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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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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醉卿从肩舆上缓步而下,那脚步不知为何闪了一下,虽知道微小的动作,但施醉卿整张脸却黑了,暗中骂了一声混蛋,便笑眯眯的将手放到了身边小太监的手臂上托着,“本督这是和各位大人久别重逢,欣喜过往了,竟难以自持,不知本督离开的这些时日,各位大人可否想念过本督?”

有人低低的咳嗽,有人面露尴尬。

“蔡丞相,你是百官之首,你来说说,平日里各位大人们在朝,可是有想念过本督?”

蔡婴抽着脸皮点头,“有的有的,朝中上下,无不思念督主……”

施醉卿眼睛又眯了一下,“想着本督去死吧?”

蔡婴讪讪得一笑,“哪里敢……”

施醉卿轻笑了一声,脚尖在一颗人头上踢了一下,弄得脚尖上都是血,她又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反正都脏了,不如让各位大人看看本督最新练成的绝活……”

施醉卿不紧不慢,并没有急着搭理公孙太后,她笑了一声,脚尖将那三个人头刨过来,摆成了一行,然后对着群臣眨了眨眼,“看好了哦……”

无数双眼睛盯着施醉卿,都在看她卖什么玄虚,施醉卿眯着眼,盯着远处叫嚣的三条狗。

东厂的狗吃惯了肉,鼻子灵得很,嗅到空气中那淡淡的人肉气息,张开大口叫嚣得厉害。

施醉卿连踢三脚,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三颗人头就以连续的抛物线朝那三条狗飞去,三条狗身子同时一跃,嘴一张,分别叼住了一颗人头,开始凶残地啃咬起来。

“各位大人以为,本督新练的这个绝活,可还行?”

谁敢说施醉卿不行?众人俱是面露惧色,纷纷点头。

那三条狗中,两条狗率先啃完,便去争抢另一条狗啃到一半的骨头,场面厮杀得厉害,群臣纷纷不忍直视。

小酌子见三条狗被带下去后,才拿开了遮住小皇帝眼睛的手,小皇帝几步就跳到了施醉卿的怀里,早已忘记了刚才血腥的一幕,“卿卿,你总算是回来了,我可想可想你了……”

施醉卿抱着小皇帝走上高位,将他放在了龙椅上,叮嘱他端正地坐好,“皇上,贵为君王,就该有君王的威仪和气度,不管亲疏贵贱,一视同仁,绝不可感情用事,你要记住,这大夏国,不管是谁,只要敢踩到你的头上,挑战你君王的权威,即便是你的皇祖母,你也不可留情,否则天下人会说皇上你任人唯亲,软弱无能。”

小皇帝似懂非懂地点头,公孙太后回过神,很快便镇定下来,冷冷的说道:“难怪皇上目中无人,忤逆哀家,竟是督主如此悉心教导他反自己的皇祖母。”

施醉卿目光睇向了公孙太后,“太皇太后只怕是忘了君君臣臣这四个字了,太皇太后是臣,公孙家也是臣,只有臣不能忤逆君,可从未听过君不能忤逆臣,如今太后却反过来,怎么?太皇太后是真想骑到皇帝的头上,让公孙家断子绝孙不成?”

公孙太后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她手指着施醉卿,提高了声调,以及其愤恨和阴毒的语气道:“骑到皇帝头上的,是你这犯上作乱的阉人——”

施醉卿走近了公孙太后,公孙太后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施醉卿道:“当年太上皇将皇上交由本督之事,曾叮嘱过本督,定要照顾好十一皇子,本督一直按照当年的太上皇的旨意,克己奉公,尽心侍主,让十一皇子君临天下,万人朝拜,本督怎么就骑到他头上了?”

施醉卿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她真不把小皇帝放在眼里,那么如今的大夏国,早就更名换姓了。

☆、499。第499章

公孙太后无言以对,半晌才道:“你打下敦商,却不肯将敦商的统治权交给朝廷,企图另立新君,这就是对我大夏国的大不敬,根本不曾将朝廷的威严放在眼中——”

“太皇太后这话可就奇怪了,敦商是苍秦王的大军打下的,如今接管的也是苍秦王,苍秦王是大夏国的皇子,敦商在他手上,难道不就是在大夏国手上吗?还是说太皇太后根本不曾将苍秦王当成大夏国的五皇子,就如同今日太皇太后不曾将十一皇子当成大夏国的帝王一样?”,施醉卿最后两句音调陡然拔高,气势慑人,如同最冷冽的质问。

公孙太后跌坐在椅子里,施醉卿微微弯腰,冷冷一笑,“你公孙家想要东山再起,你想要重掌后宫大权、想要垂帘听政,让公孙家一门荣耀,权势泼天,也得看你有没有命去享受……”

“你、你敢……”

“本督有什么不敢的?”,施醉卿目光锁着公孙太后,公孙太后活到了一把年纪,阅人无数,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认胆识也是过人的,可此刻看着施醉卿的眼睛,却让她从里生出深深的恐惧来。

“你公孙家本来可以好好的,本督也没打算动你们,可你们偏偏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督不客气。”

施醉卿直起了身子,手臂微微一抬,那动作,就像是刑场上的行刑官准备抛下斩立决时的情形,常山王心中恐惧,道:“施醉卿,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若是本王不能平安出宫,本王在宫外隐藏的二十万兵马就会立刻杀进宫内,到时必与你争个鱼死网破。”

施醉卿拍了拍手掌,有十二府卫押着三位身着盔甲的将军走入祭天坛,“常山王说的,就是这二十万的兵马吗?”

常山王大骇,那几人都是他军中将军级别的战将,如今全落到施醉卿的手里,那二十万兵马……

常山王肩膀一垂,满目颓然,自知大势已去了。

“罢了罢了,是我公孙正德失算,败在你这阉人手中……”

“常山王——”,公孙太后忙止住常山王,不许他再继续说下去,随后公孙太后笑着对施醉卿道:“今日召集群臣,一来是为祭奠老五与督主的亡魂,二来是为迎战古月的七十万将士祈福,只是常山王怕刺客趁机行刺,才无可奈何调了二十万兵马入城,辅佐禁卫军一同巡城,加强防范,不承想督主福大命大,竟平安归来,当常山王当成了反贼了……”

“本督可从未说过常山王是反贼,一切都是太皇太后你说的。”,施醉卿一笑,那目光透着几分深意地从常山王身上飘过。

常山王和公孙太后对看一眼,突然俯首跪在小皇帝面前,“是臣没有将一切说清楚,让皇上受惊了,微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小皇帝阴阴一笑,那张稚嫩的小脸挂上这样的笑容,像及了奸诈无耻的施醉卿,令人毛骨悚然,施醉卿等着小皇帝说话。

过了半晌,小皇帝才宽容大度地让人扶起了常山王,“常山王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朕心中甚是清楚,近日来,有一件事一直困扰着朕,朕思来想去,只有常山王你,能替朕分忧了。”

常山王身上冒冷汗,硬着头皮道:“皇上请说,微臣必定为皇上分忧。”

“近日蔡丞相上书,肃州暴乱频繁,听闻连知州府都被乱匪霸占,此等匪徒猖獗狂狷,不将我朝廷威仪放在眼里,朕早就屠灭之心,只是一直不知该派何人前往,今日经历这一事,朕更加相信常山王对朕的忠心,所以朕将此大任交给常山王,就请常山王,立刻去肃州走马上任吧。”

常山王面色发白。

肃州,那是什么地方?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匪寇集结,连官府也是莫可奈何,去了定是有去无回,他堂堂异姓王,祖上开国功臣,竟然要去那种地方。

“皇上……”

常山王刚开口,就被小皇帝打断了,“朕知道常山王是舍不得一家老小,朕便给常山王一个恩准,带着常山王府上下,一同前去,府中之人,一个也不许落下。”

群臣也是面面相觊,小皇帝这意思,明显不是施醉卿的授意,要是施醉卿,定是要血洗公孙家满门的,可小皇帝将整个常山王府贬到肃州去,这可比杀了常山王更恐怖。

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小皇帝,是越发的有施醉卿的风采了,但同时,也隐隐的有一抹君王的气度和威仪在里面,假以时日,必定能一代帝君,众臣心里不得不感叹,施醉卿虽然是个祸乱朝政的阉人,但在培养君王这方面,无疑是成功的。

连公孙太后看小皇帝的目光也充满了探究,这几日施醉卿的死讯一传开,小皇帝在他面前便是一幅唯唯诺诺的模样,施醉卿刚一回来,立马就跟小鸡仔的死得恢复了斗志,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大发君威,公孙太后若是再看不出来这是小皇帝的缓兵之计,那这么多年在宫里就白混了,只是她一生机关算尽,算不过施醉卿便罢了,却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算不过,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公孙太后脸色极其阴沉的盯着小皇帝,而小皇帝迟迟没有听到常山王的回答,已危险地眯起了眸子,声音也微微的不满,“怎么,常山王不愿为朕分忧了?难道你方才的话都是诓朕的?”

常山王的拳头拢在袖子里,神色十分狰狞。

施醉卿指间捏着自己的折扇转来转去,游刃有余,动作极其的娴熟,看的人眼花缭乱,“皇上,既然常山王不愿意,皇上也不必为难了,依奴才之见,还是依照国律,让禁卫军去一趟常山王府比较合适。”

常山王警铃大作——施醉卿果然是想抄了常山王府。

公孙太后也心有戚戚,见常山王闷着不吭声,忙提醒道:“常山王,你还不快谢恩。”

只要人不死,就总有机会,常山王府决不能亡。

公孙太后一连催促了几声,常山王才含恨道:“微臣谢主隆恩。”

“事不宜迟,常山王还是快些回府去准备吧。”

常山王脚步沉重的退下。

算来算去,终究没能算过施醉卿。

时也,命也。

☆、500。第500章

施醉卿看了一眼面色哀戚的公孙太后,凑了过去,用着不高不低却能让所有人都听个明明白白的声调道:“皇上,你忘了还有太皇太后了?太皇太后主持征伐古月的誓师大会,功劳可是不小呢,她还是你的亲祖母,你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她啊。”

“哦,对。”,小皇帝似这才想起来,“皇祖母对朕的疼爱,宫中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往日里朕一直忙于国政,疏忽了皇祖母,今日幸好有九千岁提醒,朕便趁着这个机会,也向皇祖母尽尽孝心。”

小皇帝言辞恭敬,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的清楚,半点没有含糊,“朕过些日子就要娶皇后了……”

施醉卿愣是被小皇帝这句话吓的抖了抖,连手中的折扇都差点抖下去,他这才多大年纪,有了个贵妃还不够,就想着娶皇后,这小子,长大指不定是个风~流的种。

“朕的皇后要住在凤阳宫,按照宫制,母妃作为太后,应当搬到仁寿宫去,如此一来,皇祖母便没有去处了,朕惦念着皇祖母一把年纪了,还殚精竭虑操劳政事,所以另给皇祖母寻了个幽静的地方,让皇祖母能安心静养,在此颐养天年。”

公孙太后勉强笑着,“皇帝说的是,不知皇帝给哀家寻了个什么好去处?”

“前几日孙儿顽劣,皇祖母便训孙儿,说孙儿若是不听皇祖母的话,就将孙儿关到兴华宫去面壁思过,孙儿便想,这兴华宫定是个让人痛定思痛、反省悔错的好地方,所以孙儿觉得,皇祖母搬去兴华宫再合适不过了。”

此言一出,震惊失色的便不止公孙太后一人了,群臣也纷纷有些诧异地看着小皇帝,小皇帝一个目光扫过去,似在提醒群臣,天颜不可犯,遂而群臣纷纷垂下头。

小皇帝和气地问群臣:“各位爱卿以为如何?”

他用一个八岁孩子的腔调,一本正经的说出要将自己的皇祖母打入冷宫的话,那笑容天真无邪,似乎真是为了自己给皇祖母寻了个好去处而洋洋得意。

皇帝这小小年纪,君威倒是越发难测了,群臣暗想着,公孙家反正是倒了,他们何必为了一个成不了气候的公孙家而在此刻得罪皇帝,便纷纷点头作揖,“皇上英明,孝感动天,乃我大夏国之福。”

小皇帝问施醉卿:“九千岁,你以为朕的这个主意,可算是孝敬皇祖母了?”

“算,不过不算大孝。”,施醉卿目光扫了一眼毫无血色的公孙太后,“但这孝心,也不能急在一时,太后在这宫里,便总有皇上尽孝的时候,皇上慢慢的来。”

小皇帝赞同地点点头,公孙太后从椅子里滑落下去,失魂落魄,双眼空洞。

“太皇太后这是太高兴了,来人啊,先送太皇太后回兴华宫。”

解决了公孙家,施醉卿的目光便转向了跪地的群臣,“各位大人可都是我大夏国不可多得的忠义之辈,常山王二十万兵马入城‘保护’圣驾,皇上年岁小,不懂其中缘由,难道各位大人是老眼昏花,识不清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众臣头垂的更低,“臣等疏忽。”

“各位大人不必如何的惊慌,本督不过是说句玩笑话。”,施醉卿在方才公孙太后的位置坐下,那椅子铺了一张上好的狐皮,狐皮没有一丝的杂毛,松软舒适,“各位大人跪了这么久,可认清了这大夏国的皇帝是谁?”

众臣唯唯诺诺,低头不语,即便是那些不甘心跪拜的臣子,为保住自己的性命,也不得也不对施醉卿俯首称臣。

“蔡丞相。”,施醉卿点到了蔡婴,“你身为百官之首,便是说说,我大夏国的皇帝是谁?”

“是是是……”,蔡婴战战兢兢,大夏国的真正皇帝,自然是施醉卿,可此刻施醉卿当着众多有身份地位的人物问出这话来,其深意蔡婴却无法猜透,只知道自己一旦说错了一句,施醉卿定是要发难的。

这失去官位是小,一家老小的性命才是大。

“是皇上。”,蔡婴迟疑地道了一句,回答得模棱两可。

“嗯?”,施醉卿一眼睇了过去。

蔡婴突然将整个身子贴在地上,双手撑地抵额,极其的恭卑敬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落下,顿时让群臣有种早朝时的错觉,不由自主跟着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帝这才虚虚的抬了抬手,“众卿家平身。”

如此一来,群臣刚才跪地不起,便算不得是施醉卿的刁难,反而顺势成了跪拜皇帝的礼仪,给了群臣台阶下,也让群臣明明白白的知道——施醉卿拥立的,就是寂简墨,寂简墨,才是大夏国真正的帝王。

蔡婴这才明白了问他那句话的意思,起身的时候庆幸自己脑子转过来了,没一时糊涂把脑袋留在这祭天坛。

“蔡丞相果然是瞧得最为清楚的,不过现下瞧得清楚,往后可别不清不楚,不然,指不定各位大人便连自己的祖坟都找不到了。”

“千岁爷教训的是。”,挖人祖坟这种事,别人做不出来,可施醉卿做起来,却绝对是毫不手软。

说起来,咱们大夏国最为忠君爱国的,可非温祭司莫属了。”,施醉卿舒了舒身子,微微含着几丝的笑意,将目光递向了不远处的温离颜,“温祭司秉承祭司职责,处处为我大夏国考虑,不畏强权,果真是当之无愧的祥瑞命格,我大夏国有这样一位祭司,幸之也。”

“督主言重了,本司只是做到了自己的本分,不敢居功。”,温离颜微微垂头,随后抬起,直视施醉卿,一派淡然,宛若出尘绝逸的风中仙子。

“本分?大祭司的本分是什么?温祭司当真是记得一清二楚吗?“,施醉卿懒懒的倚着身子,目光慵懒却异常的凌厉,“三军迎敌古月,是事关我大夏国生死存亡的大事,旁人见识短也便罢了,怎么温祭司也是如此不识大体,不急着操办誓师大会振奋军心,却劳师动众来煽动朝中内乱,温祭司要真是知道自己本分,怎么不及时阻止太皇太后,却临到头了,才深明大义一番,这就是温祭司口口声声的本分吗?”

施醉卿最后一句音调颇高,锐利无比,怒气也随之浮现,“温祭司,忠君爱国不是在人前说句话、做做样子的,你要是真糊涂不能胜任,我大夏国可以随时再换一位天降大祭司。”

☆、501。第501章

温离颜垂头,一副受教的模样,“督主教训的极是,本司谨记在心。”

施醉卿淡淡收回视线,看见温离颜这副极力隐忍的屈辱模样,她顿时觉得心情好了几分——当然,这是没有想起那****和寂璟敖亲密画面之前,一旦想起了,她还真有种撕了温离颜的冲动。

勾~引谁不好,来勾~引她男人。

小皇帝这时问了一个众人都关心的问题,“卿卿,我五哥呢?”

他叫着五哥两个字的时候,依旧很天真,但绝对是咬牙切齿的。

温离颜的眸子不由得缩了一下。

施醉卿目光睇向了不远处巍峨宫殿之上震慑四方的飞兽,而那飞兽之上,赫然倚着一墨黑色浓袍的男子,那一袭墨色被风猎猎扬起,天地似乎都黯然失色,倾倒在他的脚下。

小皇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撇了一句:“不知道五哥是为了温祭司回来,还是为了九千岁回来的……”

温离颜垂着头,明显感觉到了小皇帝的敌意。

小皇帝心中正冷哼着,便觉得一道可怖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飘过,他缩了缩脖子,知道这是寂璟敖在警告他了。

他扬起了小脸,对着寂璟敖的方向,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缓缓竖起了中指。

夜,深浓。

施醉卿踏过门槛,几个婢子恭敬地欠了欠身子,随后退下。

床上躺着浑身裹成纱布,被包成木乃伊的小绿子,小绿子见施醉卿来,绿豆眼顿时睁得有些精神,忙挣扎着下床。

施醉卿几步走了过去坐着,“躺着。”

小绿子半躺着,这次公孙家铤而走险夺取大权,小绿子作为内务府的总管兼施醉卿的左右手,首当其冲遭到了毒手,被汪贵押在大牢,毒打了整整三天,脱了一身皮。

这一身伤,看起来可真够恐怖的。

子染,此刻的汪贵,正在慎刑司遭受惨不忍睹的大刑伺候,那滋味可比挥几鞭子销~魂多了,足够汪贵半死不活好几天。

“这几****先好好歇着,宫中和千岁府的事暂且搁着,你不必操心。”

“是,千岁爷。”,小绿子虚弱地笑了笑,那一笑,便扯动了脸上的几道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施醉卿打趣着:“看不出来,咱们绿公公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往日里倒是本督小瞧了。”

也是,平日里小绿子那一脸的狗腿相,谁能想得到他愣是挨了这么歹毒的一顿鞭子,没对汪贵低半个头。

“奴才是不是汉子,千岁爷还能不清楚。”,小绿子嗔了一句,翘了一下兰花指,顿时疼得倒吸一口气。

偏偏施醉卿还一掌拍在他身上,像他不知道疼似得。

“你往后,别翘什么兰花指来恶心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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