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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先生,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想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
墨晨杨垂下眼,“如果我能解决,还何需要李小姐帮忙。”
他不是没有试过可是无论他怎么做,若熙都只是用眼睛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却什么话也不说,然后离去,至始至终没有只字片言。
试过几次后,墨晨杨终于放弃。
可是,看着若熙独自沉浸忧伤中,却又心痛不已,思前想后,只好来找李金洁。
“你要我做什么?劝若熙好好吃饭?还是接纳你?”李金洁看了看墨晨杨忧虑地脸,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若熙的,可是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来伤害若熙呢。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对待若熙呢?哎,男人啊。
怎么会怀孕(3)
墨晨杨没有说话,如果可以,他真是想重新回到以前,可是现在来说,那是困难的事情。
“希望她好好的,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吧。”墨晨杨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杯子。
李金洁深深地叹息了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答应你尽力试一试,但是能不能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好,好。”墨晨杨喜出望外,或许若熙肯听朋友的劝也说不定。
李金洁是一个性急的人,当天傍晚放学后便拽着若熙去小树林,那里被学生戏谑为“恋爱宝地”。
若熙一直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看着李金洁。
“你就不问问我什么事吗?”
“呵。”若熙淡淡地一笑,“你找了我还能有什么事情?”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若熙看她一眼,却不说话。
李金洁最恨的便是这种什么事情也不说的人,她只好提高了声音,“你说说到底怎么想的?”
远处一对人转过了头,看着她俩,眼中有着好奇。
“声音轻点,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两个……”若熙轻声提醒。
“哪又怎么样?”李金洁对着那两个人狠狠地一瞪眼睛。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犯错误的是他,受惩罚的却是你自己,你不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吗?”
若熙转过头,不说话。
“说呀,真是一个死脑筋,如果换成该吃吃,该喝喝,也学他的样子找几个人好好乐乐,气死她。”
若熙依然没有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也得告诉我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每次都这样闷声不响的,别人怎么会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呢。”
可是若熙依然没有说话。
李金洁看见若熙没有说话,眼珠子一转,“我告诉你哦,你现在不告诉我你心里的想法,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就不要来找了。”
“什么事情?”若熙依然淡淡地说,“我会有什么事情?”
“有啊,比如怀孕。”
李金洁一说完,若熙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
怎么会怀孕(4)
李金洁笑嘻嘻地把若熙的手拿了下来,“反正你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然而若熙突然脸色一变。
李金洁看着她的这幅模样,心里也是一惊,她的手指点着若熙,“你……你……你不要告诉我……”
若熙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看了一眼李金洁,咬着嘴唇不说话。
“若熙,你说呀。”
真是火死,别人心急死,她却像个没人似的。
“我不知道。”若熙的声音轻轻地,然后摇摇头。
“什么叫不知道?冷若熙,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开玩笑啊?”
“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哪里还有时间顾其他。”
“若熙,一个男人算什么,好了便好了,不好了也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啊?”
“金洁,你不了解的,我和他……”若熙说不下去了。
那是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不好了就不好。
“是,我知道你们有多年的感情,我知道你看见他这幅模样很伤心,可是我们不能因为伤了心便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去了希望了吧?对,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说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
“我已经推迟了三天了。”若熙轻轻地说。
李金洁一下子就变了脸,她真的想对着对面的那个人狠狠地捶上一拳,让她清醒清醒。
“那为什么还不跟墨先生说。”
“说了有用吗?”若熙轻轻地说。
“你的脑袋被门卡了,你不跟他说,跟谁说呀。”
“为什么一定要跟他说,我自己也可以做主的。”
“怎样做主?”
“比如拿掉。”
李金洁破口大骂,“冷若熙,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人。”
若熙不语。
为了这件事情,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初始,她本没有想到,她的大姨妈向来很准,一般前后不会超过一天,可是这次超过了两天还没有来,她有些奇怪,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想到另外的事情。
怎么会怀孕(5)
那个时候,若熙根本没有想到另外的事情。
只是下课时突然听到身后两个女孩子在偷偷地议论怀孕的事情,才涑然一惊。
那天她根本没有心思再上课,请了假直接回家,然后上网查询,这才跌坐在椅子上。
若熙出去买了测试纸,她知道不一定会准,其实那个时候心里是抱着幻想的。
可是,第二天早上当两条淡淡的阳线出现的时候,她差点晕厥过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怀孕,怎么会怀孕?
若熙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翻来覆去脑中都只有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不是没有想到和墨晨杨说,但是只要一闭上眼睛,脑中就会出现那天看到的一切,于是,所有的心灰意冷。
“冷若熙,你说呀。”李金洁心里直冒火。
若熙突然展颜一笑,“刚才跟你开玩笑,没有的事情。”
“真的?”李金洁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呀,怎么会怀孕呢。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冷若熙,万一真的有了,你千万不能冷血啊。”李金洁不放心,又叮嘱。
“安了,安了。”若熙笑眯眯地说,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是真的没有,要不要发誓?”说完,真的竖起手指。
李金洁向来吃软,一看见若熙这个样子,马上摇头。
两人转身回去,李金洁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若熙立刻白了小脸,再无生气。
一连几天,若熙似乎变得开朗了。
在饭桌上偶然会跟墨晨杨说几句话,偶然会给墨晨杨一个笑脸。
墨晨杨自然是欣喜万分,给李金洁打电话连连感谢。
李金洁笑笑,踌躇着要不要把那天两人之间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墨晨杨。
可是转念又想,若熙都说是开玩笑了,自己再把它跟墨晨杨说,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
这件事情后来变成了李金洁心里永远的痛,她常常想着,如果那天把一切告诉墨晨杨,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重新改写?
若熙失踪 (1)
一切跟平常都没有异样。
早上,若熙坐墨晨杨的车子去学校,笑着和他说:“哥哥,今天我不来出晚饭了,有同学请客,等聚会结束后,我会给司机打电话。”
墨晨杨想想最近这段时间若熙一直不开心,让她出去玩玩也是好的,于是点头同意。
若熙又笑,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和他再见。
中午,墨晨杨的司机给若熙送去了午餐,若熙依然很乖巧地吃完,然后说:“叔叔,今天晚上我同学请客,你就不用过来了。等聚会结束后,我会给哥哥打电话。”
然后,和他挥手送别,司机看着她进入校园离去。
晚上八时,若熙没有回家,墨晨杨看看窗外的夜色,想打手机,但还是停手了。
九时,若熙依然没有回家,墨晨杨有点着急,然后拨打她的手机,却被告知是关机。
墨晨杨疑惑,难道手机没有电了?
九时三十分,墨晨杨再也憋不住了,开始打司机的电话。
司机一头雾水,“没有啊,若熙小姐说晚上同学聚会,会给您打电话的。”
墨晨杨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问:“你确定她是这样说的?”
早上离开自己的时候,若熙明明说会给司机打电话的。
他不敢多说,赶紧给李金洁打电话,那边捂着话筒,“墨总,打电话也要看时间的吧,都是睡觉的时候呢。”
“你睡觉了?”
李金洁不明白墨晨杨怎么提这种弱智的问题,“墨总,现在几点了?”
“你们今晚没有同学聚会?”
“今天星期三啊,怎么会有同学聚会?”李金洁反问。
墨晨杨心头一凛,是啊,星期三怎么会有同学聚会,若熙给了自己一个笑脸,自己竟然找不到东西,乖乖地上当受骗了。
那边的李金洁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是不是若熙还没有回家?”
“她说今晚有同学聚会。”墨晨杨的声音越来越轻。
若熙失踪(2) …
墨晨杨跌坐在沙发,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喂,喂。”李金洁在那边喊,“难道事先没有什么不对吗?”
墨晨杨没有说话。
“喂,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李金洁想了想,终于还是跟墨晨杨说了。
“说。”
“我感觉若熙怀孕了。”
“什么?”墨晨杨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机差点滑落下来。
“后来我骂她冷血,她便笑着说是骗我的。”
墨晨杨又缓缓地坐下,这个傻瓜,这个傻瓜,是到哪里躲起来了?为什么这样?每次出来事情都不跟自己说。而自己往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坐在哪里,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上次找她就困难,这次大海捞针更是难上加难了。
墨晨杨一步一步地走上楼,走进若熙的房间,里面什么不没有变,似乎等着她的主人晚上回来。
墨晨杨在书桌前坐下,无意思地拉开抽屉,然后看到了抽屉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墨晨杨心里一阵狂跳,颤抖着手打开了信封。
“哥哥,我出去了,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的。”
墨晨杨对着书桌用力一脚。
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找下去,其实是没有收获的,因为他本来就不知道若熙的抽屉有些什么东西。
似乎没有看到若熙的存折,墨晨杨赶紧又仔细找了一遍,确实没有。
那本存折是若熙一周岁生日的时候自己送给她的,每一年的这个日子自己便会给她打进一大笔钱。
墨晨杨开始兴奋,既然拿走了存折,那应该是找的她落脚的地点吧。
给林达打电话,吩咐下去让她立即去查这件事情,并且让她询问所有的机场,查查有没有若熙出境的记录。
接下来墨晨杨便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事情了。
这段时间来,若熙表现的一直很平静,自己以为她想通了,原来是早作了准备。
自己根本没有想到她会出走,她的出走让自己束手无策。
一别五年(1)
林达很快把结果汇报给了墨晨杨,只是都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林达说那本存折从昨天开始已经陆续取款,累积一百万,但是钱去了哪里,谁也说不清,因为没有一家银行显示若熙存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进去。
至于机场,没有若熙的任何处境记录。
墨晨杨的心慢慢地下沉。
墨晨杨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却如同困兽。
她去了哪里,她去了哪里?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墨晨杨的心变开始疼痛,然后渐渐恼怒。
每次都是这样,出了事情都不跟自己吭一声,然后偷偷地跑掉。
在她冷若熙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这次也是这样,如果按照李金洁的说话,若熙肚子里有了孩子,而这孩子分明就是自己的,可是,她又不跟自己商量一声,便消失无踪。
墨晨杨恨得直咬牙齿,他一下子甩上了若熙的房间门,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
墨晨杨这样想着,却做不到。
他依然会在明天晚上走进若熙的房间,明明知道她已经不在,却似乎闻到了她的气味就在身边。
他放弃了对她的寻找,他开始明白,既然她是存心躲着自己,那么自己哪怕百般寻找,还是一无所获的。
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如果一年后,若熙回来了,那么自己就原谅她。
可是,若熙没有回来,没有任何消息。
他的心里一边失落,一边又说,如果两年后,若熙回来了,他就勉强原谅她。
可是,时间一天一天地溜走,她依然没有出现。墨晨杨终于开始发狠。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原先的思念已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若熙的恨意,恨她不给自己消息,恨她不回来看自己,很她的冷酷无情。
五年,整整五年,墨晨杨没有笑过,只知道没日没夜的工作。
可是,偏偏还是抑制不了心里对冷若熙的恨意。
一别五年(2)
五年,说长不长,就这样在苦行僧般的日子里度过了。
五年,说短不短,偏偏还是忘不掉那个叫冷若熙的女人,哪怕是满心恨意。
五年,墨晨杨的作息表几乎固定,早上八点半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突然之间对所有的应酬都失去了兴趣,他成了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曾经有生意上的伙伴互相打赌,出动绝色美女,可是,墨晨杨看着那个搔首弄姿的女人如同看一块木头。
然后起身,轻轻地丢下一句,“幼稚。”
与起扬断了所有的业务往来,墨晨杨甚至不惜付巨额赔偿金。
甚至杨木过来,墨晨杨都板着一张脸。
杨旼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墨晨杨转身视而不见。
哭,哭有什么用,如果哭有用,能够把若熙找回来,自己让晨熙所有的人天天哭。
杨木叹气,狠狠扇杨旼的耳光。
墨晨杨起身,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当一切都已经成定局的时候,所以的努力都是白费的。
这天又去上班。
每每这个时间大街上到处都是车水马龙的。墨晨杨喜欢这样的时间去上班,因为只有在人多的时候,看着忙忙碌碌的人们自己才会暂时忘了伤痛。
是红绿灯,墨晨杨的手指无意识地击在方向盘上,眼睛看着前方。
从他的车头前走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手里抱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孩子,很明显那孩子想自己下来走,拼命地蹬着小脚,可是,女人不依,她转过头,手指着红绿灯。
有一刹那,墨晨杨停住了呼吸。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是若熙。
墨晨杨打开车门,不管身后狂叫的喇叭。可是,刚跨出车门,便被身边的警察拦住。
墨晨杨已经顾不上解释,他挥起一圈,然后要走。
“有人打警察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迅速,墨晨杨被包围了起来。
墨晨杨看着若熙离开的背影,心如死灰。
意外重逢(1)
那天,墨晨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唐局赶到。
墨晨杨拿出一张照片,然后递给唐局,“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帮我把这个女人找出来。”
那是五年前的若熙,剪着短发,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魅力。
可怜的墨晨杨怎么会想到,时间是会在一个人的身上留下痕迹的,今天的若熙怎么会和五年前的若熙相同呢?
唐局苦着一张脸,又是这一张照片,这五年里,墨晨杨几乎年年都会拿着“她”来大闹警局。
可是,又什么办法,与公,墨晨杨是本地作出杰出贡献的人,市长见着他都要低头三分,与私,自己是他的好朋友。
“晨杨。”唐局摊摊手,正想继续往下说,只见墨晨杨掏出手机对着自己全身上下拍个不停。
“你做什么?”唐局只觉得自己全身冷汗涔涔。
“证据,上访。一个纳税大王的下场。”
唐局苦笑,他说:“我不是说不查。”
“我只要结果。”墨晨杨冷冷地说着,不管自己伤痕累累,扬长而去。
若熙,若熙,若果此生我还能遇见你,那么在余下的时间,我要让你好好偿还曾经欠下的债务。
刚才开的车子已经被人踢破,拿去了修理厂。
还有一辆就在身后,跟着墨晨杨,亦步亦趋。
可怜的林达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跟在墨总后面,总裁都不坐车,她一个秘书怎么有资格坐?
前方学校,偌大的四个字,自己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呢,墨晨杨一边想着,一边走。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学校?刚才的孩子背着书包,那是应该读幼儿园了吧?
墨晨杨蓦地停下脚步,然后转身。
林达兴奋地抬起头,难得总裁终于想通,要移驾车上了?
没想到,墨晨杨看着她,冷冷地说:“查附近所有的幼儿园,立刻。”
林达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点头而去。
意外重逢(2)
原来一切是那样随手可得,只不过十分钟,林达便匆匆赶来。
“墨总,前方的学校便是幼儿园,而且比较大型的便只有这一家。”
墨晨杨点头,深邃的眼光看着前方。
“当然另外也有,散落在周围的大概也有两三家,相比之下,规模要小很多。”林达继续说。
墨晨杨略一思索,然后给唐局打电话。
“有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