厅里笑得灿烂。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小侄子。”好两三步走上前来，推着她的轮椅。
“你该不会是用你渊•；博的知识去欺负他了吧。”
“我的知识怎么会算是渊博呢，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好一脸“我很谦逊”。
“是吗？这镇上随便问问，谁不知道你是妙手回春的神医先生啊，只要吊着一口气，绝对能救回来，而且之后还是生龙活虎的。”零璃撇撇嘴，满是揶揄的口吻。“简直是在和死神抢人啊。”
好推着她到桌边，把她要的牛奶倒到杯子里递给她。“噢？妙手回春的神医先生可是现在都没治好你的眼睛和双腿呢。”
零璃很想翻个白眼，只可惜蒙着眼的她即使翻白眼，他也是看不见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就算她进入这个身体的时候，确实是逐渐失去视觉，但是两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治不好，大不了换成她自己的眼睛。
只不过现在还处在战乱，忍者，特别是拥有血继限界的忍者是城镇中绝对不受欢迎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厌恶的怪物般的存在。
她那一双救治完好的眼可是绝对正宗的白眼啊。
“噢？天生的视觉系统损坏不是吗。”他开心地笑了起来。天生的视觉系统损坏是对于城镇上的人的解释。“还有双腿无知觉，完全瘫痪。”
零璃黑线的看着他，“那只是官方资料。”
“呵呵。”他揉揉她的头发，笑得肆无忌惮。
双腿无知觉，完全瘫痪是因为她的灵魂碎片掉出去了一部分，灵魂不完整。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成为普通人类，要么就是可以使用部分力量。
毫无疑问，她选择后者。
不过就算那些碎片不找回来也无所谓，她的灵魂是会自己逐渐壮大恢复完整的。
只不过要多等一段时间。
“找我什么事？”好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的衣领翻正。
“嗯？你又知道？”她挑挑眉，在他柔和的眼神中还是继续说道：“我的灵魂碎片在强烈的挣扎。”
“有人在试图消灭的你的碎片？”他立刻就得到了结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产生强烈波动了，去看看也好，顺便回收碎片。”零璃捧着牛奶慢吞吞的喝着。
“我怎么觉得你这件事是顺便的。”
“唔，其实还有个原因，我在想去哪里捡个女仆回来，毕竟李塞鲁和星恋还有妖姬都不在，照顾缘的话就我们还是不够的。”她笑眯眯的说。
好扶额，果然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你不是还有两个式神么。”好将她的杯子放好，推着轮椅往外走。
零璃耸耸肩，“单琪和双琪是用来打架的，不是用来当女佣的，她们的原话。”
“打架？你确定是原话？那么正经的战斗竟然被你说成打架那个级别。”
“不是差不了多少吗？战斗不就是互相掐架嘛。”
“那战争是什么级别？”
“群殴。”
“……”
“噢，或许是群架？”零璃摸摸下巴。
“……”好有种无语问青天的感觉。
“说起战争，木叶好像打仗打得热闹呢。”
“唔，现在是什么？去年好像是桔梗山战役，砂忍被战败，不过木叶也是大亏空，三忍在桔梗山战役后都离开了木叶，其中大蛇丸更是直接担上叛逃罪名。今年的话，是神无昆战役吧，西北部岩之国想要趁人之危，但结果嘛，”好嘲讽的轻笑，“大概金色闪光的名号会更加响了。”
“今年大概会有几只未来小强出生了。”
“你又知道？”好点了点零璃的额头。
“当然。我可是经常夜观天象。”零璃一副神秘的样子。
“你这个半吊子的阴阳师能观测到什么？”
“哦哦。”她摇摇手指，“我可是万能的哦。”
“是是，你万能。”
“零姨！姨夫！”院子里的小男孩三步并两步地跑来，“你们要出门吗？”
“去找个人，有点事。”零璃柔和的笑笑，摸摸他的头。“如果饿了就去找点东西吃，在家里也不会遇上什么，有人来找就说我们出门就诊了。知道了吗？”
“知道。”他撇过头，咕哝道：“我才不是小孩子。”瞄见他们浅笑的弧度，脸上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好拍了拍他的头，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出门了。
至于麻仓缘，作为玖落和叶王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危险。再说，能在战乱的世界找到他们，也同时说明他不需要担心。
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小看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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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五奏章
〖你是否曾经遇到一个人，愿意为了保护你，即使献祭自己的灵魂，即使魂灭。〗
风沙很大。
眼前是漫天的黄沙，太阳迸射着毒辣且刺眼的光芒，空气里干燥却炽热，令人觉得即使只是轻轻呼吸，也会窒息。
风过扬起一层沙石，打落在风沙中的两个人影身上。
他们慢吞吞的前行着，却一步可以跳跃几十米远。
很快一个村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村子被土墙厚厚的围成一个圈，而入口，只有……一线天。
“影，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入口很喜感。”远远地，那个披着米色斗篷，大大的兜帽把整张脸都几乎遮住的人出声。
“封住了外人，也封住了自家人。”站在人影身后推着轮椅的人轻声。兜帽遮掩下可以看见他白皙的下巴，几缕漏出的黑色碎发。“但怎么说也跟你想的世外桃源差太多了吧。”
“虽然一点都没有世外桃源的气氛，但是这个门不就是世外桃源专用之一线天么。”
“好吧，那么就是……”他摸摸下巴，似乎在想合适的形容词，“不伦不类？”
“噗哧……哪有你这么用的……”
他推着轮椅，在她的笑声中靠近了那个村子，没有任何阻拦的穿过了土墙，走进村子里面去，在某个屋子的阴影角落里停下。
零璃伸出手指，白光微弱得亮起，轻轻点了点前面的空气，只见他们身前微波荡漾，好似流水。
“看来是设了结界。”好偏过头，语气里没什么在意。
“毕竟是召唤魔物，若是没有结界，怎么可能在人类村子存活。”零璃放下手，示意他解开结界。她现在能少用力量就少用，毕竟把灵魂养回来是目前最重要的。
披风下伸出少年修长的手，轻松地挥动，一张黄色的字条符令飞了出去，在空气中自燃成灰烬，紧接着一串玉珠从袖口飞出，在他们前面形成一扇门。怎么说他的本职也是阴阳师，结界这种东西自然还是能够解决的。
轻而易举的跨进结界，随手就是一个新的结界，将他们隐藏。
只见眼前，狂风骤起，原本平静的屋子明显在不断摇晃着，天空中的浮云一扫而空，结界外是白天，而结界内的天空赫然是暗紫色与暗红色交杂。
天空中正在一步步产生一巨大的漩涡，整个暗色天空也无中生有产生道道电蛇，电蛇也被漩涡吸收，朝漩涡中汇集，仅仅片刻那漩涡仿佛是扭曲了一般扩开，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漩涡中出现。
“人类……”那个巨大的黑影里传来喑哑的声音，偏生带着一种浓浓的诱惑之意。
屋子的走廊上跪着一个女人，且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
棕金色短发，她略微抬起头，蓝眼睛像弯弯的月牙，不笑也有三分笑，分明是个温柔的女子的脸庞，然而此时看去却狰狞地恐怖。“杀了他，带走他的灵魂……”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我不要这个孩子，不要这个怪物，我不要死！”她几乎是带着恐惧吼了出来。
“人类，你准备献祭灵魂……”黑影似乎有几分兴味，“献祭你的孩子？”
“他不是我的孩子！我来到这里就有这个孩子了！不是我的！”她的声音刺耳的像是在尖叫，很难听，非常难听。“他们已经把怪物种进去了！”
那张美丽的脸扭曲了，女子疯癫的说着，“这是我的身体，却被塞进了怪物！生下他我会死的！我不要再死一次！不要！！！”
一旁隐藏在结界里的少年有一瞬间僵硬了身体。
零璃危险地眯起眼，伸手抓住少年的手掌，偏低的温度熟悉而温暖。
好低下头，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然而却看着那个女人勾起嘲讽的淡笑。这个女人甚至连麻仓家的干久以及茎子都比不上。
“不用重复了。”那个声音似乎生气了，魔压狠狠地向着那个女人冲去。
“……”女人吓得一个噤声，许久才小心的问道：“献祭了他我可以活着对吧。”
“呵呵……那是自然，我说了只要你给我献祭足够的灵魂，我就保你在这里安全。”那个声音如此像诱人堕入地狱的……恶魔。
“胎儿的灵魂死了，他就不会出生了，他就不会影响到我了……”她的神色看上去很疯狂，狰狞的恐怖。
从漩涡里伸出了一个黑雾般的东西，向着女人肚子延伸而去。
零璃手指微动，白色的微光亮起，却突然暗下去，略带好奇的睁大眼看着那个女人。
好疑惑，却也没问什么，只是看着那黑雾的延伸。
“不……不可以……”一个模糊的声音从女人口里断断续续的传出。“不可……以……”那是一个温婉却虚弱的声音。
那个女人愣住，随即神色愈加狰狞，“你怎么会还存在！这是我的身体！给我滚出去！”
“我的……孩子……”女人似乎变成了两个人，“不可以……”
“去死啊！你们都去死！不管是你还是肚子里那个怪物都去死啊！”她的话语像是恶毒的诅咒。“这已经是我的身体了！”
“不……我的孩子不可以……献给恶魔……”虚弱的喘着气，那声音坚定无比。“我的孩子不是怪物！”
“啊啊啊啊啊——”女人嘶声尖叫，一种拉扯的感觉狠狠地折磨着她。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个声音很虚弱，随时都消散，“那是我的孩子……求你不要伤害他……”随着那个黑雾的靠近，声音里逐渐带上了哭腔。“求您不要伤害他……我愿意用自己的灵魂交换……”
“噢？”黑影一顿，发出感兴趣的声音。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愿意献祭自己的灵魂……求您……不要伤害他……”那个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义无反顾的坚定。
这一回，零璃敲着椅背的手指顿下了。
这种情感……名为……母爱么……
在零璃的记忆里母爱与父爱是最模糊的。
无论是她作为人类的多次转世。
例如安培家族抛弃了安培琉璃，那一世的母亲只留给了她一对耳环。
例如炎凌落永远只能面对空荡荡的别墅，面对一个比一个机械的仆人，一年接不到一个电话，打过去也永远处于忙碌状态。
例如道雪依的母亲对她愧疚永远大于爱，只要保护她为她丢了命就可以安心消散。父亲更是以爱之名称她为怪物，要杀了她，要她消失……
还是她看到的别人的母亲……
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麻仓家会过得不好，还是丢下麻仓叶王一次又一次；知道死去会多么伤害麻仓叶王最后仍旧是希望他不要怪罪那些村民……
明明看着道莲背负上了罪恶，却没有真的帮他做到什么。
明明是亲生儿子，却看着麻仓叶明下手只为了不让千年前的祖宗转生，让自己的儿子手刃兄长。
抑或是最初的，她自己……
——“琉璃，这是你的妹妹璃落……以后要保护好璃落噢。”
——“琉璃一定可以的，琉璃是姐姐呢，要好好保护妹妹噢……”
——“琉璃，要幸福的长大，找一个值得用全部去爱值得用全部去守护的另一半……”
——“琉璃要为爸爸妈妈看着璃落噢，要让着妹妹，还有妹夫的话怎么说也要严格把关……”
——“对不起……琉璃……爸爸妈妈不能看着璃落死去……”
——“对不起，你们以后都要在一起了……”
——“对不起不能保护你们，我们的孩子……”
她少有的关于亲生父母的记忆中，十句话八句不离保护妹妹……
即使是她自己也不会为了一个孩子而献祭自己的灵魂，因为最重要的人，只有影。养着那些小小的少年，只是因为……影。
她望着被黑雾扯出的一个棕金色的灵魂不知怎的，落下泪来。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亲眼看见为了自己的孩子献祭自己的灵魂的……母亲……
零璃的手指几乎是下意识的挥动手指，白色的光华刹那迸射而去，打散了那黑雾，惊得那巨大的黑影猛然缩回漩涡里去，“这是……”那个喑哑的声音中带着某种恐慌，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消失。
温热的指尖擦开她滚烫的泪水，零璃有些模糊的视线对上那双仿佛拥有满天星辰的黑眸。他蹲在她身前，双眼凝视着她，暖暖地浅笑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那个女人仍旧在嘶声尖叫。
棕金色的灵魂散开，化为光团，围着女人的肚子里的孩子逐渐消失。抹去自己的灵魂意识，只为自己能够永远保护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女人似乎想要伤害那个胎儿，棕金色光芒大绽，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璃？”好揉揉她的头发。“你的碎片该不会是那个胎儿吧。”
“不是。”零璃耸耸肩，“也算是。”
“嗯哼？”他声调微扬。
“我的碎片又不是完整的灵魂怎么可能进入胎儿身体。好像是遇上了魂团被吸收了，形成了新的灵魂，进入了那个胎儿体内。所以回收不回来了呢。”他们没有靠近。
“魂团？”他挑挑眉。
“灵魂拥有三种形态，生灵、死灵、魂团。”她伸手给那个胎儿上多加了一层白色标记，便让好推着她离开。
好瞥了一眼那个胎儿，觉得有一些古怪，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最终只是摇摇头离开。
“生灵拥有生前记忆，死灵的话是生灵留世太久逐渐转化，记忆消失，当然若是有执念的死灵只会选择性的丢失一些记忆，从而保留下一部分。而就像那个棕金色的灵魂最后那个光团的形态，明明是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