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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把话说完,男人就乾脆的先开了口。他的语气微带严厉,隐隐带著指责之意。
劈头就这样被人指责,而且还是不相干的陌生人,唐思堇的火气也大了起来。
「你、你管我在树上做什么!这树又下是你的!」
她逞强的抬起倔强小脸,一双大眼狠狠的瞪回去。
陌生男人冶漠的眼光在她脸上来回梭巡几递,才慢条斯理的回答:
「这树是我的财产。」
见唐思堇不信的眨眨眼睛,男人又继续说:
「不止这树,还有树旁边的围墙,甚至这条道路,都是属於我的财产。想看地契吗?」
见男人说的这么笃定,唐思堇原先的气焰也慢慢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腹委屈。
「呃,这……」
「再不说就把你送到警察局去罗?」
男人说的很平静,可是话里的威胁意味却不容忽视。
「好啦……你的就你的嘛!我说总可以了吧!」
见唐思堇瞬间从母老虎变成了小猫咪,男人忍住笑意,继续用冷漠的声音盘问她。
「那就马上回答我。你一直不肯说,莫非……你是想偷东西?」
听到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唐思堇的头摇得跟博浪鼓似地。
「才下是!」
「那到底是做什么?」
「……救猫。」
唐思堇这句话说得又小又细,男人没听清楚,蹙起眉头将俊脸靠近了她。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我听不见。」
「救、猫、啦!」唐思堇撇过脸气冲冲回答。
「救猫?」对方挑起浓眉,怀疑的看著她。「那猫呢?」
「它自己跳下树先走了。」
「这样说来,你既没救到猫,还让自己成为被救的那一个?」
「……」
虽然这是事实,但被这个家伙用非常不屑的语气说出,这种感觉真的很差劲!可偏偏唐思堇又无法反驳,只得噘著小嘴不予回答。
「下次莽撞行事前最好记住,要救别人前,也要先有自保的能力。」
男人语气总算稍微缓和下来,并且将她放了下来。
唐思堇一落地,便马上跳离他三尺远。她捡起自己的书包抱在胸前,防卫性的看著这男人。
「还有,以後不要随便乱爬树,这可是侵犯私人产业。」男人微勾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教诲。」
唐思堇转过头非常不领情的出言讽刺。她相信自己即使真的从树上摔下来,也顶多就是臀部跌疼而已,总比现在让下相干的家伙教训好。
男人耸耸肩,对她的挑衅态度只当作小孩子的不懂事。
撇开个性下谈,眼前的少女长的非常清纯秀丽,足以让所有经过她身旁的人,都惊艳的回过头。
她留著耳下六公分的短发,齐眉的浏海,漆黑如墨的发衬著白皙脸蛋,水汪汪的大眼灵活转动,身上穿著白色衬衫、蓝色褶裙,及膝褶裙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套著单调的白袜和黑色学生鞋。
他深沈如黑夜的双眼扫过她,为她不曾修饰过的美丽而惊艳。
唐思堇本想直接骑著脚踏车落跑,但想到男人刚刚说的话,她又疑惑的停住动作。
「你刚刚说……这附近都是你的财产?那你应该是我们家的邻居啊,为什么我没见过你?」
唐思堇的家就住在这旁边,可是她从不曾见过这一号邻居。
「我的确就住在这儿。」
「骗人,这里明明就是一户姓欧阳的人家买下来的。」唐思堇困惑的眨眨眼。
她记得爸爸说过,他们家隔壁那栋大别墅,几年前卖给一户姓欧阳的大户。但欧阳家买下後,顶多一年才来住个一两次,平日则是空荡无人。
那栋房子空旷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又有人来住了?
「我没说过……我就姓欧阳吗?」
男人的嘴角勾起,颇有兴味的瞅著唐思堇。
斗斗十
当天晚餐餐桌上,唐思堇吃著钟点佣人准备的晚饭,却有些心不在焉。
「思堇,我明天不回来,你一个人待在家里要小心点。」
唐冠群的话唤回了她的神智,唐思堇放下筷子,语气里有掩不住的失望。
「咦?爸,你明天又下回来?」
「公司最近生意越做越大,比较忙,对不起。」
唐冠群满怀歉意的看著她,而唐思堇也只能勉强回以一笑。
「没关系……我一个人待在家也没问题的,都十七岁了嘛!」
妈妈在她三岁的时候便去世了,从此父女俩便是彼此唯一的亲人。爸爸是为了让她过的衣食无缺,所以才这么努力工作,这点,唐思堇打从心里明白。
只是……在这间大房子里,常常只有她一个人,还是会寂寞。
「你生日的时候,我一定推掉所有工作回来陪你。」
听到爸爸的保证,唐思堇清秀的脸庞绽露稚气笑容。
正打算继续吃饭时,她突然又想起下午遇到的人。
「爸,你知道隔壁的别墅有人搬进来住了吗?」
「隔壁的别墅?」唐冠群眉头微蹙,搜索记忆。几秒後,他才想起来。「哦,你下说我还忘了,搬进来的是欧阳家的大少爷,名叫欧阳毅。」
「大少爷?」唐思堇手上的筷子掉了下来。
天啊,那个嘴角老是带著冷笑,还出言取笑她、讽刺她的男人,居然是财团大少爷?
「欧阳财团跟爸爸的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这些风声我多少听过一些。欧阳财团的负责人有两个儿子,大的就是这个欧阳毅,今年好像二十二……还是二十三岁吧?」
「怎么会突然搬来住呢?我记得他们一年也没来过几次,尤其是这位大少爷,我连见都没见过。」
唐思堇越听越是好奇,二少爷欧阳璇她还见过,大她两三岁吧,人还挺随和、好相处,可是这个大少爷,她就压根儿没听过了。
欧阳毅的确长的很俊美,可是跟他说话却不是一件多愉快的事。
不知为何,她遇见他,总有种老鼠遇上猫的感觉。欧阳毅真的很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咪,奸整以暇的玩弄著猎物。
对,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种阴险的人!
唐思堇还在心里咒骂他,唐冠群已经滔滔不绝的讲了下去。
「听说他大学毕业後,就直接赴美国念研究所,这次回来,只是想好好找个安静地方休假而已。一阵子後,便又要回美国。」
「在美国念研究所?」居然是个菁英份子……唐思堇苦了脸,是不是菁英份子的个性都会比较差?
「好险你提起这件事,否则我都忘了。」唐冠群笑眯眯的看著唐思堇。「我们这间小公司有接过欧阳财团的生意,实在该抽空去隔壁拜访一次,否则别人会觉得我们没礼貌。思堇,周末你记得提醒我这件事。」
还要去拜访他?唐思堇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分手书
周末,唐冠群便带著唐思堇上门去拜访欧阳毅。
按了铁门旁的门铃,报上来意後,在等待的空档,唐冠群不时的低下头整理西装、领带、袖口,似乎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感连带影响了身旁的唐思堇,她看看自己身上的粉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开始懊恼自己穿得太过随便。
可是她也没什么上得了大场面的衣服呀……成天忙著念书,连逛街买衣服的念头都没有。
没关系、没关系……唐思堇在心里安抚自己,只是拜访而已,穿的好不好看有什么打紧?
铁门终於打开,领路的老妈子笑容满面的招呼他们进去。
一走进门里,唐思堇才知原来里面还有个广大的庭园造景,青翠绿荫衬著潺潺流水,透著一股宁静气息。
碎石铺成的小路一路婉蜒,引导他们走向王屋。主屋的门打开後,这房子的主人已站在门旁欢迎他们。
在看到欧阳毅时,唐思堇脸蛋瞬间僵硬,但欧阳毅的眼睛只是随意的扫过她,接著便带著笑迎上唐冠群。
「唐伯伯,您奸。」
欧阳毅的说话语气和举止都极有教养,唐冠群看他不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已先暗自吁了口气,只要不是骄纵麻烦的二世祖就好。
「平日受令尊照顾颇多,一点小心意下成敬意……」
唐思堇跟著爸爸一同走入客厅,心里下禁揣测,或许欧阳毅根本不记得他们俩见过面,毕竟,那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而已。
想到这,她缓了口气。
「这位是?」
等坐定後,老妈子送上茶点,欧阳毅才将视线栘到唐思堇身上。
「这是小女,名叫思堇。」唐冠群一提到自己女儿,就笑的开怀。「您很少来这度假,应该没见过小女……」
欧阳毅悠闲的啜了口红茶,慢条斯理的说:「我们见过。」
唐思堇本来只盯著自己脚尖,闻言迅速抬头,他记得她?
「啊?」唐冠群脸上有掩不住的惊讶。他迅速瞄了唐思堇一眼,怎么他没听女儿说过?「什么时候?」
唐思堇睁圆眼睛,完了,她不跟爸爸讲,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爬上树啊!
「前几天吧。」欧阳毅支著下颚沈思。「令瑷爬上我家外墙的树,结果我刚好撞见。」
「你爬树?」
唐思堇被唐冠群瞪得再度垂下头,双手绞著自己衣角。
「树上有小猫被困住了,她是去救猫的。不过她後来平安的下来,伯父不用太紧张。」
欧阳毅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唐思堇本以为欧阳毅上次已经骂过她,这次当然会更不留情的在爸爸面前狠狠骂她一顿,结果……他居然放过她,还替她说话?
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唐思堇努力的想从欧阳毅脸上看出破绽,但怎么看,欧阳毅都笑的完美且优雅,彷佛刚刚那些话都出自於真心。
「你这个笨蛋!」唐冠群对著唐思堇愤怒的大声斥骂,後者委屈的嘟起嘴。幸好没事,他就她一个女儿,若她摔下树受伤了怎么办?
「我倒觉得令嫒是个很善良的女孩。」
「不、不,她只是个笨女儿罢了。」
听到欧阳毅的称赞,唐冠群连忙谦虚回话,但是这种说法让唐思堇嘴巴噘的更高了。
两个人的话题聊著聊著,很快的绕到公司的生意往来上,欧阳毅尽管还在就读研究所,伹公司有些事务他已接手处理,谈起来也头头是道。
但这些事唐思堇不懂,也不该接触,於是在欧阳毅的允许下,她离开客厅,在房子里四处晃晃。
沿著楼梯到达别墅二楼,唐思堇踏入一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木色系房间,好奇的随手抽出一本架上的书翻著,她发现一路翻过去,只有插图还看得懂,其他全是外国蝌蚪文,唐思堇无力的将书放回。
「你喜欢看书?」
她转过身,看见欧阳毅下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
唐思堇点点头,但随即又摇头。
「点头又摇头?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毅走近,靠在书桌旁,两手交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瞅著她。
「意思就是,不管我喜不喜欢都是要念书,那我喜不喜欢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的成绩不好?」
唐思堇这下很确定的摇了头,在学校她只算得上中等,落点预测每次都落在普通的私立大学科系上。
「看得出来。」欧阳毅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又差点让唐思堇气到想咬人。「你要考大学联考了是吧?」
唐思堇怀疑的瞪著他,怎么欧阳毅连这种事都知道?
「你爸爸说的。」他下一秒就回答她的疑惑。「你爸爸还说,他一想到自己的笨女儿即将参加联考,就担心的每天吃不好睡不好……」
唐思堇瞬间大受打击,但一看到欧阳毅眼里闪动狡谲的光芒,她就知道自己受骗了。
「骗人!後面那句话是你自己加的对吧?」
「不错嘛,还挺机灵的。」
唐思堇气结。「算了,懒的跟你说。我爸呢?我要去找他。」
欧阳毅走到窗旁,示意要她往楼下看。唐思堇走过去往下一望,便看见唐冠群正和另一个男人走在底下的花园中,这片花园,跟前院的风格完全下同,种满了玫瑰花丛,艳红的玫瑰在绿荫间绽放,香气袭人。
书房花瓶里插的玫瑰,似乎也是同样品种,花瓣由鲜红渐层至暗红再至浅黑,这么特殊的颜色,唐思堇从没瞧过。
「你父亲说想瞧瞧这种玫瑰的品种,所以我请园丁带他参观花园。」
「我也要下去。」
唐思堇回身便想走出书房下楼,不过她的手才碰到门把,欧阳毅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喊住她。
「对了,你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啊?」唐思堇停在门口没好气的反问。
「虽然刚刚有些话是假话,但你父亲很关心你的课业这回事是真的。」
「那……然後呢?」唐思堇微眯眼睛,这跟他有有什么关系?
「然後……」欧阳毅清清喉咙,慢条斯理的说:「他千拜托、万拜托我帮你看看功课。」
「什么?」唐思堇瞪大双眼。
欧阳毅走近唐思堇,俊美脸庞上的笑容可恶的让人想掐死他。
「其实这不关我的事,但是你父亲一直拜托,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欧阳毅耸耸肩,伸出一只手。
「所以,以後就多多指教罗?」
天啊,她可下可以不要?!
第三章
几天後,唐思堇就在唐冠群的要求下,从学校回来後,制服还没脱下,便又苦命的背著书包,到隔壁欧阳家接受「课後辅导」。
一进主屋,在欧阳家帮佣的卓妈便笑呵呵的迎上来。
「你来啦,唐小姐。大少爷在二楼。」
「呃,别叫我小姐……」
唐思堇苦笑回答,叫小姐多奇怪啊,家里来帮忙做家事的欧巴桑都直接叫她思堇的。
「没关系啦,你快上去吧。对了,你喜欢吃什么点心,我现在去做,大约一两个小时後就会好了,到时端上楼给你吃,好不好?」
一、两个小时?唐思堇脸白了一半,老实讲,她今天来是打算敷衍一下自己的爸爸,然後跟欧阳毅说清楚,书她自己念就好,不需要他来教她。
所以她根本没打算待一两个小时,只打算话说完就走人。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当她还在婉拒卓妈的热心时,穿著黑色衬衫、蓝色牛仔裤的欧阳毅,不知何时已站在二楼楼梯口,而且将她们俩的话尽收耳里。
「卓妈,不用准备点心。」他闲适的说。
唐思堇闻言抬头,对上那张俊美的脸、以及他嘴角那嘲讽般的笑容,蓦地心猛力狂跳。
她连忙转开眼睛,奇怪,她心跳那么快干什么?明明欧阳毅这个人嘴巴坏又不给她好脸色看的……
而且,他为什么吩咐卓妈不用准备点心?莫非……他跟她想的一样,只是打算敷衍了事?唐思堇吁口气,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卓妈有些犹豫的看看欧阳毅,又看看唐思堇。
「念书时吃东西会让思考能力减弱,效率变差。要吃也等念完再说。」
欧阳毅温和的朝卓妈说完,等对唐思堇说话时,语气一变,冷漠且严厉。「到二楼来。」
她又不是他的奴隶!怎么欧阳毅对她跟对卓妈的态度差这么多啊?唐思堇嘴里碎碎念,但还是像个乖巧的小媳妇般,三步并两步上了二楼。
「你哪一科不好?」
一进书房,欧阳毅背对著她,一边收拾书桌上的杂志和书籍,一边开门见山的问。
唐思堇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等等,我不是来让你教我念书的。」
欧阳毅停下动作,半转过身,用眼神示意要她说下去。
「虽然我爸爸拜托你教我,不过其实我的情形没那么糟,我自己念就可以了,而且离联考只剩两个月,不管你教下教都是一样,更何况我想你也不会想要教一个高中生,读这些对你这种资优人才来讲,简单到只有幼稚园程度的东西……」唐思堇劈哩啪啦的一口气说完。
「你先停一下。」欧阳毅靠在桌旁,冷漠的说:「谁说我不想教你?」
「嗯……这……」难道他还真的想教她?唐思堇咋舌。她以为欧阳毅也只是想敷衍呢……
「我、非、常、想、教、你。」欧阳毅坚决的命令她。「过来,坐在椅子上,把课本拿出来。」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唐思堇再度乖巧的顺从了他的话。
可恶,为什么欧阳毅的话里,就是有种难以抗拒的威严?而且他为什么想教她啊?教书是很好玩的事吗?唐思堇只敢在心里小声哀号跟抱怨。
等她坐定,欧阳毅从旁边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她身旁。他的体温及味道,让唐思堇的心微微骚动。
「告诉我,你哪一科不好?」
「嗯……英文……」唐思堇暗自压抑不受控制的心,慌张的回答。
「只有英文?」那还好办……欧阳毅点点头。
「哦,不止,还有数学……」
「英文跟数学?」
「其实我的历史跟地理也不好……还有国文,老师说要加强课外读物……欵,还有……」唐思堇掰起手指开始努力算著。
欧阳毅俊脸微青。「你如果直接告诉我你擅长哪个科目,会不会比较快?」
「我擅长三民主义。」唐思堇这下回答的飞快。
「你知道你两个月後要考大学吗?」欧阳毅的话里带著讥讽。
「……我知道啦。」唐思堇虽然觉得有点生气,但错在她,也无法反驳。
於是,就这样开始了他们的教学课程……尽管唐思堇一点也不愿意。
Theadvantage()livingaloneisthatyoucan……
括弧中的单字,要填for?还是填of?
窗外的绿荫蝉鸣扰攘,唐思堇对著文法书想填答案,可是又不知道该写什么,只好偷偷抬眼瞄坐在一旁、专心翻著原文书的欧阳毅。
他看起来很专心,应该下会发现她想做什么吧……唐思堇悄悄的将文法书往前翻,找到答案後连忙填上。
Therehasbeenanincrease()thenumberof……
该死的!下一题还是这种东西!唐思堇在心里叫苦连天,什么in,for;of;on的,她永远搞不懂什么时候该填什么单字!
短短思考五秒後,唐思堇再度没志气的悄悄把书页往前翻……
「啊!好痛!」下一秒唐思堇便揉著被打痛的额头哀号。
欧阳毅站在书桌旁俯视著唐思堇,冶漠的脸孔简直跟冰山有得比。他一手拿著用书卷起做成的卷筒,这就是刚刚袭击唐思堇的凶器。
「——不准偷看答案。」
「可是我想不起来,不会写嘛……」唐思堇努力装出一副可怜样,不过这招在欧阳毅面前是毫无用处的。
「老是偷看答案,当然学下起来。」
欧阳毅的话总是残忍的命中事实,而且让唐思堇下不了台。
她鼓著双颊愤怒抗议:「我、我要求爱的教育!」
「你只适合铁的纪律。」
欧阳毅靠在桌旁,微微弯腰瞪著她。而卷筒在她面前晃啊晃,唐思堇马上合起小嘴,只剩双眼不甘心的回瞪。
「有些马适合喂胡萝卜,有些只适合用鞭子。」
「我讨厌鞭子,也讨厌胡萝卜,而且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