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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哥们儿小声嘀咕:“大夏天的穿这麽多也不怕捂出痱子!”
另一哥们儿说:“不穿多点行吗,这是工作需要,你别看现在穿着一个裤衩,里边不定还几个裤衩呢!”
由于我们这边脱得很快导致对面那台*舞的观众大量流失,都跑我们这边来了。对面台上的老板急了,拿起话筒大喊:“观众朋友们,我们这边的姑娘马上全脱了,姑娘们摇起来!”
这几句话一喊完,“哗”的一下我们这边的观众转头就往对面台底下跑,把我们哥儿几个从板凳上撞下来,幸亏我们反应快要不很容易踩成肉馅。我们也抱着板凳随波逐流,旁边几个老头拄着拐棍着急的跑着,恨不得把手里的拐棍扔了,可扔了就更跑不快,很着急却使不上劲,所以汗都下来了,使劲用另一只手上的蒲扇扇着。
其中一哥们儿拿着几个大爷开心:“大爷,这麽大岁数了就别看这个了,容易犯高血压脑溢血心脏病什麽的,你们几位可千万保重身体。哈哈…。。”
其中一个大爷‘切’了一声说:“我们活这麽大岁数了,什麽世面没见过,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多……”
那哥们儿毫不示弱:“你们是岁数大,可懂得不一定比我们多,就这*舞你们年轻的时候有吗?”
那大爷一瞪眼:“敢有!毛主席早把他们全他妈枪毙了,这他妈什麽年头,这不祸害人吗,一帮小妖精!”
一边骂着一边往前挤去占一个有利地形,我们站住脚步抬眼一看纯属蒙人,根本就没脱干净还穿着内衣在那疯狂的蹦跶呢,好多男演员配合着做些下流的动作。
那大爷还在那目不转睛的骂着:“这他妈什麽玩意儿,大街上就敢这麽下三滥,这帮有人生没人教的,这不和*一样吗!”
那哥们儿接着逗他:“大爷,这可说错了,这年头不叫*叫小姐!”
大爷抬头问一句:“什麽时候改名了?”
那哥们儿笑着说:“二十一世纪,新社会新气象新名字吗,*不雅小姐多好听呀,妓院现在都叫洗头房*泡脚屋等等,好些个好些个好听的名儿呢,你们不懂吧?”
大爷又‘切’了一声:“那不换汤不换药吗,有什麽了不起的!”
那哥们儿刚想反唇相讥,这时对面那台子又吆喝*了,肯定是见我们都跑这边来了,村长也跟着过来没人给小费了,对面老板急了:“让我们这边刚出道的16岁小美女给大家来一段!”
听完这句那大爷转头就往那边跑,反应相当机敏,我们继续抱着板凳随波逐流,又来到刚才那个台子下面,还别说这位16岁的小美女长得还真不错,跳的也还可以。
那大爷又开骂了:“可惜了,这麽点岁数就干这个,还没我孙子大呢,这以后怎麽嫁人呀!”
那哥们儿接着搭茬:“谁想那麽远呀,稀罕就睡不稀罕就踹,挣钱第一位,还有*出来当小姐的呢!”
听到这句大爷怒骂:“让*出来当小姐,这他妈是人吗!”
哥们儿接着说:“大爷,服了吧,还有比这厉害的呢,像什麽*、*、*、换妻*,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就不跟你提了,你肯定连听都没听过,这年头什麽花样都有。”
大爷很不服气,按他自己的话说,走南闯北这麽多年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都见过,今天居然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而且说的还是本来不结婚不应该懂得事,真是后生可畏。大爷心里很不平衡,气呼呼的盯着台上,不再说话。这哥们儿很高兴,总算把这倔老头说的无言以对,得意洋洋的看着表演,这是音乐节奏越来越快,声音乐来来越激烈,对面台上又吆喝一声看*美女湿身*秀,人群又开始往那边跑,这是那大爷突然一转身,“扑腾”一声躺在了地上,眉头紧锁牙关紧闭。
我冲那哥们儿说:“坏了!这大爷让你气死了!”
那哥们儿赶紧争辩:“别胡说八道,肯定是这音响闹得,我这心都快蹦出来了,更别说这七老八十得了。”
我们几个让台上那音响关上,一群人都围了过来,那哥们儿蹲下冲那大爷小声说:“大爷,你不是见多识广吗,怎麽一个*美女湿身就让你犯心脏病了,药在哪呢?”
大爷用手指指自己的上衣的口袋,我们赶紧从里面掏出一个小葫芦,倒了两粒速效救心丸塞进大爷嘴里,过了几分钟大爷小声说:“不是没见过这麽邪性的吗,一着急就觉着眼前一黑,就倒了…。。”
那哥们儿赶紧打断他:“行了,大爷你别说了,比这邪性的多得是,你们以后可别出来看了,你们这岁数的不合适。”
大爷轻轻点头:“对!不能为了见世面,把命丢了…。。”
正说着呢有人拿来担架想把大爷抬走,可大爷觉得好点了,还想留下来再看两眼,那些人没听他的强行抬去了卫生所。
表演继续我们随着人群在俩台子间来回折腾好几次,也没见着一个*的,最多也就是三点式。这是在故意*观众,观众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底下的人没完没了的喊着快脱,台上的演员是在等小费,只要有人出钱自然脱得很利落。
村长是个急脾气又掏出二百扔上去让上面的人麻利脱了,否则就自己上去给她们全扒光。台上的老板点头哈腰捡起台子上的钱冲演员们使个眼色,演员们领会精神全微笑着冲村长卖弄*,她们也看明白了这个掏钱的人不好惹,不是恶霸就是大官。
就在我们全都屏住呼吸等待台上的演员慢腾腾去解内衣扣时,有人一把把我从板凳上拽了下来,差点摔倒,一个趔趄倒退两步站稳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拽我的那人,“啪”的一声又挨上了一个耳光,这下我感觉出来了,打我的肯定是我姥爷,一般人没这麽大手劲。
我晃晃脑袋一抬头,果然是我姥爷,没敢说话。我姥爷指着我大声斥责:“我就知道你小子跑来看这玩意了,说去茅房,这麽大功夫除非掉茅坑里!”
我赶紧低头灰溜溜的往姥姥家走,到家再听候我姥爷发落,走着心里直犯嘀咕:完了!自己个太大意了,我怎麽说去茅房呢,要说回家睡觉多好呀……瞎琢磨着回头一看,我姥爷原来没有跟来还站在刚打我的那个位置,抬头望台上看呢。这下我心里踏实了许多,我那几个哥们儿还嬉皮笑脸的邀请我姥爷站板凳上去,顶提我的位子。我姥爷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这样太有损自己在晚辈心中的形象,婉言拒绝转身朝我这边走来。
我赶紧回头朝姥姥家跑去,没过几分钟我姥爷也到家了,劈头盖脸对我一顿批评教育,说一堆肉在台上晃来晃去有什麽好看的,还不如在早市看卖肉的呢。确定街上*舞散场了这才放我回家睡觉,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觉得自己太冤了,在街上挨了半宿蚊子咬什麽也没看着,还挨顿打。
第四十二节 夜探村委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早市,卖肉的已经卖完了,案子上就剩下几根大骨头,那仨哥们儿见到我就是一顿挖苦,都问我昨晚被我姥爷打得怎麽样。不听他们幸灾乐祸,我赶紧打听昨晚我走后*舞的情况。这仨人嘴里全是‘嗬!’‘嘿!’‘别提了’这类语气助词,最后浓缩成俩字来形容我走后的表演,那就是劲爆。
经他们这麽一说,我觉得太遗憾了,不过没关系今天中午还有一场呢。这场完了,就出殡了,丧事也就结束了。不过我肯定不能在街上露头,在被我姥爷抓住那就不是一个耳光那麽简单了,没准我姥爷的平生武艺全都得用在我身上,到时候恐怕连炕都下不来。
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这些哥们儿手机上都有摄像功能,我让他们每人录一段就行了,放在一起也是全过程,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一看就齐了。想的挺好这几个哥们儿也答应了。
中午我吃了饭就被关在姥姥家,我姥姥和我姥爷都没出门就这麽盯着我。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泳装表演,我姥爷让我换台。换了个台又是钢管舞,不用说这肯定不行,很知趣的又换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电视剧,上来就演*。
我姥爷立刻斥责:“你就不许看点别的!”
我无奈的说:“这电视里动画片都有激情戏,我还能看什麽?”
我姥爷一把把遥控器抢过去,说:“我就不信没一个好节目…。。”
转来转去转到中央十一套戏曲频道,我姥爷接着说:“从此以后就许看中央台!”
我笑着说:“中央台的电视剧也有*,《人与自然》也有动物*…。。”
我姥爷瞪我一眼:“少废话!中央肯定没那些烂七八糟的,中央再信不过还能信谁!”
我和我姥爷没法沟通,再说急了肯定又是武力解决,我又不是对手只好惟命是从。终于等到出殡了,我又重获自由,来到街上找到那仨哥们儿问他们拍下来了吗?这几个哥们儿全蔫头耷脑的,仔细一打听才知道手机被村委会没收了,这几个哥们儿*的时候还是被村委的一些狗腿子看见了,当时就举报给了村长,村长二话没说一律没收,他怕把这些村委干部看*舞的视频传到网上,那样我们村肯定会引起关注。
其实村长多虑了,这几个哥们儿根本就没有往台底下拍,直接拍演员了,不知道的肯定误以为是泰国。
没办法我只好跟着他们去村委求情,怎麽着也得把手机要回来呀。来到村委扒窗户一看,村委的人正围着那三部手机看呢,个个脸上带着淫笑,我们推门就进把村干部们吓一跳赶紧把手机关上,定睛一看不是纪检委的这才松口气,冲我们大喊:“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我们赶紧点头哈腰的退后,退到门后面嬉皮笑脸的敲门,一个村干部不耐烦的说:“进来吧,要是开介绍信先买条烟去,最次也得是红梅。”
我们没搭理他直奔村长去了,村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叼颗中华烟,手捧一本女性杂志看上面的图片。
我先上前笑呵呵的说:“村长麻烦你点事……”
村长眼皮没抬说了一个‘说’字,我接着说:“把那几个没收的手机还给我们吧?”
村长有说了俩字:“不行!”一看他这德行就是欠揍的样,要不是村长非抽他不可,只能接着说情,我们四个围着办公桌足足说了半个小时的好话,村长就是不给面子,话又说回来了,我们的面子也不值钱,也怪我们心浮气躁,村长几次暗示我们都没听出来,总把潜规则挂嘴上到关键时刻居然忘了。
我急了:“我们的手机凭什么不给我们?你说个理由,不说清楚我们今天不走!”
村长见我们来真的了,想了又想终于编出个理由:“这都是为你们好,小孩拍这些东西有损身心健康,也有伤风化,必须没收,没人你们写检讨就认便宜吧!”
一帮跳*舞的站街上脱就不怕有损青少年身心健康,村委干部拿着啤酒往台上喷*舞演员就不怕有伤风化,我们拿手机拍了拍就他妈有损身心健康有伤风化啦!要损也是你们给损的,要伤也是你们先重伤的!这几句话一说完,村长恼羞成怒:“你们无理取闹,再不走我让派出所把你们抓起来!”这两句纯属官方语言,所有当官的人只要没话说了,就会想起这两句。
本想再争辩几句哥儿几个见情况不妙拉着我出了村委会,站在街上想对策,想来想去只有把手机偷回来这一条道了,自己偷自己的手机说出去这不可笑吗?
吃了晚饭我们这些人又在街上闲逛,那仨哥们儿冲着冷小杉一通献殷勤,冷小杉实在受不了了嚷着回家,我们把她和小蕾送回家。
转过弯来就到了村委会,很轻松的翻过村委大门,来到办公室门锁着呢,可是所有的窗户都敞着,屋里的吊扇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旋转着,钻窗户进来把灯打开,翻每个办公桌的抽屉,里面都是些烂七八糟的杂志和影碟,有一抽屉工具,还有两个抽屉放着麻将和象棋,终于翻到了一抽屉草稿纸和几杆笔,直觉告诉我们下一个抽屉就有可能放着重要的东西。
手机也许就在里面,可是抽屉上挂着把锁。这个办公桌是村长的一下勾起我们的好奇心,有一种特想看看里面的欲望,寻找手机在此时已经不重要了。我从那抽屉工具里翻出个锤子过来两下就把锁砸开了,打开一看让我们很失望,本以为是一抽屉百元大钞结果是一盒印泥一个公章和一个账本。
把账本拿出来发现了我们要找的手机,哥儿几个装起手机嚷着要走,我说不着急先查查帐再说,把帐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什麽端倪,主要是帐做的含混不清,例如上面写着用车支出50000元,也不写什麽时候用车,谁用的车,用车干什么。哥们儿说这帐就是请专业人士查也查不出贪污的证据,因为这里面存在着一个吃回扣的潜规则,用公款买东西回扣进自己腰包,买的东西单价高一点,把差价和回扣一起吃。
他们还跟我举了个例子,就说村里盖了几个厕所买了五十万砖,村委和砖窑老板一起定一个高价,发票上写每块砖两毛钱,其实最高一毛二分钱,这样就很容易每块砖贪八分钱,单这一项就赚四万块,再加上其他材料和人工的费用,那就数不胜数了。村里为甚麽这麽大规模建设,不仅是为了给村民改善生活环境,还有其他目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十三节 交换条件
第二天我们几个又被带到村委会,起初我们死不承认昨晚来过,可村干部把我们的兜都翻了个遍,把那仨手机又翻了出来,铁证如山我们也不好抵赖。村干部们大言不惭的说:“我们最懂法,你们这是偷窃行为,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懒得搭理他们,连最起码的隐私权都不懂还有脸说懂法。把那仨手机又拿了回去,并开出个条件每人交一千块钱此事就私了了,如果想要手机再等价交换。我们当时就怒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村干部们见我们态度如此恶劣,说我们无视国法这种行为是对宪法的践踏,一气之下把我们关进了旁边一间杂物间,里面全是破纸箱子破旧的桌椅板凳。之所以没把我们送去派出所,是想把我们当成人质去勒索我们的家人。
果不其然,一会功夫村委会院里人山人海,以我姥爷为首带着那几个哥们儿家长还有一些亲戚朋友,街坊四邻看热闹的全都来了。就听我姥爷喊着:“快把那几个孩子放出来,不然砸了你们村委会!”
这句话说完,冷小杉和小蕾带着院里的人喊:“放人,放人……”
我们扒着窗户一看这画面很熟悉,一哥们儿笑着说:“我操!这不到了前清那会儿,老百姓到衙门口要人来了,哈哈…。”
村长也没想到事态会扩散到如此地步,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事居然失控了。开始态度很强硬想把村民吓住,用广播喇叭喊着:“你们围攻村委是犯法的,一会派出所来人把你们全拘留!”
刚喊两句我姥爷的徒弟们还有他的师兄弟全来了,好几十号人全都会武术,上来就把话筒抢过去扔地上踩碎了。村长赶紧打电话叫警察,还喊着最好调点武警来,打完电话赶紧安抚村民,很怕引起暴动。
经过协商,村长和我们的家人们达成一个协议,村长把我们放出来手机也归还我们,里面的视频必须删除,但村长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下届村委选举的时候,我们这几个家族按照上届选票的价格选他继续当村长,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我姥爷带领他的家族也要支持他成为下届村长。
以我姥爷的脾气肯定是不会答应这种条件的,可经不起其他家长和村干部们没完没了的劝说。老百姓的观念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管他谁当村长一样贪,我姥爷想了想,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就算不给村长面子也要给乡亲们面子,勉强答应了。
这样村长可就赚大了,这可比每人勒索一千块钱有价值多了,有了我们四个家族的票数,再加上我姥爷他们家族的支持,下届村长肯定还是他。今年就有人喊出了两百一张选票的高价,这可比上届高了一倍,随着竞争日趋激烈没准还要涨。可是有了我们这几个人质,村长还是以每张选票一百元的价格一揽子把我们几个家族的选票收购了,这样他就能省下十来万选举得钱,还确保了村长的地位,再贪三年那钱可就没数了。
回到家我姥爷把一肚子怨气全撒到我身上,幸亏有我姥爷那几个小徒弟拦着,这几个人比我大几岁平时和我关系不错,要没他们我就真惨了,一边拉着一边劝:“师傅,你消消气……”我姥爷气消后又是一顿狠批。
第四十四节 真心话大冒险
冷小杉学游泳的事情搁浅了,学了两天起了一身疙瘩,像她们这种吹弹可破的皮肤都比较金贵,受不得一点刺激,经过几天修养疙瘩总算消退了,可她却不敢下水了。这样也好我落得轻松。
过了几天小蕾过生日,她的生日总是赶在暑假里面过,冷小杉的生日却总在寒假,我坚信着和她们的性格很有关系。
小蕾把我们在村里的所有同学都召集去她家庆祝,本来我很早以前答应送小蕾一个芭比娃娃可始终买不到,只好用毛绒玩具代替。冷小杉送给小蕾一个很漂亮的包包,一看就价格不菲。小蕾把所有礼物都放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我们所有人在客厅里高兴的闹着,不知不觉我又被他们灌多了,迷迷糊糊的不知谁出个主意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据说这个游戏现在很流行是从港台传来的。
其实我们在小学时就经常玩这个,那时候我们把这个游戏命名为说实话。也是猜拳,谁输了每人问其一个问题,问的问题也相当简单,那就是作业是不是抄的?抄的谁的?你的九十分是怎麽考的?抄谁的纸条了?不说实话就挨揍,其实说不说实话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只要答案令人满意,他们觉得是实话那就是实话了。
就和现在这个游戏名字一样,说实话必定很冒险,所以还是说假话比较稳妥,这也可以看出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人愿意说真心话,人们很渴望听到真话就把这个游戏意淫出来填补人们空虚的心灵,彼此倾听着令自己感到满意的假话,美其名曰真心话,从对方那里得到心灵的*和满足,互相意淫的舒服了,这个游戏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小学时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