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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兰兰得意地举着手里的字,在郝丽洁和何静诗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呀?”郝丽洁问到。
“嘘。”薛兰兰连忙失意郝丽洁小声,然后,兴奋地对她们小声地说道:“连我都不敢相信,我偷了幅字。”
“偷……”郝丽洁刚要吃惊地叫出来又马上收住了,然后小声地不敢相信地问道:“偷了幅字?”
何静诗则恬静地笑了笑说道:“我看看。”她当然不相信薛兰兰会当真偷了一幅字的。
薛兰兰赶紧把那幅字抱在怀里,说道:“现在不行,到宿舍里再看。”
队伍列成了一个半圆形,坐定之后,薛兰兰的心还在怦怦地跳着,生怕哪几个老头反悔在追过来。直到演出开始,哪几个老头也没有追过来,薛兰兰这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又不想让风影知道这件事,就转身向后面的男生望去,只见后面的男生在偷偷地看着小会,偷偷地笑着,却没有见到风影的影子。
节目还不错,都是经过多利精心挑选、安排的,节目的样式多种多样,有歌曲、舞蹈、相声、小品、武术、戏曲,还有多利还亲自督促、由她带的班级的和思远、尚士强、小胖、王涛表演的三句半,王涛的表现更是抢眼,还真是块舞台上的料,他在女生心目中的形象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大学里可真是能人汇集的地方,一班有个张丽丽,说起话来显得有气无力的,一张柿饼子脸,身高也就是个根号2,男生们都叫她小迷糊,不过,她却有着一副好嗓子,一曲《青藏高原》震惊了在座的每一个人。二班的团委书记看似单薄,却有着一身好本领,一身白色的武服,一柄大刀,耍地虎虎生风。三班还有两个女生穿着漂亮的傣族服装跳了一场傣族舞蹈。她们班的表演也都十分地出色。薛兰兰的小提琴表演更是将活动推向了一个高潮。郝丽洁、赵铁娟的歌曲也都博得了热烈的掌声。在后台,许哲突然说不想再唱《梦回唐朝》了,可多利坚持:“吓吓那些老头老太太也未尝不可。”在他唱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做出了捂耳朵的动作,人们的笑声不亚于看小品时发出的笑声,而女生们的鼓掌更是激烈。下来之后,许哲有些不满:“这些人都不懂,白对他们吼了半天。”刘楚说道:“你知道吗,他们不是在听你唱,要的就是你的吼功。”吴春梅鞍前马后操劳让多利省心不少,多利也对吴春梅产生了很好的印象。总之,这次活动简单、轻松、快乐;不过,这也使不少平民意识到,舞台是个神奇的地方,它不但能使你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彩,受到羡慕的瞩目,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使你产生的那份自信会一直伴随着你。与舞台下的人相比,不禁会有一种优越感;舞台下的人也想象着自己的表演,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尝试成功的感觉,可是自己没有那把刷子,或者说,他们没有那份信心、勇气。于是,优越者愈优越,自卑者愈自卑。
可是,最让薛兰兰兴奋的还是那幅字,上台之前,她把字贺丽华,并一再嘱咐:“千万不要看啊,到宿舍再看。”12点钟,活动终于结束了,当大家都欢欢喜喜地直接涌向食堂时,薛兰兰却坚持要先回趟宿舍。
“吃了饭再上去吧,省得还得再下来一趟。”舒庆耐说道。
“不就是幅破字吗,吃顿饭又飞不走。”郝丽洁故意大声地说道。
薛兰兰赶紧失意郝丽洁小声点,四顾了一下才又说道:“可千万别跟别人说这是一幅字。”
“还用说,一看就知道是什么。”郝丽洁又故意地说道。
“那……那千万别说我拿了这幅字……总之呢,就是不要提着幅字就是了。”
“哎哎哎,我们可没有说呀,都是你说的。”郝丽洁说道。
薛兰兰赶紧捂住了嘴,又四顾了一下,后面的男生正在向她们赶过来。“好啦,我要走啦,你们就随便给我带点什么就行了。”说完,转身就跑了。
王涛意气风发地领着众男生走了过来,“哎,她怎么走了,我还说要请她吃饭呢。”王涛装作叹息的样子说道。
“肏!假!”“真假!”“太假了!”后面的几个男生一起笑得东倒西歪。
“宝贝儿说了,呆会儿王涛要过来请我吃饭,你们就替我吃就行了。”郝丽洁说道。
“是呀,当然也得请你们了。”然后,王涛又装作认真和关怀的样子说道:“她怎么了,大姨妈来了?那我得给她买点补品。”
“我靠!”“吐血!”后面的男生都夸张地装作要吐的样子。女生们则惊呆了,她们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男生会说出这样的事来。虽说郝丽洁对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了,并不怎么吃惊,可是,现在的对象是薛兰兰,她不由得也吃惊起来。可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她们又欲羞欲乐,却又笑不出来。
刘楚摇着双手大笑着对王涛说道:“别说我们认识你呀。”
许哲走过来对女生们说道:“走吧走吧,他这人精神失常了。”
刘楚也走过来苦笑着说道:“走走,别理他,也不看是谁的地盘,竟敢在这里撒野。”
于是,女生们便纷纷转身随着在刘楚和许哲的护驾下朝前走去。这时,郝丽洁又突然转过身来对王涛说道:“哦,对了,她大姨妈没来,只不过是她男朋友来看她来了。”郝丽洁的声音显得高傲轻松而又有些蔑视,以此来表达她对王涛的不满。说完,又转了回去。
“哦,那就不用我买了。”王涛没事儿似的说道。
女生们都“噗嗤”地乐了。后面的男生都冲着王涛幸灾乐祸地大喊道:“老实了吧!”“没戏了吧!”“名花有主喽!”“就死了那条心吧!”
“你们就幸灾乐祸吧你们,实际上你们比我更痛苦,我还不知道你们那点把戏,吐血去吧。”王涛一夫当关。
“来,咱们比一比。”郭晶要和王涛比赛吐血。
“谁跟你比!”王涛掉头就向前追赶她们了。
刘楚和许哲听到薛兰兰有男朋友了,心里也不禁一怔,只是没有表露什么。
13
薛兰兰激动万分又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把那幅字挂到墙上,然后就蹲坐在床上得意地望着这个字、头一点一点地说道:“魄力!飘逸!洒脱!沉静!磅礴!超然脱俗!兰!”接着,她又下了床站在地上看,从不同的距离和角度看,又坐在何静诗的床上看,最后,坐在何静诗的床上,双手抱膝,下巴垫在膝盖上,得意地看着墙上的字。渐渐地,纸张的颜色与墙壁的颜色已经浑然一体了,只有对比强烈的墨迹仿佛凸出墙壁之外,仿佛只是这个单纯的墨迹悬在空中,接着,墨迹开始浮动了起来,好像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风影穿着洁白的长衬衫,衬衫轻盈地飞舞着,他优雅地微微地弓着腰,从容而又专注地伸出胳膊,袖口宽松而自然地在手腕上飘垂着,细长的手指熟练而优雅地握着笔杆,一缕乌黑的长发垂在脸庞的两侧,还可以看见在白色的衬衫的映衬下的他的古铜色的胸膛,还有那条隐约闪现的饰链,倒背着的手臂上搭着上衣……啊,这个姿势,何止一个帅字了得!到目前为止,她第一次以帅这样的可以感知的概念来形容风影。在她能够形容他的同时,以前的那神秘遥远如同梦境般的形象逐渐地变得真实、清晰起来,她也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正在想着一个男生,并且感到了因为意识到这一点而产生的脸部的发烫。在她的意识里,她始终认为她只是在想他或者说是在想象他,而并没有用“爱”、“喜欢”、“恋爱”、“暗恋”这样的概念去概括,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想到,因为想的那种感觉是无法以某个词来概括的。可是,渐渐地,从那被雕塑了的优雅和从容中,她似乎看到了那双眼睛,几次见面时所看到的那双眼睛蒙太奇般地并列着、重合着,最终成为一双眼睛,那令人平静的平静,那超然一切的平静,那令人纯净地升华般的平静,那是不可思议的平静,那是彻底的平静,那是饱含激情的平静,那是洞穿一切的平静,那是丰富的平静,那是包容一切的平静,那时需要人怜爱的平静……啊!就像……就像是大海!对!蔚蓝的、无边的大海,想使人张着双臂投入其中的、让海浪托起自己的感觉,赤裸裸的轻盈的纯净的感觉。她忘不了第一次见到大海的那种奇妙的兴奋,她觉得自己像只鸟儿在湛蓝的天空里飞翔。接着,又出现了那雕塑般的姿势,那雕塑低垂着沉重的头颅,在表面的平静之下却暗涌着一种沉痛。那海浪不再轻松荡漾,却像是一种沉痛的呼吸,她仿佛看到那低垂的脸上挂着泪珠,她轻柔地拥抱着他,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怀里,静静地哭泣,她怜爱地抚摸着他,流着泪……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痒痒的,就本能地用手抹了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落泪了。薛兰兰自嘲似的苦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起了爸爸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你呀,多愁善感的小宝贝儿。”真怪,怎么就落泪?刚才脑海中的形象已经一去不复返,只留下像是一缕静静地悬在空中的烟雾的感觉,她试着去抓那缕烟雾,却四散开了。墙上的字又浮现了,她的嘴角又上扬了起来,那是风影在看到她之后才写下的字,他本来不想写的,可是,他看到了她,他就又写了;可惜,她当时怎么就突然慌张起来了呢,否则,她会看他是如何写字的。她突然笑了起来,她想到了《唐伯虎点秋香》中唐伯虎在瞬间完成画作的镜头。接着,她又想到了,自己居然成功地“骗”到了这幅字,当时的情形,她简直都不敢想象,现在,此时此刻,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对字画也确实略知一二,可是,她当时的表现就好像是一个专家似的,那些话语,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想起来的,就好像不是她在说话而是话语自动地跑了出来。
突然,“哐”的一声,紧接着是一阵尖利刺耳的笑声,薛兰兰下了一跳,是她们回来了。
“嘿!?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呀?”郝丽洁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
“怎么了?哭啦?”还在兴奋的贺丽华探过头来看着薛兰兰惊奇地大声说道。同样还在兴奋中的众人闻讯纷纷聚过来,七颗人头齐齐地排列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薛兰兰,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关心。薛兰兰刚从云里雾里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有点可惜刚才被中断的一个人的独处,不过没有给她留下可感叹的时间,宿舍里的实际的欢笑声和往常的温馨立即填补了空白,望着这几张再实际不过的脸庞,不同的脸庞都在同样的在兴奋中有着不解和关心,倒更像是在开玩笑,薛兰兰“噗嗤”地笑了出来,众人也都大笑了起来,接着四散而开。
“快,你的饭打回来了。”何静诗说道。
薛兰兰愣了一下才想起她是让她们给她带饭的。“可是,我一点儿也不饿呀。”薛兰兰双脚伸进拖鞋里,抬头望着何静诗,像是个挑食的孩子似的说道。
“不饿?唉,真是浪费我们一片苦心了。”舒庆耐正在脱衣服,扭头就接道。
“唉,浪费了我们一片苦心了。”大家一起说道。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生病了吧?”何静诗还没笑完就说道。
“生病?看她今天的表现能生病?”赵铁娟坐在自己的床上说道。
“既没生病又不想吃饭,只有两种可能,一,恋爱了。二,失恋了。不过呢,失恋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有……”郝丽洁说道,最后看向大家,大家会意地一起说道:“恋爱了!”
薛兰兰脸上一阵绯红,在宿舍这样的环境里,虽然感到脸红了也不必去隐藏,反倒装作没事儿似的硬挺着站了起来,走向桌子,看着她们打回来的饭说道:“我跟谁恋爱呀?”
“哎,宝贝儿!”郝丽洁像是刚想到什么,接着她把薛兰兰走后关于王涛的事对薛兰兰说了,大家又一起大笑起来,郝丽洁接着说道:“以后,你就说你有男朋友了,这招特管用!”
“嗯!”薛兰兰装作狡诘的样子用力地点头,然后又没事儿似的:“我就说我有男朋友了。”说完,又咯咯地笑了气来。接着又说道:“可是我还是不饿。”大家又都笑了起来,接着劝薛兰兰多少吃点,因为“一会儿就要饿了”,“下午还得照相。”“浪费粮食。”“浪费感情。”薛兰兰勉强地打开饭菜,菜的味道很香,却使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合适,便把饭菜收到饭盆里,盖好了盖子,对大家说道:“晚上再吃,行吧,省一顿是一顿。”大家又都“嘘”起来。
洗漱完毕后,大家都上了各自的床。
赵铁娟又说起了王涛,“脸皮可真厚,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哼,就是。”贺丽华很是赞同。
“不过,他表演的节目还是挺不错的。”李素敏则赞叹地说道。
“你该不是对他有点意思了吧。”郝丽洁说道。大家也都一起指着李素敏要她老是交待,李素敏忙说没有。
“唉,要是我也能唱歌就好了。”舒庆耐说道。
“你不能唱吗?”吴春梅说道。
“我唱不好嘛。”
“唱不好可以练啊,现在是什么时代,是展示的时代,要把你所有的优点展示出来,你才能受人瞩目,否则,就只能当平民了。看外国的明星了吗,那些过了气的活着还没有红起来的,为什么要搞裸奔,还故意制造绯闻进行炒作?急呀。被逼的,没办法了。”郝丽洁说道。
“那咱们也一起去裸奔?”李素敏突然兴奋地说道。大家一阵大笑。
“我还是做个平民吧,平平淡淡的挺好。”何静诗说道。
“嗯,我也愿意做个平民。”薛兰兰看着何静诗说道。
“人各有志呀。”吴春梅说道。
“平平安安才是福。”赵铁娟说道。
“瞧你们说的,干吗这么消极?受人瞩目又不是去抢银行。”郝丽洁说道。
“看来我只能做平民了。”舒庆耐说道。
“谁都有缺点也有优点,只要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发挥自己的优点就行了。”吴春梅说道。
“今天刘楚可真逗儿,把那个郭晶说的一愣一愣的。”李素敏说道。
“那几个男神就会说别人,自己什么也不干。”赵铁娟说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能说的受欢迎啊。”郝丽洁说道。
“光能说也总有一天会不行的,到最后还得看实力。”吴春梅说道。
“过日子的话就不能照那样的人了。”贺丽华说道。
“嗯!那就得找小路那样的了。”郝丽洁说道。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其实,男生在女生面前的表现有时候并不是表面的那样,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何静诗说道。
“越说越深奥了。”薛兰兰拍打着泰迪。
“人活一世,不必那么认真,高高兴兴每一天就行了,想多了伤身。”郝丽洁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哎,兰兰,那是什么呀?”贺丽华指着墙上挂着的字,问道。大家又都纷纷看过去。
“字呀!”薛兰兰也仰面躺着,得意地看着那副字。
“我知道那是字,那是什么字?”
“嘻嘻,猜猜看。”
“不认识。”贺丽华说道。
“什么呀这是花里胡哨的。”赵铁娟说道。
“那是字吗?”舒庆耐说道。
“这就是那破字呀。”郝丽洁也下了床。
“什么叫破字!这是新字!”薛兰兰反驳道。
“噢,是‘新’字。”郝丽洁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大家都笑起来。
“不是‘新’字!它就是一个字!”薛兰兰用泰迪打郝丽洁,郝丽洁笑着躲开了。
“到底是什么字呀?”舒庆耐问道。
薛兰兰干脆坐了起来,右手抱着泰迪,左手指着那副字,像老师给小学生讲课似的说道:“魄力!飘逸!洒脱!沉静!磅礴!超然!脱俗!”
“到底是什么字呀?”大家叫了起来。
薛兰兰仍旧不紧不慢地讲课:“你看着墨迹,你看这构图,这不仅仅是一副字,这简直就是一幅画!”
“到底是什么字?”众人怒指。
“这就是……我觉得还是不告诉你们为好。”
“啊!”“疯啦!”“气死我啦!”“我也吐血!”
薛兰兰却在哈哈大笑。然后又说道:“不过,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有一副字。否则,我可就惨了。”
“一会儿,我就告诉全世界。”贺丽华喊道。
“对,告诉全世界!”舒庆耐叫道。
“这真是你偷来的?”郝丽洁夸张地说道。
“不会吧。?”大家愕然。只有何静诗在微笑着摇着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字,不过呢,这事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严重,也没有你们所想的那样简单,总之呢,不要告诉别人就行啦。”
“这不会是古董吧。? ”赵铁娟认真地说道。
“是什么大书法家的作品?”郝丽洁说道。
“我听说一副字值好多钱呢?”舒庆耐说道。
“放心吧,要真是想你们所想的那样,警察早就上门了。”
“那就不是偷的呗,告诉别人怎么了?”郝丽洁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说道。
“不行!是偷的!”薛兰兰又用泰迪打郝丽洁。
“好好好,是偷的,警察又不会抓,我们的宝贝儿偷了一副字,哦,一副字。行了吧。”郝丽洁像是在气薛兰兰似的笑着说道。
“这是谁的大作呀?”何静诗问道。
薛兰兰得意地笑了笑,摇头晃脑地说到:“据说这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
“当代的还是古代的?”吴春梅问道。
“要是古代的那就值钱了。”舒庆耐说道。
“不会是王羲之的吧。”赵铁娟说道。
“就知道王羲之。”郝丽洁冲赵铁娟说道。
“那你说是谁的?”赵铁娟不服。
“我也不知道。”郝丽洁骄傲地说道,然后又双手扒住上铺的栏杆对薛兰兰说道:“是谁呀,宝贝儿?”
薛兰兰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晕!”郝丽洁的双手突然滑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