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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感到有些温暖而粗糙的东西在我的脸上活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发现原来是这只猫用它的舌头舔着我的面颊,奇怪的是这举动似乎能驱散我的睡意,让我的意识重新回来。
“父亲,你看这里!”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解脱了我的困境,接着,我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起,但困意又一次侵略了我整个身体,我缓缓闭上眼睛……
“够了,舞,你的舞蹈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是空洞的,是没有灵魂的,你根本不配站在这个舞台上!”老师!?不,我喜欢跳舞,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眷恋能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啊!灵魂像被抽走了一样,我游荡在大街上,一辆车飞驶过来……
我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被车撞飞,父母在我的病床旁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静静躺在床上,安静得像一个天使,可是却永远无法醒过来,我已经失去了生存的权利吗?
还没来得及让我理清思绪,另一份陌生的记忆闯入脑中——
“清月,不,不要太耀人眼球,如果可以,走得远,远远的,不要回来!”
“清月,有什么事,说出来,哥哥给扛着!”
“你这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本来我看弦一郎很在乎你还想对你好点,可是千秋阿姨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已经和爷爷商量好你的未婚夫,而你现在除了是一个联姻工具,别无用处。看你可怜,我还是对你未作改变,你这个野孩子敢打碎我的镯子,真是过份!”
“小月,你干的?”
“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爷爷没有把你赶出真田家,那我来!动手!”
好乱,我突然有些不确定自己是谁,这份记忆不属于我,然而强烈的悲伤和怨恨却冲击着我的大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女孩焦急的面容:“你终于醒了!”我尝试着做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的腿有异常,慌乱地伸手触摸,得到的答案却是已经毫无知觉!眼神空洞地望向身旁的女孩儿,我不确定地问:“我的腿!?”令我惊讶的是我说出的竟然是日文,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女孩子的眼眸有了一瞬间的黯淡,继而展开笑颜安慰我:“别怕,只是暂时失去知觉罢了。”这善意的谎言,仿佛宣判了我的死刑——我不能再跳舞了,我的梦想,我的希望都已化成浮云……
门被轻轻推开,一对和蔼的夫妇走了进来,我抬头,真诚地请求:“请告诉我的腿到底怎样了,我还有站起来的机会吗?”漂亮的妇人一惊,接着坐到我身边,慈爱而痛心地拍拍我的头:“可怜的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摇头,将希望放在了面前这位男人的身上:“告诉我好吗?”男人叹了口气,似乎犹豫了许久:“医生说你的腿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顿了顿,男人接着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沉浸在绝望之中的我机械地回答:“我叫舞……月。”妇人抱住我:“舞月,从今以后你就姓凤了,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夜深,人静——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内心的慌乱已经被绝望给掩埋起来,这已经不是我了,这具身体不属于我。
风,微凉
叶,轻垂
空落的躯壳孤立中央
阳光透过枝干斑点交错
晶莹的眼弥漫若隐的惆怅
散发黯淡的伤怀
滴下的泪珠
刺眼的鲜红
用力而凸现的指骨忍隐啃噬的痛楚
从所谓的记忆和刚才的事情中,我的大脑提醒我这里是网球王子的世界,一个虚幻的世界,可很不幸的是我的这具身体就属于这个世界。我也很幸运,上天又给了我一次生命,但这生命对于我已经没有意义可言了……这是一具失去了双腿的身体,它剥夺了我跳舞的权利,剥夺了我重新站在舞台上的权利。
“还没睡吗?”妇人,哦,现在我应该称她为母亲。“知世妈妈,有事?”她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半晌,她艰难地开口:“……舞月,其实,你的腿有恢复的可能。”
这一句话,是我生命的曙光,我睁大眼睛,激动地看着她,双手握住她的双臂确定似的再问一遍:“您,您说的是真的!?”忽然想到今天景严爸爸告诉过自己连医生都宣判了自己的死刑,知世妈妈有什么办法呢?我叹了口气,无力地摇头:“如果说您想安慰我就算了。”
知世妈妈慈爱地笑笑:“这不是安慰你的谎言,舞月,我知道有一种方法能让你重新站起来,可是你必须承受长期的治疗和痛苦,而且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你……能坚持吗?”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我接受治疗,我想站起来,我想重返舞台!”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舞蹈是我的灵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活着有什么用?
知世妈妈说的这种方法,是中国的针灸加上西医的康复课程。每一次康复课程,我几乎都摔得鼻青脸肿,泪水汗水每次都不争气地滴落下来,可是我的腿渐渐地能感觉到疼痛了,我第一次觉得疼痛也是一种幸福,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只想重新站起来,重新演绎我的舞蹈。
我现在的新家,凤家,是个豪门望族。凤家几乎掌管了日本关东一半的律师事务所,姐姐真夜和哥哥长太郎都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这样的一个家族收养一个小孩简直易如反掌,景严爸爸动用关系将我的资料移到了凤家名下,可是我的疑惑却迟迟不能解除,凤家有绝对的经济实力养活我,可我对于他们仅是一个陌生人,就这样轻易收养我?
我问过景严爸爸,换来的只是他慈爱的微笑:“没有人会对一个雨夜倒在自己家门口,且失去双腿的小女孩起疑心,更何况,你值得我们信任。”那一刻,我感到我的生命已经不再孤单了。
还有我的宠物,小夜——那只救过我一命的猫。如果不是它一个劲儿地舔我,恐怕我就永远沉睡在那个雨夜了吧,虽然它是一只黑猫,一只被别人视为不祥之物的猫,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嫌弃它呢——我也只是一个被真田家丢弃的孩子。
推开轮椅,我缓缓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看清了自己的未来,我的梦想,我终于有能力去实现它了。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去完成——为真田清月报这一个仇!既然清月只责怪真田弦一郎,那他就是我的目标。
网球,剑道,这两样我并不热爱的事物闯入了我的生活,我用尽自己的天赋和能力去学习它,清月的天赋不差,甚至说是高人一等,可是为了活命,她不得不隐藏光芒,可悲的孩子。
争的父母同意后,我搬出最冷漠的一面,成为了立海大的学生,事情才刚刚开始不是吗?可我的学园生活并不平常,这些人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可是生命中的意外没有人能避免不是吗?仁王雅治,那个如鬼魅一样的人狠心地撕开我的伤疤,血淋淋的事实,痛苦的回忆几度让我失控,我讨厌过他,没有人会喜欢总往自己伤口上撒盐的凶手。
或许是我太大意了,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了我的世界,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决绝地关上心底的那一扇门,换来的却是他们的理解和原谅,对我没有一丝责备,反而更加关怀我。
呆呆地看着小金——那个永远充满元气和活力的男孩硬塞给我的棒棒糖,有那么一丝后悔,后悔自己的残忍。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从神奈川到东京来找我,仁王的一句“哎呀,我记性不好,小美女你指的是那件事呀?”将我解脱,面对他们的热忱,我试着打开心扉,接受他们的关怀。
为了避免海原祭后出现的那一群萝卜白菜带给我的麻烦,家里一致决定让我跟长太郎哥哥去箱根合宿。这成为了一根导火线,点燃了我和真天弦一郎的矛盾,淡漠地望着他矛盾的眼眸,我笑了,讽刺而危险的笑容,我深深地为真田清月不值,这就是你的支柱?同是他的妹妹,到头来他还是无法信任你,你的生命真的好可悲……
我用他最引以为自豪的东西,网球——他的生命,剑道——他的使命,彻底打败了他,宣布我与真田家再无任何瓜葛,够了,我为真田清月而活的日子已经足够了,占据了她的身体的感激已经被我全部偿还,我不再欠她什么了。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这是仁王最真的祝福,在他眼里,我既是太阳也是月亮,真是矛盾的比喻,可我,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被他带到海边,望着那一望无际的海洋,我释然了,幸福这个词已经重新回到了我的生命当中,我也有权利去得到幸福。我答应他的要求——跳舞给他看,我不喜欢将我生命中最神圣的东西拿出来展示,所以即使是家人我也是关上舞蹈室练习,可他,那个总让我生气的男孩,却让我改变了自己的坚持,我第一次为了别人而舞。
浴火凤凰,绝美的词语。涅槃之后的光芒万丈,我做到了,在火红的绸缎被抽离时,金色的礼服包裹着我热情和梦想,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找到真田是我考虑了许久的举动,他的确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比起长太郎他差得太多太多,可他为我做的一切我也不能忽视,不能做兄妹,朋友如何?
向他伸出手,以我崭新的姿态自我介绍:“真田学长,我叫凤舞月,立海大二年,很高兴认识你!”
舞蹈的希望已被点燃,前世的记忆被我埋藏在心底深处,未来……我将会是驾驭你的主人!
《(网王)月眠希舞》£金蝶恋雨 ˇ入院 立海神之子ˇ
和静之同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舞月有些不自然地摸摸从今天早上起就一直跳个不停的右眼,没休息好吗?静之奇怪地问舞月:“身体不舒服?”舞月摇头,同时感叹这家伙怎么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身体不舒服关我眼睛什么事啊!?
不过……似乎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活了两辈子,舞月的第六感永远比其他人来得敏感,且每次都百分之百地“中奖”,这算是福还是祸?
静之眉头微皱一下,拉拉正出神的舞月:“你看网球部那边……怎么会这么吵?”网球部?虽然说立海大大部分女生都垂涎于那些王子的美貌(某蝶:……女儿那你算什么!?),可是有真田坐镇,在这个校风严谨(某蝶:!?那么请问之前的萝卜白菜事件……)的立海大还是没几个人敢在网球部大吼大叫的,比冰帝正常多了,今天?
还没等舞月和静之琢磨完,一大群人就冲出网球场,纷纷神色慌乱,仔细一看,全部都是网球部正选,桑原背上的……是幸村!?平静的眼眸下舞月掩藏了一丝了然,该来的总是会来,幸村住院注定了的,应该说是天妒英才吗?还是说只有许裴刚的亲儿子才能有不同于常人的命运呢?
一群人急冲冲地向校外跑,根本没有注意到舞月和静之,此时他们眼里就只有他们的部长——那个网球部的支柱,那个被誉为“神之子”的人。看着那一群人离开的身影,慌乱却又坚定,那些平日里不符合年龄的精明与成熟在这一刻全部逝去,他们只是孩子,面对这种情况依旧会慌张。
摇摇头,舞月继续向教室进发,静之回过神来,跑到舞月身前挡住她:“……舞月你不担心吗?”舞月点头回答:“担心。”静之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刚刚不看看幸村呢?”舞月微微挑眉:“怎么看?把他们拦下来对他们说我担心幸村所以请让我看看他来耽误他的抢救的时间?还是说追到医院等幸村醒来后说我很担心?”
静之无力地低下头,喃喃地说:“我恐怕永远也无法做到你这么淡定和理智吧……”看着垂头丧气的静之,舞月开口:“其实我也不想。”可是前世今生我经历了太多,太想守护住自己,太想守护住我的梦想,所以不得不学会理智,学会淡定来面对发生的这一切,静之,现在可以活在家人朋友的保护与督促中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而你,恰巧有这个我没有的的资格。
幸村精市——这个立海大的传奇与骄傲住院了,对于立海大的学生甚至是对于立海大都是一个打击,上课的时候大家都是死气沉沉,根本没有把老师的话听进去,特别是刚刚从医院被真田和柳打发回来的网球部正选。
切原眼神空洞地趴在桌子上,这种眼神,和当初无助的舞月十分相似。舞月淡淡看着他,很迷茫对吧,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对吧,你们的都大会、关东大赛、全国大赛在没有幸村这个王者中的王者的情况下会是怎么样的成绩呢?
“舞月……你说部长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啊?他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们呢?这是什么病啊!”略带哭腔却毫无生气的声音,舞月心中苦笑,这是属于他幸村精市的骄傲和使命,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自己的病情,他的使命不允许让你们为他担心。
缓缓开口,舞月一一回答切原的问题:“幸村因为病情突发所以晕倒;他害怕你们担心所以隐瞒病情;他得的是格林式综合症。”切原抬起头,不解的眼神映在舞月的眸子里。静之皱眉,问出了切原的疑惑:“舞月你怎么知道?”
半垂眼帘,舞月开口回答:“这是事实,幸村他的病,就是格林式综合症。”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将会发生,也知道最后还是会有人离开,有人受伤……或许之前我之是一个旁观者,即使你们是主角又怎样,我有我的舞台,我是自己的主角,你们与我无干,可是现在,你们闯进了我的生命,正如你们所说,我们是朋友啊,你们的命运,我真的愿意什么都不知道——在知道明白的情况下却又无力改变,这种感觉好难受。
在压抑的气氛中上完一天的课,舞月通知山原管家自己回家,不用让司机来接自己。翘了舞蹈社的训练,站在医院的门口,舞月长舒一口气,幸村精市,你那风轻云淡的笑容还能亦如之前吗?
走到医院前台,舞月询问:“请问幸村精市住哪个病房?”护士一抬头,看来舞月一眼,面色不善地回答:“不清楚,我说你们这些女孩子怎么一天到晚到医院来打听他啊?”舞月微微挑眉,看来已经有不少立海大的花痴们来过医院了,而且……似乎柳生也已经打过照面了,吩咐不让幸村被打扰啊。
舞月静静站在那里,不语,护士一看,立马火了:“这位同学,你可以回去了吧,这里是医院!”不等舞月回答,已经有人抢先一步:“舞月姐姐,你来看精市哥哥吗?”说话的,正是柳生家的宝贝女儿——柳生若依。
这下子护士立马变了个脸色,和气地问:“你是幸村君的女朋友吗?哎呀,抱歉,今天实在有太多女孩想要探望他,所以我……呵呵,不要介意哦。”淡淡地看完她的变脸,舞月觉得最近演技好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那些日本的星探还真是失职啊。
无视掉这一人物,舞月跟着小人儿到了幸村的病房,小人儿歪头向舞月解释:“舞月姐姐,抱歉啊……他们的态度不好,不过今天真的有好多女孩子想来看精市哥哥,所以哥哥就下达命令拒绝所有探访的女孩子。”
舞月挑眉,果然如此,继而对小人儿说:“我和幸村学长说一些事,若依要进来吗?”小人儿马上明白了舞月的意思,乖巧地回答:“不了,我不进去。”拍拍小人儿的脑袋,舞月敲开了病房的门。
得到幸村的允许后,舞月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幸村坐在床上,惆怅地望着窗外,舞月抓住了幸村还没来得及掩藏起的孤寂和无助,那低落的神情是舞月从来没有见过的,即使是神之子也会怕,不是吗?“幸村学长,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幸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端出平日的微笑:“是舞月啊,感觉好多了。”舞月走到幸村床边的椅子坐下,幸村微笑着道谢:“谢谢你来看我。”
舞月叹口气,无力地摇头:“幸村学长,其实……每天以这样的姿态示人很累对吧。”幸村的微笑僵硬了一下,最后褪去那一副微笑,无力而无奈地靠在病床床头:“舞月,你干嘛要这么聪明……”
“我也想知道啊,长太郎也说过太聪明的女孩子很可怕。”舞月笑笑,无奈而美丽。顿了顿,舞月继续开口:“害怕吗?”幸村转头,不解地看着舞月,等待下文。“不知道未来将会是怎样,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会怎样。”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打网球,那是你的梦想,你的灵魂啊。
幸村轻轻地点头:“……害怕,甚至说是恐惧。”舞月淡淡地看着幸村,立海神之子无助的表情还真是难得一见啊。眨眨眼睛,舞月突然开口:“接受手术吧。”幸村无力地摇头:“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我有能力去冒这个险吗?”
“当初我的腿康复的几率是百分之十。”舞月一句话让幸村震惊不已,百分之十!?幸村皱着眉头,不确定地问:“你没有开玩笑?这么低的成功率你真的愿意接受?”失落地笑笑,舞月回答:“我能不接受吗?那是我的梦想,舞蹈是我生命的动力,没有它,我就丢失了灵魂,你愿意拥有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当然不愿意,梦想就是灵魂,舞蹈对于你是这样,网球在我的生命中也是最重要的。”幸村坚定地回答,“手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舞月!”舞月起身,向幸村道别:“我该走了,祝你早日康复。”
走出病房后,舞月突然发现坐在外面椅子上睡着的小人儿,正琢磨着要不要叫醒她,柳生比吕士已经站在了舞月身后:“交给我吧,我带若依回家。”舞月点头,算是道别转身离开。
刚下楼,舞月就看见了正在和护士纠缠的“立海圣母”,看来浅依姐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啊,继续向医院大门进发,在经过浅依身边的时候,舞月开口提醒:“学长的病房,三楼307号。”
虽然惊讶舞月为何会在这里,但浅依得到准确信息后,连忙道谢后就离开,实在是不想和这个护士继续纠缠下去了。护士不解的问:“你不介意其他女孩子去探望你男朋友?”舞月挑眉:“如果说女朋友的话,刚刚离开的那位才是真的。”
留下痴呆状的护士,舞月走出医院大门,浅依姐呀,沦陷了吗?又有好玩的了。
《(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