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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浮现了。一个个陌生的人突然间就变成了好朋友,啊,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可这梦是真实的。薛兰兰又微笑了起来,她喜欢这里。如果说昨天一天都在点云里雾里的话,那此时,所有的一切正在变得清晰起来。在她的记忆里,她的生活一直都是让她高兴的,她从来没有为什么事情而烦恼过,一切都是那样地一帆风顺。从昨天开始,那是一个新的开端。此时的快乐和以前略有些不同,可是,她又说不清到底有什么不同。她想起了爸爸妈妈说的先让她在国内一个人生活一年,一年之后,再让她出国。现在,这种生活才刚刚开始,在这一开始,她就如此地喜欢这里,还有这里的人,一年之后,她又怎么能够舍得离开呢?她轻轻地起身,把枕头靠在床头的墙上,然后轻轻地靠在上面。
“宝贝儿?”郝丽洁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可是挺起来却充满了快乐。
薛兰兰轻轻地探出床外,微笑着,看着还在躺着的郝丽洁,郝丽洁脸上也在轻轻地笑着。她小声地说道:“把你吵醒了?”
“嗯。”郝丽洁看着薛兰兰,绷着嘴点了下头。
兰兰不禁张大了嘴,感觉很抱歉,可是郝丽洁直截了当的回答却又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郝丽洁看着薛兰兰的表情,噗嗤地轻轻地笑出声来,又接着说道:“没有没有,我早就醒了。”
薛兰兰才释然地笑了笑。
“睡得好吗?”郝丽洁问道。
“嗯!”薛兰兰笑着点了点头。
“嘿嘿。”郝丽洁学着薛兰兰的样子笑了笑,又接着说道:“能在一大早就看到你这张可爱的脸蛋而可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同感。”何静诗轻声地说道。
薛兰兰和郝丽洁都看向何静诗,她已经醒来,正在微笑着看着薛兰兰。在她们都看向她时,她用恬静的微笑向她们问好。
“你也醒啦?”看到何静诗的笑脸,薛兰兰也觉得很开心。
“早上好,宝贝儿。”贺丽华翻身冲着薛兰兰,但是眼睛还在闭着。薛兰兰和郝丽洁看到又笑了起来。
“嗯,早上好,宝贝儿。”吴春梅也醒了,撑起上身,看着薛兰兰,有说道:“郝丽洁说得不错。”
接着,其他人也都醒了,而且每个人也都说了声“早上好,宝贝儿。”看来,昨天快乐的气氛并未在睡梦中中断,在新的一天的开始,又在继续了,她们不知道么样表达她们的心情,所以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早上好,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六姐七姐八………哎没有了”薛兰兰点着头一口气说完。“哎!”因为她的小错误,大家一起兴奋地叫起来。
“啊,睡得真舒服,几点了?”赵铁娟向上甚至了双臂,张着大嘴打着哈欠。然后弯曲着左臂看着手表。
“马上六点。”薛兰兰看了看手表说道。同时,郝丽洁和吴春梅也都说道:“六点。”
“嗯,我知道。”赵铁娟说道,双臂落在了脸上。
“嘿,你这个人,自己还戴着手表,还问别人。”舒庆耐兴奋地叫道。
赵铁娟猛地坐起来,使得床腿上面的挂蚊帐的撑杆上的铁环一起“哐啷”的响了一下,大家又一阵大笑。
突然,宿舍的灯亮了起来。
“嗬,你这一下动静可真不小,连灯都被你震亮了。”舒庆耐又兴奋地叫道。
然后,大家既新奇和兴奋又有些懒懒的说着这一觉睡得真踏实。
这时,不知从那里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大家都安静下来,直到确定那声音是优美的钢琴曲。
“谁一大早就谈什么钢琴呢?”一阵安静之后,赵铁娟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说道。
“应该是学校里的广播吧,起床音乐。”吴春梅说道。
何静诗下了床,开开阳台上面的门,走进阳台,音乐的声音变得大些了。东方天际上初生的灿烂的朝阳正在全力地向着依然肃穆的天空深处延伸,前方一片浓郁的树林里也浮泛着朝阳的光芒,远处的楼群中不断传来一阵阵苏醒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花香的清新的空气使人精神焕发,楼下的道路上有两个持着大扫帚的背影一左一右地在垂柳的枝条下扫着路,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沙沙的声音,有几个跑动的身影在垂柳依依间向西跑去。何静诗趴在阳台上,欣赏着这早晨的美景。郝丽洁也走进了阳台,也趴在阳台上。薛兰兰叠好了被子,下了床,也走进阳台,趴在阳台上的护墙上,尽情的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聆听着这优美的音乐。接着大家也都纷纷上了阳台,相互依偎着,充满激动和新奇地望着这朝阳下的校园,赞叹着她的美丽,享受着她们的幸福。
“啊,美丽的校园啊!”薛兰兰深吸了一口气赞叹地说道。
“是啊,美丽的校园。”何静诗说道。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吴春梅激昂振奋地说道。
“我们的青春!”郝丽洁张开双臂喊道。
“我们的大学。”说完贺丽华抿着嘴笑了笑。
“我们的幸福。”舒庆耐说道,好像大家已经默认为这是要接力的。
“我们的缘分!”李素敏也得意地说道。
“咕噜噜”一阵肚子叫的声音,“啊,美丽的……油条。”赵铁娟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爆发出一阵持久的大笑声,笑得每个人都东倒西歪。
“看你……看你都说的什么呀?”一群人一边大笑一边举起因为大笑而没有力量的拳头打着赵铁娟。
“我饿了,我真的闻到了油条的香味啦。”在大家的大笑声中和拳头中赵铁娟大声地解释着。
“昨天晚上数你吃的最多,现在又数你饿得最快,你那是什么胃呀你。”郝丽洁说道。
“就是,数你吃得多,又属你饿得最快。”舒庆耐披散着头发,显得更加的恐怖,一边捶打着赵铁娟一边尖叫着。
然后大家又互相拥挤着趴在阳台的护墙上,嘻嘻地笑着。
“咱们去洗脸吧,要不然人们都起来了肯定得排队了。”吴春梅说道。
“对,洗完了去吃饭,吃完饭,去上街!”郝丽洁说完就转身进了宿舍。
大家纷纷兴奋地叫嚷着进了宿舍,“哐啷哐啷”地从脸盆架上抽出脸盆,说着笑着,去了水房。水房里已经有几个人在洗脸了,她们的好像还惊魂未定的脸上既带着疲乏的睡意又带着新奇的兴奋和陌生,在她们这群吵吵闹闹笑哈哈的一群人涌进水房的时候,她们的脸上又显出惊诧的表情。
洗漱完毕,郝丽洁首先简单地画完了妆,对大家说道:“咱们是去上街,要走冤枉路,要挤公车,要在陌生的城市里行走,不是去走T台,也不是在学校里面,在加上一会儿就会热起来,还会很热,还会出一身汗,所以,最好不要穿最好的衣服,如果昨天的衣服还能穿的花就穿昨天的衣服,越简单越好,除非你们谁很乐意洗衣服。”
在郝丽洁的建议下,薛兰兰把刚刚换上的一件粉红色的体恤衫又换成了昨天的小巧的白色体恤衫,下面也还是昨天的白色的短裙。何静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一件薄外套脱去了。吴春梅也脱去了外套。
“不会冷吧?”赵铁娟手里拿着一件运动外套不知道该穿上还是不穿。
“不会,青春是什么,青春就是一把火,就是宁要风度不要温度!”郝丽洁兴致高昂地说道。
“对,宁要风度不要温度!”舒庆耐系好了鞋带突然直起身子兴奋地说道。长长的头发被扎在脑后,垂在肩上,对她来说稍微有点大的宽松的白色的体恤使得她看起来更加的矮小了,蓝色的牛仔裤的裤管被高高的挽起,露出脚上显眼的白色的崭新的旅游鞋,看来,她对自己的装扮很有信心。
郝丽洁看着舒庆耐委婉地说道:“你要是换上一件小一点的体恤衫或者紧身的会使你看起来……效果更好。”
“哦,这件不行吗?我昨天穿的就是这件。”舒庆耐低头看着自己的体恤衫,还有点舍不得。
“不是不行,而是,换一件会显得更好。”郝丽洁委婉地说道。
“有!”舒庆耐转身走到柜子前,从腰间取出一串哐啷作响的钥匙开了衣柜的门,取出一件白色的旧体恤衫,在身上比划着问郝丽洁:“这个行吗?”
“这件会更适合你。”郝丽洁说道。
舒庆耐很快地换好了衣服。
“你的裤子,裤管向里挽回更好一些,也看不出来长了。”郝丽洁又说道。
舒庆耐有些不好意思地蹲下来,把裤管抻开,向里挽着。
她注意到了舒庆耐表情的变化,她也知道,对于农村出来的舒庆耐,更何况又是这副无可挽救的尊容,穿什么衣服都显得不合适,由于她刚才很兴奋也忽视了自己的讲话会使舒庆耐不好受。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促使郝丽洁走到舒庆耐身边蹲了下来,一边给她整理着裤管一边弥补似的调侃说道:“我的老大呀,总让小妹伺候你,你这老大当的可真是够享福的。”郝丽洁三两下就挽好了一条裤口,裤口还特意地盖住了一部分鞋子。
舒庆耐知道自己的外表条件的现实情况,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还为此很烦恼,但现实毕竟是现实,在烦恼也没有用,好在她天性活泼乐观,对此也不是很在意了。在中学的时候她就有很好的人缘,不过那时的同学都是农村的,对穿着打扮也没有条件去讲究,可是现在不同了,周围的人很多都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孩子了,就在她第一次见到宿舍里的人的时候,好久没有出现过的自卑又露头了,因为在她看来,这些从城市来的孩子都是高不可攀的。好在后来的气氛并没有使她感到什么坏的感觉,甚至她感觉到还像高中的时候,她觉得太得意忘形了,现在终于又出丑了。可是,看着比自己漂亮不止百倍、有很有钱的从城市里来的郝丽洁居然为自己挽裤管,而郝丽洁的话又使她免除了尴尬的想法,她被深深地感动了。
郝丽洁的这一举动也使得每一个人都惊异了,没想到外表高傲的郝丽洁居然会有这种举动,不是她们心存偏见,而是对于舒庆耐这样一个无药可救的身材是无论搭配什么衣服都是问题,也为着她的自尊心的缘故,她们也不便直接说说点点。薛兰兰考虑得更多的是舒庆耐的自尊心,而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何静诗是想帮舒庆耐,但是不是在众人面前。赵铁娟也觉得舒庆耐那身衣服有些别扭,但也没有多想。贺丽华和李素敏知道,漂亮的衣服是要用钱来换取的,对于一个从农村里来的学生,钱是她们最缺的。吴春梅也知道这一点。
郝丽洁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其实,她自己也吃惊他居然会有这样一种举动。但是,显然,这一举动并没有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话是她提的,又是她给舒庆耐的意见,她不出头谁出头。她是高傲,但却不想因为这个而伤害自己一个宿舍的人,她不想在她所在的宿舍里出现什么诸如勾心斗角、相互鄙视等不和谐的事情,那会使她觉得很不舒服,虽然她对于舒庆耐的外表也很无奈,甚至在刚见到舒庆耐的时候,心里还在抱怨,怎么会有这样一支丑陋的动物在她的宿舍里。现在看来,这点牺牲不算什么,甚至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
吴春梅凭她多年的灵敏的“政治嗅觉”也不失时机地说道:“以后,郝丽洁就是咱们宿舍的服装顾问了。”
“那可不能白做你们的顾问,有没有什么奖金工资之类的呀。”郝丽洁站起来调侃地说道。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个短暂的时刻很快就过去了,舒庆耐又活蹦乱跳了,她知道她也应该这样。
郝丽洁取出地图,摊开在桌子上,众人也都围过来,郝丽洁用手一指说道:“我们在这里,乘5路车到百货大楼下车,然后就可以一家接一家的转了,什么购物中心,购物广场,大卖场,我估计这条街应该很繁华,足够我们转一天了。”
大家又叽叽喳喳说着要买的东西。直到吴春梅提醒大家该吃饭了。
“别忘了带饭卡。”吴春梅最后说道。
大家有说有笑的下了楼。灿烂的朝阳已经爬满了东方的天空,硕大的红彤彤的旭日正在坚强有力地上升着,给大地撒下一片红色的生机。外面的空气还稍微有点凉,但是很清爽。她们一起朝着她们还没有见识过的食堂前进。在男生住宿部门口,从那里也不断地走出来新生,以陌生和新奇的眼光不住地看着她们。走过男生住宿部门口之后,在丁字路口向左拐,路右侧是一拍高大的马褂木,可爱的马褂形的叶子在树枝上轻微地摇动着。马褂木后面是回民食堂,“回民食堂”几个大字竖立在门口上的挡雨板上。在过去,就是二号食堂,食堂一共有三层,门口在北侧,门口前面试一个小型的广场,广场周围是一圈时断时续的台阶形花池,连接到高出广场几米的一条东西水泥路上,花池里有的栽满了大叶黄杨、金叶女贞和紫叶小檗,有的则是萱草、鸢尾和麦冬。花池的外侧,也就是上面的路的南侧,种植着几棵高大挺大古意盎然的柏树,路对面是一栋红色的建筑物,建筑物的门口深陷在路面以下,被郁郁葱葱匆匆的树木给挡住了。在食堂门口外有两道相对的成人字形的楼梯直接通向二楼,在楼梯交汇处的平台的一侧,挂着一条条幅,条幅上写着“欢迎新同学”五个大字。她们随着人群直接进了一层。巨大的大厅里人还不多,她们也属于第一批用早餐者。白色的餐桌和蓝色的凳子是一体的,整齐一致地布满了整个大厅。进来的人都聚集到前面的打饭的窗口处,在白色的桌面的海洋中,漂浮着几个长在用餐的学生。
“啊,这里真大!”她们惊叹这,随着进来的人走到前面的打饭的窗口前,从一个窗口前走到另一个窗口前,再到下一个窗口前,一直走到头,然后再走回来。窗口内的早餐无非就是馒头、米饭、饼、蛋糕、面包、包子、油条、鸡蛋等等主食,还有各种粥,以及豆浆和牛奶,菜大部分都是各种咸菜,只有几个炒菜。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了,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各买各的吧,一会儿咱们在那边的窗口那儿集合。”郝丽洁指着西面大大的窗户对大家说。于是,大家就分开了。
当薛兰兰端着一份牛奶和一个鸡蛋以及一块蛋糕朝窗户那儿的时候,何静诗和赵铁娟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等待着大家的到来。
薛兰兰一路微笑地走过去。“你们俩真快!”在还没有走到她们跟前时,薛兰兰就愉快地说道。
“那是,打饭还能用多长时间。”赵铁娟说道。
薛兰兰咯咯地笑了笑,把食物放到桌子上。“哎,咱俩的一样!”一边坐下来,一边对何静诗说。
“就吃那么点,能吃饱吗?”赵铁娟面前有三个盆,一盆里盛有三根油条,一个盆里有一个鸡蛋和一点咸菜,另一个盆里是小米绿豆粥。
“有助于减肥。”何静诗说完笑了笑。
“对,我也在减肥。”薛兰兰说道。
“减肥是锻炼炼出来的!能饿肚子呀?再说就你们俩干儿瘦干儿瘦的,再减就没有了。”赵铁娟说道。
薛兰兰和何静诗一起笑了起来。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郝丽洁她们五个人一起过来了。
“赵铁娟说我们俩干儿瘦干儿瘦的,再减肥就要减没了。”薛兰兰学着赵铁娟的话回答道。
“对!减!我也减,减无止境!”郝丽洁说道。把一份牛奶和一个鸡蛋放到桌子上,坐了下来。大家也都顺次坐了下来。然后,郝丽洁抬头对赵铁娟说:“嘿,你还真买了油条了。”
“那是!呢!”赵铁娟把油条向前一推说道。大家又笑了起来。
吴春梅打了一份牛奶和一个包子。舒庆耐打了一份小米粥,一份咸菜和一个馒头。李素敏和贺丽华都打了牛奶、炸馒头片和咸菜。
“油炸食品不健康。”郝丽洁剥着鸡蛋说道。
“健康是锻炼出来的,不是吃出来的,就和减肥一样。”赵铁娟一边吃着油条一边说道。
“早上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吃少。”李素敏望着大家说道。
“晚上吃饱吧。”舒庆耐也边吃边说道。
“吃少,中午吃饱。”贺丽华纠正道。
“对,一天之计在于晨,早饭可不能马虎。”吴春梅说道。
她们边吃边愉快地聊着天。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了,也更加吵闹了,她们说话也不由地提高了嗓门,窗外的人群也不断地向这里涌来,她们的周围也坐满了人。
吃完之后,她们学着别人的样子收拾了饭盆,放到出口处的指定位置,就出了食堂。走到前面的路上,说笑着向着大门口出发了。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温暖地照耀着大地,美丽的校园中的光影旋律又开始了。清新的空气中充满了令人心仪的花香。不知名的鸟儿躲在树枝间在欢唱着它们歌曲。从右侧的花园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朗读英语的声音。不断地有人背着书包或者拿着书超过她们快步地向教室赶去。路边的蘑菇形的扩音器里传来广播的声音。她们迈着轻快的脚步,一路上自由地说笑着,这个世界是她们的。
校门口对面的西街上虽然于昨天夜里相比清静了许多,可是熙熙攘攘的热闹正在泛起。她们没有像第一次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里的人那样站在站牌前久久地茫然地望着那些陌生的站名,她们说着笑着,全然不顾那些陌生的站名,好像他们对这个城市已经很熟识了一样。她们赞叹着学校大门奇特和宏伟的气势,谈论着校门一侧的墙上的校徽和“华北林业大学”字样的笔力遒尽,观看着道路对面的橱窗,谈论着她们要买的东西以及买东西的经历。大家像鸟儿般的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笑个没完。
车来了,她们陆续上了车。在车上依然说笑着。车上已经坐满了人,那些在疲乏中匆忙爬起来、随便吃两口早饭然后坐车赶着上班的人还打算在车内眯会儿眼睛,可惜,他们遇到了这群兴奋的鸟儿。不过,他们好像并没有生气,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听着她们的谈话,仿佛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代。
对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