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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连那一半的机会也没有了。开始只是不着痕迹地对他好,表现越来越明显,今天下午终于忍不住说出来。于是,就失去那一半的机会了。〃
上午,七七对我说,〃小氏。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拒绝了她,很明白的表示,自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我说:〃我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弃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世上比我好的男孩多的是。〃并且,我还告诉她,〃我已经有了自己爱的人,就是半夏。〃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确实很辛苦呀,可是放弃是那么轻易的吗?
果然,七七又说:〃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他呀。林小氏是一个好男孩,喜欢他的女生一大堆,身边总有许多漂亮女孩围着他打转。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根本就不会搭理我。我不奢侈他说喜欢我,爱我,我只要能每天看到他,就已经很开心了。〃声音开始哽咽,鼻音浓重。
〃那就不要放弃,也许慢慢的他就会发现了你的优点,以后就会喜欢你了。〃这样的话有点不负责任,属于道义上安慰的话,可是也不无实现的可能呀。
〃不会的,你不懂,他不会喜欢我的。半夏,谢谢你,不过你不用再劝了。其实我已经想清楚想明白了,今天晚上只是想发泄一下,最后一次。以后不想那么多,只是用功学习。不想感情的问题了,我要优秀,要出人头地。〃七七非常的激动。
半夏陪着七七一起洗脸洗脚,然后上床睡觉。
黑暗中,半夏隐隐的听见七七的啜泣声。也好,哭出来吧,哭出来就轻松了。傻丫头,初恋失败了不要紧,你以后会遇到一个更好的。林小氏算什么,以后,你会遇到一个体贴爱护你的好男孩子的。
老天爷疼好人,会给你这个善良的傻丫头一个好归宿。为了七七的眼泪和伤心。半夏在黑暗中想着。
半夏打电话约我出来,态度非常强硬。
于是,我和她一起去吃饭。
她请我吃饭,点了我最喜欢的排骨汤。因为这几天喝多了酒是该多喝汤好好补补身子。
〃搞什么鬼,酒喝多了不好,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你,小氏。把你的烦心事告诉我,让我为你分忧,好吗?〃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半夏半是责备半是关心地说着。
〃半夏,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说。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也许将来会吧。就让我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好吗?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的'哥哥',会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的。〃我笑着说,脸上的笑容是苦涩的。我……自己知道。
〃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照顾我,从来不让其他人欺负我。为了我,和比你大的男孩子打架,弄得头破血流被你妈妈责骂。只是,我这个人喜欢记仇,更多记得的是你欺负我的场景。〃
〃哎,过去的事就算了,这种话放在心里就够了。我忍不住笑了,想起以前的事。
那时大家年少,他爱谈天我爱笑,两小无猜的日子很开心。
〃还说呢,你这丫头,老是害我和别人打架,偏偏喜欢招惹别人。惹是生非之后麻烦就丢给我一个人,每次都把我吓得要死,偏偏不吸取教训,下次继续惹麻烦。你呀,就需要一个人在你身边看着。〃
半夏不服气,也说我那时候做的坏事,人的记忆力是很可怕的。明明是那么久远的事情,现在说起来,好像就在身边一样。
半夏问:〃你和七七怎么回事,你不喜欢她吗?她是一个好女孩,以后也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如果我是男的我都会动心的。〃
〃可惜你不是男的,动心也没用。七七是一个好女孩,是我不够好配不上她。〃我对半夏说着冠冕堂皇的敷衍话。
〃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她就已经喜欢上你了,用情已经很深很深很深很深了。错过了她,以后再也碰不到更好的了,你会后悔的,小氏。〃
〃会吗?最好的都坐在我面前了,我是不是也应该采取行动,把她收入囊中呀?〃我跟她打太极,不紧不慢地说着。
半夏急了,抓着我的手撒娇,〃她喜欢你,你接受她不就行了?她是我的好朋友,你不要伤她的心嘛。〃
〃半夏,感情的问题不是这样算的,喜欢一个人她就会接受吗?她是你的好朋友,我知道你很关心她,可我也是你的朋友,不要勉强我,好吗?〃我面色一正,严肃地说。
半夏觉得很窘迫,讪讪地说:〃对不起,好吧,我不跟你说这个话题了。最近功课繁忙吗?是不是要开始考虑前途命运的问题?〃
〃是呀,已经是大人了,要开始担负自己人生的责任。我想考北大。〃
〃你好好学习,以后大富大贵可别忘了我呀。〃是呀,林小氏很能干,以后肯定会一路高升。现在巴结好,以后也可以沾光呀。
我好笑地揉着半夏的头发,〃小丫头,怎么不想着自己好好干,然后出人头地,靠别人算什么?你以后也可以认真干,当一个名律师,说遍天下无敌手呀。〃
〃讨厌,不要弄乱我的头发。〃男生怎么都这样,颜无桀这样林小氏也这样,害得我每次梳理半天漂亮的发型都变成鸡窝。
〃我当然会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但也要以防万一嘛,多一个朋友多条路,怎么也不会饿死呀。〃
〃野心真大,那我先祝你成功了,半夏。〃
〃谢谢你,我也希望你能心想事成。〃
〃谢谢你。〃
11如果可以(ifmay)最初的爱夏天里死去的花
在回家的车上,我接到了颜无桀的电话。他是在火车上打给我的。
〃半夏,这个时候恋爱,更是一种欺骗一种谎言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一直都是那么想的,所以从来把女生当作兄弟姐妹,交情再好也只是朋友。喜欢上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简简单单轻而易举,可是喜欢之后呢?两个人不在一个地方,危险太大诱惑太多,无论是谁改变了都会是一种伤害。我坚决,坚决不要这样。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还晚节不保了,居然会喜欢上一个小丫头。那是一个可爱的丫头,喜欢她是那么自然的事情。我只想每天看着她,对她好,让她快乐,这样我就已经非常的满足了。然后,有一天她对我说,'我喜欢你',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的震惊和兴奋。我努力的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才一年多的时间,并且,我就要走了,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可是,理智终于还是没有说服感情。我的感情告诉我,颜无桀喜欢这个女生,甚至比喜欢还要喜欢,颜无桀爱上陆半夏了。也许以后我再也碰不到比你更加喜欢的人了,为什么要做一个懦夫呢,为什么在事情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给它设定了结局?只要我们努力,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就算我到了北京那又如何,我们可以通过电话网络联系,现在的火车飞机都很迅捷,我来看你,你来看我,都是很方便的事情呀。缘分可遇而不可求,何必为了不可知的未来放弃呢?〃
〃陆半夏,我喜欢你,我爱你!一生一世。〃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没有反应。
我想,我是喜欢颜无桀的,喜欢他的温柔。
回到家的第二天,颜无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是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我还在甜美的梦乡中。爸爸叫我起床接电话的时候,我咒骂连天。好不容易放假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家里的床比学校里的舒服太多了。
可是,居然有人这么不识好歹地用电话扰我的清梦,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嘿嘿……
〃喂,我是陆半夏,请问你是?〃快报上名来受死。
〃半夏,还没有起床吧?真不好意思这么早吵醒你,可是,我实在是很想念你。昨天晚上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不好给你打电话,所以,就等到今天才打。可是,我实在是等不及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我在学校已经习惯六点钟起来,也习惯了起来之后不久就能看见你。现在不行,只能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们才一天没见,可今时不同往日了。一天见不到你,就已经觉得很漫长了,哎,时间真漫长。〃电话里,颜无桀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连叹气声都是那么的动人。
〃是呀,我也这么觉得,我也很想你。可是无桀啊,你为什么不昨天晚上回家之后不立刻给我打呢?那时我还在看电视,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呀,一大清早把我吵醒这是很不道德的哟。在学校里睡不成懒觉,回家也不行吗?我妈妈把我的床铺得可舒服了。〃
虽然是这样,其实我已经完全清醒了,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无桀,我真的好想你。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想像无桀现在的样子:满脸的心疼和愧疚。
〃半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件事在心里不问清楚我很难受。〃
〃什么事?〃这时候能有什么事?
〃昨天,我剪票进站的那时候,回头看你时,我看见你哭了。为什么,半夏,你为什么哭了?〃电话里,颜无桀的语调很平稳,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
我是陆半夏,勇敢坚强开朗乐观的陆半夏,我怎么会哭呢?我决定装傻到底,蒙混过关,〃无桀,你看错了,无缘无故的,我哭个什么劲呀。〃
〃是呀,你哭个什么劲,半夏,那么你为什么要哭呢?绝不是我看错,你知道吗,看见你的眼泪那一刻,我都快要崩溃了。你怎么会流泪呢,我怎么会让心爱的女孩流泪呢?告诉我,到底什么原因。〃颜无桀的口气不再那么四平八稳,开始焦急万分了。
我尽量淡淡的用简化的语言说着:〃没什么,就是很想你,想到未来将不能经常看到你,我就觉得伤心。〃
〃就为了这?〃
〃嗯,看着你的背影,头也不回地离开,我非常非常的难过。因为,那时我发现自己非常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一分钟也不想跟你分开。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不要我了,不再对我好了,那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呢?〃我对颜无桀说着自己的真心话,只是还不想告诉他那三个字,还太早了。
〃傻丫头。〃颜无桀笑骂,口气是宠溺的,〃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再爱你呢?半夏,你是十足的小傻瓜。〃
我被他的话吓住了,怔怔地,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颜无桀,你再说一次。〃
〃半夏,你这个小傻瓜。〃
他果真重复了一次,不过不是我最想听的那一句。
〃不是这句,是另外一句。你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最多,你只说你喜欢我。〃终于,颜无桀明白了,他慢慢地说了那句我最想听的甜言蜜语:〃陆半夏,我爱你。一生一世。〃
哈哈哈,我抱着话筒狂笑,听筒那边的人肯定觉得奇怪,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子。
〃无桀,我也是。〃
我们忽然呆住了,抱着话筒无话可说。我说了恋人间最肉麻的那三个字。突然之间就害羞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无桀在电话那头支吾半天,终于说了句:〃那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打给你。〃然后就挂上电话了。
挂上电话,我还在那里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涌出来了。这就叫做喜极而泣,我真的很开心。得知自己爱上一个好男孩,是多么高兴的事情呀!然后,又知道这个非常好的男孩也爱你,难道还不值得高兴吗?
颜无桀终于实现了他的志向:考上了北京大学。
我已经进入高二了!
是那样的快,时间。
〃半夏,新年好。〃果真是颜无桀的声音。
〃新年快乐!你真及时,现在刚刚十二点,新的一年开始了。无桀,我们都有半年没见了,好久好久哟。〃
〃不对。〃颜无桀笑着,配合着我的话:〃一年不见了,从去年年尾到今年年初,不是一年吗?〃
〃是呀,一年不见了,这一年你都在忙什么呢?〃
〃去年正在想着要给我亲爱的半夏打电话,今年正在跟她聊天呢。我都在思念亲爱的朋友。亲爱的陆半夏,你呢?〃
〃我也在想你,无桀,你什么时候能回学校来看我呀?〃我落落大方地说。
〃你今年暑假到北京来玩,我领你到天安门、王府井、八大胡同、香山长城各处去看看……〃
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然后依次给林小氏、七七……挂了电话过去,祝他们新年快乐。
好几个人都在抱怨,说我怎么搞的,电话老是占线。
正月十六我和林小氏一起回到学校,寒假里两家父母经常一块玩,我们也常见面。当着两家父母的面,林小氏发誓保证会好好照顾我。真好,我就可以更加厚颜无耻名正言顺地要求林小氏罩我了,在学校里惹出什么麻烦事都往他身上推。
哈哈哈,真是好事一桩呀。
过分的是,大人们有时会凑在一起打牌,偶尔谁谁谁没空三缺一就要我上,林小氏坚决不碰麻将。我没打过多少,牌艺不好,老是输给他们。
郁闷死了。那几个〃老家伙〃真跟我明刀明枪算帐,赢了大把钞票,我怀疑他们是嫉妒我压岁钱多联合起来压榨我。
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寝室里的六个人都已经到齐了。
时间过的很快,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差不多要熄灯睡觉了,我给颜无桀打了一个电话。
〃无桀,我是陆半夏。〃
〃半夏,这么晚了,什么事呀?〃无桀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又不像在睡觉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晚安。〃
〃嗯。〃
〃好,你要挂电话了吗,还有什么事?〃
〃还有就是,我爱你,无桀,我,陆半夏爱颜无桀,很爱很爱。〃
三月的时候,学校里到处都是洁白的花树,整个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淡淡的花香,我和颜无桀想要见面除非放假时我去看他或者他来看我。
哎!北京真的很好,五光十色的大城市。我准备〃五一〃的时候去北京玩。
三天通一次电话,一个星期一次网上聊天,半个月一封信。难道以后的日子都要这么过吗?看着暴涨的电话费和手里拿着的已经打爆的制作精美的电话卡,心里好郁闷好心疼那笔钱呀。干脆一发狠心,我给家里挂了个电话,让我父母寄过来两千块钱。然后让寝室里姐妹陪着我在移动广场晃了两圈,最后终于买定了一款诺基亚的手机。虽然我不喜欢那种直板样式的,但诺基亚的机子质量和信誉很好,而且我很喜欢诺基亚的名字。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对它产生了一种好感。
有了手机,联系就方便很多了,每天两个人不停的互发短信。极想念的时候,就打一个电话,这样慢慢形成了一种固定模式。
马上就是颜无桀的生日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有一个很大胆的决定……我要去北京看颜无桀,给他一个惊喜。
寝室里的姐妹都很支持我,支持我为爱走千里。其实我觉得她们是被我每天的唉声叹气和愁眉苦脸搞疯了,宁愿我去一趟北京她们落得耳根清净,我陆半夏也可以一解相思之苦。
她们认为陆半夏应该是快乐的,一致决定帮助我。况且,这个时候已经快到〃五一〃的假期了。
买了去北京的车票,我就风风火火地出发了。去北京帮颜无桀过生日,然后在季季家玩两天,再然后我直接坐火车回家。
到了北京西站的时候,给颜无桀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他怎么也不相信,说愚人节早过了玩这种游戏太幼稚。任凭我好说歹说好话说尽,那家伙抱着勉强一试的心理来到车站,一下子欣喜若狂了。我们拥抱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验证离别之后的思念。我特地到北京来陪他过生日,颜无桀非常感动也非常激动。
我跟他去他们的学校玩,在路上见到一个精致的美女,颜无桀说那是他是同学……方小染。
〃半夏,你特地跑到北京来为我过生日,我很开心,真的非常开心。〃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
他看了看手表,突然面色一变,很认真地说:〃十二点过了,我的生日过完了,开心的日子也结束了。〃
〃你胡说什么呀,我们一起还有无数个开心的日子,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时候我都是开心的。〃我不依,轻捶他的肩膀。
〃半夏,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希望你听完之后也能这么说。〃颜无桀说话的时候非常奇怪,双手插在兜里,紧张不安的样子。
〃无桀,怎么了?你要说什么事?〃
〃我爱你。〃
〃我也爱你,还有吗?〃颜无桀爱陆半夏,陆半夏爱颜无桀,这是真理完全不用怀疑。
〃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请你一定要相信我。〃颜无桀更加用力更加真诚的说。
我开始慌张了,肯定发生什么事了,而且是麻烦事,不然他不会这样的,〃无桀,你有话直说,不要这样子。〃
〃好,我说。〃颜无桀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那样子真像要上断头台,〃记得我在我们学校介绍你认识的那个方小染吗?〃
我点头,那个女孩那么漂亮,很容易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是我的初中同学,方小染在初中时就很漂亮,在学校里很多人喜欢她,也包括我。那个时候我们互相喜欢,是彼此的初恋对象。后来我们上了不同的高中,我们天各一方只靠鸿雁传书,感情就慢慢淡化终至分手。对她我只是一种朦胧的好感,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莋爱。半夏,你要相信,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自始至终我也只爱过你一个人。〃
〃先不要急着保证,先把故事说完。〃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看过电视,很明显这前面的都是废话,只是铺垫,后面部分才是故事的关键。
〃没有故事,只是一个简单的错误。我来北京上大学时,才发现她竟然和我一个班。两人见面依然是朋友,互相照顾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方小染依然很漂亮。
有一次,我们一起喝酒。我喝得烂醉如泥。结果,方小染把我送回我在学校外面租的公寓……〃说到这里颜无桀突然停下来了,低着头不敢看我,也许正在组织接下来的词汇吧。
我已经知道接下来的情节是什么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方小染躺在我的床上,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我真该死,居然酒后乱性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颜无桀非常自责也非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