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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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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醉卿想到寂璟敖夜御七女的传闻,想到那些惨死在寂璟敖床上的女人,想到玄武行宫夜夜凄厉的惨叫声,那时候,寂璟敖是否在忍受如此生不如死的折磨,时候在以此种方式,缓解自己的痛苦……

心里突然的疼了一下,毫无征兆,来势凶猛,这样的疼,是一种心疼,让施醉卿毫无准备。

寂璟敖……

施醉卿骨节森然的弧度令人心惊,寂璟敖从未以如此虚弱为一面出现在她面前,更不成告诉过她,他曾受过的这些折磨。

“武夫人得到血蔓蛇信后,曾尝试研制出解药,但都无疾而终,只勉强研制出了一些缓解的药物,从这位爷的脉象和骨骼来看,中毒的前些年定有按时服用缓解药物,至于之后,这毒似乎都被强力压制住,时有复发,也是让人生不如死……”

十八年以上……施醉卿若有所思,如此算来,寂璟敖在离开大都前,就已中了血蔓蛇信,作为大夏国的皇子,老皇帝对他的态度不咸不淡,但谁敢有胆量对皇家子嗣下手?

且那人还按时给寂璟敖缓解的药物,明显是不想让寂璟敖死,却又要控制住寂璟敖,而后来,寂璟敖又为何要靠强力来压制毒性?是寂璟敖拒绝了那人的缓解之药,还是那人不给?

按照寂璟敖如今的权势,想要找那人报复是轻而易举,难道是他一怒之下杀了那人?但纵观寂璟敖过去十八年的动向,从未有伸足过大都城的,所以,寂璟敖杀了那人,实在说不通,或者,那人……

施醉卿眸光一闪,猛然的想到一人,难道……是他……?

躺在床内的人虽然身份成谜,但陆院判从施醉卿的神色看来,施醉卿定是十分在意他的,说不定这便是施醉卿的新宠,施醉卿可怖的神色和浑身的杀气,让陆院判以为,施醉卿将这男子中毒归咎于孤掌城,只怕是要找孤掌城算账了……

“督主,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施醉卿利眸扫了过去,杀气不减,“说。”

“臣敢担保,这毒绝非是武夫人所下,请督主,勿要怪罪在孤掌城身上。”

施醉卿冷笑了一声,“你为何如此肯定此事与他孤掌城没有关系?”

就是因为牵扯到孤掌城,才让施醉卿猜不透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寂璟敖不过是个大夏国不受宠的皇子,何至于小小年纪就遭此毒手。

她如同困在一团迷雾中,走不出这个纷纭繁杂的牢笼,而她相信,寂璟敖在这件事上从一开始就对她讳莫如深,也绝不会亲口将真相告诉她。

“据臣所知,武夫人在嫁给项城主不久之后,便私下将血蔓蛇信送给了项城主的一位私交好友,所以这毒,跟孤掌城完全没有关系。”

“是么?”,施醉卿勾唇一笑,绯冷的笑意让人从心底里升起恐惧,“卓家为了守住一颗金元神砂弄得满门被屠的下场,武夫人又怎可能轻易将这血蔓蛇信送给旁人,陆院判,本督怎么觉得,你似在替孤掌城开脱呢?”

“臣绝无此意。”,陆院判诚惶诚恐,拱手道:“当年臣在武夫人手下小有成就,便有些自视甚高,想请武夫人借血蔓蛇信一用,企图研制出克制血蔓蛇信的解药,武夫人亲口对臣说,因那人与项城主交情笃深,且对项城主有恩在前,所以便应了那人的要求,将血蔓蛇信送之,以表谢意,至于那人的真实身份,武夫人不曾提及,臣也不得而知,实望督主明鉴。”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如何,本督他日自会知晓。”,这是寂璟敖的事,既然寂璟敖不想让她知道,她自然点到为止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查,揭开一个人的伤疤很过瘾,可若让她去揭寂璟敖的伤疤,她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施醉卿看向帷幔内呼吸在逐渐急促的寂璟敖,沉眉道:“他今日大意碰了鹅肉,可有大碍?”

“应当是不会有大碍,只是,怕是要受些痛楚了。”

“陆院判,你当真没有解毒的法子?”,施醉卿又问了一次,似在确认什么,她手中折扇一寸一寸展开,锋利的鹰爪杀气侧漏。

施醉卿望着陆院判整理药箱,手指松开,寂璟敖即便是简单的过敏,施醉卿也不会放过今日就诊之人,更何况,还牵扯出寂璟敖如此大的一个弱点,她更加不会留下后患。

陆院判不知危险逼近,毕竟在他眼里,施醉卿再残暴,也断不会为了一个男宠而杀了他这位首席御医。

但他知道,今日若是不将该说的,施醉卿必不会放过他,犹豫了片刻,道:“迄今为止无人研制出血蔓蛇信的解药,但想要解除血蔓蛇信的毒性,并非是毫无办法,只不过,这个法子,有些损阴德。”

“说来听听。”,施醉卿表情不变,但心中却已有些按捺不住,折扇也收了起来。

“这解毒的法子,便是……”,就在陆院判开口的刹那,帷幔内陡然一股黑气窜出。

“啊——”,刹那间,一声凄厉哀鸣的尖叫响起,伴随着漫天荡开的鲜红血液,久经不息的弥漫在室内。

门外众人闻声撞门,施醉卿挥袖甩上门,神色冷冽,“都给本督滚出去——”

施醉卿坐在一片血光之中,纤尘不染,屋内陆院判的身体已被撕成了无数碎片残肢,血液浸透着这个夜晚,压抑着人的鼻息。

寂璟敖背对着施醉卿站着,背脊僵硬。

两个人的呼吸和血液交杂在一起,莫名的紧迫。

“寂璟敖……”

寂璟敖转身,僵硬的脚步如同机械般,一步一步朝施醉卿走来,施醉卿看着他,他如狼般嗜血残忍的目光让人心惊。

☆、380。第380章 画

寂璟敖在她身前站定,眸光不转,一直看着她,看了良久,庞大的身体陡然直挺挺地倒下,将施醉卿一同押入了床帐内。

“寂璟敖……”,寂璟敖浑身痉挛,他咬住施醉卿的肩膀,压抑着那因为痛苦而带来的呻吟,他将施醉卿掐在自己的怀中,死死的搂着,仿若这样,便能将施醉卿刻入自己的骨髓里,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

施醉卿浑身被掐得生疼,肩膀更是被寂璟敖咬出了血,却也没推开寂璟敖,反而双手抱住寂璟敖颤抖的后背,她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受到寂璟敖的痛苦,如此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里的悸动和心疼。

“寂璟敖……”

他低低的痛呼也如同大漠苍狼望月而啸的悲鸣,沉淀在施醉卿的心中,久久不散。

直到许久,寂璟敖才逐渐松懈下来,他的理智回笼,对方才的失控后悔不已,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施醉卿被咬出血的伤口,“卿卿,疼不疼。”

施醉卿盯了他一眼,“我咬你一口,你试试疼不疼。”

“好。”,寂璟敖的唇被血染得煞红,妖异冷艳,他翻身躺下,让施醉卿趴在他的身上,歪着脸,将脖子露出了出来,道:“咬吧。”

施醉卿狠狠的扑了上去,却终究只是在寂璟敖的脖子上小小的啃了两拍牙齿印,她抬起脸,目光看着寂璟敖,“寂璟敖,我这算不算抓住你一条小辫子?”

寂璟敖目光岑然,在施醉卿腰际的手,微微的紧了紧,“你都知道了?”

施醉卿见寂璟敖那让人看不透的目光,起身整了整衣衫,神情冷漠,无关紧要道:“你放心,你的事是你的事,我施醉卿不会好管闲事。”

说罢,踩着一地的血迹,带着一身清冷离去,寂璟敖猛然的从身后抱住他,声音低沉,“我从未想过瞒着你什么,只是……”

“你只是从来没相信过我而已。”,施醉卿微微一笑,笑得虚伪客套,“就像我也从未相信过你一样。”

她张开双臂推开寂璟敖,拉门离开。

寂璟敖看着她离去,看着门缓缓合上,捂着心脏的位置,单膝跪在地上,屋中的血腥,早已唤起他体内的兽性,尤其嗅着施醉卿新鲜的血液时,他有一种快发狂的冲动,他真的怕,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

施醉卿一踏出屋内,瑾烟等人便相继迎了上来,“督主……”

施醉卿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了几步,顿住脚,沉默几许,又转身再次回到屋内,果不其然,施醉卿看到了昏迷在血泊中的寂璟敖。

她说不出自己此刻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是想起皇尊曾说过的一句话——这世上只有我杀人,从来没有人能该杀的了我。

可最后,却是她亲自将子弹打进了他的心脏,后来施醉卿便明白,皇尊那一句还未说完的话——能让我死的,从来只有一个施醉卿。

她施醉卿,才是唯一能杀皇尊的人呢,所以最终,皇尊死在她的手中。

那么如今呢,若她要寂璟敖死,寂璟敖是否便真的死了?

这个问题,施醉卿已隐隐的有了答案,这是她第一次有一个让她怀疑却又如此笃定的答案。

施醉卿叹了一口气,将寂璟敖扶到了内室浴池,放了热水,随后才叫了人将屋内的血腥收拾干净。

她替寂璟敖宽衣解带,伺候他沐浴洗漱,施醉卿做这一切时,一直撇着嘴,她施醉卿长这么大,可还没这么伺候过一个人,寂璟敖真是赚大了。

寂璟敖虽然闭着眼,但施醉卿知道,有时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施醉卿漫不经心地舀着水从寂璟敖的宽肩淋下,寂璟敖微微睁了睁眼,一点一点将施醉卿拉入了怀中,“卿卿,你不许离开我。”

他说:“你若离开我,我宁愿杀了你,抱着你的尸体活一辈子。”

施醉卿听得心里微微一疼,“你如此阴魂不散,我怎么离?”

她望见自己方才留在他脖子处的牙印,轻轻的伸舌舔了一下,寂璟敖掌心撑住她的后脑勺,缓缓往下,猛然将她的唇按向了自己……

室内旖旎渐起,激情的那瞬间,施醉卿十指狠狠的掐着寂璟敖的胳膊,她想开口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出来,只是将一切的难耐欢愉,换为一声:“阿璟……”

……

天日,天空拨开了低沉的阴霾,日光祥和温婉,带着拂照大地的慈悲,轻轻扫过寸土。

几丝浅浅的天光从窗外逸进,施醉卿懒懒的睁开眼,视线略显朦胧,她便微微眯着,撑着额侧躺在床上,望着对面的寂璟敖。

寂璟敖仅着一件白色的褂子坐在施醉卿的紫檀木雕花椅上,手中立着一幅画,此刻眉目正仔细地端详着,施醉卿见他那神色,似乎有几分不郁,不由得缩着脖子往被褥里钻,大有睡一个回笼觉装死的趋势。

寂璟敖一个锐利的眸子扫了过去,顿时让施醉卿无所遁形,尴尬地笑了一声。

云紫晕染的白瓷画瓮里挤满了画轴,寂璟敖一一抽出,每看一幅,便盯施醉卿一眼,盯得施醉卿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实在想不起,本尊施醉卿在那画上到底画了什么,让寂璟敖有这种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地砖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画轴,其中一卷滚到了施醉卿的脚下,施醉卿将手臂从被褥中伸出,轻轻勾了起来,展开一眼,顿时一个激灵。

——穆晋玄……

画像之上穆晋玄长身玉立,器宇轩昂,眉宇间的尊贵和温润令人舍不得移开眼,那流利婉转的线条之中,将对穆晋玄的一片情深刻画的分毫不差。

施醉卿抬眼看寂璟敖,正对上寂璟敖冷冷的视线,“要不要孤王全给你装裱起来,挂在室内让你****温存。”

施醉卿暗恨,怎么当日不先将这屋子清理了,寂璟敖本就是个独占欲极强的男人,不管是储慎安、沈惊尘还是穆晋玄,但凡是对她有半点非分之想的男人,他都恨不得处之而后快,或许这是源自于寂璟敖潜意识里的不安全感,他虽然强势霸道,施醉卿却无法否认,她在寂璟敖的这种压迫下,并没有一丝的窒息感,反而觉得……有点被人捉~奸的感觉……

☆、381。第381章 永宁

施醉卿裹了衣裳,赤足踩着冰凉的地砖,几步跳到了寂璟敖怀里,寂璟敖冷眼看着她,但他却以内力将窗前施醉卿的鞋子提了过来,大掌捞起了施醉卿的脚掌,先将鞋子为她穿上。

施醉卿半句话也没说,掌心运力,将那些凌乱的画轴全挥出了窗外,随后掌心一震,窗外便是浓烟滚滚,火势旺烈。

施醉卿笑着,“我烧掉了过去,没有回忆怀念,唯有将来可走。”

寂璟敖掌心捧住她的脸颊,随之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有些话不必说出来,已是心照不宣。

或许施醉卿没有完全对寂璟敖放下心,但无法否认的是,寂璟敖已经以他与生俱来的强势和霸气,将她心中的城池一点一点攻占,总有一天,或许,她不再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孤孤单单的行走……

但是,寂璟敖身上的毒……

“寂璟敖,到底什么东西,才能解你身上的毒?”,她虽没打算放过陆院判,但寂璟敖迫不及待地出手,让施醉卿不得不怀疑,他真正想要隐藏的东西……

寂璟敖神色微不可见地一变,那一瞬间深沉得让人看不透,施醉卿一直看着他,“你难道想要带着这样的痛苦活一辈子?”

寂璟敖拥她入怀,语气低低沉沉,却又轻若呢喃,“什么痛苦,都比不上没有你的痛,没有你的苦。”,他没想过让施醉卿看到他如此可怕的一面,可事已成定居,无法挽回的又何须去遮掩,但解药这件事,他不能让施醉卿知道……

“卿卿,不要再问了。”

施醉卿听着他低柔的话,唇瓣动了动,最终没问出口,陆院判虽提到了以命换命一说,但施醉卿知道,若只是人命那么简单,寂璟敖现在便不会再有这样的痛苦缠身,只怕这以命换命,也绝非易事。

“王爷,督主。”,两人沉默间,瑾烟在门外突然出声唤道,“寇将军在外,有急事求见。”

寂璟敖与施醉卿对望一眼,大漠军队接手敦商,一切事宜还未办妥,江回渊依旧留在敦商坐镇大局,施醉卿也陆续将东厂势力驻入,而此次回到大都,寂璟敖便只带了寇准极其另外几员猛将,寇准带领大军驻扎在大都城外,此刻突然求见,势必有要事。

事情也确如两人所想,寇准此番来,的确是遇到了棘手的事。

一支来路不明的大名气势磅礴驻扎在大都城外,朝中众臣见施醉卿不闻不问,也将这军队的来历猜出了几分,但这支大军一直在城外按兵不动,让人猜不出其来意,也让朝中人心惶惶,暗想施醉卿是否有造反之意,方定侯木凌天此前远赴边境视察,今晨刚到大都城外,不知大都局势,意外与寂璟敖的大军发生冲突,寡不敌众之下,木凌天及其手下家兵全被寇准押下。

而永宁长公主听闻此事,先到城外军营处闹了一场,此刻已汹汹前来千岁府兴师问罪。

寇准先永宁长公主一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寂璟敖与施醉卿后,便悄然离开了千岁府。

而寇准前脚刚走,永宁长公主已不由分说带人闯入千岁府,手下人得了施醉卿指令,并未多加阻拦。

“施醉卿,你带兵进逼大都城,还将方定侯押下,到底是何意——”,永宁长公主闯进正厅,声音威严而饱含怒气。

施醉卿懒懒靠在榻上,眉眼笑着看永宁长公主踏阶而来的永宁长公主。

永宁长公主与临贺帝一母同胞,同为公孙太后所出,秉承了公孙太后年轻时的美貌,颜若朝华,凤目端鼻,当年也算是名冠大都城的美人儿,不少王侯公子趋之若鹜,即便如今嫁做人妇,那份美艳不减,反而更有韵味,让人瞧一眼,便似觉得被夺走了魂魄。

尤其今日永宁长公主盛装打扮,酡红色流彩金丝织锦的曳地长裙明艳夺人,云色暗花海棠的镶宝石腰带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段,衬得其愈发的窈窕纤细,而那那青丝高绾成繁复的朝天髻,发髻之上饰品,从顶簪到掩鬓金珠,无不是千金一件的难得之物,富贵逼人。

尤其扎眼的,是她额上一条坠着流苏金穗子的镶翠色翡玉抹额,将永宁长公主那双柳叶长眉衬得愈发凌厉,几乎如刀子一般的入了鬓里。

施醉卿以一个女人的姿态欣赏地看着永宁长公主,由于皇家的娇生惯养,永宁长公主眉目间多了几分骄横和跋扈,虽有些咄咄逼人,却又丝毫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从心底里里觉得,一国公主,就该是如此气态的。

永宁长公主每走一步,衣衫环佩作响,施醉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似在配合永宁长公主的步伐。

直到永宁长公主走到了她跟前,她才停下敲击的手指,道:“公主闯我千岁府之时,可听过一句话?”,施醉卿微微阖了阖茶盖,漫不经心道:“大都城中城,东厂城中国,千岁幽冥司,府中龙潭穴。”

这句流传在大都城街头巷尾的话,指的就是施醉卿,而这府中龙潭穴,便是指千岁府的可怕之处,众人都知,千岁府作为施醉卿的这阉人的府邸,强闯之人向来是有来无回,如今永宁长公主强闯进来,虽是千岁府故意放行,但只要施醉卿不放人,永宁长公主今日便休想平安回到方定侯府。

“施醉卿,你不必危言耸听,本公主可不是吓大的。”,公主长公主冷笑了一声,“你在大都为所欲为本公主从未插足,但方定侯是本公主的驸马,你无视大夏国律法,带兵屯扎皇城之外,刻意为难方定侯,就是跟本公主作对,施醉卿,本公主虽不管朝政,可却不代表能容忍你欺辱到头上。”

施醉卿轻笑了一声,“公主好气魄,只是本督好奇,即便本督动了方定侯,即便本督要灭了你方定侯,公主你又能拿什么跟本督斗?是你皇家公主的身份,还是你方定侯府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人马?”

☆、382。第382章 善意的提点

永宁长公主目光如针,自施醉卿掌权后,朝中名门望族多遭到施醉卿的打压,尤其是那些行事作风高调的,直接被施醉卿灭了满门,譬如就是前车之鉴御史言官韩大人、镇西大将军季将军,她的同胞哥哥瑞王都是前车之鉴,所以她才劝告木凌天行事低调,这才让方定侯府在施醉卿的权势下安稳了这么多年。

但今日施醉卿的举动,无一不是在透露着要对他方定侯府下手的意思,还如何能让她保持冷静和理智。

“施醉卿,你到底要如何?不妨明说,这般藏头蛇尾的,也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公主爽快。”,施醉卿搁下了茶杯起身道,“嫣然郡主虽是有疾之人,但论其样貌品性、身份地位,求娶之人也定是不少,其中不乏名门大家的高贵嫡子,但公主殿下却偏偏挑了门庭衰落的紫衣侯府联姻,依本督所想,公主殿下定是知道穆晋玄实力不浅,将来绝非池中之物,所以才为嫣然郡主寻了这如意郎君,谋一个锦绣前程吧?”

残疾的嫡次女一直是永宁长公主心头的愧疚,她知道,自己能护得了木嫣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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