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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之前我们相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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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夏汐,我正要找你。”迎面一辆车子停在跟前,夏汐抬起头,看见许之宁愉悦的笑容,“你怎么也在这里?真巧。” 

是真的巧。夏汐在想,她曾经无数次转身看到独步高楼时,独步高楼也对她说“巧”。曾经,她以为那是命定的。不过现在看来,这种被她以为的所谓的命定的巧合,原来也会发生在她和许之宁之间。 

她望着许之宁,没有问他为什么找她,关于他,她还没有学会去关心。虽然心底里曾经思虑过是否该与他开始一场恋爱。 

许之宁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她,双眼被街灯映得发亮。他下车,突然就将她拥入怀里。 

夏汐吓了一跳,但又极快地镇静下来,双手在空气中停顿数秒,终于决定两两交握于他的腰间。 

她突然的热情让许之宁愣了愣,“夏汐?” 

“我有点怕。”她其实想去其他地方找那盒CD的,又害怕去后会是“最后一盒刚刚卖完了”的结果。迟一步,之于她,是如此的感伤。 

“晚上不要一个人上街,最近治安不好。”许之宁却会错意,搂着她上车。 

其实关于她的心,他知道得太少太少。夏汐咬着手指。她和他,算不算是恋人?如果是,为什么对他的怀抱没有半点感觉?如果不是,为什么被他这样亲昵地拥着? 

她都不愿去想。 

她只想快快回家去听一曲《独上西楼》。 

车内的空气有点暖昧,许之宁单手把持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想搂抱夏汐,她轻轻地推离他,说:“专心开车。” 

许之宁颓然地松开手,双眼专注于前方。 

“你找我什么事?”隔了许久,夏汐打破沉默的气氛。 

“哦,是因为这个,”许之宁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唱碟放在她手上,“你要的《淡淡幽情》。” 

“什么?”夏汐愕然,借着车子的灯光看到许之宁一脸的释然。 

“前两天去了你家,见你老是对着一盒已经坏了的CD发呆,我猜你可能非常喜欢它。刚才在音像店里头,偶然看到,就卖下了。”许之宁笑逐颜开地,“真的,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告诉你这事呢。” 

夏汐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 

她能说什么?面对一个对她如此用心和细心的男人,她却不爱他,又可以回予何种言语? 

“夏汐?”许之宁敛起笑容。 

“谢谢你。”她对他说道,而后让嘴角的笑纹清清淡淡地漾开去。如果她是喜欢他的,也许她会用“我喜欢这张碟”来表达。然而她不,所以只能致谢。 

“只要你喜欢!”许之宁握紧她,沉稳的语调像起一桩誓言,那么地执着,“只要你喜欢,夏汐!” 

可是她如何能喜欢?夏汐不着痕迹地抽离他的手,面颊贴住车窗玻璃,看路旁的事物在夜色中暗的影。 

地处南半球的悉尼,六月份正值冬季。这个海港城市气候清爽宜人,然而行走于外,冷的风呼啸扑面。 

独步高楼开着车子,在市区兜来转去。过去的好长一段时间,他也常常这样驱车于繁华的城市中,一遍遍地回味与桑妮共处的甜美往昔。 

可是今天,他的车子一一经过AMP望塔中心、悉尼歌剧院和海港大桥。他还去了达令港(DarlingHar…bout),去了岩石区(TheRocks),去了乔治街(GeorgeStreer)。距离市区稍远一些的,他去了野生动物园和奇趣乐园。曾经——应该是两个月前吧,他在这些地方思念桑妮;现在,念的人竟是夏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已经深入到他的内心深处了? 

不知是否因为初遇她时的天气和现在差不多,一样冷的风,一样的霏霏细雨,他看到街边的游人就不由地想起了温哥华的种种。 

在达令港,他想的是与她一同走过的渔港;在岩石区的环形码头(CircularQuay)边,他想的是与她一同听海的情境;在国家海事博物馆(NationalMaritimeMuseˉum),他想的是与她在展览中心的种种;在英皇十字区(KingsCroos)的酒吧和迪斯科舞厅旁,他想的是她在POBOCLUB纵情摇摆的动作和他与她一同醉酒于酒吧的那夜;甚至在悉尼歌剧院,他想的也是与她在S&H音乐厅一同欣赏的那场钢琴音乐会……记忆那么多那么多,超越了他的想象,覆盖了他全部的身心。那个夏天的潮汐,他原本就已经爱上了啊。 

失去了曾经的所爱,他不愿意连她也失去。 

方向盘一转,独步高楼驱车驶往机场—— 

赵兰清旅游回来了,出游使她看起来更加神采飞扬。 

对比赵兰清的容光焕发,夏汐的样子更显萎靡。但她心里知道,是独步高楼使自己憔悴。 

“美人,你的伤如何了?我旅游期间,你和喜之郎发展得怎么样了?” 

“哪有什么发展。”夏汐嘟浓道,慢慢地揉着淤伤。赵兰清对她和许之宁之间发展的紧张程度常常让她困惑。她和许之宁,能有什么发展呢?平行的两根线罢了。 

就像她和独步高楼,是两条交错穿行的轨迹,不会有交集。 

“喜之郎的速度真是慢!”赵兰清笑道,然后审视着夏汐,“你看起来怎么老是病恹恹的?我觉得你应该是缺少爱情的滋润。” 

“是吗?” 

“缺少爱情的女人最可怜。像你,一朵枯败的花。” 

“你是新鲜的玫瑰吧?” 

“当然!”赵兰清笑得灿然,“你也可以变成美艳的玫瑰哦,喜之郎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园丁。可你就是不理人家。” 

“我喜欢做野生的玫瑰。”夏汐闷闷地道。她吃过好些玫瑰花瓣,人育玫瑰甘美,野玫瑰涩苦。她想她是一片微涩微苦的叶芽,因相思而萎败。 

“喜之郎不好吗?都这么久了,你到底拒绝他什么?”赵兰清敛色问道。 

夏汐盯着赵兰清,“既然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我是指许之宁。” 

“美人!”赵兰清突地惊叫,神色骤变。 

“许之宁,他或许是很好,可是爱情不存在于我,如此而已。”眼睛看着茶几上的报纸,夏汐酸涩地想,有些爱,即使存在于两人之间,相遇的时间不对,也只能作罢。 

“放弃他你肯定会后悔。” 

“不会。”夏汐答得淡然。可是放弃回应独步高楼的寻找她会不会后悔?会。她不想后悔。然而却不得不后悔。 

“真的这样认为?” 

“……真的。”夏汐不胜悲喜,走近赵兰清,把头俯在她肩上,酸涩地道:“让我靠一下,我的胃不舒服。” 

有时候,她的胃就是她的心。 

她的心与胃向来相通,相约疼痛。                     

8、我真的很想你 

  重新飞往s市的感觉仿佛一场感情的角力。 

独步高楼走出机场,第一件事,便是亲自去报社更改寻人启事的内容。 

对夏汐,原先,他并不想造成她的困扰。所以在启事中写“夏天的潮汐”,他知道她能懂。但是这样的寻人启事,他只是希望她看到,然后回复他。可她连与他通电话都拒绝,他又怎能企望能找着她? 

于是他把启事的部分内容改成了“我在找你,夏汐——四月,温哥华,雨水,海与日落——你是不是都忘却了?” 

这个城市或许有很多女孩子名字叫夏汐,但并非每一个都和温哥华有关。他期盼,她的朋友中有人看到这则启事后,能够助于他的寻找。 

盛夏的都市街头燥热不已,独步高楼惘然失落地挤身在人潮中,经过一间又一间商铺,一条又一条马路,总希望回头望或向前看,那个名叫夏汐的女子就会在眼里浮现。 

然而没有。 

只是无数的行人和无尽的街。 

阳光炽烈,罩于头顶犹如一种相思的煎熬。独步高楼仰首望天,双眼被日照刺得酸痛,几乎要痛出泪来。但,眼围湿湿的应该是汗水吧?他苦笑一下,喃喃地低喊:“夏汐,我想你……” 

“兰清,许之宁要到加拿大去,你知道吗?”早上起床洗漱时,夏汐问正在削苹果皮的赵兰清。她一直在思量许之宁的所定义的“未来”。 

“他跟我说了。”兰清转动手果刀。 

“他叫我一起走。”夏汐淡淡道。 

“是、吗……哎呀!” 

“怎么了?” 

“给刀口割了个小口。”赵兰清把食指头放在嘴里吮着。 

“怎么那么不小心,包扎一下吧。” 

“没事,你继续说。你已经决定了跟去他吧?之前你不是说爱情不存于你们之间吗?” 

“所以我在考虑。也许我会跟他去。”夏汐道,“兰清,我应该跟他去吗?” 

“是的,你应该。这是好事。女人不一定要嫁给心爱的男人,能嫁个喜欢自己的又能带给自己幸福的男人已经很不错了。”赵兰清边吮着手指,边抹泪,“怪不得你昨晚讲了一夜梦话。” 

“哦?”夏汐茫然。她很少做梦的,如果梦了,最多是梦见独步高楼。“有这种事?我都说了些什么?” 

“一直念什么楼呀,房子呀,我原以为你要买楼呢。是打算和喜之郎先结婚,然后再出国吗?” 

“啊?!” 

“是不是?”赵兰清追问。她为什么那么紧张? 

夏汐看着赵兰清,急忙解释:“怎么可能呢?我跟他、他跟我……天!兰清,我在背诗啦!”许之宁,自从那天后,她好像有一周时间没见他了,他不是她能时常想起的人,独步高楼才是。 

“背诗?” 

“是呀,帮助睡眠嘛。”夏汐道,她不会告诉赵兰清她其实在怀想某个人。 

赵兰清松了一口气,“哦。不过,夏汐,选择喜之郎不会错的。” 

“也许吧,我觉得我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想这个问题。”夏汐道。或许,她是应该谈一场恋爱。她第一次不小心恋上的人,是她的痛苦,不知道许之宁会不会变成她的幸福? 

她想,她真的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想这个问题。 

早餐之后,赵兰清上班去了。夏汐拿出许之宁送的那幅鲜花拼图,努力地寻找一片片碎不成形的花瓣,细细地拼揍,让流离失所的它们得以重逢。她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等待花开的女子,砌合着一颗脆弱的女儿心。 

想要的人等不到,这幅拼图就是容易瓦裂的心了。她不知道要努力多久,才能让它完整、不再有裂痕。一如现在,拼图的每一块小纸片的颜色和纹理都相似得几近无以确认,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幅图完全砌好。 

也许,她本身就是一幅碎心拼图。 

寻人启事已经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依旧没有夏汐的任何消息。 

独步高楼苦恼不已,每个周末都由澳洲飞至S市,期盼像初时一样,能在街头偶遇她。可是这种偶然性太少了。 

其实,他可以通过私家侦探来找到她,但这种手段并非他所乐于采用的,他不愿因此而让他人入侵她的生活,于是默默然地期待她的回应,或她的朋友的可能响应。 

只是,有这样的可能吗? 

他沿着海边缓缓地踱步,任风吹乱了心头的丝丝怅惘。 

又是日落时分,彩云飞处,有低低的帆影;沙滩上,一个纤细的女子正在摆弄着三脚架,准备拍照。此时此景,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镜头。 

一阵惊喜掠过,独步高楼快步走过去,近了才觉得,那个女子并不是他想寻找的人。 

寻找。 

这几年来,他似乎都在寻找。先前是寻桑妮,现在,是找夏汐。 

桑妮早已离他而去,是再也找不回来了;而夏汐,他是否也会和她错过?不知为何,对她,他总是缺少一分追求的勇气,即使告知她关于桑妮的事,也是在半醉中蓄积的胆量。 

这份爱恋,要怎么说,才是于情于理的? 

他不知道。 

六月,终于过去了。 

我以为自己会用足够的时间来考量许之宁。 

但是我没有。 

我拒绝了许之宁,告诉他我不会跟他去加拿大。那天,是我二十四岁的生日…… 

夏汐约了许之宁在一家西餐音乐酒吧里,柔和的灯光使彼此变得朦胧,窗外正下着很大很大的雨,还刮着台风,打得玻璃窗一阵阵响。 

她隔着玻璃幕墙听雨,看风,欣赏空气的狂舞。许之宁的头俯下来,她把脸侧开,他的唇落在她的脸颊,除了温热,她没有任何感觉。 

许之宁猛地抱紧她。 

夏汐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任他拥着,她突然间有种错觉,以为抱她的是某个人。是的,她把许之宁当做是独步高楼了,太荒唐。即使被一个男子热情地拥抱,她仍旧会想起他。 

“假如……夏汐,假如五年后我回到这里,我没有娶谁,你仍旧未婚,你会重新考虑我吗?”许之宁忧伤地问。 

“我会在二十八岁前嫁掉。” 

“我是说假如。” 

“这算是约定吗?”夏汐问他。 

“是。”许之宁看着她,用不肯放弃的目光。 

夏汐可以读懂他此刻的心情,可他怎么可能知道,她承受不了任何约定?“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她正视他。 

“我明白!”许之宁垂下头。 

空气中流过一种旋律,抓不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许之宁热烈而忧伤的目光。他的两只手把她的一双手包裹。 

“你知道我最失败的事是什么吗?”他问她。 

夏汐摇摇头。但她知道她最失败的事是爱上那个名叫独步高楼的男人。 

许之宁苦笑,“我最失败的事是爱上你。” 

夏汐愕然。 

“爱上你的男人是很痛苦的。他无法了解你,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明白你到底要什么。”许之宁抱紧她,下颌压着她的发,充满痛楚,“夏汐,我就是那个男人。” 

“你不是的。”夏汐挣扎了一下,又一下,仍挣不开他有力的双手,只好放弃,“你了解我。” 

爱上她的男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明白她要什么。可是许之宁——他多么了解她!他怎能说他不清楚她呢?他也是个深情的男人。她不是不爱,是爱不起来。 

“请你放开我好吗?你弄得我不舒服。”夏汐淡淡地道。 

“对不起。”许之宁颓然放手。 

“嗯。我们——就这样吧。我想先离开……”夏汐觉得自己无法面对他受伤的样子,然而伤他的人,却是她。 

“夏汐,”许之宁缓缓地说,“我对你两年的等待,你只用两分钟作了结。” 

夏汐怔愣地看着他,泪,倏地从心底冒涌而起。 

两年,两个月,两天,两分钟。 

许之宁认识她两年,她在两分钟的时间里拒绝了他;两个月前她遇到独步高楼,两天后她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他。这就是爱情的时间吧? 

原来爱情的发生并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是心与心的距离。 

“之宁。”她低唤了一声。 

许之宁满眼希翼地望着她,这是夏汐第一次这样不带姓氏称呼他。 

“再见。”她说。 

“再——见!”许之宁先她一步离开咖啡厅。 

街上,大雨滂沱。 

看着远去的许之宁,夏汐慢慢地从提包里取出一张报纸,一遍遍地默念其中的某些内容,念着念着,终于泣不成声—— 

我在找你, 

夏汐—— 

四月, 

温哥华, 

雨水, 

海与日落——你是不是都忘却了? 

独步高楼——他就是她拒绝许之宁的真正原因了。 

许之宁是自香港飞离中国的。 

夏汐和赵兰清送他过关。没有多少离愁别绪,夏汐很淡然,只有赵兰清在许之宁入关之后突然痛哭起来,仿佛离开的是她刻骨铭心的恋人。 

夏汐不禁想,她是不是真的很冷情?也许是她把极少的热情都给了独步高楼了。她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并不缺少爱情,只是缺少爱人的兴致与勇气——爱许之宁的兴致和爱独步高楼的勇气。 

“你错过了许之宁。”赵兰清说。 

“是的,我错过了他。”并非没有尝试着接纳许之宁,而是她对他无法动情。 

“你后悔吗?” 

“我应该后悔吗?”夏汐不胜嘘唏,不,她不后悔。 

“可是你放走自己的幸福。”赵兰清掩面而泣。 

“许之宁不一定就是我的幸福。”夏汐说。而独步高楼,他也不会一直是她的痛苦,不是吗? 

走出关口,赵兰清叫夏汐陪她去喝酒。 

两个女人,在酒吧里喝至深夜时分,醉得一塌糊涂。最后是黄肚皮把她们带回家的。整个晚上,夏汐一直都在纳闷,赵兰清何以伤心致此? 

赵兰清,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到后来,我终于明白许之宁走的那天,赵兰清为什么会哭得犹如断魂。我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一张许之宁的照片,长得简直与金城武一模一样! 

许之宁——金城武——我从未把他们联想到一块。怪不得她时而会问我,有没有发现许之宁长得像金城武了;怪不得那次我问她为什么不喜欢许之宁时,她会如此惶恐失措。我终于知道,她同时爱上的两个男人中的另一个男人是谁了;我也终于明白,她那天削苹果划破指头不是因为不小心,而是失神。 

赵兰清喜欢许之宁。 

为什么她一直都不说?因为我吗?但是我什么都没有问。 

都是过去的事了。 

原来爱情的发生总是有缘由的。 

一夜宿醉之后,赵兰清把屋子的每一张有金城武的影碟都弄走了。 

为什么呢?我看着她把一箱影碟丢进垃圾箱,甚感可惜。一个人对记忆的清除竟可以达到这种地步,我曾见她在音像店里一次性地买了八张金城武主演的影碟,而现在,她像杀毒除菌似的要与往事一笔勾销。 

然而往事,真的能完完全全地清除掉吗? 

赵兰清不让我看《重庆森林》,因为帅气的男主角会引发她眼睛的雨季。可怜的金城武,我看了《重庆森林》才决定要喜欢的明星,却在赵兰清的皮影爱情里成为一个无辜的背景。 

她叫我看《东邪西毒》,她不知道这里面有些台词会令我心碎。 

黄药师说——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人,送给我一坛酒,她说那叫“醉生梦死”,喝了之后,可以叫你忘掉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她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你说这有多开心。这坛酒本来打算送给你的,看起来,我们要分来喝了。 

你存在我的记忆里,铭心的记忆要怎么清除?我很想有人也送我一坛“醉死梦生”,然而,那是电影里才有的酒。 

赵兰清用不看见金城武来拒绝回忆,我要用什么来扼杀关于你的往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独步高楼,我为什么仍旧放不下你呢? 

影片的最后,欧阳峰有段独白—— 

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地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着我。其实“醉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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