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施醉卿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一笑,抬了抬脚,“不是要替本公子捏脚,还不快点。”
“是是是……”,少年忙回过神,用手掬起热水淋在施醉卿的脚背上,轻轻的捏着,揉着,施醉卿舒服地眯着眼。
少年那勾人的眉眼微微抬起,含笑睇着施醉卿,那手指带着诱惑的姿态顺着施醉卿的小腿往上爬去,划过了大腿,袭向施醉卿的胯下。
施醉卿一把抓住少年的手,危险地眯起眼,“小子,别跟本公子耍心眼,你这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本公子折腾。”
少年艳丽一笑,“奴才这些小心眼公子不是早就看穿了?却放任奴才,不就是默许了奴才这么做?公子要折腾奴才,那尽管折腾,奴才就想着给公子折腾折腾才快活。”
这算什么?求强。暴么?
施醉卿嘴角,你有见过有人提这么贱的要求么?
“公子爷,更深夜重,良宵苦短,让奴才伺候公子爷更衣就寝吧……”,少年一把推到了施醉卿,随即压在他身上,去解施醉卿的衣衫。
施醉卿是似笑非笑。
看来,她是真小看了这小子。
储慎安一脚踢开了门,看见床上浓情暧昧的一幕,眼都没眨一下,用公式化的口吻回禀道:“冷飞流回来了。”
施醉卿抬起了自己的脚,一脚将少年踢到了储慎安的脚下,少年一声哀嚎,施醉卿腿一弯,翩然坐在床上,脚上的水珠闪着如珍珠一般惑人的光泽。
“储慎安,这位小哥儿空虚寂寞的慌,你还是带下去,好好聊表他的寂寞。”
少年身子一抖,合上衣襟,想从储慎安的脚下爬过去,储慎安提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出去。
当夜里客栈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施醉卿半夜时用手指将窗户弹开一条缝,于黑暗中看见客栈大堂站着六个身穿黑色劲衣的男子。
客栈掌柜满头大汗地陪着笑,“各位客官,小店开门做生意,图的就是一个吉利,不是小店不让客官入住,实在是……这……这抬着棺材进来……”。。
☆、17。第17章 深夜棺材客(2)
客栈大堂的两张桌子上,横着摆放了一口竟撞模撞钠嵘砗诹粒诳驼幻髁恋闹蚧鹣铝鞴挠牡墓庠螅谝氯私撞耐磐盼ё。蛔忌丝拷�
施醉卿眉目闪过深思,她听力一向异于常人,隐约的还能听见那竟撞睦锍林氐暮粑�
是个男人……
怎么在棺材里装一个活人?
六个黑衣人中,为首站立着的一个男子虎背熊腰,脸上一块从左眼下方横穿鼻梁的刀疤异常骇人,“敢跟东厂作对,你活腻了?”
东、东厂……?
掌柜吓得下巴都快扭曲了,脚下站不稳,扶着柜台,“快、快给各位客官准备上房……”
这东厂的名号,就是好用……
不过好用,不代表你们用得起,施醉卿勾唇一笑,将窗户关死了,不一会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踏踏地踩上楼,听声音,他们应当是把棺材也抬上来了。
施醉卿立在窗旁,片刻后有人在敲她这间房的门,施醉卿拖拖拉拉,一边扣腰带一边打着哈欠去开门,“谁呀,大半夜的……”
门打开,掌柜为难又恐慌的脸出现在施醉卿的视野里,“客官……”
“掌柜的?什么事?”,施醉卿靠在门框上懒洋洋问道。
“客官,是这样的,小店刚才来了几位客人,要了三间房,他们要求三间房并排才肯入住,刚好客官你的客房两边,都无人入住,所以,客官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我再另外给您安排一间上房……”
施醉卿抖着脚,折扇来扇去,火大的很,“爷住的好好的,凭什么要让爷让,这样,爷给你双倍的价钱,你让他们滚蛋去,别大半夜的打扰爷好梦。”
“这、这……”,掌柜用袖子擦了擦汗,低声说道:“客官,他们是东厂的人,咱这是小本生意,可惹不起东厂啊……”
施醉卿目光虚虚地往门外看了一眼,目光对上刀疤男的视线,脖子狠狠地一缩,怕怕道:“他们真的是东厂的人?”
掌柜生怕被人听见,声音压的极其的低,“谁不想活了,敢冒充东厂的人?再说了,抬着棺材招摇过市,这种晦气的事,除了东厂谁还做得出啊……”
施醉卿默默地看了掌柜许久,她很想说抬着棺材招摇过市这种晦气的事,她东厂是不会做的,要抬也是抬草席啊,东厂一向节俭,可没有钱给死人买棺材,直接草席一裹,丢乱葬岗……
“啰嗦完了没——”,刀疤男不耐烦地吼道。
“这就好了,这就好了……”,掌柜的忙应道,回头还和施醉卿商量,“客官……”
施醉卿做足了一个惧怕东厂贪生怕死的小人物,立马答道:“没问题,小事一桩,我马上换房间,腾给东厂的各位爷安睡。”
掌柜的终于松了一口气,弓着背走到那刀疤男面前,“客官,已经谈妥了,您可以入住了。”
施醉卿拎着自己的外衣离开了房间,在走道上那刀疤男擦肩而过,刀疤男冷冷的视线在她脸上看了许久,施醉卿回以一个害怕得打颤的笑容。
刀疤男嘲笑了一声,命人将棺材斜着抬进了屋内。
施醉卿进入另一间上房内,今夜的空气中流动着一股甜腻的血腥之气,施醉卿食指微微曲着,摩挲着光洁的下巴,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客栈里静得能听到尘土落地的声音,施醉卿打开窗户,飞身从对面房间的窗户里撞了进去。
窗户没有破损,施醉卿,也完好无损。
而屋内,一直严阵以待的两人瞬间睁开眼,拔剑。
银白的剑光里映着施醉卿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着,像是在算计什么,而那刹那的功夫,她已经在黑暗中与两个黑衣男子交手不下十招。
施醉卿掌心飞出流火,点燃了烛台上的蜡烛,灯火明亮,对面的刀疤男和另一个男子,目光含着杀气看着施醉卿。
施醉卿扬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这是让你们看清楚你们是死在谁的手上。”
“臭小子,大言不惭——”,两人出手,剑光交叠朝施醉卿刺去,施醉卿却身形一闪,绕到了屋正中的棺材边,企图打开棺材。
两人以剑气拦住她,反反复复流荡出的剑光交织成了一张白练般的天罗地网,朝施醉卿包围而去。
“破——”,施醉卿唇间吐出,折扇中飞出的一柄如水一样柔软的飞刀刺破了剑网,那飞刀撞入墙上,化为一滩水泽。
两人见施醉卿功力深厚,分别在左右两面墙上敲击了几下寻求支援,顷刻,便见另外四人破门而进,六人站在一起,手执长剑,如蜀山剑客一般所向披靡。
施醉卿菱唇噙着玩味的笑意,内力凝在掌心,对着那棺材一震,那竟撞谋惶Я似鹄矗财屏饲秸鹆顺鋈ィ么┩噶思付虑秸鸬搅死浞闪鞯姆考淅铩�
六人神色大变,施醉卿飞身而起,向茫茫夜色飞去。
刀疤男看了一眼施醉卿消失的方向,对另外四人道:“此人武功不凡,竟然能破我们的剑阵,你们四人去寻棺材,我去会会此人。”
刀疤男遂和另一个黑衣男子从窗口跃出,追踪着施醉卿。
四周凉风习习,施醉卿停在一颗苍翠的青松树尖上,刀疤男追上来,对上几招后,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敢用本督的名声行事,怎么不认识本督?”,施醉卿负手而立,风度翩翩的摇着折扇,紫衣,墨发,绝世容颜,笑容如风一般……冷冽嗜杀——
“你是东厂九千岁?”,
两人互看一眼,似是在考量可信度,不过施醉卿想,或许他们是在想该不该动手。
气流翻涌,风起云涌间,双方同时动手,施醉卿的折扇瞬间化为杀人的利器,从掌心飞出,收回,飞出……
如此反复的动作,已经见两人逼得步步后退,施醉卿最后出了一掌,击向刀疤男,她存心示威,意不在伤人,因为刀疤男轻松躲过。
只是再回身去看身后被击中的那一棵树,入目已是一片焦土。
☆、18。第18章 棺材中的人
“果然是东厂的人……”
天下间传闻施醉卿武功绝顶,阴毒至极,一掌竟然烧焦了一棵树,这样毒辣又深厚的武功,天下间鲜少有人练就。
而他们,显然不是对手,刀疤男拱手说道:“不知是九千岁驾临,我等粗人,冲撞之处还请九千岁多多海涵。”
“本督一向最恨他人借本督的名头行事,你孤掌城一向自诩光明磊落之辈,为何使这些偷偷摸摸的手段,借我东厂之威狗仗人势?”
“九千岁利眼识人,原来已经瞧出了我等的身份。”那刀疤男说道:“我等是奉了城主之命出来办事,唯恐将此事办砸,进了九千岁的地界,为了方便行事才借了九千岁的名头,还请九千岁恕罪。”
“项城主让你们出来办事?寻一口上好的棺材给自己准备后事吗?”
刀疤男厉声道:“请九千岁口下留德。”
“本督无才无德,口下怎么会有德?”,施醉卿轻勾唇瓣,“依本督看,那棺材里只怕是藏了什么稀世的宝贝,不若让本督瞧上一眼,本督便既往不咎你等的冒犯之罪,如何?”
“请九千岁别为难我等。”,毕竟还在大夏国的国界,施醉卿这样的人物,他们能不得罪就别得罪。
“本督今日就偏偏要为难上了。”
两人的神色一狠,“如此,那就向九千岁讨教了。”
双方再次交锋,两人不断变换了剑阵,施醉卿的折扇里射出银白的细针,剑阵挡无可挡,从剑网中穿过,射向了两人,当那银针射入体内,两人才发现,那不是银针,而是水。
如酒一般的甘醇醉人,如罂粟一般的让人欲罢不能,如砒霜的一般让人五脏俱裂……
两人捂住胸口,“这是什么?”
“哦……”,施醉卿扬了扬扇子,“这是我东厂十大护法里暗器高手叶朝设置的暗器,这里面的毒,是十大护法里药王毒手卓不凡配制,天下无药可救,你们想要活命,那就只能星夜加鞭赶去东厂找卓不凡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暗器伤人——”
“本督一直都是个卑鄙小人,你们难道今日才知道么?”,施醉卿一抽叉腰,另一手风凉凉的扇着风,“都说孤掌城的剑阵独步天下,如今一见,还真是有负盛名啊。”
两人不服气的辩解:“孤掌城上层剑阵博大精深,岂是你这种阉人可以轻易参透的,我们是城中最下等的剑士,所习的剑阵自然是最下等的,若是我们城主来了,定能将你困于剑阵,气血耗尽而亡。”
“哈哈,那还真是厉害。”,施醉卿笑了,直接手一扬,风窜起,弄晕了两人,“既然你们这么啰嗦,看来也是不想活命了,哎,谁让本督是个面慈心善的好人,将卓不凡精心配制的一针死换成了软烟柳,你们就在这儿睡一晚,这儿凉快着呢……”
施醉卿折扇一收,紫色的束身长袍在夜色下如闪电一般,翩翩消失于丛林之中。
施醉卿回到客栈后,客栈依旧是万籁俱寂,方才那以罡气为奠基的激烈打斗使一切悄然无声,施醉卿径直推开了摆放着棺材的客房。
冷飞流坐在棺材上,右手握着没有出鞘的大刀立在身前,看见她回来,冷飞流从棺材上跳了下来,“公子爷。”
储慎安坐在桌旁,神色没有起伏,好似对面墙上被柳叶飞刀定住的四个浑身抽搐的黑衣男子不是出自她的手笔。
施醉卿皱眉掩了掩鼻子,满室的血腥味让她骨头都兴奋,但她却对储慎安说道:“储慎安,你又见血了。”
施醉卿抖了抖袍子下摆,抖去那夜间的露水,储慎安看了她一眼,随后微微抬手,收回了柳叶飞刀,被钉在墙上的四人顺着墙壁滑到了墙根,瞪着血红的双眼,却吐不出痛苦的呻吟来。
因为他们的舌头,断在储慎安的刀下。
不止舌头,他们修习了几十年的武功,也一并毁在储慎安的那一刀上,武者不能武,比死更难受。
“储慎安,下一次,出手别这么重。”,她虽然杀人无数,但当在楚墨的婚礼上,看清爱情浮华背后的糜烂,她突然后悔,后悔杀了那么多人,后悔让那么家庭,支离破碎……
如今再世为人,她身居高位,地位特殊,也依旧不得不杀人,但她杀人,有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储慎安擦着柳叶刀上的血迹,听见施醉卿这句淡淡而又窒闷的话,手顿了一下,随后继续专注地擦着柳叶刀,那血迹染红了绣帕,他的手上却纤尘不染。
“到底是孤掌城的人,现在你把人弄残了,孤掌城那位狂傲的城主,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本督了,你看,你这不是给本督树敌?”
“敌人,不在乎多一个。”,储慎安手中的柳叶刀,刀柄是与纪舒宁衣裳颜色极其相近的紫色,紫色在灯火的撩拨下,光晕冷冽。
施醉卿的敌人,下至天下黎明百姓,上至王公大臣、皇亲贵胄,当然不仅仅限于大夏国,这赤炎大陆之上,凡是个人,只要施醉卿不乐意结交的,几乎都成了她的敌人。
所以,再多一个孤掌城做敌人,也不过就是多磨几把刀的事。
施醉卿忽略房中的棺材和几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问道:“萧庭呢?”
储慎安不回答,回答的自然是冷飞流,“在隔壁看着那个小子。”
见施醉卿疑惑的目光睇过来,冷飞流解释道:“方才对付孤掌城的人时,那小子出来捣乱。”
“怎么个捣乱法?”让冷飞流解释事情的细枝末节时,是施醉卿的一项恶趣味。
冷飞流性子太过木讷和耿直,不懂得圆滑变通,当初他贫困交加险些饿死街头,是施醉卿看中了他独步天下的刀法,因而将他捡回了东厂养起来,施醉卿有意收了他,让他列入东厂高手的行列,而冷飞流也是个只认恩人不认是非的人,因而这三年,被他扛在肩膀的那把破刀,杀人无数,都有缺口了。
【我要写的就是一群坏蛋的爱情故事,男主是坏蛋,女主是坏蛋,男二是坏蛋,女儿也是坏蛋,总之本文就是一群坏蛋,不喜勿喷……】。
☆、19。第19章 此男叫苟且(1)
“他端了板凳揣着瓜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看热闹,一边嗑瓜子一边大喊……”,冷飞流顿口。
“大喊什么?”,施醉卿来了兴趣。
冷飞流学着当时觅儿兴高采烈的而柔媚的腔调,“狗咬狗啊,真热闹啊,咱们都来看旦儿戏啊……”
施醉卿的手剧烈地抖了抖,她觉得,冷飞流这身本事,去杀人太可惜了,他应该扛着大刀去将茶楼酒肆做说书先生的……
多有笑点啊……
施醉卿的注意力,从冷飞流的脸上,集中到那个狗字上。
“狗……?”,施醉卿拉长了那个字,悠悠然说道:“好久没听到这个字了,真是倍感怀念啊……”,转头她问冷飞流,“既然他喜欢看狗咬狗的戏,那你怎么不让他看着?”
冷飞流:“被储慎安的柳叶飞刀,吓得躲床下去了,属下怕他再生事,将萧庭支去看着他。”
冷飞流极其不喜欢作为外人的萧庭跟在身边,穆晋玄和他们督主之间如何,他们无权过问,只是觉得让萧庭来监视施醉卿,穆晋玄做的不太光明。
而其实,穆晋玄本身就不是个光明的人。,只怕东厂之中,他的安插的,耳目也不少。
冷飞流他嘴拙笨,又只会服从,自然不会跟施醉卿说这些。。
施醉卿那些聪明得人神共愤的阉人,她只需要卖命的人,也不需要多嘴的苍蝇。
在棺材里的人,听着外面的啰啰嗦嗦没完没了,被缚住的嘴呜呜呀呀个没完,施醉卿听在耳里,就当没听到,她背靠在棺材上,单脚点地,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真是聒噪啊……
施醉卿敲了敲棺材,耳里是几声兴奋的闷响,显然是那人在用脑袋撞棺材,施醉卿正待让冷飞流开棺,看看里面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孤掌城如此大费周章。
此时,客房的门被打开,一颗脑袋畏头畏脑地缩了进来,觅儿媚眼四处转悠着,冷飞流在反应过来之时,已上前掐住了掐住了觅儿的脖子,将他拖了进来。
“找死。”,冷飞流加重了力道。
施醉卿挥了挥手手,冷飞流放开觅儿,揪着他的后领子让他站在施醉卿面前。
施醉卿手指微微曲着,在棺材上轻轻点了点,若有所思的问:“萧庭呢?”
觅儿缩着脖子,磕磕巴巴地回答:“我以为是……是意图不轨的坏人,把他打晕了……”
“你把萧庭打晕了?”,施醉卿眼里的沉光更浓。
穆晋玄手下的人,被一个柔弱的少年轻易就打晕了?
冷飞流去隔壁看了回来,回来说道:“萧庭的确是被打晕了。”
手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将一个从死人堆里训练出来的影卫打晕了?
储慎安突然扣住觅儿的手腕,看向施醉卿,“没有内力。”
施醉卿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觅儿,觅儿以为她定要深究打晕萧庭的细节,谁知施醉卿却指挥着冷飞流道:“开棺。”
冷飞流从鞘里抽出破刀,那把据说是某些年前冷飞流情窦初开时看上的一个铁匠家的女儿送给他的刀,经过无数次的大开杀戒,缺口缺得严重,这个身体的本尊施醉卿曾以东厂的脸面为由要求冷飞流换一把刀,一向对施醉卿言听计从的冷飞流——拒绝了……
他把那把刀当自己老婆似得,不分白天黑夜的抱着,施醉卿十分怀疑,他到底是对那位铁匠家的女儿恋恋不忘,还是对那把刀情根深种?
不过言归正传,此刻冷飞流那破刀劈下去,棺材盖被他劈得飞了出去,而棺内的情形,终于得以窥见。
棺材之中,此刻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男子的嘴被缚住,双眼发亮地看着施醉卿等人。
施醉卿拿开他嘴里的封条,男子大力的喘了几口气,脸色因为长久的呼吸困难而通红,却无损他英俊的容颜。
“大恩不言谢,公子救命之恩,在下谨记于心,铭感五内,能不能烦请兄台……先松开我?”,男子开口道,声音轻轻润润的,令人如沐春风。
施醉卿吊儿郎当地靠在棺材上,“我何时说过要救你?”
男子有些错愕。
施醉卿淡淡抖了抖腿,教训孤掌城的人,完全是因为他们冒用东厂的名头行事让施醉卿心生不爽而已,探知这个男子的身份,不过是其次。
“这位兄台……”,男子开了口,施醉卿将位置让给储慎安,“阿储,问。”
施醉卿被雷劈后,在东厂之内颁布了不少条例,其中就有一条——审问犯人时,务必采用新式的审问格式。
储慎安于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