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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着脚向你跑来,你脱去我那稚嫩的外衣,为我披上百年花色
我赤着脚向你跑来,你用百年花香把我的眼睛吹亮,
我赤着脚向你跑来,你把我放入青春的海洋中,让我徜徉
啊!华北林大!我为你祝福,你的花朵永不会凋零,
因为:
在你的怀抱里,永远绽放着青春
啊!华北林大!也请你为我祝福吧。
让我在你的怀抱里尽情舞蹈,徜徉,展翅高飞
因为:
今天,你是我的骄傲。明天,我一定会让你骄傲!
薛兰兰读完后,大家一起热烈的鼓掌叫好。
“唉呀,真是没想到,咱们的小宝贝儿还是个才女。”何静诗兴奋地说道。
“为什么是赤着脚呢?”赵铁娟问道。
“因为她不想穿鞋。”郝丽洁说道。大家一阵大笑。
“明天就投稿吧,肯定能够在校报上登出。”吴春梅说道。大家也一致赞同。
“不行,还是有不妥的地方,我得修改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薛兰兰看着手里的诗说道,然后又抬起头对大家说道:“再说,就我这种水平……也就是写着玩玩儿。”
“我可告诉你啊,谦虚是一种美德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郝丽洁说道。
“那现在呢,炫耀是一种美德?”赵铁娟说道。
“那不叫炫耀,叫展示!自我展示。不过是不是一种德就不……不过这跟德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总之呢,这就是社会潮流,顺流者昌,逆流者亡。”郝丽洁说道。
“我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啊。”薛兰兰说道。
大家一阵大笑。李素敏又忙解释是哪儿错了:“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算了吧,哄你们高兴高兴,也哄我高兴高兴就行了。”说完薛兰兰把那首诗放到了书架上。
“嘿?哄我们高兴?你以为你多大啦。人小鬼大。”郝丽洁说道。
“那刚才你没笑吗?”薛兰兰问道。
“没有啊。”郝丽洁顺口就说。
“没有吗?”
“没有啊。?”
“没有有啊?”
“没……没有!小样儿,想套我!”郝丽洁说道。大家又一阵大笑。
学校里的花坛和花柱一直在绽放着,只是学校门口广场的花坛上的字样变成了“欢度十一”的字样。楼下的告示板上贴满了关于订票的信息,食堂门口也摆了几张桌子,桌子前竖起一张板子,板子上写着“订票”。十一的氛围越来越浓了,甚至,有的人已经拉着皮箱走出了校门。
“啊,可真是快呀,马上就要十一了。”薛兰兰躺在床上感叹道。
“是啊,一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何静诗说道。
“这还没什么感觉呢就又要放假了。”赵铁娟说道。
“光阴如箭,岁月如梭呀。”贺丽华接道。
“不就是个十一嘛!瞧你们一个个的,好像过了多少年似的。”郝丽洁说道。
“咱们也去买票吧,别到时候再回不了家?”孟庆耐叫道。
“不用担心,直接订票不就完了嘛。就是多花五块钱而已,再说火车站那边现在肯定在排长龙了,排半天也不一定能够买的着。”郝丽洁说道。
“那订票的可也是学生啊,他们可靠吗?”李敏请问道。
“那票不会是假的吧。”孟庆耐无不担忧地说道。
“不会,他们只是个跑腿的人,都是那些火车站的工作人员想赚点外快,而且,保证有座,还能半价,又不用跑腿。”郝丽洁说道。
接着,她们又决定明天一起去订票。
而薛兰兰此时正在感慨和激动中,“想想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多少事情啊,又有多少感触啊,现在回想起刚入学时的样子,都觉得有点可笑。”
“哈哈,咱们的诗人宝贝儿又要诗兴大发了。”郝丽洁说道。
“没有,”薛兰兰并没有急于争辩,“我只是在想,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刚到学校时的报道,到与大家见面,再后来就是军训,再后来是上课,从陌生到熟悉,从对大学的好奇到适应再到热爱,短短一个月,我感觉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了。”薛兰兰的话使宿舍里安静了下来,宿舍里被笼罩在一种怀旧和感慨的气氛中。
“是啊,咱们都不是过去的咱们了,从咱们见面的那一刻起,变化就已经开始了,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大学四年,这才短短的一个月。我们会一直在变,这就是成长啊。每一次我们能感到变化的时候,那就是我们成长的一个阶段。谁又能知道,在四年之后,我们又能变成什么样子呢?”何静诗说道。
“是啊,我们都在成长,他们都说成长都伴随着苦涩,可是在这一个月里,我们却过得很快乐,不知道是个特例还是还没有到来,不管怎么样,就像静诗说的,这才仅仅是个开始,这个月也许就是适应的一个月,是一个序。到十一之后,也许才是真正的正文。我觉得咱们都应该有个目标,四年之后是个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可在学校的这四年之内,我们都应该很清楚该做些什么。”吴春梅说道。
“是啊,得有个目标,有个计划,我也觉得我在这一个月里变化了许多,不过,我觉得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够认识你们几个,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我过得很高兴。”孟庆耐的声音不再是尖叫的声音了。
“唉,咱们都一样啊,不管是谁,从哪里来的,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咱们能在一起快乐地成长。”贺丽华说道。
“哎!这话说得有道理,能聚到一起就是个缘分,可是聚到一起之后又能够这么好的相处,这又是一种缘分,这两种缘分加起来,才是真缘分。咱们既然能够开一个好头,也必然能够一个好的……未来吧。”李素敏说道。
“其实,我倒是觉得我的变化不是很大,我想,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和各位姐妹的友情吧。”赵铁娟说道,虽然话的内容没有什么新意,但语气很诚恳认真。
“都说完了吧,都说完了我就开始了啊。”郝丽洁以一种与大家的声调不同的声调说道,这种声调介于平时的声调和此时的氛围要求的声调之间,大家都笑了笑,“你说你们,啊?不就是一个十一假期嘛,让你们这么一说,到好像是生别死离似的,这才是刚开始,第一个假期,况且又是仅仅七天的假期,现在你们都成了这样了,那四年之后咱们就别分离了。从高中到大学这本身就是一种变化,一种质的变化,咱们谁都变,别听赵铁娟说她没有感觉到变化,那只是她没有感觉出来,并不代表没有,不过,赵铁娟也确实有些地方没变,比如,还是像以前那么迟钝。”
“哈哈哈哈。”
“你才迟钝呢!”赵铁娟也笑着反驳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像你那样倒是更好,就像难得糊涂一样,我就巴不得这样呢。春梅说的也是,应该有个计划,可是这人生啊,也不能太累了,光沿着一个既定的框框走,就没有意思了。难得糊涂!只要高兴就行!但是也不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得有点目标,再说了,四年呐!糊涂着过四年,可真就糊涂了。我怎么觉得我越说越矛盾啊?”
“哈哈哈哈。”
“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呢,踏踏实实地过好每一天就行了,不用去想那么多,学习好,吃好,喝好,玩儿好,睡好,再找几个帅哥当男朋友……”
“几个?”“你还想找几个呀?”“一个还不够呀?”
“多多益善嘛!”
“这又不是选兵。”“哈哈哈。”
“哎,对了,宝贝儿,我把你的诗给投了啊。”郝丽洁看着上铺说道。
“什么?你……我还没有修改呢!”薛兰兰连忙把头伸出床外看着郝丽洁。
“修什么呀修,不用修,已经挺好的了,越修越糟。”郝丽洁说道。
“唉呀,这可怎么办呀,这次要丢人了。”薛兰兰又一下子躺到床上。众人则一阵大笑。
“唉,投就投了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薛兰兰自言自语地说道。
大家反倒笑得更厉害了。这时,郝丽洁举起一个信封,摇晃着。薛兰兰也释然地笑了起来。
“不过明天我就给你投了去。”郝丽洁说道。
薛兰兰再次愕然。众人则再次大笑。
中午下课后,大家像以前一样向食堂涌去。
“你们都订票了吗?”许哲问道。
“没有呢,但是马上就定。你们呢?”郝丽洁说道。
“别费事了,已经没有票了。幸亏我们是昨天订的票,昨天是最后一天。”许哲装作感慨和幸运的样子说道。别的男生也都立刻称是。
“啊?那怎么办呀?”众女生们一下子焦急起来。男生们则在一旁偷偷地笑着,最后,终于忍不住变成了大笑。女生们又被男生们给耍了一把。
“你们男生也都订票了吧?”吴春梅说道,就像领导干部到农家考察。
“我们……差不多吧,反正我是不用订票的。呵呵。”刘楚说道。
“你还用定什么票啊,你直接坐公交车不就回家了吗?”李素敏得意地说道,好像对这件事的流程很清楚,而她也是经常这么做的,而且,这一点也是值得炫耀的。
“嗯,谢谢你提醒我。”刘楚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第一个十一,谁不回家呀。”赵铁娟突然说道。
“哎?你还别说,还真有人他就不回家。”刘楚说道。
“不会是你吧。”赵铁娟说道。
“风影?”待看到男生没有反对时,郝丽洁又紧接着说道:“一猜就是他。”
“那他不回家再这里干什么?”吴春梅问道。
“那谁知道,呵呵。”刘楚说道。
“宝贝儿回家有伴儿吗?没有的话我送你。”王涛装作关切的样子对薛兰兰说道,男生们又一阵嘘声。
“有伴,就不劳你费心了。”薛兰兰仍然微笑着说道。
“不费心,不费心。那你那同伴儿可靠吗?别在路上把你给卖了。”男生们又一阵大笑和嘘声。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可你长得这么漂亮,实在是太冒险了。”王涛装作为难的样子。众人们又一阵大笑。薛兰兰也只笑不答。
“只有碰到你这样的人才危险呢。”孟庆耐替薛兰兰答道。众人又一阵大笑。
“我有什么危险的呀,我心地这么善良,人又长得这么帅,人们见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王涛向中女生宣布道。又引来男生们又一阵嘘声。
“哟,还是挺谦虚的嘛。”郝丽洁说道。
“过奖过奖,不过,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算不上什么谦虚。”众人又一阵嘘声。
……
回到宿舍后,郝丽洁说道:“我算是发现了,遇见王涛这种人啊,就只有一个办法,不理!不管你是骂他还是说他好话……也没有人说他好话啊……就是说,你越是搭理他你就越脱不开身,他这个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脸皮真是厚得出奇。”
晚上,她们开始收拾东西了。
“唉呀,这么多东西,我可不愿意再拉这个大箱子了,我搬都搬不动。”薛兰兰从床底下拉出箱子,一屁股蹲坐在凳子上。
“你还带着它干嘛,你还想把衣服都带回去呀。”郝丽洁便整理着衣服便说道。
“夏天的衣服都穿不着了,总不能都扔在这里吧。”薛兰兰说道。
“明年也有夏天。”何静诗像是在提醒薛兰兰夏天不止一个。
大家都笑了起来。
“真是,你这样拖来拖去的也不嫌麻烦。”贺丽华说道。
“空着手回去就行了,什么也不用带。”赵铁娟安安稳稳地坐在床上。
“可回来的时候还得带上冬天的衣服啊。”薛兰兰真是有点发愁了。
“来的时候,你还不把冬天的衣服都带过来。”孟庆耐说道。
“光夏秋的衣服都装满了一箱子。”薛兰兰看着个大箱子说道。
“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多衣服,就这几件,几个塑料袋一装就能过一年。再说,冬天也没有多少衣服啊。”孟庆耐说道。
“也不少啊,”薛兰兰叹了口气说道:“两套保暖内衣,两套毛衣,两套针织衫,两件羽绒服,两双靴子,再加上帽子、手套、袜子,还有外套,裤子……啊,真是发愁死了。看来我只能拉着空箱子回去了。”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真是不一样。这些对于薛兰兰再普通不过的衣服对于孟庆耐、李素敏、贺丽华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品。即使她们有其中什么东西,也不会是什么都是两套的。光薛兰兰的那个皮箱就一千多块钱,她来的时候光随身携带的东西就价值不到十万。
“不过这幅字我得带回去,这可是件宝贝!”薛兰兰往箱子里装了几件衣服,突然兴奋地说道,然后上了床小心翼翼地把字摘了下来,卷好之后,装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圆筒盒子里。“哦,还有像册。”然后,爬下床,一并放进箱子里,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把箱子往床底下一推,站起来,拍了拍手,轻松地说到:“好了,收拾完毕!”
其他人早就收拾好了,默默地看着薛兰兰做完这一切。
从周五开始就已经开始有人回家了,周六周日回家的人更是明显的增多了,可惜她们周一还有课。周一下午,楼道里就明显的安静多了。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一同拎着各自的行李下了楼,虽然她们不是同一方向,也不是同一时间。校园里到处都是轰隆隆的行李箱滚动的声音,人们三五成群地边说边笑边往外走。
在校门口的广场上,薛兰兰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转身望着从校园里各个方向的翠绿里涌出来的身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的人流迈着轻快脚步向她涌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走吧,别看啦,又不是不回来了。”郝丽洁转身向薛兰兰喊道。薛兰兰赶紧赶了几步追上她们。
“还恋恋不舍呢?”小路温厚地说到,他肩膀上夸这两个包,两只手里也各拿着一个包,不过对小路来说却像是轻若无物,他宁愿自己都背上也不愿意看到贺丽华拿一个小包,贺丽华就只好空着手了。
“也不是恋恋不舍,我只是突然觉得怪怪的。啊。”薛兰兰感叹地谈了口气,又有些兴奋地说道:“这一走还真是让我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自己已经是一名大学生了,不管是在校外还是在校内,我觉得我属于这里!”
其他人也都回头看了看,是啊,她们属于这里。
“是不是又要作诗啊?”贺丽华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小路惊奇地问薛兰兰还会写诗,大家都夸张地给他解释着。小路的眼睛里流露出惊讶的赞叹,尽管薛兰兰一再说她只是闹着玩儿的。
“我们班男生都走了吗?”吴春梅问小路。
“就风影没走,其他人昨天晚上就走了。”小路说道。
“那他怎么不走啊?”李素敏问道。
“我也问过他,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众女生惊讶。
“连为什么不走都不知道?”赵铁娟最后说道。
“那他在宿舍干嘛呢?”孟庆耐问道。
小路有些诡异地笑了笑,大家见状,觉得莫名其妙,肯定是有什么事。“他趴在阳台上,什么也没有干。”
大家质问小路刚才的笑,表示还是不信,肯定有什么事,小路只好又说道:“他没穿衣服,光着身子。”
“啊?”大家都笑了起来。
“你们男生宿舍是不是都不穿衣服啊?”郝丽洁问道。
“怎么不穿,都穿啊,看你说的,我们男生都成什么了。”小路答道。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哎,你觉得风影这个人怎么样?”郝丽洁问小路。
“怎么样?”小路思索着,“挺好的,挺老实的,就是有点另类,还有就是不太爱讲话。”
“怎么另类了?”郝丽洁继续问道。
“反正一看就是挺另类的,挺爱学习,我去他们宿舍,别的人都在一起聊天,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看书,每次都是这样。”
“那他也学得进去?”李素敏问道。
“不知道,反正看书挺快的,就是在看高数时也是一目十行地看,据说这些课程他都快看完了。”
“啊?”大家无比地惊讶,表示不信。
“他没有说过话?”何静诗问道。
“说呀,只不过很少说,我几乎没有见他说过话。”
“你们男生是不是对他都挺有意见的?”何静诗问道。
“有意见?没有吧,可能是有时候偷偷地开他个玩笑什么的,然不上什么意见。其实我觉得这个人挺好的,虽然看起来不太好接触。他每天早晚都要冲冷水澡,每天晚上都洗衣服,挺爱干净的。”
“还是用别人的洗发水、香皂、洗衣粉,还有拖鞋?”郝丽洁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小路反问道。
“我在你们男生宿舍装了窃听器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全都知道。”郝丽洁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他就这么一直用别人的东西,别人也愿意?”赵铁娟问道。
“一天两天的还好,时间长了,恐怕谁都有点反应。”何静诗说道。
“反应倒没有什么,只不过他们宿舍的人总是开玩笑说,今天风影又用我的什么什么了。他说要借你什么东西时,你不由得就借给他了,就是这种感觉。”
“不会是威胁你们吧?”郝丽洁说道。
“威胁倒不至于,给人的感觉吧,好像就是你的朋友,据他们宿舍的人说,他要是用谁的东西连招呼都不用打,但是也没有人因为这个而在背后埋怨什么的,他们好像也都习惯了似的。”
“你们男生在聊天的时候都说些什么内容呀?”李素敏问道。
“嘿,这个,什么都有,天南海北,乱扯一气。”
“具体点。”贺丽华命令道。
“从国际到国内,从天山飞的到地上跑的再到水里游的。”小路看着大家,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那就没有谈论我们女生?”贺丽华问道。
“谈啊,女生也算是地上跑的。”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