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索瞳-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理会他。”易捂上薛祁的眼睛,让他睡。哪怕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更何况是打扰了他与祁儿欢愉的混账老东西。
  
  枕在爹的胸口,薛祁一手握上爹的手:“爹,明日回京。”不知何事让昼那般生气,竟然会下催命符。
  
  “明日再说。”爱不释手地抚摸祁儿的裸背,易哄睡了怀里的人。看著怀里睡得香甜,身上带著他留下的吻迹的祁儿,易傻乎乎地笑了。他知足了,能这样抱著祁儿,吻著祁儿,祁儿耳鬓厮磨,甚至能那般地对祁儿,他知足了。
  
  不敢去想有一日彻底占有这人,他自我慰藉地想著,也许这样,他仍不会阻了祁儿成仙成佛的路。
  
  在睡著前,薛祁打算下一回和爹洗鸳鸯浴,在水里,他更愉悦。
  
  这一觉,薛祁足足睡了一日,醒来後已是饥肠辘辘了。当然,易怎可能让他饿著,在薛祁一睁开眼睛时,菜粥、饼子、米饭、汤圆等各式各样的饭食已经摆在桌上了。薛祁只要张开嘴,他想吃的就马上喂进了他的嘴里。
  
  “爹,昼那边出了事,咱们就不等墨枫他们了,咱们先去绛丹。”
  八年来一直窝在仁昌和爹“双宿双飞”的薛祁早已把仁昌当成了自己的家。在这里的八年,远比他在素山的十八年快乐。
  
  “他能出什麽事。”易毫不在乎道。他无法算出昼和渊的事,但在他看来,世上能有什麽事难得住他们三个魔头?除了祁儿的事。
  
  “冉穆麒。”虽也算不出昼,不过薛祁却猜到了会是何事。端看冉穆麒这八年来给他写的无数封让他“赶”昼回去的信,他也知昼对冉穆麒有多不同。昼和爹一样,不在乎的人根本不会理会,更不会赖著不走了。
  
  不,爹才不是赖著呢,爹是他强留下的。倾身,在爹的脸上轻吻一下,薛祁柔柔喊:“爹。”
  
  突然被送上香吻,易摸著脸傻笑起来。
  
  “爹,给墨枫写信,告诉他咱们先走了。”
  “好,爹马上写信,先把粥喝完。”
  “好。”
  
  整个人又依偎进爹的怀里,薛祁张嘴,满脸幸福。
  
  第二日,易把信绑在被他捆了一夜的老鹰腿上,威胁他必须把信交给冉穆麟,就带著薛祁上路了。他只带了鹜,其他侍从都被他留在了仁昌。原本他连鹜都不想带,但要有人赶车。
  
  马车出了仁昌城没多久,突然朝西一拐,进了树林,然後鹜下车远远走开了。不一会儿,车内传出异样的动静。
  
  “爹,这里,这里。”
  按著爹的脑袋,薛祁送上自己左胸的红蕊。衣衫早已被脱下扔在一边,覆在他身上的人也是全身赤裸。
  
  “祁儿,摸一摸爹。”
  
  “爹,爹……唔……”抚摸爹的後背和臂膀,薛祁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马车晃动起来,激情的喊声传出老远,许久之後,才停歇了下来。正午的太阳已经西斜,清理完两人,又温存了一番之後,晚霞已经出来了。召回了鹜,继续上路,易和薛祁在车里你一口葱饼,我一口葱饼地填饱了肚子。
  
  在车上睡了一晚,第二日正午,南行的马车又拐入东边的树林,鹜下车走远,不一会儿,车里传出异样的动静。
  
  …………
  …………………
  
  “快跑啊,鬼将来了!”
  “是鬼将,是鬼啊!”
  “不要杀我,鬼将饶命啊!”
  
  漫天的血雾,一地的尸首。鬼将带领的军队所过之处,无人能抗衡。冲开城门,占领城池,鬼将如破竹之势攻下了周边的各个城池。鬼将,鬼将,鬼中的将军,又有何人能敌。
  
  睁眸,定定地看著床顶,已经无数次梦见这种场景的人眸中还是浮现深深的疑惑和疲惫。难道是狰又要告诉他什麽吗?这八年来,他再未见过狰,似乎曾经发生的都是他在做梦。但体内日渐强盛的力量清楚地告诉他,那些不是梦。
  
  那鬼将呢,是否也不仅是梦?那双异色的眸子与他一模一样,不只是眸子,若不是他此刻在父王身边,手勾著父王的指头,他会以为自己就是鬼将。
  
  “枫儿?”
  身边的人无论他的动作有多轻,只要他醒来,就马上能察觉到,哪怕他的功力已超过了他。
  
  “父王。”翻身面朝父王,冉墨枫闭上眼钻进父王的怀里。鬼将的事他不能让父王知道,父王两鬓的白发已经越来越多了。
  
  “枫儿?睡不著?”手掌钻进儿子的内衣,冉墨枫轻抚,儿子的身子一到冬天就跟个暖炉似的,到了夏天,身子虽没那麽烫了,却也比常人热一些。不过再热,他也习惯了,即便现在是六月天,抱著儿子他也不觉得热。
  
  外头的天还黑著,屋内的烛火也早已被熄灭,冉穆麟还是看清了儿子轻颤的双睫,儿子根本没有睡著。起身下床,点燃烛火。
  
  “做梦了?梦到什麽了?和父王说说。”脱掉儿子的上衣,让已经出汗的人凉快些,冉穆麟上床低哑地问。
  
  摇头,搂紧父王,冉墨枫不说。
  
  儿子不愿意说,冉穆麟也不逼问,反正他总有法子能知道。这几日儿子一直在追查刺客的事,想必也是因此而烦心吧。不过还有一事,他一直没有问儿子,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枫儿,锦德虽原属卫国,却离南国很近。这里有卫国人、南国人、北渊人,甚至还有楚国和燕国人。不管那些刺客是哪国人,又是谁派来的,都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那些人死的死,抓的抓,剩下的也成不了什麽气候。父王大意过一回,就不会有第二回,你放心就是,无需太为这件事伤神,嗯?”
  
  “父王!”红色的眸子睁开,“他们要杀你!”
  语气已然很重了,对冉墨枫来说还有什麽比刺杀父王的事更严重的。
  
  “呵呵,”冉穆麟笑了,揉著儿子的眉心劝哄,“父王说错话了。他们该死。不过枫儿若因那些不相干的人睡不好,吃不好,劳心劳神岂不是极不划算?父王看著心疼。这件事父王已派程亮他们去查了,估计这几日就会有消息。今年正逢你皇伯登基十五载,那些人自然是蠢蠢欲动,趁机制造些事端。但他们能做的也仅於此。八年前,他们无法杀了父王,八年後,他们更不可能杀了父王。”
  
  “父王!”
  一只手捂住了冉穆麟的嘴,不让他再说什麽杀不杀的。即使是想到那种可能,冉墨枫的眸子就红得骇人。
  
  翻身,覆在儿子身上,冉穆麟拿开儿子的手,轻抚他的身体。
  
  “枫儿,父王做了什麽,是你最无法接受的?”
  
  枫儿长大了,手脚变长不说,青涩的身子蕴含了与儿时截然不同的味道。舔舔儿子的肩膀,冉穆麟的手在儿子的腿上摸来摸去。
  
  气息略有不稳,冉墨枫认真想著父王的问题。过了半晌,他开口:“父王。”
  “嗯?”从儿子的脖子处抬起头来,冉穆麟摸上儿子的腰。
  
  “我没有了父王。”
  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事。
  
  冉穆麟停下,仔细回味儿子的回复。
  
  “枫儿,除了父王离开你,或不要你之外,无论父王做了什麽,你都能接受。枫儿是这个意思吗?”儿子长大了,许多他曾经开不了口,或不会说的话如今会说了,这让他能更容易地弄清楚儿子的心思。
  
  点头,冉墨枫的红眸出现狂乱,父王为何要这麽问?父王,要离开他了?!
  
  “枫儿,听到你这麽说,父王就放心了。”吻上儿子的眼眸,冉穆麟稍稍松了口气,对不解的人道,“枫儿,当年父王下令屠城,你可介意?”
  
  红眸变成了美丽的异色,冉墨枫勾上父王的手指,不大明白,他为何要介意?
  
  冉穆麟忍不住地亲吻儿子的脸颊和嘴角:“枫儿,当初你伤重,父王快急疯了,下令屠城。那些刺客也许就是当年活下来的那些人,所以才会那麽恨父王。但父王从不後悔,除了不想你知道外。只要你平安无事,父王不惜与天下人为敌,哪怕变成恶鬼。”
  
  “父王。”红雾升起,冉墨枫一手抓住父王的肩,久久之後,他开口,“父王,一起,永远。”他是鬼将,他要保护父王,他不要像鬼将那样自尽而亡,尸骨化灰,即使是死,他也要和父王在一起。
  
  抓过儿子的手亲吻,儿子的神情和言语让冉穆麟彻底丢掉了心中的包袱。儿子根本不介意他屠城的事,果然是他多虑了。
  
  “枫儿,一起。这是咱们爷俩早就说好的。即便是死,你我也要死在一起。”枫儿,父王不会让你死,若真有那麽一天,父王会陪著你,不会让你像鬼将那样。
  
  红晕散乱,冉墨枫紧盯著父王,不知该如何宣泄心中不停涌出的“气”。就在那些“气”越来越多,多到他无法压制时,他张口咬住了父王的肩。
  
  “唔!”闷哼一声,冉穆麟咬牙忍住,没有推开儿子。
  
  直到嘴里流入血水,冉墨枫才松开嘴。看到父王肩膀被他咬得血肉模糊,他伸舌去舔,眼里是懊恼,他怎麽会咬父王。
  
  这种伤对冉穆麟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但他却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看著儿子的舌头在他肩上舔来舔去,他的眼神变了。
  
  血一直涌出,冉墨枫的眸子同样血红。
  
  “父王。”
  想下床去找军医。
  
  “小伤,无碍,何况是枫儿给父王的,留著好。”扯过枕边的衣裳按上肩膀,冉穆麟哑著嗓子道,“枫儿,你还没跟父王说今晚是为何睡不著呢。”露出一点点伤口给儿子看,勾起儿子的愧疚。
  
  冉墨枫垂眸,抿嘴不语。
  
  “枫儿……”
  耳边的话透著不悦和坚持。
  
  “要和父王永远一起,难道有事还要瞒著父王?”
  
  “杀死鬼将!”
  “你是鬼,是鬼!”
  “我是谁的父王?”
  
  “父王,”抬眸,按上父王的手,薄唇开启,“鬼将。父王,我总是梦见一个人,叫鬼将。”
  
  冉穆麟的神色瞬间大变,看著儿子困惑的眸子,他挥灭烛火,抱著儿子躺下。
  
  “那个人怎麽了?”把儿子的头揽在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冉穆麟问。
  
  告诉了父王那个一直困扰著他的梦,缓缓说出他做到的关於那个人的所有的梦境。儿时的流浪乞讨、少时的被征入伍、疆场上的杀敌建功、跟随了他一生的恐惧与排斥,还有他的死。他梦到的不单单是鬼将,而是他的一生。只不过,鬼将同他一样,有著异色的眼眸。
  
  始终轻抚著儿子听他讲述,冉穆麟心里的念头一个接著一个。等儿子说完,他也想好了。
  
  “枫儿,鬼将是鬼将,你是你。不瞒你说,父王也曾梦到过他。”
  怀里的人猛然挣出,红晕翻腾。
  
  把人揽回来,冉穆麟很平静地说:“父王看到的鬼将,身世凄惨,被世人所伤,不得善终。父王心里很不是滋味。枫儿,不管他与你是何关系,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你有疼你的父王,还有皇伯,有与你一同长大的小虎,有这些个把你当亲侄子对待的叔叔婶婶们,你和鬼将不同,除了你们两个几乎一模一样外,再无任何相似之处。”
  
  怀里的人紧绷的身子渐渐舒展,静静地听父王说。
  
  “枫儿,父王也曾困扰过。究竟哪个是枫儿,哪个是鬼将。鬼将是不是枫儿的前世,或是,後世。不过後来父王想明白了,老天让父王看到鬼将的一生,不是去为这些事而烦恼,而是提醒父王,要疼枫儿,爱枫儿,不能让枫儿跟鬼将一样受委屈,受苦,受伤。老天让枫儿看到鬼将,也不是让枫儿为鬼将与你的关系而困扰,是让枫儿明白,惧你,怕你的人,不过是些愚昧之人,那些伤你的人最终不得好死。你与鬼将不同,也不会跟他一样,你无须因为自己的眼睛异於常人而闷闷不乐,当然,父王知道你从不介意。”
  
  怀里的人抿著嘴,勾紧父王的手指。介意,他曾经非常介意他的眼睛,为何与旁人不同。
  
  “枫儿,枫儿。父王最喜欢的,就是你的眼睛。”准确无误的亲上那双眼,冉穆麟搂紧半裸的人。
  
  “父王……我杀了人。”有一点他会和鬼将一样,双手将沾上无数人的血,并对此毫无感觉。他天生似乎就习惯了血腥。但他不悔,只要父王不怕他。
  
  “父王知道,他们该杀。”吻下移,冉穆麟舔吻儿子的耳垂。
  
  父王……
  
  在心里叫著,冉墨枫双手搂紧父王,任父王亲吻抚摸自己,每当这个时候,鬼将就远离了他,他是冉墨枫,是父王的儿子。为了他,父王愿与天下人为敌,他亦然。为了父王,他不惜沾上天下人的血。
  
  “碰!”
  窗户被人撞开。冉穆麟和冉墨枫同时迅速起身,抓过衣衫,抽出匕首。
  
  “碰,哗!”
  又一声碰撞,茶壶茶碗,盘子水果,全部掉在了地上。冉穆麟朝儿子示意,两人慢慢移到床脚处。对“这批”刺客的莽撞而惊讶。
  
  可刺客迟迟不到床上来,却发出了鹰叫。冉墨枫掀开床帐看去,只见月光透进的房内,一只老鹰站在桌上。
  
  “他娘的,谁的鸟儿!”居然坏他的好事!
  冉穆麟放下匕首,下床,点烛。
  
  烛火点起的瞬间,冉墨枫愣了,异眸眨眨。冉穆麟回头,也愣了,接著“哈哈”笑起来。
  
  “谁这麽缺德,把这大鸟头上的毛都拔了。”
  见老鹰不停用嘴去叼绑在他腿上的竹筒,冉穆麟这才明白过来,这鸟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冲进来。
  
  上前,从它腿上取下竹筒,冉穆麟抽出信。
  
  冉穆麟:
  我与祁儿先行去绛丹。那只鸟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易
  
  走到父王身边,也看到信的冉墨枫回头看向那只可怜的大鸟。它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眼馋地看看地上的糕点,又不敢去吃。
  
  把衣服缠在胳膊上,冉墨枫伸手:“过来。”
  
  大鸟看看他,飞了过去。
  
  “父王,他饿了。”冉墨枫从地上捡起一块干净的点心为它,老鹰也不嫌弃,狼吞虎咽。
  
  “还没看过会吃糕饼的鹰。”冉穆麟突然很可怜这只鸟,不过他很奇怪,跟易那老不死的住了八年,没见过这只鸟啊。
  
  “枫儿,太晚了,给它吃点糕饼算了。明早父王让厨子给它弄几只兔子。”想必这鸟惹了易,脑袋上的毛才被拔光了。
  
  老鹰热泪盈眶地对冉穆麟叫了两声,接著跳上桌子,埋头吃糕饼。
  
  又看了眼手里的纸条,冉穆麟把它烧了。那两个先行去绛丹,说不定等他和枫儿到了,他们还在路上呢。
  
  “枫儿,睡吧,明早让人来收拾。”
  把近乎赤裸的儿子搂上床,冉穆麟毁灭烛火,放下床帐。
  
  “父王,我们何时回京?”
  冉墨枫想到了刺客。
  
  “不急,你皇伯心情不好,回去父王定没好日子过。”这次回去,如果他不帮皇兄把昼赶走,他别想清静。
  
  冉墨枫没有任何异议,瞒著父王的事都说了,心里异常轻松,没一会儿,他就困得睁不开眼睛。
  
  “睡吧。”闭上眼,抚摸儿子的身子,冉穆麟也要睡了。

索瞳卷二:第六章

  “师父,父皇病了?严重吗?是何病?”
  好不容易瞅见了师傅,冉洛仁奔上前问。
  
  “不干你的事不要多问。”推开挡道的人,昼冷声道。
  “父皇病了怎能不关我的事?”跟随著走到师傅卧房的门口,冉洛仁不满,但却不敢踏进半步。
  
  换了身衣裳,从药箱里翻出几瓶药,昼脚步匆匆地走出来:“我说不干你的事,你就不要再问!回屋练功去。”
  冉洛仁打了个寒颤,赶忙退到一边:“师傅,我想知道父皇现在好些了没嘛。”
  
  冷冷瞥了眼徒弟,昼跳上围墙,消失了。
  
  “殿下。”
  躲在树後的赤彤和赤丹跑了出来。
  
  冉洛仁拍拍吓坏的心,直呼:“幸好我是他的徒弟,不然刚才师傅定会一掌劈死我。”
  
  “殿下,有昼仙人在皇上会没事的。”赤彤和赤丹很佩服殿下,居然不怕昼仙人。他们两人每次远远看到昼仙人,就吓得想逃。
  
  “我当然知道父皇不会有事,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啊。那是我的父皇,又不是旁人。”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冉洛仁叹气,“若墨枫在就好了,他那麽厉害,可以偷偷去看看父皇。练了这麽多年的功,我一点长进都没有。赤彤,你说墨枫回来了,会不会笑我?”
  
  “主子才不会笑您呢。”一想到离开了那麽久的主子要回来了,赤彤和赤丹忍不住笑起来。不知主子变样了没?主子一定长得又高又壮,就像王爷一样。
  
  想到冉墨枫要回来了,冉洛仁也是一脸笑容,万分期待。他和墨枫一直都有书信往来,从未间断过,可他们毕竟多年没见了,墨枫会不会跟他一样,变了许多?让他认不出来?
  
  “洛仁。”
  
  冉洛仁闻声看去:“二哥。”他跳起来,跑了过去。来人是刚从议政院回来的冉洛信。冉穆麒的四个儿子,只有冉洛信入朝议政了。自小就聪明伶俐的他很得冉穆麒的赏识,刚满十二,冉穆麒就让他上朝听政,去年开始跟著大臣们议政,并帮著冉穆麒处理朝务。
  
  “洛仁,你见著你师父了吗?”冉洛信忧心忡忡地问。父皇病了六七天了,却不见任何人,而他们也无法见到父皇,凡是去无波殿的人都被昼仙人拦了下来,就连朱田都见不到皇上。送入无波殿的膳食等只能送到昼的手上,总之,要想见皇上,除非绑了昼。
  
  冉洛仁一脸轻松道:“二哥,我刚才见著师父了,不过他什麽都没说。但师父不过是不想咱们打扰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