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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舞月扫向周围这一圈人,目光一一停留在每个人身上,然后问:“请问藤原学姐,真田清怜并没有说这是我干的呀,你为什么就一口咬定凶手就是我呢?”
藤原美子激动地拉住舞月的衣领说:“你不要狡辩了,在场的就只有你和清怜,不是你是谁!而且清怜的话很清楚,不就是看看你的东西吗,那根破链子有什么稀奇!?”轻轻推开藤原的手,舞月笑了。不是平日偶尔淡淡的微笑,也不是那刺骨的冷笑,舞月笑得十分邪魅,恍如地狱的彼岸花,危险却让人沉沦。
其他人看着舞月的笑容,有些失神,也有些不知所以。凤将舞月护在身后,直视藤原美子,语气厌恶地问:“你有证据吗?”藤原美子讥讽地回敬:“证据!?清怜就是人证!”说罢看着清怜,换来对方的微微点头。
青学这边依然是处于迷茫状态,今天演得是哪出?舞月会害人?不信不信!手冢眯起眼睛看着真田弦一郎和真田清怜,这对兄妹为什么会沉默?真田家可是出了名地护短,既然自己妹妹受了伤,真田弦一郎为什么一言不发呢?
冰帝这里全部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藤原美子和真田清怜,迹部抚了抚泪痣,冷哼一声,凤舞月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就知道这次合宿会出问题,你居然还愿意和那个什么藤原的一起住,现在惹出麻烦了吧!
相对而言,立海大这里是诡异的沉默……一边是大家熟悉的妹妹,就算对藤原美子没什么好感,但对于清怜大家都是当妹妹一样来疼爱的,一边又是网球部所赞赏的女孩子,即使没有相处多少时间,舞月的人品和作为大家也都一清二楚,这下子……
真田弦一郎此时十分矛盾,两个都是自己的妹妹呀:清怜是亲生妹妹,虽然个性懦弱,但并不会欺骗自己;而自己对清月已经是非常愧疚了,当年的一巴掌让自己失去了这个妹妹,本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却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真是一道难题啊!
舞月绕过长太郎,用眼神示意他没事,继而问:“那好……我问你们,你们是信我还是信她?”
不做辩解吗?仁王雅治单手托腮看着舞月,真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呀,清怜……你居然会帮藤原美子!?
青学的人毫无疑问地把信任给了舞月,对于真田清怜青学的人又不认识,仅仅知道她是真田的妹妹罢了;冰帝也同样给予了舞月信任,就算抛开舞月和真夜、长太郎的关系不说,舞月本人也是十分受冰帝欢迎的,如此特别却又出彩的女孩,已经算是少见了。
舞月转眼看向立海众人,除了幸村与仁王,其他人都是一脸无法置信与不知所措,舞月挑眉,继而看着真田弦一郎问:“那你呢?真田学长?”
真田一震,抬头迎接舞月的眼光,不似平常的威严,真田的眼神有些闪烁,其中透着一些矛盾与苦涩,舞月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心里面淡淡地说着,真田清月,看好了,这就是你毕生的精神支柱,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肯给你,你真的值得吗?
凤眼微眯,舞月向真田宣战:“真田弦一郎,用网球比个高低如何,我相信胜利会在正义这一方!”舞月的话刚刚说完,全场震惊,向日本国中生网球界的“皇帝”挑战!?舞月没糊涂吧!?
真田不可置信地站起来,看着舞月回答:“……舞月你?”舞月打断真田的话,率先上楼:“真田弦一郎,如果说你还记得五年前那个挨过你一巴掌的女孩,就请你拿出网球拍和我打一场!”
清月!?真田望着舞月离开的背影,无措地站在原地,你终于承认你是真田清月了吗?但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清怜小心地拉拉真田的衣角,软软开口:“哥哥,你会为清怜比赛吗?”
真田低头,看见清怜眼里透出的期待,痛苦而沉重地闭上眼睛……半晌,压压帽子,拿起球拍转身出了别墅。迹部闭上眼沉思几秒,运用自己过人的头脑弄清楚了事情大概,真夜,你调查了这么久的事实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其实我们都错了,不应该追究下去,舞月绝对有能力自己应付好这件事,而且能非常出色地完成,既然如此,这一次我们就做一回观众,如何?
仁王叹了口气,没想到……清怜,你为什么会这么傻呀,居然站到了藤原美子的身后,或许你的这一步棋,会让整个局势发生改变呀。手冢国光也推推眼镜,真田家,五年前?自己有所听闻呀,舞月……你究竟会怎样面对呢?选择挑战真田,用他最引以为自豪的事物打击他吗?
清月,抱歉……五年不见,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真田清月了,你有了太多太多的变换,优秀得不真实,这样的你,还会是当年那个体贴可爱的女孩子吗?我无法给予你百分之百的信任,然而清怜虽然懦弱,但从不会对我撒谎……这一次,我还是选择了清怜,若要怨恨,就恨吧……
《(网王)月眠希舞》£金蝶恋雨 ˇ敌对 兄妹之战ˇ
拿出背包里的网球拍,舞月眼帘微垂,真田清月,你看清楚了?那就是你的哥哥,那个你生命当中所谓的精神支柱,你的信任真的值得吗?
不论你们当年是有多美好,今天我将以你的名义为这具身体讨回公道,陷害之辱,惩罚之伤,断腿之痛……都该做个了解了!
走到网球场,众人都已聚集在场外了,舞月推开门走进去,直视对面的真田弦一郎。英二在场外慌了,连连询问身旁的大石:“你说小舞能赢吗?会不会太勉强了?”大石不语,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我也不知道啊。”
忍足在一旁插话:“放心吧,舞月的网球我们见识过,很厉害的……而且上次的比赛她一定还有余力!”迹部挑眉,上次的比赛舞月这家伙的确是有所保留,而这些家伙居然还很不华丽地给本大爷输了,凤舞月,你今天要是不赢了真田,本大爷跟你没完!
舞月走到球网旁边:“Which?”真田面无表情地回答:“正!”
球拍落地,舞月拿到发球权。舞月转身,头也不回地开口:“真田弦一郎,正如你所想,这一句躯体是属于真田清月的,五年前你的误解让她彻底失望,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今天,我会从你这里把这五年来的辛苦、无助、痛苦、泪水全部通通讨回来,不用放水,即使你用尽全力我也一样赢你!”
还是一样的自信呢……仁王勾起一个微笑,看着场中的人儿:银发被高高扎起,平添帅气与活力,纯白的网球裙加上银白色的网球拍,犹如巾帼须眉一般的气势。不论怎样,你都是赢家不是吗?舞月,为自己讨回公道,用真田的强项一决胜负,你还真是会打击人呀……
真田停住脚步,黑色的帽子挡住了他的双眸,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但握拍的力量却明显增大,双手紧紧握住手里的球拍,清月,抱歉……
“真田弦一郎,我会让你看看你眼中温柔体贴的妹妹所隐藏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用手旋转球再高高抛起,舞月踮起脚尖整个人以脚为支点向球旋转的反方向旋转,在人和球形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将球打出。球还是那么不安分,在真田的场地里无规则乱窜,长太郎手抚上球网:“绕雪!?舞月难道想速战速决?”
除了冰帝的人,大家都没有看过舞月打网球,一招“绕雪”震惊全场,好厉害的发球!那颗担忧的,紧张的心也重新回到肚子里。
不管真田是否还沉浸在刚刚那一球的震惊中,舞月又一个“绕雪”过网。真田快速移步,想将球打回去,可不料球的移动轨迹改变,挥了个空拍。舞月很快地拿下了发球权,交换场地时,舞月轻轻开口:“不如再添点东西?这样的比赛太无聊了。”真田一震,等待舞月的下文。舞月勾起嘴角,亦如彼岸花的笑容渐渐明朗:“我每赢一局,就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千方百计想调查清楚的事我可以让你全部知道!”
真田的看不见的发球让舞月丢掉一分,舞月淡淡看着被球砸出的痕迹,终于认真了吗?真田回头,继续下一个发球,风平浪静的外表下有一颗波涛汹涌的心,清月,你真的变了好多,当年的事实我已经有些害怕知道,也害怕这一次我又错了……
球朝舞月飞来,舞月一闪,来到球的落地处,用削球的形式回击,真田在接到球的那一刻,球却突然消失了……“舞式击球——幻雨。”舞月缓缓地开口,球最后在底线出现,没有弹起。
忍足在一旁沉思良久后,问:“有没有发现,舞月的网球总是让人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球风不算攻击类型,却十分犀利。”长太郎点点头回答:“舞月的网球的确如此,在对手感觉能回击这一球的时候发生改变。”迹部皱皱眉头,却语气轻快地说:“真是符合这不华丽的女人的性格!”
“Game,凤舞月,2——0!”不知不觉中,舞月已经拿下了这一局。“我就先告诉你当初我为什么会突然消失……藤原美子,哦不,或许我应该叫您一声‘表姐’吧。你和真田千秋想方设法把我赶出真田家不就是为了藤原家能掌握住真田家的大局吗?可惜呢,在栽赃陷害之后我是受到了真田家的处罚,可是真田家主看在我还能当个联姻工具的份上并没有下太重的手,倒是你们,把昏迷的我扔在了东京街头,不过我命大,被凤家收养,这算是第一个真相!”
众人惊愕,纷纷看向脸色惨白的藤原美子和真田弦一郎,长太郎想冲进网球场找真田算账,却被身旁的穴户和日吉拉住,只得眼神凌厉地看着真田。
又见彼岸花的笑容,舞月问:“可以开始了吗?”真田眼神空洞地点头,舞月使用“绕雪”,却被真田成功回击,嗯……不愧是中学网球界的王者,有点儿实力,舞月变换握拍姿势,场外向日惊呼:“哇!是‘落叶’!”真田也错以为这球会出界,丢掉一分。
裁判宣布:“Game,凤舞月,3——0!”舞月再一次开口:“这一次我回来,就是找你们这些所谓‘亲人’好好算算当年的旧账,今天的比赛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用你的长项打败你,这是对你最大的打击,真田弦一郎,我替真田清月不值,她这一生的精神支柱到头来连一点微薄的信任也不给她,你还真是一个称职的哥哥呀!”
清月一生的支柱!?真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舞月,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明明知道我的愧疚和无奈,为什么还要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我眼前……真田转头,看向清怜,真田弦一郎,你又错了,错得离谱不论是清月还是清怜都已经长大了,你却还像个小丑一样在天平上不知该往哪边偏倒。
自嘲地笑笑,真田重新审视舞月,你说得没错,网球是我最擅长的,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输给你,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妹!
终于认真了吗?舞月凤眼微眯,看着真田使出风林火山,嘴角缓缓勾起,用拿剑的姿势握紧球拍,狠狠劈向小球,球飞过球网,却不料将真田的球拍击飞……
能将真田的球拍打飞!?三大网球部的人纷纷看向长太郎,长太郎解释:“舞式击球——烈冰,这是舞月的网球中唯一的一招攻击类型回击,用借力打力的原理,力量极大。”
看着自己的球拍,真田沉默,继而看着对面的舞月,此时你不是我的妹妹,你只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拿起球拍,缓缓闭上眼睛,真田周围云烟撩起,无我境界!?
舞月开口:“用无我境界?可惜呢……你还是赢不了我……”舞月眼角的月亮闪烁出奇异的光芒,仿佛想要吞噬整个天地的光芒。舞月的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凝聚着力量:“最终章——邀月!”
“4——0!”
“当年藤原美子的手臂是她自己划伤的,与我无关,很笨的方法,但当时大家都是孩童,无法辨别是非,然而就是你的这一巴掌,让清月坚定了她的绝望!”
“5——0!”
“今天的事就像排练好的话剧,主角已经敲定,我只不过演演心狠手辣的配角罢了,真田清怜手里那根项链的确是我的,而且还是清月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藤原美子真是有眼光,挑了个好道具呀!”
“比赛结束,凤舞月,6——0!”
“你我之间的恩怨还没完,真田弦一郎,我会在剑道上打败你,等着我的挑战吧!”舞月不带感□彩看着对面已经脱力的真田,无我境界本身就耗体力,在加上舞月故意使他满场接球,真田的体力早就到了极限。冷哼一声,舞月走出网球场。
真田清怜匆匆跑进球场,想扶起倒在地上,狼狈无比的真田弦一郎,却被狠狠推开:“……清怜,告诉我,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清怜无助地坐在地上,眼里是盛满的泪水:“……哥哥,对,对不起,我不想失去雅治哥哥,我不想啊!”
仁王雅治!?真田一震,看向仁王,难道说,他喜欢舞月!?清怜把藤原美子给自己的照片递给真田:夕阳下,仁王大笑着拍拍舞月的脑袋,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没有顾忌的笑,舞月则是不满地撅着嘴,盯着仁王,怎么看这画面都像是恋人之间的亲昵举动。
长太郎挣脱掉穴户和日吉的禁锢,冲进球场拉起真田的衣领:“真田弦一郎,我真没想到会是你!当初舞月被打断双腿扔在大街上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了让自己站起来用尽五年时间坚持康复训练的时候,你在哪里!?刻苦训练学习,想弥补这五年的空白期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还真是个好哥哥啊,从今以后你离舞月远远的!”
迹部训斥:“长太郎,放手!不需要和这种不华丽的人说话,别忘了,你才是舞月唯一的哥哥,舞月现在姓凤!”长太郎怨恨地放手,转身和冰帝众人一起离开。
阳台上——
“你来干什么,你柔弱的爱慕者现在可是十分伤心呀。”舞月望着天边的夕阳,问身后的仁王雅治。仁王玩玩小辫子,无奈地笑开了,真是个迟钝的家伙,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的是你吗,凤舞月?
走到舞月身边,仁王开口:“我不喜欢她,而且这次的事和我也有关系,上来安慰安慰我们的公主殿下也是应该的。”
舞月抬头望着仁王问:“你说一个人真的能完全摆脱过去吗?”仁王眼里满是怜惜与温柔:“当然了,丫头,你现在是凤舞月,是那个骄傲的存在。过去的就已经是过去式了,不用对它耿耿于怀,你要面对的是将来。”
也对,朝阳永远是明天的朝阳,凤舞月,你要面对的是明天的生活,抱歉真田清月,我会将你永远埋藏在记忆中……
《(网王)月眠希舞》£金蝶恋雨 ˇ番外 月眠ˇ
我是真田清月,真田家的三小姐,同时我也是真田家长子的唯一孩子。若说我要有什么特别,那恐怕就是我天生眼角带了一个银质的月亮,很漂亮,很独特。
我有两个哥哥:真田裕一郎,真田弦一郎;也有一个妹妹:真田清怜。我的童年本应和他们一样快乐而幸福,然而,当父亲和母亲离开人世的那一刻起,我整个人生都发生了改变……
这场意外应该追随到上一代的恩怨。我的母亲和哥哥们的母亲在嫁入真田家之前都姓藤原,母亲藤原忆是姐姐,婶婶藤原千秋是妹妹。
当年东京大学里,都知道文学院的姐妹花:第一才女与第一美女。母亲的性格淡然,不爱争什么,然而这种与世无争的性格也成为母亲生命中的死穴,可是她的文采却是她整个生命中不可忽视的闪光点,一篇篇优美的文章让母亲有不少追求者,父亲也是其中一个。
相比起母亲,婶婶藤原千秋的文采就稍逊几分,然而她那一张漂亮的脸蛋也迎来了不少的爱慕者,叔叔也在其中。母亲忆文采出众,父亲喜欢;婶婶千秋外表过人,叔叔喜爱,本来两段好姻缘却因为利益而变了质。
藤原家两位千金都嫁入真田家,本来是爱情和利益双赢,可是婶婶并不甘于只做一个分家主母,她要的,是真田家主母的位子,可惜无奈,父亲只爱母亲一个。不久,婶婶怀孕,生下裕一郎哥哥,然而母亲却依然没有身孕。
一年以后,婶婶诞下弦一郎哥哥,母亲也怀上了我,十月怀胎,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父亲母亲欣喜之余,难免有些遗憾我是女孩,不能继承真田家家业,不过还是给予了我最真的情感,不知不觉中,五年过去了。
那一年,我六岁。
母亲外出时被人误伤,造成重伤,父亲无奈之下只有接受手术,然而手术的代价却是母亲不能再生育。
不久后,父亲与母亲外出时惨遇车祸,从此,我成了孤儿……“清月,不,不要太耀人眼球,如果可以,走得远,远远的,不要回来!”这是母亲断气前留下的话语。
自那时起,我明白了,没有了父母的我对于真田家已经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我能在真田家有一席之地,仅仅是因为爷爷认为我是个不错的联姻工具,可以为真田家换来一桩家族联姻。同时也明白了没有庇护的我对于婶婶是一眼中钉,是她取得真田家主母的眼中钉,因为我是长子的女儿。
那段日子,我过得很艰辛,有大量的礼仪课程和各种才艺培训,而且还要接受婶婶的冷嘲热讽,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而那时候,弦一郎哥哥就是我生活中唯一一点星火——在我饿肚子的时候会偷偷给我送吃的,在被发的时候会在思过室外给我讲故事……
渐渐的,我又感受到温暖,弦一郎哥哥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生命当中的唯一支柱。在劳累,侮辱后,会有人向你伸出援助之手,给予你关怀和理解,我仿佛看见了黑暗当中的光芒,找到了沙漠当中的清泉。
七岁那年,我偷偷听到了婶婶和叔叔的谈话,也得知到了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他们精心策划的。这样的事实犹如晴天霹雳,给了我狠狠一击,六神无主地回到房间,埋在被子里大哭一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夺走我的父母?为什么要把我的爱通通剥夺掉?我只是个孩子,为什么要承受那么多……爸爸,妈妈,清月活得好累!
弦一郎哥哥将我从被窝里强行拖出来,我红肿的眼睛里依然是怨恨的泪水,而我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只是我的哥哥了,他是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