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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真是不可救药了你。
洗漱完毕,我煮了两包泡面,放了两个鸡蛋,吃饭的时候,我有点儿犯愁地看着小淫:哎,你上午给我们宿舍打电话的时候,是谁接的电话来着?
小淫慢慢悠悠地吃着泡面:当然是女生接的电话了,有什么疑问吗?
我叹了口气:当然有问题了,本来我就夜不归宿,然后再有一个男生在第二天上午打电话到宿舍说我回不去了,还不如不打电话,你自己想想啊,别人会怎么想?肯定会误会我好像,好像很那个了呗……
小淫笑嘻嘻地看着我:十八,不会吧你,你好像什么哪个了?我怎么有点儿听不懂?不过,这有什么呢?清者自清呗,你自己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别人爱说就让别人说去呗,老是去想,会累的。
我吃了一口鸡蛋: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幸好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如果知道是你,我估计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还好啊,还好。
小淫哼了一声:十八,你这是什么意思,合着跟我一起就不清白了?我有那么差吗?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没敢再说话。
中午,小麦和佐佐木一起过来了。阿瑟还是没有回来,不知道又跑到什么地方了,小麦说阿瑟也没有去上课,更没有回宿舍,佐佐木带来了炒饭,有一份还是牛肉炒饭,这个太让我惊喜了。
小麦像个行家似的过去敲敲小淫的腿,装模作样地问:小淫,这儿疼吗?那儿疼不疼?
我把炒饭放到餐桌上,自顾自地打开牛肉炒饭吃了起来,小淫在旁边有点儿眼巴巴地看着:哎,十八,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说我也是病人,你就知道把好吃的给自己吃?怎么着也得分给我一半吧,我把我这份也分你一半,这样每个人都能吃两种味道了,你的快拿过来吧?
我不情愿地把手里的牛肉炒饭分给小淫一半,佐佐木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只是笑。我看着佐佐木:对了,上次那对双胞胎哥儿俩的事儿,怎么解决了?以后还会不会找麻烦啊?他们那么拽吗?
小麦抢着说:十八,你放心吧,阿瑟已经把那事儿给摆平了,阿瑟有几个好朋友在社会上开酒吧,混得都很拽,也把他们揍了一顿。哼,那哥儿俩,也是耗子扛枪窝里横的主儿,被修理得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小淫的医药费也给赔了,以后就是借给他们俩胆儿也不见得敢了。
◇欢◇迎访◇问◇。◇
第46节:第十五章 让我尴尬的糗事(2)
我趁着小淫不注意,从小淫的炒饭里面偷偷拿走一大块牛肉放到嘴里嚼着,还煞有介事地看着小麦:是吗?这么厉害,那我以后不是得好好讨好阿瑟,这样以后有个什么事儿也有人罩着了。
佐佐木嘿嘿笑:十八,你刚才干什么了你?我可是看见了。
我示意佐佐木不要声张,佐佐木笑:十八,下周楠楠的舞蹈培训班结课了,文体部让大家去舞厅真正尝试一下,你也去呗。我跟你说,你别说你跟别人学跳舞学不会,但是我给你推荐个人教你,肯定你能学会,真的。
我没有什么兴趣地看着佐佐木:其实我对跳舞没有什么兴趣,不学也罢,省得丢人了,结课了?那么舞蹈班中的其他人是不是都学会了?
佐佐木点头:差不多,很多人本来就会,只不过去凑个热闹而已。十八,说正经的,小淫的舞跳得很好啊,下周你也去,让小淫教你跳,要是你学不会,我从舞厅窗户跳出去。
小麦开始乐:得了吧,佐佐木,你蒙谁啊你,小淫的舞跳得好是事实,但是,十八学得会学不会可不敢保证。还有你说从舞厅窗户往外跳就更没有谱儿了,那舞厅总共就一层,谁不敢跳,我也敢跳,小淫瘸着腿儿也敢跳,切。
当小麦说小淫瘸着腿儿也敢跳的时候,我没有忍住笑,开始狂笑起来,还被炒饭呛了一下,小淫没好气地看着小麦:小麦你欠揍是不是,瞎说什么啊你?我干吗要瘸着腿儿从舞厅窗户往外跳,我还没有发疯。
佐佐木笑嘻嘻地看着小淫:哎,小淫,你那腿最好还是快点儿好起来,下周好好教十八跳舞,我就不信你也教不会十八,嗯?
我一下想到上次在舞厅看见的那个和小淫一起跳舞的那个女生,我朝小淫嗤笑:哎,你的腿还真是需要快些好起来,上次在舞厅看见的那个和你一起跳舞的女孩估计想你了,跳舞的时候找不到你心里该多失落啊?
小淫皱着眉看着我:十八,我跟你说过,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你成心噎我是不是?
佐佐木往我身边凑了一下,笑:十八,你还别说,那个女生还找我几次,就是问小淫怎么没有去跳舞呢?不过呢,你这会儿说话的语气好像有点儿,有点儿吃醋的嫌疑来着,你是不是和小淫好上了,瞒着我们?要不小淫干吗每件事儿都跟你报备……
我脸上有点儿挂不住,给了佐佐木一拳: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亏我还一直说你忠厚老实呢?
佐佐木往后躲了一下,接着笑:十八,你还别说我这人没有天才的成分,张啸那次,张啸约你去咖啡厅那次,我有没有说过?有没有说过小淫既然说你将来嫁人的前途实在不咋样的时候,我就说让小淫娶了你算了,谁让他说你坏话了,我看你俩也挺合适的,是不是小淫……
佐佐木越说越离谱儿,我跳起来要打佐佐木,佐佐木绕着小淫的身边左躲右闪,搞得我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小淫自己倒是低着头吃炒饭,竟然也不说佐佐木几句,好像佐佐木刚才说话中的那个人跟他一点儿也不相干似的,还抬头朝我笑:十八,算了,算了,就那么一说,你至于这样吗?怎么说老佐也给送饭来了,算了吧。
小麦狐疑地看着我:十八,你真的跟小淫好上了吗?
我瞪了小麦一眼:你别瞎说,根本就没有影儿的事儿……
小麦扁着嘴,开始摇头:没有影儿的事儿?不见得吧,小淫竟然肯用五十支棒棒糖来换一个米老鼠的挂坠儿给你?我早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才十九岁就什么不懂?哼,肯定有问题,等阿瑟回来,我跟他说去……
我百般无奈地看着小麦:小麦,不,我叫你麦哥好不好?真的没有影儿的事儿,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好不好?不信,小麦你问小淫,小淫,你倒是说句话啊你?
小淫眯着眼睛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十八,清者自清,你越是解释就越是有问题,而且根本说不清。
佐佐木捂着嘴笑,我气哼哼地看着小麦和佐佐木:哎,你们是不是很闲,闲了好啊,都老老实实地帮我抄信封,省得话多,来啊,每个人一堆信封拿去抄写。
小麦和佐佐木立马变得好像听不见似的:啊,十八,我们中午还有别的事儿,你吃饭哈。小麦回房间睡觉吧,我还要陪着女朋友去图书馆,事儿也挺多,先走了。
小麦吭都不吭一声,直接跑回房间了。
这帮家伙,真是没有义气。我哼了一下,抬头看小淫,小淫温和地笑着:十八,这回你知道谁更厚道一点儿了吧,真是,说我厚道好像是夸奖自己似的。
四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转暖了,很多人都不再穿大衣和厚的羽绒服,小淫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我抄写信封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三分之二了,这个让我很高兴,足够显得自己效率高。其实这里面有小淫帮忙的一大部分,也可以说,那段时间我是充分利用了时间,除了吃饭洗澡睡觉的时间之外,我基本没有浪费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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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第十五章 让我尴尬的糗事(3)
小淫还是会在早晨上课前给我送早餐,我虽然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成分在里面,但是我不大愿意去想,每次小淫都会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十八,你早上洗脸了吗?你头发怎么这么乱,你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我连早餐都搞不定的人,怎么可能去想自己头发乱不乱?
还有一件事儿让我挺兴奋的,小淫真的报名参加了卡拉OK大赛,还跟我吹牛说预选歌曲唱什么,复选歌曲唱什么,决赛的歌曲唱什么,好像他自己真的就能拿那个冠军似的。
易名也参加了这个比赛,但是我没有怎么问,尽管易名是代表我们这个专业去唱的。
元风的嗜好就是在周末的时候跑去阿瑟的房子打牌,偶尔会留下来吃饭。每次只要元风过来,阿瑟或者小淫都会打电话叫我,搞得我总是觉得自己有点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似的,阿瑟会嗤笑:十八,就你那点儿破事儿,我还不知道,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装什么矜持啊你?
每次我都会很心虚地坐在元风的对面,阿瑟和小淫会时不时朝我笑,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元风出什么牌,我就出什么牌,牌局始终是不输也不赢。
楠楠的舞蹈班结课之后,要在下个周一晚上在舞厅举办一个类似结业的舞会,自从上次佐佐木说过之后,我一直也没有什么兴趣,小淫中间试探性地问我会不会去,我说我才懒得去,又不会跳,而且也没有兴趣。
佐佐木在我旁边坏笑:十八,我可告诉你了,你要是不去,小淫要是再跟上次那个漂亮的女生一起跳舞,你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佐佐木这么一说,我反倒真的有些不放心的想法了。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发疯了,但是自己的话也说出去了,所以我也是老大的火儿,老是想着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去舞厅,显得不冒失,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周末,我给小学生补习,正好这几天很不方便,我也没有办法,给小学生补课的时候我的思维好像也很迟钝,有点儿反应不及时。小学生最近也有不开心的事儿,据说是班级里面重新排座位,本来他一直和班里最漂亮的一个女孩坐在一起,可是重新排座位的结果就是他没有再和那个女生坐在一起,这让小学生很郁闷。
我有点儿不以为然,就劝小学生:这也没有什么啊?坐座位本来就是很随便的嘛。
小学生不大满意我这么说:老师,你不懂,坐习惯了,和别人排在一起有点儿说不上话了呗,一点儿也不熟悉。
小学生的话,让我想起了小淫,我忽然觉得我和小淫,好像也很习惯了,我习惯了他给我送早餐,习惯了他帮着我抄写信封,习惯了有什么事儿就会找他,跟他抱怨或者显摆,这些东西逐渐都形成习惯了,可是这些习惯真的只是习惯吗?我有点儿不敢想下去。
家教结束之后我直接骑车子到了阿瑟的房子,之前阿瑟给我电话,说是元风这个周六下午过来打牌让我也一起过来玩。其实我有个不好的混乱的想法,之前打牌我一直是以为我是因为元风和小意的相像,所以我愿意在打牌的时候和元风坐对家,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我去打牌是为了习惯见到元风,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习惯,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而且疯得不轻。
来到阿瑟房子的时候,元风已经到了,看见我来就笑:十八,你真有本事,我认识小淫两年,不管怎么鼓动他参加歌唱大赛,他从来想都不想,你一说他就参加了,看来还是你面子大哈。
小淫哼了一下:什么叫十八本事大?是她不相信我唱得好,既然不相信,那我就证明给她看好了。
阿瑟叼着烟,嗤笑:得了吧你,小淫,一直也有很多人说你唱得不好,你也没有反应啊?我还记得你大二上学期时有个女生,你俩不是爱得很狂热吗?我记得大冷天你还和那个女生一起跑出去堆什么雪人,那叫一个浪漫啊。十八,你是没有看见,小淫每次的恋爱都是轰轰烈烈的,我说的那个女孩,小淫还送了她十一枝玫瑰花呢。那女孩让他参加歌唱比赛,小淫都没有去,切,那时我还以为小淫和那个女孩真的能天长地久了呢,谁知道,也就两个多月,玩完了……
我心里开始有不大痛快的感觉,小淫很窘迫地看了我一眼,推了阿瑟一下:哎,你没事儿别瞎说了,管好你自己吧。
阿瑟得意地摇着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做了就别怕别人说,真是,装什么正经人?
我看着桌子上的扑克牌,元风很利落地开始洗牌,我低着头摆弄着扑克牌的盒子,十一枝玫瑰花?出去堆雪人?爱得很狂热?我以为我是谁?看来我真的想太多了,其实我什么都不是,我和小淫之间也都什么也没有,我用不着去想我们之间会有什么或者可能有什么,其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什么的什么都是自己在胡思乱想,我肯定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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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十五章 让我尴尬的糗事(4)
我在心里想着这些,摇摇头,抬头看见元风阳光的面容,这个角度看元风简直真的就是小意。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一度以为自己亏欠了很多人,所以我每一次的心动都是枉然,所以不管自己有着怎样的心动,都是没有结果,所以我一直在劝自己不要心动,不然又会错了。小意,已经成了我最纯真也最遥远的一个梦,这个梦只能醒着的时候做,等我在梦里的时候,小意已经在现实中,跟我距离好远,只有我醒着做梦,小意才会从现实中走进我的梦里。
我苦笑着摇摇头,元风不自在地看着我:十八,我有什么不对吗?
小淫的腿在桌子底下撞了我一下,我窘迫地看着元风:没,没有。
我的腿和脚在桌子底下狠狠撞了小淫的膝盖一下,顺便还用脚踩了小淫的脚一下,我这才有点儿解恨,我不知道我这样做跟阿瑟刚才说的那个十一枝玫瑰花还有堆雪人有多大关系,反正我就是不爽。小淫的表情变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我一下,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阿瑟奇怪地看着我:十八,你这个表情好像跟谁有深仇大恨似的?谁招你了?
打完牌,是下午三点多了,元风说要去找楠楠,阿瑟说是出去有个约会,我也想走,想回宿舍拿信封,放在这儿的信封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阿瑟伸了个懒腰:十八,那咱们一起走吧,我也回学校来着,和你一起去女生楼好了。
我点点头,小淫突然说:那个阿瑟,你先走,十八等一下,我这儿写好的信封好像,好像有点儿问题,不太清楚好像。
元风点头:小淫,那我和阿瑟先过去了。
我站着,等着小淫把写好的信封拿给我。小淫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儿欲言又止,回了房间之后,拿出一沓写好的信封,还有一件很大的绒布的衬衫,就是那种男生通常在里面穿上羊毛衫,然后在外面穿的那种衬衫,我看见小淫拿出衬衫有些不解,不知道什么意思。
小淫把写好的信封递给我,然后有点儿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十八,你,你要不穿上我这件衬衫吧,外面挺冷的。
我奇怪地看着小淫:哎,我也不冷啊,不用穿,再说外面的天气还不错。
小淫有点儿着急地看着我:哎,说冷,你就穿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哎,谁怎么样了啊?刚才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干吗踢我啊?这会儿又拿着什么衬衫让我穿,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
小淫的脸色也开始不好看:十八,刚才踢你,是因为你干吗那么看元风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们是不可能的,你不要那么白痴地看着人家,元风也不是傻子,他会误会你是真的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会想到他是跟小意像啊?我要是不踢你一下,估计你都贴到人家元风脸上了,哼。
我恨恨地看着小淫:瞎说,中间还隔着桌子呢?我怎么可能贴到他脸上,不像某些人,又是什么十一枝玫瑰花,还会堆雪人,还有什么浪漫,什么玩意儿,真是高看你了,以后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装纯情,装什么真心的,你看我揍不揍你?哼。
小淫疑惑地看着我:十八,你说什么,你揍我?
我张牙舞爪地看着小淫:不行吗?替天行道。
小淫忍着笑:行,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你把衬衫穿上。
我嗤笑:我干吗要穿?
小淫无奈地看着我:十八,你,你是真笨还是彻底的笨?非要我说清楚吗?好,那我告诉你,你要回学校是不是,学校里面会有很多人走来走去,你,你那个……
小淫咬了咬嘴唇,看着我:十八,你,你这几天是不是,是不是不太方便,你那个裤子后面,后面……
我脑袋嗡地一下,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我估计是自己裤子后面透了,我尴尬地看着小淫:你,你干吗不早说,拿来……
我拽过小淫手里的衬衫,很是恼火地瞪了小淫一眼,小淫转过身,没有说话。我把小淫的大衬衫套在身上,有说不出的别扭,而且还很尴尬,要是女生提醒我也就算了,偏偏是个男生来提醒我,真是糗透了。
我换好衬衫,拿着信封就往外走,小淫跟着我:十八,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我气哼哼地回头:不用,你在这儿不准动,等我走了十分钟之后你再走,听见没有?
小淫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我咬着牙齿:我讨厌你行了吧,你和我一起走,我会连自己都讨厌的,明白了吧?
我踏出房间门的一瞬间,小淫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十八,你说清楚,你讨厌我什么,我做什么了,你讨厌我?
小淫的衬衫很大,他拽着我的时候,衣袖拽得有些变形了,我哼了一声:还用我说吗?你自大,花心,令人讨厌,听清楚了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你如何如何和以前不一样了,还有什么你这次是真心什么的,听见没有,我反感,很反感啊……
说到最后,我竟然用很大的声音开始吼了,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小淫咬着嘴唇,慢慢松开拽着我胳膊的手,把有些变形的衬衫帮我挽上去,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