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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竟是花满天!
宝马香车,在碧绿的草原上驰骋,美丽有若画卷……谁又能想到这四周竟蕴含着重重的危机?
丁灵中扶着丁灵琳,含笑道:“似乎此计可行……我们马上便可以离开此处了。”
李夕瑶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丁灵中缓缓道:“你是否觉得很奇怪,我既有辟毒珠,尽可用此法将堂内诸人尽皆救出,为何要等到此时方才出手?”
他笑了笑,道:“以二位的智慧,自然不难猜到罢?抱歉,我不能让你们活下去!”
他右掌向车壁重重一拍,只听“咯啦”一声大响,车厢竟然整个裂了开来!
他抱着丁灵琳轻轻一个转折,已落在了草坪之上,仿佛四周的剧毒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一般。
阿飞反应极快,如闪电般扣住了李夕瑶的手腕,身形亦如飞掠起!
二人方凌空跃起,一道炫目的光芒已迎面扑来,一时之间只觉神为之夺!
月神飞刀!
这这种不利的情况下,两人可挡得住月神的一击?
李夕瑶面沉如水,轻轻震开阿飞的手掌,指尖已多出了一柄飞刀!
她瞥了阿飞一眼,颤抖着的手忽然变得稳若山岳!
她所用的只不过是一柄普通的飞刀,但飞刀出手的那一刹那,却无比辉煌和夺目!
只听“当”地一声,双刃相交,同时落地!
阿飞尚来不及惊讶,李夕瑶第二柄飞刀又已出手……飞刀斜斜掠过了马颈,又神迹般地回转,将马颈上所佩德辟毒珠勾了过来,定睛看去,这柄飞刀的柄间,竟缠有一根幼细如发的丝线。
丁灵中目中厉芒一闪,忽然笑了,悠悠道:“这辟毒珠只有一颗,叶开已中毒也罢了,你们俩究竟谁用?”
阿飞心中一凛,喝道:“夕瑶,你莫要……”
他话音未落,一口真气便再难支持,不由自主地向草坪上落去!
李夕瑶微微一笑,已将辟毒珠握在手中,道:“我省得。”
阿飞方松了口气,李夕瑶却已将辟毒珠迎面掷了过来!待那珠子落到阿飞怀中之时,两人身形业已落地,她却是已算好了时间,务必令他无法推却!
阿飞已几乎要失声惊呼……却仍是咬紧了牙,将辟毒珠紧紧攥在了手中。此时已经为时已晚,若是再将辟毒珠送出,恐怕两人都会丧生在丁灵中的手底!
李夕瑶的面色虽微微有些苍白,却还是稳稳站定,向阿飞露出了一抹宽慰的笑容。
阿飞心中稍定,冷冷注视着并肩而立的丁灵中和慕容明璟,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李夕瑶凝视着丁灵中,缓缓道:“果然你便是‘月神’的雇佣者……但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丁灵中冷冷道:“马空群杀死了我姑姑的夫君,令她终身痛苦,自然是死有余辜!”
李夕瑶轻叹道:“除此之外,你也可借机除去小叶这个眼中钉,又可以借此吞并万马堂产业,一举数得,果然是好计较……”
丁灵中面色数变,摇头苦笑道:“李姑娘聪慧机敏,武功卓绝,在下佩服的紧……只可惜我们终究是不能成为朋友。”
他面容转冷,缓缓道:“今日你们必须要死在这里!”
李夕瑶微笑着,淡淡道:“你觉得你有能力杀了我们么?”
她右掌微翻,指尖又拈起了一柄飞刀!
慕容明璟大笑道:“你身中‘枯木逢春’,身陨在即,哪里还用的我们动手?”
他阴狠一笑,目光已转向阿飞,竟似乎已将李夕瑶当作了死人一般。
阿飞身躯微震,但握剑的手仍极坚定,目光亦凌厉如刀!
面前的这两人并不是寻常的对手,若稍有动摇,倒下的人一定是他!
李夕瑶轻叹一声,飞刀出手!
慕容明璟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紧紧捂住咽喉,血花缓缓自他的指缝流了出来……
他明明能够看清飞刀的轨迹,可是却偏偏躲闪不开!
这是怎样的飞刀!
丁灵中的目中满是惊骇之色!他实在没有想到李夕瑶的飞刀竟有如斯威力!
他咬了咬牙,忽然将丁灵琳拉过挡在身前,冷笑道:“你若不怕伤了她的性命,便出刀罢!”
泪·复仇一战
李夕瑶轻叹道:“看来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
她摇了摇头,缓缓道:“像你这般的人,我不屑于出刀。”
说完这句话,她再不看丁灵中一眼,缓步向外走去。
她的脚步微微有些蹒跚,阿飞心中一惊,忙抢上扶住了她。
两人终于走到了那一片草坪之外,阿飞凝视着李夕瑶苍白的脸颊,咬牙道:“你为什么总是如此……难道你从来就不能为自己着想些么?”
李夕瑶淡淡笑道:“我没事的……”
她话音未落,面上便有青气一闪!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迅速掩住嘴唇,却还是忍不出咳出了一口漆黑如墨的血来。
阿飞既觉悔恨,又觉难过,方欲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闪开了。
阿飞心中一动,强行卷起了她的水袖,一看之下不禁怔住……在她左腕之上正盘踞着一只小小的金色虫豸,一条黑线正沿着她的手腕不住上行!
他周身剧震,失声道:“这是什么?”
李夕瑶垂下了目光,轻轻道:“以毒攻毒,暂时延命而已。”
阿飞道:“还有多长时间。”
他凝视着她,声音已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李夕瑶道:“大概……一个时辰。”
她微笑着,目中却带着淡淡的无奈,轻轻道:“听说五叔方培育成功了一种傀儡虫,若放入尸体之中,可驱使尸体,如臂如指,你不妨……”
阿飞厉喝道:“别开玩笑了!”
他垂下了头,一滴晶莹如珍珠的泪水慢慢从目中涌出,沿着他的面颊缓缓滑下,正落在她的手心之间。
他本是宁愿流血,也不愿流泪的……他本认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流泪。
李夕瑶感受着手心的灼热温度,低声道:“抱歉。”
她轻轻咬了咬唇,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她缓缓道:“不过这办法必须要你相助,且很难成功,一旦失败……我会死。”
她并不怕死,但若她真的死在他的手中,又该如何?
她并不想毁了他的一生。
阿飞道:“我会成功的。”
李夕瑶对上他坚定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我相信你。”
傅红雪冷冷望着面前的巨剑,缓缓道:“你一定要拦我?”
花满天道:“是。”
傅红雪道:“挡我者死!”
花满天笑了,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傅红雪目光一凝,握住刀柄的右手又隐隐迸出了青筋!
便在此时,自那洞窟中匆匆奔出了一道身影,却正是怀抱女儿的马空群!
傅红雪的面色忽然变了!
甫见死仇,他只觉得整颗心都因激动而颤抖!
马空群一眼看见傅红雪,也不禁怔了一怔,厉喝道:“满天,他怎么会在这里?杀了他!”
花满天微微皱起了眉,道:“恕我不能遵命。”
马空群瞳孔微缩,道:“为什么?”
花满天道:“与李探花有关的一切人我都不能伤害。”
马空群怒道:“你竟敢如此?莫非你要背叛万马堂么?”
花满天冷冷道:“你为我提供安身之所,我为你工作……我们之间只是彼此利用,何来背叛之言?”
马空群不由怒极反笑,道:“想不到我马空群阅人无数,却还是错看了你……”
花满天冷冷道:“你为了逃避仇人,不惜葬送整个万马堂之人。即便我忠心于你,你也未必会留下我的性命。”
马空群大笑道:“不错……那么你是要帮这小子来对付我了?”
花满天道:“我两不相帮。”
说完这句话,他已迅速退到了一旁。
傅红雪冷冷瞪着马空群,道:“将她放下,拔你的刀!”
马空群沉默着将马芳铃扶到一边,长身站起,略显佝偻的身躯顿时稳若山岳!
他大笑道:“竖子小儿,也敢嚣张!”
傅红雪冷笑,拔刀!
或许他的武功经验都不如马空群,但仇恨往往会令人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刀锋交击不停,带起阵阵罡风……傅红雪每一招都是进手招数,浑不顾自身的安危!
只听“嗤”的一声,他的半幅袖子已被马空群划了下来,若这刀再高上半分,他这一双手便是废了。
然而他的刀刃也斜斜掠过马空群的右肩,掀起一道长长的血肉!
马空群手捂伤口,目中终于露出了惊骇之色!
他实在不想死……但遇见这拼命之人,他却是没有丝毫办法的。
或许他可以拉傅红雪陪葬,但对他而言,这世上实在没有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他在慢慢后退,终于凌空跃起!
他的身形疾若电闪,赫然竟使出了云在天赖以成名的“轻功三绝艺”来!
这一招不是云在天教给他,而是他教给云在天的……亦是他最后的保命绝学!
傅红雪毕竟身有残疾,轻功虽不弱,却也并不出众。马空群全力逃走,他又如何追得上?而且谁又想得到马空群为了保命,连亲生女儿也能够抛弃?
傅红雪冷冷望着马空群仓皇的背影,目中厉芒闪动,狠狠咬紧了牙。
花满天悠然道:“如今你若还想进万马堂,尽可自便。”
傅红雪默然不语,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翠浓望着马空群离开的方向,目中神色既似怨恨,又似犹豫……她回首望向昏迷不醒的马芳铃,俏目中闪过一抹怜悯之色,低声道:“傅少爷,她……”
傅红雪脚步不停,道:“你若同情她,尽可留下。”
对于这仇人之女,他殊无半点好感……他不杀她,已是仁至义尽。
翠浓轻轻咬了咬唇,道:“傅少爷,求你救救她……好么?”
傅红雪缓缓回首,凝视着翠浓……他本想一口拒绝,但在看见她目中那抹恳求之色时,不知为何竟犹豫了。
卷五:鏖战中原
中原·酒肆
酒招在凛冽的寒风中席卷着,红色的大字在苍茫的雪地中显得尤其惹眼。小小的酒肆中坐满了避雪的客人……南方本来少雪奇Qīsuu。сom书,人们大多畏寒,这雪虽不大,但绝大多数的行客都选择了呆在酒肆中静待雪驻。
天色渐晚,已到掌灯时分,小二方拎着灯笼推开大门,隐隐的马蹄声便传了进来。转瞬之间,两匹骏马便奔到了近前。
其中一名骑者轻吁一声,扶鞍下马,向那小二道:“烦劳小哥取些干粮来让我们带走,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他的声音略带嘶哑,显是已经极为疲惫。这人虽只三十多岁年纪,却风尘仆仆,显得颇为落魄……不知他们究竟有何等重要之事,竟还要在这雪地中不停奔波?
那小二笑道:“如今天色已晚,客官不如在店里住宿一晚再赶路,即使两位不累,马匹也需要休息一下……”
另一名骑者不耐道:“你这小二,怎的如此废话……”
他自马上一跃而下,却是比常人要矮小了整整一头有余——他赫然竟是一名侏儒。
那中年人沉吟片刻,道:“这位小哥说的有理……我们便在此处休息片刻再赶路不迟。”
那矮小男子虽面露不豫之色,却也并未出言反对,随手将马缰交与小二,与那中年男子并肩走入了酒肆之中。
两人方走入大门,众人目光便竟皆落于那矮小男子身上,大多面露怜悯之色,便在此时,一名坐于角落上的少年却忍不住嗤笑出声道:“哪里来的三寸丁……”
那少年身旁的一名老者骤然变色,斥道:“宁儿!”
那少年笑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么……”
他话音未落,面色已骤然一变,继而便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
酒肆内顿时大乱!那老者扶住那少年的脉搏,面色阴晴不定,过了片刻才长身站起,深吸了一口气,向那矮小男子躬身长揖,道:“小徒无知,请极乐峒主手下留情。”
他一言甫出,满室皆惊!此时武风日盛,酒肆之中倒有大半是武林中人。五毒童子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又有谁人不知?更有几人悄悄站起,向门口蹭了过去。
五毒童子沉默不语,目中的怒意却更盛!那中年人不由苦笑,那老者看似老成持重,为何如此不知进退,竟将五毒童子的身份当众说了出来?
那老者仿佛亦自知失言,兀自垂首不语之时,一名大汉已拍案而起,怒道:“原来你便是五毒童子……你可记得黄山李明刚么?”
他虎目中泪光一闪,恨恨道:“自三年前李师兄死在你金蝉蛊毒之下后,我便发誓一定要为他报仇雪恨!”
他的手因恐惧和激动而颤抖,但却还是紧紧地握住了剑柄!
五毒童子望向那大汉的目光中也不禁带了几分激赏之色,缓缓道:“不错,李明刚是我所杀,但却是他先找上门来,我没理由对他手下留情。”
那老者怔怔听着二人的对答,终于咬了咬牙,再次开口道:“请极乐峒主出手相救!”
五毒童子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想死么?”
那老者变色道:“自然不想。”
五毒童子冷冷道:“那你便不要再说第三次。”
那老者的面色骤然变得狰狞无比,大喝道:“我和你们拼了!”
他口中虽说的狠厉,身形却不进反退——他竟伸手抓起了那少年,凌空向五毒童子掷了过去!
五毒童子不禁愕然,那少年的冲势极猛,他此时若想闪身躲开虽然容易,但身侧的那大汉却必定会受伤……他对那名大汉印象甚佳,却是不愿将他牵连进去。
他微一皱眉,轻喝一声,向那少年的腰际托了过去……方一接触那少年身子,他面色便是一变,怒喝道:“你竟然暗算与我!”
他低吼一声,将那少年远远抛开……那少年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只见他面色青黑,却是早已经断气了。
那中年人神色一凛,方欲上前搀扶,五毒童子已厉声叱道:“莫要碰我!”
他盘膝坐下,人中处赫然涌起一抹青色,竟似已身中剧毒!
那老者大笑道:“什么五毒童子,极乐峒主……也不过如此!在我‘毒王’冷风烈手下,还不是不堪一击!”
五毒童子目瞪龇裂,已然愤怒之极,但嘴唇颤抖,一时间竟然无力开口反驳。
过了半晌,他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冷笑道:“这般劣品,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那中年人松了一口气,道:“如何?”
五毒童子道:“即便没有解药,三个时辰之后也便可无碍。”
冷风烈不由微微变色,冷哼道:“只可惜你已活不到三个时辰了……”
他大笑着,缓缓道:“只要能取得你们两人的人头,我便能在金钱帮中担任副帮主之职,还能得黄金万两!”
那中年人皱眉道:“是上官金虹让你来的?”
他摇了摇头,道:“那他可曾告诉你我们的身份么?”
冷风烈哈哈大笑,道:“不曾……不过那又如何?即使是这鼎鼎大名的五毒童子,不也败在我的手中了么?”
那中年人轻叹道:“你实在应该问清楚再来的。”
他话音方落,指尖便有刀光一闪!
冷风烈惨呼一声,已捂着咽喉倒了下去!他的颈项上赫然刺着一柄飞刀!
他拼命挣扎着,终于将飞刀拔了出来,哑声道:“你……你难道是李……”
那中年人叹道:“只可惜你现在才知道我的身份。”
他话音方落,忽然皱起了眉,身形一闪,已转到了五毒童子身后。只听“当”地一声,他竟是用手中飞刀硬生生地将刺向五毒童子后心的一柄匕首挡了下来。
威胁·争执
他皱眉打量着那出手偷袭的大汉,道:“你也是上官金虹的手下?”
那大汉沉默了片刻,道:“不是,但我确实是与冷风烈同来的。”
五毒童子转头凝视着他,终于叹了口气,道:“我实在是看错了人……”
那大汉厉声道:“若不是你杀了李师兄,我又如何会答应与冷风烈这卑鄙小人一同对付你……”
五毒童子讶然望着他,终于笑道:“李探花,可否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
李寻欢微微颔首,将手中飞刀缩入了袖中。
那大汉怒道:“你莫以为施恩与我,我便会放弃为李师兄报仇……”
五毒童子却丝毫不恼,嘻嘻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大汉咬了咬牙,道:“公孙雨。”
李寻欢不禁吃了一惊,道:“中原八义的公孙七侠?”
公孙雨冷冷道:“为李师兄报仇是我自己的事,与中原八义无干!”
便在此时,一名面貌狰狞的独腿之人缓步走入了酒肆的大门……这人赫然竟是诸葛刚!
他看也未看公孙雨一眼,便仿佛方才的事与他全无干系一般——他向李寻欢抱拳一揖,满是疤痕的面上露出一抹略显诡异的笑容,道:“帮主有命,请李探花去金钱帮一行。”
李寻欢微一皱眉,道:“抱歉,在下身有要事,改日必会去拜访……”
诸葛刚笑了笑,道:“或许这件东西会让你改变心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从中倾出了一缕乌丝,递向李寻欢。
李寻欢皱起了眉,缓缓伸手轻触了一下那束秀发,面色忽然变了。
在这世上几乎没有人比他的手指更加灵敏……虽然已相隔了十余年,他却依然能够清晰地回忆起这秀发的触感。
他抬首凝视着诸葛刚,平静的眸子骤然变得凌厉如电!
他一字字道:“你们将诗音如何了?”
诸葛刚面色丝毫不动,道:“李探花只需随我一行,自然能看见龙夫人。”
李寻欢听到“龙夫人”三字,目中又似充满了悲哀和痛苦。
他面上满是犹豫挣扎之色,终于淡淡道:“你也说过了……她是龙夫人。”
诸葛刚不禁皱起了眉,道:“李探花的意思,是她与你无关么?”
李寻欢道:“是。”
这个“是”字竟仿佛重若千斤!他终究不可能一生一世地守护她……若想令她过上平静的生活,唯有与她一刀两断,永不见面!
或许林诗音真的已经落在了金钱帮的手中,但若他始终不为所动,上官金虹又如何会无缘无故地去伤害林诗音?
更何况如今五毒童子身中剧毒,他又如何放心让五毒童子一人前往关东?五毒童子身承重任,是万万不能有闪失的!
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
诸葛刚面色终于变了,冷笑道:“想不到名誉天下的李探花,竟是这般无情无义之徒……”
他的声音说的极大,酒肆中人均不由哗然!
李寻欢淡淡道:“请转告贵帮主,若诗音有甚万一,李某一定将贵帮视作死敌,请上官帮主慎思慎行。”
诸葛刚的面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转身便出了门。
李寻欢叹了口气,转身向公孙雨道:“公孙兄,在下有一件事想�