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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瞳-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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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停下!”受不了的人喊了出来,让身上的邪魔放过他疼痛不堪的地方。
  
  “不舒服?”因欢愉而恢复成墨色的眸子透著疑问。
  
  “你说呢!”忍著一拳砸过去的冲动,冉穆麒咬牙问。
  
  低头看去,血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渗了出来,白老虎皮上更是血渍斑斑。
  “下一次就不会痛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并没有退出的打算。
  
  “滚开!很疼!”哪里有什麽快感,他都快疼死了。
  银光渐起,已经吃到嘴里的肉岂能放开。可身下人的颤抖又明明白白告诉他,他很痛。
  
  “下一次就不会痛了。”还是那一句,昼吻住要怒吼的人,用双手点燃他身上的热情。
  
  畜,畜生!在心里骂著,冉穆麒不停地深呼吸,这人压根不打算退出,他只能想法子让自己好过。热泉的热气氤氲,在低低的呻吟声响起後,过分的人又慢慢动了起来。不过他稍稍克制著没有太用力,等身下的人不再喊痛,脸色逐渐粉红之後,他陡然加快。
  
  “痛!你,你这个……唔……唔……”捶打的双手越来越无力。终於涌起的欢愉让他暂时远离了疼痛。
  当冉穆麒的身子越来越热时,体内的火柱撤了出去,还来不及喘口气,他被翻了个身又被闯入。背上,火红的凤凰展翅欲飞,不同以往的是,一条银龙缠绕著凤凰,忽隐忽现。
  
  不知过了多久,冉穆麒昏了醒,醒了昏,体内的火龙才善罢甘休地喷发出了体内的灼热。被蹂躏的凤凰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任人宰割。
  
  昼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冉穆麒的背上不停地亲吻,直到那里片成白皙的一片,他才慢慢撤出。抱起半昏迷的人进入热泉,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昼又在那满是咬痕的身子上继续留下他的痕迹。
  “畜生……”低低地骂出一句,冉穆麒不支地昏睡过去,再也不让这人碰他了,再也不!
  
  “处子之夜,岂有不疼的。”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对,满足的人擦洗怀中人遍布“伤痕”的身子。许久之後,里里外外把人洗干净。昼抱著他出了热泉。
  
  把人平放在兽皮上,昼随手摘下一颗野果,放入嘴中。咬碎,把果肉涂抹在冉穆麒受到重创的地方。俯身,亲吻那皱起的眉峰,直到熟睡的人舒服地呻吟出声,他才离开。
  把果肉全部送入,昼扯过一张兽毯,裹住冉穆麒,抱著他起身,走向来时的路。
  
  窗外的鸟鸣让熟睡的人有转醒的迹象。鼻端是淡淡的药香,冉穆麒觉得有些热,压在他腰上的手比平日沈了许多,想翻身退开,却发觉身子异常酸痛。抱著他的人离开了,冉穆麒忍不住地“唔”了一声,只是一个简单的翻身,就让他用尽了全力。
  
  怎麽会这样?还未彻底清醒的人不知自己为何这麽疼。喉咙干地冒火,他舔舔唇。
  “水。”这下,更惊讶於嗓子的沙哑。
  
  身子被人扶起,一杯水递到了嘴边,冉穆麒看也不看地大口喝下。
  
  “什麽时辰了?”似乎比平日晚起了。
  
  “还疼?”冷冷的言语透著关心。
  “朕怎麽了?”靠在昼的怀里,冉穆麒还未想起发生了什麽。
  
  “你忘了你我的新婚之夜?”邪魔的怒火瞬间涌出。这下,糊涂的人彻底清醒过来。
  
  “你这个畜生!”冉穆麒挥拳咋了过去,还是落入“敌手”。
  “想起来了?还疼?”美眸不悦。
  
  “你要不要试试?朕成全你。”昨夜的一切涌入脑中,冉穆麒一口咬上昼的脖子,想著要不要把他咬死。这才看出,自己回到了寝宫。
  “这里还疼?”不管脖子上的利齿,昼轻抚赤裸的人娇嫩的花蕊。
  “喝!”猛地退开,冉穆麒这才发现自己未著寸缕,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脸涨红。
  
  泛著银光的眸子凑近,冉穆麒想躲,却无路可躲。
  
  “麒。”称谓变了,透著温柔,“你我的新婚之夜,不该牢牢记著吗?”
  “谁和你新……”在看到那双骤然变成的银眸,冉穆麒咽下了後面的话。
  
  “麒。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知道你疼,但我要让你记住那疼,那是你我的新婚之夜。处子之身,岂有不疼的道理。”
  把人揽过来让他躺下,昼覆了上去,吻住那双无措的眸子。
  
  新婚之夜、处子之身、你的、我的……冉穆麒的心中涌上各种情绪。身子忍不住地缠头,仍记得昨夜那无法忍受的疼。
  
  眸中闪过疑惑,为何最痛的地方,反而一点都不觉得疼?
  
  “麒,这里还疼?”手指揉按。
  “……不,不疼……”
  泪水又不争气地流下。
  
  “可我身上很疼。”
  “处子之夜,总会痛的。下一次就不会了。”
  手指蠢蠢欲动。
  
  “滚开!”
  “唔!”
  
  
  ────
  
  终於做了,大家会不会觉得昼很过分,但我想让两人的第一次有些不同,因为麒的不同,因为昼的不同

索瞳:第十一章

  还在赶路的冉穆麟不知道自己的皇兄经历了何种“可怕”的事。他很担心皇兄,过往的那些事对皇兄造成的伤害是他无法抚平的。皇兄爱笑,可自从出了那些事之後,皇兄就只不过是强颜欢笑,每每看到,他都异常自责,他没有保护好柔弱的皇兄。他唯一能补偿的就是尽可能的让皇兄高兴,让他当个无忧的皇上。
  
  但昼的出现让冉穆麟嗅到了几分异样。从皇兄几乎每日一封催他回去赶人的信中,他察觉到昼对皇兄的不同。也许昼是能让皇兄抛却过往,走出伤痛的人,但他又不敢确定,毕竟昼是比易还邪气的人。一个根本不懂体贴的人如何能让皇兄幸福?这八年他没有回京就是想看看昼和皇兄之间是否有那个可能,若还是强扭的瓜,他这次回宫就要想办法把瘟神送走了。
  
  “枫儿,明日就到京城了。晚上好好睡一觉,精精神神地回京见你皇伯。”傍晚吃饭时,冉穆麟对儿子道。
  冉墨枫吃著干粮,点头。夜晚的凉风让他舒服了一些,虽然足足的太阳光对他有好处,可淋漓的汗水著实让他有点不大舒服。
  
  “小枫,你为何要带个‘假军师’上路?”趁四下无外人,王甫丘问。
  寇宣含笑道:“我猜小枫是觉得军师背後还有其他人,想引他们出来。可军师又没有双腿,如此奔波会受不住,为了能早些回京,所以小枫才找了个人假扮军师。小枫,你说我猜得可对?”
  冉墨枫还没有回答,就有人抢先替他答了。
  “对对,小枫就是这麽想的。”喂四只猫儿吃鱼干的小虎抢著说。别看赶了三四天的路,小虎却从未喊过累,还是一头生龙活虎的……小猪。
  有人替他答了,冉墨枫也就没有出声,抱过爬到他腿上的“石头”喂它吃肉干。
  “喵……喵……”四只猫中唯一的公猫石头舔著冉墨枫沾著肉末的指头,撒娇。
  
  “既然是要引真正的幕後之人出来,那回京之後要特别小心。不能惊扰了皇上还有诸位娘娘。”王甫丘一听是这麽回事,沈思後道。
  “刺客若来,小枫就能抓住他们,不会惊扰到皇上的。”小虎对自己的好夥伴可是绝对的信任。
  “他们就是想惊扰,也没那麽能耐。”冉穆麟话中有话地说。宫里有易在,他不会让人惊扰了皇兄。想到这两人,冉穆麟又是一阵头疼。
  
  “父王。”吃饱的冉墨枫开口,“我去洗洗。”出了一天的汗,他身上不舒服。
  “好,去吧,父王一会就去找你。”还有事同王甫丘和寇宣商量,冉穆麟让儿子先去。把石头交给小虎照顾,冉墨枫起身朝树林深处走去。身後,父王的双眸深邃。
  
  潜入冰凉的湖水中,冉墨枫舒服地不愿出水。自从他开始吸收日华後,他越来越怕热,反倒一点都不怕冷。父王总说冬天抱著他,屋里连炭火都不用点。游水的动作慢下,不善言辞的人有些疑惑,父王夏天抱著他不是很热?可是不管春夏秋冬,哪一天,父王都是拥著他入眠。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游,已经长大的人丝毫没有发觉自己仍跟父王一起睡有多不合适。
  
  水中有动静。冉墨枫迅速钻出水面,循著响声看去。
  “父王。”马上朝站在水边的人游去。
  
  丢下手中剩下的石头,站在岸边,衣衫整齐的冉穆麟笑著问:“父王是不是打扰了你的游性?”
  “没有。”赤裸地上岸,冉墨枫打算穿衣裳。
  
  “枫儿。”出声喊住儿子,月光下,冉穆麟贪婪地看著儿子,脑中浮现鬼将从水中上岸的场景,声音暗哑。
  拿著衣服,冉墨枫看向父王。
  
  “枫儿,陪父王游一会。”说著,冉穆麟动手脱衣裳。冉墨枫就那麽站著,直到父王和他一样了,他转身返回湖中。
  宁静的湖中不时传出声响,冉穆麟和儿子在湖水中悠哉地游著。回到边关後,他和儿子几乎从未这般惬意地游水。一是仁昌没有这麽宁静清澈的湖泊;二是他忙著军务,儿子忙著练武。拽住儿子手,冉穆麟在快游到岸边时停了下来,顺势把儿子拉入怀中。月色下,冉墨枫异色的双眸透出美丽的光,看著儿子越来越漂亮的容颜,冉穆麟不禁低头吻上。
  
  父王的唇落在他的额头,冉墨枫伸手抱住父王,贪恋父王的怀抱。没有人能让他如此挂念,除了父王。
  
  “枫儿,再过两年,你就长大了。”轻抚儿子依旧稚嫩的身子,冉穆麟低哑道。
  “父王,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父王,可以保护小虎,保护北渊。
  
  “呵呵……”冉穆麟笑了,从水中托起儿子,接著把儿子抱高,让他俯看自己。
  “枫儿长大了吗?还是和以前一样,父王可以轻松抱起。”儿子长大了,已不是儿时,他单手就能把他托在臂弯处。
  “父王,我长大了。”他会变得和父王一样强壮,带领兵士冲杀敌人。摸上父王两鬓的斑白,冉墨枫抿紧嘴,父王的白发是因他而生。
  “枫儿,低下头来。”怀中的身子热乎乎的,让他也热了起来。
  扶著父王的双肩,冉墨枫低头。
  “亲一下父王。”
  凑近父王的面颊,冉墨枫蜻蜓点水。身子滑下,他又被拥入怀中。
  “枫儿在敷衍父王。”抬起儿子的头,冉穆麟重重地吻上他的唇角,搂紧那纤细的腰。接著,吻沿著唇角来回轻舔,冉穆麟更加低哑地开口:“枫儿,你长大了?”
  “父王,我长大了。”拥紧父王,让父王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长大了吗?”唇慢慢移动,来到那双总爱抿著的薄唇上。鼻端嗅到淡淡的清香,他又问:“枫儿……长大了吗?”
  “父王,我已经长大了。”不知父王要做什麽的人乖乖答道,唇因不小心碰到父王的唇而发痒,他伸舌去舔。
  
  月光下,一人猛然攫住另一人的唇,一手按住他的後脑,让对方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软软的舌头舔在他的的唇上,点燃了冉穆麟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欲望。
  
  没有试探,没有询问,而是直接进宫。冉穆麟撬开儿子本就开启的唇,舌长驱直入。深深地品尝儿子香甜的唇,他的喉发出低吼。
  放在父王肩上的手垂下,冉墨枫全然不懂父王在做什麽,更不懂父王为何会“吃”他的嘴。但他不会问,更不会推开。仰著头,任父王吮吸,啃咬,搅动。头晕目眩,冉墨枫的呼吸急促起来。又是这种感觉……
  
  父王的唇离开了,接著他听到父王问。
  “枫儿……你长大了吗?”闯入禁忌之地的人,诱骗著。
  “父王……”异色的眸光闪闪,不明白父王为何一直问他是否长大了,但他还是肯定地告诉父王,“我长大了。”
  “枫儿,父王……想亲你。”这回,是温柔的吻,却不再落在面颊或额头上,而是直接落在了那张透著水光的唇上。
  
  他以为他能忍到儿子长大,但他似乎高估了自己。月光下,从湖中上来的儿子,美得让他无法抗拒,他也不想再抗拒。
  
  舌尖舔过儿子的唇,接著闯入并未阖上的牙关,捉住那来不及藏起的小舌。月光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药,所有的一切在它的映照下都会显得那般美丽,妖娆,让人把持不住。怀中的人并不懂得他的父王对他做的是什麽,而他的父王也不打算对他解释这是什麽。一吻完毕,冉穆麟急喘地退开,怀里的人也好不到哪去。异色的珍宝中透著疑惑的眩光。低头去看父王抵在他腰间的东西,还有他头回发生变化的,和父王一样竖起的东西。
  
  该死。冉穆麟在心里骂道。林子外有一堆人在等著他们回去,还有可能跟在他们後面的刺客,还有四只总是打断他好事的猫,还有一只傻头傻脑的小猪,天时地利人和,他只占了一样。
  
  “父王。”不懂的人急於想知道,这是怎麽回事。为何他会晕,为何他会很热,为何他那里会变?
  
  “枫儿,回京後父王会告诉你。”低头在儿子的脖子上重重吻下一枚痕迹,冉穆麟不舍地退开,拉著儿子上岸。
  “父王。”倔强的小兽现在就想知道,拉住父王不肯走。
  
  回头,把“好学”的人扯进怀里,冉穆麟在他耳边道:“枫儿,要明白这是怎麽回事,父王需要一夜的时间来教你。现在不是个好时候,回京後父王一定告诉你。”抿紧嘴,冉墨枫跟上父王。
  
  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冉穆麒先给儿子穿好。两人都穿好後,他抱著儿子静静地站著,直到儿子平静下来之後,他才开口:“枫儿,父王不打算等你长大了。”在仁昌日日被那两人刺激,他早已忍不住。
  “父王,我长大了。”引来的是父王又一记的深吻。禁忌的门被冉穆麟开启,他不是没想到今後他和儿子可能会遇到的风雨。但是那又如何?他是枫儿的父王,枫儿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和他注定这辈子不能分开。
  
  “喵……喵……”
  四只久等不到小爹爹回来的猫儿东张西望,四处寻找,可又怕漆黑的树林,不敢进去。终於,它们看到了从树林中走出的两人,大叫地跑了上去。
  
  把四只猫逐一抱起来,冉墨枫仰头深深瞧了父王一眼,走进了搭好的帐篷里。
  
  “王爷?”见冉墨枫神色有些不对,寇宣和王甫丘担心地问。小虎已经在帐篷里呼呼大睡了。
  
  “没事。”冉穆麟笑笑,吩咐侍卫长派人值夜,让两人赶快歇息,然後进了帐篷。王甫丘和寇宣彼此看看,笑自己的乱担心,收拾了收拾,也回了自己的帐篷。
  
  挥灭烛火,冉穆麟躺下抱住准备睡觉的人。四只小家夥似乎察觉到了小爹爹心中有事,都乖乖地躺在小爹爹脚边,不吵不闹。
  
  “枫儿,若有一日,有人告诉你,父王不能亲你的嘴,不能摸你,抱你,你会如何?”他并不是毫无顾虑,儿子还未长大。
  “父王,你是我的父王。”只要是父王,对他做任何事都行。他不会听别人说什麽。
  “若父王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呢?不仅是亲你,抱你,摸你,甚至做出……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呢?”说著,他拉开儿子的衣襟,亲吻儿子的脖子和胸口。
  “父王……你是我的父王,我……是父王的冉墨枫……一起。”他和父王很久之前就说好了,他们要永远在一起,不分开。什麽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他不懂,他只在乎是不是父王。
  “枫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父王不会後悔对你做的,因为你是父王的枫儿,是父王的唯一。”谁都不能阻止他拥有这人,哪怕是神,是仙。
  
  “父王,回京後,你要告诉我。”告诉他那是怎麽回事。
  “回京後……?”眸中闪过火光,冉穆麟哑声问。
  “回京後,我要知道。”尚不知自己说了什麽的人强调。
  
  “呵……好,回京後,父王一定告诉你。”某人舔舔唇。
  
  
  ────
  
  你们说某人能顺利吃到吗?




索瞳:第十二章

带著几百名兵士,冉穆麟终於在正午之时和儿子赶到了京城。但让他奇怪的是,前来恭迎他的大臣们,不仅毫无喜色,反而在看到他的马後一窝蜂地冲了上来,各个神色惶恐,有的甚至痛哭起来。
“王爷……您可回来了……”可谓是朝中最衷心的大臣御史大夫叶忠祥双眸含泪,紧紧握著冉穆麟的手。
“叶大人?”冉穆麟不明所以地看看周围同样神色激动的人,好似等了多年,终於盼来了救星似的。
“王爷,陛下被昼仙人囚禁了。昼仙人不许任何人见陛下。老臣给王爷写了许多封信,却如同石沈大海,後来才得知,那些信全部被昼仙人劫了。王爷……”相国伍羽坤跪了下来,老泪纵横,“老臣无颜以对先皇……”
把伍羽坤拽了起来,冉穆麟察觉到了这些人眸中的惊慌。
“伍大人,还出了何事?”
“王爷……”伍羽坤嚎哭起来,“先皇……先皇的尸骨……被人偷了……”他一说完,大臣们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全部痛哭出声。
“什,什麽?”冉穆麟愣在当场。那个男人的尸骨被人偷了?
“王爷……不只是先皇……”太尉张昭昌哭道,“连太後娘娘的尸骨也……也被人偷了……先皇和太後的玉棺被毁,臣等无能……臣等查不出究竟是何人所为……王爷,陛下被囚,帝陵又……王爷……臣等终於盼到您回来了……”说著,大臣们又哭著跪了下来。

冉墨枫站在父王身後,无动於衷地看著哭倒在地的大臣们。他相信昼不会无缘无故囚禁皇伯,毕竟父王告诉他皇伯病了。而且对於谁偷了那两人的尸骨,他也并不在意,因为父王说过,那两人曾伤害过皇伯,若不是他们,皇伯不会身子变得这麽差。不过……他心中有点好奇,另一个人呢,前太子冉穆休。

“王爷,穆休太子的墓被人挖了个干净,穆休太子的尸骨……也不见了……”叶忠祥犹豫地说道,对於当年皇上与穆休太子之间的那场恶斗,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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