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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什么假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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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冲天……

  唉,又是个什么情况啊?就不能让我歇会儿吗?

  无奈眯起再不能眯了的小缝眼,瞭望细看,那是个正被焚烧着的村庄。

  火焰像有生命般缭绕叫嚣着要殚尽一切,红光如此争腾,狠狠震撼了观者的心魂。
 
  破灭着的村庄离我们其实很近,不协调感也就变得更为突出:一,火焰呈喷射状向天际勃发,极其不自然。二,太过安静了。

  没有凄惨的叫声,没有逃跑声,更没有孩子的啼哭声,一切只是静静的、甚至是安详的被火舌吞没着。

  这种宁静的破灭,夺人心魄。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呢?村庄里刚巧没人?刚巧一个人也没有?还是说,没有“活人”?已经全,全全全全死光了!?不会吧~~~那这活着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老天,还是个产妇!
 
  大概是湮灭完证据,女人停下了动作。我疑惑的向她看去,但就像火星撞地球,刹那间,我被完全震傻了。

  倾国倾城。

  乌黑的发,苍白的面容,苍白的白衣,苍白的唇。黑发被风吹拂,拂过她的白,黑与白的交错缠绵,沉积出一种遗世的美。女人的表情是至深的难过,她凝望眼前的红光妖娆,银白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无情滑落。轻轻喃喃,女人一遍又一遍的自语:“我的罪...我的罪...”
  
  呆立了几秒,她才收回视线。轻柔的用手再次紧了紧怀中的我后,却突然着力,一跃而起,上了棵大树,接着便毫无停顿的,女人风一般的飞驰起来。

  对,一跃而起,还跳上一大树。我说,这什么世界啊!!一看上去柔弱有余的女子,还是个刚生产完毕的产妇,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跳上一大树!!!还飞驰咧!!!

  我说,咱做人,不能这么随便。

  好,就算您老能行吧,那也要好好想想你的宝贝女儿我啊。我现在的感觉可是比坐云霄飞车还恐怖啊!

  “嗯啊...嗯啊啊啊啊...嗯啊.....”我飙出了眼泪,狂叫中……。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婴儿的哭叫,我彻底给他无语……

  似乎发现怀中婴儿的不适,女人愧疚的搂搂我,说:“对不起,再忍一下,宝宝。我们没有时间了。咳...”说完,竟吐出一大口鲜血。

  没有时间了吗。我的确看出来我们没有时间了。因为当时,我也是这么死的。
  
  女人继续快速移动,间或一大口一大口的吐着血。我那不断受到失重刺激的心脏紧紧揪起,最后索性咬唇不哭不闹屏住呼吸。女人见了欣慰一笑:“宝宝好像也知道我们就快要不能在一起了呢。抱歉,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说着,又哭了起来,“对不起...不,呜呜...不要恨我...”

  唉,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不过,你生下了我,给了我生的机会,我想,我不会恨你的。

  身上感觉湿湿粘粘。是血,早就已浸透了包着我的布料,她却仍紧紧抱着,像是浑然未觉。
 
  吐血,哽咽,咬唇,再吐血……眼前无声落泪的女人,生命正如此无情的从她身体里面悄悄溜走。我默默看着,却怎样也不想阻止这挣扎着求活的绚丽在我眼前勃然怒放。

  突然好像明白了魔王为何想要看我的戏了,拼命挣扎着求活的生命,实在美丽......
  
  ……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仍然会常常想起这一幕,然后依然不明白。在这茫茫人世之中,在这深沉的罪恶之中,台上哭着演戏的,和那台下笑着看戏的,究竟谁的罪孽才更为深重?如果真有那所谓“罪孽”的话……

  ……

  夕阳的绵延不知何时漫布在了天际。奔走了大半天的女人此时已经连血都吐不出来了。死气笼罩着她,但她却依然如此美丽。

  衡量目前的速度与已然奔走的时间,我猜我们所走的路程凭普通人起码也要花上个四五天。

  我想不出来,她到底是要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疑惑间,云霄飞车的感觉却突兀的消失。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小茅屋前,女人停了下来。

  枝丫瑟瑟,风起叶落。她边重重喘息,边将我更往她怀里靠了靠。

  紧接着毫无预警的,女人缓缓侧倾,轰然倒地,倒下去。

  她将我保护的很好,我甚至察觉不到丝毫的震荡。

  半晌,吱呀一声,貌似茅舍的门被打开了。

  由于我的视线此时只能看到地面,所以只感觉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在向我们走来。

  “哎呀呀,我等了好久哦。”随着稚气的说话声在头顶响起,一双圆头红色皮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配着一双蕾丝的...少女袜!?

  天~ 你人都快死了,还硬撑着最后一口气跑来这里,就只为了找这一貌似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耍人也不是这么耍的吧。把我刚刚为了苦思你到底想干吗时用掉的脑细胞还给我!!!
  
  “比丝姬。”女人虚弱的开口了。咦,这名字挺耳熟。

  “嗯?你...你生了!?”稚气的声音透着惊讶。“感觉不到有追兵。杀光后才生的?”
 
  女人不回话,似乎又在流泪。

  被唤做比丝姬的小女孩蹲下身,叹口气,伸手道:“把孩子交给我吧。”

  她却让开,只是小小声,小小声的说:“不,让我再抱抱,让我再多抱抱。”
 
  不久后,女人终还是依依不舍的放了手。她从怀中摸索出一块血色玉石,将之与我一同交给了比丝姬。

  比丝姬几乎屏息的接过,一手抱我,一手兴奋地高举起玉石凝视。透过夕阳余晖,那璀璨夺目的红色看起来竟像在熊熊燃烧,火舌犹如活物,诡异的在内里不断搏动跳跃着。

  “哇,真是太美了!不愧是被称为“灵魂之玉”的瑰宝啊~~叫你什么好呢?哦呵呵呵呵,啊,我好兴奋,就叫你小红红好了。啊~小红红,从今天起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看着眼前一变态的女孩在那手舞足蹈的替一石头取着变态的名字;我又一次无语中。这景象怎么总觉得貌似在哪见过?

  花痴了良久,直到终于想起自己身边还正上演着一出名为“死亡”的剧目,比丝姬这才收起红色玉石,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问:“还有什么愿望吗?”

  女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我,她说:“比丝姬,带她去找金。你答应过我,只要给你我族的圣物红玉,你就替我照顾孩子三年。你用这三...三年去找出金。然后...然后...”不断喘息,女人似乎快不行了。

  但,金是谁?

  金?比丝姬?我敢肯定这俩名字很耳熟。但好像每当我快要想起什么时,脑神经中就会有一根筋自动短路般不让我继续想下去。怎么回事?自我保护机制!?

  “你让我去找金?那个满脑子只有刺激与冒险的金?你想让他带大这孩子?”比丝姬的语气充满了不敢苟同,她说,“我知道金是这孩子的生父,但我仍然不认为他会答应。”
 
  “他会同意的,” 女人缓缓叙述,眼神迷离涣散,“他知道,那拉族的孩子六岁就是名出色的战士。他也只需要养这孩子三年。等她六岁了,到时,到时......” 

  “唉,好吧好吧。亏你放的了心。”

  收回涣散的眼,女人再次直望我,抬手抚摩我的脸颊,柔声道:“我相信你,我的女儿,我已经把能为你做的都做了……对不起……”微喘着,她说,“这孩子,名字;叫赛娃……”

  说完,女人的手却从我的脸颊滑下,毫无征兆的,平静,无声无息。

  突然意识到,我的到来,就像是一命换一命。

  果然,直面自己的死亡跟经历他人的死亡,是非常不同的。我经历着眼前女人的死亡,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有的,只是那深深的怜悯与痛心。这感觉,比起自己的死,要好的太多了。
 
  发现泪水正哗哗的落下来,怎么样都止不住。

  真的不同,我记得自己死时,根本掉不出一滴眼泪。

  终于明白,原来只要还能掉泪,就说明自己并不是最惨的。

  我哭的很难过很难过,也不知道究竟是由于眼前死去的人儿,还是因为自己那新得到的难听的名字……

  比丝姬看见我哭,不知是悲从中来还是怎么的,抱着我就突然放声哇的大哭起来,“哇...呜呜...好,好感人的亲情啊。我都这年纪了...呜...眼泪还这么止不住!呜...莲,你放心,我会让赛娃好好的,直到我把她交到金的手里。”说着又埋头大声痛哭起来。
 
  喂,我说,你哭归哭啊,但,你知不知道我还被你抱着,你快把我闷死啦!!!
 



这个令人颤抖的世界

 
  唤做莲的我的母亲死后,比丝姬便将雪白的母亲埋葬在了小茅屋前。

  看着一身白的母亲入土,我再次十分肯定,我由衷的厌恶白色。它依然是如此深刻的让我不断想起死亡。

  闭上眼,我不再看眼前的安葬。兴许是才刚出生,兴许是云霄飞车坐太多,我竟就这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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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日子,比丝姬彻底遵守了对我母亲最后的诺言。为了能把我完好的交到叫金的男人手中,比丝姬日夜打探金的下落,并教我念。

  念。

  对,念!

  呜,你爷爷的,这里竟是那个《HUNTER X HUNTER》的世界!

  Hunter世界啊猎人的世界,这个血淋淋啊血淋淋。猎人执照说白了就一“杀戮执照”。无论你是杀一个人还是杀一群人,竟都可以不用负责的!并且手法是那个诡异啊,那个惨绝人寰啊,简直就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如此高死亡率的世界,生存法则更是简单到残酷:弱肉强食。只要上帝一高兴(富槛?),是个人就都是用来赴死的……

  而如今,那么怕死的我却出生在了这里……

  再回想当时魔王大人口中那些个所谓的指令内容。(? 回忆中......)

  呜,25年?我看25天就够我玩完了。还有,那“谁谁谁”到底是谁哈?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库XX西X和那啥蚂X的吧?呜,苍天啊~

  母亲,我好想回你的产道里,按原路就是爬也要爬回魔界去,回到魔王面前,看能不能再跟他老人家好好合计合计,换个多啦A梦的世界让我待……

  但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套句早已被说烂的老话:人啊,要本份!要面对现实少做梦!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不断的受到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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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丝姬教我念,方法实在很,没有人性!

  这实龄早过中年的欧巴桑,在强行打开我的全身精孔后,光眼睁睁的站在旁边看,啥都不教的就任我自生自灭去了。

  感觉到,甚至是看到汹涌的能量叫嚣着喷出自己体外,我惊恐的瞪着眼看向那犹在装无辜可怜清纯少女的比丝姬,对她的所作所为简直不敢相信!

  记得没错的话,念既是生命能量,这么任它释放下去,好像是会死人的!?

  不,我敢肯定是会死人的!我现在就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提不上来了!

  “唉唉,你不要这么看我啊,”比丝姬说,“没有办法,跟着我就绝对会碰到很多高手,如果我跟高手互相释放念,到时还没开打,你就已经被我们的念给活活压迫致死了。”
  
  不行了,我感觉完全呼吸不了了。你表再说了,快点先救我啊!!

  但某人还在继续,“这个世界随随便便的肉脚都会念,何况三年后你还要跟着金,他去的地方,可是多吸一口气都会要了你的......”

  终于明白等着比丝姬来救我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回忆起漫画里云古对小杰奇犽说的话,我开始自己冥想控制气。一边冥想,一边还在心里不断碎碎念: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作:真是,好可怕的求生意志。)

  “唔哇,果然是那拉族族长跟那个金生下的优良品种,好令人兴奋啊~~”比丝姬用“凝”死盯着逐渐被我成功围拢到身周的念,双手合握,眼神闪亮闪亮。

  忽略掉品种两字,我努力让气包围全身。但也许是太累,也许是被念包围着的感觉太过舒适安全。我竟一下昏睡了过去。

  于是乎,在出生的第二天,我就学会了“缠”。加一句,不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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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波濒死事件刚过去,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第二波就紧随其后的来了。
  
  出生在这个世界,我来的那叫一个两袖清风光溜溜啊,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因此……

  卷宗啊!!魔王给我的卷宗呢!?没有卷宗!没有卷宗=无法得知指令=交易失败=死。
 
  绝望、绝望、绝望、冷汗、冷汗、冷汗; 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像具死尸般这么躺床上,扭曲着“缠”,直愣愣的瞪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对于这样的我,比丝姬很是费解。她不断叫出自己的念能力——美女姐姐替我按摩放松治疗,直到她自己也累趴下。而我仍是很不给面子的继续绝望,绝望,绝望,冷汗,冷.......
 
  “你不要太过分了,臭丫头!”

  毫无预兆的,比丝姬勒住了我的脖子。

  看着她沉下的脸色,眼神凶残嗜血,我一下意识到,她是真的要杀了我。

  原来,对莲死前的承诺,比丝姬根本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在意。

  突然想起魔王最后的忠告。真的是这样,一切的界限都不同了。世界不一样了,法则观念,差距大的无法让人想象。

  比丝姬的手越勒越紧,加之不断释放着那令我恐惧不已的念压。我丝毫不再感觉得到任何生的希望。无论怎样加强脖子上的缠都于事无补,死亡感依旧无情的将我吞噬,将我淹埋。
 
  深深厌恶于毫无办法的此情此景,就像假的一样,我又即将死去。

  想起前生的死,我全身颤抖不已。内心里强大的求生意志汹涌翻腾起来。我哭喊着,身体像疯了一般抵抗挣扎。

  死后的世界,是归于尘埃,散于虚无……

  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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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将比丝姬狠狠的弹了出去。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依稀感到有一种汇聚,有一种波动,还有随之而来崩塌般的疲累。
  
  比丝姬的表情很是震惊,等回过神,她向我走来,满脸的兴奋难抑笑意盈盈。
 
  我迷惘,她不杀我了吗?

  比丝姬却说:“我是跟小赛娃闹着玩的,没想到小赛娃那么生气。难得人家好心情的想陪小赛娃好好玩玩。”

  玩?你大爷的!有你这么玩的吗!?

  “不过小赛娃真的是,好棒哦~。“凝”和“发”再加上“硬”竟然一起释放出来,天才啊~~”说着就抱着我开始猛亲。而仍感心有余悸的我,心里不断念着:你大爷的!你大爷的!......

  这次事件让我彻底明白,猎人世界的人啊,果然不好惹啊。而我啊,果然是那种随时随地就会轻易死去的,小喽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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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经过几天,我仍然找不到卷宗。

  正在猜测魔王是否放过了我,不再需要我去完成什捞子指令的时候,那个当时站魔王身边没吭一声的男人出现了!(比丝姬打探金的消息去了)他说,他叫其尔。

  我看着他,不自觉屏住呼吸,害怕极了交易失效。

  “陛下让我带话。”其尔冷然开口。

  “嗯嗯啊...嗯啊!”(翻译: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但他没理我,依旧自顾自的说:“卷宗在你身体内,指令浮现时,肉体会有震动感向你发出警告。想要看内容的话,把手按到胸前,卷宗会按照你的意志收放。陛下让我提醒你,从零开始,就会有准备期,短期内卷宗不会显示指令,是为了让你安心的做好前期准备,以便使接下来的游戏更加有趣。请不要让陛下产生一点的失望。以上。”

  ……男人消失了……

  ……谁能告诉我,我什么时候从演员降格成玩具了?

  当天晚上,比丝姬教了我“绝”,看我学会了念的基本,便带我离开了小茅屋,下山出世去了。(作:=_= 下山出世?汗。) 




亡族封印

  俗话说的好,时间那个如梭啊~

  我一岁时学会说话和走路,两岁时已经能勉强跟上兴奋起来追杀人的比丝姬风一般的跳跃速度。(作:=_= 貌似前提是比丝姬要停下等你一,大,会~吧。)

  比丝姬边寻找金的下落,边训练(虐待)我。

  她有时把我扔下万丈深崖,有时把我丢在魔兽成群的万魔森林,更甚者,她满面春风的对着D级通缉犯说:“你只要杀了这小子,我就放了你。” 

  ……

  首先,我不是“小子”!(是丫头!)其次,那是D级通缉犯啊!

  奶奶的,虽不比旅团的A级,但他们可也都是“会念”的“有等级”的“通缉犯”啊!!
  
  我真的怀疑,每次都在一边看的很有感觉的比丝姬,是否已经忘记,我才两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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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岁生日过后,比丝姬便开始与我做对打练习。

  而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想要训练我的格斗技。

  那一天...... 

  比丝姬兴奋的带我出门,说是找到了金的下落。

  可等到了目的地,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山洞,和洞外飘着的一块破布,比丝姬举起了握紧的拳头。

  在看清破布上写着:“哎呀呀,真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几个大字时,握紧的拳头对着我便轰然挥来。

  我头皮一麻,本能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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