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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心情好的话,就穿那一百零一件的宝蓝色紧身旗袍,用一直乌木簪子绾起发髻,那股东方风情真是迷死千万人。
“蓝蓝,你在发什么呆?”宛如仙子降临的倪美美身裹精致婚纱,端坐在新郎身边而娇羞地笑着,可是就在众人举杯之际,她泼辣女王的性格又上身了。
“你这个伴娘应该陪我去换下一套礼服吧?!”
倪蓝蓝回过神,愕然看着面前的北海什锦鱼翅羹。
“姐,才第二道菜耶!”
“人家准备了六套礼服,不赶着换根本来不及呀!”倪美美大发娇嗔。
她闻声叹气。也只有这种被新婚老公宠到无法无天的新娘子,才会想出在十二道宴席菜里疯狂换装的自找麻烦行为。
看来她今天别想痛快吃到饱了。
“好吧,走吧,。”她连忙一口就把小碗里的鱼翅羹喝完,心不甘情不愿地牵起新娘子的手。
“可是我今天一定要吃到红烧笋丝蹄髈,不管你再怎么想换装,都要等我吃完那一道才可以站起来!”
“知道了。”倪美美优雅地朝四周的客人们扯开明媚无比的微笑,暗地却瞪了美美一眼。“你在学校都没吃啊?干嘛跟饿死鬼没两样?”
“我在学校可是努力学习哎……每天……”倪蓝蓝挺起胸,不服气地说道。
“得了吧,不就是去学些没有点屁用的东西?!”倪美美嗤之以鼻。
“什么叫没点屁用?”她杏眼圆瞪。
眼看她们就快要吵起来,在附近敬酒的倪弘远连忙跑过来。
“不要再吵啦,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啊……”
“天哪!”倪美美看到第三道清蒸石斑鱼已经端在服务生的手上,惊叫道:“第三道了!我快来不及换衣服了!”
倪蓝蓝也慌了,拎着她的裙摆拼命催赶。
“快~~快~~”
简直是一阵兵荒马乱,幸好坐其他桌的伴娘眼尖,及时冲进新娘休息室帮忙宽衣换首饰,这才赶得及在吃第三道菜吃完前把新娘簇拥出去。
倪蓝蓝忙得满头汗,小心翼翼地把新娘休息室的门锁上——里头还有四套礼服搭配的珠宝,万一被偷走就惨了。
她想起已经住校时,被偷走的金项链,就忍不住一阵锥心刺痛。
她才刚锁好们,急忙转身就要跑回会场,没想到却重重地撞上一个坚硬宽厚的东西。
“噢!“她捂住剧痛的鼻子,眼泪差点滚出来。
“对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一双大掌温柔的扶住她。
“是不是撞疼你了?”
这个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又柔和得教她心头莫名砰然。
“还好~~还好~~”倪蓝蓝小脸羞红,正想抬头看清楚,没想到一阵扰攘叫喊声由远至近传来。
“该死!”男人低咒一声,不假思索的拉着她的手就往走到另一端疾奔而去。
“喂~~喂~~!”她惊喘,慌乱迷惘地跟着这身材高挑修长的男人跑,“我们为什么要跑?”
“因为很麻烦!”他只扔下这句话。
这是什么逻辑?
倪蓝蓝满满一头雾水,张口想再追问,却只看到黑发浓密的后脑勺与黄金倒三角的美好体态……话说回来,她的心跳为什么跳得这么急?
身后的吵杂声音逼近,好像还不只几个人——
“啊!他就在那边!”
“快点~~,不要让他跑了!”
完蛋了!难道是黑社会寻仇吗?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脏快从嘴巴跳出来了——被古惑仔追砍,不急才怪!
倪蓝蓝脸色吓得惨白,紧跟着他的脚步狂奔逃命。
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挂掉啊!
背后杂沓的脚步声逼近,她跑到快要断气了,却不敢稍停下来喘口气,而他的大手始终紧紧握着她,这让她感到一阵强烈又奇特的安心。
他推开一扇厚重的大门,肩膀顶着门缘,护着她先行钻进去,眼看那刺目的闪光灯猛闪,他不爽地抛给那群如狼似虎的狗仔队一记冰冷眼神,门在下一刻轰然关闭。
在黑暗中,司马西澈摸索到门把上的锁,漠然扣上,接着要找寻墙上的电灯开关,却听到她闷闷的开口。
“灯坏了。”她已经试过了。
………【第5章】………
一片黑,伸手不见五指。
“抱歉,把你拖进这趟浑水里。”他喘了口气,真挚地道歉。
“没关系,你也不是故意的。”
“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四周黑压压一片,这个窄小的空间显然是放杂物的地方,因为她稍微往后退一点就挤到了像是拖把的东西。
她的心脏还在努力适应惊吓过后的狂悸,偏偏他强壮温热的胸膛又抵住她的胸口。
“那个~~~你~~你可以稍微后退一步吗?”仅着轻薄缎质礼服的酥胸紧绷敏感得几乎颤抖,还在读大学的倪蓝蓝从未和男人有过亲密行为的她屏住呼吸,浑身僵硬了起来。
“为什么?”他在黑暗中询问地挑起了眉。
“太挤了~~~”她有点脑部缺氧的晕眩感,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大的失策。
因为他立时感觉到紧挨着胸前的两弧柔软的波动。
司马西澈胸口一热,连忙后退抵靠在门板上。
“对不起。”
“没~~没关系。”倪蓝蓝结结巴巴的开口,暗自庆幸灯坏了,否则滚烫的红脸怎能见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一刹那的暧昧和亲密,她可以感受到他热力惊人的体温,还有那奇异熟悉性感的男人香。
在走道的惊鸿一瞥,司马西澈知道她是个颇有独特风情的女郎,只是穿着一件不是那么搭配她风格的粉红色小礼服,但刚刚不小心碰触到她滑如凝脂的肌肤后,他懊恼极了。这件露出半抹酥胸的小礼服的小礼服为何如此天杀的适合她?!
尤其此刻身处黑暗中,放肆的想象力随着诱惑无限扩张,他开始揣测起她这件紧身礼服下是否有穿胸罩?
就算有,也一定是薄如蝉翼的材质,因为他胸膛的肌肉明确地感受到了她的浑圆。
从来不会如此轻易对一个女人感到心猿意马的司徒西澈,竟莫名地心跳加速起来。
他试探地伸出手指,却不小心触着了一个柔软的地方……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倒抽了一口气。
真要命,他只是想要碰她的手,没想到却碰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倪蓝蓝的脸颊涨红撑了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气又急,第一个反应是想握紧拳头狠狠给他一拳,可是四周黑麻麻一片,万一没打中他却K中墙壁,那不是痛死她自己吗?
“你~~你这个变态!”她张口要骂,可是声音自嘴里逸出时却显得娇羞无力,老天啊!
“对不起,我只是想牵你的手。”司马西澈有些心虚说得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会碰到你的胸~~~呃,抱歉。”
可恶!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平常不是风流倜傥、从容自若吗?不是随随便便抛个媚眼iu迷死全城女人吗?怎么现在跟个笨手笨脚的处男没两样?!
他一定是有幽闭恐惧症,导致心跳失常,脑部暂时性缺氧,血液输送不完全。
倪蓝蓝怔怔地听着他满是愧疚的道歉,不知道为什么,胸中窜烧的那股火气顿时熄灭了不少,而且还很想笑。
“傻瓜,干嘛牵我的手?!我跟你又不熟。”笑意在她的唇畔浮现。
是个温柔腼腆的老实人,这么容易就手忙脚乱,真可爱,她打赌他还会脸红呢。
司马西澈听出她不再生气,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讪讪地笑了。
“对不起,我~~~今天怪怪的。”唉,简直有辱他的风流倜傥……
她也不忍心对他凶。“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对了,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追你?难不成真的是黑社会的兄弟吗?”
“如果是黑社会兄弟,事情就好办多了。”他皱起浓眉。
她忍不住为他忧心,“你是不是不小心多瞄了某人一眼,所以他们就派人来追杀你?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没有解决好的话,他们在明,你在暗,很容易吃亏的~~~……”
司马西澈一怔。
“你放心,其实黑社会兄弟也很讲义气的,也许他们只是想出一口气而已。”她还安慰他。
他捂住额头,蓦然失笑。
“老天。”
“你不用太感动,这也没什么。”
虽然四周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她却感觉到他的肩头在抖动。
“你~~你不会感动到哭吧!”倪蓝蓝大惊失色,有点手足无措,“不要这样~~真的没什么~~”
他拼命抑制笑声,努力揉了揉因憋笑而抽搐的脸颊,清了清喉咙后才开口,“你老是这么热心吗?”
“还好啦~~”倪蓝蓝有点不好意思地喃喃说着。
“那些不是黑社会的,只是一堆见了血就叮的苍蝇蚊子。”他敛起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苍蝇蚊子啊?”她越听越茫然。
“就是~~”他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道:“反正就是一个无聊的人陷害我做了无聊的事,最后惹来一堆无聊的麻烦。”
“噢!”倪蓝蓝虽然还是听不出所以然来,但却能体会他的心情。
“我了解,我也常常被逼去做很无聊的事,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还吃力不讨好。”
司马西澈闻言,心头顿时生起了得遇知己之感,“对!我就是这种心情,你形容得贴切极了。”
“不瞒你说,像我今天就是。”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唯一的姐姐结婚,我应该要很兴奋、很高兴才对,但是我的兴奋和高兴却在清晨五点起床那一刻就消失了。”
“怎么说?”他颇富兴味地问。
“谁会知道结婚原来这么啰嗦!我姐姐彩妆换了一遍又一遍,鞋子试穿了一双又一双,一次又一次改变心意,好不容易统统搞定已经逼近下午三点的良辰吉时了,我连口水也没喝,饭也没吃,晚上逮着机会坐下来正想大吃一顿,她竟然安排了六套礼服要轮番上阵……天哪!我真想不出这世上还会有谁比我姐更无聊的了!”
………【第6章】………
“毕竟结婚对女人而言是意义非凡的吧!”他想起曾经交往过的那些女人,总是会故意在他面前翻看一些新娘杂志,以兹暗示。
“她根本不是在结婚,她是在搞女王登基大典!“她忿忿道。
司马西澈很努力憋了,但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sorry,我真的……很抱歉……“
“不用道歉,如果我不是那个被折磨到快精神崩溃的倒霉鬼,我也会狂笑。“说到这里,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倪蓝蓝脸一红,当下尴尬得要命。
“呃……”
他并没有取笑她,“我想你在喜宴上一定没吃几口菜吧?”
“对呀……”她小脸红红,郁闷地道:“真丢脸,我还是第一次肚子叫得这么大声,还被一个男人听到。”
“不要紧,下次换我的肚子交给你听。”
她一阵窝心,突然听见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塑料袋被撕开的轻微声响,不禁有些奇怪。
“你在做什么?”
这个杂物间实在太黑了,连扇小窗也没有,她就算眼睛已经适应了幽暗,可是也只能勉强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隐隐约约中,他的手中有个东西,一股淡淡的巧克力香味飘荡开来,她腹中涌起了更深切的饥饿渴望。
“我身上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吃点先充饥?”司马西澈这次动作谨慎多了,仔细盯着她手的方向,然后伸手才握住,将打开包装袋的巧克力放在她软软暖暖的掌心,“来,拿好,别掉了。”
她依言抓紧了巧克力,捏在手心里舍不得吃掉,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谢谢你,可是你肚子饿不饿?你把巧克力都给我了,那你自己怎么办?”
“我是个大男人,饿个几天几夜也不会有事的。”他不在意地道。
她突然鼻子有点酸酸的,胸口热热的。
“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得困在这里几天几夜吧?!”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快,掩饰那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脆弱情感。
倪蓝蓝,你不可能为了巧克力就感动到掉眼泪吧?
“你放心,就算真有那么倒霉,我的肉还可以借你咬一咬解馋。”他开玩笑。
“才不要,人肉是酸的,一点都不好吃。”她笑了起来,随即又有点犹豫,“你随身带着巧克力应该也是要充饥用的吧?我就这样吧你的存粮吃掉,不太好吧?!”
司马西澈扬唇一笑,“你放心,待会儿外面那票人要是脚酸了,等烦了,他们就会走人了。我们出去以后,我再请你去吃大餐。”
倪蓝蓝噗嗤一笑,揉揉湿润的眼睛,心窝甜甜暖暖的。“我也可以请你呀,我知道一家馆子的小吃好吃到会让人想哭,有机会你可以尝尝看。”
“我爱吃小吃。”他忍不住眉开眼笑,不敢相信居然有女人和他有相同的喜好。
虽然只是短短的交谈,倪蓝蓝却觉得自己欣赏极了这个温柔体贴又投缘的好人。
她没来由地心脏狂跳,脉搏突然激动燥热了起来。
“快吃,我真的不饿。”司马西澈温声催促,还以为她忍让在担心他的“挨饿”问题。
“好。”她低头咬了一口入口即滑的巧克力。
倪蓝蓝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吃过那么香滑的巧克力。
杂物间,只有她轻咀饼干的声音和他微微的呼吸声,黑暗的气氛奇异地流泻交换着不知名的暗号,隐隐约约,胶着成了一篇化不开的温柔。
………【第7章】………
直到倪蓝蓝把巧克力吃完了,门外的扰攘声好像也消失良久了。
该不会是他们在里头“搞暧昧”的时候,人家就已经走了很久了吧?
“他们不在门外了。”司马西澈笑了笑。“一定是以为我们跳窗逃走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她心头掠过一阵不知名是释然还是失望感,滋味酸涩复杂地道:“呃,我是说……我也应该回到喜宴上,不然他们会以为我失踪。“
不知怎地,司马西澈突然很不想就这样打开门,让她走出他的世界。
如果是平素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他只要露出一个坏坏的性感的微笑,略微诱惑地地下声音,说句“能否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就能够弄到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的联络方式,但是他却破天荒不想用虏获那些玩伴、床伴的法子去对待她。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单纯却砰然的心跳感。
也或许是因为,她是那么真,那么率性可爱,放佛一道清新凉爽的晚风出现在他喧闹过度的生活里,让他发现自己原来那么喜欢一个人说话。
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众人追逐的焦点,这种感觉初期地令他感到安心,踏实,舒服。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他是哪个人称万人迷的花花公子。
“我们……几时要去吃小吃?”他声音轻缓地开口。
倪蓝蓝心底一甜,“就……今晚过后,什么时间都可以。”
“不刁难我一下吗?”他不敢置信。
“生命苦短,矜持无用。”她俏皮地道:“何况我们的重点不就是大吃一顿吗?”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就只是当酒肉朋友吗?”
“先尝酒肉,再做朋友。”她笑嘻嘻地道,“说不定光看我抢小吃的德行,你就会后悔交我这个朋友了。”
“说得也是。”他故作沉吟。
“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我个人对于小吃可是想当坚持的。”
“喂!”她又好气又好笑,娇嗔嚷道。
“哈哈哈……”他清朗的笑声响起,长臂一捞,将她揽入怀里。
“抱歉!我跟你开玩笑的。”
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害她差点忘记呼吸,傻傻偎靠在他强壮的胸膛前,全身如遭电流通过,酥麻战栗得完全无法思考。
怀中柔软芬芳的身子抱起来的滋味是如此美好,他胸口爬升上一道强烈呻吟的冲动……该死!
他不想唐突,也不想吓坏她,更不想她误会他是个会趁机乱占人便宜的急色鬼。
但是理智显然远远敌不过情感的渴求,在心跳的瞬间,他陡地俯下头,轻柔却渴切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霎那间,天地震动翻覆了开来——————
他~~~他在吻她?!
倪蓝蓝低喘一声,在最初的震惊慌乱和羞涩褪去后,随即忘情地环住他的颈项,叹息着,悸动着迎向他逐渐狂野炽热的吻。
………【第8章】………
他的大手轻抚上她浑圆的臀,一把提起让她攀挂在自己的劲腰间,转过身将她的背紧紧抵压在厚实的门板上,灵活的舌尖诱惑地进出,吞吐,穿刺在她柔软的嘴唇芳腔之中,模仿着亘古以来最**的冲刺过程,缠绵、火热地挑起了两人之间窜烧开来的**渴望。
她从来没有这么放荡大胆过,可是他宽肩和厚实的胸膛每一寸都结实诱人得教她意乱情迷,他勾魂的吻和暖热得惊人的掌心同时撩拨她上面和下面的敏感。
他吻得更深、更狂热,下半身的巨大男性肿胀缓缓地辗转磨蹭着她双腿间私密濡湿的芬芳女性,她倒抽了一大口气,几乎被夺走了所有的神智,天地间放佛只剩下那肆放在他俩身上的漫天火焰。
倪蓝蓝吐出一声虚弱无力的娇吟,仰着头坠入他亲手制造出的狂烈**大海之中,就算整个人逐渐下沉、下沉,就此溺毙在那一波接一波强大的快感中也不后悔。
“老天,我放不开你……”司马西澈喘息地勉强自她柔嫩的颈项肌肤上抬起头,沙哑地低吼:“我要你!我多么想就在这里要了你!”
她要!她要!她被狂野激情的巨涛给鼓荡到了半天高,现在又怎么能承受失去他给予的烈焰烧灼抚触之后的空虚和冷清呢?
她想要被要,被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吻,他的每一寸肌肉要了。
如果可以的话,就此揉进了他的身体里也无所谓啊!
倪蓝蓝从没有被激情冲昏头过,可是此时此刻她迫切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