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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其他宾客眼中,也有同样诡异的色彩。
这个东方胤,果然是让人……刮目相看……
东方胤走到施醉卿面前,捏了就被,以一种不可拒绝的姿态,“督主和苍秦王远道而来,朕敬两位一杯。”
他说完,已先干为敬,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施醉卿虚虚笑着,寂璟敖自顾自地喝酒,没搭理东方胤,甚至在东方胤走近的时候,还嫌恶的凛了一下眉头。
他似乎嗅到了东方胤身上浓浓的胭脂味,呛人的很,一时间,这味道充斥在周围,连这酒香似乎都变质了。
气氛有些诡异,因为寂璟敖和施醉卿,谁也回敬东方胤的意思。
东方胤面子上有些搁不下,不过也没怎么追究,毕竟他此行,不是为了一杯酒。
他看着施醉卿绝艳的脸庞,撩了袍子,纡尊降贵蹲在施醉卿面前,施醉卿猝不及防,被呛得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生生的喷了东方胤一脸的口水。
事后,施醉卿很是抱歉。
东方胤忍着,面容却扭曲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往前倾。
施醉卿正觉得这变~态的行为有些怪异,突然的就感觉有异样东西朝她的双腿间爬来带着一股阴柔的冷意,还未碰到施醉卿,就弄得施醉卿满身的鸡皮疙瘩。
那是……东方胤的手……?
瞅着那手的目标,还是……
☆、511。第511章
施醉卿脸黑,敢情东方胤真以为她吃了所谓的回阳丹,长出那东西来了,所以不惜在光天化日、四海来宾面前,迫不及待的前来试探了?
施醉卿憋着一脸的抽笑,连内伤都憋出来了,她动了动身子,正想躲开东方胤的手,却见对面的东方胤神色扭曲,像被什么蛰了一下,脸上直冒冷汗。
他藏在案几下的手微微抖了抖,施醉卿感觉到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腰际横了过来,搁在自己的双腿间,捏住了东方胤的手。
施醉卿去看寂璟敖,寂璟敖脸色更难看,几乎已经是锅底灰的颜色,如果眼神能杀人,东方胤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他捏着东方胤的手,力道一点一点的加重,不紧不慢,似乎要慢慢的拧断东方胤的手腕,给他一点痛苦瞧瞧。
施醉卿身子侧了侧,想起方才东方胤涂着浅粉色蔻丹的手指,翘着那小女儿的兰花指朝她的两腿~间移来的过程,头皮一阵发毛,不由得往寂璟敖怀里贴了贴,让他身上慑人的冷意驱散自己的恶寒。
因了东方胤突然下殿,因为施醉卿这一角便极受朝堂上众人的关注,但因两人的动作都在案几下进行,又被东方胤的龙袍遮住了大半,因而旁人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明争暗斗,只是看到东方胤扭曲的脸庞和冷汗,有些不明所以。
寂璟敖面无表情,只是目光慑人,施醉卿笑容抽搐,虽然这一副场景在众人眼中,怎么看都有些诡异,但众人也没多想。
只是有些想不通,古月和大夏两国如今分明是在热战,打得不可开交,然而大夏国最后权势的两人,却亲自来古月赴宴,而且东方胤还对他们如此礼遇有加,俨然像是两国关系朕如胶似膝的时候,真让人觉得古怪的很。
”寂璟敖,松手。“
看东方胤冷汗涔涔,实在快不行了,施醉卿才轻轻拍了拍寂璟敖的手臂。
寂璟敖慢慢的松手,神色依旧很冷,将这殿内酒酣耳热的气氛,都渲染得僵冷僵冷的,似有阵阵鬼风在吹拂。
施醉卿手掌撑在桌案上,在寂璟敖彻底放手前,警告道:”陛下,这可是公共场合,你可别轻举妄动哦,不然这丢脸的,可不是咱们大夏国。”
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个道理,东方胤懂。
施醉卿本身就是个阉人,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但他不是,他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位高权重的帝王之尊,若是让这天下人知晓他这残破的身体,不定会如何的耻笑他。
所以,为了回阳丹,他必须忍。
“施醉卿,你最好祈祷会宴后朕能拿到回阳丹,否则……”,东方胤冷冷的哼了一声,寂璟敖松手后,他抽回自己的手掌,一条右臂止不住的颤抖着,疼痛钻心。
施醉卿眯着眼笑,“放心,本督绝不会让皇上失望。”
只怕今日你没机会找我算账了。
东方胤又重重哼了一声,踩着一步三扭腰的动作回到龙椅上。
宾客们献完来礼,各自敬了酒,便该是正式授封仪式了,东方胤右臂垂着,许久缓不过劲儿来,脸色依旧不好,只是在听到太监宣布该请皇太弟上殿时,脸色才好上许多,差了人去请东方染。
施醉卿手指敲着桌面,不知在算计着什么,那眸子里流转的光芒如倒映在涟漪里的月光,清冷而干净,有那么一瞬间,旁人看着她的眼,只以为是自己眼前坐着的,不是大夏国专横跋扈的九千岁,只是一个淡雅细致的少年。
寂璟敖的手指在施醉卿的小腹上滑了半个圈,然后突然的重重一捏。
施醉卿正出神,遭受到这一袭击,整个身子下意识的弹跳了起来,“寂璟敖,你做什么——”
这一句突兀的惊叫声彻响殿内,满堂的宾客都盯着施醉卿,施醉卿脸色铁青,若不是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的脚早就朝寂璟敖招呼去了。
“九千岁这是怎么了?”,苏沉欢含笑问着,那双桃花眼染着几许绯色,微微上挑着看施醉卿,蛊惑媚人。
施醉卿脸皮抽搐地回了一句:“伸个懒腰,怎么?这在古月犯法不成?”
苏沉欢呛了呛,那双大得勾魂的桃花眼剜了施醉卿一眼,那其中的风情,被龙椅上的东方胤无意中撇到,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而苏沉欢感觉到东方胤如狼似虎的视线后,捏着酒杯的手狠狠的我抖了一下,轮回享受了一番施醉卿方才那种浑身恶寒的感觉……
施醉卿佯装淡定,若无其事的坐下,微微远离了寂璟敖身边一点,寂璟敖手臂轻轻一勾,再次将她勾入了自己怀里,随后请咬着施醉卿的耳,。“方才劲儿使的太大,失了准头,捏错了地儿……”
这种蹩脚的理由,谁信?
“我看你心里头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手才欠抽了。”,施醉卿咬牙切齿。
寂璟敖性感地嗯了一声,哼哼笑了笑,“真是五爷的小心肝儿,连五爷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施醉卿脸一会发青一会发绿,半晌才从齿缝里吐了一句,“下~流胚子,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寂璟敖低低在他耳边,语气氤氲而旖旎,“这儿是孤王的,你该庆幸那贱人的手没碰到,不然……”
施醉卿浑身抖了抖,想着寂璟敖那不然之后的话,下意思的缩了缩腿,寂璟敖看着她的反应,轻笑道:“放心,孤王可舍不得动你,孤王最多,找上几头发~情的野狼,让那贱人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这与民间所传的,她让季将军和狗野~合有什么区别?
但这种事,传言是一回事,做出来又是一回事,施醉卿觉得,自己只怕还真是做不来这种事,可寂璟敖,却是绝对的做得出来狠主儿,而且,比这更劲爆十倍的事儿他也绝对做得出来,指不定还要让全天下百姓都来围观呢……
这头两人闹着,那前去传皇帝口谕的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进殿内,语调抖得不成样子,“皇上,皇上……七王爷他,失踪了……”。。。
☆、512。第512章
“什么——”,东方胤霍然惊起,脸色阴鸷无比,“一群废物,还不快让去找——”
“禁卫军已经将宫中上下都已经找遍了,没有找到七王爷……”。
东方胤整张脸已狰狞扭曲,眼中的杀意落下,那跪在地上的太监蓦然便人头落地,血溅三尺,而且这动手的,还是东方胤本人。
不管洒朝臣还是宾客,俱是面面相觊,他们不惊奇东方胤当殿杀人,只奇怪,这七王爷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东方胤又差了禁卫军在宫中找,并且下了死令——人找不到,禁卫军全部提头来见。
自然,最后的结果只是激发了东方胤的怒气,他便当着这四海来宾,当着这满朝文武,长剑乱挥,血迷蒙了人的双眼,一切在眼中却依旧是残暴而血腥。
看着这满地的血和狼藉,不少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就怕东方胤发起狂来,失去理智连他们都下手。
竟没想到,东方胤这般偏执的人,竟会册封一位消失四年的兄弟为皇太弟来威胁自己的地位,而且那人失踪后,他还如此失态,这怎么看着,都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而东方胤好男色在赤炎大陆,也并非是什么秘密……
这其中的香~艳事,倒是令那些本想告辞离开的宾客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东方胤这时陡然提着剑靠近施醉卿,朝诚惶诚恐的禁卫军大喝道:“将他们都给朕拿下——”
禁卫军一拥而上,将四人团团围住,施醉卿脸庞微冷,“陛下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施醉卿,你这该死的阉人,定是你做了手脚让朕的七弟失踪,快将七弟还给朕,否则,朕今日定让你身首异处——”
看戏的人看出了端倪——啧啧,听听,就这一句话,便知道东方胤对这位七王爷,那是宠爱非常啊……
施醉卿嗤笑一声,“真是笑话,你古月国的七王爷不见了,跟本督有何干系?脚可是长在他身上的,他想要走,谁也拦不住。”
“若非你方才前去鼓动我七弟,他怎么会失踪?”,东方胤怒不可遏,那张扑了胭脂水粉的脸庞看起来有些诡异。
“那我为何要无缘无故前去鼓动七王爷离开?皇太弟可是储君的身份,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爱?”,施醉卿反唇问道。
他就不信东方胤敢说出子染曾是她的男宠。
东方胤果然语塞,“该死,你这阉人,新账旧账,朕今日要跟你一起算——”
他举剑朝施醉卿砍去,而另一旁寂璟敖不过手指轻轻一弹,便将东方胤弹退了几步,东方胤怒然朝禁卫军大喊,“你们都给朕愣着做什么,全部拿下——”
鉴于面前两人都是名动九州的大人物,禁卫军不敢贸然上前,只是半步进,一步退,不断地往前试探着,那模样窝囊不已,看得东方胤龙颜震怒,“都给朕上,谁敢退,朕诛九族——”
禁卫军被东方胤逼得没有办法,大喊了一声,一涌而上,冷飞流夺了就近一人的刀,那大刀到了他的手中,蓦然气势凛冽,杀意磅礴,他严阵以待,一双冷目盯着周围伺机而动之人,看到禁卫军围攻上来,大刀在他的手腕转动间,已经是死伤无数。
血腥和杀戮弥漫中,施醉卿依旧悠闲淡然,“古月的待客之道,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防还真让人以为,陛下这所谓宴请四海的宫宴,就是引我大夏国前来赴死的鸿门宴呢。”
东方胤冷哼,“你这阉人前来本就不安好心,既然如今是你自己找死,朕如何能不成全。”
“陛下,也许七王爷只是在宫里迷路了,不然再让人去找找,仔细确认确认。”,张坚看两方剑拔弩张,遂而劝道。
群臣见此,也有站出来相劝的,但被东方胤那阴鸷的眼神一扫,再看东方胤剑上流淌的新鲜血流,谁也不敢再开口。
那诸国宾客,则是事不关己,唯独苏沉欢插了一句,“听说贵国这位七王爷,正是当年远赴大夏国为质之人,听闻这些年他也一直生活在大夏国,不认古月也是情有可原的……”
苏沉欢这话,一为说东方染和施醉卿关系匪浅,或许这所谓的七王爷,根本就是施醉卿派来的假货,二来,便是在告诉东方胤,即便是真的,可人家现在连你的皇太弟之位都不稀罕,那便是根本不将区区古月放在眼里,但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这句话都激起了东方胤更大的怒气,将双方的矛盾加剧化。
施醉卿看了苏沉欢一眼,苏沉欢给人的表现是轻浮嚣张,如同所有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一样,但施醉卿第一次看见他,就知道他所有的散漫,不过都是心计和城府之下的伪装,或许他不喜欢战场和杀戮,但他绝对是个权谋中的高手。
苏沉欢含笑回看施醉卿,他对施醉卿虽然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施醉卿对他的算计,他也不会忘记。
当初他是因为相信施醉卿,而今,他是绝不会再相信这阉人半句话了。
施醉卿看着苏沉欢眼中的深沉,回了一个笑,“少侯爷这话,说的可真是妙,花儿似得,跟少侯爷你的屁股可真是绝配。”
施醉卿刻意将屁股两字,咬得是意味深长,只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先去看苏沉欢的屁股,想瞧瞧苏沉欢这屁股,跟他说的话儿有什么关系。
苏沉欢一时也没回过神来,等反应过来时候,不由得懊恼地咒了一声。
——该死,这该死人阉人又拿他的屁股说事。
施醉卿下~流的眸子在苏沉欢的屁股上转了N圈,饶是苏沉欢这平日里招蜂引蝶的性子,也被看的脸色发红。
寂璟敖冷冷的眸子盯着施醉卿好一会,施醉卿才后知后觉,她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虽然嘴上说苏沉欢屁股难看,可说真的,以正常人的审美来说,苏沉欢那屁股,是真的让女人嫉妒男人想要蹂躏。
☆、513。第513章
“少侯爷,本督这是夸你呢。”,施醉卿见苏沉欢脸色逐渐转为难看,嘿嘿笑了一声,笑容也下流的很,“本督府里的侍君,就没一个似少侯爷这般天生丽质的……”
苏沉欢像一只傲娇的孔雀,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刚落下,陡然明白了施醉卿这话中的侮辱意味。
这混账阉人,竟把他太极国堂堂的静渊少侯和他府中下贱的男妾相提并论,他气得七窍生烟,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瞧着施醉卿此刻身陷虎穴,心中总算是好过了一点。
他今日倒要看看,这不可一世的阉人怎么闯出古月皇宫。
禁卫军一步一步在逼近,在施醉卿和苏沉欢斗嘴的时候,东方胤使了一个眼神,禁卫军一批一批,前赴后继的往前杀,东方胤杀伐果断吐出一个字,“杀。”
“慢着。”,施醉卿蓦然喊了一声,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陛下,仔细些,这普天之下,可就只有这么一颗绝世丹药了,要是本督闪了声儿将它吞下去,又长了根儿陛下期待得夜不能寐的东西,本督就算割了给陛下,陛下那里也贴不上去啊。”
东方胤听着施醉卿警告的话,拳头咯吱咯吱的响,却又生怕施醉卿真的吞了那回阳丹,不甘心的挥了挥手,让禁卫军往后退了些距离。
旁人有些不明所以,怎么施醉卿不过拿了一个小瓷瓶,就能让东方胤噤若寒蝉,可真是古怪了。
“阉人,你到底要如何?”,东方胤已有些忍不住想快些将施醉卿这阉人狠狠的折磨一通。
施醉卿嗤了一声。
觅儿乍然听到子染不见了,心情便是一直乐呵呵的,此刻对东方胤这个潜在情敌倒不客气起来,“东方胤,你一口一个阉人的,搞得你自己就不是阉人似得,都说太监何必为难太监,你何必总是戳人的痛处呢。”
众人回味过觅儿话中的意思来,四座讶然,都瞪大眼盯着东方胤,那目光,特别的是集中在能证明东方胤是太监的那个位置……
像是一直掩藏的秘密和不堪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个给人观赏,东方胤神色难堪、震怒,他目眦欲裂,凶狠残忍,“你这个贱人,你敢胡言乱语,朕杀了你——”
东方胤亲自提了剑,因了东方染的关系,他对觅儿本就恨之入骨,此刻更恨不得撕了他。
觅儿一步跳到了施醉卿身后,欠揍地挑衅着:“来啊来啊,有本事你来杀我了,杀了我子染也瞧不上你。”
“闹什么,不想要命了?”,施醉卿看着蹦跶的觅儿,头疼的很。
觅儿看局势对自己这一方不利,安分了一点。
施醉卿微微朝寂璟敖凑过去一点,“咱们先拖延时间,若是不行,就挟持了东方胤。”
这句话,施醉卿说得不轻不重,让冷飞流也听到了,示意冷飞流见机行事。
四周的宾客对事情的发展始料未及,此时他们都看着寂璟敖和施醉卿,想看看他们怎么在东方胤的龙潭虎穴逃出生天,他们都以为,此种情况下,这两人都该是紧张的、慌乱的,毕竟这才符合一个正常人在面临危险时的反应。
即便不是紧张和慌乱,也应该是凝重的。
可施醉卿和寂璟敖,一人负手而立,一人双臂抱胸,好似笃定了东方胤不敢动人,又好似成竹在胸,有胜过东方胤的打算,淡定得似游山玩水,悠闲的很。
过了一会,寂璟敖坐回了桌案上,施施然的喝起酒来,施醉卿坐在桌案上,笑眯眯的给他倒酒,还说着:“王爷,多喝点,这下手才够狠。”
那语气,好似在叮嘱一个杀猪的——记得白刀子捅进去的时候,一定要红刀子出来。
禁卫军在东方胤的示意下,以先抢到药瓶为重,并不敢轻举妄动,冷飞流和他们僵持着。
就在这时,施醉卿突然听到苍穹之上一声烟花炸响,在天际迸开了奇异的紫色烟火,施醉卿勾唇一笑,道了一句:“项钰来了。”
她旋然起身,将瓷瓶儿举了起来,“这药,陛下是要还是不要了?”
东方胤沉了沉眉,那右手腕现在还是沉沉的,经过巨大的痛楚之后,似乎在逐渐失去知觉,可此刻,他也无心去叫大夫。
“陛下想要,就自己来拿咯。”
东方胤看着施醉卿的笑容,他太渴望能堂堂正正的以男人的身份站在东方染的面前,就算施醉卿明知施醉卿是在诈他,他也阻止不了靠近的脚步。
他抬脚,一步一步朝施醉卿走去,张坚阻止道:“陛下,小心有诈。”
东方胤抬了抬手,挥开张坚,他心意已决,谁也劝不了,他每接近施醉卿一步,施醉卿的笑容就更深一分,当他终于将手伸向施醉卿时,心里紧张得像打鼓一样,可施醉卿眯着眼一笑,却突然手腕一转,将那瓷瓶儿从殿内狭小的通风口抛入了古月宫河里,“陛下,你还是做一辈子的太监比较合适,不然,怎么对得起本督当初赏给你的那一刀。”
东方胤的目光从通风口望过去,他什么都看不到,但四周如此的安静,他能听到那药品在水面上激起的水花声,能听到那药瓶在水中下沉的声音——咕噜咕噜的,似他心里的痛恨和绝望……
那种由希望到绝望的心情让他几乎疯狂,“给朕杀了她,杀了她——”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那阴柔的嗓音激起人骨子里的哆嗦,寂璟敖突然将手中的杯子投掷了出去,那杯子的力道将就近一圈的禁卫军打得倒地不起,寂璟敖随后反手夺过一个禁卫军的手里的刀,架在来不及逃离危险圈的东方胤脖子上。
施醉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