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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就滚,谁稀罕。”,觅儿撑着身子起身,还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施醉卿慢悠悠的目光看着他,“你这身上穿的衣裳用的药,也都是我的,你要怎么还?”
觅儿顿了顿,施醉卿下流戏谑地看着他,“药便不用还了,至于这衣裳,你便脱了放在这儿就成了……”
觅儿脸色难看,让他脱光,他怎么出去见人?
就算是去跳海,光溜溜的死的也难看的很。
他一迟疑,施醉卿就道:“既然没那本事,就给本督好好呆着,再整日发昏,仔细着本督真将你光溜溜的丢去喂鲨鱼。”
施醉卿摔了门离开,觅儿一屁股坐在床上,闷闷的,也哭不出来了。
……
☆、453。第453章 刁奴
施醉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将头往内探,瞄了一眼。
灯还亮着,寂璟敖曲着一条长腿躺在床上,手中看着一幅地图轴,灯光下他的脸影影绰绰,认真的模样性感迷人。
施醉卿走了过去,寂璟敖依旧盯着那张图纸,手指却竖了起来,“三个时辰。”
施醉卿在觅儿那里,足足呆了三个时辰。
施醉卿笑着靠过去,“这还不是子染弄出的事儿,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改日,我还是将府中的那几个都打发了好,免得个个都日久生情了,让本督戴着这绿帽子,着实丢人的很。”
寂璟敖瞟向他,“这绿帽子你不是戴的挺乐意的?”
施醉卿嘴角抽了抽,“那不是说奸情的发展要顺其自然嘛,我总不能阻扰了咱们人类繁衍子嗣的伟大道路是不,看我这牺牲,都能永载史册了……”
“听你这意思,为了人类的子嗣繁衍,你是要将孤王也给牺牲出去了?”
瞧着沈落微这几日对寂璟敖虎视眈眈的,有事没事的来寂璟敖面前献献殷勤、装装柔弱,连瑾烟和诺儿都看不下去,施醉卿却愣是无动于衷,打正眼也没瞧过沈落微。
施醉卿笑,“将你牺牲出去,那也得看谁能要的起。”
寂璟敖脸色平静,可那平静之下,着实有些不平静,估摸着施醉卿要是说出一句不中听的话来,寂璟敖还真能收拾了她。
“那你觉得,那沈家小姐,要的起孤王?”,寂璟敖一瞬不瞬地盯着施醉卿。
施醉卿闻言,轻嗤了一声,手臂撑着寂璟敖的肩慢悠悠地剥着杏仁,剥完了,将杏仁放进嘴里,嚼得咯巴咯巴脆,“寂璟敖,你要真能看上那沈家二小姐,那也只能说明我施醉卿眼瞎了,该治治。”
连她都看不上沈落微那种小家子气的女人,寂璟敖这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更不可能看得上。
“那你以为,孤王该牺牲给谁?”,寂璟敖那语气,已是越来越不对劲。
施醉卿权当没察觉到,若有所思地拖着腮帮子,“能和赤炎大陆震慑天下的男人并肩,那女子怎么着,也得像是胧裕女皇那般的人物。”
胧裕女皇是一国女帝,无论是身份地位,政治手腕,在当今女子中,都算得上是佼佼者,施醉卿瞧得上的女子,大约也只有她了。
“不过可惜啊,伽梵国是女尊国,胧裕女皇即便心中只爱李舒栢一人,可这后宫里的郎官也着实不少,就你这性子,去了伽梵,非掀了伽梵的后宫不可。”
寂璟敖目光隐晦,将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凑对,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掐死眼前这个混账女人,还是让她继续把混账话说完,然后再掐死她。
“更可惜的是,胧裕女皇那眼光不咋地,看不上你。”,施醉卿笑眯眯地抬着寂璟敖的下巴,“而你这眼光又忒高了,只看得上我。”
寂璟敖的脸皮,出其不意的抽了一下,敢情说来说去,绕了一圈,就是将自己海夸一顿?
寂璟敖捏着施醉卿的脸,“你平日里教着宫里的小太监脸皮要比城墙还厚,莫不是这念着念着,连自个脸皮都跟着厚了?”
施醉卿拍掉他的手,眯起了眸子,“寂璟敖,你这话的意思,莫不是真觉得我配不上你,巴不得我将你牺牲出去?”
“你没听到旁人都说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吗?那说明这世间,我们在一起,是最相配的,我们不在一起,天理不容。”,寂璟敖抚着她的长发,“除了我,谁也配不上你,你不选我,我便杀了世上所有男人,即便为了繁衍子嗣的伟大责任,你也非跟我在一起不可。”
施醉卿切了一声,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地贴在一起,寂璟敖想起昨日施醉卿使坏撩拨他,邪笑了一声,手掌朝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去……
“这不是沈小姐吗?沈小姐是要找王爷还是督主?瑾烟这就去通报一声儿。”,瑾烟的声音微冷,音调也挺高,将站在舱外的沈落微吓了一跳。
她神情一慌,有些局促和尴尬,“没,没有,我只是……走错了……”
瑾烟长长的哦了一声,“前些日子,咱们王爷刚刚处置了些犯错的奴才,沈小姐可得仔细些,咱们王爷脾气不好,下次沈小姐可莫要再走错了,不然王爷……”
这摆明了又是寻着理由来找王爷的,王爷不爱搭理,督主又常呆在觅儿那里,这才给了沈落微乘虚而入的空档,可她显然是有些高估自己了,自家王爷那是个什么性子,瑾烟是再清楚不过,别说如今有了督主,即便是以往身边没有督主,对待那些不识时务倒贴上来的女人,寂璟敖从来不手软。
更何况,此刻那舱内,王爷和督主指不定在办好事呢,沈落微不知死活的来听墙角,这不是找死吗?
而瑾烟将沈落微与奴才相提并论,让沈落微脸色难看的很,“还以为督主身边的奴才,便是些懂礼的,没想到如此不知分寸。”
“督主常教导瑾烟,分寸因人而异,沈小姐觉得瑾烟没有分寸,大约便是……”,瑾烟点到即止,并未将话说尽,但那剩下的话,无非便是在说,沈落微没有分寸,她自然不必有分寸。
沈落微脸色一怒,那千金小姐的脾气发作,竟抬起了手臂,朝瑾烟扇去,瑾烟还未出手,诺儿一个箭步上前捉住沈落微的手腕,不悦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撒野?还不快走,让督主知道,非挑了你的皮作鼓。”,在施醉卿身边久了,诺儿也将那套唬人的本事学的像模像样。
“狗奴才,等我表哥救出我六叔,我沈家照样是古月大族,到时候,本小姐一定要将你们狗奴才都杀了——”,沈落微捏着被诺儿捏疼的手腕,说着这番话时,音调颇高,似乎是故意在舱内的人,她不久以后,又将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454。第454章 肾虚,多补补
诺儿本就比瑾烟沉不住气,即便这些日子安静不少,可就不代表她没了脾气,听了沈落微那些话,诺儿不客气的嘲讽“你还真是会把自己当回事,项城主在这海上连自己都保不了,还能保得了你沈家?他最多,就是替你娘,他姑姑报仇而已。”
“诺儿,督主和王爷在里面呢。”,瑾烟嗔了诺儿一眼,“王爷可最是不喜有人打扰了他和督主的好事。”
所谓好事是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诺儿忙闭了嘴,瑾烟蹙眉对沈落微道:“沈小姐,咱们督主和王爷今日有要事相商,实在不方便见客,沈小姐请自便。”
“本小姐要见的是苍秦王,你们是施醉卿的奴才,长了什么胆儿,敢替苍秦王做主?”,沈落微声音越发的大了,却饱含了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瑾烟冷眼看着,这番做派,无非就是为了做给王爷看,让王爷知道,施醉卿的奴才是受了施醉卿的指派为难她一个弱女子。
“沈小姐,若你再放肆,休怪我们不客气了。”,瑾烟警告道,沈落微在这门外不依不饶的,门内两人都是绝顶高手,怎可能听不到,此刻施醉卿想必是极为不爽。
“两个狗奴才,我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对我不客气?”,沈落微仰着脸,气焰嚣张,瑾烟道:“冷大哥对于处理困扰督主的人物,向来是很有心得的。”
言下之意,便是要请冷飞流来清场了。
外面这一闹,屋内的施醉卿哪有兴致,推了寂璟敖,站在那门边,冷着脸听了许久,慢吞吞地将门拉开,语速极慢,阴阴沉沉说道:“闹什么闹,不想要这一身儿皮了?”
众人都噤声,施醉卿凛冽的眼看着瑾烟,“瑾烟,你要是闲的没事做,去给你家王爷炖碗参汤来。”
瑾烟不明所以,“王爷受伤了?”
施醉卿缓缓吐出五个字,“他肾虚,进补。”
瑾烟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下,心中腹诽:督主,是你肾虚了受不住王爷的龙威虎力了吧?
“督主怎么说,都是大夏国位高权重的九千岁,这身边养什么,也不能养了目中无人的刁奴,依落微看,督……”
“闭嘴。”,施醉卿冷岑的目光跟毒针似得盯着沈落微,让沈落微心里打颤,“你不知道本督就是大夏国最大的刁奴吗?本督养的人,不是刁奴本督还不乐意了。”,她朝沈落微逼近了一步,“什么都依你看,这东厂督主的位置,本督让给你坐得了。”
沈落微面上难堪,施醉卿忽地伸手捏着沈落微的下巴,“沈小姐这脸还肿着呢,便又开始寻思着作贱自己了,本督还真是挺乐意成全沈小姐的。”
沈落微瞪大眼,“是、是你的打了我……”,她一醒来,脸上肿胀,项钰和周围人都一口咬定那是在水里泡久的缘故,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阉人对她下手,“施醉卿,你竟敢——”
“别跟本督说什么不敢,本督连谋权篡位都敢了,还不敢动你这小蹄子了?”,施醉卿冷笑了一声,“以后少对本督的丫头指手画脚的,本督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你算那根葱,敢到本督头上来嚣张?”
施醉卿嘴毒,而且嚣张,她的人,她自己想怎么对待都行,就是轮不到别人来。
沈落微浑身因为施醉卿给她的难堪而颤抖,“我是清源沈家的二小姐,你这么对我,我六叔……”
施醉卿甩开了沈落微的脸,擦了擦自己的指尖,不屑地撇起了嘴角,“不要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沈小姐要是真有本事,不如自个从这海上飞过去,何必非得整日看着本督这张不讨喜的脸呢。”
沈落微死死的捏着袖角,施醉卿一手叉腰,一手抬了抬,笑了一声,“沈家有你这样的后辈,沈惊尘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保得住沈家。”
“你胡说,我沈家一定会崛起,一定会的——”,沈落微不甘心地道,施醉卿掏了掏耳朵,打了一个哆嗦,“冷死我了……诺儿,睡觉去,站这儿好看啊?”
说完,直接无视了愤恨不甘的沈落微,瑾烟举着托盘走过来,“督主,这参汤中午刚熬好的,瑾烟热了热,这补肾的效用,也是一样的。”
施醉卿拿过那晚参汤,一口气就喝完了。
瑾烟和诺儿咋舌,施醉卿道:“他肾虚,本督肾更虚,这都什么人吶,大半夜的不睡觉净知道闹。”
施醉卿老大不爽地钻入了舱内,诺儿和瑾烟一脸黑线对对看一眼,瑾烟这时无声对沈落微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沈落微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跑开了。
她闹了如此一场,可那男人,还是看也没看她一眼,她到底,就是哪里比不上施醉卿一个阉人?
想起自己方才听到的那些话,沈落微心中恨恨道:定是那阉人怕她年轻美貌,在寂璟敖面前说她的不是,让寂璟敖对她有了偏见,所以这才对她,视而不见。
施醉卿,我定要让你知道,寂璟敖这个男人,是我沈落微看上的,也必定会是我沈落微的——
施醉卿一进了舱内,就见寂璟敖****着上身,长发披散,风情万种地半躺在床上,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一幅妖孽的模样,他眯着眼,很和气地说:“卿卿,我肾虚,你过来,仔细给我看看。”
糟了,定是方才说着男人肾虚,被这男人惦记上了,就等着这会儿教训她呢。
施醉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越走越近,寂璟敖你神色也愈加的邪恶,施醉卿走到一半,鼻下猛然流下鲜红的两道杠杠。
寂璟敖愣了愣,再也顾不得勾~引施醉卿的大计,一把将施醉卿拉了过去,摸了一下脉,盯着施醉卿看了半晌,语气跟鬼似得,“施醉卿,你补多了。”
“我肾虚,多补补。”,施醉卿仰着脸,寂璟敖抽着嘴角替她止血,好不容止住了,寂璟敖正打算算那肾虚的账,施醉卿那鼻血,又开始煞风景地狂流。
☆、455。第455章
施醉卿不准瑾烟和诺儿进来帮忙,怕被人瞧见自己此刻的狼狈样子,倒是折腾得寂璟敖手慌脚乱,一个晚上没敢闭眼,就盯着施醉卿得鼻子。
施醉卿睡得很沉,完全不知今夜男人所受得双重折磨、
第二期他醒来时,寂璟敖脸色不善,坐在床头阴测测地盯着她,施醉卿装傻充愣,慢慢撑了起来,“阿璟啊,你这是怎么了?”
“你说呢?”,寂璟敖还是那双阴测测的眸子,看得人心里发毛,施醉卿掌心小心翼翼地伸过去,在寂璟敖的腰腹抚了抚,“你又肾虚了?”
寂璟敖脸色更黑,盯了施醉卿半晌,才冒出一句:“我肾虚,你有药吗?”
施醉卿肩膀打了一个寒颤颤,浑身哆嗦得不像话,“我让瑾烟再去炖碗参汤给你,这挺有用的。”
施醉卿说着下床,寂璟敖脸上慢慢堆起笑容,一边脱衣一边道:“不用,你给孤王治治就成了。”
他狞笑地扑向了施醉卿,“你一出手,可比什么参汤有用多了……”
……
一番折腾下来,寂璟敖是精神饱满,容光焕发,施醉卿倒真跟肾虚似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说话不到两句就开始喘。
寂璟敖见她被政治完的惨况,笑了笑,衣冠禽兽地坐到了一旁,研究那副古月地图去了。
……
璨璨的春日远阳自东方朝西绕了过来,海面上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一轮浅阳在水面上摇曳着,觅儿坐在船舷上,嫩青色的衣衫看起来单薄又苍白,让他整个人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他的双腿在半空晃荡着,身子前前后后地摇摆,看他的身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那弦上滚入涛涛江水之中,他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盯着那追随着船尾的远阳。
他手中捏着一柄短弯刀,漫不经心地用刀尖挑着系在船舷上的一条绳子,他嘴角带着笑,刀子一碰到那绳索,令人毛骨悚然。
项钰神经紧绷,见觅儿动刀,立刻上前了几步,“季疏觅,你到底要做什么?”
“别动。”,觅儿很轻地呵了项钰一声,明明是毫无威严的话,却让项钰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觅儿的身上直射出来,他立刻顿住脚,看着觅儿转动着手腕,将那弯刀在绳索上一勾一勾的,心里也跟着刀尖一跳一跳的,觅儿轻悠悠地道:“你再动一下,我让你心爱的小表妹喂鲨鱼去。”
项钰往后退,“季公子,你别冲动,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落微她只是个弱女子,你别为难她。”
觅儿的眼珠子机械似得盯着那绳索的头缓缓滑向了在水中的尾,那水中,有一颗人头正在沉浮着。
那人被觅儿用绳子绑住了双手,那绳索的另一端,就在觅儿的刀子下,只要觅儿轻轻的一划,沈落微是喂到鲨鱼嘴里还是海怪肚子里,那看她的造化了。
海水的腐蚀度很高,沈落微的身体有些发肿,意识也有些不清不楚,她迷迷糊糊地哭泣着,“表哥,救我……”
沈落微此刻的模样,早已看不出平日里的娇俏可人,那脸肿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头发一根一根地贴在脸上,双眼浮肿,这惨烈的模样看得觅儿呵呵的笑,笑声清脆,也很空洞。
项钰一心救人,倒是没去看沈落微是否好看。
“季公子,落微人跋扈了一下,出言不逊于你,我项钰代她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便绕过她这一回……”,项钰虽然也恨不得杀了觅儿,但沈落微的命在觅儿手里,这可是他姑姑唯一的女儿了,他哪敢轻举妄动。
觅儿的眼珠子又极其缓慢地转动,从甲板上众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最后他将目光停在站在项钰身后的男人脸上,看了许久,淡淡的笑了一声,然后再将目光收回来。
他的手有意无意在那绳索上重重划了一下,那绳索看着已快崩断了,项钰心口一跳,还是呵呵的笑。
有人听着这笑声,毛骨悚然,有人听着,觉得悦耳动听,而有人……活生生的被吓醒了……
这个被吓醒的人,就是施醉卿。
她一幅不爽的表情将瑾烟招了进来,“外头又在闹什么?”
瑾烟顿了顿,正在思考怎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施醉卿表述清楚,诺儿边举着杏仁进来,一边给施醉卿剥杏仁,一边道:“还不是那沈落微咯,没事找事非得找觅公子晦气,觅公子一怒之下,将人给抛到了海里,此刻只怕就剩半条命了。”
施醉卿抬了抬眉,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寂璟敖,咬了一口杏仁,暗道,沈落微的哥哥是因觅儿而死,沈落微对他的恨,子染不轻。
可那女人却总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自视甚高,也不想当初她还是沈家二小姐的时候,觅儿尚且不把她一回事儿,她如今什么都不是了,觅儿更不会跟她客气。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这个道理,沈落微若是再不明白,就真是无药可救了。
瑾烟小声道:“督主,要不要去劝劝?”,她瞅着自觅儿回来后,整个人变得阴阴沉沉的,只怕还真准备将那沈家小姐玩死呢。
“不用。”,施醉卿头也不抬,“随他们闹,他们要是以多欺少了,带上冷飞流去压阵。”
瑾烟在心里一笑,施醉卿这是变相的在纵容觅儿,这到底是施醉卿的船,项钰即便想杀了觅儿替沈落微出口气,也得顾忌顾忌自己是寄人篱下。
外面,沈落微大约是又被海水冲醒了,发出了尖利的求救声,震得觅儿心烦,丢下一句无趣,便跳下了船舷,踢开了施醉卿的船舱大门,一步一步走到施醉卿面前,“施醉卿,你不去救子染,我自己去,你给我一艘小船。”
施醉卿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回了两个字:“没有,要救人,自己游过去。”
觅儿倔强地立在施醉卿面前,看了施醉卿许久,施醉卿愣是一个眼神儿也没施舍给他。
觅儿又转身走了出去。
☆、456。第456章
施醉卿看向瑾烟和诺儿,两人忙跟出去,正见觅儿往船外跳,两人忙上前,将觅儿往后扯,“觅公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辜负了子染公子的一片苦心……”
“放开——”,觅儿冷着脸挣脱两人,“人都死了,苦心顶个屁用。”
“难道觅公子游过去,就能救得回子染公子了?”,瑾烟看着觅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