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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士彩虹1-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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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在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觉得你不欢迎我呢!”麦聪健开朗地笑了起来,忽然又故作神秘地看着欧训说,“该不会又被考试难住了吧?”
  “你说什么?!”欧训的表情突然转成严肃,瞪着麦聪健,皱了皱眉。
  “小健,不要多嘴!”秦圣赶紧在一边阻止麦聪健的话题,“倒是说说你吧,代表马尔士去参加全国数学竞赛,有没有给我们丢脸啊?”
  “是啊是啊,丢脸的话,可别怪我们不认得你这个兄弟哦!”大家也跟着秦圣嘲弄起麦聪健。
  “呵呵,对不起大家了,我只得了第二名。”麦聪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马尔士彩虹 黄(6)
“哇塞!第二名?全国第二啊!”
  “了不起!”
  “小健,好厉害!”
  大家听到麦聪健的成绩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果然这个细心的大男生和那份单子上写得一样。数理化高手!
  他和欧训这伙兄弟还真是不一样呢——欧训他们可个个都是“祖国山河一片红”的烈士哦!
  “呵呵,也没有那么厉害啦,都是老师指导的结果。”麦聪健谦虚地摇摇头,“如果有机会的话,应该可以出国去参加比赛呢。”
  “国际比赛啊?!”秦圣惊讶地张了张嘴巴,最后才突出了几个字来。
  欧训的脸色沉了一下,他一直低着头,满腹心事地一直没有说话。我的眼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坐在旁边的潭子穆,他的表情也愣住了一下,像是发觉了什么异常的蛛丝马迹……
  “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哦。”我转头看着潭子穆,可是大家的声音太热闹,我听不到潭子穆心里的声音。
  “哦,没什么,大概是空调房间的空气不太流通吧。”潭子穆站起身,看了看大家,“抱歉,我先出去透透气。”
  怎么了?为什么这两个人都好像有什么秘密不让我知道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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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潭子穆,你真的没事吗?”我追着潭子穆走出了拉面馆。有些时候我必须要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否则该如何调节好队员的状态!
  “使然,”潭子穆走出拉面馆后,才站定了看着我,表情严肃地说,“我觉得麦聪健有点古怪,他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回来,而且还主动回到水球队来。”
  “这应该是好事,不是吗?”我拉了拉外套,把自己裹得严实一些,秋风已经有些微凉了,“麦聪健一定是因为喜欢水球才会主动回来的,也许是你太敏感了。”
  我不知道潭子穆在害怕什么,难道细心的人与细心的人相遇就会格格不入?!
  “使然,你总是选择相信身边的伙伴吗?”
  选择相信身边的伙伴……也许以前的我不是,但是现在……
  “嗯!”我点点头,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和水球队的相处,一股暖暖的力量就慢慢地包围住我的心。
  而此时潭子穆的脸上却藏着淡淡的黯然。
  “那么,你也会相信我吗?”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轻柔,眼睛在我面前一闪一亮的,就像是明亮的星星一样简单、纯净。
  “当然啊!”我微微地愣了一下,马上扬起了嘴角,“你也是我身边的伙伴!”
  傍晚的秋分的确让人生出阵阵寒意,但是抚过脸庞的时候还不至于那么冷,我只是觉得外套之外还有一份友情的力量在温暖着自己。
  希望潭子穆也和我一样,来到马尔士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伙伴的力量!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温暖的笑意,转头看向我,迎上了我的视线:“真的?”
  “嗯!真的!”
  他俯下身,靠近我轻声地说,“那么,让我们来玩一个‘信任’的游戏吧!”
  “信任游戏?”
  “使然,你转身背对着我,慢慢地倒下来——如果你真的信任我的话,就会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我会接住你!”
  潭子穆轻轻地推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去。我转头的霎那,看见了一份坚定的眼神。第一次看见潭子穆的眼睛里有这样的坚定。
  我背对着他,面对着夕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渐渐地脑海里浮现起了这几个月里面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掉下阴暗的泳池,来搭救我的伙伴;找到名单时,突然出现的老师;找不到供水时,自己灰心的样子……
  慢慢地,随着一片片脑海中曾经出现的场景,我的胸腔开始满满当当地充满了“信任”两个字!信任就是要毫不保留的吧!
  我把手臂交叠着抱在胸前,缓缓地向后倾斜……倾斜……
  地心引力把我的身体不断地召唤向下落去,我的心里没有一点点的怀疑——我始终相信潭子穆一定能接住我!
  

马尔士彩虹 黄(7)
我渐渐地开始后仰,身体毫不犹豫地向下,再向下——
  我确信会有一双手接住我!非常……确信!
  忽然,我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了!我微笑了!潭子穆,我的伙伴!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潭子穆清澈得可以看穿到底的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心跳瞬间就乱了节奏,开始“扑通扑通”地加速起来!
  “谢谢你,使然。”潭子穆轻轻地把我的身体推起来,“谢谢你相信我。”
  “我……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我……”我的心跳还没有平静下来,大脑中有那么一秒钟变成空白一片!
  我想要谢谢潭子穆,一转身却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几乎变成了零!我的呼吸也顿时乱了方寸,脸上“腾”地烧起火来!
  “呵呵,考验成功!”潭子穆绕过我,走到拉面馆的门口,神秘地笑了,“我们也该进去喽!”
  “唔……好。”我摸了摸脸,之前还被风吹得有些凉意的面庞,现在却热热的,连手心都是温热得仿佛可以溶化。
  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过,还是只是一场幻觉……
  潭子穆——我越来越读不懂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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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注意力集中,动作要准!”欧训站在游泳池边,指挥着水里的队员进行常规的耐力训练。
  我站在他身边,还是感觉得到一种压抑的气氛。已经过了一个晚上了,他依旧还是昨天那个样子,昨天的教导主任办公室到底发生什么了呢……
  麦聪健正式回归了水球队,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虽然中锋的位置已经由麦聪健接替,但是大名还是准时来到游泳馆继续练习游泳。
  水球是一种带有神秘吸引力的东西,它会让人情不自禁地爱上,然后再也戒不掉!
  “‘迟钝经理’,如果一直这样发呆下去,球队很可能会倒闭!”欧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面前,伸手甩出一串水珠在我的脸上。脸上没有一丝平日里的戏虐。
  我触电似的转头躲开,却还是被他淋得满脸!
  “我一直都在认真记录,从来不偷懒。”我转回头看着欧训,不服气地撅了撅嘴巴。
  “好,让我检查一下,刚才麦聪健完成了第几次往返练习!”
  “看就看!”我把手里的“经理手记”递到他的面前,等待他心服口服地道歉。
  “你们居然还在这里!”突然,游泳馆的大门被推开,一个严厉的声音传了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教导主任气愤的脸越走越近,“欧训,你忘记了和我的约定吗?”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泳池里喧嚣的水声瞬间平复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气势汹汹的教导主任。
  “放心,我记得!”欧训把“经理手记”还给我,微微低下头没有看教导主任。
  “如果记得,你就应该回家认真复习,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教导主任一边走过来,一边用眼睛瞄了瞄还在水里发呆的人,“你们也应该回家去好好准备考试,如果成绩太差,别怪我封掉水球队!”
  什么?这句话就好像是尖针一般刺到了我的心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封掉水球队?”我听到教导主任的话,情绪再也按捺不住了,冲到他的面前问个清楚。
  “叶使然,你已经转到E班,难道还不收敛一些吗?学校绝对不想看到一个优等生荒废自己的学业,做一些无谓的事情!”教导主任把眼光转移到我的身上,义正严词地对我说。
  “好了!我已经答应你们,就会做到!”欧训挡在我和教导主任中间,我看到他宽厚的背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们都没有关系!”
  “欧训,我希望你这一次不要辜负校董的期望了。否则——”教导主任看了我们一眼,“你就遵守约定,退出水球队!”
  “退出?”秦圣听到教导主任说出这么严重的词语,急得一跃跳上岸,冲到欧训面前,“老大,你为什么要退出?你和他们有什么约定?”
  

马尔士彩虹 黄(8)
我呆呆地站在欧训的保护圈内,看着事情的发生。脑子里渐渐空白成一片。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圣,你不要管!回去训练!”欧训伸手推了一下秦圣的肩膀,没有解释什么。
  “欧训,我看你还是回去复习吧,不然很难通过下周的期中考试。”教导主任转身朝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们也是一样,如果下周的考试不能合格,学校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老大,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们不通过期中考试就不能再打球?”秦圣抓住欧训的胳膊,挡住他的去路。游泳池里的队员也纷纷上来围在他们周围,等着欧训的回答。
  “谁让你们停下来的?都给我下水!”欧训怒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队员,转头朝我大喊了一声,“‘迟钝经理’,进行分组训练!”
  我怔怔地望着失态的欧训,他的肩上到底背负着什么?
  “欧训,为什么不告诉大家真相呢?”麦聪健挡在欧训的面前,表情激动地说,“你也是被迫定下了那样的约定,不是吗?!”
  “小健,你说什么?”麦聪健的话,让我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够了!闭嘴!”欧训忽然转头瞪着麦聪健,眼睛里的火焰像是要把他自己烧烬一样。
  “虽然你的老爸是校董,但是也不能强迫你啊!”麦聪健没有理会欧训的情绪,激动地继续说,“欧训,你答应了那样的约定,如果考试没有通过,难道真的会退出水球队吗?”
  “老大,你不能退出!不管怎样,你都不能退出啊!”秦圣拉着欧训的胳膊不肯放手,就像一旦放手就会失去他一样。
  “是啊,欧训,你怎么能够退出!”韩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目光坚定地闪着光芒。
  “难道你们要我抵赖吗?我欧训是不会做那种没有骨气的事情!”欧训猛地转身看着大家,紧紧地抿着嘴唇,我听到他心里的声音无奈地说:
  “我又能怎么办呢……”
  “这么说,你已经做了退出的打算……”麦聪健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愤怒,抬头看着欧训的脸,“既然队长都要退出,水球队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你说什么?!”欧训朝麦聪健迈近了一步,眼睛里闪烁着慑人的光芒,“谁允许你说水球队没有存在的必要!”
  “难……难道不是吗?”麦聪健有点发怵,顿了顿又继续说,但是语气已经弱了下来,“你能保证自己不退出吗?”
  “我……”这一次换成欧训说不话来,他看了一眼麦聪健,毅然转身朝更衣室走去,“告诉你们,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来操心!”
  “欧训!”我想上前拉住他,但是被麦聪健抢先挡在了前面。
  “欧训,我对你失望!”麦聪健指着欧训的背影大声地喊,然后也转身拿起书包和衣服走了出去。
  “怎么办啊!难道欧训真的要退出吗?”
  “那样的话,水球队就会被学校取缔了!”
  “唉,看来还是失败了……我们对抗不了学校的意思啊!”
  其他队员站在原地看着气冲冲地离开的欧训和麦聪健,纷纷议论起来,刚刚还是士气高涨的球队转眼就变成了“颓败之师”!
  一片压抑的空气笼罩在上空,呆若木鸡的我转头看着游泳池中的水面,虽然表面上还是平静的,却暗暗地酝酿着未知的风浪……
  *********************************************
  那天以后,欧训的反应异常地平静——甚至有点反常的顺从。
  今天一整天,欧训都很认真地听讲、做笔记,我好几次偷偷地回头看他,他都是始终如一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师。
  更让我惊讶的是,欧训竟然主动举手要求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
  当物理老师叫出“欧训”两个字的时候,全班同学的嘴巴都瞬间张大到了极限,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马尔士彩虹 黄(9)
“这个小球在做匀速……加速……圆周运动。”欧训站起来看着黑板上的示意图,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开口。
  教室里的安静空气更加凝重了!
  物理老师看着欧训没有说话,我心里的大石头“咚”的一声砸了下来——欧训回答得完全错误!
  “坐下。认真听讲。”老师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继续在黑板上演算分析的过程。
  欧训缓缓地坐下,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但是马上又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老师的一举一动。同学们看到欧训并没有发火,才纷纷舒缓了一口气继续听课。
  看来欧训真的下定决心要通过这次的期中考试了,所以他才会这样认真、这样听话。如果换作从前的欧训,教室里的“师生大战”早已经爆发了吧……
  整整一天,欧训都保持着认真的态度,而且每节课都会举手起立回答问题——但是,依然是每次都回答错误。虽然他的表情没有很明显的改变,但是我隐隐地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有些微妙的变化了。
  欧训,不要打破大家的期望,要坚持下去啊!
  “欧训,你要去厕所吗?”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指着欧训问,“去吧。”
  “不是的,老师,我要回答问题。”欧训闷闷地声音从身后响起,接着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慢慢地站起来,看着数学老师身后的黑板。
  “你……举手回答问题?”数学老师显然也和其他的老师一样,对今天欧训的异常表现感到疑惑,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好,你来回答。”
  “这个……这道题应该选……选C。”
  “为什么选C?”数学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面,看着欧训继续问。
  “因为……我想选C。”欧训吸了一口气,说出一个让老师哑口无言的答案。
  “欧训!你在捣乱吗?!”数学老师的脸色忽然变了,厉声地指着欧训说,“我还以为你真的认真复习了,看来你是故意扰乱老师上课啊!”
  欧训看着老师,没有反驳,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开始慢慢地变化——暴风雨要来了吗……
  “你这个样子还想通过考试?我告诉你:数学这门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师的批评像是连珠跑一样,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欧训,已经坚持到最后一节课了,千万不要破功啊!
  砰!
  欧训的拳头重重地敲在桌子上面,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的同学包括数学老师都被他突然的反应吓愣了。欧训用脚踢了一下桌子,转身走到教室的后门:“我就是搞不懂这些无聊的问题,怎么样!”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关上了!
  同学们都不敢大声呼吸,看着站在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脸色一阵发白一阵发红。
  叮叮叮咚——叮叮叮咚!
  下课的铃声很识趣地响了起来,数学老师收拾好教案和书本,转身走出了教室。我赶紧跑出去,但是已经看不到欧训的影子了。
  也许他去游泳馆了吧……
  我收拾了书包,风风火火地朝游泳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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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大门的时候,我迫不及待地喊起来:“欧训!欧训!”
  “叶使然,怎么了?”游泳馆里并没有欧训的身影,水池边只有一个人在做热身运动,看到我匆忙地冲进来,就停下动作看着我。
  “麦聪健……”我稍稍平息了一下呼吸,走过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麦聪健,“你说,欧训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你放心。”麦聪健听完我的话,微微地笑了笑,“叶使然,也许你是转学生,还不了解欧训——他一直就是这样的脾气呀,可是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哦!”
  “哦……”
  “欧训的脾气可是‘人人可畏’,就连学校里的老师都不敢惹他。”麦聪健一边做起简单的热身,一边对我说,“也许因为……欧训的爸爸是学校的校董吧,所以大家都怕他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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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士彩虹 黄(10)
“欧训的爸爸……”
  “其实大家都有点受不了他呢!”麦聪健站直身体,对我笑了笑,“不过谁让他是队长呢,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欧训不是那种人,他……”
  “呵呵,我开玩笑的!”麦聪健转身走到水池边,纵身一跃跳下去,激起一朵水花。留下我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为什么这样的对话让我那么不舒服,这是纯属爆料吗?
  “经理,你来得好早啊!”
  “经理早啊——”
  “麦聪健你也已经来啦!”
  身后的门被推开了,韩信和几个队员走了进来,朝我开心地招招手。我暂时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准备今天的训练。
  “哎,经理,队长呢?”大家换好衣服集合在游泳池边做起热身运动,韩信看了看一圈都没有看见欧训,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欧训今天……”麦聪健刚一开口,游泳馆的大门又发出了“咚”的一声,大家都回头去看见欧训走了进来。
  “来得刚刚好呢。”
  麦聪健心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还没有来得及琢磨他的意思,欧训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眼睛却没有看我。
  “‘迟钝经理’,怎么还不开始训练?!”
  “哦,刚要开始的。”我转身朝着大家挥了挥“经理手记”,大声说,“先进行五百米计时练习!”
  “好!”大家齐声地回应了一声,“扑通扑通”地跳下了水。
  欧训脱下外衣丢在椅子上面,简单地活动了几下也跳进了游泳池,和大家一起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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